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披麻戴孝，跪在那儿一动不动。</p>
李树林死了以后，桂兰成了黑石村的寡妇，也是最年轻的寡妇。</p>
她坐在家里的土炕，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没有因为树林的死而感到过分的悲伤。反而觉得自己解脱了不少。</p>
他跟树林没感情，是家里父母强把他们拉一块的。死了更好，一了百了。</p>
本来桂兰觉得自己解脱了，可以放心走出树林家的门，找个男人继续过日子，或者干脆嫁给何金贵。</p>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月以后，树林娘把她拉进了二儿子李大林的被窝。</p>
树林娘是这么想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老大死了，不如让桂兰尽快跟老二圆房，也省得再为娶媳妇花钱了。</p>
注意拿定，他走进了二儿子大林的房间：“大林，大林你出来。”</p>
“娘，啥事？”大林跟着大白梨的脚步走到了院子的背角。</p>
大白梨说：“大林，你哥不在了，你嫂子守寡了，我不想让她走，不如，你去跟她睡吧。”</p>
“啊？”李大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还有这么好的美事儿？那我哥…………他早该死啊，</p>
可是不能表露出来，该装还得装，：“娘，这样不好吧，俺哥不在了，我跟俺嫂子那样，那我不成禽兽了吗？”</p>
树林娘叹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咱李家总得留个后代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替你哥，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家有后，啥也别准备，今天晚跟她圆房。”</p>
“啊？今天晚？那俺嫂子能愿意？”大林瞪大了眼。</p>
“不愿意也由不得她，她进了这家的门，是这个家的人，一切听从我的安排，我让你去你去。”</p>
“那…………成，你跟俺嫂子说说。”</p>
树林娘鼻子一哼：“不用说，等她半夜睡着，你跳窗户进去，把她按到，等生米做成熟饭，一切都好办，到时候不成也得成。”</p>
李大林喜笑颜开，脸笑成了一朵花，他可喜欢桂兰了。</p>
每次到关键时刻，有人在背后给他一板砖，不是把脑袋砸破，是脖子被扭伤。</p>
这一次不用怕了，有娘做他的后盾，老太太和老爷子一定会为他把风。他决定把跟桂兰没有办成的事情给办了。</p>
果然，这天半夜，大林做好了准备，等啊等，等桂兰屋里的灯熄灭一炷香以后，他溜出了房间。</p>
李栓柱和树林娘已经准备好了，两个人商量了半夜，觉得这样是最好的选择。</p>
现在娶个媳妇不容易。要花好多钱，这么让桂兰走，他们实在不甘心。只能冒险试一次。</p>
“爹，娘，我来了。”大林已经做好了准备，像一个即将冲战场跟敌人搏杀的战士那样，雄纠纠气昂昂的。</p>
“嘘————你小点声，”李栓柱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一下拉住了儿子的手。</p>
“儿啊，那种事，用不用我教你？”</p>
李大林说：“不用教，牲口都会干的事情，还用人教？再说我早不是处男了。”</p>
“这么说你学过？”李栓柱迷惑不解问。</p>
李大林得意洋洋“当然学过，村头的孙寡妇早把我拉土炕好几次了。”</p>
“村头的孙寡妇？”李栓柱瞪大了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p>
“是啊，孙寡妇教过我，俺俩玩的可开心了。”</p>
李栓柱愕然了，孙寡妇他知道，三年前死了男人，那男人是窒息死的，晚睡觉的时候好好的，早起来断气了，刘先生检查的结果是，窒息而死，不知道窒息的原因。</p>
孙寡妇年纪不大，30多岁，白胖一点，一笑脸俩酒窝，是脸有雀斑，正是兴致勃发的年龄。</p>
孙寡妇是那种较旺盛的女人，一天不抱男人一天睡不着觉。但总的来说还算个让男人销魂的女人。</p>
李栓柱甚至怀疑，她男人是被孙寡妇闷死的。</p>
他跟孙寡妇一直不错，两个人经常一块研究双人体操，李栓柱把这种体操称作人体艺术行为。</p>
通俗一点，是俩人一块干那个事。</p>
李栓柱心里忍不住的骂，混账王八羔子，这不是抢行吗？孙寡妇跟我的关系一直不错，啥时候也打起了我儿子的注意？</p>
李栓柱心里不是个滋味，觉得孙寡妇好可恨，忒不是个东西，把他们爷俩玩的团团转。</p>
现在他根本顾不得儿子跟孙寡妇的关系了，还是眼前的儿媳妇要紧。</p>
李栓柱挥了挥手，命令儿子：“！”像一个将军吹起了冲锋号。</p>
李大林接到命令，轻轻揭开了窗户，翻身跳了过去。</p>
桂兰躺在炕，蒙着被子。</p>
身只是一件红色肚兜。</p>
这么长时间，李大林根本没有进过桂兰的房间，进屋以后他先是闻到一股香气，这应该是女人的体香。</p>
那香味穿过鼻孔，立刻刺激到了大脑，他的精神及其振奋起来。</p>
他慢慢摸向了床的地方，摸到了被子，然后摸到了桂兰的脸蛋。</p>
桂兰一下惊醒了，大叫一声：“谁？？？”</p>
李大林不说话，一个翻身压了去，连人带被子把桂兰裹在了怀里，他开始抱着女人在床翻滚，</p>
桂兰吓坏了，开始尖叫，可是被子被蒙得死死的，盖住了头脸，无论怎么喊，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声音。</p>
女孩子毕竟力气小，李大林人高马大，又是干力气活出身，三两下把桂兰制服了。</p>
他抱住了桂兰的身体，去亲女人的脸，桂兰看不清袭击她的人长什么样子，但是他闻到了一股狐臭，立刻明白是李大林冲了进来。</p>
大林身的狐臭味她最清楚了。</p>
“大林，你干什么，滚开！快滚开！救命啊！”桂兰竭斯底里的喊，可是李大林根本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他是为了自己的兽欲。</p>
桂兰竭力挣扎，最后终于没了力气，李大林翻过她的身，让她像狗一样爬在炕，然后去拉自己的裤带，他想从女人的后门挺刺进去。</p>
可在这时候，怪事发生了，李大林忽然尖叫一声，颤抖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像一个被人一脚踩扁的烂柿子，扑倒在女人的后背。</p>
李大林扑倒在桂兰的身以后，却没有再爬起来，身体也慢慢凉了。</p>
桂兰恢复了力气，翻身把男人推了下去，然后捂着脸嚎哭着跑出了房间。</p>
女孩子没有穿衣服，打开房门，发现李栓柱和大白梨趴在窗户根底下，立刻明白咋回事了。</p>
她头也不回，转身打开院门，冲进了茫茫的夜幕里…………半夜三更跑回了娘家。</p>
树林娘和李栓柱都傻了眼，不知道儿子跟媳妇把事情办成没有。</p>
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李大林从里面出来。两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到有点不妙，最后一起冲进了媳妇的房间。</p>
进屋以后，里面黑兮兮的，伸手不见五指，炕没有动静。</p>
“大林，大林，在吗？”大白梨喊了几声，可大林没回答，他们一起感到了不妙，糟糕，不会是桂兰把俺儿子杀了吧？</p>
有时候，女人在维护自己尊严的时候，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包括舍去性命。</p>
李栓柱摸着火柴，点了油灯。发现李大林那么仰面朝天躺在土炕。</p>
李栓柱去拉了拉儿子，大林一动不动。摸了摸鼻子，呼吸停止了，体温也没有了。</p>
然后……他们看到一双鱼白肚似的双眼……那是一双只有死人才有的眼球，树林娘立刻傻了，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嚎，：“俺的儿啊————”</p>
刚刚哭了一声，李栓柱嚎叫起来：“哭什么哭？快，还不赶紧找刘先生过来？快去呀！！”</p>
树林娘恍然大悟，这才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应该赶紧找医生。</p>
她扭动着一双小脚出了门，直扑刘先生的家，去拍刘先生的门。“棒棒棒，棒棒，先生，救命啊，快救命啊！！！死人啦！！”</p>
树林娘把刘先生家的门拍的呼呼山响。</p>
刘先生因为已经躺下，冬天的衣服穿起来有点麻烦，所以很久才开门。</p>
“树林娘，咋了？半夜黑啦，这是咋了？”</p>
树林娘气不接下气地说：“快，救救俺家大林，大林不行了。”</p>
“到底咋回事，快说清楚。”</p>
“是这样的，大林跟桂兰同房，结果昏……昏死过去了。”</p>
刘先生一听，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用问，脱阳，一定是脱阳。</p>
刘先生赶紧返回屋子，拿起自己的行头，背起了医药箱，深一脚浅一脚跟着树林娘往李栓柱家跑。</p>
走进屋子以后，李栓柱首先扑了过来：“刘先生，看看我儿子，咋回事这是？”</p>
刘先生摆摆手：“别慌，别慌，我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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