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辉灿看苏醒吃得差不多了就问道:“孩子,你是叫苏醒吧。听符甜说你妈现在的重病已经卧床不起了,是真的吗?”
苏醒感到诧异:“是啊,叔叔,你看符甜怎么跟你说这个呢?我是一再强调她不能把我的家底儿给第三个人说,她怎么就不听了呢?”
符辉灿非常正气地说:“你这孩子,我怎么就不能知道呢?再说了咱又不是干了见不得光的事儿,怎么就怕人知道呀?当然了你这孩儿是挺本分的。但又过于保守。你妈都卧床不起了,你还不想办法给他治治呢?”
苏醒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以为是老爷子要把自己从符甜身边赶走,从今往后不让自己再见到符甜了,他就着急了:“叔叔,这事本来符甜是不知道的,是符甜上次要去我家看我妈,我作为符甜的同学甚至同桌我能不答应吗?再说了,我一直在存钱,等到存到一定时候我就把我妈送到医院接受治疗。”
符辉灿非常畅快地笑了:“苏醒,你觉得我今天请你到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真的有求于你啊?你还不够十八,我会让一个未成年人做我的挡箭牌吗?”
苏醒非常本分地说:“我知道你是往后要我离你们家符甜远点,难道不是吗?我本来就没打算吃着一顿!”
符辉灿正襟危坐:“看看,你说哪里的话,如果我要是干你离开符甜,我用得找请你来这么高贵的地方吗?虽然我这人一向很大方,但是我还是能分得清事情的深浅。我都一把年纪的人难道分不清好赖人吗?”
苏醒被绕的晕头转向的:“叔叔,既然不是赶我,那你就摊牌吧。真相是好是坏我都接着,你也别顾及我能否接受的了。今天下午一块儿给我撂出来。”
符辉灿这算见识苏醒这张厉害的嘴巴了,就非常平淡地说:“苏醒,你这孩子是不是没受过别人的恩惠啊?怎么两三句话就把人的心伤透了呢?我跟你说,我是来帮你的。”
苏醒不可思议地说:“什么?帮我,是符甜要求你的吧?符甜已经够恩待我了,我一个无名小卒怎么受得起你老的恩惠呢?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回头好好谢谢符甜就行了。”
符辉灿乐极生悲:“苏醒啊,不带你这样的啊!我老符不喜欢拿可怜人开玩笑,因为当年我就很可怜,我很清楚一个可怜人所受的白眼和嘲讽,是用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哄不来的。我今天来,真的是帮你。当然,你要是觉得我耽误你照顾妈妈。你回头问一下符甜,看符甜今天下午是在照顾谁的?”
苏醒不用细想,就知道符甜在家里照顾自己的妈妈。就非常礼貌地说:“叔叔,你人真好,你让我打着灯笼到哪里去找像你这样的好人呢?请您宽恕我刚才的鲁莽,我这人打小就死了爸爸,我和妈妈相依为命到现在,要说没受过恩惠那是假话,但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叔叔你这样的做事方式,迷迷糊糊地就把我骗到了高挡酒店里请我吃饭,现在又手要帮我。哎呀,我要是再有眼不识泰山,也许到口的鸭子都让人抢去了。”
符辉灿趁热打铁:“苏醒,你知道你妈得什么病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卧床不起的?一早有过同样的症状吗?”
苏醒非常有条理地说:“这病发的时间也不长,也就两个月。具体什么病我是一概不知。以前身体一直很棒,什么粗活重活他都一个人下手,很少央过我。
每天我和妈妈说的话并不多,因为每当我问起她的身体怎么样的时候,她都会严肃地说:“别在我面前晃悠,去写作业去,你成绩好了就是对妈妈最好的报答。”
符辉灿心里过了一遍苏醒刚才的话就说:“苏醒,虽然你妈的发病时间不是太长,鉴于她一直都卧床不起,咱也不敢再耽误时间了,今天下午,符甜也请了假,就是照顾你妈的。我看你这孩子人品不错,很识大体。我答应帮你医治你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就直接把你妈送到医院接受治疗吧。”
苏醒依旧不忘把吃剩下的东西打包带回家。符辉灿直爽地说:“苏醒,你可真是好孩子,你妈以你为荣啊!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孩子,下半辈子也有人给我养老了。
苏醒非常豪气地说:“叔叔,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就做你的义子。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赚钱给你养老。我也会把符甜的事儿当成自己的事儿。”
符辉灿笑了:“苏醒,我愿意做你的干爹,但是我不奢求你为我养老,你只要帮我照顾好符甜,我这做爸爸的就算死也瞑目了。”
苏醒也满足地说:“一定的,就算是她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一直跟随她的。”
两人边聊边上了车。天黑之前,符辉灿就把苏醒妈送到了当地颇有名气的医院。经过先进设备的检查才知道符甜妈的病没什么大碍:只是中气不足,阴阳失调。发病原因是过度劳碌
营养跟不上。
符辉灿看着没什么大事就把住院费给交了。苏醒感激的差点叫他爸爸。
符辉灿一扭脸见符甜不见了,就到处地瞎找一通。过了走廊在楼梯拐角处才看到了符甜在和苏醒在说话。苏醒正面向着楼梯拐角处,看到付辉灿过来赶紧收口说:“符甜,你和你爸先走吧,明天你替我给班主任请个假。”
符甜感到万幸,因为他差点让符辉灿知道苏醒不上学给人当保镖的事儿。付辉灿走着教训着自己的女儿:“以后别老是背着你爸跟人说悄悄话。当然我不是反对你和苏醒交往。我的意思是你们还小,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符甜白了他一眼:“你女儿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我们刚才是在商量该怎样照顾好苏醒妈,爸,住院费是给人家交了,但是你总不能让人家住在高等医院却像个乞丐一样向人要吃要喝啊!”
符辉灿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都是爸爸的错,你要是不插手,本来好好地做了一见好事儿落了个坏名头。还是女儿精明。“
符甜红着脸说:“那你刚才还说我和苏醒在谈情说爱呢?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了,既然人家老太太都已经入院了,医生也说了病发原因是营养不良,那他们的生活费是不是咱也包了?”
符辉灿非常有风度地说:“当然啦,你爸是谁呀?怎么说也是个暴发户呀!救苦救难是我的职业,也是我活着的根本。挣钱就是要人花的,咱花不完,给那些生活依然无着落的难民分一些,也不是不可以的。再说了,你爸我能有今天的生活,全是仰仗那些温饱都解决不了的难民啊?”
两人出了医院的们,坐上车像一溜烟似地走了。回到家,符甜的妈就对符辉灿唠叨个不停:“整日出去做好事,这个家你还要吗?再说了,我们好事都做尽了,却没有一个来报答咱的。我不反对你做慈善事业,但你总不能建一个帮一个,没完没了地,到底什么程度才是个尽头呢?我整天在家,如果不找点活干,我早就闷死了,你说你当初为什么娶我,当年你发的什么宏源,绝不会冷落了我,但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冷落我了,我看八成你外面早就有人了。”
符辉灿急了:“哎,你还没完没了了。说几句,差不多就行了,怎么就得理不饶人了呢?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符甜妈更气了:“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吗?就你这样,一到外面前就成了个结巴了,别人冤枉你,你没处说了,就向我诉苦啊!我看你就是一二货,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回家和自己的老婆吹胡子瞪眼。”
符甜一向是和爸爸站在一条战线上的,每次也只有她才能解开他么俩之间的死结。妈妈和爸爸吵架一直都没有停过。两人的上辈子好像就一对冤家。
符甜妈学历也不低,是个师范毕业的。以前在附近的中学教学。付辉灿是本科毕业,在文化层次上,两人相差无几。两人的婚姻是旁人牵线拉拢才成的。两人在一起恋爱的时候,随让两人不是一个专业的,但是很有共同语言,两人很能合的来。
那时候符甜爸还是个市区医院的一名临床医生,救死扶伤是他毕生的职责。所以他的心窝子一向都是好的,就像是一块豆腐一样洁净,可是后来有他经手的病人死了一个又一个,他的心也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再加上家属上医院明着跟他动刀动枪。他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这时候是符甜妈给了他重新做人的希望。
因为符甜的外公很有钱,在符甜妈不间断的祈求下,符甜的外公才答应替符辉灿还了一大笔医疗事故风险债。从那以后,符辉灿就不再做医生了,过期了闲云野鹤的生活。
符甜妈等了短时间,觉得符辉灿已经走出了阴影,才和和气气地跟他说:“做医生失败,咱不做,咱就做投资吧。”开始符辉灿还觉得投资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他就说:“我大学读的专业就是临床医生,投资我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我怕失败了,你理我而去。”
符甜妈那个时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强人。什么样的生意门路赚不赚来钱他都了如指掌。所以他坚定地对他说:“如果赚不了,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总会有出头的那一天的。”【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