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焱感觉自己做了个很真实的梦,梦见自己穿越到一个有很多东西和自己地球相似的世界。
梦见穿越第一个晚上就被骷髅在睡梦中被踢断腰骨扔下楼摔死,被神秘人时光倒流的复活后。居然在成功逃脱后,炫耀不过三分钟,被骷髅的气势给吓得濒死。
濒死的意识模糊间被战意侵蚀形成另一个性情的我,一个痴战,为战而生的我,为战不顾一切的我。
可惜这么男人的我,脑子实在是个死脑筋,只要有两层成胜率的战斗就会去考虑打一场,五成的胜率就敢拼命的主,为了战斗命都不要了。
要是自己,怎么说先逃离危险,保住性命,再考虑战斗。
没有百分之百,不,至少七成把握才会干。“好刺鼻的血腥味,身体,为什么我动不了?好难受,浑身好难受。原来不是做梦么,看来到最后还是死了。不知道还能再见到那神秘人?还能再复活麽?”
‘楚焱’与骷髅的惨烈搏杀,战至能量连束缚身体的能量也消散了。但在身体崩溃同时,身体爆发出节节攀升的力量,远不是原本重创的身体,放出令‘楚焱’耗尽能量,陷入濒死的大招后,陷入能量聊聊无几的巨骷髅所能匹敌的。
在‘楚焱’同归于尽的搏杀中,纹络觉醒的窥视到灵魂波动存在。
聊聊几次的搏杀摸索中,挥出压榨身体爆发的能量拳芒,轰碎巨型骷髅的灵魂存依后,骷髅灵魂消散下,随即全身布满裂痕的骨骼散落一地。
摇摇欲坠的楼层,‘楚焱’环视四周,无一可战再战的存在,那怕是一开始遇到的无灵智骷髅。
在遗憾的渴望中,消耗殆尽的战意伴随意识溃散,身体在战意消散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如泄堤般崩溃。
就在楚焱意识随身体一点点崩溃成一堆碎肉泡沫时,楚焱四周的存在凝固一般,飘扬的尘土停滞在空中一动不动。随即,在楚焱身前突然出现一中年魁梧大汉,随意的坐在楚焱身旁,洒脱豪气的气势犹如耀阳般照耀温暖身边所有存在。
大汉赞许的望着被暂停,骨骼崩溃成泡沫,以致犹如一滩肉泥的楚焱。“这小子,我喜欢。言琴,搭把手,先治好他,剩下的回去再想办法!好久没见老朋友了,这里就交给妳了!”
“遵命,大人,希望大人尽快动身,前线不能没有大人的镇守!”若非华言琴开口,绝对无人发现大汉身后还站着位毫无存在感的美人。穿着冰艳职装,面无神情的正直站着的华言琴,谈吐严肃凛然的回复大汉的交代。
大汉拍了拍身后的灰尘,讪笑的摆了摆手,“知道啦,忙完你就过来接我好啦,这滴血给这小子当做见面礼好了!”说完,随即两只并拢的插进心脏,抽出一缕晶莹剔透的血丝,血丝被抽出的瞬间散发着炽热的血芒,醉人的温暖。
恍然间,大汉胸前连带衣物毫发无损,仿佛不曾自残的插过自己的心脏。
在被那血丝影响下,华言琴许久才回神,再望向漂浮在楚焱身前的血丝,冰冷的眼神望向大汉消失的地方泛起忧虑的神色,久久才将目光放在楚焱身上。
华言琴挥手将血丝融入楚焱身体,随即仿佛时间倒退般,身体逐渐恢复健全。
楚焱沉睡的呼吸间,身体泛起莹莹血芒,血芒不复战斗时死寂的沉静,而是周身玄奥活跃的流转着,显然楚焱不再是不完全的觉醒纹络了。
华言琴一个响指,楚焱四周再次恢复流动,尘埃弥漫。
走近到大汉席地而坐的位置,眼瞳化作虚无的空洞,仿若要吞噬世间万物。望向楚焱时,楚焱刹那间如被蛇环伺的青蛙般寒毛炸立,流转的血芒内敛澎湃,连带着肌肉紧绷,防护着随时伺机反击一般。
看着这勉强过关的精干身体,一面无害的阳光青年,这般年纪才觉醒纹络。
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真的值得大人不远千里的传送,冒着前线失去震慑,有可能爆发危机也要来救麽?
望向被黎明朝阳照耀下的楚焱,犹如学院里那些没经历前线残酷战斗的新生代一样的天真,稚气未泯。
华言琴葱指点着下巴,歪这头,冰冷的面无表情,带着疑惑的眼神,带着楚焱消失在这片残破场地。
那举止间,十足的反差萌,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为之心跳加速的着迷,犹有余韵的尘埃中飘荡。
回到原本楚焱穿越的楼顶,碧玉骷髅不知所踪,转而一个散发碧玉萤光,面容模糊的青年,坐在围栏边欣赏着红晕朝阳,不知在回忆什么,“李毅,既然来了就干脆点,别每次都要我叫才出来,你不欠我什么,不要在我面前摆着一副亏欠我的样子!”
听到青年的叫唤,李毅讪笑的走了出来,一两步间走到青年旁,忘记刚才的尴尬,搂着青年肩膀,“哟,谭泉,还没睡呢,正好我还没吃早餐,一起?”
尽管多年生死之交,谭泉仍受不了李毅的热情,细微挣扎一下,放弃的叹了口气,“来块肉干吧,然后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不信你这时候来这是请我吃早餐的。”
李毅讨好的反手间一块冒着热气,散发出诱人香味的肉干出现在李毅手里,递给谭泉,顺带再变块自顾自的吃上,“关于在你这闹了这么大动静的小子,怎么看?”
谭泉的眼神闪现一抹忌惮,“天赋很可怕,来历不明,一个变数,几次出手都意外的活了下来,天命眷顾得恐惧却又希望拥有的天才。”
李毅眼神担忧的望向谭泉,“知道我是怎么看的麽,在潜神状态的我所看到的,所幸泉你顾及和我定下的契约,几次束手束脚的出手要杀个你不会在意的蝼蚁。要不是这小子命够硬的活了下来。最后加上我,他活不过黎明。”
油腻的手不经意的紧握颤抖,“泉,跟我回中央城吧,我在傍边设立了一个足够大的荒地供你的骷髅生存。在我身边,不能保证不被神操控,至少能在被操控时及时阻止。”
谭泉感受到至交的真心关心。细心回忆,自己面对蝼蚁一样的楚焱时居然满怀着杀意,平日的自己绝对会无视,除非被蝼蚁作死的挑衅。
但那时自己居然会产生嗜血的杀意,若非依旧顾及着和李毅的契约,只能在相对公平的展开厮杀,绝对直接将那小子秒了。
之后的一切感兴趣,被挑衅,全因那起初的杀意。现在想来不由汗流浃背,虽然骷髅没有汗。
目光望着日复一日倍伴自己的旧景,回想到中央城的昔日熟人,固执又自觉有愧的放软了语气,“算了,我在这,你不一样能随时感应到我么?真出问题,像现在一样赶来就好,真要在你旁边安家,城里的人不放心。要是哪天,我突然一偏激,发起疯来还是在这好。还是说你来的原因吧,我的异常举动只是一部分原因吧!”
李毅被察觉目的,感觉尴尬的打了个哈哈,“啊,那个,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潜神状态的我感受到这小子是我等到的破局关键。”
谭泉听到这消息,不由皱眉,“就这么肯定,不会是神的有一个玩笑,甚至是诱饵。”
见被问到关键,李毅乐观的咧笑,“不是那群被蛊惑的傀儡异界生灵,而是不受神所掌控的穿越众,一个滚进棋盘的苹果。只要有一丝不是诱饵的希望就值得我去拼命握住,这是作为蝼蚁的悲哀。”
谭泉一声惊讶后,替老友多年的悲愿有所希望感到高兴。虽然自己不久体验过被控制的冷汗,但不认为蝼蚁能车翻人那样神会被人所干掉。
这从一开始就是个不可实现的悲愿,让人脱离神的掌控什么的,尤其在这残酷的末世现实中只是个笑话。
谭泉没去打击得到希望的李毅,无声的一个微笑,默默地拍了拍李毅的厚实的肩膀,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言琴会选择他而不是自己的原因吧。
掩没掉自己心中失落,强打精神的甩着油腻的手和李毅一样搭在李毅肩上,“不说这些了,现在荒骨城被这小子一闹,普通骷髅损失很大,觉醒的骷髅更是死了两个,有个天赋还很不错呢,今年我可不批准开放试炼了。那小子你准备怎么处理?”
李毅耸了耸肩的回应,“试炼的事,回头我去搞定,至于那小子,还能怎么处理,先送到中央学院适应一下这个该死的末世,顺带观察测试下为人品行,通过了,我打算将他培养成我的接班人。”
“我知道大家其实都不看好我的执念,其实我也不看好,所以,要是他的品行有资格成为我的接班人的话,我就退居幕后的将这悲愿交给他,比我这被掌握所预知的存在,这不被掌握预知的很适合这执念。”
说到这,李毅停顿了下,“然后向言琴求婚吧,大家尴尬了这么多年了,退居二线就该享受下生活了,也该解决咱三俩的一些小疙瘩了,到时候,泉,能搬来和我俩一起住麽?”
面对李毅一言不合的竖flag,谭泉浑身一惊的大叫。
“喂!你这是在立旗啊你,知不知道是会死人的,我可不想到时候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言琴知道了会打死我的,绝对会被打死的,我绝对会陪葬的!你就不能和我聊些开心的是么,聊聊最近中央城有啥八卦事,那几个王八羔子,死了没?”
李毅浑不在意老友的转移话题,全心的接纳老友的关心,大笑间的闲聊起中央城的趣事八卦,聊的起兴时狠狠的拍着谭泉瘦弱的肩膀,拍的肩上莹芒凹陷,可见碧骨,一起回忆那相互扶持挣扎在末世的苦涩回忆。
~~b~~【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