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粟县,卫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由于这里远离大卫国都,又属于没什么油水可捞的小地方,所以并不受人关注。
在这个时代的娱乐方式很少,文雅点的就是琴棋书画,大众的就是赌钱和去青楼了。
王秦才从赌坊出来,才输了几百两银子让他很不开心,毕竟王家虽然是这里的大户,但他爹还没死呢,家里大大小小的他都管不着,再说一天丢个几百两就算他们家也吃不消啊。
不开心了自然就的找乐子了,王秦慢悠悠的到了百花楼,尽管天色还未暗,但这里早已经灯火通明,不断传来乐声和男女的**之声了。
“哎呦,这不是王公子么?大驾光临啊……”老鸨子一面熟练的招呼道一面吩咐人赶紧把包间给收拾出来。
“赶快把紫儿给我叫过来”紫儿是百花楼最近捧出来的头牌,王秦一想起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和美丽的面容心中就一阵火热。
老鸨子脸色立马有些难看了,强颜欢笑道“这个……紫儿今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招待王公子了,不然王公子先去雅间,我让姑娘们都上来让王公子细细挑选,保证让公子尽兴”
“身体不适?那我就更得去看了”王秦一听有了想法,嘘寒问暖谁不会啊?要是不严重的话……嘿嘿,今晚有的乐了。
“这个……紫儿是来月事了”老鸨子又拦住了他。
女子月事在这世界一直被视为不详,老鸨子这样一说,王秦只好作罢。
王秦有些意兴阑珊正准备回家去,突然冷冷的盯着老鸨子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老鸨子有些支支吾吾不敢回答了。
“她在哪个房间?带我去,不然我们王家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王秦开始了常用的威胁手段,虽然老套但在这个县城里屡试不爽。
老鸨子只好无奈的带着王秦往西面走去,如果要是一般的公子哥她是不惧的,可这王家少爷他还真得罪不起,可紫儿现在陪着的可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走着走着,王秦就听见了熟悉的女子呻吟声,顿时脸上涨红,一运真气,一脚踹飞房间里的门。
顿时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便是一阵男子的叫骂声。
许猜胡乱的穿着衣服向外一看,大声咒骂道“王二狗,你发什么疯,不在家里玩你爸小妾,跑在这撒野?”
“许废柴,你大爷的敢跟我抢女人,我……”
“我就抢了怎么说,别说一个娼妓,搞火了,老子摸进你家睡你老婆去”
“……”
“……”
两人一边对骂一边打了起来,两人都习过武,实力又相近一时半会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下周围人和建筑可就遭殃了,其余人还都不敢上前去阻止,他们俩打架可不止一次了,已经打出了名的,让他们打还好,谁敢拦他们绝对立马“同仇敌忾”的对付那个人,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尸体还不知道在哪呢。
几回合后,王秦见奈何不了许猜,越想越气眼角余光望见了几丈外躲在被子里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头牌紫儿,顿时恶向胆边生,一掌逼退了许猜,然后踏步走向了紫儿。
紫儿看着不断逼近的王秦,感觉到了危险,顾不得身上裸露出的春光,慌忙的向外跑去。
可终究还是晚了,王秦一掌击穿了这个可怜的女人的心脏,她眼睁睁的望着这个外表英俊阳光的男人,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随着鲜血不停的流出,渐渐没有了生息。
“你这是干什么?”许猜有些无法理解了。
“你不是要睡的么?你睡啊”王秦有些神经质的笑了笑,然后一脚把尸体踢向了许猜,然后跳楼离开了。他自然不是畏罪潜逃,只是恶心完许猜不想与他纠缠了罢了,一个贱籍女子,死了就死了赔点钱就行了嘛!
“有病”许猜暗骂着躲开尸体,看着身上的鲜血,皱着眉离开了。
很快官府就来人收敛了尸体,看到是死者是贱籍女子后随便问了几句就离开了。
……
“起床上班喽”言正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大人”外屋的沈逐风轻轻敲了敲门。
“逐风啊,进来吧!”言正利索的穿好了衣服开始了洗漱。
一个面容坚毅护卫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一礼道“大人,您让我盯的王家有情况了,王家的二公子昨夜在青楼与许家公子争风吃醋,打死了一个青楼贱籍女子”
“唉……可惜卫国律法中对于贱籍人太过严酷,打死他们只需要缴纳赎金便可无事,他喵的连官府的记录都不用作,我还能说什么……”言正自言自语理了理思绪“我的想一想怎么才能弄死这个整天在县城里惹是生非的王家子弟,天天在我眼睛前蹦哒,不给他们上点眼药,我这心里老是不快活,逐风啊,你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么?”不等沈逐风回答言正立马接着说道“作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快活了,谁让我不快活那我就让他也不快活”
言正和沈逐风上了前往县府的马车后言正开始询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言正是法家子弟,也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法家弟子,法家起于李俚成与韩非,一直就仇视商贾,特别是像王家这种十分不安分的商贾,在原来那个世界资本主义势大,法家玩不过就算了,可在这世界这时代,言正还怕商贾?更别说他还是本地的知县了。
秋歌在这卫国当官主要是为了捞钱,什么时候捞够了他就不干了,那么捞哪里的钱?国家的?不光是掉脑袋的事,他可是法家哎,捞国家的钱对得起法家先人和列祖列宗么?
那么捞老百姓的?那更玩笑了,不光掉节操掉名声,还捞不到钱。那么钱从哪里来?当然是这些为祸乡里,横行霸道的富商的了。不过能刷名声,而且还捞的快,这里面的文章可有的做了。
法家自古就是最懂法的人,他们既是法律的制定者执行者,也是法律的破坏者,一言不合就变法的就是他们了。只要不违背心中的信仰和作有损国家的事,那么钻法律空子就不算个事。历史上为了搞死政敌,连腹议这东西都能弄出来,他们对法律的态度可想而知。《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