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匆匆一个月就过去了。
风飞扬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变化,沉下心神内视一圈不由大吃一惊。
丹田坚固,但丹田内真气空空如也!经脉拓宽,血液的颜色明显有了向着完全变紫的趋势发展。
再感觉一下自己的实力,依旧是武徒巅峰,但浑身的气血之旺盛,怕是一些普通武师境武者也不过如此。
风飞扬内心有些忐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夜之间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再看看丹田中的紫色旗帜,似乎光华有些暗淡。难道是它?!对,没错!除了它没有别的理由出现这样的怪异情况。再看看这个紫色旗帜,似乎在一点点的吸收着丹田内的真气,缓缓的,以肉眼难以发觉的速度吸收着。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自己的身体无论从经脉,血液,丹田坚固,气血方面都有了加强,但真气却没有了。没有真气,自己怎么晋阶?
风飞扬有些无奈,如果这家伙不停的吸收真气,那自己岂不是替它做嫁衣?
“祖宗啊,你这样吸收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晋阶,能不能给我留一点啊?!”风飞扬郁闷的对着丹田中的紫色旗帜说道。
紫色旗帜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在丹田中发出异动,滴溜溜转动一圈,喷薄出一丝紫色的气息。
风飞扬感觉丹田忽然一阵躁动,这是。。。。。。
风飞扬立马盘膝而坐,运起功法,一周天,两周天。。。。。十一周天。
十二周天“轰!”一股潮汐般的力量自丹田纷涌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武士境,成!
十三周天,十四周天。。。。。。十八周天。终于,十八周天时停止下来,这是武士高阶的标志。
“呼!”风飞扬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满足的傻笑,像极了一个二百五。
“少爷,起床了吗?如果起床了家主让少爷去趟议事厅,主家有人过来了。”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知道了,马上就去。”风飞扬眉头紧皱,主家来人让他过去干嘛?
风飞扬抓紧时间再次内视了一下丹田中的紫色旗帜,发现它又暗淡了许多,心中不禁有些惆怅。
这紫色旗帜是用一次颜色暗淡一些,怎样才能让它恢复呢?如果没有让他恢复的办法无异于坐吃山空。
风家议事厅,风啸天坐在下首,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此刻坐着一位面色红润,银发银须的老者。一袭考究的蓝缎长袍,使得这个老者显得越发精硕。
“不知道二长老此来找犬子究竟何事?飞扬近日刚刚恢复恐怕还没有起床。。。。。。”风啸天小心的向这位帝都主家二长老风疾武打探道。
“无妨,老夫就在此多等一等。家主听闻飞扬恢复心中甚是欣慰,特命老夫前来探望一番。毕竟都是我风家子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说是吧,啸天。”二长老风疾武拿起桌上的茶茗了一口,眉头闪过一丝微皱,艰难的咽下。
“犬子岂敢劳家主挂怀,让二长老亲自跑一趟更是担待不起,啸天实在感激不尽。”风啸天客套的说道,但心里却拧成了疙瘩。
这个二长老可是风家老祖的亲信,此次多半是风家老祖授意前来,但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坏了!死亡禁地!
风啸天顿时心里纷乱如麻,死亡禁地可是连武王绝世强者都身死道消的地方,风飞扬却完好无损的出来,而且灵魂受损的伤势也无故痊愈,这怎么可能不引起有心之人的觊觎?机缘!说白了这是风家老祖从中闻到了机缘的味道!
“父亲,您找飞扬前来是。。。。。。”风飞扬来到议事厅,看着眼前的二长老丹田中的紫色旗帜突然发出一丝躁动,他竟然感知到紫色旗帜是对二长老手上的一枚蓝色戒指有种想飞出吞噬的冲动。
“扬儿,这是主家二长老,是他此次前来关心关心你的恢复情况!”风啸天对着风飞扬介绍道,同时将恢复二字压的很重。
风飞扬眼前闪过一抹精光,立刻抱拳见礼:“飞扬多谢二长老关心,二长老不远千里舟车劳动,飞扬受宠若惊。”
“哈哈哈哈,飞扬果然恢复如常了,看到你现在口齿伶俐老夫心里也是异常欣慰。听说你是进了旗家的死亡禁地才恢复正常的?”二长老哈哈大笑,目光灼灼的盯着风飞扬。
“是的,飞扬确是进入了旗家死亡禁地才恢复的。但飞扬对此也百思不得其解,浑浑噩噩的就这样恢复了。”风飞扬直言不讳的说道。
“哦?旗家死亡禁地可是武王绝世强者都饮恨的大凶之地,你能完好进出而且灵魂得以恢复,看来是福缘匪浅呐!”二长老目光如炬,仔细盯着风飞扬每一个神色变化。
“二长老说笑了,飞扬实力低微又是以痴傻状态进入,怕是因此才逃得一劫吧。至于灵魂恢复说来也奇怪,飞扬只是做了一个梦。”风飞扬眉头紧皱,似乎在回忆的表情。
“哦?做了一个梦?然后呢?”二长老双眼一亮,急切的追问。
“是的,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绝世强者与一头巨猿在虚空打斗,只是一个照面巨猿便落败,它坠落的身体砸碎了无数星球。之后那个恐怖的强者看了我一眼,然后给我屁股踹了一脚,我便醒了。”风飞扬虚虚实实的将那个梦做了一些改动。
“巨猿,虚空,砸碎无数星球。。。。。。嘶。。。。。。这该是怎样的强者啊!闻所未闻,那一定是千古奇观的场景,飞扬你居然能在梦里见到,倒也是一种莫大福源!只是这确实也令人匪夷所思,只是一个梦,梦里被一个遥不可及的强者踹了一脚就恢复了,这也太玄奥了。。。。。。”二长老深吸一口凉气,先是震惊,又是疑惑,此刻也是脑袋一片混乱。
“但事实就是这样,所以才令飞扬不明所以。这一个月想这个问题脑袋都快炸了,但还是一头雾水。”风飞扬苦恼的捏捏头,露出一副苦笑。
二长老张张嘴巴,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端起桌上的茶皱着眉头喝了一口。
“呵呵,二长老风尘仆仆前来,要不啸天先安排您下榻休息休息,待会给二长老您接风洗尘。”风啸天呵呵笑着。
“不用了,帝都还有太多杂事。此次既然见到飞扬恢复正常,老夫也就算可以回去给家主一个交代。时间紧迫,老夫这就回去复命,就不麻烦你们了。”二长老放下茶杯,起身抖抖蓝缎长袍,皱着眉头走出。。。。。。
风飞扬与风啸天相视一眼,紧随其后。
等到二长老走远,风啸天长吁一口气,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飞扬,你可能得离开这里。无论你是否得到什么机缘,但只要留在这里,你将招来不可想象的祸端。”
“父亲说的没错,今天是二长老,明天或许是三长老。今天他信与不信都无法明目张胆的对我下手,但以后保不准他会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所谓机缘,把我当做怪物一样囚禁起来研究。”风飞扬心思缜密,他已经从今天的事情预见了以后将会发生的一切。
当晚,风飞扬一袭家仆打扮,走出家门,向着帝都方向行去。
这是风飞扬以及父母商议的结果,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帝都范围之大,一个人丢到里面想寻找起来如大海捞针,哪些觊觎风飞扬的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将此事淡忘,这也是风啸天夫妇唯一的安慰。
临别伤怀,旗沐婉泪流满面,却还要装作一切如往常一样的熄灯睡觉。。。。。。
作者 幻宇幻尘 说:喜欢这本书的大大们欢迎加入幻宇幻尘,群号码:572046271《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