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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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1


    你来人间一趟,要多看看太阳。


    好冷啊前辈。


    南贺川的河流里, 好冷啊。


    啊……对了,前辈的眼睛是毁掉了吧,也看不见阳光透进来的颜色了。


    非常漂亮呢。


    我并不是要寻死, 这几天真由花看管我太严了,生怕我一个玻璃碎渣都要刺激得我流泪一般, 其实我也明白, 人走了就要往前看,前辈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比起哀叹伤秋, 不如振作起来,找寻一下前辈为何而死。


    他或许早已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可是那封信里……他不打算离开的,他像是突然出现了什么意外,才没有把那封信收回。


    至于我为什么再次来到这个山崖。


    我只是想要试试下坠的感觉。


    和我想象中的并没有什么不同,河流谈不上湍急, 甚至还有一些温柔。


    像是妈妈的怀抱。


    只不过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上一些。


    有空的时候再去问问鼬吧,相信在那一天,一定有我忽略的细节。


    我想要闭上眼睛, 就在河流里沉睡下去。


    河流湍湍的声音咕噜咕噜地穿梭在我的耳边, 一次又一次地涌过鼻腔。


    原来临近死亡的时候, 身体会如此痛苦吗。


    “欢迎来到——”


    我闭上了眼睛。


    好似做了一个非常漫长而又荒诞的梦。


    “要和我做个交易吗?”


    “代价吗?”


    “已经收到了。”


    我喘着气, 胸腔里面的水跟着一起吐了出来, 手腕传来温暖的热意, 整个身子被抱住, 连着吸满水的衣服一起被提上了岸边,阳光刺眼地扎进了水里, 咕咚咕咚地冒着泡。


    “没事吧?”


    耳朵里灌着水, 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眯着眼睛看向身旁,只看见了模糊的色块,眼睛有些刺痛,不知道是河流的原因还是太阳太刺眼了。


    我是被救了吗?


    水渐渐地从我身上流淌下来,风吹过来的时候,有些发凉。


    他的声音流过耳朵,穿过耳畔,像是清晨的山泉一般悦耳,带着一点担忧和关切,又重复着方才问我的问题。


    “这位前辈,您没事吧?”


    前…辈……?


    我迟钝的大脑运作起来,好似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在水里漂流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因为嘴里灌着水呛了好几声,感觉到旁边的人连忙又急匆匆地拍打着我的背部,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而我抬眼一看,太阳总算是移动了一些,那位逆着光的人终于显现了原貌,只此一眼,我就愣在了原地。


    卷卷的头发、深蓝色的衣服,背后背着那把熟悉的胁差。


    鲜活的、明媚的,像是太阳一般的前辈。


    “诶诶?您……眼泪。”


    他看起来小了几岁,肩背都跟着窄了一些,洁白的脸还带着一点稚气,他有些慌乱地在兜里掏着什么,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又暗自懊恼地嚎叫了一声,声音非常小,如果不是隔得近,我都无法听见他的声音。


    “抱歉,前辈,我身上没有带手帕,”他左右看了看,但是又不能丢下我这个哭泣的人不管,更何况他刚才才把我从河流里打捞出来,我浑身都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像是要寻死的人,他把落在地上的苦无拿了起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就扯下了一片布,折叠了一下递给我,“先用这个擦擦眼泪吧。”


    我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布料,狠狠地揪住,胡乱地擦着眼泪,可是我怎么能够止得住。


    前辈、前辈活过来了。


    我搞不清楚状况,可是唯一只能确定的是,前辈活过来了。


    “你、你的名字是?”


    我没有用他递给我的布料,只是用手揩拭着眼泪,不知道到底该是笑还是哭,精神一度地混乱、模糊,像是打乱的毛线团,怎么也分不开,好似灵魂又要飘走,那股哭泣声不断地传来,带着庆幸、痛苦而又迷茫。


    他似乎想要伸出手拍拍我的背,缓解我突如其来的哭泣,可是又碍于如今的状况,他并不好对一个陌生女子伸出手,尤其我还如此狼狈、像是疯子一般,近乎可以说是疯癫地哭着。


    可是就是面对如此不讲理的人,他还是好好地、认真地回到了我的问题,“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止水,这位前辈……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刚刚在南贺川训练,在河流里看见您从上方飘过来,是敌袭还是……”他犹豫地没有开口,我猜想他下一句想要说殉情这种类似的话。


    一个陌生女人,穿着黑色长裙,身上没有带任何物品,独自在河流里飘荡,一被救上来就哭个不停。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这就像是殉情的标准案件。


    可是我并没有要殉情。


    “有没有苦无、手里剑也行。”


    他神色一凝,表情十分凝重,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忍具包。


    啊……


    我并没有想要自杀。


    我只是想要用疼痛感来确认我是不是在做梦。


    死去的人死而复生,而且还小了好几岁,任谁第一感觉都不会相信的吧。


    看着他警戒的动作,我想要开口解释几句,但是我又放弃了这种想法,任谁看我如今这个状态,都会不相信我的话吧。


    况且我也不能对他说,嘿,你其实是我的未婚夫,你已经死了,我怀疑我在做梦,他就会把苦无乖乖地递给我吧。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为什么小了好几岁的前辈会出现在我眼前。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说的是他在南贺川训练的时候看见我漂流到了此处,如果是敌人把前辈的记忆消除让他吃下药物变小的可能性。


    不,前辈死亡的消息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这种可能性很低。


    说起来,我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来着。


    是什么来着?


    记不清楚了。


    河流的水仿佛都被灌入了脑海里了一般,让我不能思考起来。


    对了……写轮眼。


    写轮眼会有这种效果吗?


    在家里的时候,真由花喊我不要把开了万花筒的事情告诉他人,就连是族长也不要告诉,其实我都不知道我的万花筒有什么作用。


    难不成能让人倒转时空、回到过去?


    那可真是厉害啊。


    “前辈,虽然不知道您发生了什么,”止水的声音再度在我的耳畔响起,“但是现在您的状态很糟糕,如果可以的话,我带你去医院吧。”


    然而我根本就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止水的温暖的双手就抚上了我的肩膀把我架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我没怎么反应过来我就来到木叶医院前方。


    木叶的医疗人员似乎也认识止水,非常热情地跟他打了一声招呼,“止水,你今天怎么来医院了,今天应该没有你帮忙的任务?”


    “啊,是这样,但是现在不是这个问题,”他的脸色有些焦急,“这位前辈溺水了……”


    医疗人员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看向我的方向,我心里有点慌张,其实我方才想要拒绝止水的提议,在情况不明朗的状况下,我不应该冒然地露面,何况光是从止水身上推理出来的情况,然而我思考的思绪一下就被打断了。


    “晴绚?!你怎么浑身都湿哒哒了。”


    止水听到她喊出我的名字的瞬间就松了口气,有认识的人总比没有人认识的好,医疗忍者连忙走过来接过我,看她的模样,看起来并未对我的模样感到疑惑,她就像是平常唠家常一般开始骂我,“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没事的,我马上联系他们。”


    我的伤势并不严重,我肺部里面的水很及时地被排了出去,只是身体有点虚弱,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情况。


    看着止水买了新鲜的花放在我病床的床头,这个情况我更不明白了。


    他为什么不认识我?


    不,前辈跟我的交集本来就不多,在没有认识前辈之前,我也只是潦草地听过他的名字,现在的前辈不认识我,并不奇怪,可是按照常理说医院的人就算认识我,她不会觉得我的样貌跟以前的不一样吗?


    还是说太过于狼狈,她并没有发觉?


    “晴绚前辈,我买了新鲜的水果,如果您饿了可以吃。”止水找了一个板凳坐在了我的旁边,他细心地打理好了一切,一句怨言都不曾有。


    我忽而有些不好意思,对他说了一声抱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耽搁你训练的时间了吧。”


    “啊,不,并没有,”止水迟缓地眨了下眼睛,看我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他也跟着松了口气,“我也才刚刚结束训练,幸好我多待了一会儿,不然就救不下前辈了。”


    ……骗人。


    明明他救我的时候,手里都还拿着苦无,明明就还在训练。


    “谢谢你。”


    我又道了一声谢。


    止水闻言连忙摆了摆手,“是我应该的。”他犹豫地看了我几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又闭上了嘴巴,他站起身,把花朵重新摆弄了一下,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撒进来,晒的人暖洋洋的,“晴绚前辈。”


    “今天天气很好呢。”


    我闻言看向窗外的太阳。


    正在漂亮地闪着光芒。


    “听说明天也会是一个大晴天。”


    止水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微凉的风吹过我的发梢,吹起窗边的一角,树叶被吹动地发出了飒飒的声音,淡淡的花香弥散在我的周围。


    “晴绚前辈,您的名字里面也带着跟太阳相关的字呢。”


    “……是这样。”


    他笑起来,竟然奇异地又和阳光重合,好似比夏天还要明媚、比太阳还要耀眼,晒得发黄的树叶、风裹着泥土和花香的味道,蝉鸣又再度响起,他的声音夹杂着温柔的风,止水眉眼弯弯,“那就多看看太阳吧,晴绚前辈。”


    他笑着说。


    第102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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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2


    我重生了,我重生到了我十六岁那年……


    止水似乎还有要事在身, 并未停留多久。


    不如说,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事情忙了这么久,已经耽搁了他很多时间了, 我很感激他帮了我办理了这么多事情。


    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医院,我紧绷的精神才放松了下来。


    “宇智波晴绚——你怎么把自己送进医院了!”


    人未到声先到, 真由花叉着腰就走了进来, 黑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结仇的。


    浑身上下都被黑云包裹。


    无论她会不会察觉到奇怪的地方, 我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扑通一声地就扑过去抱住她的腰开始大喊大叫。


    “呜呜呜真由花!我的挚友, 我只有你了啊呜呜呜……”


    “诶诶,你怎么回事,你被驴踢了吗,你怎么跳水跳的脑子都跟着坏了, ”真由花先是露出了一副嫌弃我的神情,但是却没有阻止我的靠近,最后还是她把我举起来放到床上的, 不愧是真由花, 举个人跟举洋娃娃似的, “你是因为抢不到限定的甜点然后跳水不活了吗?”


    “我像是那样的人吗!”我无比震惊, 为什么我抢不到甜点要去跳水,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把甜点店砸了或者是去抢别人的甜点才对吧, 不, 这好像也不太对,“总之我是不会因为抢不到甜点跳水的人啦。”


    “嗯嗯, 我知道了, ”真由花敷衍地点了下头, 她伸出手指开始举例,“五岁的时候你因为没有买到甘栗甘的限定甜点而崩溃大哭,五岁半的时候因为没有拿到限定的草莓大福而当街耍赖……”


    “啊啊啊,”我忽而开始大叫起来,“这些就不用说了,我已经成长了。”


    “好、好。”真由花撑着下巴,她看向我,“这下冷静一点了吗?”


    我顿时闭上了嘴巴。


    经过真由花这么一打岔,我那些复杂的情绪倒是压下了一些。


    本来我以为我还会因为前辈的死亡而悲伤许久,可是如今这个情况根本来不及悲伤,紧接着的便是现在说不清的状况。


    但是我相信真由花,我相信可以把这一切告诉她。


    只不过……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景色,医院嘈杂,害怕隔墙有耳,这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点。


    我对着真由花招了招手,对上了她黑色的眼睛,我亮出了三勾玉。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咦。


    她对我的三勾玉并没有什么想法吗?


    不是单纯地穿越时空吗。


    真由花知道我要对她使用幻术了,所以也没做出什么抵抗的表情。


    她看了一圈周围的景色,窗外的阳光依旧肆意绽放,花朵依旧清香,她看着周遭的情景就啧了一声,“每次感觉你使用幻术的时候,我就觉得好恶心。”


    “欸?恶心吗?好过分,我是真的会哭的哦,真的会哭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哦。”


    “够了,有事就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还要用幻术说。”


    “真由花,我穿越了。”


    我一脸认真地看着真由花。


    真由花也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你这孩子,”她伸手抚上我的额头,“不会是跳水真跳傻了吧。”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


    我很认真的啊喂,难不成是我用的词语不对,我仔细回想小说的桥段,又改了一个说辞。


    语气也跟着肃静起来,看到我这副模样,真由花的表情也跟着一同严肃起来。


    “我重生了,重生到了我十六岁……”


    这下真由花更是想伸出拳头揍我一样。


    真由花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她好似听到了幻听,不确定再听听。


    “哦,你说你重生穿越了是吧,所以你现在的壳子里是长了个八十六岁的芯子吗?”


    “八十六岁也太老了吧!”


    “所以你根本没穿越是吧,哼哼被我抓到小尾巴了吧,你这个说谎的小混蛋,你果然是因为没抢到限定版的甜点去跳水,导致脑子坏了吧!”真由花的眼神忽然犀利起来。


    “才没有啊!我是认真的!”我开始跟真由花激情辩驳起来,“我是整个身体都穿越了啊!”这么一说的话,真由花好像也跟着缩小了好几岁的样子。


    咦……她是不是可以称呼我为姐姐了。


    “你是不是想了什么很失礼的事情。”真由花的视线投过来。


    “不,绝对没有!”我的头连忙摇成了拨浪鼓。


    我绝对没有脑补傲娇的真由花喊着我姐姐的事情。


    “哈,”真由花笑了一声,她伸手掐住我的脸,上看下看,摆动着我的脑袋,最后朝着我点了下头,“好了,我会听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目前的疑点全部给解释了一遍,告诉了真由花。


    “……你是说,你从未来过来,遇到了你的恋人,然而在未来你的恋人死去了,”真由花摸着下巴,“真是奇幻,按照你的说法,你本以为我们会觉得你突然长大了,然而在我们的眼里并没有不同是吗?”


    她明白了我的疑惑。


    “就以我的记忆举例吧,你口中说的事迹,在我的记忆里面都有,但是你跟那个所谓的叫谁来着……哦,那个叫宇智波止水的家伙切磋的事情、跟他相关的事情,这些记忆我都没有,只不过你被族长看好,是继宇智波止水之后的天才,以及木叶村的那些老奶奶老爷爷很喜欢你的事情,这些事情,在我的脑海里都是有的。”


    “简单来讲,你做的事情都没有清除,就拿我印象中的事情来说,你结交大名公主的事情这件事就没有跟着清除,感觉更像是打了一种补丁让事情变得更加合理,那个叫宇智波止水的人,应该也听过你的名字,只是没跟你见过面,我十四岁的话……他应该十五岁吧,你现在十六岁对吧。”


    “啧,”她说着说着就不爽起来,“按你的说法,我应该比你大的,怎么突然变小了。”


    “你穿越的原因。”她瞥了我一眼,“估计是你万花筒的能力吧,宇智波族内开万花筒的人太少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暂且就把这个能力当作你万花筒的能力,但是直接作用现实的,你还是别告诉他人比较好。”真由花给出了一样的结论,万花筒实在是敏感,非必要情况下,绝对不能使用它的能力。


    “而且一般来讲,不是出现万花筒的时候,就会明白它的作用吗?你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真由花问着我。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无能为力。


    “算了,先出院吧,你身体没什么事情了吧。”我解除了幻术,真由花伸了一个懒腰,她低垂下眼看向我,“回家休息吧,医院的消毒水味太难闻了。”


    闻着花香而丝毫没察觉到消毒水的我:“?”


    不过忍者的身体素质一向都比平民好,医疗忍者也告诉我可以出院了,甚至临走之前她还送了我一篮水果,于是我跟真由花各自抱着一大筐水果回到了家。


    家也没什么变化,甚至之前买的那些亲热天堂的话本都在。


    东西也跟着保留了啊。


    为什么炸掉的厨房怎么也保留下来了啊,虽然算是修好了的厨房。


    但是很丑啊喂,早知道就请工匠修葺了。


    我收拾了一下家里,发觉那些照片也跟着消失了,我打开抽屉,吧嗒一声本子落在了地上,我低下身子拿起那个格外熟悉的笔记本。


    前辈的观察日记怎么没消失?明明戴在我手指上的戒指都跟着消失了。


    我一一翻开,发现里面的内容都没有变化。


    ……是因为我没有写前辈的名字吗?


    我全部都以前辈来代替他的名字。


    真是奇怪啊这个补丁,我把本子合了起来放进了抽屉里锁上,又拿着卷轴走了出去,跟屋外的真由花对上了目光。


    “你才从医院出来就要训练吗?”真由花跟看疯子一样地看着我。


    “不训练的话,就对不起我天才的名号了啊。”我讪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当天才呢,有些不习惯。


    “你在担心什么啊,”真由花伸手把我手里的卷轴抽出来,又一一放到了桌子上,“那家伙命硬着的,你总不能今天就训练,明天进入暗部,后天就成为火影吧?”


    我的脑袋宕机了一下。


    下一刻眼睛就跟着亮了起来。


    真由花看着我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


    “喂,你别说你马上就去火影楼对三代目宣言,你要成为火影啊!你要成为带土那个臭小子吗!”


    “不能被那个奇怪的东西附身啊喂!”


    “没事的,”既然我穿越重生了,我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的身后似乎冒出了熊熊火焰,眼里也跟着喷出了火焰,“带土前辈的梦想就由我来继承!我是不会放弃成为火影的梦想的,火影王,我当定了!”


    “我唯一的挚友,”我握住真由花的肩膀,对她露出期待的目光,“天凉了,是时候该让火影换人了。”


    真由花看了一眼窗外,太阳依旧毒辣,“你确定?哪怕现在夏天结束了,但是夏末依旧很炎热啊。”


    “这个时候,真由花你只要说一句,没问题,我的姐姐大人就可以了!”


    “……你果然目的是这句话吧!”


    “欸,暴露了吗?”我颇为遗憾地说道。


    “你压根就没想着隐藏吧!”回应我的,是熟悉的真由花爱的铁拳,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的我,我有些怀念这个味道了,泥土的芬芳,也要迎接我的怀抱了吗。


    我正欲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正打算一脸幸福的栽进泥土中,然而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某个很眼熟的卷毛,他微微长大了嘴巴,似乎有点惊讶地看着在空中飞行的我。


    我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惊恐起来。


    为什么前辈会在这里啊!


    第103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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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3


    人也需要进行光合作用吗?


    天空很蓝, 阳光很灿烂,泥土依旧很苦涩。


    场景非常熟悉。


    前辈站在门口踌躇着,而我在泥土里面思考人生, 为什么这个场景如此熟悉呢。


    我想要张口,可是微微张开嘴巴泥土就掉入了我的嘴里, 于是我又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就当我是鸵鸟吧, 我就是一朵塞在泥土里面的花,在进行光合作用。


    “啊, 你。”


    真由花走了出来,门檐并没有关, 她只要稍微一侧身就可以看见站在门外的宇智波止水,她眯了下眼睛,思考了一下,她发觉他的视线在她跟我之间不停地游移, 眼里隐约带着担忧,以免什么误会出现,她伸手指着不敢从泥土里面出来的我, “没事的, 这家伙只是脑袋出了点问题, 每天要进行一点光合作用。”


    听着真由花的解释, 我跟着赞叹了一声, 不愧是我的挚友, 连我的思想都摸索得如此透彻。


    该怎么说呢。


    虽然理解了我的身上发生了非常奇妙的事情, 可是人死而复生这点,不, 应该都不能说是死而复生, 我只是单纯地回到了前辈没有死去的节点罢了。


    我只是没想到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前辈罢了。


    在医院的时候, 可能是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被真由花揍了一拳之后,脑袋也跟着清醒许多。


    我连止水两个字都无法好好说出。


    又该拿什么表情去面对呢。


    “光合作用……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点不可思议,非常困惑传闻里的另一位天才竟然如此跳脱,可是过了几秒依旧没有传来脚步离开的声响,我一时还在疑惑不解,然而止水的声音又再度传来,“需要浇水吗?”


    真由花:“噗。”


    我:“……”


    我不是真的植物啊喂!


    真由花转过头去,肩膀不停地耸动,她捂着嘴巴,就在旁边找了一根树枝戳在我的腿上,“没事的,没死呢,就算没浇水也会茁壮成长。”


    “啊,”真由花顿默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说不定要肥料什么的。”


    “肥料?”止水好奇地接着真由花的话语问道。


    “比如说某个叫……”


    还没有等真由花说完,我立刻就展现了自己拔自己的绝技,大叫着盖过了真由花的声音,以迅雷之势捂住了她的嘴巴,“今天的光合作用已经完成了,不需要肥料了。”


    真由花眯着眼睛嫌弃似地看了我一眼,拍开了我的手,鼻间喷出两股热气,“出息。”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身后人的注视,身体也跟着紧绷些许。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话说他到底为什么来我家,我们不是才认识吗。


    “……那个,你来我家是有什么事情吗?”我顶着一头泥土迟疑地转过了身,对上了他的目光。


    啊!好脏!我在前辈的眼里完全就是一个泥人,怎么能用这种形态来污染前辈的眼睛!


    真是委屈他看见我这个浑身脏污的人了。


    现在我切腹自尽还来及吗?理由就是污染了新一辈的年轻小伙子。


    “是这样,”他蹲了下来,跟我平视,这时我才发现他手里拿着新鲜的花朵和水果,还是另一种样式的,“我今天结束任务回到医院的时候,前辈已经出院了,我买了不一样的水果和鲜花想要送给前辈,我稍微打听了一下前辈的住址,想要把这些送给前辈。”


    真由花听着在旁边挑了挑眉梢,如果不是我用眼神制止她,她恐怕下一秒就要吹口哨了。


    我把视线转了回来,怎么看也不敢对上他关切的眼睛,只好把目光放在他手里的水果和鲜花上,“谢谢,后面有时间我会登门道谢的,不过你已经送给我很多东西了,水果你就拿回去自己吃吧,鲜花我就留下了。”


    我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鲜花,水果只是推脱了回去,我就算喜欢吃东西,也不能平白无故拿他那么多水果。


    不过……


    “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一般来说,送一次不就好了吗?


    “啊,这个……”止水挠了挠脸颊,夕阳落下来,那红橙色的阳光照的他脸色有些红润,“大概是送这些东西给前辈的话,前辈也会觉得,生活会更美好一点吧。”


    我有点惊讶地挑了下眉头。


    他是在担心我啊。


    他还以为我会跳进南贺川吗。


    我是不是该跟他解释两句我其实不是寻死,只是想要体验一下南贺川的刺激与漂流?


    送完东西的止水也不再耽搁时间,起身就准备离开,对着我跟真由花说了一声道别之后就离开了我家,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真由花伸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喂——回神了。”


    我迟缓地眨了下眼睛,伸手揩了一把我脸上的泥土,全是苦味。


    “还看呢,人都走远了。”真由花又戳了下我的额头,直至把我的注意力拉扯回来,“怎么?听你的恋人喊你前辈,你高兴地反应不过来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恋人了。”我轻声反驳着。


    真由花一时沉默下来,她转头看向整洁的内屋,语气里透着一股嫌弃,“先别说这个了,你先去洗澡吧,好脏。”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我洗了澡之后发现真由花还拿着书在客厅里看书,擦着头发的我一时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真由花果然还是那个真由花啊,察觉到我的动静,真由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洗完澡了?”


    我坐在她的身边,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安心,“真好啊,真由花。”


    真由花莫名地抖了一下,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你这话说得好恶心。”


    “好过分啊真由花!我真的会哭的啊!”


    “哭吧,你哭破喉咙我都不会安慰你的。”


    “……真好啊,真由花。”听着她的话,我又重复地喃喃着。


    “你真的没发烧吗?”真由花有点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了下头。


    太好了,在这种可以说是陌生的环境里,这种不明状况的情况下,还有真由花在。


    虽然从真由花的嘴里了解了个大概,但是怎么说呢,果然很魔幻啊这种事情。


    任谁都会恍惚的吧。


    “好了,”真由花从兜里掏出了一本书,递给了我,“特地给你买的,振作起来吧。”


    我接过真由花递过来的书本,眼睛瞬间睁大,手里的书仿佛冒着金光。


    这不会就是……!


    “真由花,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挚友!”我作势就要去拥抱她,“你竟然还特地买了亲签吗!”


    “好了好了,别像小狗似的,”真由花虽然说着抱怨的话,但是没有阻止我的接近,“本来之前就想送给你的,但是一直没时间,刚好趁这个时机就给你了。”


    “真由花,你不会觉得奇怪吗?对你来说,我就像是从未来来的人啊。”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由花听到我的话,眉头皱了起来,伸出食指一下就戳上了我的额头,力度之大感觉额头都起了红印,“笨蛋,如果我在意这些的话,早就在医院就把你暗杀了。”


    “好过分!”


    “你就是你啊,傻子,”真由花撑着下巴说道,“无论是现在的你还是未来的你,都是你,何况我怎么觉得……”她摸着下巴,表情十分凝重,她看了我好几眼,最后又闭上了嘴巴说了一句算了。


    喂!知不知道话说一半很让人苦恼的啊喂!我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啊。


    我开始抓耳挠腮、面红耳赤、焦头烂额。


    她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先不说这些问题,”她一巴掌拍上我的脸颊,“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按照你的说法,那卷毛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啊。”


    “而且就我刚刚看他的样子,”真由花仔细回想了一下,“不是挺阳光的嘛,怎么会想着……”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一句话,“也不排除那种压力大的情况,可是现在就我的视角来看,你的压力好像更大一点。”


    我:“……?”


    “你所做的事情不是遗留下来了吗?”真由花看着我,对我解释了几句,“也就是说,你现在想要成为火影、以及三代目看好你,大名府公主看好你的情况下,以及木叶平民对你的印象也很不错的状况下,连宇智波族内的人都认为,再过几年,你就要当上火影了。”


    “也就是说,你成为火影预备役了。”真由花笑着说,语气里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我:“啊?”


    我疑惑地发出了一声单音。


    我当火影吗,真的假的?


    “纲手前辈、自来也前辈他们呢?”


    再不济也有比我年长好几岁的卡卡西前辈吧。


    “他们啊,”真由花眨了下眼睛,“他们不回村又有什么办法,而且在木叶村做好人好事的又不是他们,是你啊。”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确实,村里也有些人不满意这个传言,一直在拿这件事说你。”


    谢邀,人在穿越重生的路上,还没有到一个星期,就被好友告知了我要成为火影预备役的事情了。


    我终于也是要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了吗?


    第104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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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4


    我现在把甜品还回去还来得及吗?


    “但是目前你肯定是当不上火影的。”真由花倒也没有给我画大饼, 她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前路艰辛啊,话说你是不是打算进入暗部?”


    “……你不是不希望我进入暗部吗?”我问道。


    “倒也不是这么说, 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真由花扯了扯嘴角, 面露苦色, “人总是要担心的嘛,但是我感觉……你既然目前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也该去暗部训练一段时间,虽说当火影没有一定要去暗部报道的要求, 但是积累人望的话,我也得承认,那是个好地方。”


    我叹了口气。


    秋天就要来了。


    “不过比起这些,”真由花看向我, 对着我露出笑容来,“晴绚,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


    “当然, ”真由花点了下头, 她挽了挽袖子, 准备大展身手, “犒劳一下你,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你这话说的, 像是要送我上路一样。”


    “嗯?你说什么了吗?”真由花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 我什么都没说。”在真由花的拳头飞过来之前,我非常有求生欲地否认了。


    真由花的拳头依旧这么给力啊。


    总觉得在她的拳头下, 我的防御力都跟着提升了呢。


    真由花做饭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 在我还在温习卷轴的时候, 她已经把饭菜弄了个七八十,如果她能够正常使用出忍术的话,说不定速度会更快一些。


    不过没事,她不会也没有关系,我会保护好她的。


    “说起来我还挺意外的。”真由花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我已经被这些色香俱全的饭菜吸引了注意力,不停地流着口水,真由花喊我去洗手,我才依依不舍地跑到了厨房洗了手才跑回来,说了一句我开动了,才吃上美味的饭菜。


    “好吃!”我不禁怒吼道,“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这种上好佳肴了。”


    “瞧你这样子,跟八百年没吃饭似的。”真由花被我夸张的动作逗乐,叮嘱我吃慢点,别噎着了。


    果然美食是不可辜负的啊。


    “对了,”我吃着饭菜,想起来方才真由花没说完的话,“你刚刚想说什么?意外什么的。”


    “哦,那个啊,”真由花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听到我的疑问,把夹菜的筷子放在碗上,“我还以为你不会接受这种情况,虽然恋人不认识你了,但是毕竟也算死而复生了,会缓好几天才会反应过来,结果没想到你接受程度意外很高嘛。”


    “那当然了。”我哼哼了两声,骄傲地挺直了背脊,“时间不等人,虽然前辈不记得我了,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但是我可以跟他重新认识嘛,何况我还提前一年认识他了,这不算好事吗?”


    “哦……这样,”真由花点了下头,“虽然不太清楚你跟他是怎么相恋的,但是还是提醒你一句,他现在比你小哦,是未成年。”


    我:“……”


    我露出了幽怨的目光,我看起来就像是那种狼性爆发的人吗?


    也不至于我见面就对他下手吧。


    “你不是吗,”真由花对上我的目光,反而觉得稀奇了,“你不是说你之前追求他的方式是尾随吗?”


    “那是合理的保护。”我纠正道。


    “所以你接下来的打算是?”真由花好奇地看向我。


    “……总、总之先看看他工作的环境吧。”我连忙移开了目光,有些心虚地说道。


    “那还不是尾随吗!”真由花伸手就摇着我的肩膀,饭也顾不上吃了,“他是未成年!你可是一个成年人了,你在想什么危险的想法!你是想要被抓紧警卫队吗!”


    “欸,我的尾随技巧很厉害的,前辈至今都没有发现呢。”


    “那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吗!”


    “别管我了,真由花我有我自己的节奏。”我一脸严肃。


    “你的节奏会把你自己送进警卫队的好吗,你有个屁的分寸啊。”


    话是这么说啦,我把碗洗干净,想起我刚才洗澡而掉落的一张碎布,那是前辈……哦对,他现在是我的后辈了,我一时都还改不过来这个称呼,这个碎布要还回去吗?


    不,怎么说还是该重新赔他一件衣服吧,也真是难为他了。


    他的身材……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的样貌,或许是小了快两岁的程度,前辈之前已经快满十七岁了,而现在的止水,样貌带了一些稚气,肩膀也没有印象中的宽。


    男孩子抽条生长的速度真的很快呢。


    我感叹着。


    那我给他定制一件比之前小一些的黑色族服吧,就当是赔礼了。


    敲定好主意的我,看时间还早就走出了家门,跟真由花说了一声道别,就走向我平时定制族服的地方。


    正巧看看其他地方跟我印象中有什么不同。


    我走在街道上,人们一路上跟我打着招呼,我也一一回应着他们,书店的位置、老奶奶的家、树木的摆放位置,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我来到了族服定制店,拉开门帘就对里面的人打了一声招呼。


    “您好,请问现在还能定制族服吗?”


    “当然可以!”定制族服的人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脸上渐渐浮现笑意,“这不是晴绚嘛,是做任务把衣服划破了吗?”


    “不是,”看来她也是一样,同样对我长大了好几岁的模样毫不在意,好似我本身就这个年纪,我回答着她的问题,“我划破了另一个人的族服,我想要定制一件赔给他。”


    “这样啊,当然没问题,”她点了下头,非常有活力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就放心交给我吧,不过听你的话,是男生吗?”


    “是男生。”我回应着。


    “男生啊——”她拉长了声音,似乎有些感慨,目光也跟着揶揄起来。


    我疑惑地回望过去,有什么不对吗?


    “身体数据你也知道吗?”她这下笑得更灿烂了,身子都跟着靠了过来悄悄地问着我,“我们定制是需要身体数据的你也是知道的,模糊的数据可不行哦。”


    我的目光游移了一下。


    下一刻我又甩了甩头,把脑袋里面的那些白花花的画面给扔了出去。


    “嗯,我有。”我回答着,我思考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又问着她,“大概多久能拿到啊?”


    “明天早上就可以啦。”她笑眯眯地说道,“本来嘛,是要等几天的,但是这几天没什么生意,做得比较快。”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架子上的衣服,总觉得她好像在骗我啊。


    在她笑意盈盈的目光下,我最后还是收回了探究的心思,把数据告诉了她。


    她看了一眼这个数据,表情疑惑了一瞬,眉头也跟着轻轻一挑,“咦?这个数据……?”


    “这个数据有问题吗?”我顿时有点紧张起来,这个也只是我看着前辈的身材减了一些数据得出来的,不一定准确,是不是有些数据不太正常。


    “哎呀呀,没问题的,”她下一刻又变成了笑眯眯的表情,她把数据收了起来,“交给我吧,明天早上就可以来拿衣服了哦,对了,”她叮嘱道,“大概在九点左右就可以来拿了哦。”


    “你最近定制族服都能精准到时间了吗?”我好奇地问道。


    “因为最近没单子嘛。”她笑着推了我一把背,“好啦,天色也不早了,快回家吧。”


    走出族服定制店之后,我还抽空去了一趟甘栗甘,我方才检查了一下我的卷轴,那些吃的也跟着少了好多,倒是没有全部消失,难不成时空穿越还自带保质期?过了时间的就跟着消失了,但是我研究出来的卷轴也不会存在食物过期的问题,仔细一想的话,跟时空相关的忍术并不少,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二代目的飞雷神之术了,不过这个忍术更偏向于空间忍术,时间还谈不上。


    “晴绚啊,今天又来买团子的吗?”甘栗甘的老板很热情,除去街角那家蛋糕店,我也经常会逛这家店,一来二去的老板也经常给我打折,甘栗甘除去常驻的甜品外,偶尔也会创作一些新品,不过我今天来的时间有些晚了,甜品都没有剩多少了,“羊羹那些都卖完了,不过今天团子做的多,如果要一起打包的话就给你优惠了。”


    由于我经常买甜品都是一包一包的,老板这么问我也不意外,我点了下头,看着剩下的团子不算太多,算是能接受的范围内,“那就帮我一起包装起来吧。”


    “好嘞。”老板转身就准备去内屋拿一个大口袋准备给我装上。


    我接过一大袋的甜食,前脚刚想离开,就听到了另一道清亮的声音插入进来。


    “欸,今天的团子已经卖光了吗?”他的声音带了点遗憾,我忽而停止了前进的脚步,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鼬,看来只能后面来买了。”


    我低下头看了下我手上一大堆的甜食。


    表情变得惊恐和懊悔起来。


    我搓手顿足、我搔首踟蹰、我手足无措。


    可恶,我现在用瞬身把甜食放回去还来得及吗?


    第105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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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5


    可以叫我的名字吗?晴绚前辈。


    “咦, 晴绚前辈?”


    当我还在纠结的时候,止水已经带着族长的大儿子往我的方向看过来了,可能拿着一大包甜食的我实在是引人注目, 再加上我这僵硬地一动不动的模样,也让人怀疑。


    我深呼了一口气, 然后转过了头, 为什么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如此窘迫的场景啊。


    “你好啊,”我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来, “刚好我这里有甜食,你们要试试吗?”


    止水闻言眨了眨眼, 在他旁边的宇智波鼬也跟着带了点迷茫和疑惑。


    我的视线移动了一下,从他的脸上放到了在他旁边的鼬身上。


    欸,鼬看起来好小一只,这孩子抽条比止水还恐怖啊, 是怎么能从这么可爱的样子变成那种老气横秋的模样。


    “啊,这是宇智波鼬。”止水反应过来,倒也没有答应我试试甜食的事情,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宇智波鼬, “鼬, 这是晴绚前辈。”


    鼬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止水, 又看了下我, 然后才乖乖地喊了一声晴绚前辈。


    哎, 这时候的鼬喊晴绚前辈的声音, 感觉跟他几年后喊晴绚前辈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呢。


    果然还是小孩子可爱些啊,虽然他小时候也经常思考着人生的意义这种哲学问题, 但是至少脸看起来可爱许多, 都还有未散去的婴儿肥。


    “给你们吧。”我把一大包零食扔到了止水的怀里, “我也吃不完这么多。”


    止水的表情此刻也带了点疑惑了。


    他好似在说,既然吃不完这么多,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又正色起来,眉头都跟着耸立着,“晴绚前辈,暴饮暴食是不对的。”


    语气非常严肃,颇有一股小大人教训不听话的大人一般。


    他把几个团子递给了宇智波鼬,又把其他的收了起来,“这些我就暂时帮晴绚前辈保管了,晴绚前辈,吃太多了会中毒的。”


    欸,我该怎么解释我不打算一口气吃完呢。


    一口气吃完我确实也会被撑死的吧。


    没有说撑死真是温柔啊,止水。


    “你吃吧,”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虽然到秋天了,这种东西还是很容易坏的,你就拿回家……”我停顿了一下,连忙收住了声音,差点就要把家人这个词脱口而出了,我艰难地改口,“拿回你工作的地方,分给你同伴们吃吧。”


    “啊,这样,前辈说的也对。”这下止水倒也没有再推脱了,他笑起来,眉眼弯弯地问着我,“前辈有看见今天的太阳吗?”


    太阳?


    我抬眼望了下快要落山的太阳,红橙色的光晕染红了整片天,漂亮的不可思议。


    “漂亮吧,晴绚前辈。”


    我闻言点了下头,一时也被美景吸引了目光,我的唇角跟着弯了弯,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笑意从眼底划过,连风都跟着温柔起来,我回应着他的话,“很漂亮。”


    “晴绚前辈,你终于笑出来了。”


    我:“?”


    止水并没有解释,他对着我挥了下手,对着旁边的鼬说道,“任务结束了,鼬你可以回家了,族长不是还喊你早点回家吃饭吗?时间耽搁的挺久了。”


    鼬无言地瞥了他一眼,似乎表情有点无语,最后也只是点了下头,对着我说了一声再见。


    等鼬离开之后,止水才看似松了口气,他看向我,“晴绚前辈是要回族地吗?”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他睫毛一颤,眼尾也跟着轻轻弯起,对我发出了邀请,“要一起回族地吗?”


    一同走在回族地的路上,他跟着解释了几句,“因为那个时候,我就有点担心前辈的情况,不过现在看起来前辈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那天是意外啦,”我伸出手挠了挠脸颊,毕竟这个事情太过于玄幻,虽然那种状况看起来我很像是殉情了,但实际上并不是那样,我想了一下用另一种话语解释道,“那天是做任务发生的意外。”


    “任务吗?”听到我这句话,止水挑了下眉头,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但是却没有继续问下去了,他顺着我给出的话题接了下去,“对了,前辈很喜欢吃甜食吗?看你买了这么多。”


    “不算多吧,”我以往买的还更多一些,“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嘛,你也不是为了这点来甘栗甘买甜食的吗?”


    “算是吧,”止水笑着说道,“不过感觉以后多了一个去甜品店的理由,每次去甜品店买甜品的时候,心情确实很好上不少。”


    我颇为赞同地点了下头,哪怕是看着那些色彩丰富的小蛋糕,心情也会好起来。


    一路上止水都在跟我说着趣事,不知不觉间我们就走到了族地门口,门口也有其他结束任务下班回来的其他宇智波族人,看到我跟止水还不忘跟我们打了一声招呼。


    “晴绚前辈,到族地了。”止水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那,再见?”我小心翼翼地回答着,还有点不习惯,毕竟之前都是前辈送我回家,就在族地门口分别这件事还是第一次。


    “再见,晴绚前辈。”止水刚说一声道别的话,我还没走出几步,刚转身就听见了他呼喊我的声音。


    “晴绚前辈!”


    我脚步一停,就转了个身,他还有什么事情吗?


    刚转身我的怀里就被塞了一大堆甜品,那是我扔给他的甜食,仔细一看的话,怎么好像还多了些零食?


    “甜食,会让心情愉快对吧?”止水隔着挺远的距离笑着说,他把手放在嘴旁做成喇叭状,传递声音,他对着我挥了挥手,“再见,晴绚前辈!”


    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就立刻用着瞬身术离开了原地。


    速度快的我连影子都没抓着。


    我看着我怀里的甜食,一时找不到话语来回应。


    不过心情确实好上不少是真的。


    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回到了家,准备收拾一下迎接第二天的清晨与阳光。


    这一次我睡得格外香甜,我本来以为我会失眠,也不知道是甜食起了作用还是夜风过于温柔,我一觉就睡到了早上。


    “你不打算多休息一阵再去上班吗?”真由花也跟着起了一个大早,她睡眼朦胧地问我,“你已经完全变成了社畜的模样了啊。”


    “我当然不喜欢上班啊,”我一脸严肃,“谁喜欢上班,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班的。”


    但是既然我已经做好了决定,就不能辜负大家的期待。


    区区上班,轻松拿下。


    “嗯,你开心就好。”真由花对我的斗志不予评价,只是默默地走进了厨房。


    她起来给我煎了一个鸡蛋,弄了果酱面包,打了一个哈欠跟我说着一路顺风又钻进了被褥里面昏迷了。


    在去报道之前,还得去拿族服才行。


    希望她是真的给我做好了。


    只不过去的路上,倒是遇见了另一个熟悉的人。


    “晴绚前辈?早上好。”


    “啊、哦,早上好。”我拿着草莓牛奶的表情呆滞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我们一同走进族服定制店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过来。


    怪不得这家伙拿到身体数据的时候笑得那么奸诈,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话说该夸奖我给的数据竟然如此准确吗,仅凭一个数据她就能推断出是同一个人了吗。


    “哎呀哎呀,你们来了啊。”面对我谴责的目光,她完全无视了我的视线攻击,只是看向一旁的止水,“衣服做好了啊。”她先把衣服递给止水,才把视线放到了我的身上,“来,你定制的衣服也做好了。”


    止水的目光也跟着望了过来。


    怎么说呢。


    我本意是之后找个时间送给止水,可是既然今天都撞见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衣服给他吧,因为任务时间工作的原因,我们一直没什么时间能够重合上,赔礼越早送越好,不然后面就难以拿出手了。


    “前辈的衣服也破了吗?”走出族服店之后,止水才问出口,我闻言摇了下头,然后把衣服递给了他。


    止水:“?”


    “赔礼。”我简单地解释道,“之前,不是麻烦你了吗。”


    他眨了下眼睛,理解了我指的是南贺川的事情。


    “那件事啊,没关系的,那件衣服本来就穿了很久了,我最近刚好想要换衣服。”


    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止水立刻闭上了嘴巴。


    “那……谢谢前辈了。”他最终还是接过了我的赔礼。


    “还需要什么吗?”我轻声问道,毕竟他帮忙办了那么多事情,要不请他吃一次烤肉?他送的水果我都还没吃完。


    “需要什么吗?”止水重复着我的话,我耐心地等待他的回答。


    他黑色的眼睛慢慢移动,目光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晴绚前辈,能喊我一声名字吗?”


    ……被发觉了吗。


    我一直没敢喊他名字的事情。


    “晴绚前辈,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晴绚前辈一直都没有喊过我的名字,连鼬的名字都能从前辈的嘴里出现。”


    倒也不是害怕什么的。


    我只是……


    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晴绚前辈?”


    早晨的太阳刚升起来,还有些一丝凉意,风吹过树梢发出飒飒的声音。


    我听见我的心跳声忽而增大。


    扑通、扑通。


    像是打雷的声音。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我握紧了拳头,深呼了一口气,微微转头撞进止水的眼里。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料到我会跟他对视。


    “止水。”


    而下一刻,听到声音落下的他,耳朵、脖颈、脸颊近乎都红了个透彻,手臂匆忙地挡住了自己的脸,热气也不断蒸发升起。


    “唔,感觉,”他迟疑地说道,“前辈喊我名字,杀伤力意外的大呢。”


    “那,晴绚前辈以后也可以喊我的名字吗?”


    明明他都红着一张脸了,可是依旧执拗地提出了要求。


    我的手心也跟着张开,手指尖轻轻一动。


    有些热了,脸颊也好烫。


    “好。”


    第106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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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6


    无论什么时候,我第一眼都会把你认出来的。


    跟止水道别之后, 我走在了去往火影楼的路上,虽说明明之前也有喊过前辈的名字,但是怎么说呢, 前辈一下子变成后辈的这件事,果然还是有点不习惯啊。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才敲门走进了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倒是跟我印象中的一样, 没什么变化,不过也是小了几岁的老人依旧是老人, 那副年迈的样子也不会年轻好几十岁,把花白的头发变成了漆黑的。


    我先是对他鞠了一躬, 才缓慢地提出了我的要求。


    “暗部?”


    三代目似乎对我的请求感到很是惊讶,平时那总是非常和蔼的笑脸,此刻被讶异掩盖,他眨了眨眼, 眼里透了点疑惑,“晴绚,我可以问问理由吗?”


    虽然不知道补丁是怎么搞的, 但是根据真由花的说法, 在她的印象里, 我之前是拒绝了去暗部的邀约, 而现在又突兀地提起了这件事, 确实有些奇怪了。


    理由吗。


    我如果说我想要成为第五代火影, 这件事算不算理由?


    当着三代目的火影面说这个, 如果是其他长老在场,估计都要说我简直是没有礼貌, 这不是明摆着就想要让三代目下场, 而恰巧我又是一个宇智波。


    很多高层对宇智波都没有好印象。


    可是用其他的理由又太过于敷衍, 说谎对于三代目来说又显得不是很好。


    那还是实话实说好了。


    “为了积累经验,这样高层对宇智波的偏见也会少一些。”


    木叶村的平民倒是对宇智波没什么意见,不如说他们对忍者都没什么意见,不太喜欢宇智波的群体基本上也是一些年轻气盛、或者是一些中年人,总是按捺不住暴躁的脾气,只要发生一点口角就会吵个不停。


    三代目听懂了我的言下之意,他的手指敲了敲桌檐,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他短暂地思考了几分钟,最后朝着我点了下头,微微侧身喊着隐藏在屋顶保护他的暗部,“你今天带着她去暗部报道吧。”


    不愧是三代目,办事的速度就是快。


    不过也可能是之前他本意就邀请我进入暗部试炼一下,正巧我改变了心思,所以这件事不需要考虑太久,说实在的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会主动要求加入暗部,搁在以前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说起来,宇智波鼬目前没有进入暗部,目前宇智波还没有受到来自木叶的全方面监视,所以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还没有闹到紧绷的程度。


    十六岁进入暗部这件事并不算奇怪,虽说当年卡卡西前辈也是很小的时候就进入了暗部,但是现在毕竟是和平时期,暗部目前还不需要小孩子来帮忙,只不过硬是要塞进来的话,暗部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天才在哪里都会有特权的。


    来引路的人很眼熟,我看见一头熟悉的银毛,不禁产生了一些腹诽,我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停止了盯着人家头顶的行为,卡卡西前辈这种头发,面具根本就不起作用吧。


    不过卡卡西前辈的声音依旧听起来很冷峻,声调几乎没有什么起伏,“宇智波晴绚,是吧。”或许是暗部的传统,此刻卡卡西前辈像是不认识我一般,拿着我的资料上下打量了好几眼,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他的探究,作为应对方法我只好睁着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跟他对视着,嗯,完全找不到他的眼睛,是环境太暗了吗?


    暗部有很多个小队,而卡卡西前辈又属于那种比较特殊的人群,在考虑其他人之前,三代目也会倾向于找他办事,以及哪怕高层们再有不满,也会做一些表面功夫,只不过他不善言辞,对人总是挺冷淡的,尤其是四代目刚死去的那几年,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冷冻制造机。


    “暗部的工作可跟之前你所做的任务不同,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卡卡西前辈把我的资料合上,那上面写着我大概做了什么方向的任务,“会比之前的更凶险、更险恶。”他提醒了我几句,“如果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我从他平淡的语气里面听出了一丝关心,我对着他笑了下,又摇了下头,“考虑清楚了,我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事情,我就不会轻言放弃的。”


    卡卡西前辈怔愣了一瞬。


    他最后叹了口气,最后也没对我说太多劝慰的话,他明白我的心意已决,“那我带你去见个人。”


    他把资料收了起来,在灰暗的地下左拐右拐,总算是来到了一片光亮之处,“虽然火影大人喊你进入暗部,但是稍微进行一个小小的考核,可以吗?”


    听着卡卡西前辈的反问,我稍显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这种事情不应该直接进行考核就可以了吗,还需要征求意见吗?


    难不成还要付出什么生命的代价?


    嗯……


    那想要加入木叶暗部的人也太惨了吧,不会有些人就直接折在暗部的考核上了吧。


    “难不成是什么很难的考核吗?”我突然有些紧张起来,想起了我在木叶学校读书做试卷的事情,不会有什么笔试吧,那些知识我早就扔回到忍者学校了。


    “不算。”卡卡西前辈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紧张,他言简意赅,“只是看看你的水平。”


    “……切磋?”


    “不是。”卡卡西前辈否认道。


    不是切磋的话,又该如何看出水平呢。


    我还没有思考个所以然出来,卡卡西前辈已经把我带到了目的地,“到了。”


    听到他清冷的声音,我才缓慢地回过了神,打量起四周的场景。


    除去一开始阴暗潮湿的入口,这地方又宽敞又明亮。


    在这里的有不少戴着面具的人,身形看起来都差不多,除了卡卡西前辈的一头银发,其他人都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在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同时在打量我,其中不少人认出来了我是谁,一时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此处,显得格外安静。


    老实说,被一群戴着面具的人盯着,还挺吓人的。


    “这是宇智波晴绚。”卡卡西前辈简单地解释了几句,又忽而向一个方向伸出手挥了一下,一时戴着狸猫面具的少年人出现在了卡卡西前辈的面前。


    他先是往我的方向看了几眼,才把视线收了回去看向卡卡西前辈的方向。


    我盯着他头上的卷毛有些发神,虽说大家都戴着差不多的面具,但是在熟悉的人面前,这个面具就形如虚设,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面具下的人是谁。


    是止水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暗部的作风,止水都难得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对于卡卡西前辈的要求,都是简单的嗯啊两句来回应。


    “……这样的话,这位前辈,只要跟上我的速度就可以了吧。”


    听着止水的话,我茫然地发出了一声单音:“啊?”


    我追上传闻中瞬身止水的速度,真的假的?


    或许我脸上的呆滞太过于明显,他又换了一种说辞,但是尾音跟着有些上扬,听起来有些刻意的压抑。


    “要不然,使出雷切也可以。”


    我:?


    暗部考核如此困难吗?


    风切还可以,但是雷切我切什么,我把我自己切成八瓣来给大家品尝吗?


    其实我压根不是天才吧,那个补丁到底是怎么打的啊,就因为我现在是三勾玉吗?


    卡卡西前辈瞥了他一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然而忽而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止水似乎也跟着愣了一下。


    周围的灯光暗了些许,银白色的光芒从我的手中亮起,宛如雷鸣一般的声音在耳畔回旋,我笑眯眯地看向他们,询问道,“我这样,算是合格了吗?”


    本意就没太想为难我的卡卡西前辈:“……合格了。”


    没再装下去的止水:“哇哦,晴绚前辈好厉害。”


    怎么听着有点敷衍呢,我瞥了一眼戴着狸猫面具的止水,总觉得看见了隐藏在他面具之下笑着的脸。


    灯光再度亮了起来,卡卡西前辈转头看向他们,“今天宇智波晴绚正式加入暗部,”他说完了我的去向,又转头看向我,“你去拿一个面具吧,想个代号,暗部之间用代号称呼。”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卡卡西前辈的头发,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把吐槽说出口。


    等到卡卡西前辈离开之后,我倒是跟旁边的止水小声蛐蛐了一下。


    “卡卡西前辈的头发,真的,一眼就看得出来他是谁了。”我挑选着面具,其实这些面具都大差不差,在我眼里看起来就跟口红的色号差不多,我看了眼在我旁边的止水,选了一个类似的面具扣上,“止水,你的代号是什么?”


    “幻鸦。”他已经完全不遮掩自己就是止水的事情了,我听着他的代号名称,感慨还挺合适,他的通灵兽是乌鸦,幻术也十分出色无人能及,我该取什么代号呢,在我还在思考之际,止水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来,“晴绚前辈,也是一眼就认出来我是谁了吗?”


    我停下了思考,目光移动到他的脸上,明明隔着面具,可是却仿佛能看见他的表情,他正在期待着我的答案。


    “如果不想被认出来的话,就别笑着调侃我啊,止水。”


    “欸,原来是那里暴露了吗?”止水发出懊恼的一声,他迟疑了一下,“可是在那之前,前辈还是第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吧,感觉有点失败。”


    这家伙明明就很高兴我第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吧,在说什么呢。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词语,对着止水露出了笑容。


    “是成功,幻鸦。”我笑着说,“我想好了,我的代号,就叫椿鸟。”


    【作者有话说】


    止水的暗部代号原著里面没提过,这里就私设成幻鸦了。


    第107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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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7


    正如我猛烈跳动的心脏,迎来了一场更为激烈、绚烂的心跳。


    “春鸟?”止水重复着我的代号, 他暗自喃喃记下了这个代号,下一刻又笑起来,尾音轻轻上扬, 声音里带着愉悦,“是自由的象征吗, 很适合晴绚前辈。”


    真是的, 这个人什么都能夸奖吗,我随便说个狗的代号, 是不是也能被他夸出花样来。


    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其实我脑海里冒出的词语是椿鸟, 但是说出的发音却是春鸟。


    椿这个字在某些方面上并不算很好的代名词,但是春的话,却是非常美好的意向。


    或许暗部这个地方,比起春来, 更适合椿。


    或者说,根更适合一些?


    虽然木叶暗部和根的任务并不相同,但是偶尔也会出现木叶暗部和根合作的情况, 特别是在进行一些暗杀任务的情况下, 根这方面倒是像把忍者作为工具的誓言贯彻到底, 那里更像是要扼杀自己情感的存在。


    以前我也对根有所耳闻, 特别是每次听到团藏的声音, 我就愈发觉得根不是一个好地方, 有些时候上班的地方还是要看老板的作风, 虽说三代目和团藏是同一期的人,但很明显的大家都不太喜欢那个阴沉的老头子, 不然第五代火影的风声早就应该安在他的头上了。


    领好面具、把名字登记好之后, 这时又来了一个暗部成员, 从面具之后发出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刻意压低了,从她的声音推断出她的年龄并不算太大,她喊出我们两个人的代号,“春鸟、幻鸦,事不宜迟,这里目前就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们去做,可以吗?”


    止水应了一声可以。


    我也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总觉得一来到这里,话语都会跟着简练起来呢,这就是暗部的强大之处吗,只要一加入这里的人都会变得沉默寡言,只剩下接任务和出任务的声音,每个人都如此冷酷帅气。


    不愧是暗部,简直恐怖如斯。


    之前我从三代目那里接下的任务,其中也有不少与其他忍者交手的任务,不过到了后来我就很少接这类任务了,可能三代目觉得我的亲和力更高,所以发现我在交易这方面的任务完成的更好,所以这方面的任务基本上都交予我处理,比如像是运输粮食之类的,像和大名府交好这类任务也算其中。


    看到任务卷轴的时候,我本来以为任务会是潜入他国找寻情报之类的,然而上面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背景,保护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这个委托人会有迈特凯和夕日红为主力保护,”暗部成员解释道,“你们两个只需要跟在他们身后,保护他们就好了。”交代完任务的她依旧十分冷酷,没有说其他的废话,迅速地用瞬身就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了我跟止水面面相觑。


    怎么说呢,真是言简意赅。


    连这个他们指的是凯前辈他们还是委托人呢,都不太清楚。


    话说一个任务的话,需要两个任务卷轴吗。


    还是说这是暗部的独特风格?


    止水把他的那份卷轴收了起来,看向我,“晴绚前辈,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吗?”


    我思考了一下,储存的卷轴我都带在身上,忍具也没有问题,于是我摇了下头,“没有,你呢?”


    “我的东西都是准备齐全的。”止水应道。


    “还有,”我看向他,“你应该称呼代号吧。”


    “好的,春鸟。”止水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果然还是有点不习惯,止水喊我前辈的事情。


    虽说我现在确实比他大了不少。


    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别扭。


    我把卷轴收了起来,放在了包里,走出了地下之后,迎来一片刺眼的阳光,明明都已经到秋天的季节了,但是还带着一丝夏季的闷热,阳光撒在皮肤上的时候,总是会跟着发烫,这个面具隔绝了一定程度的阳光,这种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倒是显得有些让人安心。


    感受着风的温度,我眯了下眼睛,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


    幸好暗部的节奏很快,一旦人投身于工作之时,总会忘却时间的流动,就是可惜我没来得及去蛋糕店补充草莓大福,也不知道街角的老婆婆是不是也跟着年轻了几岁,我总是惦记着她的腿脚不好,每次去采购东西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去下的订单,每次跟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总是蹙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对我讲,她的身体十分硬朗,这么点距离都走不了那还当什么木叶村的村民。


    虽说这两件事根本没什么联系,但是毕竟老人在很多时候就显得格外幼稚,他们何尝又不是怕孤独的小孩呢。


    “前辈?是看见什么了吗?”见我站着不走,止水也没有进行催促,只是跟着站在门口,顺着我的视线望去,那里除了一棵大树,其他什么都没有,正在他疑惑的时刻,我转过头对着他笑起来,卸下了肩膀上的思虑,无论怎么说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我就要用力抓住。


    “止水,任务结束之后要去享受一下草莓大福吗?”


    “草莓大福?”


    “对,”我点点头,背对着他走起来,“街角有一个蛋糕店,那里的草莓大福十分美味,”我再次跟他解释起来,“那里的草莓跟其他店的不一样,”我哼哼了两声,伸出食指对他晃了晃,“可不要小看我了哦,你也听过我的名号吧,草莓大福大师。”


    “欸,有这个名号吗?”止水好奇地问着,“其他的倒是听过,这个倒是第一次听说。”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叉着腰,语气颇为骄傲,“毕竟我最喜欢草莓了,所以这方面很有研究的,高兴吧止水,你即将会吃到最美味的草莓大福。”


    虽说我现在已经学会了草莓大福的做法,但是仔细一想的话还是想要先带着止水去尝尝那家店的手艺,就我个人而言,感觉婆婆的手艺比我厉害许多,让止水吃我的失败作品多少还是有点为难他了。


    而且说不定我的手艺跟着倒退几年怎么办,这下就不单纯是炸厨房的事情了。


    说不定下一刻就会传出木叶知名的宇智波天才被另一个宇智波毒死的事情,都先不考虑宇智波反叛的事情了,而是会先疑惑他们怎么自己先内斗起来了。


    不过至于之前他提过的,做饭百分百出发爆炸机制的事情,倒是可以拿来试验一下,一想着在战斗的时候,我端着锅勺就上去了,哪怕是云忍都会愣上好久吧。


    “是吗,那我就期待着了。”止水笑着应了一声,他停顿了几秒,然后又转头看向我的方向,“不过前辈,不是说要以代号相称吗?”


    呃……啊,可恶一时高兴就忘记了。


    决定了,回去就惩罚自己不能吃草莓大福。


    “好的,我记住了。”我懊悔地垂下了头,语气十分严肃,“我会记住的,幻鸦。”


    听到我格外严肃的声音,止水的表情呆滞了一下,下一刻又连忙摆了摆手,“倒也没有那么严格啦,有些时候大家也会直呼名字,每次看见卡卡西前辈的时候,大家其实都不怎么用代号称呼他,因为他的头发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他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好似害怕有他人听见他的声音,他的身形也往着我这边靠了过来。


    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阴影,又逐渐笼罩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身体忽而有些僵硬起来,鼻间充斥着他身上好闻的香味。


    我忍不住地轻轻嗅了下。


    花香?还是沐浴露的味道?


    怎么感觉比我之前闻到的还香,脑袋都变得晕乎乎了。


    话说这么近真的没关系吗,我记得按照时间来算的话,我们才认识不久吧,这个距离应该已经超过了人与人之间的社交距离。


    “就是说,在私下的时候,大家还是可以互相喊对方名字的,当然是在安全的情况下。”止水的声音从耳畔传递过来,他完全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吧。


    耳廓在树影和光斑的摇曳下跟着有些发烫,我感慨着幸好隔着一张面具,不然阳光也会出卖我的脸红,我捏了捏我的手指,隔着面具对上止水的目光,“那我们现在……算是安全的情况吗?”


    果然比起春鸟、幻鸦这种代号来说。


    止水应该也跟我想的是一样的想法吧,比起代号来,更喜欢以名字相称。


    初秋的太阳依旧炎热,吹过发间的风还有点闷热,嘴角不受控制的抿起,又不断地上扬,怎么也抑制不住高兴的心情。


    胸腔里面鼓动的声音也如此响彻,如同夏季里面电闪的雷鸣,热烈、喧嚣,就如同落入了耳朵里,提醒着自己逐渐升温的呼吸。


    我好似听到了呼吸停止了一瞬的触动,世间的喧闹戛然而止,风声、人声都跟着远去,天依旧很蓝、云层露出了身后小小的一角,阳光直直地撒了下来。


    “止水。”


    我轻声喊着他的名字,看着他突兀地、甚至有点慌乱地往后撤退了一步,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他回应的声音并不平静,“啊,是安全的情况、晴绚前辈。”


    正如我猛烈跳动的心脏,迎来了一场更为激烈、绚烂的心跳。


    第108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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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8


    止水:我要给晴绚前辈SSS的评价。


    明明只是喊着名字, 感觉都跟平时的情况不一样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缓下激烈跳动的心脏,“那我们走吧, 止水。”


    “好、好的,晴绚前辈。”止水抬起头, 迈着脚步向我的方向前进, 除去一开始左脚差点拌了右脚之外,很快就调回了状态, 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下来。


    我们比凯前辈和红前辈来得还早,我们就站在树干上等待着委托人和他们从火影楼走出来, 等到熟悉的身影出现之后,我发现不止有他们两个人,还有另外两个木叶中忍也跟在他们的身后。


    两位上忍、两位中忍,再加上两个暗部, 哪怕我是新加入的木叶暗部,可是这个配置……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任务卷轴里面没有说明这个委托人到底是谁,只写了一个中心任务那就是保护好她和孩子。


    连任务卷轴都跟着保密了吗。


    这个任务看起来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简单。


    重要的人是那位女生还是说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呢?


    我跟止水分别在任务对象的两侧, 我守着左边他守着右边, 仔细想想的话, 当时在基地的暗部成员算不上少, 虽说卡卡西前辈离开了, 但是考虑到暗部任务的特殊性, 这种任务会给刚入职的人吗?


    暗部也应该没那么缺人。


    那么另一种可能性那便是……


    考核。


    我看向止水的方向, 发现他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女生怀中的孩子,似乎是在打量着孩童的样貌, 思考女生跟孩童的关系。


    要说之前的雷切只是笔试的话, 那现在这个应该算是实战了。


    我转过了头, 前方传来凯前辈激动的声音,我又看向一边无奈扶额的红前辈,看了几秒之后再把视线下移,转到了女生的脸上,女生的年龄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但是这种年龄生孩子的并不是没有,身上的衣服……贵族吗?


    贵族怎么又会一个人来委托木叶村忍者。


    看任务卷轴的要求,只需要保护他们二人去往霜之国,并不需要做其他特定的事情。


    考虑到孩子的原因,这一次的行程基本上是徒步而行,一路上都在走走停停,那孩子也格外安静,既不哭闹也不叫喊,连吃饭都没有吵闹过。


    连平时一向活泼的凯前辈都安静了许多,也没有像平时那般吵吵嚷嚷,一直小心地走着路、探查着前方的危机。


    “幻鸦。”看见他们落座在一个小山丘背后,我跟止水也跟着换了一个更隐蔽的位置,太阳移动到了上方,正值晌午,是吃饭的时间,我递给他一个卷轴,这次我带的食物很简单不是什么大鱼大肉,而是些没有气味的饭团,虽说也可以用兵粮丸解决,但是比起那种难吃的东西,还是这些饭团的营养更好,之前我进行一些潜入任务的时候,也会用这些饭团来解决饥饿的问题。


    止水抬起手接过我扔过来的卷轴,打开一看饭团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有点惊讶地看向我,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种卷轴储存食物。


    我对着他抬了抬下巴,“没毒的,吃吧,也没过期。”


    饭团这种东西,已经算是料理里面非常简单的菜品了,如果这个我都能弄爆炸的话,我都可以直接申请切腹自尽了。


    虽说里面的馅料还是真由花指导我的,她实在是不放心我一个人捏饭团,生怕我捏出一个比石头还坚硬的饭团。


    真是太失礼了,既然都是成品了,我怎么还会捏出跟石头一样的饭团啊。


    然而真由花只是一脸惆怅地叹了口气,做饭能把厨房炸掉的人,我这句话实在是没有任何说服力。


    “爆炸先不说,”真由花无奈地拍着我的我肩膀,话语之中全是对我料理水平不行的自信,“总觉得你会把各种馅料放在一起,名曰为好吃的大饭团。”


    “不愧是真由花,”我听着对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我正有此意。”


    然后迎接我的是一个重重的大饭勺拍在了我的脸上。


    “给我尊重食物啊混蛋!”


    “没事的,哪怕是难吃到极点的大饭团,我也会怀着感激的心吃下去的,万一很好吃呢。”


    “会好吃才有鬼了!谁会把苦瓜和番茄混在一起吃啊!邪恶料理完全是邪恶料理!”


    在真由花再三的阻挠下,我还是放弃了饭团的创新法,最终还是捏了平常的饭团,哪怕真的有毒了,也可以投喂给敌人嘛。


    吃饱了才好上路,不是吗。


    “是鱼肉欸。”止水眨了眨眼,眼睛也跟着亮了一下,明明戴着一张面具,可是莫名的我就能察觉到他在面具之下翘起嘴角的笑,“好好吃啊前辈,是你自己做的吗?”


    这到底该说是我做的呢,还应该说不是我做的呢。


    万一承认下来他相信我料理水平极佳怎么办。


    我思忖了几秒,无数个想法从我的脑海里飘过,最后闭了下眼睛,才开口回答着,“只是会做一点饭团罢了,我都是用的成品,不算我做的。”


    “欸,可是力道也很合适。”止水的声音拉长了些许,依旧夸奖着我,“春鸟很厉害啊。”


    我脸色有些发烫,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是不是能变着花样来夸奖。


    “是吗?”我应下了他的话,“如果你还想吃的,我这里还有。”


    说着我就把卷轴又扔给了他,这个卷轴比刚才的那个卷轴储存的更多,里面不仅仅有饭团,还有其他的一些甜品,止水接过去一看,笑出了声,“前辈。”


    “嗯?”


    “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了。”


    他说着控诉的话,可是语气却很高兴。


    我闻言看向他,看着他周围似乎都冒出小花花的模样,又跟着弯了下眼睛,“这些东西比兵粮丸好吃吧。”


    “嗯嗯。”他把面具往上顶了一下,露出光洁的下巴和嘴巴来,找了一个梅干饭团放在嘴里嚼嚼嚼,声音都跟着模糊起来,“好吃,谢谢前辈。”


    “当然了,”我似乎找到了投喂止水的乐趣,一时又扔了一个卷轴给他,“喝点水,别噎着了。”


    “前辈,你好像那种,宝物仙人。”由于手上还有两个卷轴,这次他接的有些手忙脚乱,他接下第三份卷轴之后跟着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卷轴抱在了怀里。


    “……这算什么称呼?”


    总觉得这个称呼听起来像是什么神棍,马上下一秒就要跟着开口说跟我走吧,我会赐予你一切宝藏,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的神棍老人。


    “就是什么东西都有啦,”止水这次把卷轴收了起来,我看着他的嘴角扬起,头上的卷毛因为面具而下压,顽强地翘起了几簇发尖,他的语气颇为认真,“果然是前辈呢,什么都准备的很齐全,我下次也要努力了。”


    “努力什么?”


    “努力给前辈带饭团?”止水不确定地说道。


    我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前辈……你有点过分欸,我很认真的。”止水控诉的声音传来。


    “抱、抱歉,”我忍不住笑意,明明想要压抑笑声,可是一想到止水说要给我带饭团的事情就控制不知雀跃的心情,没想到止水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哈哈。”我又笑了两声,哪怕没看见止水的脸,我也能想象到他有些不满的神情。


    “前辈。”


    “嗯?”


    听到止水忽而低沉下去的声音,我忍住上扬的嘴角,微微转过头去看向他的方向,然而仅仅一瞬,他的身影就移动到了我的面前,他身上的气息也跟着一起渡了过来。


    他从另一个树干上用瞬身移动到了我的身前。


    他的手朝着我的方向伸了过来,我的手指轻微一颤,身体也跟着有点僵硬起来。


    止水打算做什么?


    呼吸跟着放缓,甚至一度都要屏息。


    “看。”


    止水的手臂绕过了我的脸颊,直直地向着我的头顶靠了过去,手指带着温热的温度,气息隔着面具也一同变得滚烫起来,头皮传来的触感让我头脑发麻,阳光在他露出的半张脸上透过盈盈的光,打下一片细碎的阴影,他笑得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一般,“是落叶,前辈。”


    那片落叶在他的手指间转了个圈,面具遮挡了他的眼睛,可是扬起的唇角、浑身柔和的气息,都在宣告着他在笑,“前辈,伸出手来。”


    我看着他的半张脸呆呆地朝着他伸出了手,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我的掌心,发现那是一颗草莓味道的糖果落入了我的手中。


    “不用担心,这次任务。”他歪歪头,“有我在。”


    “任务肯定能够顺利完成的。”


    我捏紧了手心的那颗草莓糖果,好似嘴里都尝到了那股甜的发腻的味道,风传来树叶沙沙的声音,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盛满了明媚的阳光,手心的糖果似乎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带着被阳光烘烤过的暖意。


    我忍住脸上的热意,又嘿嘿笑了两声,对着止水点了下头,“我当然相信止水,止水很厉害不是吗?”止水可是世界第一最厉害的人,不接受反驳。


    “厉害吗?”止水喃喃了一声。


    我伸手把止水指尖的落叶抽了出来,别在了我的耳朵上,“能做到大家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很厉害吗?”


    “这一点,很厉害吗。”止水怔愣了一瞬。


    “嗯,很厉害!”我的语气坚毅,对于夸奖我毫不吝啬,“哪怕是一件小事,止水注意到了不是吗?”我伸手指了下我耳边的落叶,“说不定任务就需要这一点小小的细节。”


    “不……不是这样,”止水忽而摇了下头,可是他张了张嘴,发觉自己再也没能顺利的发出声音,下一刻又把面具扣了下来,彻彻底底遮盖了他剩下的半张脸,唯有他发红的耳尖却怎么也没法遮挡,他近乎是小声地抱怨着,“真是太糟糕了。”


    【作者有话说】


    在下面的凯和红: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第109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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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09


    是谁想跟宇智波一战?


    不再把视线放到止水身上, 我注视着靠着树干上的委托人,干劲是前所未有的充足。


    有了止水的话,我安心了许多。


    区区暗部考核问题, 不在话下。


    感觉我现在打一百个三代目也没有问题了!


    在下面突然打了一个冷颤的凯前辈:“怎么突然感觉有一种恶寒的感觉?”


    红前辈闻言挑了挑眉梢,看了一圈周围, 只有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 眉梢染上疑惑,“有吗?”她倒是觉得有些热了, 明明都到秋天的季节了,但是还带着夏末的炎热。


    其他两位中忍也跟着摇了摇头, 有些关切地看着他,“凯前辈你是感冒了吗?才到秋天,但是天气还是很热啊,多补充点水分, 凯前辈也要多注意身体啊。”


    “是这样吗?”凯前辈抱着手臂,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 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而下一刻他又自我肯定地点了下头, “你们说得对, 我是时候该锻炼身体了, 事不宜迟, 等下出发的时候我就倒立行走吧!”


    “……不, 这点还是别了吧。”


    “我们并不是那个意思。”


    “行人会用奇怪的目光看我们的。”


    听着凯前辈的话,我又看向了止水, 止水向我投来疑惑的一瞥。


    “幻鸦, 我们要不等下也倒立行走吧。”


    为了成为第五代火影, 这点锻炼必不可少啊。


    最好在倒立行走的时候,还可以进行蛙跳,然后最后进行长跑,先不论我能不能做到,但是凯前辈肯定能做到,不愧是凯前辈,在体术这方面无人能及,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好,第一步就先从倒立行走开始吧!


    我暗自给自己鼓劲。


    止水:? ? ?


    然而我并没有如愿,凯前辈也没有继续坚持倒立行走的想法。


    我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止水不知道从我这遗憾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什么,他一脸严肃地对着我说道,“没事的前辈,回去的时候一定能够特训的,南贺川那边……哦,训练场那边都没有人。”中间突兀地变了一个调,但是我却察觉到了他微妙的细心。


    怎么,他还以为我觉得南贺川是一个伤心地吗?


    哈哈,毕竟那个时候我就像水鬼一样呢。


    风传来震颤的声响,灌丛发出并不自然沙沙声,急促的、细微的抖动声和风掺杂在一起,树梢也跟着摇摆。


    “止水。”


    我停下了跟止水交谈的心思,忽而喊着他的名字。


    止水也低头看向下方,应了一声。


    “啊,前辈,看起来要忙起来了。”


    下面的四人很快就察觉到了敌袭,依次以东南西北的方向站在委托人的身旁,尽管没有看见敌人的身影,但委托人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伸手紧紧抱住了孩童,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空气被割裂,黑色的手里剑踏空而来,划破了翠绿色的树叶,直直地向着中央的女子袭来,而且方向竟然直指咽喉,看起来并不想留活口的样子,然而下一刻传来兵刃相接的声音,不到一秒手里剑就被红前辈的苦无给击退,她望向手里剑袭来的方向,就将手中的苦无甩了出去,“是那里吗!”


    然而回应她的是又从不同方向袭来的手里剑。


    黑色的手里剑在空中闪着银亮的光,分别向着四位忍者的咽喉、膝窝、心脏刺去。


    ……不止一人吗?


    敌人还是忍者,不是什么山贼、流浪武士。


    既然涉及到忍者的话,难不成这次也跟情报相关吗?


    我伸手指了下前方,又指了下后方,给止水打了一个暗号,虽说他比我先进暗部,但是这方面却异常的听话,对于我的指示并未说些反驳的话。


    只是扔手里剑,却不现身。


    我向着第一个扔出手里剑的方向跑了过去,并未发出任何声响,我走到树干上,蹲下了身子,年老的树干上明显有两个脚印,由于树干过于窄小,并不能看出脚印主人是男是女,我伸手摸了一下被踩出来的痕迹,是干涸的、并没有沾染上泥土。


    这人一直在树干上偷看他们吗,还是说早早地盯上了他们只是趁他们放松的时候出手。


    而且从最开始的手里剑攻击之后,现在再也没有攻击了。


    看着四人不停警戒周围的模样,我又走向其他的方位,发现树干上都遗留着近乎一样的痕迹。


    查看完情况之后,我跳到了另一个树干上,跟止水会合。


    “情况怎么样?”我问道。


    止水摇了下头,“我没有找到人,他跑得很快,他之前应该一直潜伏在树丛里。”


    火之国的势力范围很大,周围也尽是一些高大的树林,对于一些敌对忍者来说,树干上茂盛的树叶丛则是最好的隐匿点。


    “他发现我们了吗?”


    “不,应该没有。”


    虽说考虑到我们也一同在树丛中保护委托人他们,但是手里剑并未向我们的方向袭击,敌人应该暂时没有发现我们。


    “可是有点奇怪。”止水摸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疑点,“如果是忍者的话,不会这样突然就停下了攻击。”


    止水说的地方也正是我疑惑的点。


    说句不好听的,忍者做任务、特别是做这类要暗杀或者说刺杀人的任务,除非自己不能动弹,或者已经走上了死亡的道路,是不会轻易就放弃的,就像是刚才如果使出手里剑的话,一定会乘胜追击,直至哪一方失败才会收手。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攻击再也没有袭来,红前辈也感到了一丝疑惑,小声地询问着一旁的三个人,“是逃走了吗?”


    “……怎么感觉有点没头没尾的。”另一位中忍也附和着红前辈的意见,“是看我们的配置察觉到了不对吗?”


    “不太像。”红前辈摇了摇头,下一刻她的语气严肃起来,“但是既然我们遭遇到了敌袭,接下来就不能再这么放松了,一定要保护委托人的安全。”


    凯前辈也点了下头,他低下身子看了下被击退进而插进泥土里面的手里剑,他对着红前辈招了招手,“红,你过来看看这个手里剑。”


    “这个是……”红前辈走过来一看,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不一样吗?”


    我眯了下眼睛,也探出了一个头,仔细打量着凯前辈手里的手里剑,距离有些远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刀刃有些锋利,不是菱形而是呈现旋转形,这种手里剑的杀伤力通常更高,也就是说不是为了什么钱财、而是彻底瞄准性命来的吗?


    那位委托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啊。


    我的视线渐渐地移动到了委托人的身上,除去一开始的紧张和不安,她此刻倒是显得格外安静,也不知道是被敌袭吓得不敢说话,还是因为本身就是一个安静的性格,连孩子也不曾哭闹。


    这孩子倒是挺厉害的,如果一般情况下面对这种场面,早就被吓哭了吧。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简单啊。


    他们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有了估量,“总之,接下来要警戒周围了,可能随时出现敌袭,这里暂时不能待了,先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尽快出发吧。”


    等着他们收拾行李走出了十几步距离之后,我们才慢慢地跟着他们往前移动。


    霜之国在木叶的北方,要走上不少时间,时间还没有度过许久,就遇见了第一次袭击。


    我动了动耳朵,手往兜里一伸,在踩在树干上的同时在空中转了个身,向着身后看去,每一根手缝中夹满了手里剑,刹那间手里剑就向着身后发出声响的方向飞去。


    果然还是跟上来了啊。


    他们到底图什么,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而不出招。


    我警戒着周围,警惕着隐藏在树丛里的危机,然而等了几秒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传来,一时安静的出奇。


    没有反应?


    被击中了吗?


    我跟止水对视了一眼,就向着我方才袭击的方向走去,我让止水落后我几步,我使出一个影分身往前走,抬眼间只看见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尸体。


    嗯?


    这么脆?


    我有点疑惑地低头查看着尸体的状况,仔细一看的话他的脑袋上的护额刻画着一个不知名的符号,看起来并不是五大国的忍者,至少在我熟知的范围内是没有这个忍者村护额的。


    小国与小国之前的纷争吗?


    怪不得这个忍者苟着不出来,是实力太弱了吗。


    不,不对。


    忍者不止一个。


    但是我都这样暴露身影了,为什么他的同伴不来……


    “嘭——”


    滔天的火焰腾空飞起,爆炸的声响热而喧闹,树梢也跟着爆炸而焚烧,橘红色的火焰从尸体上爆炸开来,红色的血肉如同玻璃碎片散发在空中,吞噬了周围的氧气和落叶,在树丛中的鸟儿受到惊动而腾飞,影分身也一同被卷入了爆炸之中,变成了一片烟雾。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轻笑。


    什么嘛。


    结果完全是舍弃了同伴啊。


    真够狠的。


    我擦了擦由于爆炸而染上的乌黑痕迹,脸上的面具也跟着被沾染了血肉的痕迹。


    很有意思嘛,是在挑衅木叶的忍者吗?


    那就来看看吧,最后到底谁会赢。


    第110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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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今天追到后辈了吗110


    (二合一)喜欢凯前辈的这件事,可以不是认真的吗?


    “前辈, 这里,请使用一下吧,面具上沾上痕迹了。”


    我还在思考着这到底是忍者还是伪装成忍者的敌人, 就听到了来自身边的一身呼喊,我微微侧头, 发现止水手里拿了一个干净的手帕。


    我稍显疑惑地歪了下头。


    他是随身带这种东西的人吗?


    ……可恶, 又被比下去了吗,竟然如此细心, 宇智波止水简直恐怖如斯。


    下次我一定会拿起万千重的石头塞进我的卷轴里,只要敌人来了直接扔石头过去, 而不是手里剑,让他们都来不及逃走。


    我接过止水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话说这个帕子也好香啊, 隔着面具都闻到它的香味了。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会给你洗干净的。”我看着被血迹沾污的帕子,默默地折叠了几下放进了兜里面, “到时候再还给你。”


    “啊, 不用。”止水下意识地回答了一下, 然后声音陡然变了一个调, 话锋一转, “好的, 谢谢前辈。”


    他挠了挠后脑勺, 轻声嘟囔着,声音微乎其微, 但是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声音, “幸好带了手帕, 看起来还是有用得着的地方。”


    欸?


    这个意思是,特地带的吗?


    为了我?


    不好,脸又开始烫起来了。


    不不不,我连忙把脑袋里面的想法给清理出去,怎么说我们才见面没几次吧。


    而且他还是未成年啊,我怎么能有这么自信的想法。


    宇智波晴绚,你应该掏出忍者心经看一百零二遍了。


    我强压下跳动的心脏,不得不说每次都要感谢一下暗部的面具,能够遮挡大多数的表情,周围已然没有了任何人的踪迹,而走在前方的凯前辈他们也被这个动静给吓了一跳,由于还没有从警戒的状态中放松下来,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声音,他们都会集中万分精神,更别说这么大的爆炸了。


    我对止水比了个手势,示意准备下去跟凯前辈他们解释几句,空气有些闷热起来,估计是爆炸的缘故,总是弥散着一股硝烟的气味,对鼻子来说并不好受,看见我们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红前辈立刻反应了过来,表情也没有方才那么警戒了,“原来是你们。”


    我对着她点了下头,说出口才发现我的声音也跟着低沉了些许。


    果然是暗部,只要一进去这个地方,整个人的风格都会随之一变。


    “目前袭击的人暂定为忍者,”我开口解释了几句,给他们传递了情报,但是从脚印上来看,他们应当是身形相近的人,不然足迹不会那么相似,“应该经过特殊的训练,不是一般的浪忍。”


    “这点我也赞同,”红前辈给出自己的见解,“从手里剑的速度、方向,都近乎是一致的,简直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


    精密的机器吗……?


    一想到他们竟然用尸体当作了诱饵,何尝又不能说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呢。


    “除了这些,你们还有什么发现吗?”红前辈理了理思路,又看向周围,得出了结论,“他们应该没有再跟过来了,他们没有料想到你们的存在。”


    “但是还有一个可能性,”止水接着红前辈的话说道,“他们还会搬救兵过来。”


    红前辈的表情变得更加严峻了一些,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既然他们一直隐藏在暗处,就说明了他们一开始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我看向那位抱着孩童的委托人,也带着一丝胆怯和慌乱。


    到底重要的是这位委托人,还是她手中的孩童呢?


    敌人的目的到底是哪一边?还是说,两者都有。


    “没事的,”听到我们的话,凯前辈对着我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之前的任务都很好完成了,这一次也会顺利完成的,既然有这么多优秀的忍者了,”他转头安抚着委托人,“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委托人听到他的话,也定了定心神,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发出的声音轻轻柔柔,“我相信各位忍者大人的能力,我和孩子一定能够安全的到达霜之国的。”


    我打量着她的神情,没有任何破绽,看起来只是一位单纯的为孩子担忧的母亲。


    不是贵族、却穿着类似贵族的衣服。


    不是忍者、却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处事不惊。


    不是孩子的母亲、却十分担忧孩子的状况。


    而且这孩子也是,吃完了饭就安安静静地睡着了,看起来以后是能够成大器的人。


    “那我们就在身后保护你们了,”把情况解释完毕,我们又即将回到树干上隐匿身影,“委托人就拜托你们了。”


    “当然。”凯前辈非常有活力地应了一声,或许是见过的暗部成员太多,又或许是他的好友卡卡西前辈也是暗部成员,凯前辈倒是对暗部的态度很是友好,他迎着阳光露出洁白的牙齿,似乎都能反射出光芒,“我们的后背就交给你们了。”


    好有活力啊,凯前辈,感觉光是看着他的举动,我也跟着有干劲起来了。


    刻意压低的声音也跟着恢复如初,甚至还愈发高昂起来。


    “当然!”


    果然还得是凯前辈的活力锻炼才有用啊,决定了,这次任务回去之后就给自己加训跑步,绕木叶村跑五十圈。


    “哦,很有活力嘛!”凯前辈也跟着激动起来,“这就是青春啊!”


    “……不,怎么说这都是紧张刺激的任务吧,凯前辈。”


    “他一直都这样的,就别管他了。”


    “可是他都快要倒立跑步警戒周围了欸。”


    “凯前辈这点还是别了吧!”


    经过打岔之后,委托人的表情也跟着放松了些许,甚至一度看着凯前辈古怪的举动笑出了声,孩子感觉到她愉悦的心情,也从熟睡的状态中清醒,倒也没有被吵醒的叫喊声,只是一味地拍打着手掌鼓着劲看着凯前辈的动作,而有了小孩子的鼓励,凯前辈耍宝的动作更是欢快了。


    “凯前辈真是厉害啊。”


    我叹了口气,总觉得这样的人二十四小时都保持着活力,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很厉害。


    止水听到了我的话,接着我的话问道,语气里面带了点好奇和紧张,“春鸟喜欢这样的人吗?”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止水口中的春鸟指的是我,我下意识地点了下头,“是啊,很有活力,看着就让人心情舒适嘛。”


    如果宇智波警卫队里面也有这样的人存在的话,哪里还轮的上木叶高层天天在猜测宇智波会不会反叛的事情,天天还巴不得别那样热情。


    如果我是火影的话,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拉他们先去凯前辈那里培训,别的先不提,先给我保持热情开朗的笑容再说。


    “啊、这样,”止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忽,目光也跟着变得有些呆滞起来,他看着凯前辈的背影喃喃,“要变成那样热血的样子才行吗……?”说完了都还有点不可置信,“竟然是那样的人吗?”


    “总之,前辈我会努力的。”止水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好,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也会加训的!”


    “哦、哦,”我迷茫地应了几声,称呼怎么又换回来了,而且他怎么突然变得热血起来了,不过算是好事吧,我看着他握紧拳头背后似乎也跟着要冒出火焰的模样,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止水做什么事情都没有问题,“我相信止水一定可以的。”


    好,回去就把五十圈加到一百圈,我可不能输给止水。


    热血的青春,可不能浪费了啊,重回一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也跟着握紧了拳头,拍上止水的肩膀,对着他竖起鼓励的大拇指,“止水,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就学着凯前辈倒立跑步,警戒周围吧。”


    “……不,这里的话,还是算了吧。”止水十动然拒。


    “欸——”我大受打击,刚组队训练的第一天,小队就要解散了吗?


    看着我转头就要去树底下种蘑菇的悲惨模样,止水手忙脚乱地驱散我脑袋上的乌云,“是这样啦,毕竟敌人还在暗处,我们要保存体力,对吧。”


    “你说得对。”我闻言点了点头,看我不再坚持倒立跑步,止水松了口气,我看着他的动作,突兀地笑出了声。


    怎么觉得,他好像一直都在配合着我玩闹。


    “怎么了吗?前辈。”


    “不,就是觉得,队友是幻鸦感觉很安心罢了。”


    “……前辈,别捉弄我了。”


    “不,我是认真的。”


    “可是你刚刚明明就还说要倒立跑步,”他略有些苦恼地说道,“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前辈到底哪件事是认真的了。”


    真过分啊,倒立跑步也是训练的一种方法,好,回到木叶就用倒立跑步的方式跑一百圈。


    “那你希望哪件事不是认真的?”我好奇地问道。


    止水一时变得沉默起来。


    而下一刻,他闷闷的声音隔着面具传来。


    “喜欢凯前辈的那件事,可以不是认真的吗?”


    喜欢凯前辈的事情?


    我想起刚才止水那略有些不自然的问题。


    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的我,脸颊瞬间就跟着烫了起来。


    不,完全是误会啊,我对凯前辈只有敬仰的喜欢啊。


    不是爱的喜欢啊。


    “不、完全不是那回事——”我连忙地解释道,可喜欢止水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下一秒又伸出手啪的一下拍在了的面具上,用力之大感觉脑袋都被拍打得嗡嗡的,好险差点就要说出口了,止水现在可是未成年啊,我在想什么呢。


    如此肮脏的我,怎么能够去触碰如此纯洁无暇的止水。


    在心里开始重复忍者心经的开头语录之后,我燥热的心情变得平和起来,仿佛有柔和的金光在我的脑袋上笼罩,下一秒就跟着要成佛一般。


    “没事吧?!前辈!”


    “没事,”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做出了一个打住的动作,“我什么都没说,我们继续走吧,不要跟丢了。”


    可恶,脑袋完全冷静不下来。


    我可是大人哦,我可是成年人了哦,要坚决抵抗敌人的不良诱惑,首先第一件事要做的事情,便是把忍者心经细读一百零二遍。


    那群人真的没有再进行第二次攻击了。


    是彻底放弃了吗?


    不,不是。


    止水的言论并无道理,既然敌人选择抛弃了自己的同伴、进而撤退的想法,那么他们的计划就不一定只有一个,说不定抛弃同伴尸体的这点,只是他们其中常用的方法。


    探究那具尸体的时间太短,我都来不及检查他身上的疑点。


    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那具尸体的细节,是一个年轻男人、身形并不宽大,约莫有二十岁的模样。


    二十岁的人,不说有没有家人这回事,至少会有一定的社交范围。


    他就这么简单地死了,尸体都不曾带回去,现在又不是什么战乱时期,那就是说他们一开始就做好了牺牲、把自己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当作了道具。


    真是头疼啊,这种敌人是最难搞的。


    他们会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


    “幻鸦,你之前有接触过类似的任务吗?”


    他的那份任务卷轴应该跟我的不一样,比起直接问他还是先从他其他方面套点话吧。


    “类似的任务吗?”止水沉思了几秒,随即又否认道,“别国伪装成其他国家的忍者倒是遇见过,他们同样也是为了情报。”


    ……情报吗。


    他是在提示我这些敌人并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吗。


    不能草率地下决定,还得多观察一下。


    说起来也是矛盾,明明之前这些敌人偷摸着不出来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位置,攻击他们之后反而用爆炸的动静来……是为了逃跑吗?我忽而意识到。


    估计下一次他们的进攻会更加谨慎细微了。


    时间慢慢转移到了晚上,凯前辈他们这次则是找了一个更隐蔽的位置,以两人一队交换守夜的顺序,我对着止水打了一个手势,得到他的应允之后我就从树干上跳了下去,现在值班的是红前辈和另一位中忍,中忍看了我一眼下意识地看向红前辈,这支队伍名义上的队长是凯前辈,实际上给出意见的基本上是红前辈,中忍们也不自觉地依赖着她,而红前辈也总是能够率先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也不知道红前辈认出我没有。


    毕竟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很久之前了,也不知道在她的记忆里,关于我的记忆又被打了什么补丁。


    “春鸟,”在白天的时候,我就已将我的暗部代号名称告诉了她,红前辈望向我,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格外发亮,那些火堆映照在她的眼里,像是点燃了一束跃动的火光,“有什么事情吗?”


    “敌人并没有来第二次攻击,如今我跟幻鸦已经主动暴露了位置,我想来找你商量一下对策。”


    顺便来了解一下红前辈他们接到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是否跟我们的不一样。


    火堆劈里啪啦地燃烧,发出清脆的响声,夜晚的风有些冷,夏末的夜晚总是带着凉意,昼夜温差有些大,靠近火堆的时候被夜风吹得发冷的体温才好转一些,我看向那位已经悄然睡去的委托人,又看向一旁撑着下巴阖眼的凯前辈。


    “其实我最大的疑点便是,他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红前辈捏了捏耳垂,视线下移,陷入了沉思。


    “会不会,”我提出了我的想法,“是想要消耗我们的精力呢?”


    “精力?”


    “霜之国和木叶的距离很远,再加上委托人不是忍者,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我们只有徒步这一个选择,如果每一天都来一次攻击,但是却不乘胜追击的话,在持续紧绷的精神状态下,会很糟糕的吧。”


    “那除去这个可能性,他们会不会请来救兵,选择更严密的计划。”红前辈沉吟了一会儿,声音低沉,“按照你的说法,假如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消耗我们的精神,在我们劳累困顿的时候给我们致命一击,但是他们同样也可以选择,回去找更厉害的忍者,将我们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吗……


    那红前辈他们的任务卷轴应该跟我的差不多了。


    遇到这种忍者敌袭算是意料之中吗?


    “而且,春鸟。”她又再次喊出我的代号,她红色的眼睛灼灼地看着我,“我认为,这位委托人,背后的势力并不简单。”


    “而追杀她的人,应该跟她逃出来的地方有关。”


    逃?


    红前辈也察觉到了这位委托人的不同之处了吗。


    这位委托人来到木叶门口的时候,谈不上平稳淡定,近乎可以说是一种很慌张、心急的状态来到木叶的。


    “她应该隐瞒了什么,但是我们不能对她用幻术。”


    如果用幻术的话,大概很快就能从她的口中套出一些东西了。


    而且两位宇智波,再加上擅长用幻术的红前辈。


    这简直就像是幻术小队一般。


    我询问完问题之后就再次跳回了我原来的树干上,而我抬起眼就对上了止水面具之下亮晶晶的眼睛,我愣了一下,他没有睡觉吗?


    “你还不睡觉吗?”我记得我给他打了一个前半夜我来守的手势,他怎么看起来还挺有活力的,“睡觉缓解一下疲劳吧。”


    止水听到了我的话,又嗯嗯了两声,说着就要睡了,然而还是没有要入睡的打算。


    他落座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我突兀地想起来那次出任务的时候,也是这般看着夜晚的星星,风并不燥热、星星隐藏在树林中,像是黑夜里面的灯光,温温柔柔地散发着光芒,照亮着隐藏在黑夜里面的面庞,我盯着止水的侧颜,面具盖在他的脸上,只透露出一点紧绷的下颚线。


    感觉变瘦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


    不如说小了两岁这种体格才是正常的吧,十五岁的宇智波止水就变成宛如大猩猩的存在那才是恐怖故事吧。


    我走到了他的旁边,他察觉到了我的动静,似乎一开始都还有点不太习惯,可是在树干上做出一些逃离的动作实在是太失礼了,也不好往后撤退几步,他只能抬起头看着我走过来的动作,“怎么了吗?前辈。”


    我低垂下眼睛看着他,对上他有些闪烁的目光,我朝着他伸出了手,在他下意识地往后仰的情况下,我精准无比地揉上了他乱糟糟的头发。


    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而实际上也谈不上乱。


    我一一把那些看起来有些打结的头发往后梳理,又撑着膝盖半蹲着身子看着他,“睡吧,你既然都称呼我为一声前辈了,就稍微放松点如何?”


    他保持这种紧绷的状态很久了。


    毕竟止水目前还未成年呢,还正值长身体的阶段。


    虽说他比我早一步加入了暗部,可是真正的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其实也没有我想象中的不近人情,不如说和蔼多了。


    以前总是在想,只要止水不说,我也不会问。


    毕竟在人的心灵深处,总是会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


    他在说谎吗?不见得。


    但是至少不能说如同表面上看得那般轻松。


    有些时候,人啊,连自己都会欺骗的。


    如果是我的话,说不定也会瞒着所有人,在更好的结果出现之前,如果只需要一个人的牺牲能换来更好的结果,那或许很多人都会选择少数的那一方。


    我忍不住闭了下眼睛,想把死亡的事情驱逐出脑海,表情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今天的天气很好,有很多星星,一定能够做个好梦的。”


    我并未特定地喊出幻鸦还是止水的名字,看着他有些呆愣愣的模样,我最后以更重的力度再揉了一下他的头发,换成了拍头的动作作为结尾。


    “晚上好。”


    他愣愣地看着我,可是这一次倒没有再坚持了,眼睛里闪着不明的情绪,像是失去了语言机能,可是下一刻又突兀地笑了起来,他的肩膀坍塌下去,在夜晚的星星更亮了一些,他眨眨眼,像是突然放松了许多,他看向我,眼里落满星星,“晚安。”《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