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的?本公子就是把你们这洪武商行拆了也没人敢放一个响屁,拿你一本破武技你叽叽歪歪的!”
楼下,一个身穿金色华服,面色苍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青年正在呵斥刚刚接待风飞扬的那个伙计。
“怎么了?这里是商行,大喊大叫成何体统!”柳管事威严的喝道。
金色华服青年不以为意的轻嗤一声:“你是这里管事?这本武技我旗少阳看上了,拿回去研究研究。”
旗少阳?!真是冤家聚头!这不就是安排旗天宇和旗天云害自己的那个家伙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今天就遇到这个自己必须教训的家伙!
风飞扬心中闪过一抹冷笑,当看到旗少阳手中那部武技时,眉头紧皱。
这不正是自己下来要拿的那部武技吗?怎么这家伙也看中它了!
是巧合?
还是说旗少阳看出了什么?
“原来是旗公子,你怎么招呼客人的?让你负责接待,你竟然惹得客人生气,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
柳管事是个圆滑的商人,当即对伙计一番呵斥,对旗少阳换上了一副笑脸。
“旗公子,这本武技我们洪武商行鉴定过,因为有些过于残缺也判断不出它的品阶,所以就放在黄阶初级区域。但是它的价格却是与魂技一般,可能旗公子是因为价格有疑异才和伙计发生误会的吧?”
柳管事不愧是生意人,其中的缘由他一猜即中。
“不错,就这么一本破到惨不忍睹连究竟是什么类型的武技都不知道的东西你们就卖五十万,是不是拿我们这些人当傻屌?”
“这本武技我要了。柳管事,这本武技我以五十万购买,不在贵商行馈赠之内。”风飞扬不瘟不火的对着旗少阳说道。
“这,好,好,好!就依公子所言。”柳管事大喜,这又是五十万进账,今天风飞扬可谓是他的送财童子。
旗少阳面色阴沉的盯着风飞扬,这是对他赤裸裸的打脸。
“小子,这本武技是我先看中的,要买也是我来买,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旗少阳压住胸中怒火。
“你不是因为价格太高还没有打算买吗?我已经与柳管事达成交易,所以这本武技现在应该是我的!”风飞扬面无表情的回击,转头看着柳管事。
柳管事点点头,神色若有所思的样子。
“哼!好!看来这洪武商行在帝都存在时间太久了,都不把我们旗家放在眼里了!信不信明天你们洪武商行就在帝都消失?!”旗少阳重重的将那本武技扔在地上,阴毒的盯了一眼风飞扬。
“旗公子,我敬你是旗家子弟,自始至终都以礼相待。我洪武商行在帝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你能代表你们旗家,或者这就是你们旗家的态度,那我洪武商行接着就是!任何人如果来买我洪武商行东西,那是看得起我洪武商行,我柳云飞笑脸相迎!如果是来捣乱的,对不起!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洪武商行也不欢迎!请把,旗公子!”
柳管事柳云飞面色阴沉,身体一振,显露出武师巅峰的实力。冲着旗少阳下出逐客令。
旗少阳面色赤红,他其实就是逞一时痛快说出那番威胁。洪武商行屹立帝都的时间比他们四大家族还悠久,他何尝不知道其中定然有着非比寻常之处。
“哼!小乡巴佬你给老子等着!出了这里,老子让你后悔惹到我!”旗少阳如同一只乱咬的疯狗,胡乱的找人发泄内心的羞愤,而最直接的目标,自然就是这个打自己脸的少年。
风飞扬不置可否,只是接过伙计从地上捡起的武技,低头翻阅,根本没有理会旗少阳的威胁。
旗少阳气到吐血的离开。
“不知公子下榻何处,要不要老夫派人。。。。。。”
“不必,他奈何不了我。”
看着风飞扬扬长而去,柳云飞低头不语,他在思索这个怪异的少年,和那本残破的武技。
风家府邸,风莫晚正对着一个仙风道骨银发白眉的老者低声细语。
“看来风疾武不是躲起来就是凶多吉少了!这个风飞扬一定要找到!能从那个地方出来,这其中必有玄机!再者,让你的人去趟风旗镇,想办法找人试试那个地方,如果机缘被人得走,那里怕是有所异变了。”老者低眉沉思,悠然说道。
“是,老祖!另外是不是将风啸天夫妇。。。。。。”
“不可!一切如常!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莽撞!此时逼迫为时尚早,他不是已经来帝都了吗?先仔细打探下落。”
“是!莫晚这就去办!”
老者就是风家风行鹤,武宗初阶巅峰实力。风家之所以能屹立帝都成为四大家族,风行鹤功不可没。
旗天大陆凡人百岁寿命,功力达到武将境则寿命添加三十,武宗则又频添百岁,每突破一个小阶再添寿命。
风行鹤年愈二百,功力停留武宗初阶已近八十载迟迟无法更进一步,眼看生机渐枯。
当他听说那个曾经伤了他的孙儿,被他重伤灵魂的支脉小子恢复了,而且还是进入旗家死亡禁地后完好而出,风行鹤顿时心潮澎湃。
他断定风飞扬有所际遇,而且很有可能是一番大机缘。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派风疾武亲自一探,但至今风疾武杳无音讯。
小子,但愿你别逼我对自己的后辈狠下杀手!
风行鹤重重拍在坚钢石几上,石几龟裂,轰然倒塌。。。。。。
风飞扬此刻漫步走在街上,脸上露出邪魅的微笑。
自从他出了洪武商行的一路,身后始终有人尾随其后。不用说,这是旗少阳的爪牙。
看到一个布衣行,风飞扬采购了一堆,挑了件银色长衫换上后,在店主的惊讶中将剩余所有衣物放入空间戒指。走出店门,拐进一个巷道。
“出来吧!”
风飞扬站在巷道的最深处站定脚步。
“嘿嘿。。。。小子,我说过出了洪武商行让你后悔!给我上!”
旗少阳带着十数个黑衣随从,随从皆是武徒,最高的也就武士高阶。听到主子发话,十数人抽出刀剑蜂涌而上。
“流星步”
“虎啸拳”
风飞扬不敢再使用风家武技,只好使出基础武技。
“砰砰砰”
几个呼吸间,凶神恶煞扑上来的十数个随从满地打滚,哭喊呻吟。
风飞扬淡淡的笑着,笑容充满邪魅的看着面色凝重的旗少阳。
“小子,看走眼了!不过,老子说了让你死,就不会让你活着!”
旗少阳阴毒的切齿说道,同时自怀中拿出一枝响箭,甩向空中。
“嗖。。。。。。”
响箭在空中发出锐鸣,带着一股蓝烟冲天而起。
此刻,帝都无数人听到那一声锐鸣,旗家子弟望着腾空而起的蓝烟:这是旗家子弟紧急响箭,有旗家子弟遇到危险!速支援!
风莫晚此刻拍案而起:旗家盟友子弟有难!速支援!
风飞扬虽然不知道这只响箭代表着什么,但他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速战速决!
“流星步”
“虎啸拳”
“轰”
旗少阳武士巅峰实力的速度躲闪不及,硬着头皮对轰一拳。
气浪带着撕空之声,虎啸而至,旗少阳被震得内腑翻江倒海。
“铁千掌”
“咔嚓”
旗少阳胸骨断裂,深陷进去,大口的鲜血喷出。
此刻,无数风旗两家子弟从帝都四面八方飞奔而来,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将这个巷道已然围成铁桶一般。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向着巷道疾闪而进,其他人紧随其后。
风飞扬心中无比惊骇,这仅仅只是几个呼吸时间,自己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眼中杀意滔天,一步步走向旗少阳,将他如同死狗一般拖地而行。
“放开他!”两道身影极速中猛然停顿,双臂一振,身后立刻止步。
风飞扬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深邃的青年,和一袭白衣的风莫晚,将手中的旗少阳从地上狠狠提起。
“如果我不放开他呢?难道我放开他你们就会放过我?”风飞扬双眼微眯,他知道,今天是继二长老风疾武之后第二个大劫。是生是死,已经由不得自己来决定。
风飞扬怀中的花斑大蛇仿佛感知到了外面的危机,自风飞扬怀里缓缓的爬出,爬上他的肩头,蛇头高昂,发出“嘶嘶”的警告。
风飞扬轻轻抚摸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蛇兄,今天你我并肩一战!
“哈哈,你死定了!奉劝你赶紧放开我!不然诛你九。。。。。。”
“不知死活的蠢货!”
风飞扬的手掌狠狠的拍向旗少阳的头颅,顿时旗少阳头颅炸开,无数的红白四散开来。
同时,风飞扬身体一振,一股战意勃发,捡起地上一把长剑,仰天大喝一声:战!!!
“战!!!”
长空回响,声浪炸开。
“可恶!你居然杀了我旗家子弟!众兄弟听令!我旗诺锋以家族少主身份命令,给我将这个胆敢杀我旗家子弟的凶手碎尸万段!”
“风家子弟听令!我以风家少主身份命令,此人生死不计!”
“奔雷剑法”起手势。
风飞扬已经不在乎暴露身份,在这样的困境中,暴露与否又有什么区别!
“风家奔雷剑法!你是风家子弟!”旗诺锋大感意外,转头看着风莫晚。
“是你!风飞扬!”
风莫晚失声叫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风家子弟?!你是风莫晚?!风莫远的哥哥?!”风飞扬看着风莫晚。
“不错!正是我!如果你束手就擒,我可以向旗兄弟讨个人情,留你一命!”风莫晚昂首挺胸。
旗家少主旗诺锋眉头一皱,但风莫晚既然这样说,那以他的性格,自己若是不答应恐怕将影响到两家合作。
“束手就擒?!哈哈哈,风莫晚!五年前我打伤风莫远的时候老祖也是这样说,但当我手下留情放开风莫远换来的却是我五年痴傻!风莫晚,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做的肮脏事情已经没有资格让我信任!”
风飞扬仰天长笑,今天自己真的到了穷途末路,束手就擒则成为风家老祖的阶下之囚,拼死一搏,却也生机渺茫,何去何从,何去何从。。。。。。
“风飞扬,难道你不怕连累父母吗?!”风莫晚森然威胁。
“风莫晚!你给我听着!我风飞扬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是我!我的父母没有任何对不起风家!我父乃是风家之人!我母乃是你们旗家之人!风家老祖,你给我听着!我风飞扬今日与父母断绝关系,无论生死,与父母无关!敢应否?!!!!”
敢应否!!!!
一句敢应否回荡长空!他已抱着必死之心!在这临死之前,他要帝都所有人听到,只有这样,父母才能安然无恙。《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