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信吗？”黑衣人的脸色变了。“真是神力水晶？”
“我刚得知时也不敢相信，现在看十殿阎罗的动作确实反常，他们正在和梦魇重新议定势力范围，可能马上就要再次举办五方会谈了。”
灰烬之地的老者叹口气。“天要变了。”
“神力水晶在哪？”黑衣人的脸色有些奇怪。
“其实我们也没有神力水晶的下落，在我们的情报人员发现神力水晶时十殿阎罗就把神力水晶转移了。”
“可以确定的是，应该还在京州。”老者忽然反问。“你了解神力水晶么？”
黑衣人点点头。
“你知道能量潮汐吧。”老者喝了口水。“我有些老了，需要润润嗓子。”
黑衣人知道面前的老人绝不简单，几十年前他第一次代表黄昏之塔暗部来收集情报时，就是这个老态龙钟的老人接待的他。
几十年过去，他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依然是让人不敢轻视的老态龙钟，只是多了一道刀疤，在眉心。
“接下来是免费的，为了感谢您一百万联邦点的惠顾。”
“神力水晶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存在形式，和质量，场，势能，动能……一样，水晶这个名字是根据它的形状起的。”
“质量非常稳定，场会随距离衰减而不可测得，势能动能可以轻易转化，神力水晶介于场与质量之间。”
“水晶确实是实物，而且有质量，也可以有动量，但水晶的能量更像是势能，是由水晶内部特殊的能量结构导致的。”
“它内部的能量存在形式像是势能又不只是势能，它是流动的，就像惯性之于质量，能量趋向于低能，更稳定的能量形式。”
“由于它流动的特性，它会自动的将一切位置的能量降到最低，但是同样由于它特殊的结构，它的能量节点组成了共振，铭刻的一种。”
“每个位置的能量都处于最低点，合在一起，却由于共振，水晶的能量处于一种极高的状态。”
“但是没人能破坏神力水晶。”
“当你试图破坏它的时候，流动的能量会聚集在受力的部位，阻止你的破坏。”
“想破坏它，一是同时攻击水晶上亿个能量节点，或者，全力打破一个能量节点。”
“水晶能量结构是高度有序的，一点被摧毁，它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崩塌。”
“BOOM！”老人做出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水晶可以汲取周围的能量来补充自己，利用水晶则是要提取它的能量或是参悟它的能量结构。”
“无论是哪一种，都会造成水晶内部能量的大规模流动，是为能量潮汐。”
“上次能量潮汐出现在京州，三天前，具体位置不可知。”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黑衣人的脸色显示出他的内心有些好奇。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读书啊。”
老者的面上有自得之色。
“回去看看沉默之塔编的《十字军东征内幕纪实·卷终》2085年版，里面有神力水晶大半的介绍。《一种新的能量存在形式》中也有些。”
“你是怎么知道它可以爆炸的。”黑衣人敏锐的找到了关键。
“很敏锐嘛小伙子。”老者赞赏的笑了笑。“因为有人把它弄炸过。”
“啊？！”黑衣人难掩震惊之色。“谁？”
“五十万联邦点。”老者奸诈的笑笑。
“我以私人名义给你。”黑衣人十分果断。“说吧。”
“这么豪爽？那再次感谢您的惠顾。”老者倒也不怕他赖账。“圣殿第一任教皇。”
黑衣人觉得有些恶心。“教皇？”
“我在某次拍卖会上拍下了第一任教皇的部分遗物，其中有他的实验笔记。”
“他做了很多反人类的实验，什么酷刑之类的，在他眼里凌迟都太轻松了……我看的都有些恶心……他居然记得饶有兴味，他妈的这个变态居然还拿他自己做实验。”老者喝了口水。“待我喝口水压压惊。”
“最疯狂的就是那次试验……”
“我计算了一下，发生在1567年，明穆宗隆庆元年。”
“他先后引爆了两颗水晶，分别用他发现的两种办法。”
“那年教皇行宫被炸的没剩几间，他却毫发无损。”
“毕竟是第一个杀死原有的教皇，重新洗牌创立圣殿的裁决庭骑士长。”
“实力……深不可测。”
“水晶是极为珍稀而神秘的东西……它们又叫星球核心，或者神格。”
“因为它是我们所发现的极少的在任何维度都保持原样的物质，不仅如此，它还介于虚空与真实之间。”
“其中据说藏着成神的秘密。”
“想到那个败家玩意儿总共炸了五个神力水晶我就他妈的心痛。”老头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五个？”黑衣人皱皱眉头。
“十万联邦点。”熟悉的奸诈的笑容浮现在老头的脸上。
“老头你是故意的，说！”黑衣人有些恼怒。
“后来教皇为了杀死那任黄昏之塔议长连着炸了三个神力水晶。”
“用第三种办法。”
“他的笔记到此为止，所以我并不知道第三种办法。”
“您本次消费共计一百六十万联邦点。”老头开心的裂开嘴笑了，露出满口大黄牙。“您是转账还是……”
“我是看出来了……老头你坑我……你需要送我个情报，不然你一分也拿不到。”黑衣人恢复了平静，嘴角划出一个奇怪的弧度。
“行啊，你说。”老头一点都不生气。
“我要秦广王的具体位置。”
“他正在赶往永安，在那里会他会与梦魇商讨势力划分的问题。”
“具体位置。”
“这无法精确确定，按他的习惯，应该是坐着车去的，41号高架路吧……”
“你要找他麻烦？”
“说不准。”
黑衣人揣着香槟推开门走了出去。
留给老头一个有些萧索的背影。
“现在的年轻人……”老头叹口气。“给我来瓶他的那种酒。”
“你前几天不是要戒酒么？”服务生一脸鄙夷。
“哪那么多话！我怎么没记得我说过。”老头佯怒。“叫你拿你就拿！我今天赚了这么多钱开瓶香槟庆祝一下不行？”
“您还是少喝点吧。”服务生把香槟递给他。
老头迫不及待的打开香槟，狠狠灌了一口。
“爽！”
但泪水顺着他的沧桑的面颊缓缓流下。
“可是……他们再也……喝不到了。”
“这一杯酒，敬你们。”
老头把手里价值不菲的香槟砸碎在地上。
“按惯例，百分之收入三十为抚恤金。”
“发下去吧……”【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