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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离着上次玉琳巡视山下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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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离着上次玉琳巡视山下田……


    离着上次玉琳巡视山下田庄村落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和初雪时节相比,此时的山下村庄破败萧索的让人心里都发颤。 、


    茅草屋舍即使完好,也显得牵强,更不用说那被压塌了的,那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看到这样的村庄,玉琳一时竟是有些不想出声了。


    “姑娘。”


    哦,也不对,她还要给人看病疗伤呢。


    玉琳整一整神色,转头看那妇人。


    “病人在何处?”


    “就在前头,村长的大屋里。”


    王老实媳妇这会儿其实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大冷天,一清早起来又是救人,又是上山下山的,因为急切,她走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儿眼见着就要有救了,心绪激荡之下,背心被汗湿的衣裳让那冷风一吹,寒气直直的就往身体里钻。若非这会儿还有一股子劲支撑着,人怕是早就瘫倒在地了。


    玉琳转头之间已经看到了她的不妥,只是她到底不是正经的大夫,一时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病,所以回头看着妇人疾走带路的身影,稍稍和边上的杨妈妈嘱咐了一句:


    “一会儿记得让人多多取些老姜来,给这些个村民们分分,让他们煮了姜汤,好好的去去寒。”


    杨妈妈本就是老道人,这会儿玉琳一提醒立马知道是为了什么,忙点头:


    “哎,老奴这就去吩咐。”


    这吩咐自是不用她自己去的,好歹也是外事嬷嬷,嘱咐上身边的小厮一句,就能立马办妥,所以这并不耽搁她跟着玉琳继续往前。


    小王庄的庄头、村长-王有田是玉家的老人,远远瞧见玉琳一行人过来,就知道是为了什么,忙不叠的就迎了上去,一边行礼一边讨饶。


    “本不该让这些个不中用的去叨扰姑娘,只是实在是没法子了,出村的路让大雪给堵了,想寻医求药都没了出路,只要求到姑娘这里。”


    面对这样的事儿,即使想做善事儿呢,也得有个唱黑脸的,不然谁知道这些佃户将来会不会得寸进尺?人心这东西,那真是禁不起半点的考验。


    带着杨妈妈来,玉琳本就是做这个打算的,而杨妈妈在这事儿上也确实挺有水平。


    “我还不知道你?这些个人,必定都是你撺掇的,这是觉着咱们姑娘心善,必定不会看着不管是不是?你呀你,就知道给姑娘惹事儿。也不想想,姑娘这样如花的年纪,一行行的往这样的腌臜地儿来是不是合适,我告诉你啊,就这么一回,下回要再这样,我们可不管。”


    下回?下回的事儿就下回再说吧,好歹这次救了命就成。


    这是其他听到的人心下的想法,只是农户也有自己的狡黠之处,哪怕心下这么想了呢,面上还是带出了几分惶恐不安,和忐忑希夷来,可怜的看向了玉琳,想听她说上几句不计较的话,好为将来做个伏笔。


    玉琳是有个行善系统,是打算好了要常常给自己名下庄子的农户们搞点福利,可有些事儿做的却未必说的。毕竟这附近并不只有她们这么一个地主,她做的太好了,那其他人怎么办?她可不想因为这些个事儿,让自己落到受排挤的地步。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看了周围围观的农人们一眼,轻声道:


    “有这功夫,还是赶紧的看看病人吧,我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大夫,也就是会点骨伤科的本事,也不知道行不行。哎,算了,到底人命要紧。”


    一句人命要紧,其实已经是给所有人划了底线了,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她不会插手。


    对此,其实双方都感觉可以,特别是农户这边,若是可以,他们其实也不想欠主家太多的人情,毕竟这一个不好,可是要用明年的救命粮去换的。


    王有田说是村长,其实这屋子也没比旁人好多少,同样是土坯泥草的屋子,唯一不同的,也就是上头覆了瓦片,让这房子瞧着干净清爽了些罢了。真走到屋子里,一样的空气浑浊,光线暗淡。也是,毕竟乡下房子为了保温,这窗户开的都偏小嘛。


    玉琳适应了一会儿,这眼睛才算是回复正常,此时她也看到了被放在堂屋门板上的病人。


    中年男子的一条腿明显弯的不正常,因为考虑到天气的缘故,即使边上架着火盆呢,也没敢将裤腿给撩上去,如此倒是显得愈发臃肿起来。


    “将这裤腿剪了吧,我好看看骨头伤的怎么样。”


    “哎哎哎,这就来,这就来。”


    王有田听话的上手帮忙,等着那男子露出小腿,玉琳正想上前动手,边上跟着的刘成才忙不叠就上前挡了一下。


    “姑娘,我来吧。”


    让他们娇滴滴的姑娘去触摸这么一个泥腿子的臭脚,别说是杨妈妈了,就是他这样的都看不下去。不就是伤了腿嘛,江湖人这样的伤见多了,即使不会治,看总是会看的。


    “也行。”


    玉琳其实也不想上手,她从没干过这个,真上手,她都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手抖。既然有人代劳,那最好不过。


    “你小心些,我瞧着这样,怕是骨头里头都断了,对了,这个给你。”


    玉琳拿出一根中空的银针,递了过去。


    “先扎一针,看看有没内出血。”


    若是里头淤血堆积的厉害,那这人怕是还要麻烦些,不梳理一下血管,放出淤血,涂再多的药也难好。


    好在这人运气还算不错,虽然骨头错了位,但整体伤势并不算重。或许是因为那草房子的房梁本身就没多少分量的缘故吧。反正刘成才不过是用以往折人手脚的手段,反过来将骨头那么一对,这小腿看着就正常了起来。


    只是这人……这么折腾,愣是醒都没醒,除了哼哼,别的声音半点没有,这就不对了。


    “怕是烧起来了。”


    杨妈妈是眼见的,瞧着玉琳皱眉,看了一眼那人的脸色,立马就道出了可能。如此……玉琳是真为难了,因为她真的不懂怎么开伤寒的药呀。


    哎,你说这系统,开这个,开那个的,怎么就不能开一本医书呢?哪怕是黄帝内经都行啊,好歹也能有几个常用的法子不是。


    可惜了,这系统……不够贴心啊!


    心里暗搓搓的嘀咕了一把,该干的事儿还是要干的。


    玉琳给了杨妈妈一个眼色,等着杨妈妈讲怀里的药瓶子拿出来,这才道:


    “赶紧的将这药膏子敷上吧,这是黑玉断续膏,治骨伤最是得用。不过这人都烧成这样了……怕是还要寻个治伤寒的方子才成。”


    “这,这可让咱们往哪儿去寻?这,附近就没个大夫呀。”


    这年头,虽然江湖上不缺名家,可真说能给百姓看病的大夫……除了镇子上能有个不知道好坏的医馆,别处还真不好寻。最要命的是,这还是在江南,这样的富裕地方。若是偏僻苦寒之地,那百姓真的是得病了只能干熬着了。


    想到这个,不知为什么,玉琳猛地就想到那本被称之为神书的《赤脚医生手册》。哎,可惜了,这个时候没有这个。


    越想越觉得百姓苦的玉琳,虽然理智告诉她,救助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太过心软,可脑子却下意识的已经帮忙寻起了解决的法子。


    “这样,去问问万梅山庄吧,那边人多,离着镇子也近便,许是有现成的方子药材。”


    杨妈妈听到玉琳这话,第一反应是不恰当,毕竟这是给万梅山庄找事儿。可这念头刚出来,猛地一下,却又琢磨到了别处。


    自家姑娘在这里救危扶困,那表少爷……


    “姑娘不是还要去看别处嘛,这样,老奴让人走一趟吧,他们去求未必能求到。”


    “这样也行啊。”


    玉琳并没有多想,虽然话出口后,多少有些后悔,可见着杨妈妈愿意让人走一趟,心下还是安稳了些。只觉得自己这主意出的,似乎也不是太过分。


    而这屋内屋外的农人们听着,玉琳居然愿意为了他们这样的人去求人,心下越发的感激起来,王老实的媳妇那更是呜呜呜的又哭出了声。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了。”


    杨成才此时已经将药上好,并给伤处裹上了自带的细长棉布。听到哭声,瞧着玉琳想走又一时不好走的样子,开口对着王有田道:


    “这伤处这样就成了,有木棍吗?我在给他夹上,这样的后续移动也容易些,不至于再次弄伤了。”


    “哦,有,有的,小老儿这就去拿。”


    既然要拿东西,那人自然要让开来,一来二去的,玉琳倒是顺势走出了那屋子,只是看着外头衣衫单薄,冻得浑身发抖的农户,她眼睛又有些不忍看了。


    “杨妈妈。”


    “哎,姑娘,怎么了?”


    “若是没什么事儿,让他们都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在外头容易受寒的。”


    杨妈妈听到这话,看了看周围的人,下意识的就皱了眉头,对着刚取了木棍过来,递给杨成才的王有田道:


    “你看看你管的都是些什么呀,这天出来,一个个的都不要命了?你也不说说。”


    这话说的,王有田是真委屈,他也不想这些人出来的,就那几家,好些个一家子才一套薄棉袄,真出了事儿,麻烦的还不是他自己?


    可这不是姑娘来了吗?还是被王老实婆娘给求来的,大家伙儿虽然知道姑娘心好,可谁也没想到真能好到给他们这样的人看病不是?一个个好奇的不行,可不就过来看热闹了嘛。大冬天的,一个个除了窝冬再没别的事儿可干的人,那有点热闹能不凑?


    只是这样的话,王有田就是脑子有病,也不能这么说啊,所以他只能讨好的笑道:


    “这不是姑娘来了嘛,大家伙儿都记着姑娘的好,所以过来多看几眼。”


    这话倒是也不算全错,可不就是看人稀奇来了嘛。


    杨妈妈听着这不着调的话,狠狠地瞪了王有田几眼,这才上前拥着玉琳往外走。


    “姑娘,其他几处您还去不去?”


    “去吧,都出来了,转一圈,也能安心些。”


    “那成,这里我留下个人看着,等消息。其他人跟着您去别处吧。”


    姑娘不走好啊,她都给万梅山庄送信了,总要看看表少爷的反应是吧。


    西门吹雪什么反应?呐,不过是走到了第二个村子,连着倒塌的屋子都还没看呢,村口的位置,西门吹雪就出现了。


    看到西门吹雪的那一刹那,玉琳得承认,她的眼睛是有一瞬间发光的。


    一身白狐皮的大氅,配上乌发红唇,再有一把不离身的长剑,真真是如玉公子、英姿勃发,怎么看怎么让人不错眼。


    哎呀呀,你说西门吹雪怎么就能这么惹眼,这么好看呢!


    玉琳心里这会儿像是装着一直尖叫鸡,啊啊啊的,叫了不下三遍。也就是她装像的本事还行,表面上还挺端得住,不然这会儿怕是要失态。


    “表哥怎么来了?”


    激动归激动,寒暄还是要的,就是这往前走的步子急了些。


    “来看看。”


    后头跟着的小厮听自家少爷这么说,头沉沉的垂了下去。


    还看看,自打听老管家说,这表姑娘的庄子里遭了雪灾,表姑娘领着人下山来救人,少爷练剑的动作都慢了。


    等着老管家说也不知道这村子里的人好不好相处,会不会让表姑娘为难,嗯,还说了好些个老弱病残仗着可怜胡乱闹事儿的例子,少爷更是直接收了剑,就开始换衣裳。


    等着送药送到前头的村子,知道了表姑娘要走遍这周围好几个村子,少爷……少爷把脉速度立马就上来了,开了药,连着留一下就没有,就追着表姑娘的脚步到了这里。


    如今说看看?哼,这是当我们都是瞎子傻子不成?


    哎,遇上这么一个不爱说话的傲娇主子,他们真的是老难了!肚子里自己说话的本事差点练的肠子都打了结,也不知道哪天才能突突出来。


    西门吹雪不知道自家小厮肚子里的官司,嗯,或许他也不屑知道。所以此刻他只盯着玉琳,很有心的嘱咐了一句:


    “你可以不出来的。”


    这个……让玉琳怎么说?


    “到底是给我种地的佃户,总不能干看着。”


    玉琳只能如此言说,好在西门吹雪也不是那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嘱咐过了,不会再说第二次。他虽然冷情,却从不干涉别人自己的选择。


    只是这一趟他急匆匆的追过来……


    “伤药不错。”


    对啦,追过来是不是关切玉琳这一点且不说,好奇这伤药却绝对没错。


    第27章 听着西门吹雪说伤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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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听着西门吹雪说伤药,玉……


    听着西门吹雪说伤药,玉琳抿嘴一笑,歪了歪头俏皮的看向西门吹雪,打趣着道:


    “原来表哥是为了伤药来找我啊!哎,真让人心寒。我还以为你是来帮忙的呢。”


    喂,这可是在外头,周围还有人家呢,你这样的说很容易让人八卦的好不!


    跟在后头的小厮嘴角都开始哆嗦了,下意识的就像去看自家少爷的表情。


    西门吹雪能有什么表情?


    冷脸都僵了好不!只觉得这会儿的玉琳……和以往他看到的似乎很不一样,可不知怎么的,他看着玉琳这会儿娇俏的摸样,愣是半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响才转头看了看那眼睛依然瞪的老大的小厮一眼,吩咐道:


    “去帮忙。”


    “嗯?啊,好的少爷。”


    帮忙,确实要帮忙,再在这里站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听到什么让人掉眼珠子的话。


    小厮快步的往杨妈妈那边走,低声细语的询问自己能做什么。


    另一头玉琳看着西门吹雪这样,也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调戏了西门吹雪,也不禁红了脸,但她终究和这个时候的女孩子是不一样的。所以红了脸也没影响她的发挥。


    “后头其他几个村子虽然也有倒塌了屋子的,但庆幸的是,没伤人,这会儿我过来,是想看看有没有受了寒的。”


    这个西门吹雪也看到了,村子中间石头垒的灶台上,一大锅辛辣刺鼻的姜汤,不用说就是玉琳来这里后烧出来的。


    “伤寒药我带来了不少,一会儿每个村子分一分。”


    这还真是救了玉琳的急了。


    “那我就放心了。”


    既然放心了,那后头的村子去不去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反正她今儿的善行已经做的够足了。


    “一会儿让杨妈妈带着护卫走一圈吧,表哥不是好奇我的药膏吗?走,咱们回去,我给你看。”


    这就回去?那就回去吧!就像是西门吹雪说的,他们手下是不缺使唤的人的,大方向订好了,总有人去完成。


    所以啊,西门吹雪不过是将小厮喊来,再多嘱咐了几句,就很从心的,跟着玉琳往山上去了。


    而他们这一走……小厮终于能开口说自己想说的话了。


    “少爷和表姑娘……真是一对碧人啊!”


    杨妈妈听到这个,眼皮子一抬,就开始重重的咳嗽。


    “嗯?杨妈妈,怎么了?”


    “小哥修个口德吧,咱们姑娘的清誉可不容亵渎。”


    嘴快的小厮忙捂住嘴,讨好的笑了笑。


    “那什么,我这有感而发,有感而发啊。”


    说话间他帮忙的动作越发勤快起来,看向杨妈妈的表情也带上了讨好。这让杨妈妈还怎么发火?只好当事儿过去了。


    从山下村子到山上的园子,百姓走起来或许很难,可武人……那真的快的很。只是这一走,自然而然的,玉琳的轻功又落到了西门吹雪的眼里。


    步态轻盈,落雪无痕,这样的轻功……西门吹雪敢肯定自己没见过、没听过,没看过。他可是拥有一整间屋子的各种典籍秘本的,还每年行走江湖历练,如此阅历之下都没见过,不知道,那这武功……


    西门吹雪的眼神落到玉琳身上,多了几分凝重和不解。


    他……似乎对这个表妹了解的甚少,以往得到的消息真的准确吗?玉家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传承是他所不知道的?这个表妹如此毫无遮拦的将自己的武功展示在自己眼前,这……是不在意,不隐瞒,还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西门吹雪其实和花满楼一样体贴,即使心下疑惑重重,可因为玉琳并没有开口明说,所以他真的就只是看了看,然后什么都没问。


    问什么呢?他的武功出自何处,陆小凤,花满楼的武功出自何处,他们彼此不一样都没问?玉琳是自家的表妹,那自然更不用问了,要说的话,她总会告诉自己的。


    玉琳其实并没有想过自己这只是上了个山,就让西门吹雪看出了这么多,这会儿她满心想的都是自己的那些药丸子。


    为什么呢?因为系统不做人啊,只给了丹药,却没给方子,你说说,这让玉琳怎么办?吃完了什么时候再有都不知道,这安全感差的,都让她哆嗦好不。


    所以一直以来,在她接二连三的抽到药丸子,却总不是一个品种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在想怎么复刻的问题了。


    在她本人尚且没有抽到医药类的秘籍的情况下,谁能帮她复刻这些东西呢?


    外头的大夫?江湖的名医?别闹了,这样毫无关系的人,她只要敢拿出去,信不信,立马就变成别人的了不说,自己还得时刻防备着被人灭口。


    所以啊,当西门吹雪问起黑玉断续膏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心都点亮了。


    这不就是个现成的,不用担心危险的好人选?


    是,西门吹雪的医术怎么样,她确实不知道究竟,可只要知道那一屋子书的,怕是都没法否认这人是有医术在身的吧!既然懂医,那……不比她更容易?再不济,就是真要靠着外头的人来做,有西门吹雪出面,也比她自己更方便对吧。


    想明白这些的玉琳做起事儿来那是真的很果断,带着西门吹雪一进到工字房,连着招呼都没多打一下,就留下了他在东暖阁等着,自己去了后头卧室取药。


    还是红玉瞧着玉琳这匆匆的摸样,看着西门吹雪坐在东屋小圆桌边实在不像样,这才将玉琳这些日子常用的铜壶提了出来,一边烧热水煮茶,一边给桌子上摆放点心。


    到底是客人不是,多少总要有点待客的样子。


    可惜啊,她这一番好心,两个人那是一个都没在乎。


    “表哥你看,就是这个。”


    玉琳捧着一堆的瓶瓶罐罐,快步走到西门吹雪的一边,丝毫不在意仪态的做了下来,并将其中一个瓶子往西门吹雪的手边塞。


    “我这里这种就一瓶了,你若是要用,就拿去。”


    西门吹雪正拿起瓶子,小心的辨别,一听玉琳说只有一瓶,眉头微微一皱。


    “1瓶?可能配置?”


    “哎,我倒是想呢,可惜我没方子呀。”


    没房子?那这药……哪儿来的?


    西门吹雪很想问,但他并没有开口,只是定定地看了看玉琳。想看她会不会说。


    为什么不说?本就是想要西门吹雪帮忙的不是吗?


    “表哥,我听说你懂医?那能辨别出是什么药炼制的不?若是能,帮我配上一些吧。对了还有这些,你看这是我常用的九花玉露丸,还有这个是无常丹,主治内伤;这个九转熊蛇丸,外伤用最佳;白云熊蛇丸稍微差些,不过用上几颗,也大概其有无常丹的功效。还有这个,是治疗轻微内伤的,茯苓乌首丸。哦哦,这个最稀奇,是通犀地龙丸,这个倒是不用配置,而是用秘法饲养毒蛇,然后取了调理好的毒蛇额头上的肉瘤炼制而成,佩戴者能百毒不侵,蛇虫辟易。”


    玉琳一样样的拿起来给西门吹雪看,一样样的解说,并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西门吹雪的表情。


    西门吹雪这会儿能有什么表情,眼睛里的光都炸裂了好不。


    这么多药,还是功效如此不凡的药,他居然一种都没有听说过,这不科学!


    西门吹雪终于忍不住了,刺激过大的结果是让他拿常年都不爱吐几个字的嘴,终于说出了一连串的话。


    “这你都是从哪儿得来的?你都知道功效吗?确定没有乱吃?”


    别一个不好,是让人骗了,那这笑话可真就是闹大了。


    所以啊,问这个话的时候,西门吹雪的表情那不是一般的正经。可玉琳知道这都是好药啊,所以给出的答案自然是完美无缺的,不愧她想了许久的。


    “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早先还多些,只是时日长了,有些不知道放到了哪儿。你知道的,因为父亲的事儿,我家接连搬家,箱笼一多,总有些个不知道塞进哪儿去的。”


    玉琳如今真的是深谙说话的艺术,你看看,这才几句话,愣是将后续有可能出现的其他品种,还有数量都给预埋了可能。以后若是她又有了别的,不管什么时候拿出来,只要来个刚清理了某几个箱笼什么的,就能将所有的麻烦都给圆过去了。


    西门吹雪不知道玉琳言辞里含了这么多信息,这会儿能让他注意的只有一句,那就是师傅留下的。


    师傅?官宦人家的小姐,居然有个武师傅?虽然这是武侠世界,官宦人家习武并不算稀奇,可人家那不是家传的(比如李寻欢家),就是送到武林名宿门下,而自家表妹这个呢?


    只看这师傅居然还能有如此之多的药丸子,就知道,这必然是个奇人。如此人物,表妹是如何遇上的?想想玉林那被夺官的父亲,和以前说起金鹏王朝时,玉琳如数家珍的摸样,西门吹雪总觉得里头有事情,而且绝对是大事情。


    “你师父……可有名号?”


    “师傅?师傅是个道姑,道号白云。”


    白云?这个名字没在江湖中听说过啊?难道是不出世的?可若是如此,又为什么会和玉家人碰上呢?


    西门吹雪难得表情外露,露的玉琳想装看不见都不行,这让她怎么办?


    “怎么,表哥可有什么不妥当?”


    “没听说过。可能细说一二?”


    哎,说了一句谎言,那就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啊,好在从她抽取到武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心里网织自己武功的来历,时间长了,呵呵,若非系统还在这里,她自己都差点信了。所以这会儿她开口说起故事来,那真不是一般的真切诚恳。


    “那还是我小时候,似乎是……五岁上下,父亲赴任途中,无意间救了一名被拐的孩童,因为那孩童的家乡正在父亲赴任处不远,所以就带着我们一家先将那孩子送了回去。也就是那一次,在孩童家边上的道观暂歇时,遇上了师傅。”


    听到这里,西门吹雪暗暗地点了点头,送孩子歇脚时遇上的,这……几乎没有被算计的可能。毕竟送被拐的孩子嘛,亲自送可以,派人送可以,甚至留给当地官员处置也可以。


    至于到了地方之后,立即起行可以,留宿馆驿也可以,道观这个地方并不是必去之所。所以这么一看,这还真是巧合了。


    玉琳眼尾看到了西门吹雪的表情,心下一安,继续说道:


    “许是见我可爱,暂住的那一日母亲和师傅聊的挺愉快,听说我有些体弱,便替我把了脉。然后……”


    说到然后的时候,玉琳小脸微微一红,鼓着涌起,自吹自擂道:


    “师傅说我资质不凡,修行她门内的武功必然进展神速,就问我母亲,是否允许她收我当弟子。如此我就有了师傅了。”


    西门吹雪点头。听到这里,他觉得这可能真的就是个托身道观的隐修大能了。那么……


    “你师傅呢?”


    若是真的这样喜爱,现如今玉琳落到了如此境地,怎么就不来帮衬一二?便是再出世,也不能这么干看着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时运不佳的缘故,三年前,我父亲去世之前,师傅就走了。”


    “走了?”


    “嗯,说是要去师门故地,寻什么人,至此,再没听到消息。”


    这可真是……先是师傅远游,再是父亲过世,这个表妹那一段时间所接受的打击他一个男子都有些不敢想象。


    西门吹雪看向玉琳的眼神都带上了怜惜。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一切都过去了。”


    这样的安慰,从西门吹雪的嘴里说出来,那真是……玉琳眼红瞬间就红了!


    她太不容易了,居然能听到西门吹雪的安慰,这……难度绝对是五颗星!


    西门吹雪不知道玉琳内心的激动,看着她红眼,还以为激起了旧思,一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哎,若非他追问,这些个已经过去三年的事,玉琳怕是……


    “表姐回来了啊,咦,表哥也在?”


    正在西门吹雪不知道该怎么安抚的时候,从后头书楼回来的林诗音进来了,清脆的童音一响起,刚才二人间似有似无的温情,一下就被打破了。


    一个正襟危坐,一个轻拭双眼,咳咳咳,本来没事儿的,让他们这么一动作,倒是反而像是有什么事儿一般,看,林诗音不敢过来了吧。


    “我,我来错了?”


    哎呦喂,你要是不问,这是真没事儿,可你这么一问……门口听了半响的红玉憋笑着转过了头,不敢去看自己姑娘的表情了。


    第28章冬日的峨眉虽处在江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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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冬日的峨眉虽处在江南更……


    冬日的峨眉虽处在江南更南,但雪同样很大,山路同样很难走,特别是在那常人不常及之地,更是崎岖的很。即使是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个,行走间也带上了十分的小心。


    “你说这独孤一鹤是不是有毛病?好好的门派驻地不待,大冬天的,跑后山来干什么?吃冷风吗?”


    用力将被雪裹住的披风下沿往上提了提,陆小凤眼睛滴溜溜的往四处张望了一番,笑说道:


    “难不成这雪山密林里,他还藏了什么知己不成?”


    花满楼听陆小凤如此胡言乱语,笑叹着反驳:


    “他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他可没这样的心思。”


    “哈哈,还是花满楼懂我,陆小凤,你这个朋友当的不地道啊。”


    一串的笑骂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与之一并出现的,是一道黑色的,正急速从山顶飞驰而下的人,瞧着那在树林间腾挪的灵巧身影,陆小凤笑的眉眼都动了起来。


    “果然背后不能说人,才打趣了一句,这正主就找上门了。独孤一鹤,你的轻功看来是越发的和你的名字相配了。”


    好嘛,前头说人家藏着个知己,这会儿又将人和鹤相对比,陆小凤这嘴啊,真是让人无语的很。若非心宽些,他那些个朋友怕不是能直接割袍断交。


    “我记得你这嘴挺会说好话的,怎么,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独孤一鹤此时人已经到了陆小凤的眼前,瞧着这二人这个时节过来寻人,还如此形容,直到必然是有事儿,便半真半假的抢先询问了起来。


    对于朋友,陆小凤真的,很有诚心,哪怕知道他目前奔走查证的事儿里,独孤一鹤未必清白,却依然选择了直话直说。


    “你是不是得罪了我这个我不知道,但你有事儿瞒着我是一定的。”


    “哦?我瞒着什么?”


    嘴里问瞒着什么,好似特别无辜,但陆小凤先头说话时,独孤一鹤那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不安,却还是没逃过陆小凤的眼睛。


    “哎,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很不错的朋友。”


    独孤一鹤点头:


    “确实不错,一起喝酒,一起打架,还一起吃素斋。”


    “可我却从不知道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话说到这里已然是说透了,独孤一鹤也知道身份已经败露,于是微微叹气着点了点头道:


    “原来如此。”


    回首看了看周围,侧身,伸手往来处一引,继续道:


    “走吧,去我静室说话。”


    独孤一鹤这坦然又无奈的摸样,陆小凤看在眼里,不禁又笑了笑:


    “好啊,不知道你这静室里有没有酒?”


    “有茶,没有酒,静室是修行的地方,如何能有酒?陆小凤,虽然我也喜欢喝酒,可有些规矩,总是要守的。”


    独孤一鹤的话里自有深意,陆小凤听出来了,但并没问。问什么呢?此时实在不是询问的时候,所以他只是侧头和花满楼说道:


    “如此,那这地方七童肯定比我喜欢。”


    其实花满楼不想插嘴的,毕竟他和独孤一鹤没交情,能当个旁听的吃瓜群众,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实在没必要彰显什么存在感,可让陆小凤这么一说,他还能怎么样?自然是只能配合的点点头,道:


    “确实,若是能有梅花雪水泡茶,我会更喜欢。”


    “哈哈,花满楼果然是个懂情趣的,嗯,比陆小凤好了不止一点点。今儿我的峨眉云雾看来是有了欣赏的人了。”


    “云雾?雪天烹茶用云雾?不错,不错。七童,等回去的时候咱们带上一些走吧,用这个送西门当礼物,他一定很喜欢。”


    人还没进门呢,就想拿别人家的东西送礼,这样的事儿也就陆小凤做得出来,一时独孤一鹤和花满楼都笑了起来。


    雪地里,三人齐齐上山的脚步很淡,淡的不过是吹过一阵风,飘过一阵雪,就将这痕迹遮盖的无影无踪。如同他们的谈话,无人知晓!


    山西,珠光宝气阁后宅的一处院落里,刚从外头回家的霍天青正在丫头的伺候下,解开沾满了雪花的斗篷。


    “这几日可有人找我?”


    “回禀总管,昨日下午,有一封您的信,已经搁在书房桌上了。”


    门口的小厮提溜着铜壶,正准备给霍天青斟热茶,听到问话,忙微微躬身开始回禀,眼睛还小心的扫了一眼那丫头,等着丫头将斗篷拿出去,站在门口用力抖动清理,忙又上前一步,小声的道:


    “少爷,是上官家的信。”


    如果是以往,听到是上官家的信,霍天青必然心中欢喜,甚至会急不可待的去拆信看信。可今日……不期然,他就想到了陆小凤,想到了昨儿路过时,去山西燕家询问的话。


    “可有人打听过我的身份?”


    “没听说啊?怎么?师叔,可是有什么不对?”


    山西燕一脸疑惑,不解的问:


    “可知道是谁要打听?不对,若是知道是谁,您必然已经说了,那么有什么人盯上您了?”


    盯上他?霍天青眉头一皱,细细的想了想。


    陆小凤……不至于,若是真有什么,那日怎么也会露出些口风来,毕竟陆小凤和他那些师侄,侄孙关系还算不错,他也没犯事儿,所以没什么可遮掩的。


    可除了他……霍天青还真不确定,有没有盯上他!即使再骄傲,他也知道,光是天禽门少主这个身份,就代表了不小的势力,谁能保证江湖中就没有觊觎的人?


    霍天青这边还在细想,那头山西燕已经开始着急了!


    这可是他们家老门主唯一的血脉,这要是让人算计了……将来他们还有何面目去见老门主?就是师傅师叔那儿,也没法子交代啊!


    “您这里可有什么头绪?”


    霍天青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山西燕,慢慢的开口道:


    “陆小凤突然提了一句。不过是路过相遇,本打个招呼就能过去的事儿,他却偏偏将这个事儿点了出来,这不像是他的做派,瞧着……倒是像特意提醒的样子。”


    “陆小凤?”


    山西燕越发的紧张了,他和陆小凤也是相熟的,自然知道陆小凤的性子。


    陆小凤结交朋友从不看对方的身份、背景,只要说的高兴,那就能一起喝酒,一起闹。若是性子相合,还会往来的更热情些。


    这样一个人,平白无故的,确实不会特意说这些个事儿,所以……这里头怕是真有问题。


    想到有可能有事儿,山西燕皱着眉头,转起不算聪明的脑子,不住的往深处探究起来。


    “咱们虽说从没对外说过您,可天禽门也不是什么江湖无名的草台架子,您是谁,该知道的自然是知道的。虽说,自打您去了珠光宝气阁之后,咱们为着您的吩咐,从不去打扰您,可但凡是遇上了和您相关的事儿,总会上心几分。”


    这个霍天青知道,天禽门本就在中原立足,山陕一代更是门人经营的重中之重,他平日在外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门下弟子。只是因为他避忌自己的身份,所以门人也就习惯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罢了。


    可若说这样的情形落到了有心人眼中,并被探出了身份……这还真不是不可能。


    只是自己都不管天禽门的事儿了,知道了又能如何呢?想借着自己谋取什么?


    这会儿霍天青想的其实已经偏离了陆小凤引导的方向。并拐着弯的,将自己套入到了死胡同里。


    “师叔,要不您去问问我师傅他们?许是他们知道些究竟?”


    山西燕同样也以为是让人盯上了天禽门,所以才有陆小凤这么一番提点。


    好在霍天青到底是霍天青,那脑子虽然在身份的事儿上有些轴,可总体还是挺聪明的。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思绪重新拉回了几分。


    “或许是有人想借着我这个身份干点什么。”


    嗯?这个?霍天青的身份能干什么?他就差没直接脱离宗门了,那掌门的牌子拿着和烧火棍一样,从没用过,还能干什么?


    咦,不对,天禽门不能干什么,可珠光宝气阁……


    霍天青和山西燕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惊色。


    “师叔,要不您从珠光宝气阁退出来吧,该还的人情,咱们帮忙一起还了不就是是了?”


    这怎么可能?霍天青的骄傲不会允许的,他虽然武功,江湖威名都不及父亲,可也没沦落到,要靠着师侄们庇护的程度。再说了,今儿有人算计他,他躲过去了,那下次呢?这样藏在暗地里的老鼠,不拖出来好好惩治,将来岂不是是个人都能欺负到他头上了?


    “我自己的事儿自己会处理,用不上你们帮忙。”


    霍天青拒绝的话依然生硬的像石头一般,听得山西燕无奈的想叹气。只是他也算是看着霍天青长大的,自来就知道这不是个能劝的人。所以无奈归无奈,倒是也不算失望。所以在劝过无效之后,他利索的点了点头道:


    “那我听师叔的,不过这事儿,您还是要多上心些,老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还是要想法子早些将这事儿弄明白才行。”


    这个霍天青自然是明白的,可让师侄像是哄孩子一样的教导……霍天青心里那一股子不甘、羞恼那是直直的就往上冲,冲的他脑子都有些炸了,只觉得有心里有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看看你,同龄的,甚至比你大的都是师侄,这多好啊,去哪家都不用不用担心不被待见,反而有人行礼作揖;说错了话也不用担心被人嘲笑;过年过节有人送礼不说,还不用给红包!这待遇……”


    :“你要这么说,我还见过抱在手上的爷爷,和抱人的孙子呢,那人家岂不是比你更难受?”


    “哎说起来,我还挺羡慕你的……”


    就在霍天青眼前都开始发晕的当口,陆小凤那羡慕妒忌的小眼神还有那细腻的话语一下在耳边回响了起来。一声声的羡慕,让他的脑子重新清醒了过来。几个深呼吸下去,莫名的,以往那种不耐烦好似也轻了好些。回头再去看山西燕,霍天青看着那满满都是关切的眼神,咬咬牙,终于能好好说话了。


    “我去查我那边,你这里也用心访一访,许是能找出些线索来。”


    霍天青从山西燕家出来就回了家,和山西燕那一番谈话还近在眼前,一路上也没少思索这盯上的人是谁。


    所以啊,这会儿一听上官家来信,本能的就竖起了警戒线。


    上官家……那张高贵温柔,楚楚可怜的美人脸晃动在心底,让霍天青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欢喜,可……他以往从未和上官家有过关联,这是一定的。那日怎么就那么巧,遇上了美人被调戏?怎么那么巧他就英雄救美了?那么巧……


    想到上官丹凤许是欺骗了自己,霍天青的心就是一疼,甚至下意识的就像将这种猜测抛开。可他虽然心悦于人,却还没有彻底沉沦,也没有丢失自己的理智。所以他很清楚的意识到了不妥。


    “你下去吧。”


    将小厮打发走,霍天青慢慢的走向书房,坐在书桌边,看着那封信,久久不敢拆开。


    直到外头天色渐暗,直到烛火被点燃,霍天青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打开了这封信。


    字里行间,依然是小女儿家的俏皮话,只是因为换了个角度去看,往日让他心悦的崇拜都变得单薄无力起来,那可怜可爱的讲述,也让他看出了几许刻意,还有藏在某些询问关切的话语背后,对他和珠光宝气阁的内里试探……


    有些时候,人只要张开了眼睛,是能看清楚真假的!特别是聪明人!


    “丹凤……”


    霍天青痛苦的呢喃,可即使他心痛至此,那捏着信纸的手依然轻柔,没有损伤那信纸一丝半毫。


    第29章(修改) 霍天青的痛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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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修改) 霍天青的痛苦没……


    霍天青的痛苦没有人知道,但这个时候,有关于金鹏王朝的调查结果,却已经被仁义山庄送到了山西燕的手里。


    “这个阎铁珊……哎,小师叔这下怕是惹上麻烦了。”


    包乌鸦听到山西燕叹息,同样点了点头。


    “不过是想还上份恩情,谁能想到呢,竟是牵扯到这样的事儿上去了。”


    “对了,说起来……你说,小师叔说的,透露他身份的人……会不会和这件事儿有关?”


    山西燕闭了闭眼,叹息道:


    “我也觉得是,所以这事儿就更麻烦了。四个大臣,一个王室后嗣,五方人马,谁知道这后头有多少算计。那些官场中出来的,心眼子是咱们这样的江湖人能比的?”


    “那你说,这会是谁在算计咱们小师叔?”


    包乌鸦虽然武功不高,江湖名声也一般,可因为常年在中下层晃悠,所以在人脉消息上一向比其他同门更灵通些,掰扯起来,也更像样。


    “阎铁珊这里应该不怎么可能,毕竟当初那事儿咱们都知道,也查过好几次,确实是凑巧,小师叔去他那儿当总管,也是他自己愿意的,应该不至于。”


    山西燕点点头,跟着往下说道:


    “独孤一鹤也不可能,峨眉太远,而且产业看着不多,可那好歹也是一二百年的门派,底子厚实的很,未必能看上这些个浮财。”


    “去了这两个,在去掉死了的上官瑾,剩下的就是霍休和那王室自己了。”


    说到这里,包乌鸦突然笑了笑道:


    “应该是霍休。”


    嗯?这么快就能看明白?什么时候包乌鸦脑子这么好了?他怎么不知道?


    山西燕瞪圆了眼睛,上下左右,好好的看了一圈,看的包乌鸦人都起鸡皮疙瘩了,才惊叹的问:


    “好家伙,我这是不是该给你准备把扇子?白羽毛的那种?”


    “浑说什么呢。”


    “才点了一圈的人名,你就给出了答案,这不是诸葛亮是什么?我怎么就浑说了?”


    师兄弟两个平日虽然也没少笑闹打趣,可这次包乌鸦是真的惊到了山西燕了,只见他拉着包乌鸦急吼吼的往那凳子上一坐,眨巴着眼睛,一脸八卦的问:


    “赶紧说说,你怎么就觉得一定是霍休?而不是那金鹏王后嗣?”


    “既然你这么问了……”


    包乌鸦拿起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沏的茶,假模假式的喝了一口,表情嚣张的说道:


    “你说,若你是金鹏王,日子不好过了,外头还有一笔,啊,不是,是四笔私房钱,还是手下人帮你存的私房钱,你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自然是偷摸着去寻上一个,拿回来呗?最好别处先别动,就只动一处,这样钱依然能藏住大部分,我呢,也能有钱花销。”


    “哦,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要?那你怎么确定人家一定给你?”


    “呸,我的钱,我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要了?谁敢不给我,看我不揍死他。”


    说到这里,山西燕也醒悟过来了,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额头上,然后点着包乌鸦道:


    “明白了,若是金鹏王的后人想要钱,他是主子,要的也是自家的钱,大可光明正大的来,倒是其他人……名不正言不顺,想要就得偷着来。若是狠点,最好将其他人都给弄死了,那才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想明白这些,他回过头再去想自家小师叔被人探听身份的事儿,忍不住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好,小师叔怕是要被人算计,不对,这可能还会有危险。”


    包乌鸦这会儿表情已经换了,露出了狠辣的摸样。


    “也是咱们天禽门近些年太好说话的缘故,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算计到爷爷们头上了。哼,不过是个孤家寡人,也敢挑衅咱们。”


    说到孤家寡人,山西燕眼睛一闪,带着几分不确定道:


    “这事儿还是有些不对。”


    “怎么?”


    “不可能是孤家寡人,一定有帮手,甚至是同谋。”


    说到同谋,包乌鸦也是灵光一闪,道:


    “我知道了,是上官瑾的后人。”


    山西燕和包乌鸦你一言我一语的揣度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消息送给霍天青,而是小心的去做了一番求证。也就是在求证的时候,他们意外的又发现了一个情况。


    “这是小师叔的人?”


    包乌鸦第一个认出了那在上官家后门和人说话的小厮。


    “好像是。”


    “这人怎么也在查金鹏王?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不对,你看,这人找的都是女仆,难道……咱们小师叔和这上官家的女眷认识?不该吧?”


    山西燕有些龇牙。


    他记得,自家小师叔眼光可高的很,一般二般的女子,从不放在眼里,上官家的女孩子……真能看的上?嗯?也不是,或许还真看得上,人家再怎么落魄,那好歹也是王族血脉。听着就体面对吧,若是再加上姿色不凡,那就更勾人了!


    哎,说到底,自家小师叔还是年轻啊,不知道这粘上王族两个字的,根本就没法子谈情分。


    “看来,咱们要先和小师叔对一对消息才行。”


    山西燕这决定一处,拉着包乌鸦就往回走,扯得人差点绊倒都没停了脚步。


    “哎哎哎,我说,你好歹缓着点,我这是人,不是麻袋……”


    仁义山庄内,难得有空,办案途中顺带拐过来看一眼兄长们的冷凌弃人才进屋,就被三位兄长拉到了一边的暖阁里,问起了六扇门的事儿。


    “有大师兄照顾,挺好的。”


    “这个我们都知道,如今四大名铺的名声外头响亮的很。不过,我记得六扇门里不只有你们四个吧?其他人呢?你到底进去才几年,就被列入了名捕之列,那些金衣、紫衣的,没说什么酸话?”


    “还行吧。”


    冷凌弃的回答依然有些淡,不过冷家兄弟早就习惯了他这样说话,谁也没在意,冷二甚至还能调侃着打趣道:


    “我记得有好几个在江湖上也挺有名的,他们就没想过将你们挤下来什么的?官场的厮混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冷大喝着茶,静静的看着自家老二和老三联手发问,淡淡的笑了起来。


    他们啊,明知道冷凌弃不爱琢磨这些,每次遇上人还总逮着人情世故的事儿去说,明白的,知道他们这是变着法的教老四学些心眼,不明白的,不定还以为他们看不惯老四,想要欺负人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往问这些或许真的只是为了教导,可这次……他也很想知道,半江湖,半朝堂的六扇门里,到底有几个有心人。


    “来说说,都是个什么性子。我记得那个谁来着,啊,对了,金九龄,外头相马的名头挺响?哎,老四,请他相马要给几个?若是价钱还行,下次咱们也试试?”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衙门消息传的多块啊,难道衙门里都没人知道?”


    “都是送的礼物。”


    “哦,都送的什么?”


    “古董,首饰,什么都有。”


    “举个例子呗……”


    另一边冷大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了变化。送礼的价值?只听冷凌弃这几句话就知道,左不过千两上下,这样的数字,一年里哪怕是每个月都有人请呢,够的上他的开销吗?听说,他在赌场可是一掷千金的人物,这人……怕是有问题。


    ……


    玉琳不知道自己小小的煽动了一下翅膀,在很多地方就卷起了大风,这会儿她正在帮林诗音挑选送去保定李家的礼物。


    “你年纪尚小,亲戚间往来的礼物虽然也要走起来,免得亲戚情分生疏了去,可在选什么上,却不用太过费心,毕竟谁都知道你的难处,只要用了心就成。”


    将林诗音前几日习字时抄写下的一本《金刚经》从一叠的书册中取出来,放到一边,玉琳继续道:


    “这是你亲手所写,送去说是请你姨夫帮忙供到你姨母的牌位前,想来必然能让李大人感受到你的孝心。对他来说,这就是你这个小辈最好的,最用心的礼物。”


    林诗音看着这本原来想烧给自家父母的经书,不舍的点了点头。


    “嗯,我还,从没有给姨母进过孝,这确实应该。”


    就是原本的打算……哎,后头再重新抄写吧,嗯,这次还要多抄写一份,给玉家姑姑和姑父,表姐接了自己来,那自己自然也要给姑姑,姑父进孝心的。


    想到这些,林诗音微微抬眼,看了看玉琳,见她还在用心的帮她挑选,忍不住为自己如此迟钝,没能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而感觉有些羞愧。


    “低头做什么?来,再看这个,这是你前几日跟嬷嬷学打的络子,我看着这两根做的最素雅,正好一起包了送去,给你那两位表哥,你看怎么样?”


    “我听表姐的。”


    哎,这个看来也要多做些,那边表哥有了,这边的表哥表姐呢?是不是也要有?果然,走礼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呢。


    看着小小年纪的林诗音,像是个大人一般露出无奈的表情,玉琳那是越看越可爱,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小嫩脸,笑道:


    “呵呵,你倒是会偷懒,来,再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上的。”


    第30章山下,万梅山庄,药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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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山下,万梅山庄,药房内……


    山下,万梅山庄,药房内,西门吹雪正在小心的测试自己刚做的药膏,并仔细和黑玉断续膏做对比。


    门外老管家疾步而来,站在门口轻声禀告:


    “少爷,仁义山庄来信了。”


    仁义山庄?西门吹雪的手一顿,不解的抬头询问:


    “你和他们有往来?”


    他记得自己和他们并不认识,突然给他来信,这……难道出了什么事儿?和万梅山庄有关?还是老管家他们在搜集消息的时候和他们有了牵扯?


    老管家飞快的摇了摇头,想到自家少爷在里头,估计看不见,只能重新叹口气,恹恹的道:


    “说是陆小凤说了,有事儿可以来信给少爷。”


    西门吹雪一听,眉头下意识的就是一皱。想起上次陆小凤离开时说过的话,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开门。


    “陆小凤在哪儿?”


    “应该还在峨眉。”


    听到这个地址,西门吹雪下意识的就估算了一番时间,然后微微点头道:


    “给我吧,应该是金鹏王朝的事儿。”


    上次听了玉琳说的事儿之后,西门吹雪就让老管家也去查了查,毕竟那牵扯到玉家,还有陆小凤的朋友,作为朋友,西门吹雪不能无动于衷,毫无动作。


    只是他没想到他这里才刚有了点眉目,仁义山庄竟是已经等不及送了信来,难道说山西那边已经有了动静?若是如此,那他们这一动,也不知道有没有打草惊蛇。


    想到因为这个金鹏王朝,玉琳的父亲丢了官的事儿,西门吹雪拆信的手速都上来了。就站在药房的门口,将信细细的看了一遍。这一看,西门吹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侧头对着老管家吩咐道:


    “我去趟山上,你在家帮我看着药房,不要让人进来。”


    西门吹雪很少有急不可耐的时候,但这次……除了取剑,西门吹雪竟是等不及婢女给他披上斗篷,就飞快的往外走,一路用轻功飞到了山腰玉琳家的院子里。


    老远就瞧见有人上山的杨妈妈,看着不对,匆忙禀报了玉琳:


    “表少爷似乎有什么急事,正往咱们这儿过来。”


    急事?玉琳正在给礼物装箱,听着这话,下意识的就走出了正房的大门,想张望一二,不想她人才刚踏出门,就见到了走进大门的西门吹雪。回想一下杨妈妈禀告的时间,玉琳眼睛里的好奇遮都遮不住。


    “表哥,什么事儿这么急?”


    居然一个转眼就上了山,还入了门,这可不像是西门吹雪以往的做派。


    “仁义山庄有信,那边已经开始算计了。”


    嗯?仁义山庄?算计?这都说的什么?等等,想起来了,是上次陆小凤一起来的时候说的,是金鹏王朝的事儿。


    哎,家里日子过得松散,弄得她差点都忘了上次她爆了多少的大雷。


    “陆小凤还是去找了他们?他们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什么?连着山西燕和包乌鸦这样都快属于江湖边缘人的中下层都琢磨出了那么多东西,仁义山庄知道的自然更多。


    “你看。”


    西门吹雪将信纸往前一送,眼睛直直的看着玉琳,这摸样……玉琳忙侧了侧身,一边接过信纸,一边招呼道:


    “表哥进来坐着说话吧,外头冷。”


    外头冷不冷的且不说,这正房堂屋里还放着一堆箱子呢,这么凌乱还将人往里头引,你可真是够不见外的。


    西门吹雪显然也没想到屋子里是这个情况,脚步踏进去的那一瞬,下意识的顿了一下。好在下一刻,玉琳就先一步往东面暖阁去了,倒是让他少了几分尴尬。


    依旧是上次他们说药丸子的桌子,玉琳将信纸放到一边,先给西门吹雪倒上了一杯热茶,这才重新拿起来,一边看一边问:


    “我还以为他们没空管这么多呢,不想速度倒是挺快。”


    说话间,本就心里有数的玉琳一目十行的将信看了一遍。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算计霍天青吗?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手,这人选的可真是够妙的,这是吃准了他的性子,知道他有了事儿也不会求助天禽门,将来灭口容易?呵呵。”


    玉琳向来温和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许嘲讽,这让西门吹雪也有些侧目,但他并没有反驳玉琳的话,因为这人选确实有些出人意料,而且玉琳分析的也正如他所想,所以西门吹雪只是点了点头道:


    “陆小凤已经去了峨眉,过几日应该就能回来。”


    “去告诉独孤一鹤?”


    “嗯。”


    “那阎铁珊可知道了?”


    “目前不知。”


    咦,让独孤一鹤知道,却不让阎铁珊知道,这是什么操作?


    玉琳好奇了,歪了歪头看着西门吹雪,想听他说个理由。不想西门吹雪只是喝茶,愣是没往下接。


    哎,和个不爱说话的人交流,这……影视剧里的酷哥放现实生活里,相处真的挺磨人的。


    “那仁义山庄来信是个什么意思?你给我看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说是吧,那我问总行了吧?玉琳努了努嘴,没好气的撇了西门吹雪一眼。


    这让西门吹雪怎么说?他能说自己一看到信,下意识就来了?不能啊!所以他只淡淡的说起这信的事儿:


    “你起的头,总要告诉你。”


    好吧,这理由也行。


    玉琳点点头道:


    “看信里的意思,天禽门的人开始动了,那上官家那边到底现状如何,近期应该能查明白。你们不告诉阎铁珊,是想黄雀在后?”


    是这样吗?西门吹雪其实并不知道,因为这事儿是陆小凤在办。


    “等陆小凤回来再说。”


    玉琳明白了,合着西门吹雪是准备被动看情况啊。若是这样,那后续珠光宝气阁的戏,还能唱的起来?只怕那边上官飞燕还没伸手呢,就该让人给逮着了吧。毕竟算算时间,那真金鹏王和真丹凤公主的小命,应该就在这段时间遭遇危机了。


    想到那两人的小命,玉琳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行善系统,虽然那两个未必是什么好人,可到底也没在原著中显出什么劣迹来。或许救下他们父女,也能得笔大的?


    为了积分,玉琳忙又问:


    “上官家那边可有人跟着?真要出手,那边金鹏王父女可是关键,谋算的人怕是会等不及。”


    这个西门吹雪知道,因为老管家查事儿习惯从根子上开始,所以头一个查的就是那边。


    “丹凤公主病了许久,山西燕也查了过去,人不少。”


    其实你可以分开来好好说的,每件事儿就说一句,脑子不好的真的会秀逗的。


    哎,玉琳有时候真觉得,原著中后期西门吹雪和孙秀清会闹到不分而分,西门吹雪这毛病绝对是主因。感情再好的两口子,那也扛不住这么几个字,几个字的消磨不是。


    好在她不是孙秀清,她……咔咔咔,也不是自虐啊,反正就是滤镜更厚,心里准备更足,独立能力更强,所以目前为止感觉还挺行。


    “病了?呵呵,这可真是时候,那边刚盯上了目标,这里就病了人,该不会……嗯?上官瑾似乎有女儿?还是两个?”


    西门吹雪自己不爱说话,可听话音的本事却一等一的强,这里玉琳还没说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个,他脑子里已经往下接过了思绪。


    “确实,大的年纪和丹凤公主差不多。”


    “呵呵,公主的名头啊,这可是个香饵,对付霍天青应该挺有用。”


    西门吹雪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又喝了一口热茶,点头应承道:


    “我会让人送信给山西燕。”


    “不是说把门在查嘛,许是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只是不知道那霍天青……”


    “他很聪明。”


    呦吼,难得听西门吹雪夸人,看来那霍天青确实有些本事。


    “那就好,就是不知道作为大总管,霍天青怎么和阎铁珊说了。”


    这个不归他们管,对于西门吹雪来说,能帮忙查探消息就已经做的够多的了,后续看陆小凤想怎么办吧。


    不过说过了这个,还有个事儿玉琳是不是忘了?就在信后面那一段。


    “金九龄的事儿,冷血会回禀神侯,估计后续还会有消息。”


    “哦,这个我看到了。”


    就这样?这可是六扇门,不是说她家当初就是因为六扇门抄家,抄出了不属于他们家的东西,玉衡才会被夺官的吗?难道不是该这边的事儿更让人上心?


    玉琳看到了西门吹雪疑惑的眼神,露出几分无奈,苦笑着摇着头道:


    “朝廷自有法度,我这样一个小女子,即使着急又能如何?且往下看吧。”


    这是心灰意冷了?也对,涉及到了宗亲,事情确实难办,只怕神侯那里也未必能继续下去。若是如此,那他们这样插手……有的事儿,没希望也就罢了,有了希望又失望,好像、确实更让人心冷难堪。


    “最近可有动静?”


    还是换个话题吧!西门吹雪很从心的转到了安全问题上,只是他忘了个事儿,那就是他从没有和玉琳说过他在山下布了一队人看护,只凭着派上山的几个女护卫……问动静是不是有些过了?这到底是玉琳家的内宅事务。


    好在玉琳不是真的官宦人家养了20年的贵女,在这方面没有土著那么敏感,所以即使西门吹雪问出口后隐隐有些后悔,也没妨碍她给出正向的反馈。


    “能有什么动静?大雪天的,山道上蹦出只兔子都显眼,谁会傻了吧唧的上我这人来?倒是表哥,我这里又有事儿要麻烦你了。”


    “什么事儿?”


    对于玉琳不忌讳和她说内宅的事儿,西门吹雪正不自觉的隐隐欢喜,听到她说要麻烦他,心下自是越发的感觉亲近,问起话来声音都比以往轻柔了几分。


    “保定那边不是来信了嘛,还送了那么些得用的东西来。诗音那边自是要回礼的,只是我这里能派出去的人手实在是有限的很,所以想问问你那边可有人手?若是能随着那些送信的一并走一趟,那咱们这也算是全了礼数。”


    这个,那有什么问题?西门吹雪家大业大,最不缺的就是人手了。


    “什么时候要?”


    “明儿吧,拉着人修整了两日也尽够了,再多人家也未必呆得住。”


    “行。”《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