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剪刀 5把剪刀5个人
果然, 俆广元往下挖了两锹之后挖出来一把剪刀,以前的老样式,纯铁的。尖头部分正冲堂屋。
“这, 谁把剪刀落地里了也太不小心了。”俆广元把那把已经生锈的剪刀用铁锹铲出来。
剪刀是家里常用的东西, 他第一反应是不小心落地里的, 剪刀是铁的, 买一个也要不少钱呢, 谁会舍得把剪刀扔地里。
徐晚星站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刚剪刀在地里是尖头冲着堂屋的方向的, 一看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听见俆广元的话, 他第一反应是没想到他爷还挺傻白甜的。这么明显, 难道还看不出来有问题吗, 这可是风水先生让挖出来的,又不是翻地意外翻出来的。
郑先生看到剪刀,面色凝重地问俆广生,“盖房子的时候你们家得没得罪什么人?”
徐广生努力回忆着当时盖房子的情景, 这房子是他十几岁的时候父母把积蓄拿出来在原址上修建的,是十里八村少见的砖头房子。盖房子的时候很顺利, 没听父母说过和谁有过过节的事情。
“我爸妈在村里人缘都很好, 什么人也没得罪过。”
那个时候农村盖房子, 都是请村里人帮忙的。不像现在有专门的施工队。
郑先生皱着眉头嘟囔着,“那怪了, 这把剪刀摆的位置和方向不像是无意的。而且我推测,这院子里不止一把剪刀。”
这话一出, 众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是有人故意在徐广生父母的院子里埋了几把剪刀。
可就是这几把小小的剪刀就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徐晚星心里觉得这事还是挺玄幻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郑先生让他们继续在院子里挖。俆广生发了狠,把整个院子都深翻了一遍。
一共挖出来5把剪刀, “你家中早逝之人,不正好5人。”
郑先生这话一出来,徐广生脑子嗡的一下,两个弟弟,两个儿子,一个孙子,正好是5个人!
徐晚星看他脸色发白,就知道郑先生说的没错。
“可这就是5把剪刀啊。”徐广生红着眼睛看着郑先生说。
郑先生说了一些风水煞气方面的专业术语,徐晚星听不太懂,但总的意思能听明白。
就是让他们去世的那些事情,本就会发生,但是如果没有埋在地里的剪刀,可能就是受个严重的伤,但不会去世。
剪刀的煞气,削弱了人的能量,使得本该没那么严重的事情变得能夺走人的生命。
郑先生对徐广生提出自己的不解,“这煞气首先冲的应该是你才对。”
潜台词就是,你应该是第一个去世的人。
徐广生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确实也差点没命,“当年矿塌了,我和我二弟一起被埋的。我受了很重的伤,当时肺部感染严重,鬼门关过了几趟,但我都挺下来了。后来肺就一直不好。我二弟是救出来的时候就没气了。”
郑先生闻言,视线仔细在徐广生的脸上扫视,“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做好事?”
一旁的蔡生花说,“对,我家老头就喜欢帮人,谁来都能讨两口吃的。以前我们家里人饭不够吃的,他都能均一口给别人。”
尤其是灾荒年,吃的比天大的时候。一口吃的,可能就能救下一家人。
“灾年的时候,我老头他有个朋友家实在揭不开锅,要把家里大女儿嫁给一个老鳏夫换点粮食。老头没让,硬是从我们家几口人嘴里把粮食省下来给他朋友家。”
说到这件事,她也与有荣焉,是他们一家人一起做的这件好事。
郑先生点点头知道原因了,“有德行的人,老天都会帮的。不然您这关可能过不了。”
蔡生花一听立马嘴里念叨了两遍感谢老天爷保佑。
事情很明了了,徐广生家有人接二连三的早亡,大概就是这些剪刀惹的祸。
徐广生问徐广元要了根烟点燃夹在手里。因为肺不好,他戒烟很多年了。
但今天的事情,让他心里五味杂陈,到底是谁对他们家恨之入骨,做下如此事情。
他拿着烟的手有些颤抖,如果他早点找先生来看,是不是小儿子和大孙子就不会走。至少,能留住大孙子吧。
他就这么夹着烟沉默地望着自家的老屋,神色复杂。
烟烧完了半晌他才沙哑着问郑先生,“先生有办法找出来是谁放的剪刀吗?”
郑先生摇头,“不管是谁放的,作恶的心起,就注定他也没有好下场。”
徐广生做了个深呼吸,都几十年下来了,恐怕查也查不到了。
左右不过是村里人做的,以后还是留个心眼吧。
“罢了,事情解决就算了,人都没了,我计较这么多做什么。”他这么宽慰自己,也是在宽慰老伴和小孙子。
郑先生也叹了口气,“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蔡生花在旁边抹眼泪,“其他人我都不说什么了,可我大孙子命苦啊。从小变成痴儿,妈也不疼,命还不长,死前还受了那么大的罪。”被车子撞到的时候,身上一定很疼。
郑先生从小园的八字中看到了很多信息,看到蔡生花哭,只是淡淡说了句,“因果结束就走了。”
他做这一行,见到过太多生死的事情了。
他看着被翻开的院子说,“这院子的土既然已经翻出来了就晒两天。过两天再夯实就行。”
事情解决了,徐广生又请郑先生回家坐坐,给客气地给他端了杯水。
徐晚星和徐金佑也跟着在徐广生家玩。
徐晚星本来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迷信的人,可他经历了魂穿这种小说里才有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还有不为大众所知的另一面。
不管是齐老先生还是郑先生,都让他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神奇的一面。
徐广生在从老房子回来的路上就努力平复下了心情,“麻烦先生算一下,今日需要给您多少金额。”
郑先生,“上门费200,找到剪刀的费用200,一共给我400。”
徐广生取了钱给他,郑先生起身微微弯腰双手接住,“谢谢主家。”
然后才有些好奇地问徐广生,“今天一来您同我说您肺部不好,我观您的面相,肺部是有些问题,但却并不严重。不知道主家能否为我解答一二。”
徐广生笑笑,“也是我们命好,遇上个老先生,我在他那边吃了一个多月的药,感觉明显好了很多。”
郑先生好奇地问,“哪里的老先生竟这么厉害。”
徐广生,“G县齐家村的齐闻远老先生。”
郑先生,“是那位老爷子啊,您可真是走运了。”
徐广生一听这是认识啊,“您也知道?”
郑先生一脸崇敬地说,“齐老道长是洞玄观以前住持的师弟,修行很是厉害。不过他经常出去云游,能得见到他需要很大的福气。在那位那里治的,难怪能有如此好的效果。”
徐晚星悄悄和徐金佑说,“没想到原来老先生名气这么大啊。”
难怪可以看出他的问题。
郑先生听见了他的话笑着说,“齐老道长从小就被父母送进道观修行,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只是有缘才能得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在村里看起病了。”他心里想着,若是得空,一定要过去拜访。
反正话也被听到了,徐晚星大大方方的问,“洞玄观在齐家村吗?”他们没在村里转悠,早知道该去上上香的。
郑先生,“在离齐家村不远的地方。你们下次可以进去拜拜。”
徐晚星也正有此意,他大着胆子问,“郑先生,您能帮我们家房子看看吗?就隔壁那家。”
郑先生笑着说,“你家没问题。福人居福地。平时看到什么不顺心的把他摆顺心就行了。”
刚刚他看徐广生家的时候,顺便把隔壁也望了一下,风水很不错。
徐金佑,“谢谢郑先生。”
郑先生,“不客气。”
徐晚星又和他话起了家常,“郑先生是哪里人啊。”
郑先生对他的问题都很认真地作答,“我是隔壁乡的。”
“是不是P乡?我表叔家是P乡F镇的。”
郑先生点头,“离那边很近的。”
徐晚星一下子想到了王玉林受伤的事情,就问,“我表叔前段时间摔伤了,医院里说大概率要瘫痪。先生,你说这个是不是风水问题?”
郑先生很严谨,“没看到具体情况我也不好说。任何事情都有好的和坏的一面,世间事都很复杂。”
徐晚星,“那等表叔出院了,到时候请您去看看。”
郑先生笑着说,“这个没问题的。”
中午徐广生要留他吃饭,他没同意,说下午还有一个主家,离的远,要赶过去。
在隔壁看了一上午的热闹,徐晚星到家的时候发现刘小同竟然在他房间里写作业。
他惊讶地问,“小同,你啥时候来的?”
刘小同从作业里抬起头,“小爷爷,旭旭叔。我10点多到的。你家没人,但是门没关,我就进来写作业了。”
估计小同来的时候他们是在徐广生家老房子那边。
作者有话说:友情提醒,剪刀这个风水问题纯属我瞎编的,大家不要当真哈。
解释一下,道观的当家人可称作住持,道家也有庙的概念。
第112章 徐金保涨工资 刘小同学会了炒土豆丝……
徐晚星关心地问刘小同学习上的事情, 像个长辈一样,“这两周咋样,老师讲的能听懂了吗?”
刘小同高兴地说, “能听懂很多了, 旭旭叔, 我现在写作业比以前快多了。”以前他作业也不多, 但是就是不会写, 一道题目想半天, 还是下不了笔, 每天作业都要搞到很晚才能写完, 还总做错。
“把你不会的题目拿来, 我再给你讲讲。”
徐金佑拎着肉过来问,“小同,这肉是你带来的?”
他一进厨房就发现灶台上多了个红袋子,打开发现里面是肉。一掂量, 得有三斤重。
他爸和他妈和他们一样看了一早上的热闹,绝对没工夫去买肉。家里今天就小同来了, 他就拎过来问问。
刘小同点点头, “我爸让我拎来的。小爷爷, 我今天中午在你家吃。我会炒土豆丝了,等下我给你露一手。”
徐金佑笑了, “呦,听说你爸土豆丝还没炒明白, 结果你都会炒啦?”
刘小同嘿嘿笑,“我奶说我比我爸强。”
徐金佑,“你爸扛包的活干的怎么样了?”最近他们两个人都忙,都没顾得上问一下。
说到这个, 刘小同就有些心疼,“我爸第一天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身上还磨出泡了。”
徐金佑知道那种累,“突然干这么重的体力活是不容易。”每年收稻收麦需要扛粮食的时候,他们也是脱层皮。
“习惯就好了,现在呢,你爸干习惯了吗?”
刘小同摸摸头,他也不知道,“应该习惯了吧。刚开始几天他回来老让我大爷给他按摩,最近都没让了。”
徐金佑点头又问他,“你今天有没有想吃的,小爷爷做给你吃。”
刘小同咧开嘴笑,“小爷爷做啥我吃啥。”
这孩子还挺懂事的。
徐金佑想了一下,“小爷爷今天给你做红烧肉吃。”
“太好了,谢谢小爷爷。”
“你两继续学习吧,我去做饭了。炒土豆丝的时候我喊你。”徐金佑拎着肉就出去了。
刘小同高兴地说,“好。”
徐晚星今天给刘小同讲了英语和数学。语文这个纯属靠个人感悟,教不了,“下次我去市里给你带几本语文作文相关的书,你多看,照着写,以后作文差不了。唐诗三百首你家有吧,回去没事的时候多背背,以后都用得到的。”
刘小同眨巴着大眼睛,“没有。”
他们家就没有读书的料,他爸和他大爷用过的书早不知道去哪了。
唐诗三百首都没有啊。徐晚星顿了一下说,“那下次我给你带一本。”
刘小同乖巧地说,“谢谢旭旭叔。到时候我给你钱。”
徐晚星知道刘仁现在一个月多挣了好多钱,也就没说送给他,“行。”
徐金佑进来喊刘小同去炒土豆丝。
徐晚星看到土豆丝徐金佑已经切好泡在了水里,葱、姜、蒜,辣椒也都切好了放在案板上,连火也给生好了,刘小同只要往锅里放油、土豆丝和调料就行了。
刘小同站在小板凳上往锅里倒油,一边倒一边和徐晚星说,“土豆丝吃油,倒的少了容易粘锅,但是倒的多了又太油。”这是他从老爸那学到的教训。
徐金佑认可点头,“是这样的。”他看了刘小同倒的油,差不多就用这些。
刘小同像模像样的拿着锅铲子炒菜,他刚要往里面放醋,徐金佑出声,“等一等。”
“醋要出锅前放,不然酸味就烧没了。”
“哦。那我等下再放。”
俆广元回来听厨房里有说话声,知道大孙子肯定在厨房,就走过来想看一眼。
结果竟然看到刘小同在炒菜,徐金保就站在旁边,“咋让小同炒菜?”
徐晚星解释道,“爷爷,小同说他会炒土豆丝,今天做给我们吃。”
俆广元看着刘小同脚下的凳子有点怀疑,这么点小孩能把菜炒好?
不过二保在家,不管怎么样,都饿不着他们,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就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小园找了过来问他,“旭旭,下午去看大园不?”
徐晚星被他问的愣,“啊?不还有十几天才到清明节吗?”
小园给他解释,“我爷爷说下午要给那边烧纸,把今天的情况和他们说一下。”
徐晚星心里疑惑,这种事情还要汇报啊。死都死了,还真的能上来寻仇吗?
“你们去的时候叫上我。”徐晚星把烧火的位置让出来给徐金佑,他要去做零食给大园他们。
“小园你来帮我弄个东西。”
徐晚星把上次在彩印店里彩印的20张纸拿出来,“咱们把这些都剪出来,等会让大爷爷去烧给你家祖先。叫他们也尝尝零食。”他主打一个大方。
小园对此很感激,旭旭不仅每次回来都给他带吃的,还会给小园烧好吃的,“谢谢旭旭。”
徐晚星拿了家里的大剪刀,把做手工的小剪刀给小园用。
看着手里的剪刀,徐晚星想到上午在地里看到的那把剪刀,真没想到还有这样害人的方法。
说不上来这种害人的方法和拿着剪刀直接害人哪个让人更仇恨。
徐晚星一边干活,嘴上也闲不住,“小园,今天中午留在我家吃吧。我小叔做了红烧肉。你刚刚看到小同炒菜了吧。他爸爸怎么能都学不会炒土豆丝,他说他学会了,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来一起尝尝吧。”
小园干活很仔细,沿着画的边缘,贴着线条的外侧剪得很整齐。
“不了,我奶在家做了。”他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徐晚星,“那一会我给你们端点过去尝尝。”
“你们自己吃吧。”
徐晚星不是在问他的意见,不管小园说什么,等会他都会把肉端过去的。
没想到刘小同真不是吹牛,这酸辣土豆丝炒的确实还挺好吃的。
徐金佑高兴地说,“小同有当大厨的潜力。”
刘小同开心地刨了超大一口米饭。
以后上学上不好,他就去当厨师,肯定饿不着。
3月份就在忙忙碌碌中过去了。
4月份初,徐金保升职了,从资料员升职到采购助理。管农场中需要花钱的地方,算是小有权利了。
晚上他们在饭桌上说到这个事情,徐晚星开心地问,“爸爸,有没有给你涨工资?”
徐金佑,“这种岗位调动应该涨钱的吧?”
徐金保点头,“涨了,连同一直说的涨工资,这次一共给我涨了100块钱。”
徐金佑听到这个数字,着实有些震惊到了,“嚯,涨不少嘛。”他记得他哥之前涨工资都是二三十的涨,这下一下子涨了100!
徐金保点头,“确实涨了不少。”
徐晚星,“爸爸,你管采购是不是会有人给你送礼?”
采购嘛,多少都有些油水的。
徐金保,“应该有。不过送的少的咱家不缺,送的多的咱也不敢要。”这意思就是他不会收礼了。
徐晚星心想这倒是。
徐金佑想了半天说,“完全不收,会不会不合群?”
徐晚星,“小叔,你这也太没个性了。为了合群去做事情。”
徐金佑,“太异类会被人关注的,咱就随大流普普通通的就行了。”太过特立独行有的时候会有人想欺负欺负你。
徐金保,“也得看情况。有的礼能收,有的礼不能收,还要看送礼的方式。”
徐晚星想到一个给他们家送礼的好主意,“想找你帮忙的人就都来咱们小饭馆消费。消费越高说明越诚心,这样他们还得了饭吃。”
不知道这种形式算不算贿赂。
应该不算吧,毕竟他们是按照市场价收费的,而且做的也是你情我愿的买卖。
徐金佑笑,“那这叫什么送礼,顶多叫照顾生意。我们小饭馆生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再多就太忙了。”
现在这状态挣钱挺多的,又不会太忙。他要有事,让大姐和照海顶着,他就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偶尔想休息也能休息一下。
徐金保笑他,“怎么还有嫌生意好的呢。”
徐金佑乐呵呵地说,“俺这叫知足常乐。”
徐晚星:以后你的微信名字可以叫这个。
徐照海现在不做席面的时候就会往小饭馆跑,带着他的两个徒弟过来积累经验。
徐金佑乐得清闲,十分欢迎。
“照海哥你有啥喜事?”怎么时不时就发呆,嘴上还挂着傻笑。
徐照海高兴地说,“王萍说要过两周带我回家,给他爸妈看看。”
徐晚星,“恭喜恭喜,你们的恋爱进入了下一段。”
徐照海问,“哪一段啊?”他们这离结婚还早吧。
“可以到双方家里走动呗。”
徐金佑好奇地问他,“照海,你紧张不?”
徐照海一脸自信地说,“不紧张,咱要身高有身高,要脸面有脸面,性格好,挣的也不少,咱紧张啥。”
在他嘴里,他这个女婿是非常不错的。
徐金佑撇撇嘴,“你就臭屁吧。”
徐照海可不同意他这么说,“这是事实,我这条件,现在也很抢手的好不好。”
“那你要不要去搞身新衣服穿穿啊?”徐金佑问。
第113章 新发型 你的世界复杂吗?
徐照海, “那肯定要去的。这周末一起去看看?让婶子再带我去做个发型。我现在头发留长了。”
徐晚星问,“带不带望王萍姐也去?她还没去过服装店呢。”
徐照海心机地说,“不带。这次去主要是要显示我的好的, 下次我带她回家再带她去, 她要是愿意再找小婶给她化化妆。”
徐金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你鬼心眼子可真多。”
徐照海搂着他脖子说, “咱这叫战术。金佑小叔你以后第一次上门, 也要向我这样, 懂不。”
“哎, 你到时候来问问我, 我给你支招。”
徐金佑把他的手拿开, “我还早的很呢,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
徐晚星用他上一世从网上看到的知识说,“照海哥,到时候你要好好表现, 其他的都是其次,你要让王萍姐的家人觉得你这个人靠谱, 最重要的是对王萍姐好。”
徐照海, “对媳妇好, 那不是是当对象的基本素质吗?”
他也是贯彻落实这句话的,才会在第一天上门的时候就被伤着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几天天气都很阴沉, 滴滴答答地落着小雨,有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氛围,像是老天特意为逝去的人留出的一天。
这时候清明节还不是法定节假日,中午徐晚星放学回来, 徐金佑他们已经上坟回来了。
昨天晚上他们一起买了很多纸扎的东西给家里的老祖宗们。一来他们现在的日子过的好了,要感谢祖宗庇佑。二来,他们上面的人日子过好了,也要给下面的人些“钱”用用。
“零食也烧了吗?”徐晚星问。
“零食”是徐晚星他们昨晚临时赶制出来的。徐照海介绍的老头是真的很良心,一张纸给画的满满当当的,比原先金佑画的原稿要多出来不少。
徐金佑笑着说,“烧了。你爷还和祖宗们说你有良心,吃了好吃的还想着他们。让祖宗好好保佑你。”
徐晚星,“应该的,应该的。这就是咱们这些孝顺的人该做的。嘿嘿。”
“小叔,爷爷有没有表扬你?”
徐金佑忙着炒菜,“连带着夸了一下,说我和我哥现在都有出息了,挣的多了。”
徐晚星,“爸爸今天上班都没空去烧纸。”
徐金佑看了他一眼,“谁说没去。你爸去了啊,每年都去的。”
徐晚星懊恼地说,“啊?就我没去吗?爸爸怎么不带我。”
徐金佑,“你不是要上学吗?”
徐晚星嘟囔,“少上两节课根本不打紧的啊。”
“小叔,下次这种情况,你帮我请假。我也要去,而且我保证不影响学习的。”
徐金佑知道他能对自己学习负责,就答应了下来,“行。”
“啊,我想起来个事情,上周末我妈妈让我给玉书哥说要买东西的事情。我回来就给忘了,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徐晚星本来和徐金佑说着话,说着说着就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了。
徐晚星在电话边等了一下,话筒里就传来杨玉书的声音,“喂,旭旭。”
“玉书哥。我妈妈说请你寄一些衣服的样品过来,还要请你帮忙买防晒霜和口红,口红在我们这边卖的非常好。”
“行,空了我去市场里看看。”上次他和在老家开店的同学约好她要是买衣服,给他留两件样品,他寄去外地。
空了他也会去街上看看现在流行什么款式,去市场里看看什么衣服买的人多,什么衣服的布料和裁剪好。
上次因为旭旭请他帮忙找生活用品的供应商,他和很多学长学姐都混熟了,跟着他们学了很多。他已经试着独自和外商联系卖衣服了。
“旭旭,你上次给我的衣服设计,我叔叔他们厂子的设计师在你的画上做了一些改动,放到市场上后,卖的很好。我叔叔说以后你们在他那边拿货要给你们再便宜一点。”
他不提徐晚星都快忘了这个事情了,“卖的好就好,那也是我瞎画的。”他只是以自己的审美大概搞出来他觉得能卖的好的款式。但是放在这个时代到底能不能卖得好,他心里说实话,也是没底的。毕竟每个时代的审美都不一样。还好,结果不错。
杨玉书笑着说,“我叔叔让我拜托你再瞎画一些给他。”
“那我好好想想哈。”徐晚星心想这对自己来说难度也有点大,他平时也不爱关注衣服之类的,穿的都是基础款。上次的几个款式已经是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了。
周末他们陪着徐照海一起去市里看衣服,顺便看看折扣店的情况。
2月份李舒禾就让他们家的男人们都要把头发留长些,之后做发型用。
所以现在徐家男人们的头发都超过这个时期男性头发普遍的长度。
李舒禾对此很满意,孩子们的外貌,家长的荣耀。
听徐照海说要剪个好看的头发,李舒禾大手一挥,“走,今天带你们把发型都做了。”
她带着好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浩浩荡荡地往理发店走去,不知道的人看到这场景,还以为是带人来找场子的。
到理发店门口,李舒禾扬声说,“老板,来大生意了。”
“来了。”
老板是个一头羊毛卷的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30左右的样子。但皮肤很白,个头不是很高,徐晚星用眼光比量了一下,老板要比徐照海矮一个头左右。
徐照海不到185cm,那这个老板也就是170cm出点头。
不过他发型弄的时髦,衣服搭配的好,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时尚。
徐晚星多看了两眼,总觉得他的衣服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
“舒禾姐。”老板嘴甜地喊人。
李舒禾笑着说,“陈俊,来给我这些亲戚搞搞头发。”
徐晚星不知道这次带不带他的一起,但是他也想搞的帅帅的,“妈妈我也要弄。”
李舒禾点头,“弄。给你也弄个时髦的发型。”
陈俊把晾在外面架子上的毛巾拿进来问,“谁先来?”
徐照海把徐金佑推出去,“他先来。”
徐金佑跟着陈俊去洗头发后,徐晚星问徐照海,“为啥让我小叔先来啊?”
徐照海小声地说,“先让金佑小叔给理发师今天先开个手,到我就能弄的更好了。”
徐晚星无语,照海哥真的是鬼主意有点多哦。
徐照海嘿嘿笑,没办法,他这不是第一次上门嘛,各个方面都要搞好。
“妈妈,给小叔弄什么发型?”
李舒禾说,“现在港台最时髦的。陈俊,你给我们可要好好弄啊,弄好了,再给你多带点客人来。”
陈俊边给徐金佑洗头边笑着说:“好嘞。”
“舒禾姐你介绍的人来我哪次弄的不认真啊。这三个小伙子长的都不错,再弄个我们家的这个发型,小姑娘要看直眼了哦。”
听到家里人被夸,李舒禾心里也高兴,“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他们三个,两个都有对象了,就我这小叔子还单着呢。”
陈俊知道他们家的服装店生意很好,想必赚了不少钱,听李舒禾说徐金佑单着,立马说,“我家里还有个妹妹马上要高中毕业了。要不要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他看徐金佑年龄和她妹应该也差不多。李舒禾这人他也打过几次交道,性格很好很大气,有这样的嫂子日子以后过的也舒服。
知道徐金佑现在不想谈恋爱,李舒禾还是很尊重他的想法的,打着马哈说,“我家小叔子晚熟,我们总觉得他还是小孩子,找对象的事情也不着急。”
陈俊一听就知道李舒禾他们没有找对象这个意思,“我看小伙子也是年轻的很,是不用着急,等两年找也行。”
店里好像就陈俊一个人在忙。上一世的理发店里,至少都是三个人。有什么设计总监,店长,再配上洗头小弟或者小妹。徐晚星看过的最夸张的是一个店里有四五个洗头的人,男的女的都有,而且一般身上还有纹身,都是非常个性的年轻人。
徐晚星不停地往陈俊的衣服看,突然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陈俊这身衣服熟悉了,这不是他们家店里的嘛。原来陈俊还是他们服装店的客户啊。
陈俊把罩衣给徐金佑系上,徐晚星站在旁边,看陈俊刷刷下剪刀,不知道成品会如何。
不过是李舒禾都信任的理发师,结果应该不会太差。他妈这发型就整的挺好看的。
徐晚星想尝试一下卷发,“妈妈,我可以烫理发师叔叔的这个发型吗?”
陈俊说,“小孩子还是不要烫头发,烫头发的药水对小孩子不好。”
李舒禾一听药水会对小孩不好就立马否决,“不行,让叔叔给你剪一个好看的。咱们不烫哈。而且你的头发太短了,烫不起来。”
徐晚星想了会说,“我想要头顶的头发稍微长一点行不行?”这样他就可以用他爸爸的摩丝,把头顶的头发抓起来,就会显得很有型。
徐晚星在视频上老看见那些打扮的帅气的男生这么搞发型。
李舒禾想了一下,那样好像不丑的,“这个可以,等会让理发师叔叔给你搞。”
陈俊给徐金佑吹头发的时候,吹风机和梳子配合起来,把头发做了个造型。
徐照海在旁边看的认真,有心学两招,这样以后自己洗完头也能拿他妈的吹风机弄弄头发了。
“帅啊。”徐照海第一个说,“师傅,我也弄这样的。”
陈俊仔细端详了他的脸型和眉眼,“你眉眼比刚刚那位浓,我给你剪的短一些,头发打的稍微薄一点。”
听起来很专业,徐照海点头,“咋样好看你咋样弄。”
陈俊很有自信地说,“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给你弄的好看。”
这次换成徐金佑在旁边围观了,陈俊一会在徐照海的左边站着,一会又跑到他的右边站着,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起来理发也是个体力活,需要不停地走动。
他看地面上有一圈已经被磨的发光了。
整个店里从他们来到现在大概40多分钟就他们这几个人,徐金佑问,“老板,理发店早上人不多吗?”
陈俊,“一般都是傍晚和晚上人多。上午基本没什么人。”
李舒禾很懂地说,“就是趁着现在人少我才带你们过来的。人多的时候,这边要排很长时间的队。”
徐晚星好奇地问,“叔叔,店里就你一个人干活啊?”
陈俊,“还有一个,我让他下午3点再来上班,白天的时间,我一个人就够了。”
李舒禾问,“你老婆呢,平时不都是你老婆给人洗头发的么。”
陈俊,“今天她带小孩回娘家那边喝喜酒了。”
徐照海对自己的新发型十分的满意,对着镜子来回看了得有二十分钟,徐子江的头发都剪完在吹了。
徐金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行了照海,你别臭美了。”
没想到徐照海脸皮厚的很,“咋了,我再看一会,平时我基本都不太照镜子的。今天一次照个够。”
李舒禾在一旁偷笑,照海这孩子从小就有意思的很。
徐金佑对他很无语,“怕是王萍都没你这么爱美。”
徐照海,“女人和男人咋能一样呢。对了婶子,我看你这个头发烫的很好看,下次你带王萍来也烫一个。”
李舒禾,“她那个脸型不适合我这样的。下次我带她来烫个适合她的。”
聊到这个,她就想起来问了句,“对了照海,你准备给未来老丈人送什么礼物?”
徐照海,“一箱白酒,一箱苹果,四斤卤肉,两条烟,两包点心,两块布。”
李舒禾嚯了一声,“你这礼够重的啊。”
他们逢年过节这边女婿上门,酒的话一般只拎两瓶酒。
徐照海一出手就是一箱酒。这礼算是特别大的了。
徐照海有自己的逻辑,“给未来老丈人送礼,不能小气。”
李舒禾比他年长,考虑的比较多,“你这个开头起的太高,以后不好整啊。”
徐照海啊了一声,他没想那么多。就觉得第一次上门,要尽量多买点东西。
李舒禾,“这事你没和你爸妈商量吧。”
徐照海本来觉得自己就能搞定,还真没和他爸妈商量过。
“回去问问你爸,他有经验,问你金保叔也成。”
原理女婿送礼还有这些道道啊,“行,谢谢婶。”
李舒禾,“你不嫌我多管闲事就行。你的心思我理解,但事情总是慢慢来的。你一开始表现的好,给人家太高的期待,就会显得你之后表现平平了。一开始一般,后面你发发力,人家就会觉得你有进步。”
李舒禾说的在理,但徐晚星总觉得这样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好累,他用小孩子的身份说,“妈妈,大人的事情真复杂。”可能只有小朋友不会想这么多吧。
李舒禾怜爱对策摸摸他的头,“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你们小朋友总盼望着快点长大,但是长大后的世界就是很复杂的啊。”
徐晚星问徐金佑,“小叔,你的世界复杂吗?”
徐金佑,“不复杂。”因为他一般来说懒得动脑。而且他是个天天和9岁大的侄子混一起的人,能复杂到哪里去。
徐晚星,“那我要像小叔学习。”让自己的世界也没有这么复杂的事情。
在上一世,人们会觉得考虑少的人情商低,如果情商高是做事情的事情,要考虑这么多,徐晚星觉得自己还是做个情商低的人吧。他真的不想想那么多,简单直接多好啊。
别人怎么想他,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做同样一件事情,可能遇到不同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不同的。既然别人的评价有如此的不确定性,那他又为什么要以此为标准去要求自己呢。
做个问心无愧,发心善良的人就好呀。
因为他们几个大男生的发型头发都有些长,不符合学生的形象。
李舒禾让陈俊给徐晚星打薄,前面稍微留的长一点点,有些造型就行了。
最后的效果和徐晚星想要的不太一样。
他看着镜子里吹干的头发有些失望,他喜欢照海哥那种发型。
“咋了?”徐金佑看他不说话关心地问。
徐晚星看着徐金佑的头发,满眼里都是羡慕,再看看自己的头发,不喜欢。
“小叔,我这样一点都不帅。”
现在的小男孩们,最常见的发型就是板寸。徐金佑仔细打量徐晚星的发型,“我觉得还可以啊。挺好看的。”
“没你们的好看。”
李舒禾安慰他,“你是学生,不能把头发留的太长,弄不了你小叔他们这样的发型。”
徐照海,“你别跟我们比,我们是要找对象的弄的好看一点。你又不用找对象,这个发型就够帅气了。”
徐晚星有被安慰到,徐照海这么说,他突然想到求偶的花孔雀。
照海哥和子江哥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确实像花孔雀。
这么一想,徐晚星就觉得挺好玩的,也没那么在意自己的发型了。
回到服装店,杨芳看见徐子江新做的发型,眼睛一亮,笑眯眯地说,“这弄完,感觉人变帅气了好多啊。”
徐照海,“钱不是白花的。”
杨芳,“多少钱?”
钱是李舒禾付的,徐照海和徐子江要把钱给李舒禾,李舒禾没要,“婶请你们剪头发。”
李舒禾,“本来是50块钱一个人,老板和我认识,收40块钱一个人。”
50块钱一个人可不便宜啊,徐晚星赶紧问,“我的也要50吗?”
李舒禾,“你的3块钱。人家送了,没收钱。”
徐晚星:感觉他的这个是搭头。
杨芳,“你们这个头发弄的真好看。”看的她都有些心动了。
她对李舒禾说,“姑姑,你带我也去烫烫,我想换个发型。”
“行啊。明天把你姑姑叫着,你两一起。”
徐晚星想到陈俊也是他们家的客户问,“妈妈,你是怎么认识理发店叔叔的?”
李舒禾,“我之前烫头发就在他家烫的。我觉得他家手艺挺不错的。”
“后来我们不是开了服装店嘛,我就让他给人家推荐推荐我们的服装店。”
徐晚星,“他身上的是不是我们家的衣服?”
李舒禾,“是啊。我和他说,你帮我们推荐,我也给你推荐,他来我们这买衣服我给八折,我上他家弄头发,他也给我打折。”
徐晚星,“妈妈你真厉害。”烫个头发都能为服装店打开市场。
喜欢弄头发的人都是爱美的,外形无非着装、饰品、发型、皮肤。
除了发型,其他三个他们店里都搞。李舒禾这是直接招揽到目标客户了呀。
李舒禾高兴地说,“谢谢宝贝的夸奖。”她家旭旭情绪价值给的一直很到位。
徐照海让李舒禾给他搭配身衣服去王萍家那天穿。
李舒禾在衣服堆里挑挑拣拣,“去见家长,要打扮的稳重一些,让人家女孩子父母一看就觉得你这男孩稳重、可靠,能放心地把闺女交给你。”
徐照海跟在后面也翻看衣服,觉得很有道理。
“这夹克挺好看的。王萍有个弟弟,婶儿,我给他弟弟送个夹克行不?”
李舒禾转回头看了一下徐照海拿的那件夹克,很适合年轻的男孩子。这衣服别看比较薄和轻盈,但是穿上后版型很好,在男装店里算是最近的销量王。
“照海眼光不错,这衣服卖的很好的。很多年轻男孩子喜欢。”
徐照海,“这多少钱。”
“你拿给60块钱就行。”
那卖的时候岂不是要120。徐照海把衣服来回翻看了一下啧啧了两声,“好看价格也高。”拿来收买未来小舅子的,贵点就贵点吧。
李舒禾,“一分钱一分货。衣服好,料子,剪裁都得好,不花钱就想东西好,那不可能的。”
徐晚星凑过来,这件衣服他妈早就拿给小叔了。只不过他好看没看小叔穿过。
“小叔,你的这件衣服咋没见你穿啊?”
徐金佑挪步过来看了一下衣服又想了一下说,“送给你秦军哥了。”
“上次我看他的衣服都太不时髦了,就把这件衣服送他了,他要给我钱,我没要。”
服装店来了新衣服,有适合他的,嫂子就会给他拿回来。那么多衣服,他根本穿不过来。
徐照海听了这话,羡慕地说,“你咋没送给我。”
徐金佑很大方地表示,“你要的话去我那边拿,还有好几件新的。”
徐照海,“那我以后不用买新衣服了。想买衣服了先去你那看看。”
徐金佑,“没问题。”
徐照海,“我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嫂子。”从小舒禾嫂子去哪玩,都愿意带着金佑小叔。
徐金佑得意地说,“这辈子你就只有羡慕的份了。”
徐照海对徐晚星说,“旭旭,你看你小叔这样是不是很欠揍。”
徐晚星嘻嘻笑,“哪有,小叔说的都是实话啊。照海哥你没有亲哥哥,就没有亲嫂子啊。而且就算你有亲嫂子,估计也比不过我妈妈。”
徐照海,“我看你也很欠揍。”
李舒禾在旁边看着他们全程都带着笑容,她这么好的嫂子确实是难找。
作者有话说:昨天没更,今天来波大的,嘿嘿!
第114章 黄宜龄来合作 咱们这生意也算是做起来……
从账目上看, 折扣店销售额基本上每天都差不多,客流挺稳定的,就这样细水流长挺好的。
赵姐走到徐金佑旁边, 期期艾艾地说, “金佑, 姐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徐金佑第一反应是她遇上了什么麻烦, “咋了赵姐。”
赵姐, “我儿子这两天回来, 上这里来看过我。他看咱们店里生意好, 想问问能不能把他们厂里的家纺品放在咱这里卖。”
徐金佑想了一下说, “能啊。就是我们这边的价格相对会低一点。”
赵姐像是放下了心里的石头, 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这个我和他说了。”
“今天他刚好在家呢,要不我去把他喊来, 让他和你谈。”
徐金佑,“行。”
赵姐火急火燎地就骑车回家喊人了。
徐晚星凑过去问, “小叔, 你说能给我们便宜多少?至少也得是市场成本价的8折咱才能接受。而且好不好卖咱们也不清楚, 一开始进的数量肯定不能多。”
成本低的前提就是数量多,徐晚星觉得有些难搞。
没想到徐金佑很淡定, “是他主动来和我们谈的,应该一切好商量。”
徐金佑能说出这段话, 真是出乎徐晚星的意料。这半年来,徐金佑成长了很多。虽然他总说自己不愿意动脑,但很多东西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
徐晚星上过班,见识过的多, “要不咱们和他说,可以放在我们这边卖,但是卖不好的话我们可以东西退给他。”
“他们有厂子那肯定有别人下的订单,应该有一些尾货,我们可以从卖尾货试试。”
徐照海在旁边都觉得神奇,“咱们这生意也算是做起来了,这么快就有人来合作了。”可折扣店才开了两周,这也太快了。
徐金佑乐了,“这不是巧了嘛,赵姐儿子是开家纺厂的。”
徐晚星把黄家的事情说给他听。
徐照海感慨一句,“他也真够不容易的。眼见着日子就要好起来了,结果被朋友来了这么一下。”
黄宜龄很快就跟着赵姐来了,手里还提着个蛇皮口袋,不过应该没有装很多东西,因为蛇皮口袋看着松松垮垮的。
徐金佑招呼黄宜龄坐,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接过了客气地说了谢谢。“我妈说你们这边来的人多,我就想和你们合作卖一下我们厂子里的产品。”
他看徐金佑有些过分年轻,不过他妈说过,他们店里当家做主的就是徐金佑,一个今年不到20岁的青年。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站在徐金佑身边的徐晚星,听他妈讲,徐金佑很听他身边不到10岁的侄子的话,他非常惊奇,这么点的小孩竟然说话能当家。
至于另一位,他妈介绍说也是店里的合伙人,但是只是帮忙,很少做决定。
徐金佑,“赵姐和我们说过了,你应该也听说过,我们是折扣店,就是东西比其他家卖的便宜。”
“所以如果你想和我们合作,要给我们非常优惠的价格。卖的好的话,我们会和你大量订货的。”
黄宜龄前两天在折扣店里观察了一天,看到他们仓库里放了很多的货,大概能猜出来他们店里的商品能便宜的原因是采购量大,供应商给的价格低,他们把这部分利润让出来给到消费者。
单价低,但是走的量多了,他们挣的总数比正常价格卖还多。
他回去就想过如果要和这边合作,他能给到什么价格。
折扣店里走的是薄利多销路线,那他对折扣店必然也要走这条路线。
他看了下店里,确认现在没有人,他才从带来的蛇皮口袋里掏出一对红枕巾,上面是大牡丹的图案,看起来非常的喜庆。
“这个我们对外卖15块钱,一个的成本,料工费加起来大概要8块钱。”
“我给你们11块钱一对。你可以对外卖14块钱。”
等于让他们一对挣3块钱。
“来我这边大量批发的我才给12块钱。我给你们这个价格你们可不能对外说。”
他又从包里掏出来的一床牡丹花床单。
“这也是我们厂里做的,你们摸摸,软和不软和。这床单在外面要卖到25块钱。我给别人19块钱,给你们18块钱。”
他又从包里里掏了其他几个样式的枕巾、床单、毛巾被,依次给了价格。
“我们厂里的产品很多,但是我这次回来就带了这几个。”他这次回家探亲也是想找找其他销路的,带了厂里卖的最好的几个产品。
徐金佑认可他给的价格,“我们这里的量暂时无法保证。”
黄宜龄做生意挺有魄力的,“这个没问题,不管你们卖多卖少,都是这个价行不行?”
这也算他的一个尝试。批发和零售做都。只不过徐家折扣店作为在外地的第一个试点,诚意他们给的满满的。
徐金佑点头。
黄宜龄又说,“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拖。”
徐金佑,“这个没问题。”家里有好几家店,互相拆借,钱目前不成问题。
“那你们看第一批我们发多少过来合适?”价格商量好了,现在该谈谈数量了。
徐晚星,“咱先每样要30条吧。”货款就将近3000块钱了。
他刚刚看了折扣店现在账上有1W2的现金,但是马上又要进一批新货了,只能拿出来3000多块钱买黄宜龄的产品。
黄宜龄也没嫌他们要的少,很爽快地说,“下午我就让厂里人发货过来。”
徐金佑,“你把厂子的账号留一下,我们给你厂子汇钱。”
黄宜龄,“不用,钱我带回去就行了。”其实他是想拿这部分钱,先去还当初他爸妈帮他借的钱。整个厂子都是他的,赚的钱当然也是他的。
徐晚星知道目前很多私人老板对公司和自己的财产分的不是很清晰,自己把自己搞成了无限连带责任。保险起见,“你得给我们签个收据。”
“好。”拿钱写收据,是做生意中经常干的事情。
徐晚星让徐金佑写了两份收据,都让黄宜龄签字按了手印。一份留在折扣店里做账保存,一份放在服装店里。
毕竟赵姐是黄宜龄的妈妈,他们得留一手。
下午李士诚和杨禹才一起来了服装店。
两周又过去了,李士诚想看看他们租书店的具体情况。周五早上就和家里说了,晚上放学和杨禹一起走,去他舅舅家。
看到徐晚星,李士诚很高兴,“旭旭,我还以为你这周不来了,早知道今天我们一起去看租书店了。”
徐晚星问,“租书店最近情况咋样?”
李士诚兴奋地说,“挣的钱果然一周比一周多,旭旭,你可真是料事如神。”他觉得旭旭这个顾问真是没白请。
徐晚星: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他还敢铁口直断,任何可以做下去的生意都是收入越来越多,直到一个顶点。然后,有的会越来越少,有的会保持平稳。
“哎,旭旭,我怎么能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了?”李士诚上下打量着他。
“哪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了,感觉比上次来的时候好看了。”
徐晚星立马反应过来,“我上午刚剪了头,是不是头发好看?”
李士诚围着他左看右看,“好像是哎。”
“你在哪里剪的?我也要去。”
徐晚星,“我妈带我去的。”
李士诚立马起身喊,“姑姑!”
徐晚星听李舒禾应了一声,“怎么啦?”
李士诚说,“你也带我去剪头发,我也想要旭旭这样的。”
没想到被李舒禾一口回绝了,“不行,你头发太短了,剪不成那样的。”
李士诚一直留的都是超级短的板寸,贴着头皮的那种。
李士诚不依不饶地问,“那我啥时候能剪?”
李舒禾,“你这还得长4个月。”
“啊!”李士诚难过的喊了一声。
后来他又跑了回来,“旭旭,姑姑说我还有4个月才能有你这个发型。”
徐晚星想4个月就4个月吧,反正时间都会往前走4个月的。
杨禹在旁边笑他,“谁让你总图省事剪的这么短?”
他的头发就比李士诚长很多。
李士诚,“我妈说这样洗头方便。每天用湿毛巾抹一下就行了。”
杨禹,“姑父的头发就没弄你这么短。”
李士诚振振有词地回,“因为我爸爸自己洗头发不嫌麻烦,但是我觉得麻烦。”
徐晚星,“那你留长了以后洗头发不也麻烦嘛。”
李士诚很双标地说,“好看就不麻烦。”
得,和徐照海一样,臭美!
杨禹也看好了徐晚星的发型,过去请李舒禾带他去剪头发。
留下李士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走远。
把徐晚星乐的不行。
他正盘算着再联系一下杨玉书,他们这里有了黄宜龄这个厂家直供的渠道,不知道玉书哥能不能把他家的产品卖到国外去。
“诚诚哥,走,咱们去打电话。”看他实在可怜,徐晚星决定带他出去溜达一圈。
李士诚的注意力果然就被吸引过来了,“打给谁?”
“玉书哥。”
李士诚知道杨玉书是他爸爸同学的弟弟,也是给服装店寄货的人。
“找他干嘛?”
徐晚星不想多解释,“等会你听电话就知道了。”
他去隔壁男装店里喊了徐金佑,因为钱在徐金佑身上。
徐照海也想跟着凑热闹,“走,等会咱再去街上逛逛。我好长时间没在市里转转了。”
他们都出去了,徐子江只好留下来看店。现在周末他来,李学章就不全天看店了,他大部分时间都找老友下棋去了。
第115章 好媳妇 粤语对话
李士诚是个比较细心且不吝啬真话的人, “照海哥,你今天看起来有点帅。”
徐晚星把李士诚当做八卦搭子,听他提起这个事情立马告诉他徐照海要去王萍家见家长了。
李士诚严重的八卦之光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啊, 照海哥, 你紧张不?”
徐照海嘴上说的是不紧张, “你哥我这么优秀, 人家肯定会喜欢的。”
没想这话竟然得到了李士诚的共鸣, “对, 你做饭那么好吃, 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这是什么逻辑, 徐金佑打趣他,“诚诚,你以后当老丈人的条件这么低啊,女婿会做饭就行了?”
李士诚一脸认真的说, “还要长的帅长的高的,像照海哥这样的才行。”
这话可把徐照海给夸美了, 连声称赞, “你小子可真有眼光。”
拜好记忆所赐, 杨玉书宿舍和他家里的电话徐晚星都记得。
今天是周末,徐晚星猜杨玉书应该在家, 就拨通了他家里的电话。
电话是个少年接听的,“喂, 你好,邊位呀?”(哪位呀?)
徐晚星愣了一下,怕自己打错了,但他快速地想了下没错啊。他硬着头皮试着说, “你好,我找杨玉书。”
“稍等。”可能是听他说的是普通话,对面也切换成普通话了。
接着他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对话。
“叔叔,有人揾你啊,出嚟啦。”(有人找你,出来啦。)
“邊個揾我?”(谁找我?)
“一個細路。”(一个小孩子。)
“喂?”侄子一说小孩子,杨玉书立马就想到了徐晚星。
徐晚星俏皮地用自己那一星半点的粤语说,“係我呀。”
杨玉书笑了一声,“你識講廣東話?”(你会讲广东话吗?)
这句话徐晚星就基本听不懂了,老实说,“我听不懂啦,我就会刚刚那一句啦。”
杨玉书切回普通话,“有事情找我啊?”
徐晚星,“我们今天找到一个卖家纺品的厂商,愿意给我们很低的价格,玉书哥,你可以把他们厂里的东西卖给外国人吗?”
杨玉书还没有完全独立做过订单,目前在学校学习理论知识,跟着学长学姐们学习实战经验。叔叔那边也希望他能快点帮他把衣服卖到外国去。
“我试试。”
徐晚星,“过两天我把样品寄给你,到时候给你写信细说。”
杨玉书,“行。谢谢旭旭。”
徐晚星,“不客气。”他也要在里面挣钱的。
他准备问黄宜龄要收入的10%作为销售佣金。5%分给杨玉书,5%自己拿着。
他从黄宜龄手里拿货,杨玉书让他发到哪他们就发到哪个港口装箱。
他挣钱,他也承担风险。但是,风险越高,收益越多嘛。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也。
时间很快就到了4月下旬,奥数比赛就在这周。
徐晚星这周学习更是刻苦,在家里基本上除了吃饭和睡觉都在看书,虽然说第一次考试名次不重要,主要是去积累考试经验的,但徐晚星不打没准备的账,是想做好的事情,就认真对待,全力以赴。
连徐金保都觉得儿子有些过于用功了,小心翼翼地劝道,“儿子啊,考不好也没事的,咱们不用这么拼命。”
徐晚星真的觉得还好,坐在桌前比上班各种人找、需要解决各种问题舒服多了。
“爸爸,我感觉自己也没有多用功啊。我最近忙是把同一类型的题目整理了一下,到时候给徐安看。”
他现在把自己做过的题目按照知识点和做法分类整理,一方面可以复习巩固,一方面也可以给徐安看。
徐安的奥数学的其实还蛮费劲的。
但他是为了和自己上一个初中才努力学奥数的,徐晚星看在这份友谊的面子上觉得自己也应该多出点力。
徐金保:儿子都要考试了,还有时间给徐安那小子整理题目。看来确实是没有很紧张了。
他回房间把这事告诉李舒禾,“不用担心了,我看咱儿子其实胸有成竹的很呢。”
李舒禾坐在梳妆镜前涂着面霜,和徐金保随意聊天,“旭旭小时候皮的要命,现在怎么这么懂事。好像就是从摔那一下开始的。”
徐金保掀开被子躺下,乐观地说,“这叫因祸得福。”
李舒禾,“可是就算知道摔那一下旭旭能变乖,我这个当妈的也不愿他摔那一下。”
没想到徐金保幽幽来了句,“慈母多败儿。”
李舒禾冲镜子里的他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当时是谁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金保和二保兄弟两个都很喜欢小孩子,也招孩子喜欢。不管是家里的旭旭还是他哥家的诚诚,他两都宠的很,孩子有什么要求也是尽量满足。
徐金保嘿嘿笑,“我儿子我不心疼谁心疼。”
李舒禾哼了一声,“还说我慈母败儿。我看你和二保才是慈父败儿,幸亏旭旭像我,懂事,才没长歪。”
徐金保呵了一声,在心里说,明明是像我多一点。不过,聪明的男人,不跟媳妇在这个事情上争,争来争去,这不都是他儿子么。只要儿子好,像谁都一样。
徐金保,“周五晚上二保去徐庄把小园接过来,周六一早他跟着旭旭一起跟着老师去市里。”
讲到小园李舒禾就想到徐安,李士诚,笑着和徐金保说,“你儿子也不知道有什么魅力,个个都很喜欢他。小园原来性子那么冷,也不爱跟人说话,都能被你儿子勾搭上。”
徐金保这个时候就不谦让了,“这点遗传了我。嘿嘿。”
李舒禾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旭旭不比你强多了?”
徐金保乐呵呵地说,“比我强好啊,一代更比一代强,咱们老徐家就兴旺起来了。”
这是每个家庭对后代的期待,家门昌盛,人畜兴旺。
李舒禾,“二保这周在镇上还是去市里。”
徐金保,“肯定跟去市里,我都不用问。”
李舒禾,“这周你去市里吗?”
徐金保,“不去,我得在家好好学习。不能输给我儿子啊。”他要做孩子榜样的心是非常坚决的。
李舒禾喜欢他的上进,“那到时候我让二保和子江带他在市里玩玩。”
她很怜惜大园和小园,原先给徐晚星买玩具也会给他们两个也带一个。只是当时经济条件很有限,两个孩子她只会给买一个玩具。还好小园一直都让着大园,都是大园先玩,玩不明白或者不想玩了小园才玩。
“行。”
他想了一下还是和爱人说了自己的相反,“我想着要是小园也能在奥数比赛里拿到名次,到时候和大爷说一下,让他也去市里读书。这样我们以后也能照顾一下。”
“等我们在市里买了房子,他就住我们家。我们在市里没买房子之前能不能先住岳父那?”
李学章的房子就他一个人住,家里还有好几个空房间。
李舒禾,“我回去和我爸说。镇上中学的好老师都抽调到市里和县里了,以后肯定是市里的学校教学质量高。”
“小园聪明又能静得下心,学习这条路肯定能走得通。”
“大爷和大娘可能不懂这些,咱们得多替小园打算打算。”
徐金保点头,“也幸好他也喜欢奥数,不然咱也不好给他打算。”
李舒禾,“那就给他在县里找个好学校上上,咱镇上的中学一年不如一年了。”
“嗯。”
听她说这些话,徐金保的心里很受感动。他知道李舒禾对大园小园这么好,一部分是因为孩子确实招人疼,一部分也是因为他,他和金瑞处的和亲兄弟没两样。金瑞没了,孩子的事情他肯定要管的。
媳妇能这么支持他,他怎么能不感动呢。
徐金保知道,很多家庭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媳妇可以给孩子一口饭吃,但能真心实意地关心孩子的还是少数。
他真心实意地说,“都说娶个好媳妇旺三代,媳妇儿,娶了你我们老徐家要旺起来了。”
他今天又巩固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让老婆孩子过的更好。
“那可不,娶了我你就烧高香吧。”李舒禾得意地说。
徐金佑,“不是我烧高香,是我们徐家老祖宗烧高香了。”
周五晚上,为了欢迎小园的到来,李舒禾专门去买了些水果和饼干。
徐金佑也做了小园爱吃的菜。
饭桌上徐晚星说,“小园、徐安你们别客气哈。”
徐安今天也非要留下来凑热闹,明天还要跟他们一起去市里,理由是:看看奥数是怎么考试的。
徐安吃的开心还不忘问,“旭旭,你明晚回来吗?”
徐晚星,“不回来,我们明天要在市里玩,小园和我们一起哈。”
徐安闻言都不用思考的直接说,“那我也不回来。我跟你们也一起。”
徐晚星,“那等会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徐安懊悔地说,“早知道让我爸这周不要回来了。你们要去哪里玩?”
徐晚星,“动物园。好长时间没去了。”小老虎估计都长大了。
李舒禾,“市里现在流行滑冰。子江和杨芳上周去玩说挺好玩的。”
“找子江带你们去玩。最近好像还有新电影上映,你们也可以去看看。”
徐安,“我想玩滑冰,电影有什么好看的。好多情情爱爱的,我都看不懂。”
李舒禾哈哈笑问,“你跟你爸妈去看的?”
徐安,“嗯。我就跟他们看过一次就再也不去了,有那时间我不如在家家里看动画片。”
徐晚星问小园,“你想玩什么?”
小园说,“我想去动物园和玩滑冰。”
动物园爸爸每年休假都会带他们去一趟,不过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休假回来带他出去玩了,但是没关系,他长大了,可以自己去。等他再大一点,他还可以带着爷爷奶奶去。
徐安高兴小园和他意见一致说,“耶,我们去滑冰。”
周六一大早,老师带着他们报名考试的人坐车去市里参加本次奥数比赛本市的选拔。
徐金佑带着徐安在小饭馆门口看他们从学校出发,赶紧跟了上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坐一班车了。
作者有话说:粤语是我在网上查的,要是有不对的地方欢迎宝子们指正
宝子们,开心快乐呀!
第116章 吃披萨 孔雀开屏的秘密
徐安兴奋地悄悄和徐金佑说, “金佑叔,我们两和他们就差没进去做张试卷了。”
徐金佑有些不理解徐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相反,“我们也没干啥, 就和人家坐了一辆车而已。”
可徐安不管这些, 在他的眼里, 他一大早跟着出发了, 还在考场外等着。和参加考试的人比, 就只有一件事他们做的有差异。就是, 他们是进去做试卷, 而他是在外面等着的。
只考一份试卷, 考试的时间很短, 徐金佑和徐安在外面等了不到一个小时,老师就领着小孩们出来了。
“考的咋样,会不会做?”徐安看见他们出来,立马蹿过来问。
徐晚星和小园两个人都神色如常, 徐安从他们两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考试结果的信息。
“还行。”
徐安眨眨眼睛,还行, 是个什么概念?
徐金佑对成绩向来不关心, 和带队的老师说一声, 就带着他们往动物园去了。
徐子江已经带着李士诚在动物园门口等他们了。
李士诚见到徐金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二保叔, 咱们中午吃啥?”
徐安把徐晚星的左手抬起来,看了眼他手上的手表, 真诚发问,“诚诚哥,现在才10点多你就饿了啊。”
李士诚嘿嘿笑,“没饿, 我就是看到二保叔想到吃饭的事情了。”
徐金佑,“放心,还能饿着你啊。今天带你们下馆子。”
徐子江和徐金佑打了声招呼问,“照海这周咋没跟着来?”他知道照海这周都没席面要忙。
徐金佑,“他这周去见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了。”
徐子江疑惑,“不是明天才去吗?”
“他说他要在家做做准备。”徐金佑也不知道他要准备什么准备一天,礼物半个月前就买好了。
“照海哥肯定是紧张了。他上次还说不紧张呢。”徐晚星猜徐照海说这个话的时候浑身上下就嘴是最硬的。
徐金佑笑,“第一次上门紧张也正常。行了,你就别给他操心了。
“他那么优秀,肯定能应付得过来。”
他用徐照海之前的话,打趣徐照海。
李士诚今天把家里的相机也带出来了。
他们家的相机现在就旭旭和他使用的频率最高。
爸爸妈妈周末都忙着去店里看店,他之前忙着卖文具,租书店,都没什么时间出去拍照玩。
徐晚星看徐金佑拿着相机给小园拍照,小叔好像一直都很喜欢玩相机的,本来徐晚星想等数码的出来再买,但之前说给他要奖励,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买什么,要不就买个相机吧。
数码产品玉书哥那边应该会便宜点,明天给他写信说一下。
动物园还是那些动物。
成年的动物徐晚星他们是看不出上和2个月前有什么区别的,不过每次去看动物们,总能看到他们不同的神态和动作,每次来就都不同乐趣。
之前他们拍照的小老虎现在和虎妈妈一起被关在园里给人欣赏。
他现在突然想,来动物园里看动物的人们是不是都是太无聊了,才会来观察动物是怎么生活的。大部分人又不会去丛林里去生活,要了解那么多动物习性的知识做什么呢?
这有点像在街上看热闹,正常生活的普通人不会被关注到,但是一个疯子做出的反常规操作,却能轻而易举的吸引别人的眼球。那些看热闹的人,到底在看什么呢?
他们来动物园是看什么呢?
啊,又想多了,徐晚星甩甩脑迪,看个动物而已,咋思想又上升高度了。
孔雀园依旧是李士诚的主场,徐晚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李士诚像猩猩乱动一样的舞蹈下,那只公孔雀又开屏了。
其他公孔雀都不开屏,就这只,每次李士诚跳舞他都开。
他无语地想怎么孔雀里就出了这么一个审美怪癖呢。
李士诚跳舞时候,徐晚星赶紧捅咕徐金佑,“小叔,快把诚诚哥的舞蹈拍下来。”
要是有摄像机就好了,把这段录下来,以后在诚诚哥的婚礼上循环播放!
徐金佑,“拍了拍了。”他第一时间就拍了这些搞笑的瞬间。
徐安看到李士诚跳舞就能让孔雀开屏,和小园真心感叹,“诚诚哥可真厉害。”
小园看着开屏的孔雀陷入沉思,难道这就是让孔雀开屏的秘密?
一旁的徐晚星:……
中午徐金佑请他们去了吃了披萨。
“听说这是外国的饼。”
披萨端了上来,徐子江端详了一会说,“咱们饼的馅是在里面包着吃的,外国的是放在上面的。”
李士诚仔细尝了一口小声地说,“我觉得没有韭菜鸡蛋的大盒子好吃。”
徐金佑被他的大实话搞的想笑,“在你心里韭菜鸡蛋大盒子是饼界第一名吧。”
李士诚,“那可不,尤其是刚出锅的时候,那味道,真是绝了。”
“这外国饼,甜甜的不好吃,饼要咸咸的才好吃。”他还搞上拉踩了。
徐金佑把蘑菇汤推给他,“尝尝这个,我觉得还行,咸的汤。”
徐晚星看小园吃的很慢问,“小园你也不喜欢吃这个饼吗?”
小园点头,“我也更喜欢韭菜鸡蛋大盒子。”
徐安更绝,他用很庆幸的语气说,“幸亏我不是外国人,不然我都吃不到韭菜鸡蛋大盒子了。”
徐金佑无奈摇头,笑他们识货,又笑他们不识货,“你们啊,真是的,这顿饭不少钱呢,一个一个的竟然觉得没有大盒子好吃。”虽然他也这么觉得。
他自嘲道,“咱们都是土包子。”
徐晚星批评他们,“我们要抱着开放的态度接受不同的东西,你们别吃个饼就总想着韭菜盒子。要学会欣赏不同口味。”他觉得自己的这段话说的很有格局。
徐安问了句,“那你觉得披萨好吃还是韭菜鸡蛋盒子好吃?”
呃,凭心而论的话,“韭菜鸡蛋盒子。”
李士诚,“那不就是了。我们就是喜欢吃我们喜欢的饼。比韭菜盒子好吃的,我就会喜欢他,没有韭菜盒子好吃的,我就更喜欢韭菜盒子。
徐晚星,“你们是实用主义。”
他们市里才流行起来滑旱冰,4块钱一个小时。
徐子江从口袋里掏出塑料袋挨个给他们发,“把袋子套在脚上再穿这个鞋子。”
李士诚疑惑地问,“为啥?”
徐子江顿了一下还是说,“你闻闻鞋子的味道。”
李士诚还真好奇地去闻了,刚把鞋子往脸前凑,就一脸菜色。
徐晚星哈哈笑,他想到之前看过的一个视频,一个男的,闻了自己的臭袜子导致肺部感染了。
“诚诚哥你是不是傻?子江哥这么说肯定是因为鞋子臭啊。”
他顿的那一下,不就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嘛。
李士诚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好奇能有多臭呢。”
少年,你怎么什么都好奇呢。
他们都穿好鞋子了,徐子江作为他们中唯一有经验的人和他们说,“一开始你们慢点,就在边上玩,动作幅度也小一些,不然会摔的。”
“等慢慢适应熟悉了再滑的快点。”
没进去之前徐晚星想这有什么难的,进去之后突然发现真是高估了自己。
“小叔,快救我。”
他在里面寸步难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往前稍微用力滑了一下就感觉自己随时要跌倒。
穿上溜冰鞋的徐金佑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爱莫能助,“我跑不过去。”
好在旁边有个好心人扶了他一把。
徐晚星连忙道谢。
他很小心地,慢吞吞地扶着东西走回来。
“有点难。”
徐子江只来过一次就能沿着场地边缘滑圈了,“小心别摔着就行了,熟悉熟悉就会了。”
作为他们中唯一能玩的起来的人,他小心翼翼地带着每个人沿着场地边缘滑了一圈。
出乎意料的是小园竟然滑了一圈就开窍了,自己就能慢慢地玩起来。
他时不时借助栏杆停下来看会玩的人的动作,自己跟着模仿了两下就学会了。
徐晚星练了半个小时还在起步阶段,感觉总是不得要领,场地里放的流行音乐现在在他耳边都是恼人的噪音。
他抬眼恰好看到有几个小年轻手拉着手,倒着滑拉成一个大圈。
竟然还能倒着滑。不是,你们正着滑就算了,还倒着滑的这么溜,是瞧不起谁呢。
徐晚星无语地支着自己总是失去平衡的身体,一点又一点地往前挪动。
小园自己去玩了一圈回来已经达到行动自如的水平了。
他站在徐晚星旁边指导,“旭旭你不要怕,膝盖不要往里扣。”
徐晚星:不扣就要倒了。
“啊。”耳边突然传来李士诚的大叫声。
徐晚星回头看,就见李士诚突然来了个劈叉,哎呀妈,看着都疼啊。
徐金佑挪过去给他借力,把他拖起来,“诚诚没事吧?”
李士诚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是他还想玩,泪眼汪汪的说,“没事。”
“小园,你保护我。”
他们中就小园有这实力了。
小园滑到他身边,“好,你慢慢来。”
徐晚星的视线到处找徐安,只见他闷不吭声的摔了一跤又一跤。
二十分钟后,他得意地滑到徐晚星身边。“旭旭,我会滑了。”
徐晚星真心称赞,“你真厉害。”
实打实摔出来的实力,不像自己,一跤都没摔过,但也还没学会。
滑了两个小时,徐晚星他们总算都能慢慢地沿着边缘滑圈了。
有几个看起来20几岁的女孩子看他们总在厂子边玩,十分热情地滑过来和徐金佑搭话,“你第一次来玩吗?我带着你去中间玩吧。”
作者有话说:今天早一点,宝子们快乐呀!
第117章 一个恋爱脑 徐照海受伤
徐金佑非常封建保守且不解风情地说, “不用了,谢谢,我跟我侄子们玩就行了。”
那几个女孩性格都很外向, 像是听不懂徐金佑的拒绝, 又像是过分热心, 在徐金佑拒绝后还是一人拉一个地把他和四个小孩全拉着往场内去。
徐晚星心里慌得一批, 不是, 我还不太会啊。
小园不喜欢别人碰他, 用了点力挣开了拉着她的女生。
徐晚星见他解放出来了立马喊, “小园救我。”
小园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 很直接地对拉着他的女生说, “姐姐你放手,旭旭不要你拉着。”
拉着徐晚星的姑娘也不是个脸皮很厚的,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那你们自己玩。”然后转身拉着别人的手滑起来了。
徐晚星看徐金佑一直在小幅度的用实际行动拒绝拉着他的女孩, “我们得去救小叔。”
“小园,快点。”徐晚星催着拉着他的手往前走的小园。他现在全程都靠小园发力带着。
徐金佑被拉着一路向前, 他水平不行, 怕摔, 不敢大力的挣开,拉着他的女孩显然是个脸皮厚的, 完全无视徐金佑的挣扎。
徐晚星在解救徐金佑的路上抽空瞥了一眼李士诚和徐安,他两乐呵呵的让拉着他们的小姐姐加速, “姐姐,再快点。”
把那两姑娘当成陪玩的了。
那两姑娘也愿意带着他们玩,铆足了劲拉着他两往前面滑。
徐晚星看他两玩的开心,觉得他们应该不需要帮忙。
“小叔, 我来了。”
小园带着徐晚星终于拉住了徐金佑的衣服。
那女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拉着三个人一起滑动,速度就缓缓慢了下来。
徐金佑趁机手上用了些力气,甩开那女生的手。
“小园,快,带我们走。”徐晚星催着。
小园在前面领着,徐金佑和徐晚星都抓着他在后面滑,很快就从人多的地方逃了出来。
徐晚星心有余悸地说,“太吓人了,咋还有女霸王。”他的意思的是还有女霸王要硬上弓。
徐金佑却理解错了,他以为徐晚星说的是霸王别姬,“说什么呢。”他可不是男虞姬。
徐晚星还没理解咋就不能说了,刚刚拉着徐金佑跑的女生就追了过来,大方地问,“帅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一直单身的徐晚星都惊呆了,原来告白这么直接的嘛?
徐晚星从徐金佑之前的挣扎中就知道徐金佑不喜欢这款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胡说,“他都结婚好几年了,我小弟都3岁了。”
徐金佑听他这么说,顿时就闭上嘴巴让徐晚星自由发挥了。
那女生眨眨眼睛,不可置信地打量徐金佑,嘴里喃喃地说,“怎么帅的都有家了。”
徐晚星嘴比脑子快,接了一句,“因为你出场的太晚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的出场顺序也很重要。虽然这个女生其实在徐金佑这边出场的挺早,不过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经过平时对徐金佑言行的观察,徐晚星觉得徐金佑喜欢的是御姐型的,就是能管事的,毕竟他不想管事,但是一个家庭总要有人得管吧。也不可能说以后都指望徐金保啊。
女生觉得徐晚星说话很有意思,她指着场内的徐子江问,“那个呢。”
徐晚星又满嘴胡说,“那个前几天刚结婚。他对象老好看了。看见没,那个男孩就是他小舅子。”他指着在场地里被人带着撒欢的李士诚说。
女生锲而不舍地问,“你家还有没有没结婚的?”
他们家初了徐子洲、徐金佑还有他,现在都有对象了。徐子洲和他还没到年龄,徐金佑又对她没有兴趣,那就没啦。
不过他突然想到上次吃饭,刘东红和他说的事情,“有三个。一个快30了还没找到对象,一个28了有个9岁小孩,还有一个24了没有对象。”他说的是刘家三兄弟。
女生眨眨眼睛,竟然只问了一句,“长的都帅不帅?”
帅这个词吧,就是个很主观的东西了,徐晚星老实说,“我觉得还行。”
他就看见对面的女生眼睛都亮了,“我请你喝汽水,你给我介绍介绍。”
她刚刚注意到带这小孩来的两个青年长的都很好看。这几个小孩长的也好看,说明他家里人的基因很不错。
徐晚星:……
这也太小看他了吧,一瓶汽水就能收买了啊。
见徐晚星不说话,姚梦笑着问,“咋?”
徐晚星心想这个年代的女性这么勇猛的吗?
他老实地说了一些信息,“我那几个哥哥都是农村的,找对象是奔着结婚去的,不是找人玩玩的。”
姚梦理所当然地说,“我找对象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啊。”
徐晚星:可我感觉你不像啊。怎么说,对面女孩给他的感觉就是没到结婚那个心理年龄吧。
“你喜欢啥样的?”
姚梦没有丝毫犹豫地说,“我喜欢帅的。”
“家庭工作职业呢,有没有要求?”
姚梦,“普通人就行了。”
徐晚星感觉啥也没问出来:“姐姐,你是干什么的?”
姚梦,“我是银行职员。”
银行职员是在这个年代算是工作的不错的了。
徐晚星就直说了,“我那几个哥哥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你能看上啊?”
姚梦一脸无所谓地说,“长得帅,性格好的我就能看得上。”
这话说的感觉有点恋爱脑。
徐晚星觉得她有意思的很,“要是长的帅的挣钱少,还是个草包你也喜欢啊?”
姚梦,“要是对我好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我挣钱养家。”
徐晚星,“你多大了?”
姚梦,“22了。”
22岁,在这个年代也不算小了,徐晚星好奇地问,“你家里没给你介绍对象啊?”
姚梦,“介绍了,但没有长的好看的,我没看上。今天好不容易看上两个,还有名花有主了。”她说的是徐金佑和徐子江。
徐晚星眼睛一转,“你看我小叔和子江哥帅是因为会搭配衣服,还弄了发型。我和你说,在小麻街那块有个服装店,那里卖的衣服都很好看。他两的衣服都是在那买的。”
“还有卖女生衣服的店呢。”
姚梦也是爱美的,高兴地问,“真的啊,叫什么名字,等会我们就去看看。”
徐晚星,“雅衣女装和阔气男装。”
姚梦,“行。你等我一下。”
徐晚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见她去和老板说了什么,老板给了她一张纸和笔。
“有电话没,把你联系方式给我,啥时候带我见见你家没结婚的哥哥或者叔叔。我好多朋友还没有对象呢。”
徐晚星给她留了小卖部的电话,他觉得姚梦性格还蛮不错的。到时候给她介绍一下也行,就怕她看不上刘家三兄弟。
拉着李士诚和徐安玩的两人许是和他们玩累了,主动把他们送回来了。
“旭旭,我会玩了,你看我。”李士诚兴奋地滑给徐晚星看,往前,往后,刹车,十分的游刃有余。
很好,钱没白花。他们五个小白基本都学会了。
从滑冰场出来天有些暗了,徐晚星提议再搞一次烧烤吃。
徐金佑向来是个不扫兴的叔叔,“走,咱们去菜市场买肉去。还想吃什么?”
李士诚,“韭菜盒子。”
“小园呢,想吃什么?”
小园想了下说,“豆芽炒粉条。”艺名,蚂蚁上树。
徐金佑,“这个简单。还有呢,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李士诚,“二保叔,多买点肉呗。”
徐金佑,“那有啥不行的。再给你弄点萝卜饼成不成?”
李士诚欢呼,“那可太好了。”
徐安彷佛被快乐孤立了,“早知道不要我爸爸来接我了。”
李士诚,“让你爸晚饭在我们家吃嘛。”
徐安瞬间就快了起来了,“金佑叔,我要吃红烧肉!”
“行,给你做!”
站在他们旁边的路人好像也被他们的快乐感染,嘴角挂着微微的弧度。
周日下午两点多,小饭馆里没什么事,今天太阳又好,徐金凤和徐金溪坐在小饭馆门口晒太阳闲聊。
看见一群人闹哄哄的跑进医院。
徐金凤好奇地看了一眼,不确定地说,“金溪啊,我怎么觉得刚刚有个小伙子那么像照海呢。”
徐金溪在的地方视角不清楚,刚刚没看见。
“不能吧。照海今天不是去对象家吗?”
“是啊。”她也觉得不可能。
但她越想越觉得刚刚看到的就是徐照海,“我去看看去,不是那当然是最好了。”
徐照海放开捂了一路的胳膊给医生查看。
医生皱着眉头拿到他胳膊上临时绑着的毛巾,“这怎么弄的,这么严重?”
王萍看着徐照海的伤口不断的流血,红着眼睛说,“被菜刀划伤的。”
医生让王萍协助他把徐照海外套脱掉。“这毛衣袖子我给你剪掉?”
伤口太深,脱毛衣估计人受不了。
徐照海心疼地看着新买的衣服,无奈地点点头,实在是疼啊。
“伤口还挺深的,需要缝针。菜刀是干净的还是脏的?”
说到这个徐照海就更郁闷了,一路上伤口不仅疼还火辣辣的感觉。
“可能刚切过辣椒。”
第118章 受伤原因 火辣辣的伤口
医生不厚道笑了一声, “我先给你用酒精清洗一下,然后缝针,还需要打针破伤风。”
徐照海点头。
刚打完麻药, 徐照海就听到徐金凤关切的声音, “照海, 你这是咋了?”
“大姑你咋来了?”
徐金凤往前面凑, 看见他胳膊上的伤, 着急地问, “咋弄的这是?”
老丈人看不上新女婿也不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吧。
徐照海赶紧安抚她, “没事。意外弄伤的。”
“怎么弄的啊, 搞这么严重。”她看徐照海受伤的地方还一直往外不停地冒血。
徐照海, “被一个醉酒的人拿刀划的。”
其实算是砍了,但在他姑面前,他没说的那么严重,怕吓着家里人。
徐金凤看到不停流出来的血心里慌的不行, 想赶紧找个主心骨,“我得告诉你叔去, 让你叔来。”
“哎, 姑。”
徐照海都没把人叫住, 徐金凤就匆匆跑了出去。
他转头又看到王萍红着眼睛,温声安慰, “别哭,我没事。”
王萍才不相信他没事, 医生缝合的时候照海都不敢看伤口。
徐金保跟着徐金凤匆忙赶到徐照海所在的诊室,他探头看了一眼徐照海正在缝合的伤口,问道,“咋弄的这是?”
路上他奇怪地想, 照海这是第一次上门,怎么就那么巧,遇上醉酒撒疯的人了?
徐金保理智且接受度比徐金凤强,徐照海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简单地讲了一下,“我们去找王萍堂姐和侄女玩,王萍她堂姐夫喝醉酒了以为我跟王萍她堂姐有事,去厨房提了刀就要砍死我和她堂姐。我挡了一下就受伤了。”
房间里王萍对着徐金保和徐金凤局促地喊了声:“叔,姑。”照海第一次上门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她怕徐家人对她们家有意见。
徐金保就算再生气也知道这事和王萍没关系,他温和地跟她点了点头。
徐金凤也朝她笑笑,脸上看不出任何怪她们家的意思。
看伤口已经冲洗好了,徐金保,“医生,没有大碍吧?”
医生也是跟着听了一段八卦,“伤口挺深的,要修养一段时间,不影响大臂的功能。”
徐金保点头,“那就行。”修养就是耽误些功夫的事情,比残疾强多了。
屋里又进来一对夫妻,徐照海给他们介绍,“金保叔,大姑,这是王萍的爸爸妈妈。”
徐金保去跟王萍的爸爸握手,“王大哥,我是照海堂叔,徐金保。”
都说抬头嫁闺女,低头娶媳妇,男方家里人见着女方家里人姿态要放的低一些。
王萍爸爸和徐金保握着手说,“你好,我是王大胜。”
徐金佑,“这是我大姐,照海的亲姑姑。目前在斜对面的小饭馆里干活。我在我们农场工作。”
王大胜点点头,闺女之前带过小饭馆的卤肉回来,说是对象送的,对象小叔在中心小学门口开了个小饭馆。
徐金保转头看了徐照海一眼,问王大胜,“王萍堂姐夫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把照海弄成这个样子。”这是在试探王家那边的态度。
王大胜不好意思地说,“他一喝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竟然敢把刀都拿出来了。小徐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徐金保又说,“孩子伤的不轻,他爸妈知道得心疼坏了。”
王大胜表示理解,哪家孩子被弄这么一下,家里人都得心疼。
看王家也没给那个堂姐夫说情,徐金保试探着问,“王大哥,我们家要是报警,你不能怪照海吧。”
“照海这一受伤,就没办法挣钱了,医药费,误工费都得对方来承担。”
王大胜看了一眼徐照海,“我们也真是没想到他堂姐夫今天能干出来这事。小徐他叔啊,你们怎么处理我们都没意见。”
是脑子清醒的一家。要是他们家非要偏袒这个堂姐夫,徐金保就得劝徐照海再看看了。这堂女婿和女婿到底还是女婿更重要一些的。
徐金保点点头,“那我们就报警了。”
“大姐,你在这守着照海,弄完了等会带着王大哥他们去我家坐坐。我去派出所把事情说一下。”
派出所离医院走路也就5分钟的功夫。警察来的时候,徐照海的缝针还没有完成。
警察在医院里给徐照海和医生简单地做了笔录就走了。
王家村好多人都看见白大通把徐照海给砍伤了,这件事也没什么好查的了。
97年治安比较严格,这种情节在当时属于是比较重的。
如果白大通得不到徐照海的谅解,面临的就是坐牢。
伤口缝了10来针,打了麻药倒是不怎么疼,徐照海问医生,“麻药过了,伤口上粘的辣椒火辣辣的怎么办?”
带着口罩医生眼角明显扬起,“找冰隔着纱布冰一下吧。你这在伤口里,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徐照海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都啥事,你说你拿刀要砍人就算了,你竟然拿个切完辣椒的刀来把人砍伤了,真是太恶毒了。
医生估计从业生涯中也没遇见过他这么倒霉的情况,徐照海总觉得他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点点笑,不过医生带着口罩,他看不见他的嘴角是否有弧度,但他露出来眼睛,徐照海能看出来他在笑。
“明天要来换一次药。然后隔两天来一趟,直到伤口表面愈合。”
王萍,“医生,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好呀?”
医生,“这个要看各人体质的。小伙子壮实,三个月应该就能恢复好。”
徐金保,“照海最近住我家吧,明天让金佑带你过来换药。”
王萍扶着徐照海起来,徐照海点头,“行。”这就不用他来回跑了。
出门的时候徐金保招呼,“王大哥,李大姐,上我家坐坐去。”
医院里有些话不好说,王大胜点点头。
出了诊室,王大胜快步往中间花园蹲着抽烟的人走去,两人说了几句话,那人跟着王大胜过来了。
王大胜给徐金保介绍,“这是我二弟,白大通就是他女婿。”
徐金保礼貌地喊了声,“白二哥。”
徐金保带他们上了二楼客厅,徐金凤忙着给众人倒水。
几人先是聊了一些家常话题,然后就进入了正题。
王二胜双手在大腿上蹭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和徐金保说,“他叔啊,小徐第一次上门,我们都很喜欢的。没料到我那混账女婿能干这事。”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今天小徐也受伤了,我也不好瞒你们。”
“我闺女跟白大通过不下去了。这个白大通平时人还行,但他爱喝酒。男人爱喝点酒也不是什么大缺点。可他酒量不好,容易喝醉,一喝醉酒就打我闺女。”
“我闺女前两年怀孕不知道,被他打的孩子都没了,这几年总挨打,被他打的灰心丧气,实在受不了了。好几次一身伤地回来抱着我跟他妈哭,说日子过不下去了,她不想活了。”
“那是我们亲闺女啊,她这样我们也不忍心,就让她带着我外孙女回来住。我姑娘想跟他离婚,他不想离,就这么一直拖着,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他今天也不知道是在哪喝的酒,正好看见小萍带着小徐上我家玩,就给误会了来了这么一出。小徐是为了护着我们家小溪才受的伤。”
“是我们家对不起小徐。你们别对小萍和我大哥家有意见。”
徐金保,“这个倒不会。意外是谁也不想的。王萍和我儿子玩的也好,我们对王萍也是了解的,你们就放宽心吧。”
“只是我们孩子不能让人白伤了,可能还要麻烦王二哥你从中协调一下。”
“该给的赔偿我们要。多的我也不要。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也不差那点钱,要不是看在是亲戚的面子上,我们也不和他谈了,直接让他坐牢算了。”
王二胜连连点头,“是是是。你们这事做的很够意思了。”
“他叔啊,你和小徐算算要赔给你们多少钱?”
这事徐照海最好不说话的,全程就徐金保一人说的,“医药费,这个得看医院,但也就今天花的是大头,其他的我们也不要了。营养费我们也不要了。医生说要三个月能好,照海是做厨师的,伤的还是右手,我们也不多要,误工费就给6000块钱就行了。”
6000块钱可不是小钱,普通人家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王二胜看徐金保免了这个又免了那个,确实也是很良心了。
但他觉得白大通够呛能把这笔钱拿出来,“我找他家说说去。”
徐金保,“麻烦二哥了。”
话音刚落,徐晚星的声音就从楼下响起,“爸爸,我们回来了。”
接着就听到噔噔噔上楼的声音。
徐晚星跑到客厅,瞪大了眼睛,家里咋来这么多人?
他跑到徐金保身边站着,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徐照海和王萍,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照海哥,王萍姐,你们咋来了?”
不会是王萍姐家上门退货来的吧?照海哥综合条件也还行啊。
徐照海从他家眼神里看到了疑惑,却不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今天咋回来这么早?”
第119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官宣和非官宣的差别……
徐晚星, “今天要送小园回家。”
徐金保和王家人介绍,“这是我儿子,小名叫旭旭。”
“旭旭, 喊伯伯和伯娘。”
李舒禾和徐金佑是随后上来的, 看到这么多人在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王萍看到李舒禾和徐金佑立马叫人, “婶子, 小叔。”
李舒禾笑着和她打招呼, “过来玩啊?”
徐金佑则是简单地点了点头, 用眼神询问徐照海是什么情况。
王萍没太见过徐子江, 不知道喊什么, 动作隐蔽地拉了拉徐照海的衣服。
“这是我大伯家的子江哥。子江哥, 这是我对象,王萍”
王萍笑着喊人,“子江哥。”
徐子江点头,“你好。”
徐金保嫌客厅里的人太多了, 赶他们年轻人去小饭馆玩,“二保, 照海今天手臂受伤流了不少血, 你去买点猪肝今晚弄吃, 再给他炖个猪蹄汤补补。”
徐晚星一听徐照海受伤了关心地问,“照海哥你咋了?”
徐金保, “照海你带他们下去说吧。我们和王萍家里的人再聊聊。”
进了小饭馆,王萍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照海家里人是明事理的。
徐金佑急切地问,“照海,你伤哪了?”
徐照海把胳膊上外套被刀划坏的地方撑开给他们看,“膀子上, 好深一口子。”
徐晚星发现他的毛衣只在受伤部位的上方才有,“照海哥,你毛衣剪掉啦?”
提到这个徐照海就一脸心疼啊,“处理伤口的时候医生剪的。我这毛衣和外套可都是刚买了的,才穿一天就报废了。”
徐金佑,“人没事才是万幸。你要衣服上我衣柜里挑去。毛衣也有好几件。”
徐照海顿时心情就变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把自己受伤的经过给他们讲了一下,重点说了那把菜刀刚切过辣椒。
徐晚星:……这照海哥也太倒霉了点吧。他以前切辣椒手碰到辣椒种子事后两个小时都感觉手上被辣的难受,照海哥这还在伤口里呢。啧啧,不敢想会有多疼。
徐照海,“对了,医生说可以敷冰块,金佑小叔,你帮我冻些冰块。”
徐金佑拿碗接了半碗水放冰箱里,他看到冰箱里还有没用完的肉问,“冰箱里有冻肉,包上给你放伤口上缓缓行不?”
徐照海一拍大腿,“看我难受的脑子都不转了,行,金佑小叔你赶紧的帮我包好。麻药慢慢过去了,我这伤口开始难受了。”
徐金佑从冰箱里拿了块体积最小的肉,又找了干净的塑料袋裹了三层才拿给徐照海。
肉是王萍接过去的,小心地放在徐照海受伤的地方。
徐照海咧着大嘴笑。
王萍害羞地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背。
以前他们两还收敛点,今天两人之间的粉红色泡泡也太明显了。
一看就知道是热恋中的小情侣,这官宣的和非官宣的就是不一样。
徐金佑坐下来问,“你这事准备怎么办啊?”
徐照海,“金保叔已经去报警了,要白大通给赔偿,我也不能白挨这一下吧。”
王萍抿着嘴小心地问,“照海,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对我们家有意见啊。”任谁孩子第一次上门回去伤着了家里能没有意见啊。
徐照海,“那不能。又不是你家的原因。这不是正好碰上了嘛。”
“我爸妈要是心里有疙瘩,我让金保叔去做他们的思想工作,金保叔思想觉悟高,我爸妈平时很愿意听他的。”
看王萍的脸上还是有些担心,徐照海转头冲徐晚星挤眼睛,“旭旭,你说是不是?这个时候你要不要帮我们一下啊。”
徐晚星,“嗯,王萍姐,没事的。我也去帮你说好话。”他可是收钱的,售后服务要到位。
徐照海,“这就对了。”
他美滋滋地说,“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这个小兄弟。”
徐晚星,“照海哥,你说300块钱花的值不值?”
徐照海,“我觉得特别值。”
看他两一唱一和的,王萍忍不住在一旁抿嘴笑。以后他们要是有小孩了,照海指定是个好爸爸。
实在看不下去他们这股互相捧着的劲儿了,徐金佑出声打断,“行了你两。旭旭,小园,你们跟我买菜去吗?”
“照海,除了猪肝和猪蹄,今天还有没有啥想吃的?”对待伤患要特殊照顾。
徐照海最不缺的就是嘴里吃的了。平时他想吃什么,自己弄就是了。
他转头问王萍,“今晚有没有想吃的?”
王萍摇摇头,“我和我爸妈还有二叔回去吃。”
徐照海大方地说,“回去吃干嘛,在这吃呗,金佑小叔,你等会多买点菜。我可不能让你们空着肚子回去的。”
徐金佑也点头,王萍爸妈来他们是要留饭的,“王萍你爸妈喜欢吃啥?”
王萍摆手,“不用不用。”徐家不生气就好了,她们哪里还好意思留下吃饭啊。
正巧徐金凤从楼上下来了,“二保啊,你哥让你做几个菜,今天王萍她家人在这吃。”
“照海,你给你爸妈打个电话,把他两喊过来。”
“哦对了,把你爷爷和小爷爷也带上,让他们记得带红包。”第一次见女方,长辈们是要给红包的。
徐金保这个做叔叔的再亲,这个时候也不能越俎代庖,没经过徐照海的父母直接招呼没见过面的亲家吃饭。
“王萍,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去把他喊来一起吃,也来认认门,空了就来玩。”
王萍很不好意思,她不知道父母和二叔是怎么同意留下来吃晚饭的,“姑,不用了,让他自己在家吃。”
“他一个人在家也不值得开火的。子江,你去小王村接一下他弟弟吧。顺便去车站把你爸妈也叫来,一起吃个饭。”
得,徐家人基本就齐了。
徐金凤坐下来拉着王萍的手说,“我听你二叔说了你堂姐的事,她也是真不容易啊。”
作为有相似经历的过来人,徐金凤感受过那是怎样的窒息和无望。
王溪的不容易王萍一直都能看得到,她很心疼这个姐姐,“我堂姐人挺好的。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就是没遇到个好男人。”
“今天中午我们吃饭她没过来,说是她婚姻过的不好,过来不吉利。我想那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她婚姻不好也不是她的错,遇上这样的人也没办法。”
“吃完饭我就带照海去她家看看认识认识,也给我侄女送点糖吃。”
“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情。”
徐金凤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照海就是受了点皮肉之苦,他小时候就调皮,伤也没少受。这点不算什么。”
嘴上是这么说,可孩子再调皮能受多大的伤?
徐照海过来贫嘴,“大姑,这次能一样嘛,以前我那是调皮,这次可是英雄救美。”
徐金凤被他的厚脸皮给惊到了,笑骂道,“你这张嘴啊,越来越能说了。”
徐晚星也觉得徐照海今天像是被打通了什么奇怪的经脉一样,说话做事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买菜的路上,徐金佑说,“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徐金佑这个做小叔的挺心疼比他还大一岁的大侄子的,在猪肉摊上一口气买了4个猪蹄子。
“等会让你照海哥以形补形,多吃猪蹄,补的多,好的快。”
徐晚星无语地心想,这啥家庭啊,一个人一顿吃4个猪蹄,怕是猪也不能这么补吧。
菜买回来了,徐照海把冻肉捂在伤口上,悠闲站在灶台前看徐金佑忙活。
徐晚星坐在一旁矜矜业业的扒蒜打下手。
王萍也不好干坐着,想去洗菜,却被徐照海拦下来了,“不用你沾手了,就这点菜,金佑小叔几下就搞定了,金佑小叔是不是?”
徐金佑看了眼面前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认命地说,“是,王萍你别弄了,我做这个做习惯了,快的很。”
王萍这会觉得徐照海的脸皮是真厚,他咋好意思的呢。她不懂声色地用脚踢了下徐照海。
徐照海就光咧着张大嘴笑。
看了一圈,没其他他能干的,王萍就坐下来和徐晚星一起扒蒜。
徐金佑看他们都在扒蒜就说,“你们多扒点蒜,明天也省我功夫了。”
徐晚星,“行,扒三坨够不够。”他觉得三坨已经够多的了。
徐金佑笑了声,“那哪够啊。今天就要用三坨了,扒六坨吧。”
徐晚星疑惑,“要用这么多啊。”
徐金佑,“今晚人这么多,做的菜多,用的蒜就多呗。”
徐照海这时悠哉哉的来了一句,“要不是我手伤了,今天我就亲自做了,也让王萍爸妈尝尝我的手艺。”
徐晚星看他这副悠闲的样子发自内心地说,“照海哥,你这样好欠揍啊。”
徐照海嘻嘻笑,他知道也就刚受伤这会他能这么作一下,明天他要还是这样,金佑小叔估计能给他再来一刀。
“说正事。下周一到周五我都接了席面。金佑小叔,这下得你帮我了。”
徐金佑一下就愣住了,“你下周的生意怎么这么好?”
平时他一周7天最多忙4天。
徐照海哈哈笑,“没办法,就赶上了。”
“不过你放心,我那两个表哥徒弟都能上手了。切菜、备菜打下手都完全没问题,你只需要做几个大菜就行了。”
“最后的桌子,碗筷什么的让他两收拾就行了。你要是觉得忙不过来,我让我爸妈也去。”
徐金佑认命地说,“行吧。”
徐照海爱惜地摸了摸衣服上破的一道缝,今天才舍得拿出来穿的。
王萍注意到他的动作,眼里带着笑意说,“今晚给我带回去,我帮你补补。”
徐照海心里甜蜜蜜的,咧着嘴巴笑,“还是我对象会疼人。”
第120章 带王玉林看中医 命中注定
徐金佑哼笑了一声, “小叔不疼你啊,还给你炖汤喝呢。”
徐照海,“那能一样嘛。”
徐晚星偷笑, 照海哥今天就是开屏的公孔雀!
徐子江很快就把王萍的弟弟王阳带过来了。
王阳穿着徐照海送他的外套, 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徐照海, “哥, 你膀子没事吧?”
徐照海在小舅子面前还是很要面子的, “没事。你不是喜欢吃卤汁拌面条嘛, 等会让小叔弄给你吃。”
王阳有点腼腆, “家里也有的。”
今天中午徐照海带了卤肉去, 把卤汁也带上了。
“旭旭, 带王阳去隔壁拿点好吃的,等会我把钱给你。”
王萍连忙拉住王阳,“不用不用。”照海和她确定关系后,经常会给王阳买东西, 弄的她很不好意思。
徐照海一只手把王阳轻轻推出去,笑着说, “别听你姐的, 想吃什么就拿。哥给钱。”
王萍捅咕捅咕徐照海, “我去给你爸妈买点东西吧。”
本来说好下个月她再上门的,结果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 等会照海爸妈就要来了。
徐照海怕她破费,“不用, 他们什么都不缺。”
王萍是知礼数的,“那怎么好意思呢。他们不缺是他们的事情,我得买呀,你今天都送我们家那么多东西。”
“我去问问我妈, 我应该买点啥吧。”
说着就转身去楼上问了一番,然后转头就去街上买东西了。
王阳只拿了一点点零食,不过他在小卖部里看了半天。尤其是租书那边。
“旭旭,这些书真的一天1毛钱就能拿回去看吗?”
徐晚星点点头,“游戏机是一天5毛。”
王阳说,“我想租一本《三国演义》看看。”
他看了租书店里的这本,这个版本和他之前看的不一样。
徐晚星,“行啊。你在这里交钱登记一下就好了。”
王阳身上有2块钱,先交了一周的钱,如果下周没看完再来续费,连同他拿的零食他都是自己付钱。
徐晚星让王溪只收个成本价。
他两回到隔壁小饭馆的时候王萍不在,王阳问徐照海,“哥,我姐呢。”
徐照海,“去买东西了。今晚我爸妈来。”
王阳抿了下嘴巴,“咋今天就要双方家里见面啊?”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今天中午姐夫刚上门,晚上就要见姐姐未来的公婆了,谁家男方女方第一次上门是在同一天啊。
幸亏他今天为了迎接姐夫打扮了一下,不然要给他姐丢份儿了。
徐照海开玩笑地问,“咋,你有想法啊?”
王阳挠挠头,“这也太快了吧。”
徐照海,“咱这虽然是不走寻常路,但是效率高。”
他用没受伤的胳膊揽着未来小舅子的肩膀,“你今天正好来认认人。下次见到了就是亲戚了,知道不?”
“学校里要是遇到事情了,就去高三找你子洲哥,是我大伯的小儿子,你子江哥的弟弟。”
王阳点点头。
“想吃卤汁拌面了,就自己来小饭馆吃。不用给钱,哥空了来给你清账。要是没空就让你姐来弄点给你回去伴着吃。”
这个王阳不敢点头,他哪好意思赊账吃饭啊。
徐金佑也说,“对,想吃了就来,我们这天天有。”
徐照海,“金佑小叔,周五你带旭旭回庄上的时候,把卤汁给送去王阳家。”他还挺会使唤人。
不过都是顺路的事情,家里卤汁天天有,小事情。
徐金佑应下,转头让徐晚星提醒他,“旭旭,你记得提醒小叔。”
徐晚星突然觉得300块钱收的有点少了。
晚上小园在徐晚星家跟着又吃了顿大餐,吃完饭后跟着一群人回庄上了。
徐金佑这周忙的脚不沾地,要顾着小饭馆的事情,还要去给徐照海接的生意掌勺。
5天,只有一家是喜宴,只用做一顿,其他的都是白事,一天做三顿。
反观徐照海住在镇上,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睡,睡了吃,还有女朋友天天来嘘寒问暖。
周五晚上,好不容易歇下来的徐金佑咬牙切齿地看着徐照海优哉游哉地躺在躺椅上,这躺椅是徐照海逢集的时候买的,太阳好的时候他会坐在门口晒太阳。
“你真是过上好日子了。”
有人给挣钱,还有人照顾。
徐照海嘿嘿一笑,最近过的确实舒服。
“周日镇上有桌喜宴要做。”今早他爸才来通知他的。
“本来这家是找的别的厨师,那厨师家突然有事做不了,主家找了过来,拜托我们一定要帮帮忙,愿意多出点钱。
徐金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削的长工一样,白了他一眼,“知道了。”
徐晚星同情地说,“小叔,你也太惨了。”
徐照海摸摸鼻子,也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了。
虽然这几天挣的钱,除了刘家兄弟的工钱,其他的都归徐金佑。
但最近确实是有些太忙了。
徐金佑问给多少钱,徐照海说了一个比一般价格高很多的金额,他就变了口风,“有钱撑着,忙点也成。”
早就说好的,这周六徐金保和徐金佑找了徐金礼的拖拉机,把王玉林带去齐家村找老先生看看。
“你这要不要去看看?”徐金佑问徐照海。
徐照海,“我这个应该不用看吧。不过热闹我愿意凑凑。”
王莲花和俆广元都要跟去看看情况。
于是这一天,徐金云的拖拉机上又带了一车人。
王玉林是由徐金保背着上下车的。
他给王玉林买了个轮椅,到平地上就把人放在轮椅里推着。
齐闻远坐在院子里逗小狗玩。
看见他们这么一大帮人进来,笑着说,“又见面了。”语气里熟稔,像是和邻居打招呼般。
众人一一和他问好,“老先生好。”
齐闻远起身洗了手,不紧不慢地坐在桌前。
“把人推过来,我把把脉。”
徐金保把人推到桌边。
齐闻远,“来,双手都伸出来。”
他闭着眼睛,给王玉林摸了会脉说,“伤的有点重。”
王莲花一听伤的有点重,脸上立马露出了担忧的神情,急冲冲地问,“老先生啊,能治好吗?”
齐闻远笑着看她,慢悠悠地说,“你看,你又着急了。”
王莲花,“医院医生说以后要瘫了,这才40多岁,我这个当姑姑的能不着急嘛。”
齐闻远,“都带到这边了,你还急什么呢。”
徐晚星觉得老先生就是故意的,要磨磨王莲花的性子。
王莲花讪笑没说话。
齐闻远才又说王玉林的伤,“脊柱伤的有点严重。需要长时间的调养。住在哪边?”
王玉林,“P乡F镇的。”
齐闻远想了一下距离说,“有点远。”
徐金保问,“要每天都过来吗?”
齐闻远,“最好是每天都过来。有间隔的话效果没那么好。”
徐金保当即保证,“能每天过来,老先生,我哥最后能站起来吗?”
齐闻远,“照我说的做,站起来没问题,但是毕竟受过伤,开了刀伤了元气,最近几年还是不能像正常人一样,需要好好养着。”
夏棉和王朗两个人听了齐闻远的话顿时激动的眼睛都红了,太好了,爱人/爸爸能站起来。
王玉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他愣愣的坐在那里,自己真的还能再站起来?
“小鹤,把人推到屋里去,我来扎针。”
王玉林就这么愣愣地被徐金保推进屋里,齐闻远从抽屉里拿了个布卷跟上。
徐晚星好奇地问,“老先生,我们可不可以去看啊?”他想亲眼看看老先生如何救治被医院判了瘫痪的王玉林。
齐闻远回头,“想看就进来,我还怕你们学了去啊?”
有了这话,徐晚星赶紧拉着徐金佑进去看。
王玉林趴在床上,上衣服已经脱掉,后背上刚长好的刀口暴露在外面。
齐闻远手里拿着银针,下手非常迅速。有的地方他下了针后还要轻轻捻动几下。
叫小鹤的年轻人在一旁看的很认真。
齐闻远扎完针后闭着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问身边的人,“看明白了?”
小鹤恭敬地说,“大致上明白。”
齐闻远,“嗯,等下你再研究研究,还有不懂的来问我。”
徐晚星觉得他们两的关系有点像古代的师傅和学徒。
齐闻远问王玉林,“有没有什么感觉?”
王玉林摇摇头。
“过几次应该就会有感觉了。我再给你抓点药配合着吃。”
“记得每天上午11点钟前来针灸。”
夏棉在一旁一直点头。
“小鹤,你等下帮他起针。”
说完齐闻远就出去坐回桌边,拿着毛笔刷刷开了副方子。没人打下手,他就自己起身去药柜边抓药。
徐晚星虽然已经知道齐闻远是个真才实学的道士,但也知道他不打算管自己的事情后对他就像对待一个普通人,有想问的就直接问。
“老先生,我表叔这个有没有风水问题啊?”
齐闻远在抓药的空隙中看了他一眼,“别什么都往那上想。你表叔这个没事。”
徐晚星哦了一声,又和他说起徐广生家请了风水先生看出的问题,“郑先生说是剪刀的煞气加重了他们遇到危险。”
齐闻远轻飘飘地说,“那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