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纵即逝,几乎是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周末。符辉灿驾着车载着苏醒就到了讨债的地方。
对方也没有什么过硬的背景,仅仅就是一个房地产商。最早已经和符辉灿打成了协议:要这栋楼房能租出去,急立马偿还符辉灿的分红。可是房子早就被租得一间不剩了,对方只给了符辉灿自己投资的钱,没给一分利润。
对方老板名叫石阳,是个外地人,在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就接手爸爸班搞起了房地产。他机敏聪慧,人又长得很有派头,所以不管黑道白道都对敬他一尺。他便宜占惯了就捎带着占起了符辉灿的便宜。
符辉灿已经说好今天和石阳谈判了,早就有了思想准备。所以看到对方二十几号的人站在石阳身旁,就知道今天非要大干一场了,但是他对干儿子很有信心。因为上次自己带了五十号人都没有拾住石阳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他已经对那些只会收钱的二货们丧失了希望。
石阳奸笑着说:“哎呀,我的冤家,你这是来和解的吧。竟然带一个毛孩子来,你这是欺我门下无人吗?我身边的这些都是精英,上次虽然让你的人占了上风。可以这次未必啊!”
符辉灿直率地说:“我今天敢来这里,就有把握能达到目的。我看你是高兴得太早了吧!我还是那句老话:“如果有良心的话,就给我那份给我,往后我既往不咎,就算是再和你合作我都愿意。”
石阳自以为是地说:“你看你,说话都没有底气了,既然你已经在我身上栽过一回跟头了,你还愿意跟我合作。咱都一把岁手了还在玩过家家呢?你就省了那份心思吧。今天就是拿枪对着我我都不会跟你应该得到的那份。”
苏醒走到了符辉灿的前面轻声说:“干爹,你先回车里,我来应付。我今天让他的手下好好尝尝拳头的味道!”
他走到石阳面前,十分爷们儿地说:“你就是个狗奴才的命,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以为就你手下人会功夫吗?你也不看看你的手下养的那身膘,你也不怕他们还有没有劲儿道跟我打。我告诉你,我做事一向是很干练的。绝不拖泥带水,给个痛快话,你给还是不给?”
石阳看这毛头小子人不大口气可不小,就更没有提防心了:“你多大了,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别他妈的点我火啊!我不想欺凌一个小屁孩,就算你是学校给人扛把子的。你也得看看我们的档次啊?你会摔跤呢,还是会挖脸呢?真逗,我看你就一个吃死的孩子。”
苏醒开始进入状态了:“是你一个呢还是全体呢?不要浪费时间了,给我来个痛快话!”
石阳做了个进攻的手势,下面的人就像老鹰捕小鸡一样向苏醒发起了猛烈的进攻。符辉灿怕苏醒有个闪失就在车里把身上别了一根削铁如泥的寸刀,下了车向石阳走来。
石阳周围被自己人围得水泄不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符辉灿的行踪。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着:“不要手下留情,给我狠狠地打,不要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人要是打死了,由我顶着。”
苏醒才开始没有热身子,手脚还不是那么灵便。所以被那些天煞的揍的整张脸都紫了。
就那么一小会儿,苏醒倒像是死灰复燃,在那些只会摔跤乱打一通的身上施展起了从四大天王身上学到的真功夫。
那些打手最多也就二十出头,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所以被苏醒打的喊爹叫娘的。有些贪生怕死的打手竟然眼观六路想要逃跑,但是就被石阳拦住破口大骂开了。
有几个打手虽然没怎么挨打但是已经粗粗地喘着气。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苏醒反而越大越有劲儿。很快他也模仿起了这些虾兵蟹将的打法,这些打法虽然没有章法,但是蛮实用的。
符辉灿那双眼睛丝毫都没有离开过苏醒和石阳。石阳看自己手下的都没有精力再为自己效劳了,就撒腿就跑。看好被符辉灿懒腰截住。石阳看到符辉灿手持寸刀向自己走来,就大喝一声:“都他妈的给我停手,快点停手。”
那些大手一听说老板要他们停手如同听到新任皇帝大赦天下一样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当他们看到老板被人挟持了以后,就呆住了。然后打手的头说:“老板,怎么办?我们也尽力了,谁知道遇到了个成精的。”
石阳低声下气地说:“赶紧把符总的那一笔钱如数还给他呀。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符总,看看你的小弟伤到哪里了,用不用给拉到医院看着大夫。”
领头的打手出主意说:“石老板,不如咱们以后就跟着符总混吧。这样以来,我们就不会被其他人欺负了,只要有这个小兄弟在,老板你也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下场了。”
苏醒嘿嘿,哈哈地笑起来:“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倒打起我的注意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门都别想。我是特种兵出身,你们要是能轻易地对付了我,那国家早就别灭了,还有你们几个喽啰在这里高声拍马屁吗?”
石阳赶紧接住苏醒的话茬:“小英雄,这次我算是低看你了,你真的是特种兵出身啊?早知道你以一当十这么厉害,我们坑谁都不敢吭你们。”
苏醒像个老油条一样大声说:“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服气,你也可以雇几个特种兵,向我们挑战,我随时候教。特种兵这样的身份是任何人都能胡乱称呼的吗?我虽然年龄不大,但是我什么苦都吃过了。我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三天不睡觉、一个礼拜不吃不喝。”
符辉灿正经八百地说:“苏醒,别在那里跟他们这群阶下囚废话,他们这群人每一个开眼的。最主要原因是他们的老板就是那种吝啬鬼,找打手还找那些便宜货。你想啊,这他都能以假乱真,他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今天给我立了大功,回头我会好好赏你!”
石阳还真会装孙子,一弯腰就跪在苏醒面前:“老弟,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我爸还躺在病床上呢?你就行行好收留我们吧。以后我的人任由你差遣,你每个月只要给我个住院费就行了。至于他们就是你的人了,你想给多少就给多少!就算我求你了。”
苏醒感动地差点哭出来,他上前准备扶石阳起来。忽然石阳麻利地抽出刀片向苏醒刺去。苏醒还没反应过来,刀片就刺到了他胸膛里里面。苏醒猛的一脚就把石阳踹出去四五米远。他觉得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小,最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趴在地上,晕了过去。
符辉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跑到苏醒身旁,拿开苏醒捂的部位,他才大吃一惊,原来苏醒别一条刀片深深的刺进去,只有刀把留在外面。
符辉灿想疯了一样:“儿子,你醒醒啊,你醒醒,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向你妈交代呀?你是特种并出身怎么就挡不得别人的一刀呢?”
石阳笑着走到符辉灿和苏醒一米多远的地方,眼睛已经笑成一条线,前面的两颗大门牙像两颗大龅牙一样向外撅着,整张脸的表情都扭曲着。他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是苏苏醒的克星了。
符辉灿大怒:“你这个卑鄙小人,就算你赢了也不光彩。你还自觉的自己已经胜人一筹了?我其他的手下就埋伏在附近,你要是再敢得寸进尺,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石阳毫无畏惧地向符辉灿走来,领头的打手也跑到跟前把一块不算太长的劈刀反手一扔,石阳就漂亮的接住了。很快石阳就拿着刀又劈向符辉灿。
符辉灿是那种有难同当的人。他本想抱着苏醒上车,见石阳向他进攻,本能向后面一退。石阳扑了一空。
苏醒猛地把自己身上的刀片拔出反手一扔竟然硬生生地戳在石阳的右手胳膊上。石阳的手一软,刀便掉了下来,苏醒在地上滚了一圈,在空中两只指头一伸便夹住了石阳的劈刀,然后使劲地劈向石阳的左腿,顿时左腿被劈得白骨都露出来了。石阳尖叫一声便栽倒在地。
符辉灿赶紧掺起苏醒二话不说就向车跑去。上了车,一溜烟似的逃跑了。符辉灿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就把苏醒送到了医院皮肤外科的急诊室里。十分钟不到,主治大夫笑着说:“谁是苏醒的家属?这小孩儿一点只是被刺破了一层皮,不用医治,在家呆上两天,伤口会自动愈合的。想不到这小孩竟然把胸前垫了一块一寸左右的塑料软膜。软膜被刺透了,小孩却没事!”
符辉灿高兴得抱着苏醒坐上了车。符辉灿一路上了呵呵地说:“儿子,你啥时候把一块塑料软膜塞进了自己的胸口呢?我们在家里一直都是在吃饭谈话,我看你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呀!”
苏醒非常自豪地说:“这个咱们得感谢石阳的手下的打手。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套塑料软膜。全身各个部位都护的严严实实的。他们几个被我打了半天都没事,最多脸上受点小伤。我是打倒一个,就把他们衣服里面的塑料软膜拽下来勒在自己身上,你看我整个胸膛都护的严严的。我当时有点匆忙没有顾上跟自己的下半身用那软膜裹起来,所以幸好石阳这个杂碎没有攻我下盘,不然的话我这次就到大霉了。”
符辉灿鼻子一把泪一把地说:“儿子,你不怪爸爸吧,要是这次你有个闪失,日后我可怎么向你妈交代呢?从今往后,这个差事我自己一个人应付,你不用跟着我了,就算生意不做,甚至赔光了我也任命了!”
苏醒本分地说:“其实我觉得只要是咱们有理有据,就不需要和他们打打杀杀。咱们可以报警,运用法律的武器去降服他们。除非天下的司法人员都管不了了,咱再跟他们硬干也不迟啊。”
符辉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儿子,我明白了,以前主要是我一意孤行,在法律上的手续不全,所以也没法跟他们文绉绉的。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听你,如果决定跟谁合作一定要跟他们把一切跟法律相关的手续办全。如果他们不答应,我宁愿不挣他们的钱!”
苏醒老练地说:“不如咱们请个律师吧。什么事敢干不敢干,律师说了算。如果是律师都摆不平的事,我想只有靠武力解决了。”
符辉灿满意地拍着手,盛意拳拳地喊着:“干儿子,你真是这块料,想不到我一个老江湖到你跟前竟然什么都不是,看来以后你得多提点我。不管再出格的办法和注意,我一定会认真采纳的。”说完,符辉灿就和苏醒握起了手。
苏醒很兴致地说:“干爹,我这次算不算给你做了一次枪手啊?我约莫着我是替你那些打手做了一次枪手,你觉得呢?”
符辉灿早就听说过这个词儿了,但就是装着不熟悉:“既然是这样,你就问他们要雇佣费啊!想不到你人不大,见识倒是挺广的。”
苏醒笑笑,和谐地说:“都是自己人,谁给都行。福利我可以不要,但是钞票可是少不了。比如人民币、美元、港币……
符辉灿像是想起来什么,大叫道:“不好,苏醒,今天下午你旷课了,我也没给你请假。”说完,就用右手直拍头顶。【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