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饶了我吧,钱我照给,错我也认,怎么样?你先放开脚,我都快被踩死了。猛子,猛子。”黎哥一边求饶一边叫猛子。
那雪揪住黎哥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坐直。
“你的猛子是个傻子,你也差不多了,再害人一定让你也变成傻子。”那雪怒道。
“不会不会,我听你的,你看我们不是一家人嘛,何必搞得这样打打杀杀的,一会儿还要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呢!”黎哥是个典型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主,见风使舵是他的拿手好戏。
“一家人?你有妹妹吗?”那雪问道。
“有有,你们也都是我的好妹妹吗?”黎哥不明白那雪的意思。
“那就对了,你让你的妹妹去唱歌不是更方便吗?那样你和所有的男人都是一家人了。”那雪嘲笑道。
“好妹妹,你说话怎么拐弯呀?不说这些没用的,我给你取钱。”黎哥喏喏的说道。
“快取,”那雪看着黎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纸币,有本地货币,也有人民币。
“给我人民币,红彤彤的,还是它看着亲切。”那雪说道。
黎哥数了一千元,拿在手里,然后把一千元分成两半,“这是你的,这是我的。”黎哥警惕的看着那雪说道。
“五百块你就把我卖了?去你妈的。”那雪拿过五百,把黎哥手里的另外五百也夺过来。
“你废了我们‘七星’的规矩,谁都知道是对半开的。”黎哥惊恐的说。
“我他妈现在就想废了你,一千块?我就值这么多?你瞎了你的狗眼。”那雪骂道。
“呆霸王给你不少的小费吧?那个钱我们是不分的,都是你的。”黎哥淫笑道。
“闭住你的嘴,再多说一句我立刻废了你。”那雪抬脚对准黎哥的小腹,做出踩踏的姿势。
“不要不要,美女,一会儿我请你吃饭,以后就在这干,我不会亏待你。”黎哥说道。
“在你这干?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简直是一堆垃圾,滚!”那雪把黎哥一提一推,黎哥蹿蹿倒倒的向楼下跑去。
“怎么?害怕了?”那雪问阿慧。阿慧不住的点头。
“老板你也敢惹,他下手最狠了,你赶快走吧,他不会就此作罢,肯定会报复你的。”阿慧担忧的说道。
“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孩,你以为我会怕他?我现在敢揍他,我随时都会揍他,你放心,我今天还真不走了,就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能耐。”那雪不服输的个性就是招惹是非的祸根。
“不要了,妹子,你走吧,不必要和老板过不去,他虽然混蛋,但是我们都是靠他,靠七星讨生活,能有什么办法,他在这一行还算是好的了,从来没有逼我们。”阿慧说道。
“以后叫我那雪吧,你叫什么?”那雪问道。
“我叫阿慧。”阿慧说道。
“阿慧,好听的名字,你这么漂亮,难道甘心在这做下去?”那雪不解的问道。
“那雪,我也是没有办法,家里太穷,妈妈常年有病,你都不知道我们这边农村有多苦,干活都是女人的事情,”阿慧说道。
“女人干活,那男人在干什么?”那雪问道。
“男人在我们这里过得最逍遥,早上起来喝早茶,抽水烟,然后就是一大伙男人坐在阴凉处聊天说是非,看女人干活,女人干不好,还要被男人揍。”阿慧说道。
“啊?这样呀?这也太过分了,女人难道有什么罪?要这样艰难的生活?和奴隶都没有分别了?”那雪感慨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女人在我们这里很下贱的,所以经常有你们中国的商人,在我们农村里买女孩子,带到中国去,小女孩虽然不懂事,但还是愿意去的,因为都说你们中国的女人很享福。”阿慧说道。
“真有买卖女孩的事情?我以前看到过新闻,以为是假的,还真有?”那雪大感意外。
“不但有,而且天天都在发生,连我的小妹也要被卖了。”阿慧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阻止?这样不犯法吗?你们的法律也不管吗?”那雪义愤的问道。
“怎么管?能做这种生意的,哪一个不是和警察有一定的关系,谁说得清呢?”阿慧哭道。
“一个女孩会卖很多钱吗?这些人竟然和法律作对,铤而走险,一定是巨大的利益驱使他们的。”那雪问道。
“什么钱不钱的,女人贱得可怕,像我妹妹那么小的处女,最多也就是五六万你们的人民币,像我这样的残花败柳,最多也就卖三四万,你说在这里,女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阿慧伤心的哭诉道。
“三四万?许多老板一顿饭都不止三四万,我一直以为我们国家的女人过得不容易,这样一比,你们才生活在水深火热里,不行,阿慧,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被我撞上了,我就不能假装看不见,这样,我和你回去,把你的妹妹救出来,不能让她那么小就掉在火坑里。”那雪的见义勇为的雄心被瞬间的激活,她心里警察的职责在驱使她盲目的决定。
“不行,那雪,我不能害你,事情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你自己能不能平安走出七星还说不定,你不用管我的事,”阿慧说道,她被那雪的决定感动,但是两人素昧平生,不过是一面之交,阿慧根本不相信那雪会帮自己管闲事。
“阿慧,见面就是缘分,你的事我管定了,我就不相信,什么人这么大胆,敢于和法律公然作对,全世界都在打击人口贩卖,他们难道是天外来客?”那雪热血沸腾,仿佛觉得自己暴走天崖的举动有多么的伟大和神圣。终于抓住了一件有意义的大事,那雪心里极度的激动不已。
“那雪,真的谢谢你,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善良和友好,但我真的不能拖累你。我回去再努力一次,不行就任由他们去吧,也许到你们中国也是个好结局。”阿慧痛惜的说道。
“胡说啥哩,自己的家不要了,跑那么远,图什么?她们去了都会被卖到穷困的山区,有的是几兄弟买一个女人,你让你的亲妹妹去,你忍心吗?”那雪指责道。
“但是,老天呀,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只是一个最贱的歌女呀!”阿慧哭道。【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