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九月二日,德国宣布对同盟国无条件投降,至此,这场以德国、意大利、日本等轴心国及保加利亚、匈牙利、罗马尼亚等卫星国为一方,以中国、美国、英国、苏联等反法西斯同盟和全世界反法西斯力量为同盟国进行的第二次全球规模的战争宣告结束。但苏军在攻克柏林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希特勒及其情妇爱娃·布劳恩的尸体。
苏联的胜利日红场大阅兵后,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宫被杀身亡,随后,斯大林曾经的总理伊万·阿列谢维奇·诺曼诺夫宣告“暂时接管苏联政权”。随后,斯大林的大批党羽被清洗,开往西伯利亚的囚车终日满载。
1945年十一月,苏联开展了一项绝密人体研究计划,接到任务试图刺探情报的盟军间谍无一不是诡异的死亡,只有一位高级间谍在临死时发来电报:“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我的喉咙。”
1945年年底,盟军南极探险队发现南极大陆上有“飞行的碟子”。同年,“跳高行动”开始。
1946年年初,美国、加拿大、比利时、法国、卢森堡、荷兰、英国、丹麦、挪威、冰岛、葡萄牙、意大利、西班牙、西德、希腊在华盛顿签署了北大西洋公约,决定成立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简称“北约”。同年1月21日各国完成批准手续,该组织正式成立。同年,苏联、乌克兰、白俄罗斯、罗马尼亚、格鲁吉亚、波罗的海三国、东德等国家成立“亚洲苏维埃军事联盟”,后更名为“华沙条约组织”,简称“华约”。时任英国首相丘吉尔访问美利坚,在这一次访问中他发表了被人们称为著名的“铁幕演说”的演讲,宣称“从波罗的海边的什切青到亚得里亚海边的里雅斯特,一幅横贯欧洲大陆铁幕已经拉下。”这个演讲,标志着一个叫做“冷战”的开始。它标志着美苏之间除了直接战争外,在经济、政治、军事、外交、文化、意识形态等方面都处于对抗的状态。
二月初,华约主席诺曼诺夫宣称“苏维埃人要用手中的武器争取更广阔的领土与生存空间”侵略野心昭然若揭。同时,华约突然展开对欧洲的入侵,整个欧洲在猝不及防之下全部臣服在红色铁蹄之下。随后,以苏联为首的各国展开对美国的全面战争,史称“第一次红色入侵”。但苏军在到达华盛顿城下时早已成强弩之末,过长的补给线和水土不服摧毁了这支红色军队。
随后,盟军展开全面反击,双方在阿拉斯加、加拿大北部、白令海峡、丹麦、冰岛、挪威、瑞典、荷兰展开全面作战,史称“北极圈战役”。
最终,华约因国力衰竭、工业资源匮乏、物资缺乏导致整个展战线的大溃败,盟军攻入苏联本土。但苏联却在乌拉尔山腹地留下了一个绝密基地,作为日后反攻的据点。
同年年底,美苏议和,北、华约解体。此时,苏联境内人体改造计划的负责人尤里·马林与这个计划的第一批成品战士神秘失踪,苏官方称:自杀身亡。
1947年1月,太平洋上一个不知名的小岛。
这一年,没有人会关注南太平洋的变化,这一年,注定是一个风云变幻的一年。东方的两个人正在脚下的土地上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博弈。其中一位领袖麾下的一支叫做华东解放军的部队在一个叫鲁南峄县和一个叫鲁南枣庄的地区进行了一场名叫“鲁南战役”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在这里歼灭了另一位军事家的两个整编师和一个快速纵队,共五万三千余人。由于美国和台湾采取了把这片土地变成美国殖民地的政策、发动全面内战的政策和加强法西斯统治的政策,使国内局势进一步恶化,隶属于其中一位伟人的两位将军挺进了大别山区,其中一位政治家已经快要输掉这场豪赌了。就在去年,时任英国首相丘吉尔访问美利坚,在这一次访问中他发表了被人们称为著名的“铁幕演说”的演讲,宣称“从波罗的海边的什切青到亚得里亚海边的里雅斯特,一幅横贯欧洲大陆铁幕已经拉下。”这个演讲,标志着一个叫做“冷战”的开始。它标志着美苏之间除了直接战争外,在经济、政治、军事、外交、文化、意识形态等方面都处于对抗的状态。而就在这个局势紧张的时候,就在南太平洋一个叫距离澳大利亚仅有500公里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C形小岛上,却响起了只有军事基地独有的机械轰鸣声。定睛一看,只见一艘艘装甲气垫船相继停靠在小岛的天然港湾内,气垫船涂装着伪装色,船上一些隐蔽的角落更是架着一些黑洞洞的枪口——那是大口径通用机枪。舱门打开,一辆辆车前带着一个大棘轮,矩形的炮塔,履带上用液压工艺焊接着短刺以增强抓地力履带的坦克、一个个笨重的奇怪装甲车,车前有一个拥有四个长齿收缩起来的类似推土机前斗的装置,车的正中间装着一个盛满了不知名液体的玻璃罩,细看之下才发现玻璃罩中赫然装的是一个巨大的大脑!盛装着大脑的玻璃罩周围有很多不知名的线缆和仪器,这些装置几乎占据了整个车身。还有很多紫色涂装,很难形容的坦克。这些坦克的车身十分高,没有炮塔,原本在炮塔的位置却出来了一个插着很多电缆的怪玩意,这种或许应该称为炮塔的东西由一个连接车身的现代设计转轴,它连接着两根分别被斜着切掉一些的金属圆柱。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它高大的车身在车头部分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前履带挡泥板延伸而来贴着地面的两根大钢叉,钢叉紧紧挨着不宽,但是十分高的怪异车身。四条履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似乎是承受不了巨大的重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还有一种车轮连接车身的钢架十分长的车,这种车十分轻盈,移动速度很快,车身是个很胖很矮的圆柱形,‘圆柱’的侧面有两个露在外面的黄色油箱,‘圆柱’的顶端是一个半圆形的黄色盖子,盖子下边是七个贴着‘圆柱’伸出的黑洞洞的大管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这些奇奇怪怪的坦克无一例外都或在车身,或在炮塔上都印有一个怪异的紫色标志,标志着它们隶属于这个紫色标志的阵营。它们从登陆艇的船舱中鱼贯而出,一排排威武的军人穿着特殊灰色军大衣紧随其后踏着整齐的正步而来。这种军大衣有一个灰色的兜帽,所有这种穿着的军人脸上都有一个黄色的面罩,遮住了他们的脸,这种面罩被分成很多黄色的小块,小块都是突起的,而在他们的军大衣上也有这种东西扣住了军大衣,他们的面罩上在眼睛部分都戴着一个类似于老式飞行员戴的飞行眼镜一样。镜片是圆形的,被一根宽大的橡胶皮带绑在脑袋上。这些军人迈着整齐的正步走下运兵船,他们头上的单兵心灵头盔在烈日下微微反射着漂亮的光晕。使人肃然起敬;一个个手持两米来长的又似来复枪,又似狙击枪的大枪的女兵昂首挺胸持枪鹄立,虽然她们是女兵,可浑身上下透露出的那股英气似乎并不比男兵差。她们穿着紫色的紧身背心,将她们曼妙的身姿勾勒的完美无瑕。她们的背心右胸部位同样有着一个品红色的奇怪标志。这个标志由三个左右结构的图形组成,中间是一个倒立的修长锐角三角形,其左边是较小的钝角三角形,右面则是一个拥有完美弧度的弯钩。她们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舞,下身着一条迷彩裤子,戴着特质护膝和长帮野战靴;威武的枪口直指天空,气贯长虹。整齐的军容无不令人震撼。
天空中,一架架圆盘形状的奇特飞行器正无声无息的前进,圆形机翼边缘的镭射炮庄严威武。幽暗的海底,一艘艘造型怪异的潜艇如同海底的幽灵,悄无声息的巡弋着。
小岛上,悬崖边。一座座六管机炮塔傲然屹立。军旗猎猎,如果从空中鸟瞰,无不令人感到星旗电戟。
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数量的装甲部队和机械化步兵呢?很简单,今天,是“复仇计划”行动前的最后一天。
人工岛的地下5公里处,本来应该是地幔的位置却出现了一个面积达400公顷的巨型地下军事基地。基地保卫森严,碉楼林立,金属光是这里的主色调,军人们巡逻时脚上的制式军靴踏在厚实的水泥地上发出的‘嗒嗒’声更为整个地下工事增添了一股说不出的铁血。
在基地的秘密指挥所里,一个戴着金属头箍,穿着褐色大衣,雄姿英发,一米九八的高个子,额头上同样有着一个和装甲车上一样的紫色奇怪标志,看起来非常年轻的青年坐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他最多只有二十岁,看起来风华正茂,相貌英俊潇洒的面庞下有一股掩饰不住的刚毅。一种说不出的王者之气加上似乎什么都没有但却又好像什么都拥有的淡然眼神,更说明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而且,故事不小。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有很多发达到可怕的肌肉纤维虬结在一起隐隐浮动,略带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称的激动表情。他就是以心灵控制而独霸一方的尤里。当然,也就是上文所讲述的中年男人的儿子,如今,他已经长大,他心中酝酿多年的计划终于要实现了。
“父亲,您的遗愿大部分都完成了,就在今天,‘复仇计划’就要实施,您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尤里眉头舒展。经过数十年的苦心经营,他不负父亲遗愿,付出巨大的代价在海底偷偷挖掘了数百条矿道,来开挖各种各样的优质海底矿产资源,以及被称为“黑金”的石油、天然气。甚至在中东地区的海底建立地下基地,开采当地特有的优质低硫石油,用潜舰来运送。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以自己父亲临终前发动自己在中东的内应帮忙换来的。如今,他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势力,终于有了逐鹿天下的资本。
扩张,势在必行。
“副官,‘捕鸟行动’准备的怎么样了?”尤里站在巨大的大洋洲沙盘前。图上密密麻麻标识着代表美利坚的“蓝鹰闪电”——它表现北约先进的武器科技,以及代表北极熊的镰刀锤子——它表现华约的高防御以及高攻击能力。
“报告元首,三个方面军已经准备就绪,最后一批运送石油的雷鸣潜舰还有两个小时进入恶魔岛,卸下石油后,马上装载潜射毒气火箭,随时都可以进入战斗序列。”
“澳大利亚,你是我的。”尤里低吟两句后,大手一挥:“我命令,‘复仇计划’子项目‘捕鸟行动’正式开始!”
“是!”
“马上准备电梯,我要去地面发表战前动员讲话。”
“是!”
“你去把盖勒叫来。”
“是!。”
“元首,您叫我。”几分钟后,就在地下电梯口,一个魁梧的汉子走上前来对着尤里用一口地道的俄语说着。
“是啊,”尤里和盖勒一起走进电梯,接着说道:“‘复仇计划’的第一步‘捕鸟计划’就要开始实施了,盖勒,你作为三军总指挥,万万不可有差池,作为我们这个阵营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头炮,你得打的响亮,为我们争一个开门红。”
“是,元首教诲永生不忘。”
“去吧,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来到岛上,尤里站在已经搭好的演讲台前,对着下面整齐的装甲编队和步兵方阵,心中竟一时感慨万千。
清了清嗓子,他对着下方的士兵铿锵有力的开了口:“同志们,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有着同样的梦想,同样的意志,同样的精神,同样的心灵!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并不仅仅只是简单的感情召唤,还有对我们这个新国家的忠诚!你们中有很多都是苏联人,我们都是因为无法忍受斯大林恶魔般的统治,而站在了这里!面对斯大林的虚伪宣传我们迷惑了,我们碌碌无为,像西伯利亚荒原上的饿殍一样在伏特加中醉生梦死!家园破碎了,亲人死去了,纳粹没有击垮你们,那个大胡子农夫同样不能!我们的斗争只可能有两种结果:要么敌人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要么我们踏着敌人的尸体过去!
一个民族正经历着动荡,而我们,正被幸运之神垂青。我们只能用武器来保卫我们来之不易的和平。十年前,我的父亲被诺曼诺夫残害致死谁应该为这件事负责?是苏联!是美国!是整个北约和华约!血淋淋的事实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从漫天的硝烟中接过了我父亲的战旗,鲜血铸成的勋章我们将永生不忘!只要还有一个尤里士兵,战争就将永不停止!鲜血滋润了我们的胸膛,炸药唤醒了我们的斗志,如果我们的路注定要走向黑暗,请允许我们在黑暗中点亮烛火!如果我们的事业注定要失败,请允许我们在失败前怒吼!如果我们的变革注定要带来鲜血,请允许我们用鲜血沐浴身体!如果我们的名字注定要等同于魔鬼,请允许我们在岩浆中锤炼!如果我们的女人注定要为我们哭泣,请允许我们的坟墓浸满她们的泪水! 如果我们的祖国注定要灭亡,请允许我们用最雄壮的方式来结束!如果我们的民族注定要消失,请允许我们以辉煌来告别!
如果我们的努力注定要被遗忘,请允许我们在那之前悄悄地改变世界!如果我们的功业注定要被抹杀,请允许我们让他在宇宙中闪耀!如果我们的幸福注定要破碎化为尘土,请允许我们的痛苦为后人带来新生!
弱者亡!”
“我愿为尤里献身!”
三天后,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早晨八点三十分。
“嘿!你们几个,把它放在那!不,不是那!是那!对。你们这几个混蛋,马上迎接联合国、英联邦、太平洋安全保障条约的成员的成员入场!快快快!”在运动场里,大家手忙脚乱,一个看起来是总管的人指挥着大家做着为一级方程式赛车和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最后的准备。
早晨九点整,所有贵宾全部入场。“现在,我宣布,澳大利亚联邦第十届一级方程式赛车兼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现在开始!”主持人话一说完,人群立即沸腾起来,欢呼的热潮让他们几乎忘记了海面上的几个黑影。
可是,本来天空中应该炸响礼炮的,可现在,天空中鸦雀无声。
静。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如炸雷般自天空中响起了一个冰冷的机械声音“我是尤里!服从我!”几乎就在同时,海面上射出数百条白烟,雷鸣潜舰从海底射出的潜射导弹,导弹带着战斗部飞出膛管,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使命。十几枚银色的导弹划着优美的圆弧冲向市中心,当爆炸在街道上响起时,大量的民众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布里斯班的几座地标性建筑带着火光和尖叫冲向大地并且带起一大片的残肢断臂后民众终于明白——
这不是演习。
在那一刹那,没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的群众更可怜的了。女人们尖叫着,奔跑着,身体中不时迸出一团血雾,随即扑倒在地上,再无声息。男人们甚至比女人还脆弱,他们抢着跑在最前面,完全不顾老人和孩子。平时宣扬的“绅士”早就去见马克思了。他们不知所措地在战斗中乱窜,事后检查尸体的尤里新兵发现几乎所有的孩子、老人和瘦弱的妇女都是被踩踏而死的。孩子们幼小的尸体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成年男人的皮鞋印和成年女人的高跟鞋踩出的血洞。
人性的丑恶嘴脸一时暴露无疑。
自始至终人们都没有看到一个警察出来维持秩序,有的只是烧起熊熊大火的警察局与侧翻的警车——城市治安管理部门和主干高速路第一时间遭到了导弹的“重点照顾”。
呼啸的潜射导弹拖着长长的光芒划破云层。到处都是浓烟和纷乱。驻布里斯班的部队在接到混乱报告的第一时间就拉响了战备警报并且向上级汇报。可装甲部队驻地连一辆装甲车都还没发动起来,一颗从天而降的导弹就给了这些马口铁罐头一个“surprise”。剩下的机械化步兵旅甚至已经冲到了城郊,却只能望着被炸毁的环城高速路和烽烟四起的布里斯班无奈的叹气,等待着周桥部队修复通路。
此时的城市内,大量的汽车纠缠在一起,加重了纷乱的程度。人们践踏在受伤的人身上。地下到处是呻吟声。导弹战斗部击中目标的巨响淹没了一切。这是非常可怕的。布里斯班的街道上火光冲天,所有的交通枢纽都被炸毁;繁华的市中心眨眼间变为一堆瓦砾;趁着人们骚乱的间隙,一艘艘尤里的装甲运兵船相继停靠在海滩边,舱门打开,没有任何迟疑,一辆辆狂风坦克、精神控制车、磁电坦克、神经毒气车鱼贯而出,迅速摆好队形,开始突击;神经毒气车与精神控制车立即把守交通要道;一排排尤里新兵与病毒狙击手相继跃下,并迅速开始占领建筑物,歼灭所有你看到的不属于尤里部队的人员。很快的,街道上本来混乱不堪的人群,迅速分为三个部分:一部分霎时双眼无神,表情木然,已然早已被心灵控制车“主宰了灵魂”,而另一部分,则不是被尤里新兵的单兵心灵头盔放出的大火烧身,就是在病毒狙击手的病毒弹下痛苦身亡。第三部分,则因为吸进了神经毒气车散发的神经毒气而发了疯。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澳大利亚所有的电视、电脑、大屏幕都被非法强制介入,同时播放了尤里的讲话:“我们将跟资本主义力量进行一场生与死的争斗。只有完整的尤里信念,可以保护你们;只有完全的服从,可以拯救你及你的家人,空出你的心灵,并顺从我的意志,知道的越少,就可以变得越好。——我是尤里,服从我吧!”背景,则是已经面目全非的布里斯班以及天空中几乎遮天蔽日的镭射幽浮。
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总统办公室内,大量的幕僚和高级军官聚集在这里紧张的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咣当”一声,门被打开了。“结果!我要结果!”澳大利亚总统比尔一把把情报单摔在桌面上,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布里斯班到底怎么了!电视里的那个人是谁!我们在布里斯班的那么多的驻军呢!你们情报部门必须给我和全澳大利亚的人民一个交代!”
“总统先生,我们查清楚了,那个人叫尤里,我们的特工只知道他和苏联的一位‘心灵专家’有关,不过那位专家已经死在苏联。除此之外,我们一无所知。布里斯班暂时还是联系不到。因为我们在悉尼的发电厂上空全部悬停着大量的一种叫做镭射幽浮的圆盘形飞行物,形状酷似UFO,它们吸走了全部悉尼的电能。没有电能,我们无法建立通讯。”
“哼,这么长时间了,连我们的敌人是从哪冒出来的都不知道!废物!我要你们情报部门有什么用!我的布里斯班怎么了?!”
情报官员低着头,一声不吭。
“滚!你被开了!滚!”比尔坐在椅子上,听着国防部长和幕僚们的争论,与布里斯班的联络中断超过72小时了,他连对手是谁,以及对手的详细信息都不知道,这是他从当上总统以来从未受过的耻辱。国会的议员都是一帮吸血虫,如果他无法妥善处理这件事,国会会以最快的速度摘下他的权利。他将被淹没在人民们唾弃的口水里。
不过,比尔是总统,他很快冷静下来,开始发号施令。“我命令:澳大利亚境内所有空军机场的飞机全部起飞,所有坦克与人员马上集结,所有海军舰队马上向悉尼进发!各单位由我统一指挥!”
“是的,总统先生!”
而就在此时,布里斯班城内,惨绝人寰的一幕幕正在上演:双眼无神的市民与士兵还有坦克一个接一个排着队走向部队回收场,这个由尤里生化专家尼尔研发的设备可以将任何东西粉碎后化为战争资金。
恶魔岛,地下基地。
“哈哈,大家安静。”尤里满面红光的走上会议主席台,向下方鼓掌的同志们轻轻压了压手,顿时,偌大的会场内鸦雀无声。
而会议厅里坐着的,全是尤里部队的军政要员,也是尤里的左膀右臂:尤里情报部长:赛廖尔;尤里生化专家:尼尔;尤里心灵专家兼精神部队上将;盖特系列武器研发人:盖勒;尤里资深科学家:伊万、马林。以及日后让苏盟恨的咬牙切齿的尤里超级武器专家:盖劳特、法罗、奥利哈刚·奥本海默、尼古拉·特斯拉、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
“哈哈,布里斯班大捷,对我们真是个好消息!依赖于心灵控制,我们在布里斯班几乎全盘接受了他们的机械和木材工业,阻截了支援的澳大利亚军队,甚至还占领了一座煤矿!我可以宣布:‘捕鸟行动’第一阶段计划成功!”
“哗!”众人大声喝彩,“但是——”尤里走到澳大利亚的地图前,拿红蓝铅笔画了几笔。语气沉重的对大家说:“布里斯班之战,我们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可根据赛廖尔给我的情报,比尔已经倾全国之兵攻打布里斯班,以我之见,我认为,咱们应该改变一下计划,这样......”
三天后,布里斯班市郊。
“军长你看!”顺着这位从先锋部队跑回来跟他汇报情况的士兵的手看去,只见悉尼城内到处林立着“盖特机炮”、“心灵控制塔”。
“一点没错,那就是尤里部队!”军长这样说道。“兄弟们,尽管冲!不怕他!”
“军长,不行啊,我们还没有跟和上级联络,上级还没有批准......”副官的话使军长一阵恼怒,“笨蛋,我们先斩后奏,再跟上级联络,上级不就不得不批准了吗!”
“呃......是。”
“杀......”埋伏在悉尼四周的澳大利亚集团军开始了他们的冲锋。想一鼓作气冲进这个看上去固若金汤的悉尼城。这时“盖特机炮”开火,“尤里新兵”也开始放出火焰,高楼上的”病毒狙击手”也展开了攻势,这一切的一切,使澳大利亚兵更坚信了悉尼已经被尤里精神部队占领的事实。“好,”军长说话了,“上报总统,就说我们遭遇尤里部队,已经接触,请求歼灭!”不久,比尔回电:“准许歼灭!”。“哈哈,现在可以放手干了!命令部队,全力进攻!”
“是的长官!”
而就在此时,满脸兴奋地澳大利亚军队不会想到,他们已经钻进了尤里精心布置的口袋里,不会想到布里斯班只是个空壳子,根本不是他们眼中的固若金汤,更不会想到,尤里的大军已经兵分两路,一路沿着大堡礁北上,并且在大堡礁建立临时港口。在布里斯班发生的场景几乎不变的出现在了汤斯维尔和凯恩斯;随后北上的这一路与恶魔岛派来的雷鸣潜舰会合,绕过约克角并且分出一路插进卡奔塔利亚湾,主力部队则穿过阿拉弗拉海,占领了达尔文;并且顺着帝汶海南下,几乎绕着澳大利亚边境线来了个包抄;占领了黑德兰港和丹皮尔;随后硝烟弥漫在杰拉尔顿、珀斯、诺斯克里夫、奥尔巴尼和埃斯佩兰斯;最后主力在大澳大利亚湾登陆,随后还不忘“顺手”占领了林肯港。另一路则南下到塔斯马尼亚岛,封锁了巴斯海峡,占领了上面的钨矿、锡矿、铜矿;而已经占领沿海城市的军队则沿着铁路攻击,很快,西部的帕拉伯杜、纽曼、米卡萨拉、库凯尼、卡尔古利;南部的赛杜纳、塔库拉;北部的凯瑟琳纷纷沦陷。只剩下一个中部的艾丽斯斯普林斯。整个澳大利亚的几乎所有的主要工业区落入敌手;除了堪培拉、悉尼、纽卡斯尔、墨尔本和吉朗依旧被澳大利亚攥在手里之外其他的主要工业城市都飘扬着心灵旗帜;尤里的工业产能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呈现井喷式增长,托心灵控制的福,尤里的部队赶在澳大利亚人破坏重要设施之前控制了想要炸毁它们的人;自此,澳大利亚南回归线以北再无战事。由于对心灵控制的不了解,几座城市内的大部分资源和人力都落入尤里之手。心灵风暴席卷之处,守军们手中的冲锋枪成为了屠杀昔日战友的屠刀。在此期间,由于“比尔政府的不作为导致大量工业城市丢失及军队损失”,国会通过了弹劾总统的法案,成立紧急战时指挥部,接手剩余军队,压缩防御圈,建立工事,向北约求救。至于在澳大利亚被俘虏的几万集团军已经跟他们没关系了。并且几乎在同时,苏联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到处飞舞着俄文版的国骂,诺曼诺夫在办公室里把情报人员骂了个狗血淋头,飞扬的唾沫星子在空气中跳着欢快的舞蹈,克格勃头领甚至每过几分钟就要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擦一次脸上的不明液体,诺曼诺夫在这期间不断的往又一次空空如也的茶杯里倒开水——克格勃头领苦不堪言,因为脸上的液体温度变高了。接着他又骂了一阵丘吉尔那个抽大烟的烟鬼、杜根的小儿麻痹症和老尤里的反叛,直到空气中的湿度提升一个等级后并且克格勃头子的西装都要湿透之后才略微消停了下来。
“现在好了,尤里那个共济会成员的儿子出现了,好大的手笔呀,一个月就几乎把澳大利亚打下来了,跟他老子一样!他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人的,一定要想办法消灭那个小鬼!”
“您的意志,领袖。”克格勃头子又一次擦了擦脸上的唾沫,说道。“现在杜根和丘吉尔还有一大票北约的人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共同商议这个问题,我们华约是不是也应该去?”
“杜根,这个战争贩子、犹太人的总代表、共济会的首领、同性恋协会的顾问!他们肯定是想知道我们‘海神计划’的详细过程,当年我们入侵他们时就是依靠老尤里摧毁了他们的导弹,他们一直没忘!行了,收拾一下,马上准备飞机,去纽约!”
澳大利亚集团军被全歼三天后,恶魔岛,尤里办公室门外。
“报告元首!在布里斯班抓获澳大利亚集团军军长,是否审问!”一名尤里新兵如此说道。
澳大利亚集团军在布里斯班被歼灭三天了,在这期间,尤里的心情一直不错,随着心灵部队的高歌猛进,缺乏针对性防御武器的澳军一路溃败,他甚至都可以宣布整个捕鸟行动成功了。
“哦?盖勒够快的啊!才三天,呵呵,不错,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将!审!”
“是。”
恶魔岛地下绝密军事基地,心灵监狱。
这座心灵监狱,是尤里早在来到这座岛屿时就动工了,所有的墙壁都被刷成了深紫色,大门上,一个巨大的尤里标志令人不寒而栗,整个要塞式的监狱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死气,尤里建立这里的目的就是以后用来关押各国总统,以及各国渗透到尤里阵营的高级特工、间谍的。这就是心灵监狱!一座今后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中令无数人谈虎色变,闻风丧胆的心灵监狱!令无数特工命丧此地的炼狱!也是在以后尤里囚禁USA秘密皇家王牌特工——谭雅·亚当斯的血腥场所!
而现在,这里不仅关押着那位悲催军长,还关着一大批联合国、20国集团、英联邦、太平洋安全保障条约、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及太平洋岛国论坛的成员。这些人全部是尤里入侵悉尼市时逮捕的。
“嘿!”尤里说,“伙计们,把那个军长带过来,注射精神药物,我要问话!”
“是的,长官!”
不一会儿,那位神情木然,眼神呆滞的军长走了过来。请注意,是“走过来”而不是“带上来”这就跟心灵监狱的一直秉承的宗旨有关,心灵监狱的宗旨是:不会让犯人受到任何皮肉之伤,但会让他精神崩溃。这也就是这位军长比如说把你神情木然,眼神呆滞的原因。关在一个三平米的房子里,里面除了一张床、一个洗漱池,和一个马桶之外,就只有一个白炽灯,一直亮着,一日三餐会定时给你扔进去。结果就是关在里面的人会发疯。又或者把你关在一个地窖里,里面要啥有啥,吃的是极品人参,喝的是玉液琼浆,可就是不让你出去,只有你一个,结果你会变得暴躁无常,最后精神分裂。
尤里开始发问:“这次攻打布里斯班,调用了几个地区的兵力?”
“全国。”
“各地区留守兵力是多少?”
“一个基地两个步兵团,没有火炮。”
“这么少的兵力,看来澳大利亚是豁出去了,一个基地只留两个团,那哪是留守,分明是给看大门的!”尤里不禁腹诽道,“留了多少装甲部队?”
“一个基地有三十多辆谢尔曼坦克。”
“全国都是这样吗?”
“是的。”
“全澳大利亚一共有多少个军事基地?”
“三十二个。”
“好,你的光荣使命完成了。再见。”话音未落,军长已经被旁边的尤里新兵一枪打中脑袋,无尽的红白之物顺着那个小洞缓缓流淌......
这时候站在一旁负责记录的赛廖尔合上情报本,对着一旁的尤里冷不丁的说道:“‘复仇行动’的第二阶段就要开始了,我们的部队会无限接近中国边境。你真的不去中国看看她?”
“这面在打仗,那边也在打仗,太乱了。再说去了也没什么用,徒增伤痛。而且苏联一旦知道我在那里,他们就真的没活路了。还是不去的好。”
“你未来丈人都快一统江山了,能乱什么?哦,对了,还没问你呢,对中国怎么办?”赛廖尔坏坏笑道:“‘复仇计划’里模棱两可的提了一下我就没说啥,你总得给下面的部队个精神啊。”
“宁拆一座桥,不拆一桩婚。还是老样子。”尤里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军大衣,说道。
“知道啦——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赛廖尔走出基地,他的声音在走廊里拉的老长。
尤里无奈一笑,摇摇头也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纽约
平时庄严的联合国大会场今天却像个菜市场,各国元首不复平时的淡定严肃,今天在会场里面红耳赤的争吵。杜根和诺曼诺夫唾沫乱飞,活像两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杜根明显体力不支,喘息了好一会才继续说话:“你们这帮喝工业酒精的毛熊!你看看你们搞出的所谓‘海神计划’造出了什么样的怪物!当初你们入侵世界,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尤里·马林’摧毁了我们的导弹,我们根本就不会费那么大周折!现在好了,老子死了,儿子又出来闹腾!”
墨西哥首相立即补刀:“红色恶魔。”
加拿大总统马上帮腔:“你们应该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日本首相唯恐天下不乱:“你们应该马上解除日本的军队限制,我们应该共同抗击敌人!”
诺曼诺夫只回了两个字:“扯淡。”
“现在尤里出现了,你们北约不去抵抗而在这里怂恿我们华约去送死!”罗马尼亚代表不甘示弱。
一来二去,让台上的特里格韦·哈尔夫丹·赖伊水深火热,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不管怎么样,你们今天必须对全世界说出‘海神计划’的详细内容!”杜根再次发话。
“资本主义狗杂种。”诺曼诺夫嘟哝了几句后还是把计划书递了过去。
......
澳大利亚西部大沙沙漠,早晨四点三十分,荒漠。
一望无际的大漠中,隐约在地平线上出现了很多黑影,凑近一看,才发现是大批的狂风坦克、磁电坦克、精神控制车、神经毒气车组成的复合编队,天空中,遮天蔽日的镭射幽浮悄无声息的前进着,那分明是尤里派往澳大利亚西南部的主力部队!在前方,一座大型军事基地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辨,在各个坦克的无线电通讯器里,同时传出盖勒的声音:“各单位注意!发现澳大利亚的一座大型军事基地,根据情报,基地留守兵力只有两个步兵团,没有重火力,但是有三十多辆谢尔曼坦克。这种坦克都是二战时的老古董了。切,美国货......它们的正面和侧面装甲厚50毫米,正面有47度斜角,防护效果相当于70毫米,侧面则没有斜角。炮塔正面装甲厚88毫米。薄的要命,还没有我们的狂风厚。弹药:76mm穿甲弹和高爆弹一共71发 ; 7.62mm机枪子弹有6250发。放心,它们根本打不穿狂风的正面装甲。大家按照原计划部署,保护好磁电坦克!开始进攻!”
“是!”不一会儿,编队摆好阵型:天上镭射幽浮掩护,地面神经毒气车开路,后面紧跟狂风坦克,然后是磁电坦克,最后是精神控制车和大量尤里新兵压阵。病毒狙击手则已经占领高地,伺机而动。
“嘿!”一辆狂风坦克的广播中传出驾驶员的声音,“伙计!敢不敢赌一把!比比谁打的坦克多!打的最少的人要请客!”
“好!”驾驶员一石激起千层浪,各车纷纷响应,由于澳军的装甲部队实在是“太厉害”导致很多驾驶员出现了这种“赌博”的行为。这时,通讯器中传出盖勒的声音“打赌加我一个,谁干的最少谁请大盘鸡!”
“好!既然司令都跃跃欲试,我们也不能怂,干!”
“干!”
不知澳大利亚指挥官在听到他们把自己的坦克当赌注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呢?
同时,基地内部。
“报告!发现大量不明坦克编队!正向基地驶来!”电话中传出一声声惊恐的嘶吼。
“上!”澳大利亚士兵喊着,可顿时,就吸入了神经毒气,胡言乱语起来。一见这样,谢尔曼坦克赶忙迎战,可面对与五倍于自己的狂风,无论在数量还是气势上都一下弱了一截,狂风坦克有序的进行分割包围,穿插突击,伴随着发动机震天的轰鸣声,炮弹出膛声,爆炸声,娴熟的奏出一首悠扬的死亡交响乐,仿佛这套战法,已经演练了上千遍。
所有人无不为之叫好!
二十分钟后,大部分的谢尔曼坦克化为浮云。他们的穿甲弹根本打不穿狂风坦克的正面装甲,防御较弱的磁电坦克和精神控制车则被狂风坦克牢牢的护在后面。冲的太近的坦克瞬间就被磁电坦克的电磁波吸到高空然后狠摔在地,看着如麻花般的废铁,任何人都没有侥幸能活下来的念头。而尤里一方,仅仅是以损失了六辆神经毒气车坦克为代价。
望着冲出的复合编队,盖勒心中冷冷一笑,旋即命令:“狂风坦克撤守两翼,磁电坦克与精神控制车上!”
“是!”
本来坦克混合编队在欧洲是无敌的,可是非常不幸的是,他们遇到了尤里,尤里根本不吃这一套。据当年参加过这场战斗的一位坦克退休驾驶员说,“我正驾驶坦克向尤里的部队冲去,突然被一道来自对方一辆造型奇特的坦克发出的紫色的光波连人带车稳稳的举到了半空,然后一阵心灵波袭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正是磁电坦克与精神控制车的完美配合,无视一切的在五分钟内撕破了总计三十辆坦克的集团军群组成的防线,它们被毫发无伤的被划归到了尤里阵营。空中,爱国者防空导弹徒劳的发射着可怜的飞弹,可面对着大量的镭射幽浮,反击几乎无效。
“报告,空军请求出击迎战!”
“准许迎战!”仅有的几架入侵者战机升空迎敌。
可是,部队的推进速度实在太快,飞机还未起飞就被击毁在机场的跑道上。
三十二处军事基地,一处被灭......
这只是一个缩影,在澳大利亚所有的军事基地都演绎着几乎相同的一幕,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心灵军团,澳军士兵的所有装备几乎无用。在随后的半个月内,澳大利亚总计所有军事基地全部被歼灭,没有发出一条求救信息,而堪培拉,还被蒙在鼓里,因为天天都是好消息,不是尤里军节节败退,就是俘虏了尤里情报高官。他们哪里知道,这些电报全部都是尤里一手捏造出来的,目的就是让堪培拉放松警惕,好让A集团军顺利在澳大利亚这个已经马上就要散架的破房子上踢最后一脚。
十一天后,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堪培拉总攻正式开始。
伴着震天的炮火声,堪培拉陷入一片混乱,大批的尤里部队开始有条不紊的进攻,战时总部一时间措手不及,他们万万没想到,一直撤退的尤里部队昨天还是溃不成军的绵羊,怎么今天成了凶恶的豺狼,可这时也顾不上追究情报部门的责任,士兵们冲进机枪碉堡、爱国者飞弹,开始组成毫无死角的火力交叉网,步兵进入构筑的纵深工事、壕沟,架起机枪,开始反击。这些坚固的工事确实把尤里的部队拦住了,不得不承认,经营了数十年之久的防御体系是非常牢固的,简直固若金汤,巷战不是尤里军的特长,这可把心灵部队难住了,组织了不下数百次突击,根本没效果。天空中的镭射幽浮被打下来了十几架,无奈,盖勒只得命令把堪培拉围起来,让他们弹尽粮绝。
堪培拉这个坚固的城市打了三个月,期间政府提出愿意割出澳大利亚一半的土地及500亿美元给尤里作为战争赔款,可当和平谈判桌另一头的盖勒脸上带着浓浓的轻蔑与鄙视的神态把三十二个插满尤里旗帜的澳大利亚军事基地以及在布里斯班的士兵被送进回收厂的图片发到谈判人员脸上时,政府彻底崩溃了。澳大利亚,将从世界地图上被抹去......
第二天,堪培拉陷落,这也标志着澳大利亚的彻底覆灭......
一个月后,凌晨一点,新几内亚。
一辆辆伪装成巴布亚新几内亚部队的尤里气垫船直接趁着夜色与浓雾冲上了海岸,根本没有停下的趋势,直接打开舱门,把部队放下,转个弯,便停在海岸边,准备必要的接应。
月亮,被遮住了,没有一丝光,也没有一丝希望,失去了月光,也失去了希望......
“复仇计划”第二阶段任务目标:
1:全面占领不包括夏威夷岛的从北纬20度到南回归线的所有大大小小的岛屿,并在上面建立军事基地。
2:占领菲律宾、柬埔寨、老挝、越南、泰国、缅甸、马来西亚及新加坡,并控制马六甲海峡。
不得不感叹尤里部队的军容齐整,军纪严明。突击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狂风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
“报告!发现城市!”
“占领!”
如此简洁的对话不禁让人汗颜,同时也在心中暗竖大指。
由于当晚是大雾天,又是夜晚,当很多人在梦周公时,已然早已成为了尤里的奴隶。对于尤里来说,奴隶 部队回收场=资金这个等式是亘古不变的,所以,那座城市在来自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光临之前成为了空城,而白日当空时,这座城市又恢复了喧嚣,只不过,明眼人马上就能看出那些普通的市民身上所散发的是只有浴血重生的铁血军人才会拥有的肃杀与危险之气息......
第五天,莫尔兹比港陷落,巴布亚新几内亚不复存在。
第十五天,整个印度尼西亚西部被彻底占领,东帝汶宣告覆灭。尤里的部队控制了班达海、望加锡海峡、爪哇海。所有城市一片死寂,所对应的是不断扩建可又随即被填满的尤里金库。
第二十天,尤里以损失289辆狂风坦克、死伤3620人为代价消灭了印度尼西亚这个国家,其速度不禁让人回想起1939年9月1日至1945年9月2日肆虐欧洲的卐字旗,以及它以“奇袭、快袭”为招牌的闪电战......
第二十二天,北约与华约自建立以来首次联手宣布干预大洋洲战事。盟军和苏联决定停止一切战争行为,并形成一个强大的联盟来打击心灵军。并且双方都在快速的发展自己的军队并制造出了大量的新式装备。北约拿出了机动性强而装甲较弱的灰熊坦克和可以对空对地发射火箭弹的火箭多功能步兵车;而华约拿出了风格非常非常“毛”的犀牛坦克并且还有取自二战时纳粹科技并经过改良后增加射程的V3地对地导弹;美国的神盾巡洋舰和驱逐舰在印度洋徘徊但没有行动,而苏联的海蝎战斗艇和装备了V3导弹的无畏级战舰进入太平洋但也是没有任何的作战迹象。这个联盟到底是不是同心同德任谁都能看出来。成立没几天的联合国就此解散,好像是一个闹剧般。
在接下来的十天中,尤里的部队扩张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布里斯班的情景在雅加达、新加坡、马尼拉、金边、曼谷纷纷上演,菲律宾、马来西亚相继被终结。马六甲海峡上高高飘扬着尤里旗,几乎整个太平洋在短短半年中变为了紫色,拒绝投降的泰国、柬埔寨、老挝、越南也在三天后带着浓浓的不甘匍匐在这头暴虐的紫色野兽脚下......
三天后,恶魔岛。
尤里秘密来到地下军事基地,走进了一栋高大的实验楼。
走上楼层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几乎所有的实验种类都有涉及,有负责武器开发的;有负责能源优化的;有生化研究的;甚至尤里阵营的招牌武器——心灵控制,都有专门的实验室来进行优化和升级。
这里是何处?答案呼之欲出——尤里科技实验室。
“博士,”尤里走到一个最大的中央实验室里,看着实验室的中间的巨大装置,那是一个可以颠覆全世界的装置......
“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有了可喜的进展——”爱因斯坦和尼尔回过头来,道。
“大部分经试验获得的参数和令尊给出的资料完全相符,我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有机物测试,如果测试没有问题,那么可以在一周时间内部署该装置。”尼尔说话了。
听到这里,尤里眉头舒展,缓缓道:“那么能源需求方面呢?有没有什么大的要求?另一个装置进展如何?大洋洲战役告一段落我接到可靠情报,北约正在研究一款新式坦克,代号‘免疫’,虽然不知道详细内容,但是从这个代号上就能看出一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我希望在它出现在战场上之前,能够在全球形成网络。”
“嗯......”爱因斯坦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说道:“元首,很遗憾,这个装置的耗电量很大,至少需要三座满载生化反应炉提供能量;另一个装置‘基因突变器’也是进展喜人,但耗电量依旧居高不下,并且两个装置都只能每隔十小时启动一次。如果要构建网络,并且是全球范围的话,如果后期试验没有问题,五年内可以部署完毕。”
“好!”尤里暗自捏紧了拳头:“加快试验进度,我会给你们调集更多材料!对了,你一直潜心开发的原子理论怎么样了?”
爱因斯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有点眉目了,最近我在整理过去的实验报告,质能方程快出来了。”
“嗯,不错,继续努力!”
走出实验室,仰望钢铁苍穹,尤里心中默念:
父亲,您说,这一次,我会赢吗?
“啊......”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痛让他身不如死,尤里抱着头,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怎么回事?!”
冥冥中尤里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尤里,在首场战争中你的“守护神”会庇佑你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胜利.......”
与此同时,突如其来的头痛又突然间消失了。
“爸爸?”
回到办公室,尤里心中五味杂陈,尤里坐在桌前,眉头紧皱。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以及国际上的变化;美苏之间的冷战已经因为自己的出现即将画上一个句号,盟军和苏联决定停止一切战争行为,并形成一个强大的联盟来打击一切能导致他们失去已得利益的势力。并且双方都在和平地发展自己的军队并制造出了大量的新式装备。就在今天,杜根与罗曼诺夫进行了友好国事访问,这一访问直接标志着美苏已经暂时联盟,联合国已经被解散,除中国外,大部分国家已经全部并入反尤国家的阵线。而心灵控制器还有最少五年才能看到实用化的希望;而战争,又能不能打到五年之后呢?
一切,都是未知数。
半个月后,尤里办公室大门被轻轻敲开,一脸凝重的盖勒带着爱因斯坦走了进来。
“元首。”
“有什么事吗?”
“元首,你看看这个。”说完,盖勒拿出一个爱因斯坦最新研发的小巧玲珑的全息投影仪,闪烁几下后,上面慢慢显示出了图像:大概有十几辆悬浮在地面上空几分米的轻型坦克,炮塔一侧赫然涂装着代表盟军的蓝色雄鹰标志,画面上,这些坦克试图偷袭一个心灵军基地,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所有的心灵控制单位对其居然无效!最后,是盖特机炮击穿了它的正面装甲,才将其摧毁。
“这难道是.....”尤里一下子站了起来。
“元首,您猜对了。根据赛廖尔的情报,这种坦克是盟军最新的尖端武器,名为......遥控坦克,也就是半个月前的北约所谓代号‘免疫’的新型坦克项目。这些坦克依靠电力和AI,无心智,所以我们的心灵控制单位对其完全无效,这也就意味着我们除了硬性摧毁之外别无他法,而硬性摧毁则是我们的巨大弱点!据战场资料分析,它的攻击力虽不如苏军最新的犀牛坦克,但射速远比犀牛坦克高,而且移动速度较快。遥控坦克会近地漂浮,移动力不受地形影响,无须浪费转弯时间,且可穿越过水域。这些坦克为超轻型坦克,战斗全重不足一吨,载弹量仅仅有二十发,最近已频频骚扰我军驻地,实乃大患!虽然我们可以盖特机炮消灭它,但是我们现有的盖特坦克上装备的都是小口径主要用于杀伤步兵的机炮,能够摧毁它的只有二十九毫米标准的盖特机炮;但是,由于我们以往不是很重视部署盖特机炮,这就导致我们严重缺乏重火力!”
尤里听盖勒说完,面色沉重的抬起头来,三人都从对方的瞳眸深处察觉到了那一丝不安,甚至......恐惧!
“不惜一切代价,马上试验能够装备在坦克上的三十毫米机炮!”
“是!”
尤里用脚后跟想都能明白自己手底下的将军们犯了多么“二”的错误:强大,并且装备了独具一格的射线武器的镭射幽浮在战争中的制空权问题上取得了非常喜人的成绩,并且配合着雷鸣潜舰的潜射导弹在战争初期就像当初的纳粹把苏联人的飞机几乎全部击毁在机场上一样摧毁了整个北约所谓“太平洋阵线”的90%空军力量。导致所有的将军们都觉得可以对空对地的八十毫米盖特机炮“毫无用处”、“可以拆下来做成我们的‘虎式坦克’”等等等等,这就导致了一个“可以令人慢性尴尬症急性发作”的问题:遍布东南亚的各个心灵军基地几乎全部的主力固定防御武器都是装甲板严重不足的心灵控制塔。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各级将领把恶魔岛配发的标准数额盖特机炮当成“无用的六管可转动抓娃机”从而过分依赖镭射幽浮阴影下的安全感。这就让各处的心灵军基地毫无防空对地的有效破甲武器。固然,依靠心灵控制塔可以轻易俘获大量的盟军坦克——并且经过战争的考验也确实证明这项技术就像某晚导演的脸皮厚度一样值得信赖——还可以送到科技实验室给那帮科学家试验并且还可以强化心灵军的科技......
但战争初期“复仇计划”中并未考虑到盟军会开发出免疫心灵的武器这一缺陷也导致最近心灵军在东南亚的地盘被步步蚕食——能打败费了尤里科学家无数心血的心灵技术的居然是简单的电磁波!
“呼......”在两人离开后尤里一下子就靠倒在皮椅上,抚摸着自己的光头和上面冰冷的铁箍——那是为了增强心灵控制的效果而佩戴的,头发被剃光也是这个原因——
“物楼骗疯练英语......”尤里用生硬的中文念叨着。这还是在伏龙芝的时候她教给自己的;种过问话真是“拨打井深”......
话虽如此,但身为一方诸侯,在这个合久必分的世界中能够以一个十八九岁的年纪挑起如此大的漩涡地球上还是头一次。当然,大流氓永远都是有相当多的连招的;自己在离开“伟大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前就好像看到一份和现在出现的“遥控坦克”所使用的被美国人称为“AI”,也就是“人工智能”技术很类似的技术,不过那份项目好像叫“恐怖机器人”什么的,也记不清楚了。总之,现在遥控坦克已经让驻东南亚越南、老挝、柬埔寨、泰国、缅甸等国的心灵军苦不堪言,“无用的六管可转动抓娃机”被仓皇的从库房中取出。但却因为长时间无人维护出现了种种问题,譬如正在射击时机炮塔突然掉落......
尤里承认自己确实在战争初期时这个问题上轻视了敌人。但是现在他就是全心灵军的精神支柱,就像当年还没被诺曼诺夫架空权力的约瑟夫·斯大林一样。心灵军的前身大多是参加过卫国战争打过纳粹的精英,苏联人在骨子里还是希望有一个暴君用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在后面鞭笞着自己的脊梁。胡萝卜可以是木屑般的黑列巴,但大棒必须在“棒”字前面加上“狼牙”二字。所以,他不会错,也不能错!
总之,必须有一大批替罪.....哦不,是“渎职”的中下层军官出来背......承担责任。
尤里的意志至高无上,怎么会出错呢?!
与此同时,缅甸仰光的一个心灵军基地。
从天空俯瞰,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在悄无声息的乘着朝阳的光辉冲向海滩,再仔细一看,这哪里是黑点,分明是几千辆造型怪异,悬浮前进盟军的遥控坦克!而且造型在尤里曾经看过的那个版本上又经过大量改装的加强版!它拥有更加强大的抗电磁干扰能力;增强的双管速射滑膛炮和穿甲爆燃弹以及更快的移动速度和更远的遥控距离。进行普通骚扰的不过是小杂鱼,这才是正主!
此时,为数不多的尤里驻军正一丝不苟的巡逻,自从恶魔岛处理掉大批“不能正确领会尤里意志”的中下层军官后,每一个驻军点的部队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领会尤里精神”。负责这一地区的指挥官保罗每天都十分后怕和庆幸,如果不是自己的小心谨慎让他在战争初期没有像其他部队一样下令拆除所有的盖特机炮的话,那么在这个镭射幽浮部队忙于建立阵线抵抗没有心智的遥控坦克入侵而无暇顾及基地防空的今天,基地在遥控坦克入侵时就像是脱光衣服的女人一样“任君采撷”。至少在今天,他依旧能凭借基地内的十几门机炮面对几十辆的“遥控杂碎”屹立不倒。
可是,他错了。
随着第一声炮弹出膛时的爆炸声,驻缅甸的精神部队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冲击,几千辆和几十辆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还在震惊中的尤里新兵霎时就义。遥控坦克击破外部防御圈,马上开始横冲直撞。出动的磁电坦克射出的激光打在它们身上就像挠痒痒——这种“2.0”版本的遥控坦克在面对心灵磁波的攻击时笑傲江湖。即使是从半空中狠狠摔下遥控坦克底部的磁场发生器也会最大限度的吸收震波,保护车内弹药和电子元件的安全。
狂风坦克的攻击几乎没效果,穿甲弹会被外部装甲上的磁场发生器利用“同性相斥”的原理跳弹。它们总是能如游蛇般巧妙闪开,并且马上开炮还击,由于有着计算机的帮助——虽然只很小一部分——但是命中率为几乎是100%!
这时,一位狂风驾驶员开着坦克猛地堵在了遥控坦克的前方,发射了一枚炮弹,可是,这枚炮弹打在遥控坦克的装甲上竟然反弹了回来!将之前攻击的半边狂风坦克炸开!那位驾驶员半边身子直接被轰没了,可是,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用最后一只手猛地按下了写着“自爆”的红色按钮上。咬着血牙,闷吼一声:“老子不会让你们踏进这个基地哪怕半米!不可能!”霎时,坦克爆炸了。那辆遥控也被炸毁。
好狠!
一命换一命!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坦克驾驶员更是在嘴中吼着“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义无返顾的向前冲,几辆坦克围住三四辆遥控直接自爆;那些尤里新兵,直接上衣一脱,喝口酒,自发的去堵敌人的枪眼。来吧,子弹都往这打,既然心灵火焰无法熔穿你的装甲,我就来用自己的肉体拖住你。老子就是不怕,老子死了,后面的弟兄会为我报仇的!混乱中,几十人被射中,但是他们根本没有管被打断的手脚,五六个尤里新兵直接趴在遥控的炮口上,随即被爆燃弹炸成焦黑的尸体。可是,即使就是这样,后面的继续冲,这种不要命的战法直接镇住了远在华盛顿五角大楼控制这些遥控坦克的美军驾驶员,崇尚所谓“自由与民主”的他们哪里遇到过这种铁血军人!以至于他们按下发射按钮的手在不住的颤抖。
作为这个基地负责人的保罗的情绪更是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
惊、怒。
就这两个字让他直接抢过一辆狂风坦克就冲了上去!
五个小时后,尤里办公室。
赛廖尔突然一把把办公室的门推开,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伤痛:“我的元首!盟军动手了!五小时前,盟军部队突然袭击了我们位于缅甸仰光处的军事基地!驻守那里的是隶属于C集团军第279装甲混成旅81师第6团的保罗上尉。我军阵亡五千余人,重伤三千人,基地指挥官保罗明知不敌,亲自率领残部驾驶坦克迎战盟军!没有重伤,没有逃亡,没有投降,五百人全军覆没,指挥官保罗殉国!”
这一次,尤里勃然变色,呼的一下站起来死死盯着赛廖尔:“你说什么!”
战争发生以来第一个团级干部殉国!仰光基地全军覆没!
这......
究竟是盟军太强还是心灵军太弱?!
究竟是盟军新武器太强还是心灵控制已被破解?!
“附近驻地的部队何在!”
“由于保罗唯恐盟军遥控坦克部队还会进攻其他基地,于是向各基地发出警告电报,才没有造成伤亡增加。否则的话,我们驻守在仰光的六个团可能都会全军覆灭!”
即便相隔数万里,尤里也能嗅到其中的惨烈、悲怅,以及浓浓的血腥。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赛廖尔轻轻带上了门,不过还没等尤里悲痛的眼泪涌出泪腺,坐在办公室里的尤里却突然一下子又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头痛。
“啊!”尤里扼住自己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吼声。那种撕心裂肺的头痛让他生不欲死:“为什么又会这样......”
“尤里,在首场战争中,你会受到大的冲击......”
“父亲?!不!”
几天后,尤里办公室。
赛廖尔顶着熬红的双眼和黑色的眼袋疲惫不堪的推开了元首的房门:“元首,四天了,整整四天我没合上哪怕一秒钟的眼睛。前线战事非常不利。首先盟军发现了中东油田的不对劲,十几艘驱逐舰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我们在红海中的雷鸣潜舰不敢再有动作;其次苏军似乎发现了对付我们的一些窍门;他们把V3导弹装进了卡车上,就跟当年卫国战争时期的“喀秋莎火箭炮”的组成方式一样并利用射程威胁我军的前沿基地;由于心灵控制的范围有限,苏联人开始用这个方式消耗我军的阵地;其次,苏联的一种与盟军属于同样类型的一款四足机器人开始出现在战场上;就战场侦察来看,这种机器人的主体是一个半球形的控制中心,拥有极其可怕的移动速度并且它们极其擅长于依靠隐藏于机械爪中的锋利刀刃和电容破坏我们的装甲车和坦克;就目前来看,这种机器人唯一的弱点就是为了获得更高的移动速度而放弃了装甲防御;它的装甲板严重不足导致它很容易被摧毁,但是它极高的移动速度又使其难以被消灭。这种武器与遥控坦克让前线的部队更加雪上加霜。虽然我们也摧毁了数目客观的遥控坦克与机器人,但是对于庞大的遥控坦克总量来说也只是十分之一不到。”
“看来我当年在苏联看到的那份‘恐怖机器人’的报告是真的。不是那帮共济会的疯子用来忽悠地图头的‘KV-Ⅳ’。”尤里心中淤积着说不出的五味杂陈的情绪。是对于鲁莽开战的懊悔?对于“复仇计划”不完善的愤怒?还是对于两大阵营联手对抗自己的无奈?好像,都不是。
“我不是让恶魔岛的地下生产基地加大了盖特机炮的生产量吗?为什么前线还是没有组织起对于无心智单位的有效防御?还是说前线的中下级指挥官们任然不重视盖特机炮的运用?!”尤里大为光火,自己独立一人几乎都对抗整个世界,而自己的军官们居然想要拖自己后腿?!他相信盖勒没有任何问题,但中下层的军官就不敢保证了。保罗的死确实起到了一个警醒的作用,但他还是相信军中仍然有一大批的基层官兵顽固不化。这些原苏联士兵的忠诚不容怀疑,既然他们跟着自己的父亲背叛了自己的祖国,那么他们就不应该,也绝对不能受到哪怕一丁点的质疑。但是战略战术思想却还停留在卫国战争初期,根本无法满足目前的战争模式。
“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刚看完盗笔8一样憋屈!”尤里两手扶额,无力的道。
赛廖尔有苦难言:“元首,我们的盖特机炮虽然加大了火力和射速,但终归只是一个固定武器。既然是固定武器就一定有作战半径,但是这些苏盟的AI单位机动性奇高,跟我们玩16字方针,输出爆表而且还有六神装,我们没办法啊!再说研发中的‘盖特坦克’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服役?现在大龙小龙都被对方拿了,再不发育,高地也没了。而且前线镭射幽浮的数量太少,总数还不到一千架。每天出动的架次几乎都是十位数。我知道镭射幽浮的生产线及其复杂和巨大,但是我不得不说——前线,需要超过一千八百架的镭射幽浮才能够勉强维持住我们花大力气占领的大大小小几百个太平洋岛屿和东南亚的双方实际控制线。而且现在苏盟根本不跟我们硬刚,我们在战争伊始缴获的一些苏联T-34和盟军的各种M4坦克已经被损耗的七七八八了。现在由于没有再缴获武器,我们的坦克开始显现出各种不足来:狂风坦克装甲和射速不尽人意;神经毒气车释放毒气的距离和防护也不够理想,往往还没有进入到预定位置便被击毁;精神控制车机动性太差;磁电坦克对于建筑物的破坏力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它如果没有精神控制车的配合就是白搭。”
尤里痛苦的抹了一把脸:“盖勒是盖特武器的研发人,现在天天埋在实验室里。前线的部队都没办法指挥,所以前线损失才会如此之大。现在盖特的设计遇到很大问题,首先是机动性方面的:采用柴油机后置和外挂油箱来确保获得更大的机动性和续航能力,但是这反应出装甲不足并易摧毁的弱点;加厚装甲并增加一台柴油机来弥补机动性和防护,却又发现试验车吨位变大,无法满足快速机动的要求;其次是火力方面:机炮口径变大,相应的炮弹也就变大,紧接着后坐力也变大。车内就要加装更大的减震装置,然后车体内部的空间就会变小,相应的车内乘员减小到两人。这又导致乘员负担过重并且机炮供弹量不足;而且为了承载更大的车体重量,盖勒不得不放弃原本的四轮驱动换成了履带驱动。虽然越野性增加但是机动性又不够了。我们又只能加装柴油机......这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总之,就目前来看,盖特坦克要等到服役最早也是半年后的事情了。对于镭射幽浮,岛上现有七十架的备用储存,你先全部拿去前线应急,岛上会全力生产镭射幽浮的。而且你现在暂时接管盖勒的指挥权,我给盖勒那边打招呼让盖勒一心一意开发盖特坦克。至于你说的这些问题,岛上暂时没有应对方案。你以你和盖勒的名义拟个报告上来,我会让科技部尽快改进的。记住,前线作战,我的要求只有八个字:不求胜利,但求不败!”
赛廖尔无奈却又痛苦的走出了办公室。尤里又乘坐电梯到地下基地询问了一番超级武器和盖特坦克的进程,得知超武已经研发成功并且正在进行部署工作。尤里终于看到了一丝翻盘的希望,但是他又得知盖特坦克还是深陷在技术瓶颈中时,又感到深深的无奈。
等他走出门外,尤里便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头。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血色。被压抑了许久的痛楚在瞬间被释放出来。他不想让部下看到他得了不知名的病症——特别是在现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
“尤里.....你要在很短的时间里造出来我图上画出的武器,你可能会觉得这些武器比苏盟的武器差远了......但是你在之后的战争中会发现我的......我的良苦用心......”
“为什么又会这《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