“袁飞,你胆敢伤我魏家之人!”魏石一脸怒气的质问道,魏家赶来的其他人也已将那甚是狼狈的魏阳扶了起来。
当谢瑶看清那身影竟是大师兄袁飞时,随即委屈道:“大师兄,你来的正好,那魏阳欺负我,还打伤了辰师弟。”含泪欲滴的讲了个大概。
“没事,有师兄在,他们不敢怎样的。”袁飞宽慰到,也向那身后勉强站立的许辰点首示意。
“魏二爷,是你侄儿挑事在前,伤人在先,好生霸道,你还真当这枫林镇是你魏家的不成。”袁飞不温不火的说道。
“是不是我魏家的日后便知道了。”
“呵呵,我也只是代为管教一下,也好让大家知道这枫林镇还有我振雄武馆的存在。”袁飞说话间瞄了眼魏阳,看得魏阳心里一咯噔。
“我魏家之人何时轮到你振雄武馆的人来管了,就算是谢雄来了也没这个资格。”
“那振雄武馆之人又何时是你魏家小儿可以欺负的,既然动手了,付出点代价也是在所难免的。”袁飞毫不客气的回应到。
“好个在所难免,那就为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魏石说时间已然出手。
“怕你不成。”袁飞反应也快,举掌间便已迎向魏石。
“断碑手!”
“奔雷掌!”
练气境的交手可不是许辰那般筑基境所能相比的,那断碑手在魏石使来比那魏阳凌厉了不知多少,气势甚猛。
奔雷掌,谢雄所习黄阶中品武学,现在这袁飞使来也是掌势凌人,丝毫不弱那魏石。
二人手掌相交,“砰!”真气相攻,带起一声轰鸣,竟在那半空中荡起一阵涟漪,皆是后对七步方才稳住身形,当下并未停留,又是纵身而上,交战于一处。
袁飞虽说修为低于魏石,但一双奔雷掌练得是融会贯通,一招一式使得也是淋漓尽致,气势如虹。
反观魏石,凭借一身不弱的修为倒也是应付自如,两人一攻一守间,竟也难分上下。
“没想到你练气七重境的修为竟能和我战个平手,到是让我感到很意外。”
“我也没想到你练气九重境的修为竟然只是和我战个平手,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袁飞似笑非笑的说到。
“你~”魏石听闻此言,手上攻势又是凌厉几分。
袁飞也是见招拆招,未落半点下风。
“呦,这大清早的好不热闹啊,二位这是为何啊?”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行至近前,笑语到。
袁飞、魏石二人闻言,皆是收掌退后。
只见来人身高近七尺,身着开襟长袍,一副儒雅打扮,熟悉之人已认出乃是那江家公子江海。
江家,也是枫林镇的本土势力了,振雄武馆未落足之时处处受那魏家排挤,如今三足鼎立,日子倒也好过了不少。这江家明面上只有江氏夫子二人,看似在这三家势力之中偏弱,可谁也不敢小瞧,只因那江海还有个姐姐,生的是貌美如花,如今乃是落云城城卫府大统领的第四房太太。
“江公子这是硬要插手么?”魏石冷眼望着这横插一杠的江海。
“哪里,在下只是见二位如此大打出手,未免伤了和气,故而现身相劝。不知我江某人能否为二位调解一番,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江海并未在意魏石,期间到是和那袁飞拱手行礼一番,袁飞也是抱拳回礼,并未多说什么。
“二位如果赏个脸,移步楼上,由在下设宴,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更好?”江海接着道。
“不必了。”那魏石想来今日也是不能奈何那振雄武馆,当下也不做逗留:“我们走。”魏石转身离去,魏家之人也悉数跟上。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魏家之人离去也一同消散,掌柜的也已将那谢瑶遗落在二楼的剑给送了过来。“就不劳烦江公子了,告辞!”当下袁飞也是不曾停留,带着许辰和谢瑶一同离去。
“慢走。”此刻江海望着两边离去的身影,嘴角浮现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许辰冰冷的眼神看着魏家离去之人的背影,心中暗道。
振雄武馆的偏院内,许辰此刻卧于床榻之上,服下师傅派人送来的气血丹后,已是昏昏沉沉的睡去。
此刻前厅,谢雄正坐于首座,手中还是习惯的端着茶杯,旁边袁飞、丁文海负手而立。谢瑶则立于身前,将那醉月楼一事娓娓道来,这其中也免不了添油加醋一番,说到魏阳之恶时是咬牙切齿,讲到辰师弟英勇之时又是宛如评书,手中还带比划,最后讲到辰师弟负伤,自己不敌魏阳之时,声音小的恐怕只能自己听见了。
“爹,师弟的伤势要不要紧啊?”谢瑶讲完,谢雄依旧端着茶杯小口的抿着,试探的问道。
“并未伤着要害,只是多调养些时日便可。”袁飞在旁回道。
“爹且问你,今日为何独自拉着你辰师弟去那醉月楼?你难道不知那本就是是非之地吗?那魏家、江家之人常去消遣,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一声招呼不打的就跑过去。幸好今日有你大师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看来平日里骄纵惯了,现在罚你给我回去好好反省,一月之内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啊?有必要这么久吗?”谢瑶小声嘀咕道。
“还敢顶嘴?文海!”
“在。”一直在旁站着的丁文海当下回应道。
“这一月由你负责监督,如若踏出半步,连你一起罚。”
“这——师傅——”丁文海一愣,本想替着师妹求情,可话未讲完便被师傅打断。
“难道你也想跟着禁足。”谢雄阴沉着脸,看着丁文海说道。
“弟子不敢!弟子遵命!”丁文海看着师傅的眼神不敢多想,转向谢瑶笑道:“师妹,师命难为,你不要怪我啊”。
“哼~”谢瑶甩身离去,丁文海随即也是跟了上去。
“那辰儿今日受点伤也好,总比他日丢了性命强,权当是个教训吧。”
“众弟子中当属辰师弟性格坚韧,想来经此打击,更能激发他的潜力。”袁飞应道。
“但望如此!”
此刻魏家大厅之内
“嘭~”那茶杯碎地之声甚是刺耳。
“好你个振雄武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伤我儿,简直欺人太甚!”魏岩已是怒不可揭。
“大哥,那振雄武馆日趋嚣张,如此这般下去,这枫林镇哪还有我魏家立足之地。”魏石此刻也是满心愤懑,亲自带人前去,结果也未能奈何。
“看来这枫林镇是平静的太久了。”魏岩言语间带着一丝冰冷。枫林镇,魏家、江家、振雄武馆三足鼎立,在那镇卫府的干预之下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尤其是那魏家,一心想着除掉江家和那振雄武馆,称霸枫林镇。
“魏三。”
“老爷有何吩咐?”此刻大厅一侧站着的一名约么五十的布衣男子回应道。
此人乃魏家的管家,跟随魏岩已有二十余年。本身修为不高,但其心思缜密,办事牢靠,深得魏岩赏识,一直留在身边,一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是交由其办理,这么多年来倒也未曾出过什么差错。
“即日起,安排人给我盯死振雄武馆,我要知道那振雄武馆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报予我。”
“是,老爷!”魏三退身而去,已经去安排了。
待那魏三离去,魏岩和那魏石说道:“二弟,明日我出趟门,三五日便回,家中你且给我看好,近日切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是,大哥!”魏石应下,又带着试探的问道,“不知大哥这是要去何处?”
“虎云寨!”
时间过去一月有余,振雄武馆的偏院内,许辰此刻正立于院中,单手提刀,六合刀法一招一式的施展而开,如今看来也算是初窥门径。
经过近一月的修养,许辰的伤势已无大碍,日复一日的淬体筑基,另许辰的体魄异常强于别人。近日也正研修这六合刀法,在这一招一式中望能多点领悟与运用。
与那魏阳一战,许辰也是明白自己修为之不足,尚且连那魏家的一个纨绔子弟都不足以抗衡,心中甚是不忿,可无奈资质受限,无法凝聚真气。在那伤好之后也未出院门,说是心无旁骛,一心修武,其实还是心结难解。
此时院门推开,进来一人,正是那日前被禁足一月的师姐谢瑶:“辰师弟,我爹找你去下前厅,快跟我走吧。”重获自由的谢瑶看来心情不错!
“师傅找我?”许辰莫名,但未逗留。
振雄武馆前厅内,谢雄此刻正坐在厅中首座,那袁飞则立于侧旁。盏茶功夫,许辰随着谢瑶来到厅前,躬身行礼后退于一旁,心中寻思着师傅所为何事。
“辰儿,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回师傅,弟子已无大碍,谢师傅关心!谢袁师兄当日出手相助!”许辰说话间也冲那袁飞笑以施礼。
“师弟客气了,你我同门兄弟,说此就显得见外了。”说罢二人皆是一笑。
“这一月来,未见你出门走动,可是还为那败于魏阳之手一事还耿耿于怀?”谢雄言道。
“师傅,弟子资质浅薄,学艺不精,给师傅您丢脸了。”许辰说罢也是不在抬头,心中愧疚难当,自责万分。
“唉~”谢雄一声叹道,“修武之人与人交手切磋乃是常事,既与人交手,自有胜负,且又是以一次成败论长短?况且那魏阳本就年长你几岁,修为也高于你甚多,你能有勇气与之一战,虽败犹荣。”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许辰知道这是师傅宽慰自己。
“好了,为师今日传你来是有些安排,之前有跟你提起的日后去处,你考虑的怎样了?”谢雄起身说道。
“弟子还是听从师傅的安排。”虽然知道这一天会来,可真当到来之时,心中还是难以平静。
“呵呵,你也不必沮丧,日后你还是继续留在馆内的”许辰说的平静,但稍有变换的神情却未逃过谢雄的眼睛。
“师傅您这是何意?”许辰不敢置信,小心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啦。”一旁的谢瑶已是按耐不住,抢先道。
“额?”许辰被弄的一头雾水,不知如何回应。
“简单说,你以后就是我的手下啦,凡事听命于我,这下明白了吧?”许辰到此才明白,感情是这大小姐自己拉个队伍起来玩玩,还把自己也给扯进去了。
也好,至少眼下不用离开这里了,心中稍有愉悦几分!
“爹,您要交代的也交代完了,没什么事我就带人走了啊”说完未等谢雄开口,便拉着许辰离开了。可怜那许辰还未向那谢雄告辞,便被一把拖走。
“师傅,这次您怎么就依了师妹了?”一旁的袁飞看着谢瑶将那许辰拖走,轻声问道。
“如今的形势,瑶儿身边不得不多安排些人啊,醉月楼之事决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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