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小秦已经离开。
虽然被小秦推那一下开了瓢，不过，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赵飞天还感觉嘴唇上留着余香，特别是那双峰，手感无敌。还因此解开九灵戒，一点不亏，反而是大赚了一笔。
“你去交钱了吗？”赵父见他走进来，开口问道。
赵飞天沉默片刻回答：“还没，晚一点在去交。”
赵父没在说话，他自己已经明白自家是个什么情况。农村人，本来就是找一个用一个，几乎没什么存款。住这几天院，检查，拍片，手术，乱七八糟的费用都是东家凑西家借来的，应该也花得差不多。
“住院这么花钱，我们直接出院算了。反正手术已经做了，回家休养几天就没事了。”赵父说道。
赵飞天也知道父亲意思，只是手术才几天，忙着出院谁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观察几天再说，住院费我会想办法。”
说罢，赵飞天走出病房。过道里面，他拿着手机，放开电话本，从上面滑到下面，又重新滑到上面，竟是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开口借钱。
他还有个大伯，却是不成器，一天竟搞些有的没的，根本靠不住，不拖后腿就算好的了。亲戚不少，能借的都已经借了，没开口的也是平时来往比较少的。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钱不是万能，没钱才是往往不能。眼下，还真是无计可施，只能低声下气求人。
“喂，大哥，在干嘛呢？”最终，赵飞天还是拨出一个号码，是他堂大伯的。赵氏家族，他这位堂大伯家境还算殷实。
“小天啊，你父亲好点了吗？”
“谢谢大伯关心，恢复得不错。不过……”
赵飞天话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头的大伯打断道：“小天，我现在有点事情，先挂了，有时间我去医院看你父亲。”
说罢，对面把电话挂断。
“妈蛋。”赵飞天忍不住骂了句。他大伯显然是猜到他可能要借钱，才找了个借口匆匆把电话给挂了。
其实，赵飞天也没抱多大希望。只是对方这样做，实在有些让人心寒。好歹他和赵飞天是同一个爷爷的，竟然如此冷血。借钱又不是不还，何必做得如此绝。
将他放在一旁，赵飞天又打了几个电话，都以各种借口拒绝了。
赵飞天一直知道，人心冷暖，世态炎凉。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现实，就在自己身上深刻地体现出来。
堂堂六尺男儿，不在万般无奈下，谁会轻易开口。
穷人站在十字街头钢构钩不着亲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舞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宾朋。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所谓亲情，情义，都是建立在金钱之上。没有钱，是亲也不亲。
“唉。”长长叹口气，无可奈何的赵飞天还得接着打电话。没钱，医院是不会讲情面的，停药是只是委婉说法，到时候直接让你收拾东西滚蛋。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他拨通了高中同学李嘉佑的电话。
“喂，日天，什么情况？”电话接通，就听那么笑呵呵地玩笑。
“能有什么情况，你现在在那里发财呢？”赵飞天终究是不能直接开口。两人高一是同班，后来分班就没在一起，关系倒是很好。一起吃，一起住。
只是，李嘉佑家条件也不怎么好，大学刚别业，正四处靠公务员，身上也没什么钱。
“发什么财，这几天在看书，准备考试。”
“你……”赵飞天想开口，终究没说出来：“那你好好看，争取一举拿下。”
听赵飞天犹犹豫豫的语气，李嘉佑一想不对，前者平时说话是很爽快的，今天语气有些问题。
“赵日天，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事情对不对。大家都是兄弟，别给我叽叽歪歪的，有事情就直说。”
“那个，我父亲住院了。”
“什么？”李嘉佑一惊：“什么时候，怎么了？”
“前几天不小心把腿摔折了。”
“严重么？”李嘉佑追问道。
“做了手术，恢复得还不错。”赵飞天终究是不好意思管他借钱。
两人高中关系好，高中别业后就各奔东西了，虽然联系，在经济上，始终不像吃饭那么容易开口。
感觉赵飞天不对劲，李嘉佑猜出些问题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呵呵，也没事，就是医院让交住院费。”
“要多少？”
“一千。”
“我说你也真是的，大家自己兄弟，竟搞些没用的。我发红包过来给你，先应急，什么时候有在给我。”
闻言，赵飞天鼻子一酸，泪花在眼眶打转。
所谓亲切，邻居，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在外面认识的朋友。
“谢，谢谢。”赵飞天有些激动地说道。
李嘉佑不以为然的一笑：“自家兄弟，见什么外。好了，我还有事情，改天我去医院看伯父。”
“好的，那就样，你先忙，挂了。”
挂断电话，赵飞天不时拿出手机，看李嘉佑有没有发钱过来。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微信才收到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是李嘉佑发过来的红包。
随即，又来一条消息：不好意思，现在才发过来。
领取红包，看着上面显示一千的数字，赵飞天是打心里面的感谢。一千块不多，但是这份情是沉甸甸的，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交钱的途中，电梯里面，凑巧碰到小秦。
闻着小秦身上的香水味，赵飞天就感觉一阵的神清气爽。
在病房里面尴尬的一幕，小秦事后冷静的回想，知道赵飞天不是故意的。后者虽然有些小动作，但不会如此的轻浮。
小秦主动给他道歉：“早上的事情，对不起。”
赵飞天愣了一下，没想小秦会给自己道歉，稍稍有些意外。小秦不提还好，一想当时的场景，赵飞天眼光不自觉地移到她的双峰之上。
小秦本来是真心道歉，见他目光，顿时恼怒，小脸不自觉地浮上一沉红晕，狠狠剮他一眼，沉声道：“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闻言，赵飞天连忙收回目光，尴尬地说道：“没事，反正已经没事。”
小秦转身，不在说话。
赵飞天站在她旁边，不时偷偷瞟上一眼。呢喃道：“谁让你长得那么大，还不让看，还不如交还给国家，免得祸害我们男同胞。”【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