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个还跑来藏技阁做什么,简直是浪费宗门贡献。”
“就是,不如把你的宗门贡献送给我们,等你贬为剑奴,兄弟们好好关照你啊。”
“哈哈哈……”
左文烈身边跟着几名外门弟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故意向着叶临大声地嘲笑着。
嘲弄叶临,就等于讨好了左文烈,他们当然不遗余力。
“拿东西喂狗,它都会摇几下尾巴吧,至于你们……”叶临轻笑一声,径直走向队伍最前面。
左文烈几人听了火冒三丈,这是变着样骂他们连狗都不如!
“你给我站住!”左文烈怒吼一声。
叶临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走着,前些天武魂破碎,他都能轻易击败左文烈,更别说如今,就算动起手来,左文烈只会输得更惨。
“好!好!好!”左文烈快气疯了,若不是藏技阁前不准动手,他早想冲上去把叶临撕了。
“烈哥稍安勿躁,你看那小子走到前面,似乎想插队……”左文烈身边的白脸少年劝道。
“陈彬,你有话就直说,卖什么关子。”左文烈不耐烦地说。
“是是,那小子肯定看到林老在打瞌睡,所以想偷摸插队,只要我们把林老叫醒,以林老的脾气,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陈彬指着藏技阁大树底下的老人说道。
老人此刻闭着眼睛,正发出悠长的呼噜声。
“此计甚好!”左文烈听了眼睛一亮,他狠狠地望着叶临的身影说道:“让你嚣张,待会有你好看。”
叶临早就察觉几人的不对劲,看到左文烈几人兴冲冲地走向林老,马上就想明白其中的蹊跷,但他依然自顾自地走着。
“禀告林老,我们发现有人想插队!”左文烈走到林老面前,躬身说道。
“插队?好久没见过敢在我面前不守门规的弟子了,是谁!”林老被吵醒,显然很是不爽。
“就是那小子!”陈彬立马指向叶临,哭着腔说道:“林老,我们排了一个上午居然被人插队,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陈彬的哭声浮夸到让别人以为他家死了人似的,叶临在远处听了都直翻白眼。
“小子,你为何插队?”林老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里。
“弟子叶临并非想插队,而是宗门规定,曾经入洗剑阁选剑的弟子,特许在门内无需排队。”叶临礼貌地拱手说道。
尽管林老平日只负责看守藏技阁,但似乎辈分极老,掌门都对他礼敬有加,叶临可不敢怠慢。
“哦?确有此事?”林老悠悠望向左文烈几人,眼神如电!
左文烈与陈彬几人互望几眼,终于想起一年前,叶临曾经进入洗剑阁选剑之事,但是自从他武魂破碎之后,此事早已被众人遗忘。
“这……林老,他现在武魂破碎,已经是废……”
“我问的是他是否曾入洗剑阁!”林老挺直身子,喝声如雷,眼神开阖间有电芒闪过!
“是、是!”左文烈几人在林老的压力下,双腿直打哆嗦,像被巨山压顶!
“好,你们很好。”
林老闭上眼睛,周围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如暴风雨的前夕。
“屁点事就打扰我的美梦,啊,那诱人的酥胸和翘臀,就这样烟消云散了!”林老在心中大骂,脸上表情却依然严肃。
“林老,我们知错了!”左文烈几人拜倒在地,冷汗淋淋,身子已经抖成筛糠。
“扣除你们半年的宗门贡献。”林老轻轻说了一句,恢复佝偻的样子,恐怖的气息也瞬间平息下来。
“谢林老……”左文烈几人心头滴血,但是在林老面前谁都不敢发作。
叶临看到他们如同吃了死苍蝇的表情,心中好生舒畅,他躬身向林老告退,走之前还问候了左文烈一句“好吃吗”。
话说得无头无脑,但是成功激怒了左文烈几人。
“试剑大会上我必断你四肢,让你连剑奴都做不成!”左文烈毫无顾忌地怒吼道。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叶临根本不怕他的威胁,反正已经惹上,躲不过的麻烦,就用手中利剑全部刺穿!
众人瞩目之下,叶临大大方方地走进了藏技阁。
剑阳宗的藏技阁共分四层,分别收藏着天、地、玄、黄四阶武技,但第三、第四层从来没有开放,所以宗内弟子传言,三、四层只不过是宗门为了面子设置的,根本不存在地阶和天阶武技。
“小灭,我应该观摩哪些武技?”
在剑道见解这方面,劫灭剑知道的肯定比他多,毕竟劫灭剑存在的岁月悠久。
“所有的剑法,越多越好。”劫灭剑直接说道。
叶临一阵无语 ,只好按照劫灭剑说的,从第一层开始拓印剑法。
书架上的武技都是记载在玉简上的,拓印的时候,只需要用宗门特制的玉简与武技接触,就能拓印下来,但是拓印的信息在一个月内就会消失,这是宗门为了防止武技外泄设计的。
“裂山剑法,剑势如山,厚重沉稳,练至大成,可穿金裂石。”
“惊鸿六剑,剑招共六式,招招出其不意,刁钻之极。”
“七杀魅剑……碎星剑法……”
叶临手拿玉简,仅仅拓印了十本黄阶下品的剑技,宗门贡献就所剩无几了。
不过这几本剑法,都是在劫灭剑的建议下选的,据说可以观摩到不同流派的剑招,增进剑道感悟。
“还剩三十点贡献,刚好可以再换一本黄阶身法武技。”叶临一直都没学身法,但是试剑大会在即,必须要有所准备才行。
“不需要,你去把那本黄阶上品的《六脉指法》拓印下来。”劫灭剑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为什么要兑换指法?”叶临不解道。
“为你以后学习剑指打好基础。”
“剑指?这不是传说中的手段吗?”以手指迸发剑气,使出剑招,剑出无形,威力极大,这种逆天的武技,叶临只在神话典籍上见过。
“确实是传说,因为剑指是上古时期的武技,早已失传万年。”劫灭剑语不惊人死不休,“而我,正好懂得。”
“我的天!”叶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可是传说中的武技!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六脉指法》直接拓印了一份,还意犹未尽地问道:“小灭,还要拓印其他的指法吗?”
“你还有宗门贡献吗?”劫灭剑反问道。
“……”叶临直接语塞,他第一次对宗门贡献如此渴望,“看来要接宗门任务赚取贡献点了。”
“不着急,先吃透这几本武技。”劫灭剑淡然地说,虽说他懂得剑指之法,但是这种武技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讪讪一笑,叶临拿着手中的玉简,走向藏技阁的拓印处。
“你确定要借这几本武技?”拓印处的孙主事讶异地看着叶临,劝说道:“修练武技也需量力而行,贪多嚼不烂啊。”
“是的,麻烦孙主事帮我登记。”叶临拱手感谢道。
孙主事见到叶临主意已决,也不再多说,将所借武技一一登记下来,就不再搭理叶临,转身去忙别的事了。
他心中恼怒,自己好意劝说,这小子居然不领情。他心中已认定,叶临是贪功冒进之人,才一次性借十本黄阶下品的剑法。
叶临无奈地摇头,将玉简放入怀中,他决定要在试剑大会之前全力修炼,让自己的剑法更进一步,才有机会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叶临回到自己的简陋小屋时,已是傍晚时分,却见一名少女守在小屋门外,手里端着一个木盒,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云可师妹。
“叶师兄,你回来了。”云可有点拘谨地打着招呼。
“云可师妹,你怎么过来了?”叶临惊讶地说道,云可明显在这里等了许久,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我看叶师兄并没有来弟子饭堂,猜想你应该没吃晚饭,特意为你送了过来。”云可将木盒打开,里面原来是热腾腾的饭菜。
“云可师妹有心了……自从辟谷之后,我便很少去弟子饭堂了。”叶临接过饭盒,他确实很久没去饭堂了,一是辟谷之后,平时只需吃些灵果就能饱腹,二是弟子饭堂嘈杂,他不喜那种环境。
“原来如此,叶师兄果然不一般。”云可笑着看向叶临,沾有柴灰的脸上,竟闪过一抹惊艳,叶临不禁多看了几眼。
察觉到叶临目光的变化,云可连忙低下头,脸颊飞起红晕。
“杂役处应该早已放班,你脸上为何还有柴灰?”叶临好奇说道。
“我……我忘记清洗了。”云可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身说道:“没事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金创丹!”
不等叶临说话,云可就匆匆离开了。
叶临苦笑不已,自己有那么可怕吗?不过今天细看之下,叶临发现云可身材应该是极好,松垮的杂役袍都被胸前的饱满撑了起来,只可惜她的面容……
“十六岁的少年果然血气方刚啊,你刚刚血液流动都快了几分。”劫灭剑揶揄道。
叶临被道破心事,一脸尴尬地笑道:“如今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修行为先。”
话落,叶临推门进了小屋,却没看见远处的树底下有一抹倩影,正恨恨地跺脚,也转身离开了。《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