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再励志一波 才艺表演


    他立马又嘴甜的夸道, “妈妈,你也好好呀,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他当即就把手表拿出来带上了, 手表上已经有时间了, “妈妈, 这个时间是准的吗?”


    “是准的, 买手表的时候让人家调的。这个手表还能定闹钟和报时呢, 让爸爸教你怎么弄。”


    “妈妈,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谢谢妈妈!”徐晚星很真诚地说。


    儿子懂事了, 还知道和她说谢谢。李舒禾心里非常熨帖, “你喜欢就好。”说着就想亲亲徐晚星的脸蛋。


    徐晚星一个后仰躲了过去,“妈妈,我是男子汉了,你不可以再亲我了, 你要亲就去亲爸爸。”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公公婆婆都在旁边,李舒禾被徐晚星这话闹了个大红脸。


    徐金佑正切着肉呢, 一只小手伸在他眼前, “小叔, 我这手表好看不?”


    抬眼就是徐晚星龇着大牙得意的模样。


    徐金佑敷衍地看了一眼,“好看。”


    “妈妈给我买的。”语气里有股子显摆的意味。


    徐金佑不想搭理他, “嗯。”


    徐晚星觉得徐金佑的反应没有让他得到爽感,他无趣地坐下来烧火。只是放一点草进灶里, 就看一下左手上的表。


    徐金佑嗤笑了一声,“看手表对你烧火有加成啊?”


    徐晚星晃着脑袋说,“没有,但是我高兴。”


    “你爸给你买什么了?”徐金保回来的时候, 他在厨房切菜,没空出去看。


    “炮仗。”他坐在的小板凳上摇头晃脑地说,“小叔,你们对我都好好哦。”今天的徐晚星幸福感拉满。


    上一世他小时候父亲偶尔也会出差,每次他期待父亲能给他带个礼物回来。但是每次他翻父亲带回来的包,里面几乎都没有礼物,他就会很失望。但他懂事的从来没说。父亲出差是去做正事的,不能因为没有礼物的事情和父亲抱怨。但让他难过的事,父亲知道他期待着礼物,之后还提起过,说他一出差回来,自己就会去翻他的包找礼物。徐晚星莫名的觉得有些恶心,父亲一直知道自己的期待,但几乎从不回应,像是看小丑一样,看他表演着期待到失望。


    徐晚星打工的第一份工资给父亲买了一件卫衣,父亲却很嫌弃地都没有收下,觉得不是他的审美。


    他工作几年后,给父亲买了一件冲锋衣,他看中年同事穿的很好看。精挑细选给父亲买的衣服,父亲一次都没穿过,原因是他不喜欢带帽子的衣服。就连装都不愿意装做穿一回。


    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徐晚星很羡慕那种偶尔能得到家里人礼物的人。


    他工作的好几年后,看到一段话,才能对这些事情释怀:


    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别人成为别人,让自己成为自己。


    父亲有很多理由不给他带礼物,也有很多理由不喜欢他的礼物。每个人的审美都不一样,他不能强迫父亲接受自己的审美。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期望,而让父亲给他带礼物,让他变成他期待的父亲。


    他喜欢家人之间准备的惊喜,那是他自己的喜欢,不必强迫家里人和他一样。


    “你这话说的,我们不对你好对谁好去?”小孩子说点话有时候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叔,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


    徐金佑嘴角起了个小弧度,“行了,别老对我使糖衣炮弹。”虽然他很受用。


    他这可都是真情实感,以后小叔就知道了。


    徐金保把东西放下后洗干净手就来了厨房,“二保,有没有啥需要我干的。”


    已经做了好几道菜的徐金佑翻了个白眼,“你咋不再来晚点,直接上桌吃饭得了。”


    徐金保笑呵呵地说,“这不是有事嘛。”


    他也不好意思,总是和大爷似的吃弟弟做的现成饭。


    “二保,哥不白叫你忙。我和你嫂子问了旭旭他外公的意见,给你买了好些颜料。”这算是他们夫妻给二保的新年礼物了。


    徐金佑目前就一个爱好,就是画画。小时候一放寒暑假他就住在李舒阳家跟着李学章学画画。


    不过喜欢画归喜欢画,他从来没想过专业从事这方面。他就是喜欢就画,想画就画了。


    徐金佑一下子就来了个变脸,带着笑问,“这还差不多,买了多少种颜色的?”


    “我搞不懂这些,旭旭外公说能行我们就买了。等会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有礼物的徐金佑顿时心情就好了,看他哥也顺眼了。


    “服装店生意咋样?”


    徐金保,“好的很。就这几天估计能挣2000多。”


    徐金佑被这数字吓了一跳,“这才几天啊。”


    5天挣了2000,那一个月不是至少得挣1万2嘛。一个月一年的房租和他们出去的车费都挣出来了,还余好多。


    徐金保满脸的自豪,“你嫂子选的衣服首饰款式好,很多小姑娘买了之后还要拉着朋友过来,他们都说我们店里的款式好看。”


    这个徐金佑是很佩服的,“嫂子眼光是好。”


    “说我什么呢。”李舒禾去后面把包放好,把门窗打开透气刚过来就听徐金佑夸她。


    徐金保笑呵呵地说,“说你眼光好呢。”


    李舒禾娇俏地说,“这不是公认的嘛。”


    徐金保感叹,“卖服装现在是真的很赚钱,就是去一趟广州,坐车的时间太长人得脱层皮。”


    徐金佑手上的动作不停,“咱不是有玉书哥的电话么,打电话让他发过来好了。”


    “那咱不是看不到款式了吗。”不是他们亲手挑的款式,徐金保没有信心能卖的好。


    徐金佑想了下说,“不行让他拍照寄过来。我看玉书哥的眼光也挺好的。”


    李舒禾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知道那些服装厂找不找模特拍照做成杂质那样的。要是有那样的,根据图册选衣服就放便了。”


    他们开这个服装厂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很多东西都需要慢慢的探索着来。


    最后一道菜出锅,收拾收拾可以上桌吃饭了。


    徐金保问徐金佑,“妈说给隔壁大爷家留菜了?”


    徐金佑用下巴指了下,“都在那儿呢。每样出锅的时候我都单独盛出来了。妈让你端过去的啊?”


    徐金保,“嗯。”他把给隔壁的菜集中到一起,“旭旭,走,给你大爷爷家送菜去。”


    徐金保和李舒禾一手端一个,徐晚星怕自己端不稳,只端了一个。


    隔壁的烟囱在冒烟,厨房里一定有人。只是,这烟怎么如此的浓。


    徐金保带着徐晚星先往厨房来了。


    厨房里,蔡生花坐在小凳子上,手里还拿着拐杖做支撑。小园在烧火,徐广生拿着锅铲在做饭。


    厨房里一股子呛人的味道。


    徐金保,“大爷,我们给你们送点菜。”


    见厨房里烟又多了,“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徐广生举着锅铲,尴尬地说,“在做菜呢。”


    徐晚星把菜放在灶台上,探头往锅里看,里面的白菜糊了一大半。


    徐金保知道俆广元是不会做饭的,“大爷,你别忙了,我喊二保来给你炒。”转头又问蔡生花,“大娘你今天感觉身体咋样”


    徐晚星很有眼色地赶紧麻溜地回家喊徐金佑。


    许是过年,蔡生花脸色比前段时间好了些,但开口仍是虚弱,“好点了。今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前两天去市里有点事情。”


    徐广生听他说有事情,忙问,“有没有困难?”


    徐金保笑着说,“没有。”事以密成,就算和隔壁的关系好,徐金保也不会主动把服装店的事情说出去。好事自家人知道就行了。


    徐金佑刚把自己家的菜弄好,又跟着徐晚星过来这边。


    他接过徐广生手里的锅铲,“大爷,你想炒个白菜啊?”


    徐广生点点头。练了几天了,他炒的还是不行。“这素菜没有肉好炒。”


    徐晚星看了眼旁边桌子上黑乎乎的猪肉炖粉条,不好说这菜好不好吃,卖相反正有点不行。


    徐金佑顺着他的话说,“肉只要做熟了就行。菜是容易糊锅。”


    他把锅里的白菜盛出来,“大爷,糊成这样不能吃了。”


    徐广生点头,“我端给小白吃。”


    他把这盘糊了的白菜倒在了小白的盆里。


    小白起先摇着尾巴看自己盆里慢慢多出来的好吃的,但是闻了会后,一口没尝地跑开了。


    徐晚星猜是糊味太大了,小白也受不了。


    徐广生没注意小白的反应,倒完菜就把碟子放厨房。


    “二保啊,我把你大娘搀回屋里,等会你教教我怎么弄。”


    蔡生花已经在这坐了一上午了,看着精神头越来越差。


    “大爷,你在这学吧,我给大娘背回去。”徐金保说完就蹲在蔡生花面前,李舒禾帮忙把蔡生花扶起到他背上。


    徐金佑把锅刷了,重新倒了油,“大爷,素菜吸油,炒的时候得多放些油才不会糊。”


    小园也站在一边认真地学习。


    “等油温上来,先把葱姜蒜放锅里煸炒,然后再把菜放进去。素菜配肉的话,先放肉,再放素菜。”徐金佑一边说一边炒。


    在他手下,很快一道蒜泥白菜就出锅了。


    徐广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着徐金佑的动作,看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菜做好了,“看你炒好像是挺容易的。”


    “炒菜本来就不难的。大爷你多练练就行了。”


    徐广生感激地说,“要没你们家啊,今晚我们也吃不上年饭。”


    徐金佑挠挠头没说话,“大爷你看看除了这些菜你还想吃什么?”


    徐广生看了下徐金保他们带过来的菜,很丰盛,“有这些就行了。你们家菜饭做好了?”


    “做好了。”


    徐金保和李舒禾把蔡生花放床上坐着,没让她躺下,马上要吃饭了,等会还得去饭桌那边。


    徐金保又问了一遍,“要不中午去我们家吃?”


    徐广生还是拒绝,他很怕麻烦人家。


    李舒禾帮着把菜都端到桌上摆好,他们这才回去。


    家里的年饭已经摆好,俆广元的酒都倒好了。他是家里最年长的,喜气洋洋地说,“来,吃饭。”


    徐金保刚吃了两筷子,王莲花就迫不及待地问他,“你们衣服卖的咋样?”


    徐家一点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很多交流都是在饭桌上完成的。


    “好的很。初三带你们去看看。”


    王莲花兴奋地问,“能挣多少钱啊?”


    徐金保只说了一句,“比小饭馆挣钱。”


    王莲花知道他什么意思,不高兴地说,“挣多少钱还不乐意告诉我?”


    徐金保看了眼自己的妈妈,很不客气地说,“妈,你什么人自己不知道啊,大嘴巴,告诉你了,明天全村人都能知道。挣钱咱自己知道就行了。”


    王莲花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赶紧保证,“我肯定不说。”


    “你是不想说,但你能架得住人家套话?”他妈没什么心眼,有心人一套她就能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王莲花被他说的有些恼,嘟囔着,“不说就不说。”


    俆广元喝了一口酒,砸吧了一声,“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挣钱就行了。”老婆子就是爱瞎操心。


    王莲花瞪眼俆广元,俆广元低头吃菜,没看见。


    徐晚星吃着饭看他老两口,心里嘿嘿笑。


    人老了也挺好玩的。


    他端起自己装着白开水的杯子,站起来转移话题,“我们来干一杯,庆祝新年!”


    他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他一说话,大家都停下手里筷子,端起杯子和他碰杯。


    “爷爷奶奶新年快乐!”


    “爸爸妈妈新年快乐!”


    “小叔新年快乐!”


    众人都说,“旭旭新年快乐。”


    “旭旭,妈妈祝你在新的一年依旧健康活泼。”


    “谢谢妈妈。”徐晚星开心地和李舒禾碰了杯子。


    “我祝妈妈在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化妆和服装店的生意越做越好。”


    说完祝福语,徐晚星开启了马屁精模式,“我觉得妈妈你好厉害啊,化妆和服装店都搞的很好,我以后也要像妈妈这样厉害。”


    被儿子夸了的李舒禾高兴的嘴巴合不拢,表示,“妈妈会继续努力的!”


    嗯,好好努力,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平了。


    王莲花夸他,“还是旭旭会说话。”大孙子在他眼里什么都好。


    既然王莲花都说话了,徐晚星又把话转到她身上,“奶奶这一年照顾家里也辛苦啦。等我挣大钱了,我给奶奶买大金镯子带。”


    他现在有点小钱,但离买金子还差好多呢。


    “奶不辛苦。”大孙子这话一说,王莲花就觉得往常的辛苦都不算什么。


    “奶奶天天做饭、洗衣服收拾家里肯定辛苦的,爷爷,你要对奶奶好一点,爸爸妈妈小叔,我们要多孝顺奶奶,帮奶奶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话让王莲花更是通体舒畅,“还是旭旭有心。”


    徐金佑在心里默默地说,小马屁精。


    徐金佑和李舒禾点头说好,“以后每个月我们再给爸妈多200元生活费。”挣钱就是给家里人花的。


    王莲花更高兴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俆广元吃味地问徐晚星,“爷爷呢,给你奶买金镯子,给爷爷买什么?”


    徐晚星把家里的人的喜好摸的是门清,“给爷爷买好酒好烟。”


    俆广元满意地点头,“旭旭知道我想要啥。”


    那是,毕竟是职场混过的,察言观色这项技能还是稍微有一点的。


    “爸爸学习和工作都很用功,我要向爸爸学习,爸爸考上大学,我就考去市里最好的中学。”他这话一出,徐金保那不得拼命看书考试给儿子树立榜样啊。


    徐金保和他碰杯,“爸爸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还有半年时间,他一定要考上本科,做一个让儿子崇拜的父亲。


    徐晚星最后敬徐金佑,“小叔每天早早起床做早饭卖,这个能吃苦的精神非常值得我学习。”


    徐金佑不停的点头表示认可,是这样的。他就是这么吃苦耐劳。


    “我想要什么都给我买,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小叔的。”


    徐金佑美滋滋地装模作样地说,“旭旭有心了。”


    “小叔你好好挣钱,争取等我去市里上中学了你能在市里买个房子。”


    徐金佑感觉有点不对劲,“停停,镇上房子的钱还没还完呢,你就让我去市里买?”


    徐晚星给他打鸡血,“小叔,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只要你敢想,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一年前,你能想到你会在镇上有房子吗?”


    徐金佑摇头,当时想都没想过这个事情。


    “就是吧。咱们现在又开了服装店,挣的钱肯定会越来越多,爸爸妈妈还有你一起努力,给我在市里买房子娶媳妇。”


    这话让徐金保听近心里了,他和李舒禾确定关系那天做梦都想在市里买个房子。舒禾本来就是市里人,因为他的关系到了村里来。今年他们在镇上有了房子,就像旭旭说的,他们又开了服装店,舒禾给人家化妆也能挣钱,说不定很快就能去市里买房子了呢。


    他既然能在镇上有买房子,也有可能在市里有房子啊,他要尽力的托举儿子,给儿子创造更好的生活和学习条件。


    徐金保是个很上进的人他会这么想,但徐金佑不是啊。


    他有些为难地说,“旭旭,我对现在就很满足了。让你爸妈给你奋斗吧。”


    “不行。以后我们都去市里了,小叔你一个人留在镇上吗?”


    “我怎么就一个人了,你爷爷奶奶不是还在家吗?”


    “爷爷奶奶肯定要跟着我走的。我们在市里买房子就把爷爷奶奶接过去住。镇上和村里不就剩你一个人了吗?”


    徐金佑信心十足地说,“你爷爷奶奶肯定不愿意跟你去市里。”他爸妈喜欢村里的生活,连镇上的房子都很少去住。


    徐晚星,“奶,爷,你们以后愿不愿意跟着我?我去哪里就给你们带去哪里。你们放心,我挣大钱,给你们买带院子的房子,奶可以在院子里种菜,爷可以在院子里做木工。”


    孙子还想把他两带着,王莲花那叫一个高兴啊。“我以后跟着旭旭,旭旭去哪里奶奶就去哪里。奶以后给你带孩子。”


    徐晚星微窘,倒是也不必这么着急,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他的孩子,还很远呢。


    俆广元也说,“爷也跟着你。”


    徐晚星朝徐金佑得意地笑,“看吧,以后就你一个人了。”


    家里两个老人的偏袒从不遮掩,徐金佑有些无赖地说,“你不是要孝顺我的嘛,我也跟着你。”


    徐晚星想到上一世的网友新型啃老,笑嘻嘻地说,“那你好好挣钱,到时候我就在家里伺候你们,你们的退休金都是我的。”


    徐金佑也不知道徐晚星这些神奇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他龇着牙笑着说,“还是你会想啊。”他不知道,他很快就要踏上在市里买房的征途了。


    饭吃的差不多了,徐金佑逗弄徐晚星,“旭旭,给我们表演个节目。”


    徐晚星没有丝毫的扭捏,“你想看啥?”


    “你会啥就演啥。”


    “那我给大家唱歌吧。”他也就会这个了,要不就是诗词朗诵,两个都是有嘴就行的。


    说唱就唱,徐晚星手握拳当话筒,起手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明扬。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那个啦啦,西边黄河流。”


    他闭着眼睛唱的很是陶醉,有不知道歌词的地方就用啦啦代替,唱着唱着就换了一个首歌,“东方之珠,我的爱人,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首歌只唱了两句又摇头晃脑地唱到了另一首歌上,“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哦~我俩的情呀,我俩的爱啊,在纤绳上面荡悠悠。”


    他一人分饰两角,唱女声的时候还把嗓子掐着,他觉得自己掐的声音很像女生的。


    唱完了他停下来喘口气,很骄傲地说,“可以鼓掌啦。”


    王莲花和俆广元立马响应,啪啪地鼓掌,嘴里夸着,“唱的不错。”只是心里有些疑惑,怎么这些歌都这么短吗?


    徐金佑笑的不行,拍着大腿笑着说,“旭旭,你这唱的什么,给人家改词就算了怎么把调也改了呢。”


    徐晚星很自信,“人家就是这么唱的。”


    徐金佑一点都不留情面地说,“你可拉到吧。人家可不是像你这样念经的。”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每天都要开心呀!


    第52章 兄弟打牌 你会打牌吗?


    听过原唱的徐金保和李舒禾也是笑的不行, 他们两唱歌都好听,怎么旭旭一点都没遗传到呢。


    徐晚星还不相信,上一世他经常会有应酬, 要带客户们去KTV里玩玩, 他不觉得自己唱歌难听啊。


    他一本正经地说, “小叔你不懂。”


    徐金佑嗤笑了一声, “小饭馆里天天放歌呢, 我还不懂?”


    徐晚星不服气地说, “那你唱我听听。”


    “你听好了。”徐金佑清了清嗓子,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 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客船。”


    徐金佑挑眉问, “怎么样。”


    “好听啊。”声音很有雌性,不像他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


    “我唱的也是这样的啊。你听着哦。”徐晚星把这段也唱了一遍。


    饶是没听过这首歌的王莲花和俆广元都能听出来徐晚星和徐金佑的调子有些不一样。


    “你听听, 咱两唱的根本不就一样好吧!”


    徐晚星哼了一声, 随即找帮手, “爸爸妈妈,你们给我评评理, 我唱的是不是和小叔唱的一样?”


    李舒禾抿着嘴巴摇头,她不敢在儿子面前笑, 怕他伤心。


    徐金保直接的多,他语气斟酌,不想说谎话骗孩子,但又不想伤害他唱歌的积极性, “不一样。旭旭,你,呃,稍微有一点点跑调。”


    徐晚星眨眨眼睛,那为什么上一世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呢。


    难道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面?!


    不对,有可能是换了个身体的原因。旭旭这个身体,大概天生的五音不全吧。


    好在徐晚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是个能够和自己的缺点自洽的成年人。


    他觉得徐金佑唱歌好听,就让徐金佑唱给大家听。


    徐金佑唱了《吻别》和《忘情水》。他不像徐晚星唱歌只会唱高潮,他能把一首歌从头到尾都唱下来。


    徐晚星听着徐金佑富有雌性的嗓音,一边听一边幻想,要是自己也有这副好嗓子,他一定没事就唱歌显摆。在KTV里当麦霸,朋友眼中的歌神。


    徐金佑唱了两首就不想唱了,徐晚星还不想放过他,“小叔小叔,再唱两首嘛。”


    “不唱了,我歇歇。叫你爸给你唱,你爸唱歌也好听。”


    徐晚星就把目标转到徐金保身上,“爸爸,你给我唱。”


    徐金佑很乐意在儿子面前表现,“想听什么?”


    “大花轿。”


    徐金保给他唱了一段,真的很好听啊,徐晚星看看徐金保又看看徐金佑,怎么徐家唱歌好听的男人不能多他一个呢。


    李舒禾也来了兴致,和徐金保一起给他唱了一首心雨,两人不仅嗓音好,配合的也很好。


    就连俆广元唱起民间小调来都很像模像样。


    不会一家只有他一人唱歌难听吧!那旭旭这是遗传的谁呀。


    “奶奶,你唱个歌给我听听。”


    王莲花一口回绝,“我哪会唱什么歌。”


    “就那个民间小调就行了。”


    王莲花还是拒绝。


    俆广元笑眯眯的边夹菜边说,“旭旭你别为难你奶奶了,她唱歌不好听。”


    啊,原来旭旭唱歌不好听是遗传的奶奶啊。


    一顿饭吃到1点多。


    把桌子收拾收拾,王莲花把花生,瓜子和糖放在桌上,一家人坐在桌边聊天。


    李舒禾问徐金佑,“二保,照海和王萍怎么样?处上了没有?”


    徐金佑知道第一手信息,“没谈上,照海说在有序进行。”这话大家都懂,就是还在追呢。


    王莲花八卦地问,“照海找的对象什么样?”


    徐金佑怕王莲花大嘴巴说出去,“他只是对人家有好感,正在追呢。妈,你别跑大爷家乱说哈。”


    王莲花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徐金佑他们不会再和她说的更多了,这些人都嫌弃她好说,守不住话。


    她也识趣的不再问,转头问起,“二保,你怎么不找媳妇啊。照海就比你大一岁,人家都晓得找媳妇。”


    徐金佑无所谓地说,“我才18岁,那么早找媳妇干什么。我还要给旭旭挣钱买房子呢。”徐晚星现在倒成了他的挡箭牌。


    “现在不都流行谈恋爱吗,你可以先找一个慢慢处着,过两年再结婚。”


    徐金佑看了王莲花一眼,“妈,你啥时候也这么时髦了。”


    知道他在打趣自己,王莲花没继续和他说下去。


    李舒禾关心地问,“二保喜欢什么样的?”


    徐晚星知道,他积极地说,“小叔喜欢厉害点的。”


    “你别瞎说,我啥时候说我喜欢厉害点的了。”


    “秦军哥他大哥结婚那天啊,诚诚表哥说他喜欢小龙女,问你喜不喜欢,你说小龙女太善良了,性格要再厉害点的。”


    当时徐金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他都忘记了,没想到旭旭记了这么长时间,还记的这么清楚。


    王莲花想了一下,小心地说,“二保啊,可不能找太厉害的。要是个好的还行,要是个不好的,家里弄的鸡飞狗跳的就完了。”


    徐金佑一看王莲花这样就知道她又开始操心了,“妈,我就和旭旭说着玩的。没影的事,你别乱操心。”


    王莲花不放心地说,“要不我找人给你介绍介绍?”


    徐金佑赶紧拒绝,“不用。我还没20,找对象的事着啥急呀。”


    王莲花对李舒禾说,“小李啊,你给金佑注意着点,有合适的给他说说。”


    徐金保不知道王莲花着啥急。孙子有旭旭了,她还着急让他找对象干嘛。


    徐金佑不想他们把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选择逃遁,“旭旭,走,我们去找照海玩。”


    徐照海正在厨房做东西。


    徐金佑见他在厨房干活,疑惑地问,“中午饭还没吃吗?”


    “吃过了。我寻思今天也没事,就想把多的猪皮做猪皮冻吃。马上就弄完了。”


    徐金佑高兴地说,“好东西让我知道了。做好送点给我们吃吃。”


    “就算你不开口弄好了我也得送给旭旭吃,是吧旭旭。”


    徐晚星更不客气,看徐照海在调味道了,他主动说,“照海哥,我想吃咸一点的。”


    “行,我给你调一份咸一点冻起来。”


    “谢谢照海哥。”


    “和我客气啥,这是你家刚下的小狗?”


    徐晚星脚边跟着家里的5条小狗。“嗯,好看吧。他们有名字的,落花、流水、青梅、竹马、无情。”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徐晚星热情地给他解释,“这两只小狗关系好,一公一母,叫青梅和竹马。那三只小狗关系比较复杂,落花爱巴流水和无情玩,流水心情好的事情会和他玩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理他,无情一点都不理他。无情只喜欢和我还有大黄玩。”这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徐照海听的头晕,“你高兴就好。”他问徐金佑,“你们搞的清楚每只狗叫什么吗?”


    徐金佑掐起其中的一只小黄狗,把他脖子底下的牌子给徐照海看,“呢。”


    牌子上写着无情两个字。


    徐照海无语,小爷爷真是没事干了,还给旭旭弄这个。


    徐金佑想到他在羊城看到的肠粉,他觉得可以在他们这里做,只是回来后一直都还没空研究,今天正好找徐照海一起看看。


    “照海,我这次出去看到那边人早饭做一种叫肠粉的小吃,我觉得挺好吃的,咱这边人应该也会喜欢,咱们来研究研究,能不能做出来。”


    徐照海也很感兴趣,“怎么做的?”


    徐金佑说,“用米浆,打上鸡蛋,放点葱,放在锅里蒸出薄薄的一层。里面放点生菜卷上,淋上自己做的酱汁。不过人家那边有专业的工具,做出来的非常的薄。”


    徐照海听他的描述,自己总结了一下,“听起来有点超薄鸡蛋饼的感觉,就是用的是米做的。”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有现成的米浆粉吗?需要自己磨吗?”


    徐金佑摇摇头,“时间着急,没来得及去看。咱们要不要试试?”


    徐照海有经验,“那要先把米泡上,不知道要泡多久,咱现在泡上,等会做试试。”


    “行。”


    第一次做,他们没经验,就先只泡了两斤米。


    徐照海又和他们说起了八卦,“大娘托人给子江相看对象呢,时间定在初七上午。”


    刚在家里应付完这个话题的徐金佑嘟囔道,“都着啥急啊。”


    徐晚星双眼冒着八卦的光,“对方啥条件啊。”


    徐照海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旭旭你不愧是小奶带大的,就爱看热闹。”


    徐晚星看他那样都不知道徐照海咋好意思说他八卦的,“有热闹你不爱看啊。”庄上的八卦徐晚星不是从他奶嘴里知道的,就是从徐照海嘴里听的。


    徐照海笑着说,“我再爱看也没有你这样,天天伸着脑袋打听热闹。”


    没等徐晚星问到徐子江相亲对象的消息,徐子江和徐子洲就过来了。


    徐子洲看他们三个站在一起讲话,好奇地问道,“照海哥,你们说啥呢。”


    徐照海,“说你哥呢。”


    徐子洲更好奇了,“我哥有啥事?”


    “子江哥不是初七要相亲嘛,旭旭问我他相亲对象的情况。我哪里知道啊,子江哥,你说给我们听听。”


    徐子江摸摸头说,“我妈没给我说那么多,只让我去看看合不合适。”这是他头一回相亲,什么也不懂,也不好意思多问。


    徐晚星疑惑地问,“子江哥,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徐子江老实巴交地说,“相看的时候媒人应该会介绍的。”


    徐晚星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这是他找媳妇哎,怎么能一点都不好奇呢。


    徐照海对徐子讲也很无语,自己事情都不知道多问两句。“子洲啊,你以后回来多来我家和金佑小叔家玩,别被你哥影响了。”心眼天天像被水泥封住似的。


    徐子洲在另一个镇子上读高中,平时住校,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回家。


    徐子洲抿唇笑。照海哥总开他哥的玩笑。


    “我妈说我那些衣服都不行,让我去买两身新衣服。照海、金佑小叔,你们有空不,咱一起去街上逛逛。”


    这不是巧了。


    徐金佑问他们,“初三那天有空没,我们要去市里,带你们去看看我们家开的服装店。我们店里的衣服好看的很。”


    徐子洲惊奇地问,“金佑小叔,你们什么时候在市里开了个服装店?”


    徐金佑,“就年前没几天,我们从羊城回来后就开了。”


    “让我嫂子给你修修眉毛,搞搞发型,好好收拾一下,保证你相亲那天是最帅的样子。”


    徐子江说,“好。”他们家里就数金保叔家的舒禾婶子最洋气。


    徐照海的猪皮冻做好了,就等它冻上就行了。


    徐照海招呼他们,“别在厨房门口站着了,走去屋里,我们四个人,正好凑一桌打牌。”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徐晚星四下看了一圈,“咱不是五个人嘛?”


    徐照海,“你会打牌?”


    徐晚星在心里哼了一声,问我会不会打牌?经常出去应酬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打牌,我不但会打牌,打的还很好呢。


    “会啊。”


    徐照海敷衍地说,“那等会,淘汰一个就你上。”


    先他们四个在桌边打牌,徐晚星跑去撸徐照海家新抱来的小狗。这个小狗要稍微大一些,估计有三、四个月的样子。


    小狗眼睛大大的,圆溜溜水汪汪的,个头小小的,看起来很可爱,性格也很温顺。徐晚星看她眉清目秀,形态内敛一眼就觉得这是条母狗。


    有的狗,公母很容易从容貌上看出来。公狗就是一股子调皮捣蛋的样子,母狗相反通常感觉会清秀一点。


    他问徐照海,“照海哥,这小狗是不是母的?”


    徐照海正理牌呢,应付他,“你自己看看,我看你认不认识公母。”


    徐晚星把小狗在怀里,她猜的没错。


    虽然小狗是第一次见徐晚星,但他任由着徐晚星把他抱来抱去也没有脾气,这是条脾气很好的小狗。


    “照海哥,小狗有没有名字?”


    “有,叫花花,你二伯起的。”


    又是按照花色起的名字。


    在农村,铁柱、狗蛋、栓子这些名字虽然不好听,但狗也是没有资格用的。


    他现在对自己给家里5只小狗起的名字有点小骄傲,看他给小狗们起的名字听起又特别又好听还有文化,不会重名。


    “照海哥,给我找点吃的,我逗花花玩。”


    “你自己去旁边屋子的柜子里拿馒头去。小5炸”


    “小6炸。”对面的徐金佑嘿嘿笑,“就等你这小炸出来。”


    徐照海哀怨地说,“旭旭,你别喊我了,让我专心打牌,再不认真,这局我要输了。”


    徐金佑笑他,“输了是你实力不行,你别把屎盆子往旭旭头上扣啊。”


    徐晚星也跟着嚷嚷,“就是。照海哥,你技术不行,别想赖我身上。”


    “行行行。等会你别和我说话,我要让金佑小叔和子洲难看。”


    徐子洲不信他有这个实力,“照海哥你就吹牛吧。”


    徐晚星没管他们的放狠话,从隔壁拿了馒头回来。


    小花花一看他手里的馒头,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连其他刚满月的小狗也乖乖地坐在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馒头。


    他在小板凳上刚坐好,小花花的两个前爪就搭上了他的膝盖,尾巴摇的起飞,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晚星,手里的馒头。


    徐晚星揪下一小块馒头扔到地上,小花花马上低头去吃。


    吃完了,就摇着尾巴看徐晚星,等着下一块。


    青梅、竹马、落花、流水、无情因为个头小,抢不过花花,急的都往徐晚星身上扑。


    徐晚星也不偏心,一个狗给喂了一口。


    “花花,我教你握手。”


    “来,左手。”


    花花只是条3个月大的小狗,狗的本事都还没学好,人类的知识是一点都没接触过,当然听不懂徐晚星在说什么。


    他歪着的头看徐晚星,不知道这个小人类想让他干什么。


    被花花的可爱萌到了,徐晚星撕下一点馒头皮给他,看他吃完又说,“来,左手。”


    他这次把花花的左狗腿的握住在手里,很有耐心地说,“这是左手。我说左手你就伸出来这只爪子。”


    就这样反反复复三四次,花花好像终于学会了,期间少不了那5只小狗的捣乱。


    教会了左手,再教右手就快了。花花本身也是条机灵的小狗,很聪明,教两遍就学会了,真是孺子可教。


    确认花花真的学会了,徐晚星想和徐金佑他们炫耀。


    结果一转头,对上徐照海红红的脑瓜子。


    “照海哥,你脑门怎么这么红啊。”


    徐金佑哈哈笑,“当然是输的多了。”大过年的贴白纸不吉利,他们就改成脑瓜崩。


    徐照海和徐子江几乎一直都在输,上一局弹的红印子还没消下去,这局又输了。


    徐晚星得意起来,“哈哈,照海哥,你说是不是你技术菜,还想赖到我头上。刚刚我没和你说话吧。”


    “我来帮你报仇。”说着徐晚星就跑到徐照海身边。


    徐照海顺势把排给他,一直输,输的他脑瓜子昏昏的,他要出去醒醒脑子,转转运。


    徐晚星拿到牌,按照自己的习惯理牌,“这把打什么?”


    徐金佑说,“我们家的A。”听他问的这么专业,他疑惑,“旭旭,你真会打啊?”


    “会啊。徐安他奶奶爱打牌,周末我和徐安经常去看他奶奶打牌。”


    徐晚星只看过一下徐安奶奶玩牌,知道这边流行升级打法。和他上一世打的掼蛋规则稍微有点不一样,但大差不差。


    周五晚上徐金佑把徐晚星送回村里,周六一大早就回镇上了。周六和周日的白天,徐晚星经常带着大园去找徐安玩。因此徐金佑对徐晚星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这局不出意外的话,又是徐子江和徐晚星输了。徐金佑逮着他要弹他脑瓜子,徐晚星护着自己的脑门,“这局不算,照海哥牌都出一半了,他打的太差了。”


    刚进门的徐照海,“我打的差?”他不服气地说,“大小王都在他们家,每把他们还那么多炸,这咋打,我都觉得我打的算好的,每把牌也出的差不多了。”


    徐金佑还是有那么点做小叔的自觉,“行,这把让让你。这轮我和子洲赢了,开下一轮。”


    理牌的时候的徐金佑说,“旭旭先出。”


    刚刚是徐晚星摸到中间卡的那张牌,这局就由他先出。


    徐晚星扔了个小3,一轮过去到了老K,“小王。”


    徐金佑,“大王。”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不要。”


    徐晚星,“不要。”


    徐金佑,“三个3带对4。”


    徐子江,“三个8带对10。”


    徐子洲,“三个9带对3。”


    徐晚星,“不要。”


    徐金佑,“三个10带对5。”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不要。”


    徐金佑又扔下2个更大的三带二的牌,得意地说,“要不要,我还有9张牌,不要我走了。”


    徐子江咬牙扔出,“K炸,4张。”


    徐子洲,“这炸大,要不起。”


    徐晚星,“不要。”


    “5个2。还有1张牌。”徐金佑看看他们每个人手里都还有很多牌,觉得自己赢定,他手里的可是张大牌。


    徐子江摇头,“不要。这局又是金佑小叔赢。”他就一个炸,刚出去了。就算是没出去,也打不过5张炸。


    徐子洲,“不要。”


    徐晚星嘿嘿笑,这不巧了。“子洲哥,你要吗?”


    徐金佑,“子洲和我一头的他咋会压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徐晚星啪一声把牌甩在桌子上,“10JQKA,同花顺!”


    徐金佑怕徐晚星搞错,把每张牌都看了一下,还真是同花顺。


    这是最大的同花顺,除非王炸,但前面已经有1个大王出来了,自然是没有王炸了。


    徐晚星得意地说,“我来出。三个3。”他小叔手里只有一张牌,只要不出单牌,他小叔那张牌就得一直握着。


    徐子江,“三个5。”


    徐子洲,“三个J。”这是他手里能凑的三个的最大牌。


    徐晚星,“三个Q。”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4个6。”


    此时大家手里剩的牌都不多了。


    徐晚星,“4个9。”他盯着徐子洲,“要不要?”


    徐子洲摇头,“要不起。”他手里没有炸,也没有同花顺。


    徐晚星,“910JQK!顺子。我报牌,还有5张。”


    徐子洲看看牌,差张Q,凑不成同花顺。“不要。”


    “嘿嘿,真不要啊。”徐晚星嘚瑟起来了,这局他赢了。


    徐子洲,“想要也要不起啊。”


    徐晚上啪的甩牌,“三个7带对8!”牌在桌上发出响亮地啪的一声。


    他得意地说,“我走掉啦,我赢了!”


    “子江哥,你可以借我东风了。”


    桌上留下他们三,决战生死。


    徐照海傻眼了,“不是,旭旭,你真会玩啊。”


    徐晚星叉着腰得意地说,“当然了。”


    作者有话说:我打牌就不会拆牌灵活应对,纯靠炸多才能赢,哈哈。


    宝子们今天也要快乐呀!


    第53章 烟花 过年


    徐晚星凑到徐金佑身边, “小叔,我看看你手里剩了啥牌。”


    他都已经走掉了,就无所谓防不防他了。


    徐金佑手里留的是一个大王, 他心里那个悔啊, 大王被人打的在家里的出不了门, 奇耻大辱!


    徐子江的牌有点差, 在徐子洲和徐金佑的围攻下, 惨得第四。


    徐晚星很是得意, “我最先跑的。下局小叔你要给我上贡!”


    徐金佑懊恼的不行, “给给给。”


    徐照海复盘刚刚那一局, “金佑小叔, 你出的牌不对啊。那5个2你要是憋到最后不就把旭旭给闷家里了么。”


    徐金佑悔不当初,“谁知道他能有那么大的同花顺!我寻思他不会打呢。结果还挺厉害。”真是失算,明明是可以赢的。


    知道徐晚星是真会打后,徐金佑也认真了, 但不幸的是最后还是输了。


    徐金佑眼看着徐晚星把手里最后一张牌扔上桌,有点不能接受自己输给一个八岁小孩, 他把牌一扔, 哀嚎道, “这么多年牌真是白打了,竟然输给一个小孩。”有点丢人啊。


    徐晚星看他这样乐的龇着大牙笑。


    “你们玩什么呢, 大门口就听到声音了。”刘东红推门进来问,身后跟着徐金云。


    徐子江&徐子洲, “二娘,二叔。”


    徐金佑,“二嫂,二哥。”


    徐照海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爸妈,旭旭和子江打牌赢了金佑小叔和子洲!”


    徐金云闻言笑说,“呦,旭旭打牌这么厉害呢。”


    徐晚星得意地喊了人,“二伯,二娘。我说我很厉害,照海哥和我小叔还不信呢。”


    徐金云坐在炉边暖手,“有什么不信的,事实不是摆在眼前了吗!”


    徐晚星嚷嚷着,“就是。他们看我年龄小就小看我。”


    “咱们家谁敢小看你,你可是咱徐家的小男子汉。这么点就能给姑姑出头了。”说着徐金云也忍不住笑了,笑徐晚星总是人小鬼大主意多。


    “天都快黑了,你们今天在我家吃?”刘东红把炉子上烧着的水倒进暖水瓶中。


    徐金佑摆手,“不用,我们回家吃,家里菜现成的。”晚上把中午的菜热一下就行。


    徐晚星想起来今晚要放礼花,邀请他们来看,“今年小叔给我买了礼花,吃过饭我们就放礼花,你们都来看啊。”


    徐照海新奇地问,“多少响的?”


    徐晚星骄傲地说,“100响。”


    徐照海冲徐金佑挤眉弄眼,小声地问,“这得不少钱吧。”


    徐金佑嗯了一声,没说具体多少钱。因为徐金礼和刘东红在场,二哥二嫂以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要是知道他花了这么多钱买礼花肯定也要说两句的。


    这也是徐照海没有直接问金额的原因。


    徐金佑想起来他们下午泡的米,“米应该泡好了,走我们去做你说的那个肠粉。”


    人多力量大,磨磨的也快,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两斤米也磨成了米浆。


    徐金佑用徐照海家的调料做了自己印象中的料汁。


    徐照海这边有很多不锈钢的盆和长方盘子。他做席面需要大量的配菜,刘东红现场切好后都是先放到这些容器里的。


    徐金佑现在盆地弄了很少的油,让油在盆底尽可能的跑一遍。然后倒上薄薄一层的米浆,放到锅上蒸。


    他们这里这个季节没有生菜,徐金佑就煮了白菜代替。


    开锅前,徐晚星激动地问徐金佑,“小叔,你说能不能成功?”


    “再失败也失败不到哪去吧,做出来反正都能吃。”就是好不好吃而已。一到菜口感很重要,口味也很重要。徐金佑相信他的料汁已经在口味上成功了,现在就看能不能做出来人家的那种Q滑的口感了。


    徐金佑把白菜铺在蒸熟的米浆上,用刀模仿着早餐店老板的样子把白菜卷在米浆里。盛到盘子后淋上他刚做的料汁。


    把他盘子放到桌上,徐晚星、徐照海、徐子洲和徐子江已经把筷子拿在手里,就等肠粉放冷些开吃了。


    徐照海夹到了第一个。他尝了一下,“咱这个做的有点厚的,应该不是人家的那种薄。咱们这个没有那么有弹性。”


    徐晚星是这里除了徐金佑唯一吃过正宗肠粉的人。但他就吃出来他们做的有点厚,没有人家的进味道。“小叔这个料汁做的好吃。我喜欢。”


    徐子江和徐子洲觉得味道还不错,他们很能接受。徐子江从实用角度出发,“这是米做的,应该还挺能挡饿。”


    徐金佑和徐照海又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才能做的更好。


    “二保,旭旭。”徐金保的喊声突然从外面传来。


    “爸爸。”徐晚星赶紧跑出去。


    徐金保看见他手里还拿着筷子,笑着问道,“在你二伯家吃上了?”


    “没有。我们在研究做肠粉。”


    徐金保跟着他往里走,“做出来了吗?”


    “做出来一份了,不过已经被我们吃光了。”


    徐金保和徐金礼、刘东红互相打了招呼就去厨房看他们做肠粉。


    徐金佑看到徐金保还有些惊讶,“哥,你咋来了。”


    徐金保没好气地说,“等你们吃饭等不到人,我不就得出来找吗。”


    “那再等会,这锅马上就出来了。”他指派徐晚星跑腿,“旭旭,你先去家里说一声。”


    “好。”他一走,跟在他身边的5只小狗也都要走,连徐金礼家的花花都跟在他后面跑走了。


    今天太晚了,他们最后又做了三份出来,一家一份就没再做了。等哪天空了再研究。


    回去的路上,徐晚星想到要和徐金保说小园的事,“爸爸,我感觉小园最近好伤心,话也越来越少了,他这样会不会心里有问题啊。”其实徐晚星感觉小园心里已经有点问题了,只不过现在只是一点点。


    徐金保很重视这个问题,“你有空多找他玩玩,多和他说话。等爸爸有空了以后常带他出去玩玩。”这个时候大家普遍都不太看心里医生,总觉得散散心人就会好。


    家里,王莲花把饭已经热好了。


    饭桌上,徐晚星得意地和徐金保说,“爸爸,我今天下午打牌赢了小叔。”


    徐金保看他挑了一根粉丝,站起来仰着头送到嘴里,眼里带着笑意,语气里有些自豪,“这么厉害啊。”


    徐晚星得意的扬头,“啊。照海哥和他们打都输了。”


    王莲花是孙子的无脑粉,“我们旭旭就是厉害。”


    作为衬托徐晚星厉害的垫脚石徐金佑郁闷地看着家里人个个都在夸徐晚星。


    还好他们只是夸徐晚星,没有拉踩他,让徐金佑还好受一点。


    他不知道在家里其他人心里,徐晚星能赢是他这个做小叔的特意放水的结果。


    吃完饭,要张罗包饺子和汤圆,晚上包好,初一早上吃。


    徐金佑揉好面,和好馅,包就交给王莲花和李舒禾了,他带着徐晚星出去放炮。


    徐安带着自己的炮仗,隔了老远就喊徐晚星的名字,“旭旭,我也拿了小炮来。我爸给我买的种类不多,只有擦炮和摔炮,这些还你。”


    徐晚星摆手不要,“还啥还,你自己留着玩吧。”他这里还有很多呢。


    徐安也不跟他客气,听他这话把递出去的小炮又爽快地塞回了兜里,期待地问,“啥时候放礼花?”


    徐晚星,“8点半。”


    徐金佑特意点了根烟给他两点小呲花,“对着天上放,不能对着人哈。”


    徐晚星举着小呲花和徐安比谁的放的远,但呲花飞到天上去了,他们哪里能看到谁飞的更远呢。


    小呲花放完,他们把呲花棒握在手里当剑用。


    徐安大喊,“吃我一剑。”


    徐晚星也往他跟前冲,“看招。”


    两个人边打还边配音,“嘿,哈。看我的。”


    大黄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过来,摇着尾巴跟着他们跑。5只小狗被关在房间里,徐晚星怕放炮的声音吓到他们。


    徐安又使出一招,“打狗棒法。”追着大黄满院子跑。他知道分寸,只是拿着呲花棒和大黄玩,不会真的打他。


    徐金佑把礼花从屋里搬出来,“旭旭,几点了?”


    徐晚星抬起左右,小手表上显示8点15了。


    “小叔你去喊小园来玩,我去喊照海哥他们。”


    徐晚星在半路就遇上徐照海三人了,他无比兴奋地喊,“你们快点,要放礼花啦。”


    徐照海依旧走的不紧不慢,“着啥急呀。等等就是了。”也不是守岁,鞭炮必须要在0点左右放。


    徐晚星要邀请的人都到齐了,就催促徐金佑,“小叔,快点,放礼花!”


    刚刚的那支烟已经烧完了,徐金佑又点了一根,去引燃了礼炮的引线。


    等了几秒钟,第一颗烟花飞向天空,砰的一声在头顶炸开了一朵很大的烟花,这烟花还有好几种颜色呢。


    空气里瞬间有了硫磺味。徐晚星吸吸鼻子,他就爱闻这个味道。


    “哎呦,这大礼花真好看。”这是王莲花第一次在晚上看这种礼花,贵是有贵的道理的,这礼花真像是在空中开了朵大花。


    接着又砰砰砰,一个接一个的炸。


    徐安兴奋地尖叫,“这个好看。”


    礼花炸出来的每个形状都不一样,就像开盲盒一样。


    每个人都仰着头,看向天空,等待下一个烟花的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正是这股火药味,让这个新年更有味道。


    小园在礼花下望向祖坟那边,爸爸和大园应该也能看到吧。


    大黄起先被礼炮声吓的躲回了屋内,见家里人都在外面看,也大着胆子站在门口仰着头看。


    村里有人被礼花吸引过来,站在徐晚星家的院子里一起看。


    绚丽的烟花即使有100个,也很快就结束了。


    有人好奇的问,“这是多少响的。”


    徐安,“100响的。”刚刚他看了礼炮箱子。


    “乖乖,这个多少钱啊。”


    村里人都知道徐金佑和徐金保两兄弟在镇上有了房子。他们这边的习俗是房子上梁那天要请人喝喜酒的。


    那天村里人几乎都去了。


    村里时不时有人会去镇上,知道徐金佑在小学对面开了个小饭馆和小卖部。都猜测今年徐家挣了不少钱,再加上这个礼花,村里人更确信他们家今年挣钱了。


    有八卦的妇女和王莲花打听过徐金佑一个月能挣多少钱。王莲花被大儿子再三强调过什么都不能说,况且她知道的真不多,只说自己不知道。


    见打听不到什么,他们也知趣地不再问。


    没人回答这个礼花多少钱,就算有人抓耳挠腮地想知道,也只能明天自己去烟花爆竹店问了。


    礼花看完了,各家还要回去包饺子、看电视,人群很快就散了。


    等其他人都走光了,王莲花才问徐金佑,“这礼花多少钱?”


    徐金佑打哈哈,徐晚星也不让问,走过来转移话题,“奶,烟花好看吧。”


    “好看。”


    “以后咱每年过年都买这种大礼花放,我喜欢礼花放过后的味道。”


    “行。”现在她也不关心多少钱的问题了。


    徐金佑和徐晚星挤眉弄眼,还是旭旭对付他妈有招啊。


    徐晚星给王莲花和李舒禾都点了仙女棒让他们拿着玩,“女生可以玩这个。”


    李舒禾拿着仙女棒放在手里晃悠,看着铁丝上绽放的小火花很是高兴,在心里忍不住感慨,旭旭真是会哄女生开心。


    徐晚星见李舒禾玩的高兴,便直接给她拿了两盒仙女棒,还给徐金保布置了任务,“爸爸,你给妈妈和奶奶点仙女棒玩。”他要去点小蜜蜂了。


    徐照海摆了5个小蜜蜂,把引线相接,点燃一根引线就跑。小蜜蜂旋转着带着火花一个个飞向天空。


    今晚他们家,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玩了烟花炮仗,院子里的笑声就没停过。


    放完烟花炮仗,他家才进屋,王莲花又进了他们睡觉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钱,给徐晚星和徐金佑一人一份,每个人都是50块钱。“这是你两的压岁钱。”


    徐金保让徐晚星给两位老人磕头。


    徐晚星毫不犹豫地跪下磕了三个头,王莲花和俆广元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徐金佑大了,王莲花和俆广元就没让他磕头。


    李舒禾也给徐晚星拿了压岁钱,“这是爸爸妈妈给你的压岁钱。”钱放在红包里,红包里还放着几片掰下来的大糕。


    徐晚星拿着红包,“谢谢爸爸妈妈。”他打开红包,看到了青色的100元大钞票。这是第三版人民币,第四版人民币的100块钱就是红色的了。


    今年服装店挣钱多了,徐金宝和李舒禾给徐晚星包的红包金额也大了。


    徐金佑也拿出给徐晚星的压岁钱,他的红包用的是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红纸折的。“呢,这是小叔给你的。”


    50块钱,算是挺大方了。


    他们两的钱这两天花的差不多了,徐晚星不知道徐金佑从哪里凑出来这么多的。


    他美滋滋地接过,“谢谢小叔。”


    徐金佑,“不客气。”以前他没钱,但过年也会存个几块钱给徐晚星发压岁钱,今年他工作挣钱了,红包金额就变大了。他对徐晚星从来都很大方的。


    李舒禾给徐金佑也拿了份红包。她嫁过来的每年都会给徐金佑红包,金额和徐晚星都是一样的,今年也是100。只要徐金佑没结婚,这压岁钱,他们两个就会一直给。


    徐金佑高兴地接过,“谢谢哥和嫂子。”


    李舒禾叮嘱他们,“晚上睡觉放在枕头下面。二保,旭旭的压岁钱你给他管着,别弄掉了。”


    “行。”


    随后徐金保和李舒禾端着包好的饺子去了隔壁,待了好一会才回来。


    王莲花问,“你大娘现在咋样?”


    徐金保,“还躺在床上。我们过去的时候大爷正在抽烟。”家里冷冷清清地一点都没有过年的样子。


    “你大娘也不容易。以后你们常去看看他们,对小园上点心,那孩子也可怜。”


    原先她觉得大园可怜,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小园更可怜一点还是大园更可怜一点。


    李舒禾想起刚刚的情景,“我把红包给他,他还不好意思要。我们强行给,他才收下的。”


    王莲花说,“他这点像他爷爷。”


    徐金保,“以前金瑞虽然经常不在家,他妈啥也不上心,但好歹是有爸妈的人。”今年爸爸走了,妈妈跑了,家里就剩下身体有病的爷爷奶奶。


    他们给了小园两百块的压岁钱,也包含了大园的那份。


    “我让他有啥事就过来找我们,不要不好意思。”


    李舒禾也说,“以后我们每次回来都找他聊聊,这孩子的心理问题也要重视。”


    “旭旭,平时小园要是和你说了什么需要大人帮助的事情,你要和我们说哈。”


    徐晚星点头,“好的。”


    初一一早,徐晚星就在鞭炮声中醒来。


    他赶紧起床,出门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王莲花,他着急地问,“奶奶,我们家的鞭炮放了吗?”


    “没放呢。就等你了,你快来。”


    俆广元把鞭炮绑在竹竿上拿上屋顶,让徐晚星挑着,他在下面点鞭炮。


    徐金保在屋顶看着他,自从上次他从屋顶摔下去,每次他上屋顶,家里必定有一个人要陪着。


    火红的鞭炮炸了一地,开启了红红火火的新一年。


    徐晚星放完鞭炮跑进屋里,对着家里人喜气洋洋地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小叔,新年好!祝你们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旭旭,新年好。”


    互道新年好后,王莲花催促徐晚星快去洗漱,“马上就吃饺子了。”


    “好。”


    吃完的饺子,徐晚星找个了袋子装上花生和瓜子。准备和徐金佑先围着村里的地走一大圈。感受初一的早晨。


    俆广元把他们昨天放的烟花炮仗的纸箱子都收拾到一起,这个卖破烂也值不少钱呢。


    仙女棒的小铁丝他把上面燃烧完的东西用砂纸去掉。


    “爷,你要这么干嘛。”


    俆广元很会过日子地说,“这些都是小铁丝。没准以后能用上呢。”就是这种想法,导致他见了什么都想往家里捡。


    徐晚星和徐金佑还没出发呢,徐安就跑来了,“旭旭,二保叔,新年好。”


    “新年好。”


    “旭旭,今天玩什么?”他边说边掏兜,掏出来一把糖,各种各样的都有,“给。”


    徐晚星拿了个菠萝软糖,“随便溜达呗。”


    “我跟你一起。”


    “等等,我去喊小园。”徐晚星站在墙头扬声喊,“小园,出去玩了。”


    小园立马跑了过来,他今天起的早,早上在家实在没事就拿了本书看。


    听到徐晚星的声音,他立刻放下书,找了过来。


    徐晚星把糖分给他,“走,咱溜达溜达去。”


    就连大黄和5只小狗他都带着了。


    四个人,六条狗,一边吃一边走。瓜子壳和花生壳,可以随便扔到地上,这些都是自然里的东西,不怕破坏环境。糖纸就得放兜里装好,不能随便乱扔。


    时不时能听到村里小炮的响声。


    徐安嘻嘻哈哈地说起昨天他家隔壁小孩被骂的事情。“隔壁的徐小山昨晚扔擦炮扔他太爷爷身上了,把他太爷爷吓了一跳,差点被他爸揍了一顿。”


    “还是他爷爷说大过年的不能打孩子他爸才没打他。”


    好一个孝子贤孙。


    “旭旭,我现在的压岁钱有90块了。等初二我姑姑来,估计还能给我20块钱。到时候我就有100多了。等开学了你帮我买三个游戏机租出去。”


    徐安的游戏机已经回本了,每个月都有15块钱,和领工资似的,这让他有些上瘾。


    今年拿到压岁钱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再买几个游戏机租出去。一个游戏机能让他一个月领15块钱,4个游戏机就能领60块钱。这以后他哪还需要父母给零花钱啊,自己的钱就花不完。


    “到时候我挣到钱了,我就再买游戏机租,说不定哪天一个月的租金就比我妈的工资高了。”徐安美滋滋地憧憬着自己成为大款的一天。


    徐晚星:这不就是资本的积累过程嘛!


    徐金佑听到徐安的这个观点都惊呆了,这徐安的脑子怎么转的这么快。


    第54章 一年买房 资本的原始积累


    那他和旭旭的压岁钱能买10个游戏机了, 一个月就能有150块钱的额外收入了!


    拿了150块钱,他们又能再买4个了,一个月就能有210块钱了!每个月都这样买, 那还得了啊。


    徐金佑赶紧说, “旭旭, 咱两的压岁钱也拿来买游戏机租。”


    同样惊呆的还有小园, 他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挣钱的方法。有些心动的试着说, “旭旭, 我也想参加。”他的压岁钱应该也能买好几个。


    徐晚星:好, 都学会钱生钱了。可是市场是会饱和的呀, 一旦游戏机太多了, 玩的人没那么多,就不会每台机子月月都能拿到15块钱了。不过挣钱是肯定的,但是不会有他们想的挣那么多。


    徐金佑一口答应下来,“行, 算你一份。年后我去给老板打电话,多买点游戏机, 我再和他磨磨价格。要是一个能再便宜点, 咱挣的就更多。”现在他们店里的游戏机已经全都拆出来租出去了, 还每天有小孩想租租不到。


    说到游戏机的事情,徐晚星就想到秦军过年后要去棉花厂上班了, 看小卖部的人还没找到。


    徐安问他,“旭旭, 你明天去不去你外公家?明天书农跟我姑过来,他年前就说要找你玩,结果你一直都没在家。”


    明天初二,是闺女们回娘家的日子。


    徐晚星摇头, “不知道呢。等会我回去问问我妈。”不知道李舒禾明天去市里带不带他。


    徐安提到他小姑,徐晚星想问问看他小姑适不适合来他们小卖部工作,“你姑现在在镇上做什么呀?”


    徐安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没有工作,找点散活做做吧。我看她好像不是很忙的样子。”


    徐晚星问,“那你姑能不能干我们小卖部的工作?秦军哥年后要上班了,我们还没找到人看小卖部呢。”


    徐安没想到他出来玩还能给他姑找份工作,欣喜道,“能。我姑做事可认真了。我爸说她就是不爱学习,不然也能是个高中生。她现在搬到镇上了,去小卖部上班很方便。”


    徐金佑说,“那让你姑姑年后去试试。小卖部的账要记的详细一点。”


    说起来小卖部虽然挣得钱不多,但成分比较复杂。有一部分是小卖部卖东西的账,有一部分是徐晚星私库租书的账,有一部分是小卖部自己租游戏机的账,还有一个是徐安租游戏机的账。


    一定得要一个细心的人来干。虽然记错了也没什么大事,但账嘛,总归是要清清楚楚的才好。


    徐安赶紧点头,“我明天就和我姑姑说去。”


    在外面绕了一圈,吃瓜子吃的口渴,徐晚星回家抱着碗喝了一碗半的水。


    王莲花问徐金佑,“你两去你大爷家拜年了吗?你哥嫂说去你大爷家拜年,到现在也没回来。”


    徐金佑说,“等会就去。在庄里,又丢不了,妈你天天就爱瞎操心。”他转头又问徐晚星,“旭旭,你歇好没?”歇好赶紧走,不然他妈又要唠叨了。


    “好了。”徐晚星又装了一袋吃的。


    徐金佑催他,“快点的。你吃这么多瓜子花生,中午饭还吃不吃了。”


    徐晚星一本正经地说,“吃,少吃点就行了。”他的嘴巴就是歇不住,总想嘴里有个东西磨磨牙。


    徐晚星到了徐广友家就喜气洋洋地给他们拜年。“大爷爷,大奶奶,大姑,新年快乐。”


    “旭旭新年好。”徐广友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来50块钱塞给他。“把钱装好了。”


    还说了勉励他的话,“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谢谢大爷爷。”


    徐金佑在旁边自豪地说,“旭旭在班里都是前几名呢。”


    陈小菊笑着说,“旭旭像金保。家里就金保读书最出息。”她开玩笑说,“剩下啊,那成绩都没眼看。”


    徐广友说,“子洲学习还行,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个大学。”


    他们对家里的孩子的读书情况仅仅是做个了解,知道自己的孩子读书好差,并不会硬逼着孩子非要考多少分。在这个年代,不上学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学校能考上就考上,考不上就拉到。要是愿意复读家里有条件就支持复读,没条件就不读。


    徐金佑今年成年了,徐广友就没再给准备红包。他们两家就是这样,小辈,只要成人了,他们就不互相给红包了。


    徐金凤也给了徐晚星50块钱,“旭旭新年好。”她笑着的夸他,“这身衣服穿的真好看。”


    徐晚星知道年前她跟着挣了1000块钱,这50块钱就没推辞。“大姑新年好,祝大姑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


    徐金凤抿着嘴巴笑,自从去镇上工作,她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


    陈小菊去屋里把家里买的过年零食拿出来,好几种饼干都塞给徐晚星,“旭旭,拿吃。”


    徐晚星不喜欢吃饼干,感觉甜腻腻的。他应了一声没有动作。


    他们和老人没什么话题,稍微聊了会徐金佑就说,“我去看看照海昨天做的猪皮冻好了没有,他说分我们点的。”


    陈小菊说,“好了,他上午拿了点过来。你们去找他玩去吧。”


    “大爷大娘,大姑我们走了哈。”徐金佑带着徐晚星跑了。


    徐照海和徐子江、徐子洲三人坐在院子里吃着瓜子晒着太阳。


    徐照海见他们进了院子问,“你们两去哪了?我们去小爷爷家拜年都没见到你们。”


    徐金佑也拿了个凳子过来,“我们围着庄子转了一圈。”


    徐子江不解地问,“庄子有什么好转的。”他们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对每一个地方都熟悉的不得了。


    “旭旭非要说鞭炮味好闻,他要去闻鞭炮味。”


    徐晚星问徐照海,“照海哥,猪皮冻呢。”


    “在厨房放着呢。我去给你切点,等下你带回去让小爷爷和小奶奶尝尝。”


    猪皮冻□□软软咸咸的很好吃。昨天徐晚星说要吃咸一点,徐照海给他切的是特意为他调的那份。


    徐晚星吃着猪皮冻,脑子里又有了点新的想法,“照海哥,你这手艺拿出去卖肯定有人抢着买。”


    徐照海也很自豪,“好吃吧。就是费功夫,闲的时候慢慢弄还行。”


    徐晚星想到上一世有很多做凉菜的,可以让徐照海他们一家试试。他小叔反正是没时间搞这些了。


    徐金佑光坐着有些无聊的,“你们聚在这晒太阳呢。咋不出去打牌?”


    徐照海磕着瓜子,“不爱和那些人玩,他们聚在一起光吹牛了,没耳听。”


    徐金佑切了一声,“以前你也没少和那些人一起玩啊。”


    徐照海说,“那都是瞎胡闹玩嘛。”他很知道分寸。


    徐金佑问,“子洲,你书念的咋样?能不能考上大学啊。”


    徐子洲无奈地说,“这我哪里知道啊。考上就上,考不上就下来。”他也没有啥目标。


    徐金佑让他不要担心未来,“你要是考不上就去我那里帮忙。”


    徐照海闻言看他,“你那里还缺人?”


    徐金佑,“我们家下面不是还有两间房没用起来么,迟早得用起来。”那屋子里现在放的都是各种杂物。


    徐晚星:这饼画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不过那两间房是要利用起来,空着不是浪费嘛。但是能做什么他暂时也还没什么想法。


    要不就让玉书哥帮他们进点城镇年轻人穿的衣服,开个镇上的服装店?镇上现在好像没有卖衣服的门店,那他们的店生意肯定好。


    他们在一起又说了些其他的闲话,看天不早了,就各回各家吃饭了。


    他们到家的时候,徐金保和李舒禾也才刚到家。


    徐晚星一早上嘴巴就没停过,中午只吃了两口饭就吃不下去了,坐在桌边听家里人讲话。


    徐金保说,“今天我在街上遇见分管养老保险这块的同事,他们说今年3月份开始没退休的要补交养老金,不补的以后没工资拿。”


    和钱有关的事情王莲花很关心,“要补交多少?”


    “这个算起来有点复杂。我们农场40多岁的人,大概要补2000-3000左右。”


    王莲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么多啊。”


    徐金佑也点头,“是不少钱。”要知道现在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不到500块钱,还要吃穿用,一个月能存下来一半就很不错了。


    王莲花又问,“你们这些有单位的也要补交吗?”


    徐金保,“也要。我们是强制的,不补交工作就不能做了。”


    王莲花,“你要补交多少钱?”


    徐金保没算过,但是能估计个大概,“我估计要补1000多块钱。”他工龄没那么长,而且一进单位单位就强制帮他们交了养老保险,所以他补的不算多。


    “舒禾也差不多这个数字。”


    徐金佑问,“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缴齐啊。几千块钱不是小数字,就算凑也要时间的。”况且,家家都要交这么多钱。


    徐金保,“暂定是1年内。具体还要看补交情况。”


    徐金佑问,“要是不补交呢?”


    徐金保,“以后就没有退休工资领。要不就领的很少。”


    徐金佑算了一下账,“爸妈一个人一月领300多块钱,就照300算吧,补1000,3个月能拿回来,补3000,10个月能拿回来,这不挺划算的吗?大家肯定都愿意补交。”


    王莲花,“愿意是愿意,但不一定家家都能拿的出钱啊。我们这退休金也不是一开始就300,当初才几十块钱,也是年年长才有这么多的。”


    徐金佑,“退休金年年涨,那交这个不是更划算!”


    徐金保点头,他提醒道,“金佑,等开年上班你去场里把养老金交了。现在场里的政策是一年交一次,咱们压力不大。”


    徐金佑立刻点头。“哥,这个我交的早以后是不是领的也比别人多。”


    徐金保,“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工龄长的交的多,领的也多。”


    事关以后的退休福利,徐金佑认真地说,“开年我第一个就去办这事。”


    徐晚星深知社保的重要性,他默默记下,开年上班的第一天他就要催着徐金佑去搞这个事情。


    说完了正事徐金保又问徐金佑,“二保,明天去市里玩不?”明天他要陪李舒禾回娘家。


    徐金佑摇头,他初三再去,带着爸妈去市里看看服装店。


    徐金保继续引诱他,“明天旭旭去,你不去啊?”


    徐金佑摇头,“不去。”他又不是旭旭的跟屁虫,旭旭去哪他去哪。


    徐金保在心里啧了一声,怎么就不上钩呢。他最后说,“我明天给你50,跟我去市里玩呗。”


    徐金佑目光深长地看了徐金保一眼,忽然知道他哥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去给你们做菜吧?”


    徐金保理直气壮地说,“又不让你白去,给你50块钱。”


    50块钱,倒是挺大方。


    徐金佑哼了一声,他哥心疼媳妇和自己,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他这弟弟。


    李舒禾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徐金保的胳膊。他回娘家,花钱让小叔子去做菜,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不定以为她多的懒呢。


    事实上是,她压根也不会做什么菜。往年初二,饭都是徐金保做的。徐金保也不会做什么,就是把菜炒熟能吃的程度。


    今年徐金保想偷个懒,雇徐金佑去给他做饭,反正钱也在自家人的口袋里。


    徐金佑想50块钱,再凑16块钱就能买两个游戏机了,心动地答应下来了。“妈,照海和子江、子洲周三要去服装店买衣服,到时候你跟他们一起走。”


    王莲花说,“行,你让他们那天走的时候过来和我们说一声。”


    徐晚星八卦地和李舒禾说,“妈妈,子江哥初七要相亲,大娘让他买身好看的衣服。小叔让他初三去我们店里看看,到时候你给他指导指导。”


    王莲花好奇地问,“哪家姑娘?”


    徐晚星摇头,“子江哥不知道,大娘应该知道。”


    徐金佑,“妈,等子江相亲完了你去和大嫂打听打听。”


    王莲花说,“到时候我问问看。”


    年前徐金保已经给李学章送过年礼了,送了老人画画要用的颜料,还有米面油,牛奶。初二这天李舒禾带着一家人简单地拎了点水果就过来了。


    李士诚生龙活虎地出来迎接他们,“小姑,姑父新年好。”


    “旭旭新年好。”李士诚和徐晚星打了声招呼,看见徐金佑惊喜地喊,“二保叔,你也来啦,今天是你做饭不?”


    徐金保笑着说说,“是他做。”也不知道二保是给诚诚下了什么蛊了,诚诚就喜欢吃他做的饭。


    李士诚高兴地叫了一声,“太好了。”


    杨红吃味地说,“这小子,就喜欢吃二保做的饭,天天在家说我做的饭没二保做的好吃。”


    李士诚嘿嘿笑。


    李学章看他们又带了东西来就说他们,“怎么又带东西来了,年前不是买过了?”


    李舒禾把东西放下,“就是些香蕉和橘子。”


    “嫂子,你们怎么还没走?”往年,初二是李舒禾一家陪李学章吃饭,李舒阳一家去老丈人家。晚上他们再聚在一起吃一顿。


    “正准备走呢,诚诚非要等旭旭,跟他见一面再走。吃过饭我们就回来了,不知道他为啥非要上午说这两句话。”


    李士诚征求杨红的意见,“妈妈,我能不能今天中午回家吃啊。”


    李舒阳无语地说,“不至于吧。今晚回来也能吃上你二保叔做的饭啊。”


    李士诚不行,“至于,妈妈,等会让爸爸中午送我回来吧。过两天我再去外公家好好玩。”


    杨红不想理他,有徐晚星和徐金佑在她乐得不用带娃清闲一天,“随你。二保啊,家里的菜你随便弄。要是不够就再去买。”


    徐金佑点头,“好的嫂子。”


    李士诚坐上了李舒阳的后座还邀请徐晚星,“旭旭,你要不要去我外公家玩?”


    徐晚星,“不去。我在家和外公玩。”现在大年初二,他一个小孩子上人家玩,人家得给压岁钱吧。他们这亲戚关系有点远,要他们的压岁钱不太合适。


    “好吧,那我走了。爸爸,快点。”早点去外公家,他就能早点回来了。


    李舒阳,“那你们在家弄着吃,晚上我们再聚一下。”


    徐金佑去厨房,看了眼里面的菜,鸡鸭鱼肉都有,不需要再出去买了。


    他去问李学章,“叔,你想吃什么?”


    李学章面容温和,“都是家里人,不讲究,二保你随便做点就行了。”


    哪能随便做呀,他可是收了钱的。


    “诚诚喜欢吃猪肉白菜炖粉条,我给他做一个。再来个红烧鱼,蒜蓉粉丝,凉拌萝卜丝。”


    “叔,我看厨房萝卜挺多的,今年咋买这么多萝卜?”


    “那是舒阳在他同事家买的,听说是家里出了变故,舒阳不好直接给钱,就多买了些萝卜回来。你们家今年种的多不多,拿点回去。”


    徐金佑,“我家还很多呢。我等下把那些萝卜腌了,弄个酸甜口味的,就饭就饼都行。”


    李学章哈哈笑着说,“那我们有口福了。今天你杨红嫂子还在愁这么多萝卜怎么吃呢。”


    李学章从兜里掏出100块钱给徐金佑,“二保,叔给你的压岁钱。”他退休金高,子女工作也好,基本不用他补贴,每年给的压岁钱都很大方。


    徐金佑推拒,“叔,我今年都成年工作了,不能再要你的压岁钱了。”


    李学章还把钱往他手里塞,“咋不能,你没结婚在我这里都是小孩子,我就给你给到你结婚。”往年李学章给徐金佑的压岁钱都是初二让李舒禾带给他的。


    徐金佑听了这话开玩笑地说,“那我三十岁再结婚,还能多拿12年的压岁钱。”


    李学章笑着说,“三十岁结婚有点晚了,二十五六结婚最合适。”


    “快拿着。”


    徐金佑就没再推辞,顺势收下了。


    “那叔我去忙了。旭旭,来,给我打下手。”


    徐晚星现在当厨房小工当的可好了,洗菜,剥葱剥蒜都挺行。


    徐金佑说,“等会咱多洗些萝卜,我教你切菜。”


    徐晚星很乐意跟着徐金佑干活,他两经常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徐晚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思想潜移默化地讲给徐金佑听。也听听徐金佑是怎么看待身边的这些事的。虽然徐金佑的年龄不大,徐晚星总觉得他是有大智慧的人,对很多事物的洞察力极强,对生活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徐金佑给徐晚星烧了一盆热水,“兑着热水洗菜。”他不像有些男生懒,冬天为了省点事就用冷水洗菜。他很懂怎么能让自己少吃些苦头。


    徐晚星把白菜外面一圈扒下来放水里洗,白菜只需要洗外面这层就行了。


    “小叔,咱家空着的那间房,你说咱们也卖衣服行不行啊。”


    徐金佑,“行啊。有什么不行的。反正镇上也没有卖衣服的店。”


    徐晚星趁机给徐金佑洗脑,“小叔,以后我们来市里多买几套房子。”涨价了就卖出去,翻手就是挣。一买一卖,就需要个时间,都不操啥心。


    徐金佑,“买一套房子都费劲,你还想买好几套啊?”


    徐晚星又开始洗萝卜了,“哪里费劲了。我给你算算账。”


    徐金佑很配合他,“你说。”


    “咱们小饭馆一个月起码要挣5000吧,小卖部一个月差不多也能挣800,这都是按少了说的。咱还有服装店,就算一个月2000块钱吧。一个月下来就有7800元。”


    “我外公家的这个房子挺大的,我喜欢这样的。那咱就也买这样的,住着也舒服,这样的房子算他20万,咱两年就能挣来了。”


    徐金佑听他说很淡定地说着20万,手里的活也不禁停了下来,“旭旭,你知道20万是几个0不?”


    徐晚星抬头看他,“5个0啊。一万是4个0,20万多一个0。”


    “那么多钱,你咋敢想的。”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有啥不敢想的。小叔,我都算的很保守了。咱们服装店,我只算一个月2000,要是一个月有5000块钱,一年半就挣到了。”


    徐金佑在脑子里把他说的数字一个一个加起来,又用除法去算,算了好一会才算明白,结果和徐晚星说的确实差不多。


    他有些怀疑地问,“你自己算出来的?”


    “嗯。”


    徐金佑转身把粉条下到锅里,小声嘀咕着,“真是随了你爸算账的脑子。”


    徐晚星又接着说,“就一年半我们就能在市区买房了,这还没算我爸妈的工资和爷奶的退休金。算上的话,咱们用一年时间就能买上市里的房了。”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今天让你们下班就看到,嘿嘿!再坚持两天又可以放周末咯!


    第55章 服装店股份 李士诚想当厨师


    徐金佑按照他的思路想, 确实啊,账就这么一算,就一年多的时间, 他们就能在市里买房了?


    他们家也能在市里买这么大的房了?


    就这么一想啊, 徐金佑瞬间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满了劲, “我好好干, 争取早点能买上。”


    徐晚星的激励目的达到了, 高兴的说, “小叔加油。”


    徐金佑有点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 “加油。”


    徐晚星帮徐金佑把萝卜洗好了就跑去前面找徐金保和李舒禾了。


    徐金佑要炒菜, 暂时没功夫教他“刀功。”


    “爸爸, 妈妈,外公,你们说什么呢。”


    李舒禾,“说你想来市里上学的事情。你学籍不在市里, 妈妈让外公空了问问他朋友怎么能让你过来。”


    徐晚星说,“我们家在市里买房子, 把户口迁过来不行啊?”


    徐金佑说, “咱们是农场户口, 政策上有些好处的,不到迫不得已最好不要迁动户口。”


    他们又说了一些话, 感觉没过多长时间李舒阳就带着李士诚回来了。


    徐晚星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11点。


    李士诚回来喊过了人就直奔厨房, “二保叔,你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


    “有猪肉白菜炖粉条?”李士诚惊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李舒阳失笑摇头,“这小子馋的很,在他外公家拜完年后就催着要回来。我说今天你们一天都在这, 跑不了的。他说不什么都不愿意,一直在我耳边吵。”


    李舒禾轻笑,“诚诚就爱吃二保做的饭,暑假在我家,他中午饭都是3碗打底。”


    李舒阳不解地说,“他在家平时就吃一碗饭,让他吃都不吃。二保做饭是好吃,但也没夸张到的这地步吧。”


    李学章,“估计是和旭旭还有二保一起吃饭热闹,就胃口好。”


    四个菜很快就做好了,每个菜的分量都挺大的,徐金佑还快手做了一筐萝卜饼。


    菜都上桌了,徐金佑冲徐金保挑眉,怎么样,50块钱没白花吧。


    徐金保没搭理他的嘚瑟。


    李士诚一边吃一边夸徐金佑做饭的饭好吃。李舒阳看了他一眼,“行了,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好吃你吃就是了。再不吃,粉丝要被旭旭吃光了。”


    李士诚赶紧向徐晚星看去,只见他夹了好大一筷子粉丝进碗里。


    徐晚星也不想夹这么多的,奈何粉丝挑不断,只能夹这么一大坨进自己碗里。


    听见李舒阳这么说,徐晚星把碗往李士诚那边挪挪,“你吃我碗里的。”


    李士诚也不和他客气,用筷子挑出来好几根吃了。


    他每吃一样菜就要夸徐金佑一下,“二保叔,你做的这个饼真好吃。下午你再多做点吧。这样我明天、后天都能吃到了。”情绪价值拉到满。


    “行。”徐金佑一口答应了,反正他下午在这边也没什么事情要做。


    李舒阳看儿子吃着今天的就想着明天要吃什么了,无语地说,“你可真不带客气的。”


    徐晚星说,“诚诚哥,我们今晚在的你家住,明天带我爷爷奶奶看看咱们开的服装店。”


    听到这个消息,李士诚的第一反应是,“明天还是二保叔做饭吗?”那他可又要高兴了。


    徐晚星现在有点同情徐金佑了,“明天照海哥也来,让他做吧,让我小叔歇歇。”


    李舒阳听了这话调侃李士诚,“旭旭还知道心疼二保。你啊,就知道让你二保叔给你做吃的。”


    李士诚点头,“照海哥做饭也好吃。”他转头去反驳李舒阳的话,“我也心疼二保叔,我和二保书是好朋友,是不是二保叔。”


    徐金佑嘴角挂着笑,“是。”


    李士诚一连吃了三个萝卜饼,才想起来问,“爸爸,那个卖萝卜的叔叔家里怎么样了?”


    李舒阳喝了口茶,“事情解决了。”说着就给他们讲那个同事家里的事情。


    “说起来老黄也是受了无妄之灾。他儿子小黄去年跟朋友在兰台市合开了一个家纺厂,刚有点起色。他那朋友被人带着学会了赌钱,把刚到的货款拿去还赌债了。他们厂子还欠着银行的贷款,那货款是要还贷款的。”


    “小黄觉得厂子前景好,舍不得卖掉。老黄两口子把存款都给了小黄,又把自家的房子也卖了,但还差一点,把老黄天天给急死了。他又不好意思问同事借钱,但他状态不好谁都能看出来,和他处的好的同事问了好多次才问出来。”


    “我们这些老同事,每人帮他凑了一点。终于凑上了。”


    李士诚,“他们好惨啊。”


    徐晚星,“舅舅,你也凑钱了吗?”


    李舒阳,“嗯。我借了8000块钱给他。”


    徐晚星,“舅舅,你们不怕他不还钱啊?”


    李舒阳,“这怕什么,他工作,家庭都在这里呢。我和他做了十年的同事,对他的为人很是了解。这钱,他就是去要饭也会给大家还上的。”


    “老黄说小黄那个厂子搞的还可以,等3月份就可以陆陆续续地还大家的钱了。”


    李士诚觉得他们有点可怜,“他们把房子卖了,今年住哪里啊?”


    李舒阳,“听说最近是回老家住了。不过年后得回市区来租房子,毕竟老黄的工作还在医院。”


    “这些萝卜就是他爸妈今年种的。我们每人都买了好多,他们家应该有钱把这个年给过了。”


    李学章,“这大过年的,遇上这事,也挺不容易的。”


    李舒阳,“老黄给我们每个人都打了欠条。还说要按照银行的贷款利息给我们。”


    “舅舅,现在的银行贷款利息是多少啊?”要是不高的话他们也可以贷款买房。


    李舒阳说,“老黄说他儿子的贷款利息是8.5%。”


    徐晚星,“这么高啊。那存款利率有多少啊?”8.5%也太高了吧!银行贷款1W给一个人一年就能得到850块钱,一个月就能得到71块钱。现在拿贷款,要么短期应急用,要么拿着这个钱去做年利润大于8.5%的事情,不然一点都不划算。


    李舒阳,“具体不知道,听你舅妈说好像是2%。”


    李舒阳给他解释,“存款分活期和定期两种。活期存款利率较低,但是好处是随时可以存取。定期存货是有一定时间的,到了时间才能取出来,那个利率高点。”


    李舒禾想要是存一天就有一天的钱的话,那有钱就往银行里存啊。“二保小饭馆天天收钱了就可以来市里存上。”


    徐金保笑她,“1万块钱一个月才不到17块的利息,一个月每天来回市区里的路费都不只这么多了。”


    李舒禾一想也是啊,“那咱们以后来市区就把钱带着存上。”


    徐金保,“行。等攒够了钱再取出来一把头还了。”


    徐金礼家的钱已经还上了,现在他们只差要还徐金云家的15000和李舒阳的8万块钱。


    小饭馆11、12月份挣的钱全堆在服装店的货上。等这批东西卖光,要是利润能翻一倍,出了正月就能把徐金云家的钱都还了,还能再还一部分给李舒阳。


    徐金保,“等会下午我们去服装店看看,盘盘账。东西卖的好,还要算算账才知道能挣多少钱。服装店里收到的钱倒是可以每天都拿去银行存一下,在市区里也方便。”


    说完徐金保看了李舒禾一眼,李舒禾收到他眼神,和李舒阳说,“哥,我们在家商量过了,服装店算咱们合开的。算你们入股40%,我们家55%,还有5%是个杨玉书帮忙进货的工资。”


    “咱每个月出个账,分钱可以一季一次,或者半年一次。”


    李舒阳摆手,“不用,当初我就是跟着去凑凑热闹,看看羊城是什么样子的。”他也没想着去一趟还能挣钱。看徐金保他们要买衣服回来卖,转手就能挣钱,他就也跟着试试。


    李舒禾笑他,“哪有你这样的,带你挣钱你还不愿意了。”


    李舒阳很有自知之明,“衣服那些东西我和你嫂子都不懂,能挣钱都是侥幸。”什么最新的款式,最流行的款式,在他眼里基本都差不多。只有布料能摸出来一点好赖。


    “不用你们操心。你们每天下班去看看账,把钱拿去银行存着就行了。进什么款式,我和玉书沟通。”


    “我和金保商量了。我可以两个月坐飞机去一次羊城选款式,然后让玉书帮忙邮过来。”


    徐晚星挑眉,他怎么不知道他爸妈都商量了这么多。不过他也没啥意见,李舒阳待他们家极好,只要他们家开口,能给予的帮助李舒阳都尽力帮忙。这次去羊城,李舒阳说是去见识的,徐晚星知道最大的原因是担心他们一家出门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安全,才要亲自跟着的。


    他觉得带着这样的舅舅家一起发家致富挺好的。


    徐晚星今天和徐金佑在厨房聊天的时候还想到,他们可以开三种档次的店。


    高端服装店,主要服务收入高的人群。他们追求品质,不仅是衣服的面料要好,穿出来还要显气质。


    中端服装店,主要服务一般的工薪阶层。他们追求潮流,想让自己洋气起来。


    低端服装店,主要服务乡镇的农民阶层。他们追求实用,衣服要耐穿,有一些新潮的款式就行了。


    一个市里的市场那么大,他们可以多开几家店。这个老店就可以这样合资,等开了新店他们再搞自家独资。


    只是他们一家人愿意这样带着舅舅家,不知道小叔还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徐晚星特意看了徐金佑一眼,发现他好像对这么分配没什么异议,不,是没异议,是压根就无所谓,自顾自地吃饭。要他说呀,还是徐金佑的境界高。


    李舒阳还是不要,“不用我们操心,那不就是给我们送钱了吗?”


    李舒禾,“也不算白送。你和嫂子那些同事,都拉来买衣服。店里到时候要请人卖衣服,你们和嫂子没事就过去监督监督。遇上忙的时候还要去搭把手。店里要有什么急事,你们也要去处理的。”


    李学章,“你哥给你帮忙就行了,用不着给钱。”


    徐金保,“爸,也不能让大哥总白帮忙,我们也过意不去。”


    李学章知道女婿是想拉拔儿子家,“那也不用给那么多。”


    李舒阳说,“给我们20%吧。”20%他就觉得很多了。虽然不知道一个月具体能挣多少,但就年前那段时间服装店的生意看,20%也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高。他们夫妻两仅需要下班放假空闲的时间过去帮几下就好了。


    徐金保又劝了几句,见他态度很坚决,最后同意了。


    雅衣女装和阔气男装的占比确定下来了,徐家占75%,李家20%,杨玉书5%。


    李学章见自己的一双儿女在面对利益时仍然能保持理智,互相谦让,为对方着相,,他觉得很欣慰。他的两个孩子在品德上都是很优秀的人。


    服装店的事说完了,徐晚星吃着饭突然想到了小园家。今天王莲花和俆广元说要去隔壁一起吃饭。他们家今天只有2人,隔壁3个人,凑在一起正好。


    “外公,你认不认识老中医啊,我隔壁的奶奶因为家里人接二连三的去世,身体变的很差。想找中医调理调理。”


    他把隔壁的事情在桌上讲了。


    李士诚不敢相信那么可爱的大园去世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假的?”


    “真的。”他也不想相信的。


    李学章对小园一家的遭遇也很是同情,“我倒不认识厉害的中医先生,不过我会记着帮你打听打听。应该能找到厉害的老先生。”


    李学章去过徐庄好多次,和隔壁的徐广生还挺聊的来。他叹了口气,“你们家隔壁的两位老人很是良善,竟然连续遭遇这样的大不幸,属实令人心疼啊。”


    他想了想自己曾经遇到的困难,也是多不胜数,“人这一辈子,不知道要经过多少的风风雨雨。”


    他不由得和孩子们多说了几句,“诚诚、旭旭,以后不管生活和学习上遇到什么困难,你们都要努力的去克服。每个人的生活都充满着各种各样的难关,关关难过关关过,只要你们永远不放弃,就永远都不会被生活打败。”


    “你们几个大人也是一样。现在家里的事情越来越多,二保在镇上弄了小饭馆和小卖部,你们又在市里弄了服装店,以后遇到的困难也不会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互相友爱,互相支持与理解,兄弟间,兄妹间,夫妻间,父子间亦是如此。而且做生意,咱们要把良心放到第一位,不能因为挣点钱就把良心丢了。”


    “你们记住,有德行的人怎么都吃不了亏。老天爷自会保佑你们的。”


    李舒禾,“知道了爸。我们肯定不干那缺德事。”


    李学章点点头,“你们要时刻牢记。现在知道了,不等于时刻都能记得。这世上有多少人能不忘初心啊。”


    李舒阳,“爸,有您在,您时刻看着我们,没事就给我们上上课,我们绝对忘不了。”


    李学章笑说,“我哪能一直跟着你们。”


    李舒阳,“对您要求不高,起码得再过30年,到那时我们差不多也要退休了。”


    李学章看着桌上自己的两个孙子,“要是能再过30年,我还能看到诚诚和旭旭的孩子。”


    “那肯定的。孩子的名字让你这个太爷爷起。”李舒阳对李士诚说,“诚诚,以后你家孩子的名字让你爷爷起成不?”


    李士诚欣然点头,“我爷文化好,就让我爷起。爷你好好活,争取能看到我的孙子。”


    他这话一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吃完饭,徐金佑带着李士诚和徐晚星进了厨房。


    他教徐晚星和李士诚把萝卜切成方块,“注意用刀,别切到手。”


    他自己则把萝卜切丝,给李士诚做多些萝卜饼。


    徐晚星见他哒哒哒快速切出的萝卜丝特别的细,他也有样学样,萝卜不切块了,改切丝了。


    只是看起来容易,切起来不是那么回事了。徐晚星切的萝卜丝粗粗壮壮,模样和薯条有的一比。


    不过他已经有了一点心得,又切了一个萝卜,即使他切的再耐心,也不过是把萝卜条变成之前二分之一的粗细。


    李士诚在一旁扎心的说,“旭旭,你切的这不是块,是条。”


    徐晚星,我想切的是丝,谢谢。


    徐金佑停下手里的刀看过来,徐晚星身边盆里的萝卜果然有块状也有条状。


    他没有责怪徐晚星胡乱切,只是说,“有的是萝卜条,有的是萝卜块看起来有点不好看。”


    徐晚星表示他实用主义,“吃起来一样的就行。小叔,你咋能把萝卜丝切的这么细啊。我怎么切的这么粗。”


    听了他的话李士诚才知道原来旭旭想切萝卜丝啊。他笑话徐晚星,“旭旭的萝卜丝,长的太胖了。嘿嘿。”


    徐晚星见他龇着大牙乐,决定拉他下水。“这个切的很难的,不信你试试。”


    于是李士诚被成功拐带,也尝试着把萝卜切丝。


    只是他的技术连徐晚星的都不如,徐晚星刚刚还从徐金佑那偷师了一下,他就全凭着少的可怜的过家家经验来切的。


    徐晚星看见他的萝卜丝也毫不客气地嘲笑,“诚诚表哥,你这个有我的两倍粗。”


    还真是。


    他看看徐金佑的萝卜丝,又看看徐晚星的萝卜丝,“你们咋切的那么细?”


    徐金佑演示给他们看,“用中指第一个关节抵住刀,就不会切到手,然后尽可能地切细点。”


    徐晚星和李士诚两人都试了一下,切出来的还是粗,但是比徐金佑指导前好多了。


    李士诚切了一会问,“二保叔,我按照你的方法来的,怎么切不到你那么细?”


    徐金佑哼了一声,“我们上学那会一开始每天都要练习切一个小时的土豆丝和萝卜丝,你才切几分钟啊。要是你刚学就能切我这样,那我一学期不是白练了。”


    他抬手又哒哒哒地快速切着萝卜丝,好像在炫技一般。


    徐晚星和李士诚只能继续练。


    一开始说好的切萝卜块,最后全变成萝卜条了。


    徐金保来喊他们,“你们还要多久?我们要去服装店了。”


    徐金佑,“还有一会呢。你们先去,等会我带他两去。”


    应李士诚的要求,徐金佑给他做了好几十个萝卜饼,“够你吃两三天的吧。”


    李士诚看着热气腾腾的萝卜饼,高兴的说,“够够够,二保叔你真够意思。”


    徐金佑,“你家有没有罐头瓶,我来把你们切的萝卜腌上。”


    李士诚在厨房里翻找了一会,“有,这几个罐头是外公朋友送的。”


    徐金佑先在盆里把萝卜腌好,“诚诚你尝尝,这个味道行不?”


    李士诚夹了一个,“酸酸甜甜又有点辣,很清爽,感觉更适合夏天吃。”


    “你还真会吃。”


    这盆徐金佑做的是酸辣口味的。


    还有一盆是咸辣味的。


    徐金佑把盆里的萝卜给装到不同的瓶子里密封起来。他把块块的尽量都装在一个瓶子里,这样就不会既有块又有条,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新手搞的,他可不背着锅。


    “明天就能吃了。放在米汤伴着应该好吃。”


    “嗯嗯。二保叔你会的好多啊。”李士诚又开启了他的日常夸夸。


    给徐金佑夸的美的很,“那肯定的,我这厨师也不是白学的。好歹也是下了功夫的。”


    李士诚很认真的说,“二保叔,我以后也想学厨师,这样我就可以给自己做好吃的了。”


    看他不像开玩笑的,徐晚星赶紧说,“诚诚哥,你跟我小叔学就行了,干嘛还要花学费去学?”


    李士诚,“可是我只有寒暑假才有时间找你们玩。”


    徐晚星,“没事,等我上初中了我们就搬到市里了。你可以天天上我们家和我小叔学做菜。”


    李士诚吃惊地问,“真的假的,你们家在市里买房了吗?”


    徐晚星,“现在没买,一年后就买了。”


    李士诚,“你让小姑和姑父快点买吧。你们要是过来住,我就天天上你家吃饭。”


    徐晚星,“那你还学不学做菜?”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今天快乐!


    前面有一段写徐晚星和徐金佑的聊天,他们觉得大概是前世大园欠林淡秋的,才会发生这些事情,有的宝子不能接受,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人在不能理解生活中的苦难时,或许可以用文中这种方法让自己释怀,不用总是得纠结于,我为什么如此不幸,我为何要遭遇这种苦难。可以用类似于这种方法的一些假想去接受自己遇到的事情,留着精力去处理其他的事情。这种方法不是让我们责己,只是为了让自己从那种负面情绪中出来。


    就像一首歌词里面写的,只是心中感慨万千,当做前世来生相欠。


    我想和宝子们说个事情,就是在网上评论的时候不要使用过激的字眼和言论,那样不仅会对被评论者产生伤害,而且会给看评论的人造成不良影响。因为我们的思想是在不断的成长和进步的,可能当时你确实觉得很对的观点,以后会觉得我当时怎么是那样想的啊。如果有温和的表达方式,我们可以试着使用更温和的方式。我们都是善良的人,我们都希望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不是吗?《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