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泰勒被艾利克斯吓了个正着,不禁大叫出声,但是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捂住了嘴。
“你,”艾利克斯绷着脸,可不管泰勒什么反应,紧紧地贴着泰勒,双手撑在泰勒的两旁,阻止了泰勒所有可能逃脱的行动,“你不简单。”艾利克斯在近距离接触泰勒之后,兀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什、什么不简单。这位先生,你在说什么。”泰勒贴着墙缩了缩,冷汗从他的额头缓缓下落。
“哼。”艾利克斯没有说话,他的灰色眼瞳猛地睁大,一股幽色灰光淡淡的浮现在艾利克斯的眼瞳上,“原来如此。”艾利克斯点点头,“你控制得非常好。”
“什、什么?先生,你究竟在说什么,我为什么一句也听不懂。”泰勒愣了一下,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说话怎么这么诡异。
“呵。”艾力克斯放开泰勒,意味深长地看了泰勒一眼,浅笑一声,便转身离开,没有再看泰勒一眼。
只是泰勒却看着艾力克斯离开的方向,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久久的愣神。
“上哪去了?”君邪趴在餐桌上,看着面无表情的艾力克斯走进餐厅,脸上挂着一个说不清味道的笑容。
“洗手间。”艾力克斯淡定地坐下。
“是吗~~”君邪坏笑道,“不是去找那个俊美的帅哥了?我可是看着你一直盯着人家。”
“......”艾力克斯淡定地坐下,仿佛没有听见君邪的玩笑,看了一眼正在玩平板电脑的围城,不知道为什么,艾力克斯感觉围城似乎有些看他不爽,“他不是一般人。”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那个男人。”围城向后缩了缩,他觉得自己被艾力克斯看了一眼后,顿时冷汗惊起。而且艾力克斯冷冰冰的态度让围城有点不爽,不过,习惯了就好了吧。看君邪,丝毫不在乎艾力克斯的冰冷,他的心真大。自己是不是应该学着点......
“而且,我还感觉到了‘其他人’也在这辆列车上。只是,我找不到。侍从似乎被限制了,无法离开超过20米的范围。这个人的能力很强。”艾力克斯认真地说。
“会不会是她?”绯鸢皱了皱眉头,上上次遇到的那个她能力极强,一出手就灭杀掉了那个死灵法师,但没有向他们三人出手,似乎不是敌人。
“那个白衣女子?”君邪打了个哈欠,“有可能哦~~”
“......”艾力克斯看了君邪一眼,【无心者】,是对爱情和重要的人的遗忘与不感知吗,那个女子似乎对君邪有不一样的情感。“或许,但也可能是,那个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绯鸢与君邪都沉默了,唯独围城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们都在说什么,不要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好不好,我理解不了,你们又不告诉我是什么东西~~~】
漆黑的深夜,冷风瑟瑟,高铁列车在飞快地奔驰。如此寒冷的深夜,白衣绅士却独自一人站立在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处,双手扶着栏杆,仰望着被大块乌云遮盖不见星月的天空,咧开僵硬的嘴,笑着说,“今天应该有一轮很圆的月亮哦。”
“哎呀,人类就是脆弱,才几个小时呦~”绅士摘下手上的白手套,大块乌紫色的尸斑狰狞地浮现在洁白修长的手上。“诶,又是一个失败的艺术品。不过已经有那么多艺术品了,到不缺这一个,当个宠物还是可以的。”
“唰——!”高速的列车驶进黝黑长狭的隧道。
“呼,呼————”列车夹杂着狂风与隧道的洞壁疯狂的摩擦,发出振动耳膜的呼啸声。
黝黑的隧道里,列车上昏暗的光亮阴阴的反射在绅士的脸上,大块大块的尸斑缓慢地、曲折地、张牙舞爪地向面部爬去。
“哄——!”列车终于驶出了漫长的隧道。
一轮惨白的圆月突破了云层的封锁,向无声的大地发散出幽白的蕴光,月光下,绅士缓缓地抬起头,铺满乌紫色尸斑的恐怖脸庞看向隧道上方的高架,露出诡异的笑容,“哎呀,被发现了呢。”
隧道的高架上,一名白衣女子静默的站在那里,那轮惨白的月亮仿佛就挂在她的头顶,灰白色云层渐渐分开,稀稀落落却逐步有序,犹如龙卷倒挂在天空,成为女子静默的背景。她的面孔冰冷无情,即使那绝尘的美丽也不能化解那发散的寒气,不似艾利克斯的冷淡与冷漠,在女子的面前,他只能算的上是面瘫而已。
洁白的衣角在风中飘扬,宛如黑暗中的纯洁精灵在跳着绝世的舞蹈。但是,危险至极。
女子的目光落在位于列车末尾处的绅士身上,嘴唇轻启,无声数字。
绅士的目光一凝,【又找到你了】,他知道,这是女子所说的,她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该死,又坏我计划,”绅士僵硬的抹了抹嘴唇,一抹暗红的血色隐入皮肤之中,“看来只好提前了。”
女子不给绅士任何反应的机会,立于高架上不动如山,也不在乎列车的速度是有多快,即使在她看见他后,列车已是驶出很远,但她也没有追的意思,仅仅只是抬手,抬手,猛地挥舞,一道微光便电射而出!
“该死的人类身体,”绅士的瞳孔急速收缩,在他的瞳孔里反射着极速射来的“微光”,但那不是光,而是一条长鞭的鞭尖,这条长鞭在短短几秒内竟驰射数百米远,鞭身还在无限加长!“才几个小时,反应就这么慢!”
刹那间,微光射入绅士的胸口,强大的后坐力将绅士的身体冲击的十分扭曲,紧接而来的便是鞭尖的搅动与毁坏,将绅士的胸口猛地爆裂开来,肋骨与血肉交混着飞出体外,肺的碎片,心脏的肉泥在胸口炸出一片血花。身受重伤、绝对不可能存活的的绅士却诡异的一笑,一道黑色灰光从他的身体里逸出,眨眼便消失了。
“又走了?”白衣女子柳眉微皱,看了看渐行渐远的列车上那位身体残缺却仍然扶着栏杆微笑的绅士,“一只食尸鬼而已。他应该能应付的上来。”
“碰——!”凯特琳愤怒地关上车舱卧室的门,一脸怒气地坐倒在沙发上。“贱男人!”
“凯特琳,”那对老年人从外面敲门,“你没事吧。不要生气,都夫妻那么多年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忍?”凯特琳没有开门,而是冲着门大声吼叫,“怎么忍?!爸,妈,你们倒是告诉我,怎么忍。结婚已经那么多年了,他和我名义上是夫妻,但他和我同床过几次!他有点时间就和那个泰勒待在一起,我能忍受那么长时间都让我自己怀疑我是不是疯掉了!这次好不容易让他和我们一起出来游玩一次,可你看他的态度,从我告诉他,我订好了车票,告诉他我们去的地址开始,就是那样的狂躁与不安。我就想不明白了,和一家人出去有什么不好的,我没有不允许他带着泰勒吧。他现在保准在泰勒的车厢里待着。这种日子我真是过不下去了,等这次回去,我就要和他离婚!”
“诶,”两位老年人叹了口气,“随你吧。你是我们的女儿,你能高兴就好。但到时候要把财产算清楚。”
“我知道,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静静。”凯特琳随手提起沙发旁边地上的一瓶香槟。砰地打开后,凯特琳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蒙下。
就这样喝了几杯之后,有点醉意的凯特林觉得自己莫名的闷热,那种焦躁不已的闷热,她跌跌撞撞地打开车厢的门,摸到泰勒的车厢,在听见里面的喘息之后,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内心的焦躁却更加疯狂,让她觉得自己热的难受,于是她决定吹吹风,便向列车尽头走去。
“啊,啊。”泰勒无力的呻吟着,“斯力克,你这样不行的。你不能不去体会凯特琳的情感,她可是的夫人啊。”
“有什么的,我从来都不爱她,我只是看中了她的金钱与地位,能让我快速地生活在上层社会。我说过,我要让我们两个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回去之后,我就会和她离婚,这种神经质的女人,我早就受不了了。”斯力克一边用力一边说道,他的脸上尽是得意。
“不行,我不能破坏你的生活。”泰勒使劲想把贴在身上的斯力克推开,可却使不上力气,“一开始你们之间还没有矛盾,我觉得我可以在旁边看着你幸福......”
泰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斯力克打断,“还有力气啊,看来我不够用力。”说着,斯力克便吻上了泰勒的唇,热情似火。
“要吗,亲爱的。”斯力克笑着,但是,就在这时。
“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列车尽头,一名女子的竭声撕底的呼救传遍整条列车。
“凯特琳的声音!”泰勒和斯力克对望了一眼后,同时惊呼了一声。
“据说,那个用了假名的新郎在结婚的当天,偷偷逃掉了,带着新娘的全部家产。可怜的新娘当时还在教堂的化妆室了做着美梦。”围城为了打破那诡异的沉默,就向绯鸢三人展示了他从网上得到的消息,‘教堂惨案’,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三人只是听着,没有任何评价,就像傻了一样。
“那个人,消失了。”突然,艾利克斯没由来的说了一句话,“我感觉到能力的限制没有了。”
“消失了?”绯鸢看着艾利克斯,眉头拧成一团,“那个人能从火车上跳下去不成?”
“喂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围城敲了敲桌子,想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我读了那么长时间诶~~”
“当然有,只是,这些东西我们早就知道了。”君邪懒懒的坐在位置上,“这些东西当年可是轰动一时啊,新娘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我们这次度假,倒是可以去找找看。”
绯鸢却是一把搂住围城,“哎呦,小围城觉得自己被孤立了啊,姐姐才没有呢,你要找点新鲜的读啊。”——超必杀·胸口揉虐术——
“绯鸢姐,我,我透不过气了。”围城再次求饶。
“暴力女又欺负小孩子。”君邪坏坏一笑,“有本事来这样欺负我。”
“你想死吗?姐姐我成全你!”
“......”艾利克斯喝着茶,淡定的看着这几位吉祥活宝。
而就在众人闹作一团时,列车尽头却是传来竭声撕底的呼救,
“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什么!发生了什么?”餐厅里的客人同时向列车尽头的方向看去。
“快走,好像出事了。”君邪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窜了起来,飞快的向呼救方向跑去。
“李轩宇,先去看看。”艾利克斯的眼瞳灰光一闪,“我们稍后就到。”
“遵从您的吩咐,艾力克斯。”年轻的声音传来,再次吸引了围城的注意。围城就看见艾利克斯的五条影子细线中的一条微微放大,向列车尽头飞速的闪去。
“我们走。”绯鸢眉头一皱,拎着围城就走。
可怜的围城就像小狗一样被绯鸢一路猛拖,又不敢反抗。只能在心里面泪流。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凯特琳竭尽全力地顶着列车尽头车厢的铁门。而门的那面却是疯狂的捶打,似乎想要突破铁门的阻拦,即使插上门闩也是毫无效果。
“嗖——!”一道身影快速地来到凯特琳身处的地方。
“美丽的女士,我来帮您。”那道身影抓住凯特琳的手臂,似乎想要带她离开。
“谢谢,你——”凯特琳回头感激地看了一眼前来帮她的人,结果一声尖叫,“啊——!”便晕了过去。
年轻高瘦,但满脸是血、眼珠半坠在脸上的李轩宇一脸无奈地揉揉鼻子后,抬起凯特琳较为丰腴的身体,仅一瞬间,便穿过了那间车厢,“又吓到人了,诶。”
“吼——!”身后,一声怒吼传来,那扇车厢的铁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打穿,一股恶风便向自己的头部传来。
“呀嘿!”李轩宇迅速回身,就是一击猛拳,砸在了一张布满尸斑的脸上。结果看清了怪物的面目之后。他来了一句,“咦~~好恶心,好丑。突然发现自己帅多了耶。”全然忘记了自己同样的恶心......
“吼——!”不过那怪物吃痛,倒是后退了几步。
“什么情况?”君邪这时赶到了战斗现场,他的双手中握着不知从何处拔出的手枪,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两把手枪并不是实体,而是某种物质虚拟化的成果。但是他一声冷叹,“嘶——这不是那名绅士嘛,现在怎么,成了......”
“是食尸鬼。”艾利克斯淡定地说,“但是比较高级,有一定智慧。”他和绯鸢也到达了现场,而围城则是抬着昏迷的凯特琳快速撤退。
“从他脸部的尸斑看来,估计已经死去很久了,起码三天。”艾利克斯皱着眉头分析。
“可他之前不还是......”绯鸢想起来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前,他还向自己献殷情,顿时一阵恶心。
“不知道,应该被某些可是施展‘尸术’的【逝者】操纵了。”艾利克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绅士食尸鬼。
这位绅士,哦,不,这只食尸鬼瞳孔无神,嘴口大张,露出只有食尸鬼才会后天形成的锋利牙齿,污浊的带有血色的口涎,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穿着的残破不堪的白色绅士礼服上,乌紫色的尸斑铺满了身上所有可见之处,胸口被轰开了一个大洞,肋骨不全,肺部和心脏都不知道上哪去了,甚至可见腹部里溢出来的肠胃与肝脏,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这时,列车广播里却传来最不好的消息,“尊敬的各位乘客,你们好,本次列车已到风铃站并将做半小时的整修,还请需要下车的乘客,请尽快下车。”
“快,我们得现在干掉他。”绯鸢将右手居然就那么直接地伸进自己的脊椎,掏出了一把长长的血色军刺!“不能让他下列车,那样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与损伤!食尸鬼,天性只知道自己很饿,要吃肉。”
可是,这只食尸鬼是有智慧的,他缩了缩身子,感觉到眼前的这三个‘人’不好惹,然后后退了几步,乘着他们被自己的后退所吸引,猛地向身旁的车相撞去!
“不好,他要逃跑!”绯鸢惊叫一声,便急忙飞身前去阻拦。《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