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勇迷迷糊糊之中,沙尚和离开了,之后,陶勇便一直在思考思考自己是不是君子,沙毕是不是君子,当然还有有些随意答应与沙尚和结拜之事,是否是欠缺考虑,一边思考,一边走着。
不一会儿就到了五脏庙门前,张大师傅见了陶勇一身几乎全裸的样子,连忙拍了拍陶勇肩膀,这才回过神来:“陶老弟,怎样了,又走神了?”
陶勇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了声。
不知为什么现在和陶勇能说上话的,只有张大师傅了,李妈,吴妈他们,看到了只是对自己微微一笑便至此而止,连自己都没注意没人叫自己洗菜倒水了,而且貌似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陶勇和张大师傅说了说今天的事情,张大师傅一脸怪异地说:“沙尚和?”
“怎么了”
“没什么,你会有个小惊喜的。”然后此人就开始修起闭口禅来了。
陶勇回去的路上也在思索着所谓的小惊喜,还有广场上结拜这种事情会不会很尬,毕竟这么多人面前与这样一位老爷爷结拜貌似并不是很风光啊,话说结拜都不是应该在某个钟灵毓秀的山顶上进行么,然后摆上祭坛,几柱香,两兄弟跪天祭地,口中念叨“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陶勇:“。。。”
貌似陶老弟上当了呢,不过到时候只要不说“有违此誓,天诛地灭”,应该也不算违约吧,毕竟自己怎么看都比那老人家活的长久。
到了寝室陶勇才想起昨晚没按照《陶谨然文录》上的动作修习,身体精力似乎真的比不上前两天练习时的状态,估计这个小口诀就算不是盖世神功也应该是有些益处的吧。从竹箱子里拿出那块青砖,习惯性地把玩着,那熟悉的“水雾”又出现了!又是这种似乎上了瘾的感觉,除了完事之后身体比之前更加壮实几分,估计就算是吸毒没这个舒爽吧,更何况吸毒总是把人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陶勇清醒过来时想到了社区里吸毒猝死的王叔,也是一激灵,不会是上瘾了吧,这东西应该没什么坏处吧?或许吧?让我这么爽的东西怎么会是坏的呢,肯定是好的。然而他并不知道王叔当年也是这样想的。。。
虽然不知道与沙尚和结拜会不会有什么很不好,或者说超级无敌不好的那种事情发生,不过既然答应了,那就不能说不干就不干了,男人嘛,虽不说金口玉言,但这点担当还是要有的。
不过此时陶勇不在“他的”寝室,寝室楼的管理人正在挨个寝室地通知学员们晚上去广场,当然,员工宿舍的陶勇是收不到了。
时间在磨蹭中到了晚上,皓月朗照,星稀却明,草木在和风下轻松地晃动着,同他们的影子一样,月光下的树木花草看不到深绿的生机,但是这种偏向于黑色的深绿也很容易让人泛起汩汩的哲思。
广场在学院中心的摘星阁正门对面,慢慢地人都聚了起来,陶勇来得不早,来的时候操场上不说是人山人海,但一个一个小圈子聚在一起谈话还是很清晰明了的。
“搞这么大阵势,犯得着么。”
“估计是开学典礼吧。”
“应该是,时间也差不多了,去年大概也就这个时候”
“您是学长?”
“勉勉强强算是吧,不过比大家早来了一年而已,做不得什么,达者为师嘛”“学长”和蔼地说道。
“学长太谦虚了”
“哪里哪里,客气客气”
。。。
估计是开学典礼吧,毕竟确实是刚开学,以前高中初中每次都有的,不过,这个时间貌似不太对,一般不是晚上么?话说回来,结拜之事是不是,哈哈哈!
“貌似还挺好的样子。”陶勇心想。
广场被人潮渐渐地占满,看来学友们还是很多的,几位领导模样的人靠在摘星阁的阑干,广场中心放了个大火盆,明明是一群书生的聚会,却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种邪教的感觉。。。
整个广场还是一种黯淡的光感,但此时领导的声音传来:“今年的开学典型开始了,以下是我们此次会议的各项进程:。。。”
。。。
“希望大家记住这次的各项提议,以后牢记于心中,坚持发扬我月露书院的精神,努力为了月露更美好的明天而奋斗。”主持人吼道。
毕竟这是个没有扩音器的时代,输出全靠吼,不过领导做安静美老男时候的仙风道骨形象几乎完全破灭了。
“今天的各项议程到此结束,姐,接下来有请沙尚和,沙副院长训话。”主持人接着道。
“沙尚和,啥?副院长”陶勇咯噔一下,不会吧。
然而,沙尚和站在上面也是声嘶力竭的模样,撕心裂肺地喊道:“今天,我很高兴。”然后停顿了一下。
下面传来了雷鸣般的掌声,学生们还是很给沙老面子的。
沙尚和接着吼道:“因为我发现了我们学校有很多优秀的新生血液”。说完又顿了一下。
小伙伴们知趣的添了几分“噪音”,毕竟是领导嘛。
“特别是一位同学,叫,叫,叫?”
“额。。”
“叫?叫?叫?”
“你自己站出来吧。”
陶勇在下面听着,惊出一身冷汗。
“在这呢,沙大哥。”
一群掉了下巴的小伙子们自动腾开了一条道,陶勇走了过去,跨上了台阶,站在了沙尚和身旁的位置上。
“相信已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吧,那你就大声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沙尚和一副激动万分的样子。
陶勇的表情愈发不自然起来:“我叫陶勇”不过这响度可真的是声若蚊蝇。
“大声告诉大家!”沙尚和的声音更加宏亮了。
“丫丫的,当大爷我吼不出来么。”陶勇心想。
“吾乃地球陶勇。”陶勇吼道,一声直破天际。
沙尚和:“对,他就是陶勇,他是一个智者,今日致真阁论道,其他人弄得像吵架一样,对他人指指点点不成体统,只有陶勇,一身衣服就充分展示出自己的看法,而其他人都不能理解,转身离去。吾为此感到万分可惜,吾以此将之引为知己。”估计是老嗓子撑不住了,沙尚和拿了个瓷杯往嘴里灌了一口。
又是一片掌声响起。。。
“所以,我今天决定一件很个人的事情,请大家做个见证。”
陶勇:“。。。”
陶勇和各位领导,同学还没反应过来,沙尚和便对着月亮一把跪下:“本人:沙尚和,今日在此与陶勇结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沙老先生看着毫无反应的陶勇,道:“干嘛呢,到你了。”
“沙副院长真的是个豪爽之人。”学生甲
“不拘小节,不论尊卑,这才是大人物的胸怀!”学生乙
“真希望我到这个年岁还能像沙老这样”学生丙顿了一下,“”放荡不羁”说完一副吐了口气的样子。。。
陶勇听着上上下下,领导,同学的赞叹声,也只得“义无反顾”地跪了下去,嚎道:“本人:陶勇,今日在此与沙尚和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沙尚和接着“情深义重”地起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异行,天诛地灭!”
陶勇:“。。。”
领导团队:“。。。”
同学团体:“。。。”
大家意味深长地瞅着陶勇,想看这位敢不敢接。
事已至此,不就是发个誓么,天打雷劈,天诛地灭,哪有的事,天有这么无聊管凡人的小事么?
陶勇硬着头皮,学着沙尚和,跪在地上,举起右手,对天起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异行,天诛地灭!”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贤弟。”沙尚和一本正经地道。
“沙大哥,您以后就是我的亲哥哥了。”
沙尚和右手打在陶勇右肩上,发出他习惯性的爽朗的笑声,陶勇也跟着笑得很爽朗,不过看看领导们和学生们的脸色,便知道谁都不会认为这笑声很感人吧。
事情搞完了,陶勇作为一个学生,肯定要先下去,继续受训的,幸好事情差不多了,要不在大家的目光下陶勇会很羞涩的,毕竟,他还穿着丝袍呢。。。
说来也巧,在回寝室路上,陶勇恰好碰上了一个熟人,当然,是自己单方面熟的人,但现在互相认识了,毕竟刚才突然火了嘛。
正是那个穿着棉衫的家伙,走着走着便靠到了陶勇身侧,从他的辩论中,陶勇知道这是个思想很前卫的人,明白百姓的重要性,讨厌强者的剥削,论证倒也是不凡,也乐得相交,棉衫儒生轻做了个揖:“见过陶兄,在下易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陶勇刚结拜过,正觉得自己是个豪气干云的人,回揖了一礼:“易兄,但说无妨。”笑声爽朗如沙尚和。
“沙副院长的誓言都是很灵验的,你自己小心,多关注一下他老人家的身体健康,要知道,他好,你也好,他不好,那就。”
陶勇:“易兄从何处得知此消息?”
“当沙副院长还是普通教职工时,一切便早已注定,有位学友课文没被下来,沙老要罚他抄课文,但是他发誓如果第二天没背出来,就永远找不到女朋友,还天地为证什么的都说出来了,结果沙老信了,第二天,他还是背不出来,于是第三天他得了非常严重的脚气,味道隔着两个教室都是刺鼻无比,后来同学们忍无可忍,一起联名上书,他结果是被劝退了。”
“这么可怕,但也许是突然生了脚气病呢?”陶勇吓得身体抖了一下,又半信半疑地说。
易容同情地望着陶勇,接着说道:“还有个仁兄,在沙老任职问心阁的时候,被罚到问心阁,听说好像是因为辱骂同学,本来是要一万字检讨的,不过沙老一时心软,告诉他,发个誓以后不说脏话就行了,后来他发了一个说脏话就再也没人愿意听他说话的誓言,后来听说他回家时和一个泼妇撕逼,然后他得了很严重的口臭,哪怕是偷那个泼妇的菜,泼妇也不敢上前回击,当然,这位后来也被全退了。。。”
陶勇:“。。。”
“陶兄啊,言至于此,你是据我所知第三个对沙老发誓的,祝你幸福。”
易容刚说完便快步理开了,似乎没准备听陶勇打算说什么的样子。
陶勇现在更方了。。。《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