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0 章 60、 ……
60、
玛利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主人送到了她母亲的手里, 然后又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不少熟人。
然后他被顾女士放在了中间，顾女士还好心给他拿了个垫子，然后说：“好了, 你可以开始你的狡辩了。”
他沉默地看着顾女士, 顾女士还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顾女士看了看面前的黑猫, 又看了看两位男士，“所以，我需要回避吗？”
黑猫摇了摇尾巴。
“那我默认是需要？但他们还想让我问你呢。”妈妈坐在一边, “好了, 跟我说说为什么吧？”
玛利亚顿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就像露西每次干了坏事被发现那样。于是他移开了目光, 沉默了许久。
直到顾女士离开房间带好房门，他才开口对另外两个人说：“你们要问什么？”
“为什么你不能跟顾女士说话？”布鲁斯问, “因为, 对露西来说，猫不能说话？”所以对于露西血缘上的亲人, 他也不能说话？还是不想？
玛利亚保持沉默。他真的很不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尤其是面前的这位。
“别问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黑猫换了个姿势, 让自己尽量放松一点。satan不在, 他们一定会来找他……他本来以为会像以前那样, 趁着母女俩不在偷偷来找他，他不介意聊点什么，但没想到是这样。想到这里, 他忍不住重重甩了甩尾巴。
“你为什么要带她去那里？还把那些东西封印在墙上。”猫头鹰法庭的迷宫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小女孩可以轻松进入的地方，更别说让她完全没发现那里多么危险。
“不是我。”贝利亚说，“我甚至已经努力在带她不要去, 但，我无法违抗我主人的命令。”
他所说的主人指的是露西，但很显然面前的两人将其理解为satan。
“那，他究竟要做什么？”布鲁斯声音低沉，严肃的看向面前的黑猫。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贝利亚甩了甩尾巴，但下一句他就说：“反正不是为了回去。”
“如果能打开那道足以让我们回去的门，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去的。这里当然很好，但这里不是地狱，这里不是我的地狱。”
“那你现在就离开她，为了迟早到来的分别。”布鲁斯立刻抓到重点，“在那之前你可以待在我这里。”
其实把话说清楚之后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虽然他不是很想被24h监视。哪怕他现在只是一只猫。
确实，他只是偶然来到这个世界，偶然被satan变成了猫，偶然被送给了一个人类小孩……就像面前的人类所说，他们迟早会分别的。等satan找到办法，打开回去的那道地狱之门，他就会离开这里，离开露西。他想露西也早就做好准备了，上次露西还跟他说过，小猫的生命没有人类长，所以他会比露西早一点离开这个世界。
现在只是让这个“早一点”，“再早一点”而已。
在贝利亚的沉默中，布鲁斯已经开始跟成龙讨论要如何让黑猫离开露西又不引起露西的怀疑了。
但，贝利亚却想起，露西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我爱你”、“我喜欢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猫”、“我们回家吧？”……
“你要自己跟她说明情况吗？”等贝利亚回过神，听见布鲁斯问。
“难道你会看不出来，他也许正希望你，你们，或者我，随便谁都好——打破她的世界。”贝利亚直视他的眼睛，毫不畏惧。露西眼中的世界温柔又美丽，没有经历过任何痛苦的人是这样，贝利亚没在地狱里面见过这样的人。
“你有把握在告诉她一切之后，还让她像原来一样天真吗？”贝利亚说。
布鲁斯沉默了。人的一生中，儿童时光短暂，许多人的童年会因为某种巨变而立刻结束，他也好，蝙蝠家的其他人也好，那些反派们，甚至哥谭的绝大部分人的童年都早早结束。
“哪怕你们什么都不说，你有把握从satan手里，争取一个为了失去小猫而伤心的小孩吗？”也许他们可以想出无数种对策，也可以要求露西不许任何愿望，露西很乖，她答应的事情就会努力做到……但那可能吗？她的一生中有无数可以许愿的机会，哪怕只是对着生日蛋糕。如果satan想实现她的愿望，那不需要任何理由——他们无法要求一个小孩不去思念，甚至思考自己的小猫。
如果能这么轻松，那他就不是satan。
、
“为什么我也要参加？”达米安环抱双臂，扫视了你们一圈，成和陶德显然不怀好意，而露西，是个没有脑子的笨蛋。“我可以给你们当裁判，我十分公正。”
“可是这个游戏不需要裁判。”你说，“大家都要玩。”
“好吧，看来达米安特别讨厌你。”杰森搭住你的肩膀坏笑，“都不愿意跟你一起玩游戏，我们还是跟愿意跟你玩的，喜欢你的人一起吧。”
达米安脸色立刻变了，你立刻说：“不能这么说，他当然可以想玩就玩，这跟喜不喜欢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可以喜欢我然后不跟我玩这个游戏，也可以不喜欢我但跟我一起玩这个游戏。这是两回事！”你怀疑地看着杰森，你觉得达米安说的对，杰森应该多学点东西。
达米安笑了：“哼，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加入这个游戏吧。但是我要先说明，我一定会赢得最后的胜利。”
达米安的好胜心真的很强，但这只是一个游戏。那么，你给他们介绍了一下游戏规则：一个人当狼，背对着大家，然后其他人当小羊，从起点，老狼说几点，大家就走几步，老狼说开饭时间就可以逃命，被抓到就是被吃掉了！全都吃掉就是老狼赢了！
“……你确定要玩这个游戏吗？”达米安沉痛地看着你。
“难道你又不想玩了吗？”虽然，你的腿还有点酸，但只要玩起来就好了！
达米安抱着手臂，对你叹了口气。
“没关系，到时候我们就先把达米安卖了。”小玉拍拍你的肩膀，“根据他们兄弟的关系，我感觉他们很有可能直接打起来，根本没工夫抓我们。”
这倒也是。
“我能听见。”达米安不咸不淡的说，“你大可以试试能不能做到。”
“你这样一说，那我肯定必须做到了！”小玉燃起了斗志！“我也不会输的！”
其实你很想说，如果他俩都是小羊那要赢一起赢要输一起输。
那么第一个当狼的是，杰森。
“你真的没有在针对我吗？”杰森对你指指点点，“我怎么觉得今天你老是针对我！你该不会是想报我老是摸你脑袋的仇吧！”
“才没有，你想太多了！这是刚才骰出来的！”你立刻说，“如果我真的针对你，那我就要针对你的弱点玩一个游戏了！”
“哦，那你说说，我的弱点是什么？”
你不知道。你觉得像是杰森这么大的人应该没有弱点了，他还这么高这么强壮。
现在，游戏开始！你们选择去院子里面玩，因为那里更大，更方便跑。
第一局，杰森就只让你们往前走了三步，就说开饭，然后转身就抓你们。小玉和达米安倒是立刻就跑，你慢了一步，才准备跑就被他抓到了。
“这不公平！！”你被杰森举了起来，你只能拼命挣扎，“还有这么多距离呢！怎么就开饭了！”因为地方够大，杰森让你们一直退退退，你感觉都快从房子的这边到院长的那边，你都担心能不能听见杰森的声音了！结果杰森居然只说了一次就开始抓你们！还真的抓到你了！
达米安和小玉已经跑远了，可能去其他地方躲着了。
“这很公平，跑得慢就要被吃掉。”杰森说。
“还有这么多距离，我已经给你们逃跑的机会了。”杰森终于大发慈悲把你放下来，“不过，看来你的反应太慢了，跑的也很慢，你已经被我吃掉了。”
那刚好，你可以坐着休息一下。然后你发现杰森也不找了，在你旁边一起坐下，还带着你进去倒了水喝。
“……你不去找他们吗？游戏不是这么玩的！”有的规则是抓到一个小羊，那个小羊就成为下一轮的狼，但你们这次玩法的得抓到所有的小羊才行，抓不到的话老狼认输，这一局也结束了。
“游戏就是这么玩的。”杰森又搓了搓你的脑袋，“我现在正在吃你，吃饭是要时间的，懂吗？”
“但是，但是……”你开始思考，平时跟其他人玩的时候，光是抓啊跑啊就要好多时间，抓到之后你们就累了。
现在他一下就抓到你，那，好像确实可以不一样？
达米安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就这样在这里偷懒吗？不是你说要玩的吗？”
“但是，我已经被吃掉了。”你平静地说。然后他俩又开始追逐，并且杰森三言两语就让达米安开始回头揍他。顺便一提，在他俩开打的时候，达米安就已经输了。因为触碰也算抓到啊。
最终的赢家当然是小玉了，因为杰森认输了。
“哼哼，说的那么好听，结果还不是我赢了！”小玉开心的跳出来。“赢的人是小玉！”
“……TT。”达米安说，“这只是意外！陶德，你等着，下一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但下一局的狼是你。你已经很尽量的让大家往你身边靠，甚至只有一步之遥，他们却都跑开了！大家都跑的这么快！你都怀疑坚持玩这个游戏对不对了。
你实在跑不动，郁闷的蹲在地上看着旁边的草坪，你好想揪小草，虽然小草是无辜的。但都在草地旁边蹲着了就很难忍住啊！
你努力提醒自己这是在达米安家不可以破坏他家。
没多久，有人站在你面前，用影子遮住了你：“你完全可以认输，没人会期待你能赢得胜利。”
你看着他，他看着你，然后你跳起来抱住他：“抓到了抓到了！！！”嘿嘿好歹抓了一个嘛。
你听见达米安咬牙切齿的说：“顾！你也会付出代价的！”
无所谓，好歹，你也抓了一个呢！——
作者有话说：写杰森的弱点的时候，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只有：被弟弟一个拥抱放倒的杰森就是逊啦。
第62章 第 61 章 61、 游戏……
61、
游戏来到中场休息时间, 阿福给你们提供了饮料和小饼干，于是你们暂时休战，坐在一起。
有时候好胜心太强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一场游戏里面有三个好胜心很强的人的时候——是的不包括你。你决定以后如果还跟他们玩, 就不玩这种追逐类, 或者必须有胜负的游戏了, 玩点简单的吧。
毕竟你的体力真的跟不上，每次都是你最先被抓到，如果是你当狼, 除了第一次诈了达米安一次, 后面只有小玉偶尔会心软主动被你抓到……当然, 主要是你装摔倒他们都不会再上当了, 特别是达米安每次都跑的远远的。
切。玩游戏也是要动脑子的嘛！不过用过一次的招数果然没用了……
你总算知道为什么当时达米安是那个表情了。他对你和他们之间的体力差距有充分的了解，而你当时没有, 但你现在有了。
“我不要玩这个游戏了, 我累了。”你喝了一口水，立刻说。
“不是你自己说要玩的吗？这就累了？你该多吃点饭少吃零食了。”
杰森居然这么说你！你震惊地看着他：“你平时也没少吃……”
杰森突然捂住了你的嘴巴！因为阿福来了, 阿福还对着你笑了, 阿福放下小饼干, 让你们别吃太多因为快到晚饭时间了。
你疯狂挣扎, 达米安和小玉都来帮你揍杰森, 但杰森就是不松手。直到阿福走后，杰森才松开手，你愤怒地咬了他一大口！
“呃你怎么还咬人啊！”杰森嫌弃地说, “都是你的口水，好脏。”
你松嘴之后开始漱口，漱完口才说：“你果然是个坏蛋！！”
“你为什么老说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杰森无所谓的说, 还把你面前的饼干拿走吃掉了！
你理解为什么达米安总是脾气不好了，如果你的哥哥是这样喜欢逗人，你也会忍不住对所有人抱有警惕的！
然后达米安把杰森面前的饼干摸给了你，“你居然抢小女孩的饼干，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你的道德底线比我想的还要低很多，非常多。”达米安说。
“这饼干上又没写名字，当然是谁拿到就是谁的。”杰森忽略的耳边兄弟姐妹们嘲笑的声音，无所谓根本无所谓，就着露西愤怒的小脸他觉得自己心情好多了。
小玉这时候跟你说：“说起来，他上次是不是变成了小鸟？”
“对啊。”你点头了，“而且又突然变回来了。”等等，鸟，猫，鸟……嗯，究竟是什么呢？你总觉得这中间好像有什么联系在……
“那你可以再把他变成鸟吗？果然还是鸟形态的他比较可爱。”小玉说，“你带你的魔杖了吗？”
“臭小鬼你说什么呢？”杰森狞笑着想搓小玉的脑袋，但他看错了，小玉比我强多了！小玉给了他一脚然后做了个鬼脸：“我可不是露西，别小看我！”
杰森夸张地抱着脚开始龇牙咧嘴了。你觉得他真的很夸张。
“没有。”你说，“我上次带到学校去，就一直没带回来了。”你带回家，就只能跟玛利亚一起玩，但在学校可以跟你的朋友们一起玩。
“而且那不是我变的！”你觉得你还是得澄清。
“但就是你说，要把我变成鸟之后，我就变成鸟了。”杰森说，“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女巫！”
“你上次还说我不会魔法呢！”你不想跟他聊天了！
、
“为什么是她？”布鲁斯问，“因为她写错了一封信？还是因为你们‘恰好’迷路到哥谭？”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贝利亚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不是他的选择，这是satan的选择。如果让他来，他不会跟人类有过多的牵扯，他会找个好地方睡一觉，直到魔力完全恢复，赶紧开门立刻回去。
贝利亚没有回答，布鲁斯立刻问出下一个问题：“你们在收集什么？”
贝利亚似乎叹了口气：“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根据satan的观察，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世界，神灵，恶魔，诅咒，甚至其他高维生物……但是，这个世界的最基础的规则就是：阴阳平衡。”他看向成龙，“你家那个会魔法的老头应该最清楚这一点。”
“所以，当被封印的恶魔被这座城市里面代表‘恶’的人，或者势力，重新释放，那么，‘恶’会短暂的压过‘善’。”
“但，因为阴阳平衡，你们最终会抓捕所有反派，重新封印所有的恶魔，那么‘善’又会在某一小段时间内短暂的压过‘恶’，直到重新恢复平衡。”
“就像天平，每一次使用都会使天平的两边短暂的摇摆。虽然最终，会重新回归到那个平衡点，但，我们决定在这中间，拿走那么一点点的东西，不会影响太多，甚至可以说对这个世界毫无影响。但这么一点点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只要积少成多，时机合适，就可以——”
“就可以打开那道让你们回去的地狱之门。”布鲁斯立刻反应过来。
“但你说，他不是为了回去。”布鲁斯锐利地说。
是的。如果一开始，贝利亚只是怀疑，但他现在开始确定——satan不想回去。“也许是因为我们的世界没有电脑，没有炸鸡，也没有冰淇淋和可乐。”他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虽然他是完全不能理解，但satan真的非常沉浸其中而且非常享受的样子……satan就总是这样，以前贝利亚也不理解他——能来地狱的都是恶贯满盈的人，他却偏偏喜欢跟天堂抢人。
satan以前最爱干的事情之一就是去堵那些可以上天堂的灵魂——对魔王来说，谎言是一种美德。死去的灵魂看见恶魔，那当然是默认自己必须去地狱了，尤其是被satan看中的灵魂，会立刻反思自己：是的，我不够好，我太邪恶了。他们的反应总是让satan开心很久。
以前就没少因为这个和天使们打架。
一位魔王，会因为这些东西而留在异世界吗？布鲁斯并不相信。
“那他现在还是不在哥谭？”布鲁斯问。
“是的。”贝利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没说谎，satan自己说不在的。“在他找到他需要的东西之前，他都‘不在’哥谭。”
布鲁斯立刻追问：“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说完，他就蜷缩起来，拒绝再次交流。
而一边的成龙说，“如果，你留在露西的身边，是因为契约，那么，解开这份契约，你就可以不用留在她身边了。”
布鲁斯立刻看过去，成龙说：“其实之前老爹就一直在查找资料，最近总算有头绪了，再给老爹一点时间……”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如果贝利亚先生不愿意留在布鲁斯身边，他可以尝试说服老爹让他暂时留在古董店……
但黑猫突然从垫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门口，跳上去，用自己的体重压下把手。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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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老狼几点了的游戏结束了，你们又来到游戏室，他们开始讨论要打什么电子游戏。但你没没参与讨论，你要去找妈妈和玛利亚了。其实如果是你自己过来玩，你不会这么想妈妈，但只要妈妈在附近你就会忍不住想去黏着妈妈。
你看他们说的热闹，准备自己出去，有人喊住你：“你要去哪？”是达米安。他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你。
“我去找玛利亚。”你说，“我把玛利亚带过来……”然后跟玛利亚一起看他们打游戏好了。
“猫不能玩电子游戏。”达米安已经很了解你，因此特地加上了一个电子。
“当然了，但是，我想他了。”你说，“从刚才到现在，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他了。”
你看见小玉一把捂住脸：“我真是受够了你们猫奴了，你跟他才分开半个小时好吗！”
是的，平时上课的时候，你的嘴里也天天说的是你的小猫，脑子里面也都是小猫……上学那么久，你真的会很想他。而且现在不是上学，上学不能带猫，但玩游戏可以让玛利亚待在你旁边啊。
【红罗宾：他们还在谈判。】
仿佛看穿了你的心思，达米安看了看小玉，又看了看杰森，最终目光落到你的脸上：“我们玩点其他的吧。”
小玉也立刻说：“对啊，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我知道了，我们来玩捉迷藏吧，这里这么——大！一看就很适合捉迷藏！”
“那就更应该让玛利亚来了！”你说，“黑猫的天赋特效就是自带隐身啊！可以随便藏在哪个角落里完全不被发现！”一开始你还被玛利亚吓了好几次呢——因为黑猫蜷缩起来就是黑黑的一团，很容易跟背景融为一体。
但是后面就不会了，因为只要你在家，玛利亚就一直待在你旁边陪着你，就算不在，玛利亚也会用眼睛看着你，你就知道他在哪里，再也不会被他吓到了。
“这是人类的游戏，不能让猫来。”杰森大大咧咧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我变成小鸟，那就更不能让猫来了。”
“但你上次变成鸟的时候，一点都不怕玛利亚啊。”你说，“而且我说了我不会！”
“那如果你会，你想这样做吗？”
你看着杰森那双跟达米安颜色十分相似的绿色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说：“为什么不呢？”如果你真的可以，那你要把你所有讨厌的人都变成小鸟……嗯当然你不是讨厌杰森，你只是单纯的想把他变成小鸟而已。这样，你就可以揉他的脑袋，而他没办法揉你的脑袋了！
还有，把那些坏蛋也变成小鸟吧！这样可以解决很多麻烦！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你出去散步会遇到危险，你也不用担心玛利亚会被坏蛋抢走！
“没错，我也觉得你当小鸟的时候比当人类要可爱太多。”达米安也补刀。
他俩又打起来了。可能这就是韦恩家兄弟沟通感情的方式——直接上手。
总之，又一次小小的战斗结束之后，你们开始玩仅限人类的捉迷藏了。
其实你想当抓人的，但小玉疯狂拒绝：“上次跟你玩，你抓着抓着就开始走神，然后被其他任何东西吸引注意力，你就忘记还要来找我们了！！”
“只有那一次啊！”你立刻为自己辩解，“这次我一定不会了！”
“那如果玛利亚从你面前走过，你能忍住不去找他，继续找我们直到找到所有人吗？”小玉眯起眼睛问你。
你不能。你屈服了。
那么，这次是小玉来抓你们。“你们可要藏好咯。”小玉坏笑着背过身，开始倒数了：“三十、二十九……”
你立刻跟他们一起跑出去，结果你发现他俩都跟着你。
“不许跟着我了！”你们跑到了其他楼层，你觉得小玉一时半会找不到你们，于是你停下了脚步，小声说。
“我可没有跟着你。”杰森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你往前走了两步，杰森也跟着你往前走了两步。
你鄙视地看着他：“杰森，你老是不好好玩！”
“因为他是outlaw（法外者）。”达米安也跟着你们。
那等会，小玉一抓，岂不是三个一起抓到了吗！必须分开躲啊！
这个单词，虽然你不知道具体的意思，但out和law你都知道！法律的外面……法外狂徒……“杰森你居然是狂徒！”法外狂徒！当然，虽然你下意识想到了这个词语，你其实并不太清楚具体的意思，也只能从字面来翻译：不遵守法律的很嚣张的人。你点了点头，杰森确实很嚣张！
这个词你是用中文说的，杰森也会中文，但他没立刻反应过来，达米安笑出声：“是的，他就是一个reckless brute（狂徒）！”
……中文的里面的“狂徒”翻译成英文居然有两个单词，你勉强记住发音，但下一秒就忘在脑后，因为他俩又开始斗嘴。你趁着他们斗嘴，自己赶紧跑了。
你从阿福的身边路过，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得知你们在玩捉迷藏，说他不会告诉其他人，还对你眨了眨眼睛。
“谢谢你！”你开心的跑开了，最终，你决定藏在一个房间，达米安说了，这里的房间，只要能打开就都能进去藏着。
里面的窗帘十分厚重，一点光都没有，你有点害怕，然后去把窗帘拉开了一点，有一丝光亮照进来你就安心多了。于是你决定就躲在这厚重的窗帘后面。
希望你别太快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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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贝利亚的离开，谈话不了了之，没多久顾女士推开门：“我看他出来了，所以，你们问出来了什么？”
成龙张嘴就想跟顾女士解释清楚，但布鲁斯插嘴了：“我们已经确定，他的主人就是想利用露西，实现他的阴谋。”
“所以，最好由你来说服露西——”让露西放弃这只恶魔。
“那他呢？”顾女士沉静地问，“他的态度呢？”
其实仅仅从行为来看，他的态度很明显：留在露西的身边，一直保护她，他坚称自己遵守契约。但同时，他自称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
“我不觉得让他留下来是一个好主意。”布鲁斯说，“这会让露西遇到很多，甚至更多的危险。”
“留在露西身边，就意味着风险会主动找上门。”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直，不是在劝说，仿佛这就是事实：“他本身就是一个坐标，一个信号，危险不是可能，而是必然。”
“在哥谭这样一座城市，难道还有不危险的地方吗？”顾女士直视布鲁斯的眼睛。
布鲁斯没有回避顾女士的视线，那双通常温和的蓝眼睛里面，没有任何属于布鲁斯·韦恩的轻浮，只有绝对的专注。
是的。所以一开始，布鲁斯其实没太在意，如果贝利亚留在露西身边，还能保护她。当然，也许贝利亚也会为了保护露西伤害谁，但那是还未发生的事情。不能用还未发生的事情来审判，哪怕是一个恶魔，他只能先警告。
直到那位异世界的魔王，和连续出现的被重新召唤的八大恶魔，以及今天贝利亚所说的所有加起来，让他觉得哥谭的上空又飘来了一缕阴云。
“我想，如果他因为契约来到露西的身边，那等契约结束，他是不是就要离开？”顾女士开始了自己的推测，“所以，你们一直想解除这份契约。”
布鲁斯点头了。
“那我也猜，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哪怕没有什么‘他的主人’，你们也会努力让他离开露西的身边？”
“别这样看我，我知道，我理解，对你们来说那是一个恶魔。”
“……从契约来看，他最终一定会离开。”布鲁斯只能说。
“是的，所以，在那之前，就让他留在露西身边吧。”顾女士做出决定。
布鲁斯沉默了。让一个已知的、暂时可控的危险源留在一个普通小孩身边，是否比强行剥离要更好一点？
成龙非常反对：“不行，这太危险了！”
他们还想再跟顾女士说说昨天露西被带去的地方，以及那份本不应该出现的地图。但顾女士拒绝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顾女士说，“但就是因为以后没办法再见面，所以要珍惜每一次相处的时光。”
“你的冷静超乎我的预料，顾女士。”布鲁斯话锋一转，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恭维，但他又继续说，“我以为你会立刻要求他离开。”
“毕竟那是一个恶魔，绝大部分人知道自己孩子与一位超自然存在缔结了契约，第一反应是恐惧。是什么让你选择了不同的路？”
“人类的恐惧来源于未知和不可控。但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东西都是人类、人力无法控制的。这样一想，恶魔和其他我无法控制的东西没有任何区别。”顾女士回答，她忍不住想到了露西。
不相信是一部分，就算那真的是恶魔，在露西手里也只是一只小猫：“因为恐惧和犹豫都改变不了契约存在，和它终将离开的事实。既然分别是注定的，那我希望在注定的结局到来之前，让她尽量快乐一点。”
布鲁斯只能在内心悄悄叹气，他没有再试图反驳，只是在心里开始更新档案。随后，他听见顾女士说：“我理解你的担心，哥谭骑士，下次来我家记得敲门好吗？半夜突然出现在阳台，对心脏不太好。”
“当然，不敲门就进女士家真的非常没有礼貌。”布鲁斯的脸上露出哥谭首富的那种略带歉意又从容得体的微笑，“私闯民宅确实不可取，我会郑重转告他的。”
“哦，好吧。那就麻烦你跟他说了。”顾女士笑了笑。
、
你蜷缩在窗帘后的角落里，打开手机给达米安和杰森发消息，问他俩躲在哪里，有没有被抓到。但他们没有回复你，可能还在打架吧。
你只能关掉手机，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你听见有人在喊你：“露西，快醒醒。”
难道你被抓到了吗？！不应该啊！不对，你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但跟杰森的又不一样。
你立刻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的人，很黑，很高，很大，他蹲在角落，拉开帘子的一角。他的脑袋上有黑色的猫耳朵，他穿着黑色紧身衣，他还有披风！
“布鲁斯……？”你下意识说出了布鲁斯叔叔的名字，因为你都看见两次他穿着蝙蝠侠的cos服了！但，面前这位明显不是。不需要理由，反正就是不是布鲁斯叔叔，因为就不是一个人啊。
“你是谁……？”难道，达米安家，还有其他的，喜欢cos蝙蝠侠的人吗？
“我是蝙蝠侠。”面前的人这样说。
【红罗宾：真生气，你现在应该很开心吧，要不是见过我，这个机会就是我的了。】
是的，这个蝙蝠侠，正是夜翼。
【搅局者：那也应该是我吧？她又不知道蝙蝠侠究竟是男是女！为什么不能有女性的蝙蝠侠？】
【神谕：那说不定我也可以。】
迪克忽略了耳边捣乱的一群人，听见露西说：“……真的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左右看看，嗯，不是一觉醒来穿越了，你还是在原地！在达米安家！
“因为韦恩先生资助了我。”他回答了你的问题，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跟你说：“我们需要谈谈你的猫，露西。”
他甚至知道你的名字！天呐，一个超级英雄居然知道你的名字！哇！你立刻来精神了：“好的蝙蝠侠先生，我们要聊什么？”
“根据我们的调查，它……很特别。可能带来你无法想象的危险，或者灾难。”
“那是因为，他是圣诞老人送来的小猫。”你还是这么坚持，“所以，他就是一只特别的小猫。”
“如果我说，他是恶魔呢？”迪克问。
你张开嘴巴，呆了一下：“你是说，吃零食的时候，必须要我递到嘴边面前，而且要用手接着不然他能吃一地渣渣的小猫是恶魔吗？如果你非常这么坚持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有时候你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惯着玛利亚了，但玛利亚只是一只小猫，小猫有什么办法，小猫只是一个笨蛋……当然不该聪明的时候就很聪明，比如会自己开门开窗喜欢溜出去喜欢散步。小猫就是这样的。
你算是知道为什么达米安总是每天恶魔恶魔的，因为传说中的蝙蝠侠，居然也会说恶魔恶魔！哦，而且，布鲁斯资助了蝙蝠侠，那达米安肯定认识蝙蝠侠！他甚至也认识罗宾！哇！好棒！难怪他可以穿着罗宾的衣服走来走去！
频道里面又开始欢声笑语，迪克只是继续温和地说：“那，你喜欢哥谭吗？”
虽然你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的这么快，但是你点头了：“喜欢！”在这里，你跟妈妈在一起，你有好朋友，你还有小猫！哦还有好吃的冰淇淋！这里还有魔法！虽然也有坏蛋和恶魔，但，那些离你的生活很遥远。
“哥谭，和其他城市不太一样。”迪克说，“这里有一些，嗯，古老又危险的东西，用你们的话来说，叫做：‘不太干净’的东西。”
你懂了。“你居然会说中文！”
他笑了笑：“这些东西，有时，会伪装成一些别的东西，或者利用人们的善良和好奇心，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你不太懂。“像是，那些，恶魔吗？”你指的是被召唤出来的恶魔。但他们很明显啊……啊！你想起来了，小精灵，和小鳄鱼！对的，这里是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也许。”迪克说，“在哥谭，有时会发生很多奇怪的事情。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或者感觉到非常非常奇怪，或者让你感到害怕或者无法理解的事情……你要记住，那不是你的错。如果你感觉到了这样的事情，一定要立刻联系你认识的，或者说你所信任的人。因为那也许会给你带来致命的危险。”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跟你说玛利亚是恶魔有关系吗？”你说出自己的推测，“所以，玛利亚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在你们的眼里，虽然他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但，他是属于‘不太干净’的那个类别？”
“是的。”他承认了，“在哥谭，这些特别的东西，往往有两种命运：被坏人利用，或者被好人保护。你很爱他，保护着他，这很好。但正因为他的‘特别’，你需要更加小心，不能被其他人发现，否则会给他带来危险。”
“所以，”他说出他的目的，“也许，让他暂时离开，会对你，也对他比较好。”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完全能听懂蝙蝠侠在说什么，他是超级英雄，是一个好人，他不会骗你，他说有危险那就是真的有危险，他只是想保护你。可是，可是……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头一样砸进你的心里，沉甸甸的。每当这种时候，你就很想说，你听不懂英语，你的英文水平不足以支撑你听懂这段话。
“玛利亚是我的家人。”你小声说，“我不想离开他，他也不想离开我的。”
“有时，为了保护我们爱的人，也为了爱我们的人，我们需要做出艰难的抉择。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平安。”他将手轻轻放在你的肩膀上。
“……我不。”你说。是的，也许玛利亚真的很特别，甚至他真的是恶魔，但是那又怎么样？你又没遇到过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这是圣诞老人送给你的礼物！为什么被坏蛋盯上，却要让你们分开？这不公平！
“我不想让他离开。”你说，“而且妈妈知道我养猫，妈妈同意了！公寓也同意，我交了钱的！”没人能把你的猫从你身边赶走！
“可不可以不让他离开我？我会好好保护他的，是不是还会有其他办法？”你恳求地看着他，希望从这位无所不能的英雄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蝙蝠侠只是静静看了几秒，阴影重新笼罩了他，然后他说：“游戏要结束了，别让他们找到你。”
此刻，你已经完全忘记你们还在玩捉迷藏了。正如小玉所说，任何事情都可以轻易让你分心。
他从窗户往外离开了。
你抱着膝盖坐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明明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超级英雄，你应该很兴奋才对。
直到轻微的“咔哒”声响起，你看见你的小猫打开门，轻轻落到地上，又用尾巴带上门，然后走到你的身边。
你抱住他，脸颊贴住他毛毛的脑袋。你想了很久，玛利亚到底哪里特别了？也许他确实会开门开窗户，也会用马桶……但很多聪明小猫也会啊！有些小猫甚至可以用按钮跟人类沟通！
也许，就是因为他是圣诞老人送来的。你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说：“玛利亚，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会保护你的。以后，我再也不跟别人说，你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小猫了。”
就在你发呆的时候，小玉推开门：“抓到你了！”
你抬起头，跟她对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不知道啊！”小玉笑着走进来，“我只是打开每一扇门的时候，都说：‘找到你了’！这样，就可以吓唬你们自己出来了，比如，现在！”
好吧，你确实被小玉抓到了。“那他俩呢？我躲起来的时候他俩还在斗嘴。”
“这个不着急，因为我刚才问了阿福，很快就要吃晚饭了，他俩会自己出来的。”
“那还是捉迷藏吗？”
“当然了，我会在他们进入餐厅之前抓到他们的。除非他们并不想吃晚饭。”小玉说。
那你就祝他们好运了——
作者有话说：2k营养液的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这一章真的卡了很久因为不知道怎么写，所以还是决定说一下，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布鲁斯和其他义警依然决定不跟露西说明真实情况：
哥谭是一座相当危险的城市。无数朵雨滴打来，在这惊涛骇浪中，蝙蝠侠和义警们尽其所能，努力护住每一艘在风浪中摇摆的小船——有些是孩子们的梦，有些是普通的日常生活……
如果告诉露西，那她还天真的童年时光将以最快的速度结束。
总有一天她会长大，会知道一切，但不是现在。
是的，如果直接告诉露西，那一切会比现在简单很多，她不会随便跟其他人说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也会尽力提供自己的帮助，因为她知道正义与邪恶的区别。
但，蝙蝠侠会告诉她吗？蝙蝠侠会告诉她这很危险，她需要提高警惕，需要持有戒心，需要知道如何在哥谭保护好自己……诸如此类。
但他不会告诉露西：这是一个危险又残酷的世界，你眼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除非一切已经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当最终的浪潮不可避免的来临时，这份被尽力延长的平静，足以成为露西内心最坚定的力量。
顺便一提别担心，这本是坚定的he，因为这个故事其实是另一个脑洞的if线，但那个脑洞我想不出来要怎么写he，无论怎么写大家都会很伤心……所以干脆写了这条线——我，就是为了写he才写这个故事的！
也许过程有波折，但最终猫猫会一直跟露西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最后是迪克蝙，那就是要问骰娘了（远目），我咋就控制不住掷骰子的这个手呢[无奈]
第63章 第 62 章 62、唯有时间能将……
62、唯有时间能将你我分离
在晚饭时间开始前, 你跟小玉带着玛利亚一起蹲在餐厅外，准备伏击那两个家伙——除非他们真的不准备吃晚饭了。
“被抓到的我也要跟你一起抓吗？”你蹲在小玉身后，持怀疑态度，你们开始的太直接, 没有确定一个具体的规则。也有捉迷藏是被捉到就要一起去捉其他人。
“当然！”小玉让你小点声别被他们发现, “这里可是他们家, 他们要藏起来，我一个人肯定很难抓到！”
是这样的。于是你把玛利亚放下来：“来吧玛利亚，带我们去找达米安和杰森吧！”
是的, 猫的鼻子比人类灵敏很多倍！玛利亚看了你一眼, 带着你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
你们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发现窗户是打开的。虽然不知道是谁, 但他好像跑掉了！小玉立刻跑到窗前探头：“可恶这根本不是捉迷藏嘛！”
其实也是吧，只是他们两个跑的太快了, 这里还是他们的主场, 他们从小长大的家！就算看到了也抓不到——这不是跟刚才的老狼游戏又一样了吗！
你们又重新蹲回餐厅外，大人们从你们身边路过, 得知你们在伏击, 祝你们成功。龙叔说：“等会就要吃饭了, 你们玩完记得去洗手。”
好的没问题！
小玉继续仔细侦查, 于是你看着玛利亚的眼睛, 开始发呆。
也许，你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对的，蝙蝠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跟你说话呢？他可是一个超级英雄！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传说呢！你之前也只是漫画里面看见过他！
所以，这一定是在做梦。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你就又开心了, 你亲了玛利亚的脑袋一下。
没多久，阿福出来拜托你们，告诉其他人可以吃饭了。
“没问题，交给我吧！”小玉拉着你跑开，一边跑一边说：“吃饭了你们快出来！”
然后你发现小玉松开你的手，跑到窗户那里去了：“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我已经看见你们了！！”
看来，没你的事情了。没多久，小玉就带着他俩回来：“哼哼，我才是今天的冠军！T女郎就是最厉害的！”
杰森嘴里还在嘟囔：“你怎么跑这么快！”
小玉嘿嘿一笑：“当然是走楼梯啊！”
总之，可以吃晚饭了。
阿福的手艺很好，上一次来吃的时候你就发现了，但这一次你食不知味，大人们聊的话题很复杂，你不太能听得懂，你唯一能听懂的话题是：补课。
无论古今中外，教育永远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对你妈妈和龙叔来说，补课十分理所当然。
“达米安之前都是接受家庭教育，现在也会单独给他请老师。”布鲁斯说，“当然，如果你们有认识的好老师，也可以推荐给我。”
“露西现在在上学校的esl课程……我不太了解这边的升学情况，要看考试成绩吗？”妈妈说。
这个龙叔了解的多一点：“不止，还要看社区实践活动……”
“哦不。”小玉露出嫌弃的表情，她偷偷跟你说：“上次我得多上数学课，龙叔就说想给我找补课的老师呢！我才不需要！”
你也觉得你根本不需要上esl课程……好吧，还是需要的。
只是你总觉得，一堆大人在聊补课，对你们来说非常危险。你忍不住看了达米安一眼。
达米安也看了你一眼，意思是你究竟怎么了。
你只能笑了笑，勉强应付过去——你突然想起来达米安这么聪明，补课对他来说应该很轻松吧？真好。如果你也这么聪明就好了，现在你的脑子里面只有你的小猫和蝙蝠侠，如果你足够聪明，说不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你决定等会偷偷跟妈妈说：你刚才好像看见蝙蝠侠了。你觉得蝙蝠侠应该不会介意，因为如果有人让你不要跟妈妈说，那一定是坏人。蝙蝠侠是好人，所以他应该可以接受你跟妈妈说。
回家的车上，你跟妈妈说：“妈妈，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哦？你刚才还睡觉了吗？”妈妈问，“是在你们捉迷藏的时候？”
你点了点头，“我看见蝙蝠侠了！”
“真不错，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知道撒谎不对，但，你很担心，如果蝙蝠侠说玛利亚需要离开你，也许妈妈真的会让玛利亚离开你。因为蝙蝠侠比你更有说服力。
“是不能跟妈妈说的事情吗？”妈妈问你。
“不。”你摸了摸玛利亚，“他跟我说，玛利亚是一只特别的小猫。”对不起，但你还是说不出口。因为妈妈是真的能决定玛利亚能否留在你身边……
“然后呢？一个超级英雄特地来找你，只是为了说这个吗？”
“……我觉得玛利亚也没有很特殊。”你小声说，“以后，我再也不跟其他人说，玛利亚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小猫了。”也许就是你说的太多了，所以玛利亚才会被其他人盯上——是的，玛利亚第二次被娜塔斯送回来的时候，就是因为他被坏蛋抢走了！甚至现在蝙蝠侠也会来找你。
……也许，你可以再联络一下圣诞老人。而且现在，好像你真的有需要拜托娜塔斯的事情了——其实认识一个万事屋好像也没那么差。而且他还很便宜，只需要冰淇淋。
相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离你十分遥远的超级英雄，还是这样随时能跟你联络的会魔法的万事屋先生比较好吧？虽然他现在好像不在哥谭。
红灯了，妈妈鼓励的看向你，因为你还有话没有说出来。
你现在的心情比当初还没告诉妈妈你养猫的时候还要紧张，因为当时，没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告诉你玛利亚是特别的。
“他说，‘也许暂时分开比较好’。”你还是说出来了，“可是我觉得不好，我不想跟他分开。”
“那就不分开。”妈妈说，“我说了，如果有一天，他伤害到你，那就必须分开。他有伤害你吗？”
“当然没有！”你说，玛利亚还帮你报仇呢，比如上次跳上杰森的脑袋！
“那就行了。”
……你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你只想抱住妈妈。所以果然还是电动车比较好，电动车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抱住妈妈了，但是轿车，你就得坐在后面的儿童座椅上，只能看着妈妈的背影。
“妈妈，谢谢你。”你说。
“不用跟妈妈说谢谢。”妈妈说，“但，如果有一天，你必须跟他分开呢？”
“我总有一天会跟他分开的。”你说，“每个生命都会迎来终结，小猫的生命只有二十多年，也许会更早……”哪怕玛利亚是一只特别的小猫，你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总有一天他会比你更早离开。在开始养小猫之前，你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等他真的离开了，你会怎么办？”妈妈问。又是绿灯了。
“我会哭。”你毫不犹豫地回答。你一定会哭，会为他流很多很多的眼泪，一直流……只要想到这里，你就忍不住一直摸摸玛利亚温热的毛毛。而玛利亚也把脑袋轻轻放到你的手里。
“然后，我只能接受他的离开。”因为，所有生命都会有尽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人类无法抗衡时间，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你甚至没办法说这不公平，因为时间是最公平的东西，对每个生命都一样。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不可以伤心。你需要接受他的离开，和你的伤心的到来。
“这就够了。”妈妈说，“那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哦。”
“我当然会记得！”你不记得的事情说明根本不重要，如果是重要的事情，比如，什么时候可以放假，什么时候可以跟朋友一起玩，玩了什么，你都记得很清楚。
回家之后，你给达米安发消息：
【你：达米安，你是不是认识蝙蝠侠？】既然达米安的爸爸资助了蝙蝠侠，那达米安肯定认识，说不定还跟蝙蝠侠聊过天呢。
【达米安：对。他跟你说了吧，你的猫就是恶魔。】
所以，达米安一开始就没有骗你。是的，他好像确实没有骗过你。
【你：但是，我想他当我的猫。他也想当我的猫。这就够了。】哪怕这是一只特别的小猫，甚至可能是一个恶魔。但他就是一只小猫。
【达米安：……TT。】
而且，你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啊我今天还没摸到阿福猫！！还有你的蝙蝠牛！！TTTT】
【达米安：？你在挑衅我？】
【你：不，我在流眼泪，这是非常遗憾没有摸到小猫小狗和牛的眼泪！】对不起，虽然达米安跟你强调过，但你还是在心里偷偷觉得这就是流泪颜文字，而且达米安还老发……所以刚才没过脑子，你就直接发出来了……希望达米安不要太介意。
其实你本来过去就是为了摸小猫，但玩起来你就完全忘记了，而且韦恩庄园很大，你一开始没看见，就彻底忘记这回事了。虽然玛利亚也很可爱，但能摸其他的小猫，为什么不摸呢？
达米安没有再回复你了。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勇敢面对的！
——比如，写作业。是的。你们三个人里面有0个人写了作业，放假第一天，你和达米安一起去找彩蛋，还走了迷宫，小玉在抓恶魔；放假第二天，上午你睡到早上十点，下午和晚上你跟他们一起玩，回家之后你就一直抱着玛利亚舍不得松开。
然后今天是第三天，也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上课了，而你的作业，一个字都没有写！
果然，你当时的想法是正确的，就应该在放假那天的晚上把作业写了，这样后面就可以好好玩了！现在还要抽出半天时间来写作业！
“放假不是还有一天吗？完全来得及。”小玉跟你打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看漫画，“难道这次作业很多吗？”
“不多，但是我决定下午去上游泳课。”距离你上一次去上游泳课，已经……你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上游泳课是什么时候了。因为，昨天回来你思考了很久，觉得，你需要变强！当然，这次不是为了揍达米安和杰森了，是为了保护玛利亚！
但妈妈之前就说了上武术课之前，得先学会游泳！所以你预约了今天下午的游泳课！而且，说不定真的就是上次天气太冷了呢？现在已经是四月了！天气暖和了很多！
你今天的日程安排非常紧张：上午写作业，下午去上游泳课，然后回来再带玛利亚出去散步。
你觉得今天的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当然，你跟小玉打电话是因为，你觉得得告诉你的朋友们：麻烦以后不要跟其他人说，玛利亚是圣诞老人送来的小猫。
“……你终于意识到了吗？”小玉听起来有点惊喜。
“对，玛利亚是一只特别的小猫，特别的小猫容易引来别人的注意。这会给他带来危险的。”你说，“以前我不知道这一点，但现在我会注意。”昨天晚上你跟达米安聊天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你刚才也给艾玛和诺拉说了这件事，他们都答应你了。
“唉。”小玉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这样说，那好吧。”
“谢谢你！小玉你最好了！”你立刻说。
通话结束，你继续写作业。今天白天妈妈要上班，你中午吃完饭，自己收拾好东西，坐公交车去游泳学校。
还是上次的教练，她说：“我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这次，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你觉得，你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但，你的身体是诚实的。
你所有的雄心万丈，在你换好泳衣，踏入那片蓝色的泳池之前，都变成水中的泡沫消失了。
你到底为什么会害怕水呢？你甚至无法理解自己了。因为距离你被水冲走已经过去了很久，而且当时你也没有受伤！而现在，在游泳馆里面你绝对安全，不会有任何危险发生。
那究竟是为什么？
不过这一次还是比上一次要好，你没有不自觉的颤抖了！而且，你可以重新把脑袋放进水下——虽然是在带着袖漂，还要牵着老师的手，或者握住栏杆才能做到。
但只是这小小的进步，却让老师一直夸你，仿佛你做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露西，你真的很棒！这是最难的一步，你已经走过来了！你真的太厉害了！”
你有一点小小的害羞，但更多的其实是心虚——因为，你无法想象没有袖漂，不能扶着栏杆，自己还能不能把脑袋放进水里了。
下一次游泳课是下周，你还有时间为自己做心理准备——
作者有话说：骰子骰了一下，杰森躲在柜子里，听见她俩走近就赶紧跑了。达米安躲在绿植里，藏的很好完全没被发现。
第64章 第 63 章 63、 ……
63、
又是一个新的周一。你真的不是很想去上学, 因为你要把玛利亚单独留在家里，你很担心如果你去上学了，有人闯进你家里把玛利亚带走了怎么办？或者玛利亚自己偷偷跑出去，跑丢了怎么办？
你只能把脸贴在玛利亚的肚皮上：“玛利亚,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玛利亚对你眨了眨眼睛。
果然, 他也舍不得你！你又开心了, 直到妈妈催你，你才拿着书包出门。
……你觉得，你得买一个监控摄像头放在家里, 这里只要你想玛利亚, 就可以通过摄像头看看玛利亚了。如果有人闯进你家, 你可以立刻就报警！
但你突然想起来, 你一天只能使用两个小时的手机！不——其实，两个小时应该完全够了, 你在学校没多少能玩手机的时间, 每次只是看看玛利亚的摄像头应该花不了太久。
到教室之前，你搜了一下, 国外的摄像头大概在三十美元左右——好贵！
但是如果可以随时看到玛利亚, 那就是值得的！虽然你一天中跟玛利亚分开的时间也没有很久, 就是从你早上离开家, 到下午放学回家。
之前, 你在网上看到一个说法：分离焦虑。因为小猫的世界里只有主人，所以如果主人离开太久，小猫就会很焦虑。但你觉得你的小猫没有, 你有。可能因为玛利亚是一只特别的小猫，他喜欢有魔法的东西，但你不会魔法, 你只能用树枝假装魔杖……所以，你总是很担心玛利亚会离开你。
要不，你今天去超市看看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摄像头卖吧。你记得有些摄像头还能跟小猫说话！虽然有些小猫比较笨，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但玛利亚这么聪明，他肯定知道是你想他了，你在跟他说话。
如果在30美元以内，你的零花钱应该是完全够的，但这个要怎么安装呢？不会要收一笔单独的安装费吗？这里的人工费超级无敌贵！如果不找别人你自己能安装的好吗？而且玛利亚的猫粮又快吃完了，你得给他买新的了。说起来最近因为天天抱着玛利亚，你感觉你的力气也大了一点，说不定可以拿得动两包猫粮了！这样可以便宜一点——但如果要买摄像头，你就买不起两包猫粮了，哪怕两包打折也不行。
那你到底要先买什么？
你心事重重的来到教室，发现你的小伙伴们在讨论昨天的找彩蛋活动。对哦，昨天，才是真正复活节！你昨天晚上完全沉浸在游泳的失利中，根本提不起精神。
“我看到你发的ins了，你那天居然背着我们自己偷偷去玩！”诺玛愤怒地说，“你背叛了我们！我们可是直接回家了！什么都没找！”
昨天没在网上说，看起来是准备在线下围攻你。
“因为，你俩不是都回去了吗？”你一点都不慌，“那就只能我自己去了，只是刚好而已！”你只是刚好散步散到那里！
你的狡辩根本没用，她俩不吃这一套。
“没事，我们暂时放过你。”诺拉笑着说，“会有机会的。”
她悄悄跟艾玛说了点东西，艾玛一直点头点头然后还看你——
你总觉得后背有点发凉，有点毛毛的，为了防止她们对你恶作剧，你决定立刻道歉：“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其实我还给你们也拿了！但是都被达米安拿走了，说那不能吃。”
“所以，你丢下我们，就是为了和韦恩少爷一起玩吗？”艾玛十分震惊，她张大嘴巴，指着你。
在她说出更恐怖的话之前，你立刻说：“不是啊！是你们把我送回家的！然后我才偶然遇到达米安的！”其实也不难算偶然，因为那是韦恩大厦，就是达米安家的。
艾玛突然冷静下来：“好吧，没事。艾玛大人今天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谢谢尊贵的艾玛大人！”你立刻说。
“那我呢？”
“也谢谢尊贵的诺拉大人原谅我！”
她俩终于消停了。
小玉刚好来了，她听到最后几个词：“原谅谁？原谅什么？”
你那会也没想着带小玉一起！那是因为你给小玉发消息了但小玉没回啊！但是你很怕小玉会加入她们一起讨伐你！于是你立刻说：“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小玉狐疑地打量了你一下，“好吧，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没有了。”
希望今天也能这样全都被你赶快糊弄过去，这样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一切就都清零重来了！
今天上午，老师没上课，给你们放了ppt：别随便和陌生人回家。也别和熟人回家。
你们几个对视一眼：果然跟奥利维亚老师有关系吧？因为今天，奥利维亚老师没来上课，老师们说她以后也不会来。你有点遗憾，因为，奥利维亚老师真的很漂亮。你喜欢温柔又漂亮的老师！当然其他老师也很好啦。
“那会不会有一个新的音乐老师？”你开始期待，虽然你的音乐课成绩非常一般，“希望也是一位漂亮的老师。”
“外貌有那么重要吗？”达米安问你，“当老师，重要的难道不是技艺和知识吗？”
这让你开始思考：首先，因为奥利维亚老师是音乐老师。你在国内上课的时候，音乐，美术，体育，这三门课的老师经常会被其他主科老师占课——因为这些课程是不重要的陶养情操的休息的课程。在这里也一样，虽然不会被占课，但期末也不用考试。其次，这几种课程的老师里面，音乐老师和美术老师都比其他主科老师有更多的时间来打扮自己。
但你不知道要怎么把你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你只能说：“是的，我喜欢漂亮的老师。”
达米安鄙视地看着你。
无所谓，达米安还小，等他长大就知道了。
ppt放完之后的第二节课，老师拿了很多珠子和绳子进来，要教大家编友谊手链：“这些珠子不可以放进嘴里，鼻孔里，耳朵里，好吗？”
真的会有人把珠子放进这些地方吗？
总之，你拿到了一些有字母的珠子！然后老师教你们学习了对称、数列之类的内容……总之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是友谊手链！是送给朋友的！
于是你挑选了字母：MAR，剩下一个I和A你这里没有。不过问题不大，因为这样应该也能知道是他！话说maria的缩写是什么？有缩写吗？算了不管了，就直接用这三个字母吧！
反正是送给玛利亚的！戴在玛利亚的脖子上，大家都知道他叫什么了！
因为，猫的爪子不像人类那样，可以挂着东西，所以，你给玛利亚做的其实是项链。所以你做的稍微大了一点，你多加了好几颗珠子，整体配色是黑色和黄色——按照对称的原则，左右两边的上面分别有几颗黄色。
看，只要认识玛利亚的人就知道这是他的！你已经做好了！打结也完全没问题！你开始欣赏自己的作品：整体是黑色的，左右两边的黄色珠子像是玛利亚的眼睛，最下面的三个字母就是玛利亚的名字！
嘿嘿。如果是在国内，你可以买很多漂亮的东西打扮他。这样一想，玛利亚其实是一只很爱打扮的小黑猫……不如你用彩纸给玛利亚做一个小帽子吧，回去你就搜搜
这样的串珠对你完全没有任何难度，还没你以前在国内用彩色透明绳子编的手链难呢。你做好之后就开始发呆，直到达米安跟你说：“你是给谁做的？难道是大象吗？除了大象之外应该很少有生物有那么大的手腕来戴你做的手链。”
你生气地看向达米安：“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吗？这很明显啊！”MAR，maria的前三个字母，还有黑色和金色，明显比其他其他手串大一圈！
小玉也做好了，她看着你桌上的串：“我也看不出来，难道你想做那种可以绕一圈再戴的吗？那样也行！”
“对了露西，你准备送给谁？”诺拉凑过来，“这是友谊项链，要送给最好的朋友。”
“所以，究竟谁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万万没想到，挑起事端的居然是诺拉。是的，她刚才说暂时放过你，没说永远放过你。
“这很明显吧！”你说，玛利亚的名字就在你的嘴边，你都要说出去了，但诺拉眼疾嘴快的截住你的话：
“你说过，诺拉最好了。”诺拉晃了晃手机，笑得见牙不见眼，“看，我还有聊天记录呢。”
其实。你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本来就是啊人一天要说那么多话，谁会把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那么清楚？而且那都是，现在是四月，那是一月份的事情了！都过去三个月了！
哦不，你为什么要心虚？明明你什么都没做错！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觉得事情朝着你完全预料不到并且也不想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你也说过，艾玛最好了。”艾玛毫不犹豫的加入，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你，“虽然我没有聊天记录，但你难道忘记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了吗？”
究竟是什么回忆啊！笨脑袋快想想啊！！！快乐的记忆那么多艾玛嘴里究竟说的是啥啊！！！
小玉也加入了：“这话，你也跟我说过哦，露西。”
“我记得，你甚至跟我说过两次。”小玉坏笑着看你，“一次是上次我帮你画小猫的时候，另一次是昨天。我知道，你现在想的是，她们两个的太久了你不记得了——”
你微弱地抗议：“……我记得。”
“你记得才怪。”
你闭嘴了。
“但，你不会不记得昨天你说过什么吧？”小玉把话说完了，然后也看着你。
……你记得。昨天就说过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记得啊！你完全无法反驳小玉，只能闭目等死。
“其实，”看你装死，诺拉又开口了，“上次小玉帮我们画小猫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但当时大家玩的很好，我就没破坏气氛……你明明说过，我才是最好的。我对小玉没意见，但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这样对小玉说！”
“对，你怎么能当着我们的面对别人说呢？”艾玛这说得你完全就像电视剧里面出轨被抓到的渣男啊！你又不是男的！
“居然是这样，太过分了！”小玉装模作样地说道。
好吧，你睁开眼睛，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于是你看向达米安，指望达米安能说点什么，他这么聪明说不定有能救你的办法。
“……TT。”达米安选择见死不救。他甚至抱起手臂，脸上露出一种“我终于等到这场好戏”的，十足的欠揍的表情。
……是的，这个你可一直没忘记，学游泳就是为了学武术，学武术就是为了揍达米安。虽然现在这个要揍的人已经变成了两个。而且最主要的理由也变成了保护你的小猫。
“你可没跟我说过这句话。所以，我不是你的朋友吗？”达米安也加入了。
原来你没跟达米安说过吗？“达米安最好了”就在嘴边，但你转头一看还有三个对你虎视眈眈地坏笑着的朋友，你要敢说出来，你就完蛋了。
大脑，快点思考啊！你要怎么做，才能同时哄好四个人？！——
作者有话说：一点小学生的友谊修罗场——究竟谁，才是你最好的朋友！当然就是闹着玩的啦。
maria，通常变体是：mary，也有mia，露西不知道。
第65章 第 64 章 64、 “那……
64、
“那, 你们的都准备送给谁？”你想到了。是的，与其证明自己，不如攻击别人！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
“当然是你啦。”诺拉笑嘻嘻地说, “难道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完蛋了。你不该问的。
“当, 当然……”你颤抖的话语还没说出来, 就被人打断了。
“我的也是。”艾玛说。
小玉看了看手里的手链，然后毅然决然的点头了：“是的，我也是给你的。”
就连达米安也看向你了。“就是给你的。”他仿佛在说, 如果不想要就死定了。
当然, 就算他不在, 你也死定了。其实, 你今天就不应该来上学吧？你早上那么舍不得玛利亚，其实就是一种预感, 你就应该请假留在家里陪玛利亚的说。
“不可能！”于是你决定胡搅蛮缠, “那说说为什么是送给我的？”就像，你给玛利亚做的, 是用了玛利亚的元素, 她们应该不可能随便做一个然后说是给你的吧？！
“我记得你最喜欢绿色, 所以, 字母我用的是‘good’, 珠子是绿色的。”诺拉早有准备。
你不该问的。是的。诺拉在开始之前就说了，暂时放过你，所以, 她应该早有准备。不好的预感变成真的了。你猜艾玛应该也有准备。
“我的这个是粉色的，我觉得就是你的颜色。”艾玛说，“虽然你经常穿黑色, 但给人的印象却是这样呢……起码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难道有人不喜欢粉色吗？”
这种时候能回答不喜欢吗？能吗？而且你记得粉色是艾玛喜欢的颜色吧！但你再没眼色这种时候也不会说这种话的。你只能点点头，赞同她：“是的，你说的对。”
“虽然说是给你的，但我用了我的颜色哦，棕色和黑色。”小玉说，“黑色很酷，棕色是我眼睛的颜色，这样，你戴着这个，大家就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啦。”
你感觉，你的良心好痛。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早知道我也用我的颜色了。”诺拉恍然大悟。
你很想说不要，但你很担心你说出来又被围攻。
于是你看向了达米安，希望他能救救你。
达米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珠子，他手里的友谊手链是黑色和蓝色的。当然，只是因为他手里刚好有这两种颜色，绝对不是给某个常驻布鲁德海文很少回哥谭的黑蓝配色的鸟类生物。
“……TT。”达米安移开视线，“以这个笨蛋智商，应该没办法理解什么是‘最’吧。”
众所周知，人会因为什么恼羞成怒，就说明真的踩到点了。所以，你愤怒地说：“我才不是，我当然知道什么是‘最’！就是首位，第一位，也没有其他能比得上的！如果是英文的话，那就是most或者……”best。
啊。
你还没说完，但你的怒火已经随着话语一同从你的大脑中流走了——你重新恢复了清醒。
达米安这次真的用一副看弱智的表情看着你了，“这可不是我不想帮你。”
“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立刻闭上眼睛求他。这种时候躺在地上打滚耍赖能有用吗？
“唉。”小玉叹着气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这样，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别说了。”你闭上眼睛，诚恳地等死，“对不起大家，我真的对不起大家。我错了。”你的良心真的很痛。
“但是，我每次这样说的时候，都是这样想的啦！”你闭上眼睛大声说。这完全是出自你内心的想法！你只是把自己心里在想的东西说出来了而已！“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是最好的！”
“为什么不可以很多个最好呢？”是的，你当然知道“最”的意思，那为什么不能都是最好？
反正，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是这样觉得的。
小玉：“油嘴滑舌！”
总之，你承诺会给大家一人一条友谊手链的，一定。希望大家能勉强原谅你。
这一茬勉强算过去了——因为到午饭时间了。
什么摄像头，两包猫粮，都离你远去了。其实仔细想想，你也不是很需要摄像头啦，马上放学你就能看见玛利亚了。两包猫粮如果没吃完就过期了怎么办？而且很重你不一定能拿得动……
因为学校发的珠子不多，也就够做一两条，但，因为给玛利亚的差不多是给人类的双倍材料，所以，你已经没几个珠子了。
你要为自己的朋友们每个人都做一条。做都做了，再给妈妈也做一条好了。妈妈也是你最好的朋友！
……要不也给杰森做一条吧，上次他还请你吃冰淇淋，还陪你玩游戏呢。那娜塔斯呢？虽然他自称是你的朋友，但是，嗯，好吧，也给他做一条吧。
那你还要做7条。那究竟要多少珠子啊？希望这些珠子不要太贵，你的零花钱够用。
“对了，那你的手链是给谁的？”诺拉问，“我们的手腕很细，戴不了这么粗的……难道是成年人吗？但你妈妈是女生也戴不了这么粗的……”
“……是玛利亚啊。”你说，“跟玛利亚一模一样吧，难道不是看到这个手链就能想起来玛利亚吗！”
“我真是服了你们猫奴。”小玉说，她又看了看达米安的手链：“话说，你的猫该不会是蓝色眼睛吧？”
“不，是绿色。”达米安立刻反驳，“这不是给猫的，我不是猫奴。”
虽然你很想吐槽，达米安你就嘴硬吧，但你闭嘴了。起码这周，你都要老实做人了。
……不对，你平时也很乖啊！你觉得这不是你的错！
、
放学之后你先回家，然后带着玛利亚出门。一天没见你真的好想玛利亚啊——你放下书包就把脸埋进玛利亚的毛毛里，还是熟悉的温暖的味道，像是被太阳晒过的爆米花。还是玛利亚最好了。
你把这个友谊手链给玛利亚戴脖子上，可能因为珠子也是黑色的，被玛利亚的毛毛完全淹没了呢。没事！他愿意带就行。他愿意戴就说明他爱你！
你带着玛利亚去了商场，你下公交车之后，看见了小精灵。
是的，就是之前在圣帕特里克节看到的那个，穿着绿色西装，带着绿色帽子，还带着金色手杖的小精灵！除了他以外，你没见过第二个人这样穿了。因为这样的绿色真的非常绿，一般人不会给自己整的那么绿！而且在国内，大家都很介意“绿帽子”。
但，小精灵不介意。所以你觉得，也许今天其实，运气不错！毕竟这可是小精灵呢！
他被一堆人簇拥着，不知道在说什么。难道，大家都知道他是小精灵，所以才围着他吗？哥谭真好，以前你都没见过精灵呢。难怪达米安说恶魔的时候这么，呃，习以为常，因为哥谭就是什么都有！
他的目光扫了过来，他也看到了你。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是人类，他是精灵，说不定他能看清你。于是你抬起手，对他露出笑容，跟他打了个招呼。
他没有回应你的招呼，你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看向你。你稍微走近了一点，这下你隐约看到了，他仿佛看见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为什么？但这里是商场，谁都可以来，包括小精灵，当然也包括你。
可能因为人太多了吧，毕竟他是精灵呢，你也不想他跟你打招呼，这样大家都会看着你。那样你会感觉很尴尬。
而且，你完全理解，如果大家不知道他是小精灵，那他在人类社会需要掩藏身份……那为什么那么多人围着他？算了，不管了，这跟你也没关系。
总之，你继续往商场走了。
“走吧玛利亚，我们要去买珠子了！”这一切，都是你嘴巴太甜的错啊！果然还是不会说话的玛利亚好！
你开始思考，这样的珠子能在哪里买到呢？既然是老师给的，那说不定能在文具店买。
你抱着玛利亚进入文具店，很好，你没看见宠物不能入内，也没有店员来赶你。那就是可以！
你进入文具店之后，就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了。你看见漂亮的笔！漂亮封面的本子！还有的本子里面内页花纹都不一样！你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你在这里停了下来，开始挑选。
你来这里之后发现，你去过的绝大部分文具店，本子都很丑。也不能说很丑，就是，都是没有花纹和图案的黑色蓝色的普通封面，一点都不好看！所以，难得看到一个有好看本子的文具店，你根本挪不动脚。
“玛利亚，看，这个好看吗？上面也有小猫，但是是白色的波斯猫哦？”你看了一眼价格，3美元！好贵。你现在用的普通本子，最贵的也就0.99，绝大部分只要0.3……是你一个本子的十倍了！十个本子就够你买一个摄像头了！
玛利亚移开视线，拒绝理你。
你只能又把本子放回去，“好吧，我知道，你只是一只小猫，你看不懂图画，更分不清本子的好看。”
你继续往前走，又看见了杯子区。那你更没办法移开脚步了，你每次逛超市都一定会逛锅碗瓢盆区，特别是杯子！但妈妈禁止你随便买杯子了——“喝牛奶一个，喝饮料一个，喝水一个，刷牙一个，你不需要更多的杯子了！”
但你觉得你需要！每一个杯子都是不同的！你又在杯子区徘徊了很久，虽然现在拿出去喝水的杯子是带有保温功能，上面的小盖子还可以当小杯子，还有吸管，但你觉得，马上又是夏天了，你不用一直喝热水了！
是的，你又看中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带盖水杯，上面还有小黑猫的贴画。
“玛利亚，这个跟你一模一样！”你立刻说，但，妈妈不让你带玻璃水杯出门。因为以前你没拿稳，摔了一个玻璃杯，她就不让你用了，说等你长大了再用。所以现在不行。但现在你已经比当时要大一点了，应该也能算长大了吧？
玛利亚闻了闻，又把脑袋移开了。“好吧，只是颜色跟你像，完全没有你好看！”你又把杯子放回去了。
你遗憾的准备离开这里，对了，你是来干啥的？你冥思苦想的时候，余光瞥见周围的很多人都快速放下东西离开了。
你抬起头，发现玻璃杯的倒影上，除了你和玛利亚，还有一个绿色的身影。
你立刻回头，惊喜地说：“小精灵！”
他的脸上本来是得意高傲的笑容，听到你这样说，一下就恼羞成怒：“闭嘴！我不是小精灵！”
爱德华·尼格玛，aka谜语人。上个月，他刚跟一位名为【西木】的【天空恶魔】签订契约，将自己的谜语放满了整个城市，准备让哥谭人和蝙蝠侠重新认识他的智慧！
然后，他就被一个智力低下的、邪恶又疯狂的、弱智儿童误认为小精灵！甚至，他大发慈悲给这个弱智儿童出了一个谜题，她居然回答上来了！当然，这绝对只是一个巧合，被她偶然蒙对的！
所以，虽然那天晚上就被蝙蝠侠和罗宾暴打一顿并送入了阿卡姆，但是，时隔一个月，他在阿卡姆惯例的月度越狱活动中，再次离开了阿卡姆。
本来他应该去干点其他的事情，比如让哥谭的所有人再一次见识到谜语人的智慧和伟大，但，他又见到了那个弱智儿童。
那个小孩还对他挥手，还对他笑了！！！该死，这是挑衅他！！！谜语人下定决心，绝不会放过她！他要堂堂正正地，用一个绝不会被答出来的谜题，让这个小孩对他跪地求饶痛哭流涕！让她说出：“尼格玛先生你真聪明”，这样，他才能找回场子！
所以，他甩开了自己的手下，整理了一下领巾和帽子，快步跟着那个小孩走进去。
当然，在哥谭，谜语人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特别是这一身装扮，绝不会有第二个人把他认成那个该死的“小精灵”，所有看见他的人都立刻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等他从自己身边走过之后立刻跑出店铺。谜语人感觉自己稍微满足一点了：身为哥谭知名反派，这才是普通人看见他应有的反应！！哥谭人从会走路就知道要远离反派们了！
“我又回来了！”谜语人高傲地说，“上次，是你运气好！这次，我要用这道关于时间的终极谜题彻底击溃你！”
你：“……”
你：“啊？谁？我？”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都是英语，难道说你现在开始听不懂英语了吗？很有可能。
你往周围看了看，店铺里面的人突然少了很多，仅剩的几个都在低头挑选商品，好像没听见你们在说什么。你完全懂了，精灵出场要清场！精灵只出现在人少的地方，所以上一次，你在公园遇见他，这一次你遇见他，周围也很快没有人了。难道是魔法吗？
“来回答我的谜题，我一定会让你痛哭流涕的！”小精灵先生这样说道。
“……”你沉思了一下，“小精灵，你上次，还欠我一个愿望没实现呢。”那次手杖是玛利亚自己抢的，他又没答应，不算他实现你的愿望。
……如果他不这样觉得的话就算了。但是，如果他愿意实现你的愿望，你就可以拥有一个无限时间不限量的冰淇淋券！然后还有一个愿望可以许！
“闭嘴！我不是该死的小精灵！”谜语人感觉自己的大脑有青筋在跳动。
“那，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你问。如果他不是精灵，那为什么要在圣帕特里克节，给你出一个问题？而且他自己也说了，他在哥谭藏了很多谜题！
谜语人看着你的脸，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闭嘴，哥谭最伟大的谜语大师给你一个回答我问题的机会，你听好了！什么东西早上四条腿……”
“不要。”你打断了他，“如果不能许愿的话，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话？我又不认识你。”
“你必须听，这关乎尊严！”
谁的尊严？你的？但这跟你的尊严有什么关系啊！
你又想起来一件事。其实，周六晚上回来，你就准备给圣诞老人发消息，跟他说蝙蝠侠来找你了，说玛利亚很特殊，你要怎么办。
但因为对方不会立刻回复，而你也不知道要如何措辞——当然，给娜塔斯发当然很快就能得到回应，但你不能经常这样白白让他解答你的问题，他没有这个义务。
所以，你决定问一下同样是非人类的小精灵先生：“对了，既然你是哥谭本地的精灵，你认识圣诞老人吗？”
谜语人：“……什么？”
“就是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白色胡子，送礼物的。我想找他，但是他回消息太慢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谜语人的大脑宕机，身为哥谭优秀反派，他下意识开始思考：哥谭有个穿红色衣服的反派叫“圣诞老人”吗？是日历人（Calendar man）吗？不，日历人只在假期出现，而且他上次越狱的时候没跟着出来。难道是小丑？虽然小丑最经典的衣服是那套紫色的西装，但他有时候也穿的很花哨很符合小丑的身份……还是说，这难道是他不知道的暗号谜题？
谜语人陷入自我怀疑：“穿红色衣服……白色胡子……送‘礼物’（炸弹）……难道是蛋头？但他没有胡子……你在说谁？这是什么新的隐喻吗？”这个称呼似乎有点耳熟，他印象里面前段时间那些蝙蝠们在找这个家伙，不过找了一段时间好像又放弃了。
你开始怀疑这位小精灵的脑袋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了：“……就是圣诞老人啊！你难道不认识吗？”
你上下打量他一眼，觉得他绝对成年了，而且精灵的生命比人类长，他也穿着人类的衣服，那他怎么不知道？“看来你的朋友圈也不大嘛。”你还是回头问问娜塔斯吧。
谜语人破防了：“我当然认识！没有我爱德华·尼格玛不知道的事情！！”
“这绝对不是谜题，你这个毫无逻辑的小鬼！！！”他开始怒吼，“你这个弱智儿童！”他为什么要考虑哥谭是不是有一个新的“圣诞老人”的反派，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恶，就算他是精灵，也不可以骂你笨！这已经是今天第二个骂你笨的人了！
于是你怒从心头起，勉强保持了理智，你思考了一下：“你刚才，是不是想问：‘什么东西，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是这个吧？”
谜语人彻底呆住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你，你觉得他的眼睛里面全都是迷茫：“……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你有点无语了，但看在他是精灵的份上，你勉强原谅了他：“因为，这是希腊神话里面的。而且，你说了，这是关于时间的终极谜题，那在希腊神话里面，关于时间的终极谜题，就只有这个了——”
“而且这也不是你的谜题，”你着重强调了一下“你”，“这是斯芬克斯的谜题，他蹲在底比斯城的门口，向路人提问，回答错了就要被他吃掉。然后俄狄浦斯，就是那个娶了自己母亲的人，回答上他的问题。就是因为回答了他的问题，所以俄狄浦斯才成为底比斯的国王，才娶了他的母亲……”
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吧，对不起，你一说起来就停不住，因为你根据这个东西就是想到这些呀。你只是，再一次地，把自己想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你觉得他的脸上怪怪的，一会是黑色一会是红色，明明是面对你，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你了，你很了解，因为你在走神的时候也这样。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走神很不礼貌！但你没办法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责他，因为你自己就经常这样。唉。
“你怎么可能知道呢？”他还在喃喃自语。这是，斯芬克斯之谜，是最经典的谜题。也是他准备用来击溃对方的谜题——一个没他腰高的小孩怎么可能知道呢？
“因为这是常识。”你决定用更简短的语言回答他，“所有看过希腊神话的人都知道。难道还有人没看过吗？”这你就不知道了，反正在国内的时候，各种经典丛书你都看了，希腊神话就属于这一类。
你看他没回答你，于是你继续说：“虽然是常识，但既然你问我了，那我就回答你吧，答案是‘人’。”这个谜题还没有上次那个电视有意思，因为那是你第一次听到！跟脑筋急转弯没什么区别！你喜欢脑筋急转弯！
但这个问题可能因为你知道答案，所以真的很简单。
难道，精灵的常识跟人类的常识不一样吗？——
作者有话说：8k收的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其实，小玉做的手链是给特鲁的，米做的手链是给迪克的，但不妨碍他们拿出来调侃并且送给露西，多做一条的事。
谜语人的这个题目，是骰出来的，准备了好几个，结果都说不是，然后又开始骰，最后骰出来这个。要说谜题的话，这确实很经典……说实话如果是其他谜题我还得给露西骰能不能解开，但这个的话，根本不用骰啊
顺便一提因为时间太久，露西已经忘记这是精灵王，只记得小精灵了。
第66章 第 65 章 65、 他终……
65、
他终于回过神来, 你趁机说：“那，现在，我可以许愿了吗？”冰淇淋券！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愿望, 那可以给玛利亚许了。
他毅然决然抬起脚, 想朝你走来, 然后，他重重地摔倒了。
你下意识闭上眼睛躲开，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发现他摔在了货架上, 看着就很疼……他现在正尝试努力的站起来。还好, 没摔碎杯子, 不然就要赔偿了……不过小精灵有金子做的手杖，应该很有钱吧。
“你的鞋带打结了！”你观察了一下, 高兴地宣布, “你果然就是小精灵！小精灵就是喜欢把两双鞋子的鞋带系到一起！”至于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你就不清楚了。
他停止挣扎，趴在地上。
谜语人彻底放空大脑, 他看了看你, 又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又看了看你。然后他脱下鞋子, 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他愤怒地跑开了。你觉得他就差说：我一定回来的！
你看了看小精灵远去的背影, 又跟怀里的玛利亚对视：“……那他，现在是不是欠我两个愿望了？为什么他突然这么生气？”
“不愧是小精灵啊。”你继续看着他的背影说，“跑的真快啊。难道, 这就是小精灵的，飞毛腿吗？话说飞毛腿是谁？”
你不记得了。算了，这不重要。
希望你下次见到他, 他能给你一个无限冰淇淋券。因为虽然你觉得这并不能算一个谜题，但你依然回答对了——回答对了就要实现你的愿望呀。
你突然想起来了！可能因为他是精灵王！！因为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你已经忘记这回事了，只能记住他是精灵！精灵王跟普通的小精灵职责果然不一样吧！
所以你一直喊他小精灵，他就生气了！
当然，你也能理解他自称谜语大师，因为在人类社会生活，如果被别人发现他是精灵王，那大家会一直对他好奇，说不定他还会被抓起来研究……
总之，你默默记住，如果你下次见到他，你会喊他精灵王的。希望这样他就不会生气了。而且你觉得，下一次见到他，他一定会再给你出一个问题，那他就欠你三个愿望了！好棒！
是的，你完全没有考虑过会回答不上来。
你站在原地发呆，玛利亚突然从你怀里跳了下来，然后带着你绕过重重货架，来到一个有着很多珠子的货架前。
“啊！”你想起来了，“就是这个！我是来买珠子的！”还好跟玛利亚说了，还好玛利亚记得！
“谢谢你，玛利亚你最好了！”你下意识地说。
……你决定以后不要随便说了，今天的一切事端都是因为这句话啊！但你说出来是因为你就是这样觉得的啊！
而且你觉得玛利亚很喜欢，因为你说完之后，玛利亚用脑袋蹭了蹭你的小腿。
你开始挑选珠子，但这些珠子不单卖，你可以一罐一罐的买，或者买他们已经分装好的一格一格的。
你选择了最便宜的那个——对不起，虽然你很想给你的朋友最好的，但你实力有限，只能在你资金允许的范围内买了。
你去结账的时候发现柜台那里没有人，店员刚刚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你，然后告诉你：“今天这个打折，五折。”
“真的吗？所有珠子都打折吗？”你立刻来精神了。等他点头，你立刻跑回去，拿了更贵一点也更多一点的！好耶！
你开始期待下一次看见精灵王了，下一次你一定会喊他精灵王的，你不会再喊错了。
……如果，下一次，他再给你出脑筋急转弯，而你又回答了上来，那他就要实现你三个愿望了。你开始期待了。
、
你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把手链全部做好了！大家都有，人人一条，那之后学校里面流行了一阵，你也每天都带着六条手链上学——四条是你的朋友们送的，虽然戴一个手表就已经够难受了，现在还多了四条手链……好在这些手链并不重，而且这都是你朋友们爱的证明啊！！你完全可以忍耐！
还有两条是你准备送给杰森和娜塔斯的。因为你每次遇到他们都是偶遇，很少特地约着一起出去，所以你准备哪天遇见他们就送给他。
当然，杰森是达米安的哥哥，你当然可以让达米安帮你，但你觉得最好不要这样做。
因为你把手链递给达米安的时候，他问你：“你还要继续让它留在你的身边吗？”在经历过危险，甚至蝙蝠侠亲自提醒之后。
“为什么不能？”你立刻想起来，达米安从一开始，就想跟你抢猫！你不可能同意的！玛利亚只能是你的猫！“我妈妈同意了，除了妈妈之外没人能拒绝我养猫！”当然，如果妈妈拒绝的话你会一直耍赖撒泼打滚直到妈妈同意的。
在你警惕的目光下，达米安只是叹了口气，又骂了你笨之后就没说话了。
无所谓，别人想骂你笨，只是没看见你聪明的一面而已！你已经想清楚了，不能因为别人骂你笨就生气！而且达米安就是爱骂人嘴巴可毒了。
然后达米安问你：“你又看见谜语人了？下次看见他就跑远点，他是个疯子。”
啊。“达米安你居然认识精灵王……”你有点惊讶，精灵王确实自称谜语大师，所以达米安一说你就知道是谁了。“难道大家都认识他吗？”
达米安一把捂住脸，“该死，我就说为什么杰森上次看到谜语人就笑个不停，我以为他脑子又有毛病了还想把他丢去泡池子……原来是你啊！”
“……什么叫原来是我啊！”确实，你只跟杰森和你的朋友们说过。哦不，该不会，精灵王也属于特殊的那一部分吧？所以你也不该跟别人说这个？你下定决心，以后要做一个嘴巴很严的人。
“难道你不知道谜语人是精灵王吗？”你震惊了，难道你就这样把不该说出来的事情说出来了吗！不要啊！希望精灵王大人能够原谅你。
“没关系。”达米安现在心情很好，他还有心情安慰你，“我发誓，相信我——‘精灵王’，他是绝对不会介意的，他都顶着谜语人的称号在哥谭出道，那他绝对不会介意再多一个‘精灵王’的称号。”
“你不可以随便跟别人说。”你看着他，“求你了，如果他不想被别人知道的话，那我不小心说出来，那就是我的错……”
“真的没关系。”达米安不知道想到什么，露出了马上就要开始恶作剧的笑容，“我只会当着他的面说，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好吧。反正上次精灵王离开的时候很生气，看来你早就得罪他了。既然都已经得罪了那再得罪一点也无所谓了。
“那你记得喊他精灵王哦，上次我喊他小精灵，他生气了。”你好心提醒他。
达米安面色扭曲，但他答应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记错。”
……你总感觉达米安哪里怪怪的，难道他又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吗？
、
杰森的倒是给的很快，因为你很快又看见他了，就在五月初，一个下着雨的傍晚，你回家的时候遇见了他。果然长大了之后就是自己住呀，达米安家离市里还是太远了，不方便工作吧。
但你希望长大之后也可以跟妈妈一起住。
你把手链送给他，他看起来居然很嫌弃！
“不想要就还给我！”你盯着他，如果他敢嫌弃的话你就收回来。
“怎么会呢。”他拎着这个手链晃了晃，“我不会嫌弃的。”
杰森你最好是哦，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但仔细想想，杰森虽然爱逗你，但不是个坏人。
“对了，下次看见‘精灵王’，不许跟他说话，要立刻离开知道吗？”杰森把手链随意塞进口袋。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达米安绝对跟杰森说了！
“不可以。”杰森说，“小孩子不用知道那么多为什么。”
好吧，不说就不说，敷衍小孩是大人的特权。而且哥谭这么大，而且你现在得罪了精灵王，说不定以后你再也看不见小精灵了呢。
你跟杰森告别，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想起来娜塔斯了。可能因为下雨了？你至今都没办法忘记他抱着冰淇淋在零下一边淋雨一边吃的壮举。而且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生病，大人的身体真好啊。
你好像确实很久没看见娜塔斯了。你最后一次看见他，是在圣帕特里克节的前一天。也许那之后他就离开哥谭，一直没回来吧。成年人的工作就是这样，很忙，而且充满变数。
所以你给娜塔斯发了消息：【你什么时候回哥谭？回来的时候可以跟我说吗？】
他秒回了。
【娜塔斯：怎么了？你想我了吗？】
【你：我没有想你。是因为，最近大家都在做友谊手链，所以，我也顺便给你做了一条。】
【娜塔斯：真的吗？我好感动！好开心！感谢感谢～～】他还发了好多个表情包……为什么大人会用这样可爱的表情包？好怪。
你感觉自己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可能外国人就是这样吧……嗯，娜塔斯是外国人吗？虽然你不太能记得清具体的脸，但你可以可以分辨出五官的区别。大概吧。
你觉得娜塔斯肯定不是亚洲人。也不是非洲人。不只是肤色，而是，嗯，气质！对。就是气质。
不对。来国外之后，你认人主要靠发色和眼睛的颜色，所以绝大部分情况下，你会优先记住这两个颜色。但你只记得娜塔斯有一头长长的黑色头发了。可能头发太引人注意，所以你忽略了他眼睛的颜色。是的，不管你如何回忆，都想不起来了。甚至有几次你们坐在一起吃冰淇淋，吃蛋糕，你都没注意过这一点。下一次你会仔细观察的。
【你：总之，如果你回来了，有空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我就把这个给你。】
【娜塔斯：我下个月就回来了哦！】
下个月，就是六月了。那这个月你手上可以只带四条了，下个月你会在手上带五条的。你最终还是没有问他，关于蝙蝠侠来找你的事情。你也没有问圣诞老人。没办法，越是重要的事情就越容易拖延，尤其是没有人催促你的时候。
事实上你都开始觉得，那天可能真的就是在做梦了。因为那可是蝙蝠侠！
而跟娜塔斯聊完天的晚上，你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去游乐园了！”第二天，你跟朋友们说，“游乐园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在！”
“那你不会害怕吗？”艾玛受不了。
“当然不！”你说，“我玩的可开心了！只有我一个人，不用排队，想玩几次玩几次！”
“我也想去驼鹿主题乐园！！”小玉大声说，“龙叔上次带我去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妈妈上次带我去也是很久之前……”上一次，还是在来到这里之前。来到这里之后只有偶尔去商场吃饭逛街看电影，像是抽出时间去游乐园的话，很少。不过，其实你也没那么喜欢游乐园，因为你是小学生，你们放假的时候，大人也放假，所有人都在放假——游乐园里面会有超级多的人，排队要排很久，你不喜欢排队。而且妈妈根本玩不好，因为要一直照顾你，每次都要走很多路，你会特别累。
于是，在五月的第一个周末，你们约好一起去看电影。是的，游乐园不行，没人会让你们几个小孩自己去游乐园，而且诺拉的爸爸也不会让她去，但，只是在商场里面看电影的话可以。
而且你计算了一下自己的零花钱，去游乐园的话会很贵，但看电影就完全没问题了，你完全可以负担的起。
你们开始挑选电影了！
你看什么都可以，因为你看国外的电影其实看不懂，首先有些电影语速有点快，其次，最主要的原因是：你感觉他们长得都一样，只能靠发型和服装来分辨，如果是全程一个服装和发型还好，如果是有很多妆造，那就完蛋了。你根本没办法记得谁是谁。
你们选择的电影是：《名侦探柯南》。
这就没问题了！这种动画最好的一点是角色很少换衣服和发型！好耶！
你当然要带玛利亚去，因此你们特地挑了能带宠物的电影院——“达米安，你要带阿福猫吗？”你真的很期待，你上次去他家玩，完全忽略了这一点。是玛利亚之外的，其他的，黑白配色的神经猫啊！虽然达米安不承认，但，你觉得，一般人是什么性格，那猫也是什么性格。
就比如，你的玛利亚，虽然平时看起来乖乖的，也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很乖，但调皮的时候真的很调皮……
而且玛利亚是黑色的，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很笨，所以你真的很想亲眼看看被大家评价为神经猫的奶牛摸起来是什么样！！黑猫警长就是一只奶牛猫！！
达米安看了看你，说：“我得回去问问阿福的意见。”
小猫能有什么意见，除非是很胆小的小猫，或者从来没出门过的小猫……但达米安说过，阿福猫以前是流浪猫。
那么，在这个下着小雨的周六，你们在商场集合了。
达米安真的带了阿福猫来，是一只看起来就很骄傲很神气的黑白配色的小猫，眼睛是绿色的！你喜欢绿眼睛的小猫！你觉得猫似主人型，阿福猫看起来真的很像达米安，尤其是绿色的眼睛。
……当然，玛利亚的金色眼睛也很好看！
而且，她的脖子上也有一个友谊手链！哼哼达米安你还说自己不是猫奴！
你把手放在阿福猫的面前，让她闻闻，等她闻了你的味道，就认识你是谁，你就可以摸摸她了！
在阿福猫把鼻子凑到你的手上之前，玛利亚从你怀里伸出一只黑黑的猫爪，按在你的手上。阿福猫抬起头，看了看你怀里的黑猫，优雅的把脑袋放回去，仿佛刚才没想要闻你。
哦不。看来今天你没办法摸小猫咪了——
你低头看，玛利亚正面无表情的盯着阿福猫——虽然一般这张黑黝黝的猫脸上一般也没什么表情，但不知为何，你就是感觉，玛利亚心情不是很好。
但是，但是……玛利亚上次去宠物医院的时候，你也摸了其他小猫啊，玛利亚当时没有任何反应！！！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吃醋？好怪！
“我不可以摸吗？”你可怜地看着玛利亚，“我只能摸玛利亚一个小猫吗？”
玛利亚露出一副：愚蠢的人类，这还要玛利亚大人亲自说明吗的表情。不要问你究竟是怎么从一张黑乎乎的脸上看出这么多表情的。
于是你把手缩了回来，摸了两下玛利亚，“都是小猫，摸起来应该是一样的吧……”
这个时候，达米安说：“完全不一样。”
身为摸过两个小猫的人，他确实很有发言权，他也确实说：“阿福的毛摸起来就是普通的小猫，柔软光滑，而玛利亚的毛摸起来像是流动的水一样。”
……可恶，这是什么形容啊，你更想摸了阿福猫！刚好小玉来了，你立刻招呼小玉来摸小猫。是的，人就是要多方面求证！
“你不信任我？”达米安眯起眼睛。
你错了。你心虚的移开目光，“不，我只是想让小玉也摸摸看而已，小玉也是第一次看见阿福猫吧？”
“那是因为不会有人像你这样，把小猫天天带出来玩。”小玉倒是摸了，没给出评价。
但达米安这么说，你也不敢当面问，回头偷偷问小玉好了。至于偷偷摸阿福猫，你觉得还是别当着玛利亚的面干这种事，玛利亚会伤心的。人类已经很难哄了，小猫生气起来可能比人类更难哄。
“是玛利亚自己喜欢散步。”你立刻澄清，“如果不是这样，我当然是更喜欢抱着玛利亚躺在家里玩游戏了。”
“是吗？那你上次还丢下我们自己出去玩？”诺拉也来了。
为什么，你的朋友跟你一样记仇？现在已经是五月了！究竟要再提多少次，就不能让这件事永远埋葬在再也不会回去的昨天吗？
、
“他在哪他在哪？隔这么远真的能看清吗？”斯蒂芬妮调整了手里的望远镜。
“离太近了会被他发现的。”卡珊德拉说。
是的，这种乐子怎么能视而不见呢！所以这个周末，斯蒂芬妮拉上了卡珊德拉一起，来围观家里最小的男孩约会。
“等等，为什么会有四个女孩啊！”斯蒂芬妮惊呼，“不要连这一点都学他父亲啊！”
卡珊沉默，她觉得也许达米安只是普通的跟朋友一起，在周末出来普通的看个电影？虽然“普通”这个词用在达米安身上非常奇怪。
但随即，斯蒂芬妮的表情又柔软下来，“哇哦，他真的做到了。”
“什么做到了？”频道那头的提姆问。
“像个普通的小孩那样，和朋友们在一起，没有任务，没有训练，没有蝙蝠侠，只是放学后的普通周末。”斯蒂芬妮通过望远镜看着那群为了抓娃娃机大呼小叫的孩子们，“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带他去玩蹦床的时候，他一脸‘这有什么战术意义’的表情……但现在，他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把他送到普通的学校果然是正确的。
“所以，不是约会，是‘社交实践课’满分通过？”提姆在频道里面调侃，“上次他们在韦恩庄园玩‘老狼老狼几点了’和捉迷藏的视频我应该有发给你。”
“我以为那是一个任务——难道不是吗？”斯蒂芬妮耸了耸肩，要说任务的话，达米安每次都完成的特别好。
“但现在比那更好。”斯蒂芬妮说，“对他来说，这是他主动选择的‘普通的一天’……对我们来说，也许这是一个奇迹。”
“迪克如果知道，他会感动到哭的。”
斯蒂芬妮笑了：“是的，他绝对会。”
卡珊德拉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斯蒂芬妮的脑袋。她的目光落在被女孩们围绕着，显得有点不耐烦，但始终没有离开的达米安脸上。
、
看电影当然少不了爆米花，但小玉挑好口味之后，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激动地跑到旁边：“看，超级驼鹿的玩偶！！！”
是抓娃娃机。电影院门口有一排抓娃娃机。
是的，没有人能拒绝抓娃娃机。
于是你们一起走过去，你看见一个机器里全都是，黑色的，无牙仔！！天呐。你趴在玻璃上，看了看抓娃娃机里面的无牙仔玩偶，又看了看乖乖蹲在你脚下的玛利亚：“玛利亚，这个是真的跟你很像！”
玛利亚站起来，把两个前爪搭在玻璃上，盯着里面的无牙仔玩偶看了看，然后目光看向你。
而且因为玩偶是毛茸茸的，就更像了！你完全无法拒绝！好可爱！！
于是你忽略了玛利亚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兑换了硬币，开始抓。“放心吧玛利亚，我一定会抓到的！这样，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可以抱着它玩了！”
玛利亚对此不做评价。
第一次，你失败了。第二次，你依然失败了。
“没事，事不过三，我一定会成功的。”你看了看小伙伴们，诺拉和艾玛围着看小玉操作，达米安在看手机，没人发现你失败了。只有玛利亚全程都在围观你。没关系，玛利亚不会介意你的失败，所以，你完全可以再试一次。
这一次，你依然失败了。
“这个机器太笨了！！！”你忍不住小声说，你真的很想踹这个机器一脚，但破坏公物是不对的！！！反正绝对不是你的操作有问题，因为三次，你都准确的抓到了，甚至都抓起来了！！但是，在移动到洞口之前，爪子就松开了！！！是这个机器太笨了！！好坏的机器！！——
作者有话说：3k营养液的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谜语人：我还会再来的，我不会放弃的。
玛利亚并不想要一个跟他很像的玩偶放在家里。
漫画里面斯蒂芬妮确实带米玩过蹦床。
其实，从十月开文开始，我就想换封面了，但是当时骰子不让换，我就算了，放角色卡了。
然后十一月，上夹子的时候，我又问骰子要不要换封面，骰子：no。但我不死心打开手机准备找一张我家猫好看的照片直接进行一个描图（你），总之先做出来再说，然后翻了半年的相册，实在找不到一张能看的，都是丑照呢（爽朗）
现在是十二月，我，又想换封面了！其实都已经做好了，但是这两天问了好几次，骰子：不要，不要，特别不要（大失败）
……这个新封面究竟哪里有问题嘛！难道真的是我亲妈滤镜太重了吗？我不会放弃的我还会再问的，什么时候问成功了我就立刻换上（就这样每天跟骰子斗智斗勇）
第67章 第 66 章 66、 ……
66、
你呼出一口气, 决定不玩了。是的，抓娃娃机就是这样，多玩几次都够买一个娃娃了。而且如果因为抓不到就一直抓，那哪怕最后抓到了, “很亏”的感觉也会大于“惊喜”的感觉。
而且你觉得这个机器太笨了, 这个机器绝对有问题, 反正不是你操作的问题，你要玩也要换一个机器……不对你要换一个地方玩。
你走到小玉身边，小玉刚好抓了一个！于是你跟朋友们一起开心起来：“小玉好棒！！”
达米安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走近一点,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无牙仔玩偶。
“达米安, 这是你抓到的吗？”
达米安点头了。他的目光从你脸上扫过, 又迅速离开。
你明白了。因为刚才大家都在围绕着小玉！没人注意到他！
“你也好棒！”所以你给他鼓掌了, “你怎么抓到的，一下就抓到了吗？”为什么你不可以？
下一秒, 你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小玉身上, 因为小玉说：“看我给你们一人抓一个！你们要什么样的！”
你立刻把脑袋凑过去，贴在玻璃上：都好看都可爱, 你不知道要哪一个啊！
达米安捏了捏手里毛茸茸的玩偶, 看着几个女孩的背影, 目光很快锁定了不远处的大楼。别以为他不知道那里是谁。
而确实如他所料, 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 斯蒂芬妮立刻躲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远他都能看见啊！”
“你的视线太灼热了。”提姆说。
“可我真的很好奇嘛，他送了吗？他送了吗？”斯蒂芬妮问，“他们说了什么？”
“我能看到的视频的最后, 是他拿起手机。”然后就把视频黑掉了。如果是他，肯定也不乐意自己的兄弟姐妹看自己的乐子。
“好过分。”斯蒂芬妮放下望远镜，快乐地决定：“那我们去跟他们偶遇吧！”
“不行。”卡珊说, “布鲁斯说了，不可以接触她。”
“但是我接触过她，不止一次！”宠物医院的护士姐姐，她卖猫砂盆的时候附近的住户，总之这样潜入的工作由她来做最方便，也确实如此，哪怕她只是换了衣服和发型，露西都没认出她是谁。
“那是因为她不认识你，而你不像杰森那样脑门前面有两撮白毛，所以她没有特别记忆你。”提姆说，“如果她认识你，那就完全不同了，别说多米诺面具，甚至杰森那个包成那样的全方位无死角的水桶都没用。”
斯蒂芬妮垂头丧气：“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会避开的。”
“难得来了，要不要一起逛街？”卡珊问。
“当然要！我们去找芭芭拉一起吧！”斯蒂芬妮又高兴起来。
、
你迟迟没选好要哪一个，你回头一看，达米安还在后面玩手机，他自己抓的那个无牙仔被他随意塞到书包侧面的口袋，只露出一只翅膀。
你跑过去：“达米安你快来，小玉说要给我们都抓一个！”
达米安这才从手机上抬起头，而阿福猫比你想的要更聪明，她知道你在呼唤她的主人，她抬头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走到了你的身边。
天呐是会自己走到你身边的小猫！！你真的真的很想摸，但玛利亚在你旁边，歪着脑袋看着你。
你，完全不敢伸手呢。
……你总感觉这个场景有那么一点眼熟。为什么啊究竟！为什么你老是要遇到这样的情况？
还好达米安很快过来了，他把阿福猫抱起来，回答了你的问题：“不用了。”
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小玉已经在那边喊你了：“露西快来，到你了！”
你又跑了回去：“我不知道选哪一个啊，小玉你抓到哪个就是哪个吧！”
“那好吧。”小玉，一下就抓上来了！是超级驼鹿！！这就是实力吗！好强！什么时候你才能跟小玉一样强？
你开心地拿着玩偶，跟朋友们一起欢呼！直到听见电影即将开始的声音，你们才走进去。
坐下来之后，你把这个玩偶塞给玛利亚，玛利亚伸出黑手，将玩偶扒拉到地上。
……算了，可能玛利亚不喜欢这个吧。但是没关系，你喜欢，没人不喜欢超级驼鹿！于是你又把超级驼鹿捡了起来，放进包里。
看完电影之后你们吃了饭，准备各回各家，今天妈妈说可以来接你，所以你跟朋友们告别之后，就找了个冰淇淋店，坐下才发现达米安还跟着你。
从吃饭开始，就觉得达米安一直在看你。更别说，他现在都跟到冰淇淋店来了。
“达米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决定直接问。
“……你不再试一下吗？”达米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能看出来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段时间。
“什么？”你没听懂。
“你刚才玩的那个。”达米安言简意赅地说，他的绿眼睛一直盯着你，“你只尝试了三次就放弃，为什么？”不是很想要吗？而且，达米安觉得，如果露西再尝试几次依然失败的话，那贝利亚一定会出手，让露西获得这个。成功近在眼前，为什么轻易放弃？
“原来你看到了！”你指着他大声说，你有点害羞，你不想被别人看到你失败了，还失败了三次！但达米安还在看着你，他还在等你的答案。
“你应该很想要，但你放弃了。为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三次，你都准确的抓到了。”
是啊，是这个机器太笨了！聪明的机器，在你抓到之后，肯定能毫无问题地挪到洞口，你就可以获得玩偶了！！你要再骂一句：机器，笨！
“……我也不知道。”你说，“可能，如果次数太多了，就算拿到，我也不会开心。”你想要这个，就是因为想要开心。
“这不是你努力得到的吗？是努力的回报。为什么会不开心？”达米安继续问。
“嗯……”你得仔细想想，要怎么说呢？因为“这个回报的价值太低，不值得我努力”还是“因为就算努力也未必能够拿到”？但是你觉得，以你对达米安的了解，他未必能接受这样的理由。
你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要如何组织你的语言，达米安倒是很有耐心，一直在等你回答。
“因为，我是在玩游戏，不是在被游戏玩。”你决定用你在网上看到的句子，很适合现在的情况。“我是因为今天跟朋友们一起看电影，所以才会开心，玩抓娃娃机，只是看电影附带的一部分。”
“那如果坚持抓，不会影响你看电影。获取玩偶的任务不会影响你看电影的任务。”
“但如果我一直没抓到，我就会一直想抓，抓的次数越多，我就会越想要得到。”你说。
“沉没成本……？”达米安说，“但只要最终实现了目标，不就可以了吗？”
你听不懂他说的啥，继续说：“所以，为了更多的快乐，我决定放弃。”你放弃的东西可太多了，多到你一时想不起来。但你觉得达米安是那种决定去做的事情就很少放弃的人。
“达米安，我们是在玩‘抓娃娃机’，能不能抓到不重要，重要的是玩的过程。”你知道了，“如果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果，着急，生气，一直想着，那就不是在玩了。当然能抓到那最好，抓不到也没有办法。”
达米安只是说，“你不坚持，怎么知道没有办法？”
“这不是坚持的问题呀！”你觉得你要被达米安绕昏了。为什么他有这么多为什么？
“但你不是抓到了吗？为什么你抓到了还不开心呢？”你决定反问他！
达米安的目光移向窗外，“我没有不开心。”他说。
骗人，他要是开心那话可多了，一整个滔滔不绝的说一些他知道但是你不知道的内容。才不像现在这样呢，一看就憋着什么事情。
“获取目标本身就是结果，过程就只是过程。”他说。
“为什么你把过程和结果分开？”他皱着眉说，“难以理解。”
然后他站起身，似乎不准备再纠结这个无聊的问题。
“走了。”
他终于走了。你要吃个冰淇淋压压惊——为什么，结果和过程不可以分开？而且，你没有分开吧？你感觉你要没办法思考了！
你突然有点理解其他人了，平时的你该不会也是这样到处问为什么吧？
你跟玛利亚对视一眼。
……你，应该没有吧？
、
达米安后面好像真的没纠结这个问题了，你周一去上课，观察了他一个上午，他就假装自己根本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还好还好，因为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之果然不能让别人看见你的失败！就是被达米安看见一次而已，就问了你很多问题。
相比之下，小玉最近有点无精打采：“可恶，哥谭这么有趣，为什么只有我晚上不能出门！”小玉趴在桌上嘟囔。
“还有我们啊。”你说。
“……”小玉沉默了一下，没说出什么打击你的话来，“嗯，还有你，如果玛利亚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动向，记得打电话给我哦，就像之前那样。”
“我会的。”你说，你会好好看着玛利亚，不让玛利亚乱跑的。说到这个，你还没跟圣诞老人和娜塔斯说呢……都快过去一个月了……你不是故意拖延这么久的，但你实在不知道怎么办，而且后面也没有再看见蝙蝠侠了，所以你就当无事发生了。
五月的哥谭经常下雨。不是像以前国内你生活的地方那样，会有一个漫长的梅雨季节，下雨下到厌倦，然后雨季结束之后就会快速的变热，温度高达35度，根本离不开空调。
这里的雨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周里很难有一个完整的晴天，也没有一个完整的雨天，总是上午或者下午突然一阵雷阵雨，所以你只能随身带伞，但带伞作用也不大，因为风急雨大，你会被直接淋湿。
所以在这个下着雨的放学午后，你决定去吃一个冰淇淋。今天玛利亚难得没来接你，你也不是很着急，早上你就跟他说了，让他别出门，因为你要去吃冰淇淋。
昨天，你在ins上刷到了，这附近有一家冰淇淋店，打折优惠，在打折的基础上还买一送一！没有人能拒绝冰淇淋！反正你不行。
如果先回家接玛利亚再来，就有点晚了，而且晚上妈妈在家，肯定不会让你来这么远的地方。所以，你可以趁着放学回家的时候，坐公交车来这里，然后买回去吃！
你走进店里，看见了一个熟人。
“娜塔斯！”你指着他说，“你不是说六月才回来吗？”
“哟小女孩，好久不见。”他跟你打招呼，他的面前是一张小圆桌，上面就摆了不少冰淇淋。
现在是五月中旬。娜塔斯明明说他六月才回来的，所以你的手腕上没有带他的那条。
“我的前期工作已经干完了，所以目前是休假状态啦。”他招呼你坐下，“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放假了！”
什么！好羡慕！！！你也好想放假！虽然说这边上课时间已经比以前短，假期也比之前长——这里的暑假是从五月末到八月末，长达三个月的暑假！从你知道这件事开始，你就已经开始期待了。这是你最庆幸跟妈妈一起来这边的事情！
但你看见娜塔斯放假，还是会忍不住羡慕。你决定在这里吃完一份再把其他的拿回去。从这里回家的话，应该刚好赶上晚饭，吃完晚饭妈妈就不会再让你吃零食了！
于是你在娜塔斯的对面坐下，开始吃冰淇淋。
哥谭的冬天要比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冷很多，所以相对的，哥谭的五月其实没有那么热。在这样风中还带着一点冷意的季节吃冰淇淋，你感觉非常的惬意，一边吃一边晃脚。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冰淇淋呢？”娜塔斯突然问你。
什么？你看了看娜塔斯那边一大桌的冰淇淋，又回忆起娜塔斯抱着一大桶冰淇淋吃的壮举：“你比我更喜欢吃吧，为什么要问我？”
“就是因为我喜欢吃，所以才想知道其他人喜欢的理由。”
这个，你有点说不上来……因为你关于冰淇淋其实没什么特别好的回忆。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就因为你吃冰淇淋，妈妈还经常跟人吵架。因为爸爸觉得家里什么都有为什么非得吃冰淇淋，总之就是除了冰淇淋巧克力这种你爱吃的，吃什么都行。但妈妈觉得：吃就吃又不是吃不起，也吃不死，孩子就爱吃为什么不能吃？
以前你只能在七月和八月吃，其他月份只能等妈妈带你出去，或者接你放学的时候吃一点，还不能被发现。因为一旦被发现就会吵架，更别提像是在这里，冬天都可以吃了！虽然妈妈只让你吃半个，但也很棒了！而且其实你也没少吃……总之，你觉得你的身体完全可以负担一天一个冰淇淋的！
而在这里，从五月开始，妈妈就允许你吃一整个。
“我喜欢甜甜的味道。”你说，“冰冰凉凉而且很甜很软，吃着心情就会很好。”有时，你会觉得，你并不聪明的大脑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得太多了你就没力气干其他的，但吃点冰淇淋你就又有力气了。
“原来如此。”娜塔斯说。
哦对了，你看着娜塔斯的脸，突然想起来，这次要观察一下，娜塔斯眼睛的颜色。
就算是在五月的室内，他依然穿着单薄，只有一件T恤，黑色的长发披散，脑袋上戴着一个鸭舌帽。
看见你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他抬起头对着你笑了笑：“怎么了？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原来你的眼睛是金色的。”你说。其实也不能算是完全的金色，更像很浅的棕色，不过因为他经常戴着鸭舌帽，所以看不清。
他只是笑了笑，“为什么突然对我的眼睛颜色好奇了？”
“因为不知道。”
“嗯……不错，是一个合适理由。”
你又舔了冰淇淋一口，突然感觉嘴巴里面多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难道是冰淇淋里面有坚果吗？不对这是巧克力味的啊。你下意识咬了一下，发现很硬，你完全咬不动。
你把嘴巴里面的东西吐出来，发现是一个白色的牙齿。
你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用舌头查看，是右边下面的一颗。是的，你还在换牙呢。
你掏出纸巾，将牙齿包起来，听见娜塔斯问你：“不丢掉吗？”
你犹豫着点了点头：“但是，这是下面的牙齿，我要往屋顶上丢，牙齿才能长出来，长得整齐。”反正妈妈是这样说的，以前的牙齿也是这样的。来这里之后没有屋顶给你丢，你就都随便收起来了——意思是放进抽屉里面某个小盒子里再也不会找到。跟丢掉其实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在你心里，这其实不算丢掉，你只是不会想起来要怎么找而已。
“但在这里，大家都说有牙仙哦。”娜塔斯笑眯眯地说，“可以把掉下来的牙齿放在枕头下面，用来跟牙仙换小礼物——一般是5美元，或者巧克力。”
“既然来了这里，你要不要也这样做？”
什么？！你完全不知道啊！而且这是你来这里掉的第三颗牙齿了，前面两颗你都随便乱放了！感觉错过好多东西啊！！等等，鉴于这是娜塔斯说的，你准备回去再问问你的小伙伴们。虽然你心里已经完全相信了——哥谭，有圣诞老人，有蝙蝠侠，有小精灵，有小鳄鱼。而现在，你只是又多知道了一个——牙仙。
“当然。”你说，“我会这样做的。”
因此，回家的路上，你也问了你的朋友们，得到的答案如下：
【小玉：我不知道，我的牙齿已经换完了，都是下牙扔屋顶，上牙埋土里。所以我有一口整齐的牙齿！】
那倒是。
【艾玛：对，就是有牙仙，我上次从牙仙那就获得了5美元，上面还有牙仙的贴纸呢。】
艾玛隔了好一会，才发给你一张模糊的照片，就是她获得的时候拍的。
【诺拉：是的，我每次都可以获得很多巧克力，我上次还带给你们了。】
如果，牙仙愿意给你巧克力的话，你也会带到学校给朋友们的！
【达米安：没有牙仙。】
【你：都有恶魔了为什么不能有牙仙？】
【你：那你掉了牙齿是怎么处理的？】
达米安没回复这个问题，只是说：
【达米安：如果你没地方丢，可以丢在韦恩庄园的屋顶，父亲不会介意。】
【你：不，我决定先放在枕头下面，看能换到什么礼物。】
【达米安：你最好别这样做】
不管了，这可是牙仙呢。
你回家之后，饭已经做好了，妈妈在餐桌前看书，你扑过去，又把这个发现跟妈妈说了：“妈妈，这里有牙仙，可以用掉下来的牙齿跟她换礼物！”
“是吗？真不错。”妈妈说，“那你把冰淇淋收起来，我们要吃饭了。是那一颗？尖牙，嗯，那你最近要少吃点甜食，也不可以喝碳酸饮料了。”
你点点头，默默庆幸还好今天去买冰淇淋了。如果是吃饭的时候掉了，你就要少吃一份冰淇淋了！
“对了，能跟牙仙换点什么礼物？”妈妈又问你。
“5美元，或者巧克力。”你说。吃到一半，你突然放下筷子，跑到玛利亚身边，玛利亚正在阳台看风景，看你跑过来，看了你一眼。
“玛利亚，你也是小猫吧，小猫是不是也要换牙？”虽然掉的是尖牙，不影响咀嚼和说话，但你又开始觉得嘴里漏风了。
玛利亚紧闭嘴巴，不管你怎么说都不张开。
“露西。”妈妈在餐桌上喊你，“吃饭的时候不可以到处乱跑，你等吃完再说。”
好吧，那就等你吃完饭再尝试。但一直到你睡觉之前，玛利亚都不愿意张开嘴巴。
于是你询问了达米安：【阿福猫会换牙吗？换牙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达米安：阿福猫是一只成年猫。】
【达米安：还有，玛利亚不会换牙的。】
【你：为什么你又知道？】他怎么知道你想问什么？
【达米安：因为他是恶魔。】
原来如此。你本来还想，如果玛利亚也换牙的话，就可以把玛利亚的牙齿也一起放在你的枕头下面，牙仙给人类5美元和巧克力，那会给小猫什么？猫零食吗？小鱼干？
你向玛利亚承诺，绝不会乱动他的牙齿，玛利亚才愿意继续躺在枕头上，跟你一起睡觉。
你闭上眼睛，枕头下面放着你的牙齿，你希望晚上牙仙能来。
十一点半，确认顾时宜已经睡熟了，顾女士才轻轻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慢慢蹲下，屏住呼吸，一只手摸到顾时宜的脑袋下面稍微往上抬一点，一只手赶紧往枕头下面摸。
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
顾女士看了一眼她进来就已经醒了，但一声不吭躺在顾时宜旁边，就一双眼睛看着她的黑猫。
“牙齿呢？”顾女士小声问。
黑猫默默移开视线。
顾女士在枕头下面放下一张5美元的纸币，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顾时宜的脑袋轻轻放回去。
直到离开房间关好房门，顾女士才松一口气。这真比在医院干活还累——
作者有话说：4k营养液的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打包的冰淇淋参考DQ啦，好硬，真的好硬，我感觉别说坐公交车回去，坐高铁跨市应该都没问题吧。
第68章 第 67 章 67、 第二……
67、
第二天清晨,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跟玛利亚对视。是的，基本上每天你醒了，玛利亚就醒了。
“啊！”你赶紧把手放枕头下面, 真的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是5美元！！”你坐在床上反复看了看, 哇哦, 上面真的有一个贴纸！是一只小熊猫的！红色的毛毛！嘿嘿你会好好留着的！
你立刻跳下床，跑到厨房：“妈妈妈妈！你看！牙仙真的来了！”
“是吗？那真不错。”妈妈正在喝咖啡，“等等, 你为什么又没穿鞋。”
你太激动了嘛。于是你又跑回房间, 玛利亚也起来了, 他正在床上伸懒腰。
“玛利亚, 你昨天晚上看见牙仙了吗？她长什么样子？”你穿上鞋问他。
玛利亚看了你一眼，走出去了。
“可是, 小猫在睡觉的时候是很敏感的！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你狐疑地看着玛利亚, 玛利亚就跟平时一样，去上了个厕所, 然后去喝了个水, 又跑到阳台蹲着了。
“露西, 来吃早饭。”妈妈喊你, “再不吃赶不上校车了。”
好吧, 你晚上再回来问玛利亚。“妈妈，你昨天晚上看见牙仙了吗？她长什么样子？”
“没有哦，看来她不想被看到。”妈妈说。
好吧。
“对了, 你昨天晚上把牙齿放在枕头下面了吗？”妈妈又问。
“当然，如果我没放的话，牙仙怎么会给我五块钱呢。”你说, “这个钱我要留着！”
“好哦，对了，你的床单是不是要洗了？那今天我会帮你把床单换了。”妈妈说。
“好！谢谢妈妈！”
等顾时宜喝完牛奶背着包噔噔噔跑出去，顾女士走进顾时宜的房间，拿开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又把床单掀开，还是什么都没有。她又看了看床底，也不在床底。她又仔细检查了床缝，确定不在这里。
这个家里，以前只有她和顾时宜，现在多了一个猫。
众所周知，小猫就喜欢藏点小东西，她刷到过不止一次，小猫藏东西的地方被主人发现的视频。
于是她走到玛利亚面前蹲下：“露西的牙齿呢？”
玛利亚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会说人话吧。”顾女士又想起来这是个恶魔，“那牙怎么突然不见了？”恶魔的话，应该不会偷偷藏一个牙齿吧？这要跟他们说吗？
算了。也可能就是卡床缝里了……
还是说了。而且成龙说马上就来，来帮她一起找，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再想办法。
顾女士的目光移向玛利亚，黑猫用背影对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从这黑色的身影上，看出一点心虚来。
“如果你现在拿给我，我还能让成先生别来了。”
玛利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低下头，把自己缩成一个黑毛球，藏在沙发缝隙里。
、
你到学校之后也跟小伙伴们分享了这个消息，“是的，牙仙真的给了我5美元。”
艾玛说：“这个钱要尽快用完！不然牙齿长不好！”
“对，如果看见牙仙还会做噩梦呢，小孩子不能看见牙仙。”诺拉也说。
这样一说，你就完全不遗憾了。还好你昨天晚上睡得很熟！“但是，我还想攒着……”你说，为什么你的攒钱计划总是失败呢？自从开始养猫之后，你身上的可自由支配存款就没有超过30美元的时候，经常攒够了就得给玛利亚买猫粮，猫玩具，猫零食……哦还有偶尔你自己买的冰淇淋。
“那猫可以看到吗？”你又开始担心玛利亚，“玛利亚不会做噩梦吧？”
“这个只针对小孩吧。”小玉说，“而且谁做噩梦玛利亚都不会做噩梦的。”
是哦。因为玛利亚是特别的小猫。这样一想你就不担心了。还好玛利亚是特别的小猫！不会做噩梦真是太好了！
当然，达米安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他不用说话，你就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意思是：世界上根本没有牙仙。
“……我当然知道，很多时候，这种圣诞老人、牙仙，其实都是父母放的。”你说，你在国内的时候早就看过相关的书了，还知道圣诞老人的起源，但，这里是国外，跟国内就是不一样啊。你在国内根本没见过这么多小精灵小鳄鱼。
“但，这里是哥谭啊！”你说。还好你来国外了，不然要错过好多东西！
“是啊，这里是哥谭。”达米安将目光看向窗外，不理你了。
算了，你今天多了五块钱的零花钱，距离你买摄像头又近一步！等你买到摄像头，你就可以随时观察玛利亚了。
“对了，你攒钱要买什么？”艾玛突然问你，“是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吗？”
“是摄像头。”你说，“如果买了摄像头，就可以连上我的手机，我就可以随时看见玛利亚了！”
“但是，小孩可以自己买吗？”小玉问，“如果你能买，那你确定你妈妈不会用这个看你的动向吗？”
比如，你在家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吃零食还光着脚走来走去。
“……我会再考虑考虑的。”你说。对，虽然平时妈妈很尊重你，但，你买回家的话，肯定是放在客厅，那妈妈肯定会说，她也想看。
、
今天下午不用上英语课，早上你出门的时候就带了泳衣和毛巾，放学之后你自己来了游泳学校。
其实你已经来过好几次，每一次跟之前相比，都有很大的进步——因为，游泳姿势都很简单，不换气的话，单纯憋气你是敢把脑袋放进泳池里，然后借助浮板或者袖漂和背漂，往前游一点的……能游多远取决于你能憋多久的气。
虽然很快被老师叫停了，还是先让你打腿：“在泳池中间不可以随便站起来，这真的很危险。”
为什么？但老师没说，只是继续让你在泳池边练习。
但你觉得问题不在于打腿，而是换气。虽然老师说目前不学这个部分，可以先把其他的都学了，你能勇敢地把脑袋埋进水里并且游起来已经很棒了，可以说是非常棒，你克服了自己的害怕！
其实你根本没有。你只是告诉自己：这里是游泳池，你的教练是一对一，你的身上绑满了漂浮的东西，你完全不会淹死，如果感觉会淹死，你只要站起来就好。所以，你可以放心的下水。
可能这边就是鼓励教育吧……但哪怕是鼓励教育，手，腿，都学完之后，还是得学换气。
其实，如果换个角度思考，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问题。是的，这就是水的问题吧！
因为哥谭在高纬度地区，你去年刚来的时候就发现哥谭秋天的天空看起来跟国内好不一样，甚至太阳光看起来都不一样，就是因为哥谭的纬度要更高！所以天空会更蓝，所以哥谭太阳的光线和影子方向也不一样。
所以，这里的水应该也跟国内不一样吧！虽然你在国内也没游过泳。洗完澡换好衣服之后，你又蹲在旁边玩手机，你搜了一下，不同的水里氧气含量是不一样的，浮力也不一样，很多游泳运动员会去赤道附近集训……不管是不是，反正你就当是这个理由了！
所以今天上完课之后，你决定去吃个冰淇淋。不为什么，就是想吃。
你走出游泳学校，看见路边的消防栓上，蹲着一只金色眼睛的，全身都是黑乎乎的小猫。看见你出来，他的尾巴还稍微抬起来一点，好像是在跟你打招呼。
你立刻蹲过去：“……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玛利亚平时最多到公交车站来接你！这里离你家是有那么一点远的！
玛利亚用脑袋蹭了蹭你的手，你立刻就消气了，不如说本来就没多生气。
“是因为你想我了，所以才来这里找我吗？”你把玛利亚抱起来，刚才你看他蹲在消防栓上，你就想起来他刚来的时候也这样，但那会，他看起来小小一只，现在嘛……只能说你喂的不错，他真的沉了。
玛利亚又用脑袋蹭了蹭你的下巴，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吧，小猫能有什么错，小猫只是想你了。于是你开着导航，去最近的冰淇淋店，然后跟玛利亚强调：“小猫不可以一个猫出门！外面的世界对一只小猫来说太危险了。更别说，你还是一只特别的小猫……”
你说一句，玛利亚的耳朵就动一下，你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懂。你觉得你真的得跟达米安学一学猫语了。
你推开门，走进一个商场，发现里面破破烂烂的。你又看了看手机，导航确实提示你往这里走。
“难道是，在装修吗？”你左看右看，如果按照导航的话，确实勉强能找到一条路。
但是算了，你选择了另一家冰淇淋店，这里你总觉得不太安全，也就是多走一点而已。
你拿着冰淇淋，一边走一边吃，这样你肯定抱不了玛利亚了，玛利亚自己出门没带牵引绳——好吧，不带才正常，就没有哪个小猫喜欢牵引绳的。你只能一边吃，一边注意玛利亚有没有跟在你的脚边，然后还要注意路。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感觉越走，人就越少。有点像是，你前段时间看见精灵王的时候——难道，这些非人类出场都自带清场特效吗？
看来是的。因为，你又看见了精灵王——一身绿色的衣服，绿色的帽子，这次没带他那金色的手杖了。这次你也不会记错他的名字了。
他在你靠近的时候就立刻注意到了你，看你停住脚步，还快速朝你走来。
说实话，你有那么一点害怕。因为平时，精灵王的精灵身份要占大头，但现在，从远处看的话，他是一个成年人，人类的体型在你的印象里面要占据更多的地方。而且这周围好像没什么人，也没什么店铺。你后悔走这里了，但这就是去公交车站的路啊，平时都很正常的！不像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果然不正常的是精灵王吧。
他在距离你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了。
“……精灵王。”你决定做一个礼貌的小孩，先跟他打招呼。
“闭嘴！”他一下就生气了，“不许再喊那个称呼！”
是的，爱德华·尼格玛，AKA谜语人，又一次从离开了阿卡姆。上一次，那个暴躁的罗宾一边笑一边当着大家的面喊出这个称呼，甚至把他送去阿卡姆的时候，也说的是这个恶心的称呼……！！有些人甚至都觉得，他就是想换称号了！！毒藤女甚至联系他要不要把哥谭变成森林之都因为精灵就是生活在森林里……该死，这些人都是在侮辱他！
为什么他这么生气啊？！你真的很难理解，第一次见面，你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跑了，第二次见面，你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还是跑了。简直像是那种，那种……呃，算了。其实你也不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既然打过招呼，你就准备走了，总之先去人多的地方，但是他又喊住了你：“小鬼，站住。”
果然他就是冲着你来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是这么说，但你还是站住了。因为他比你更快！他三两步就走到你面前然后转身拦住你了！
你震惊地看向精灵王：“你要堵我？为什么？”就因为你上次喊错了称呼吗？难道是人类跟非人类的习俗不一样？好怪！
“是回答我的谜题！”谜语人说，“我，爱德华·尼格玛，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你一点都不想回答。如果他不是圣帕特里克节，出现在树林里的小精灵，那你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
“好啊。那你问吧。”你现在突然一点都不害怕了。因为如果只是脑筋急转弯的话，你完全不在话下，你有点觉得，精灵王可能就是因为，前两个你都回答上来，所以他面子上过不去——大人就是这样，总是有很多奇怪的面子，最怕丢脸，然后因为怕丢脸所以做出一系列丢脸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随后问你：“听好了——有些人的噩梦，有些人的救世主。我的手冰冷而绝望，伸向那颗温暖的心。我是什么？”
你看着他，他现在的表情是期待和傲慢，仿佛你绝无可能解开这个脑筋急转弯。
其实，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但你不想说出来。因为你不喜欢这个答案。
于是你说：“我不知道。”是的，你就要这样说。如果你回答上来，他会不开心，那如果你没回答上来呢？难道他给别人出问题，就是希望别人没办法回答吗？
谜语人露出了扭曲的狂喜的笑容：“那么，现在，你应该向爱德华·尼格玛先生拜服了——”来吧，说出那句话，臣服于他爱德华·尼格玛的智慧，只有他，才是哥谭真正的谜语大师！才不是那个见鬼的精灵！
在他期待和高傲的目光注视下，你下意识摸了摸玛利亚的毛毛，玛利亚也抬头看了你一眼，你抱紧了他，他的温度让你稍微安心了一点。你说：“现在，我，要使用一个愿望。”
“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当做我回答正确。”是的，你就想这样做。不能只是他给你出问题，而什么都不用付出吧？以前过年，老家的广场那还有人猜灯谜，猜对了就能拿奖励呢！
谜语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随后他说：“不可以。女孩，你似乎弄错一点，你没有选择权。”
“那，如果不可以实现愿望，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你毫不畏惧，“如果可以实现愿望，那我也已经回答对两次，你还欠我两个愿望。”
“而我决定将一个愿望用在这里，而且，因为这个愿望导致这个问题答对了，所以，现在还是两个。”你觉得你的说法没有任何问题。
“绝无可能。”他说。你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感觉，他似乎变得很危险。就是那种，随时要跟你动手的感觉。
“是啊，不可能。如果你不是小精灵，你不是精灵王，你不可以实现别人的愿望，那你为什么觉得，所有人都要回答你的问题？”也许他真的不是小精灵。你突然想，是的，他只是没有否认你说的而已。你跟他一样，都在自说自话。
但起码，你还回答了他的问题。也许他只是不想实现你的愿望而已，你知道很多大人根本玩不起，特别会耍赖。
你找准时机，准备跑掉，但就在这时，有人大喊着：“哇哦——”然后用一种体操空翻的姿势，从天而降。
是一个金色头发，扎着双马尾，两个马尾辫颜色还不一样的漂亮姐姐，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你似乎在哪里见过她。她就这样，从你们旁边的二楼楼顶跳了下来，落在你们旁边的车顶。你看见她踩到的地方，有出现一片凹痕。话说这保险能报销吗？
哈莉的眼睛兴奋地看向露西：“小布丁，你真是个天才！我宣布，你赢了！”
“谢谢。”你礼貌地说。虽然你也并不是很想赢，不能实现你愿望的问题你根本不想回答啦，世界上你只能接受试卷能接连不断的问你任何问题。
“哈莉奎茵！”谜语人从震惊中恢复，虽然还是气到发抖，但他依然喊出这个人的名字，“这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精心设计的……”
他们认识吗？
哈莉奎茵完全忽略谜语人，蹦蹦跳跳地从车顶跳下来，然后凑到你面前：“让哈莉姐姐看看～哦，你怀里还有一只小猫咪！你好呀小蝙蝠！”
随后她才看向谜语人：“爱迪，游戏规则已经变了！现在的规则是，她赢了，她应该‘许愿’，你却非要让她‘答题’，你真是个无聊透顶的家伙！”
随后，她开始模仿你的语气，还手舞足蹈地说：“‘如果你不能实现愿望，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说得好！一百分！逻辑通！”
“本场比赛，获胜者是——我们亲爱的小逻辑学家和她的小猫！至于你，爱迪，你出局了！”
自从哈莉奎茵登场之后，谜语人就没再说话了。一个小疯子就很难应对，至于哈莉奎茵这种就更难对付了。
“小丑在这附近？”他甚至警惕地看向周围，甚至同情地看向那个小女孩——毕竟那是小丑。
哈莉奎茵只是耸耸肩：“现在，你要么实现小布丁的愿望，要么就……滚蛋！”她将棒球棍扛在肩上，用另一只手对他比了开枪的手势。
哇，好帅，真的好帅啊。因为，精灵王，往后退了好几步！你崇拜地看着哈莉奎茵。
然后，哈莉奎茵看向你，还对你眨了眨眼睛：“对了，小布丁，你的愿望是什么？”
无限期不限量的冰淇淋券！但是，“算了。”你说，其实你没有多遗憾，因为现在冰淇淋有点化了，黏糊糊的沾在你手上，但是你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舔掉。
“因为，我也不能强迫别人实现我的愿望嘛。这跟别人想强迫我回答他的问题有什么区别？”
你跟哈莉奎茵道谢：“谢谢你漂亮姐姐，还有你刚才好厉害！”
“哦，甜心……”她呆了一下，脸上那夸张的大笑渐渐消失，随后露出了一个感动的甜蜜的笑容，跟你道别了，“你真是个天使。下次别自己乱跑，好吗？”
你对她点了点头，但这不是你乱跑，你要去公交站啊。但是，好帅！总之就是好帅！你决定了以后上学也要带一个棒球棍了！你觉得棒球棍打人一定比你的法杖要痛的多！
你最后跟正在悄悄往远处溜的精灵王说：“精灵王，如果，你不想实现我的愿望，那就不实现吧。”刚好你换牙了，其实也不能吃冰淇淋的，你本来准备吃完冰淇淋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刷牙。啊，你的冰淇淋快要化光了，你赶紧多吃了几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莉奎茵突然开始大笑起来，笑到扶着肚子扶着墙壁的那种，你都担心她要喘不过气了。
“哈哈……等等、等下，小布丁，我有一点好奇！为什么，你要喊他精灵王呢？他看起来哪里像是精灵呢？难道他真的想改名精灵王？哈哈哈哈哈哈！”
“……难道这真的是一个侮辱性的称呼吗？是文化差异吗？不会吧？”在回答之前，你先忍不住问。如果是这样，那你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了。
“不！”哈莉奎茵突然不笑了，她面色严肃地告诉你：“你没错，他就是精灵王。这没有任何侮辱性！”
……是吗？你回去会搜一搜的。
至于哈莉奎茵的问题，这不是一个从头说起的好机会，你也想赶快回家，于是你说：“他上次，把自己鞋带系到一起了。小精灵就是喜欢把鞋带系到一起。”
哈莉奎茵跟你一起看过去，你们只能看见他的背影。这一次，他穿的是没有鞋带的皮鞋。
他停住了，他转过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懂什么！”
在哈莉奎茵说出她的嘲讽之前，谜语人又说：“我们会再见的！女孩！下一次……下一次！我会用一个你绝对无法用‘愿望’敷衍的谜题！一个……一个关于你和你那只黑猫的终极谜题！”
他上一次说的终极谜题，是斯芬克斯之谜呢。
说完这句话，他用最快的速度跑进附近的小巷，从你的视线中离开了。
哈莉奎茵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跟漂亮姐姐道别。你准备把这件事告诉妈妈，一个看起来非常奇怪的成年人盯上了你……哪怕他是精灵王也不行。你可以偶然遇到他跟他聊几句，但不可以像是今天这样说，还会再来找你。
早知道今天就不馋这一口冰淇淋了，家里还有呢！但家里的妈妈肯定不会让你吃，因为你刚换牙。你把冰淇淋的包装纸丢到垃圾桶，然后又掏出纸巾给自己擦手，感觉还是有点黏糊糊的。
五月的微风吹来，天空的云朵也被风吹走，于是夕阳倾泻而下，让整个世界都变得金灿灿的。因为纬度，哥谭的夕阳持续时间会比你之前看到的更久一些。
你坐在公交站台的凳子上，抱着玛利亚，“唉，什么时候牙齿才能长出来？牙仙都把我之前的牙齿拿走了，那是不是会长的快一点？”
玛利亚的毛毛都被夕阳镀上一层金光，他只是沉默地看向公交车来的方向。
“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我会遇到危险，所以才来接我？”你犹豫了很久，最终才说出来。你已经拖了很久很久……你一直都没有联系圣诞老人，也没有再联系娜塔斯。准备送给他的手链还在你的手上戴着。
玛利亚这才转过头，把脑袋轻轻放在你的手心，然后对你眨眨眼。
你没有再追问，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公交车驶来的声音由远及近，夕阳将你和玛利亚的影子拉的很长，长长的融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5k营养液的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看了一下《哥谭日报：哥谭城市指南——城市概览》，上面有哥谭每个季节的温度和年均降雨量，应该算是温带大陆性气候吧，纬度的话，参考的芝加哥，北纬41度，纬度更高的话太阳高度角全年都会比较低，所以天空看起来会更蓝更浓郁。
第69章 第 68 章 68、 你知……
68、
你知道, 玛利亚是一只特别的小猫。
他可以在你设下重重关卡（多个阻门器）之后，只要他想，依然能从家里溜出来，到公交车站接你, 也可以当着恶魔的面, 抢走召唤恶魔的道具。
你不想离开他, 他应该也不想离开你，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猫……当然，就算他不是, 你也依然爱他。但他在你心里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猫。
你打开门, 发现妈妈还没有出门。今天她应该是晚上上班, 但你回家的时候她还坐在餐桌前看电脑。
“妈妈！”你换好鞋走过去, 玛利亚留在了玄关，因为你还没给他擦脚。
你不确定要不要现在跟她说精灵王的事情, 因为妈妈现在心情看起来不太好。
很难心情好。因为白天成先生来了一趟, 成先生一来，玛利亚倒是老老实实的把牙齿交出来了, 那刚才为什么要藏着？虽然对一般人来说, 牙齿其实没什么用, 最多做成标本保存当做纪念, 但, 对恶魔来说，也许不一样。
总之，这颗牙齿又被成先生带走了。
还没等她继续问, 等她送走成先生，回来就发现猫不见了。如果是普通的小猫不见，那她还会着急一下, 但，是这只猫的话……她猜就是去找顾时宜了。
也果然是这样。这个傻孩子就这样又带着猫回家了。
“你回来了？游泳课上的怎么样？”妈妈头都没抬，“你是不是偷吃冰淇淋了?”
你下意识捂住嘴，“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刚才忘记插嘴了吗？
“因为我闻见了甜甜的香味。”妈妈平淡地说，“如果没吃零食的话是不会有这个味道的。”
原来是这样。你心虚的转过头，不敢看妈妈了，吃都吃了总不能让你吐出来吧。还有下次你会注意这一点的：味道。
妈妈也没说什么，只是跟你说：“暑假要不要去宠物夏令营？”
“那是什么？”你没听说过这个。
“就是可以让你和小猫一起去的夏令营。”妈妈说，“你们五月末就放假了，那会有三个月的暑假。我正在考虑给你报点什么课。”
你有听你的朋友们说过，她们都有上各种兴趣班课外班，甚至还有辅导班，但，你完全不想上。这一点大家都很支持，这个世界上应该就没有喜欢上课的小孩！小孩就是得玩！
“妈妈我一点都不想去上！”寒假妈妈就问过，但是你拒绝了。现在再问的话你依然会拒绝的。
“那看你这次考的怎么样吧。如果考的太低了我会给你报辅导班的。”妈妈关上了电脑，“如果考的还不错，那我考虑给你报宠物夏令营，你可以跟猫一起去玩。”
“……我会努力的。”你说。你看了看玛利亚，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饭我做好了，你自己吃吧。”妈妈换好衣服，她要去上班了。
妈妈离开之后，你掏出宠物湿巾，开始给玛利亚擦脚，顺便把毛毛也擦了：“玛利亚，你走了多久才找到我？不过我记得你速度挺快的。”
“但你不会又去钻下水道了吧？”虽然小猫走下水道可能安全点，但是随时可能有脏水冲下来……你擦完之后闻了闻，嗯，还是一只香香的小猫。
还有，为什么你都到国外了，死去的辅导班还在追你？你觉得根本不用报！报辅导班真的很贵，尤其是跟你的零花钱一比。而且你觉得也没什么作用……反正在期末考试之前你会努力的！
你吃完晚饭，写完作业，打开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其实你不想这样的，你平时也不看短视频，你也知道你应该先给圣诞老人或者娜塔斯发消息，或者跟妈妈说你今天遇到了奇怪的人……但是你只想先抱着猫刷短视频。
而且你一直在思考，要怎么跟圣诞老人说，才不像是告蝙蝠侠的状，因为蝙蝠侠只是提醒要注意安全，他没有恶意，而你也确实没有保护玛利亚的力量，甚至你都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但圣诞老人好像是跟你说过，玛利亚就喜欢这样散步，可能在圣诞老人的眼里，玛利亚就是普通的小猫，只是圣诞老人的普通对你来说比较特别。
你最终还是决定先找娜塔斯，因为……因为……你还没给他友谊手链呢！
【你：娜塔斯，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会把我做的手链给你。】其实那天回来之后，你把他的手串拆掉重新做了，加了几颗金色的珠子。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觉得，这样有点像玛利亚的配色了：黑色＋金色。
娜塔斯依然是秒回：
【娜塔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有空！】
【你：……算了，我当面再问你吧。报酬还是冰淇淋就可以吗？】你计算了一下零花钱，虽然你已经不可以吃冰淇淋了，但你可以请他吃。
【娜塔斯：当然可以，我很期待。】
他回答的这么轻松，仿佛对他来说没什么困难的。让你隐约觉得松了一口气，但你很快想起来他说他不喜欢蝙蝠侠，跟蝙蝠侠理念不同。那你要怎么跟他说啊？
不过这样的感觉并没有困扰你太久，因为很快，他又开始打广告了。
他给你发了一张红彤彤的苹果的照片，问你：
【娜塔斯：我最近，获得了一个苹果哟。你要吃苹果吗？很便宜的，比冰淇淋还要便宜。】
【你：？？你为什么又在兼职卖苹果？】这就是万事屋吗？什么都要做。不过仔细看的话这个苹果确实很漂亮很红，一看就是晒太阳非常均匀的好苹果。
【娜塔斯：苹果可是智慧的象征，你居然拒绝智慧！】
你哪里拒绝了啊。
【你：我最近换牙了，不能吃硬的东西，应该咬不动苹果吧。】
【你：而且，那是神话里面的！而且人类已经拥有智慧了。】神话里面说，亚当和夏娃吃下苹果，从而拥有羞耻心，从而被上帝赶到人间，成为所有人类的祖先。不过你觉得这是西方人的祖先，你的祖先应该是女娲，你还是比较希望自己是用泥巴做出来的。
【娜塔斯：好吧好吧，看来用这套说法没办法卖掉苹果呢。】
【你：你不如直接点，说这个苹果又大又甜不甜不要钱！】
【娜塔斯：原来还可以这样吗，我学到了！】
……每次跟娜塔斯聊你就觉得有点累，一开始，他给你的印象明明很好的。总之，你跟他约好，周五晚上，你请他吃冰淇淋，然后顺便把手链给他。
、
露西晚上总是睡的很香，可能小孩子都这样。
贝利亚从她的枕头上起来，轻轻跳到书桌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他又回头看了露西一眼，如果顾女士晚上要上班，他也不在，那露西就都是自己一个人。
露西翻了个身，手在枕头上摸来摸去，那是在摸她的小猫，只要把手放在猫猫的身上，她就又能继续睡去。贝利亚将玩偶放进她的怀里，她很快又抱着玩偶陷入睡梦中。
他移动到楼顶，在这里，他看见了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是晚上。在这样的深夜，他还戴着鸭舌帽。玛利亚跟露西看了不少漫画，此刻他很想吐槽：难道你的本体是鸭舌帽吗？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satan突然回过头，微笑着问他。
“你为什么需要她的牙齿？”贝利亚立刻转移话题。其实昨天露西回来他就隐约感觉到了，但露西把牙齿放到枕头下面的时候他也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劲……只是，那颗牙齿突然消失了。
“这很重要吗？”satan说，“我不是又还回去了吗？”
但这颗牙齿，在satan手里待了近十个小时。对一位想做点什么的魔王已经完全够了。贝利亚甚至开始怀疑，这颗牙齿是否是自然脱落。
“别那么看着我，看的我像是一个坏人，我好伤心——”
贝利亚鄙视地看着这个家伙。
“你的契约要被解除了。”satan突然说，他嘴角仍然带着一丝笑意，“你可以不用当猫了。”
贝利亚只是眨眨眼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很快，他就想到了那个白头发的老头，一开始，satan把他的魔力抽走，确实骗过了他们——虽然他觉得，当时satan也不是为了骗他们才抽走他的魔力。
但自从他的魔力开始恢复，每次见面，那个白头发老头都警惕地看着他。这种被人讨厌的感觉很不爽。
“怎样？现在心情如何？”satan开始采访这位怠惰之主。
贝利亚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也要遵守契约。”
“是的，在这份契约被解除之前，我会一直遵守的。”satan承诺道。
你最好是。贝利亚内心腹诽。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你找到你需要的东西了？”贝利亚问。契约解除，satan找到他需要的东西，那，就可以打开那扇地狱之门了……
“还没有。但是快了。”他说，“所以我讨厌像蝙蝠侠这样警惕的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事真的很难……”
远方的天空上，有蝙蝠灯亮起。
但你还是搞了。
贝利亚觉得自己跟他没有话聊，这个话题很危险，而且satan必然不可能告诉他所有的计划……于是他又重新回到露西的房间，一尾巴把露西怀里的玩偶抽到地上，然后自己钻进露西的怀里。
、
第二天，你觉得玛利亚的心情不是很好。说不上来，但就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而且你早上起来，发现你的玩偶全部都在地上。
你睡觉的时候虽然不老实，但是也没有把玩偶全部踢到地上啊！
“玛利亚，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趁我睡着跑酷了？”你警惕地看着玛利亚。
玛利亚选择用屁股对着你。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没关系，你想踢就踢。”反正玩偶又没有生命，你的玩偶就是玛利亚的玩偶，他想玩就玩。
“那，我下午回来，带你出去散步？”你摸了摸他的背，他没有任何反应。“那我多给你一点小零食？”
玛利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完全不想理你。但你上课的时间就要到了。
你只能照样去上课，等坐下来之后发现，小玉和达米安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可以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吗？”你看着他俩，不禁有点慌，难道你在不知不觉中干了什么不应该干的事情吗？除了昨天多吃了一个不该吃的冰淇淋好像没有吧！
但他们都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你，让你觉得你是不是真的哪里做错了。“求你们了快说吧，不然我今天一天都没办法停止胡思乱想了！”
最终，在你的恳求下，达米安先说话了。
“你的牙齿丢了？”他看向你的嘴巴。
“……？”你有点茫然，“我昨天不就跟你说了吗，我掉了一颗牙齿呀。”现在说话嘴里还漏风呢。不对是前天晚上，但都一样！
“Lose，在刚才那句话里面表示遗失。”他用中文跟你说。
“也，没有吧，”你思考了一下，“我的牙齿被牙仙拿走了啊，知道去向的东西怎么能叫遗失呢？”你们昨天上午才聊过的！天呐达米安的记忆可能有问题！难道是用脑过度了吗？也是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但你觉得他似乎看穿了你的想法，于是你移开目光不再看他。
达米安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他昨天回家才知道，顾女士打电话给成龙，随后成龙从玛利亚手里拿走了顾的牙齿。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他立刻问，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红罗宾回避了他的视线，蝙蝠侠跟他对视：“这不是你的任务。”
“这是。”他十分坚持。这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任务，他的目标，中途有人插手就已经很烦，为什么现在反而不让他知道？他看向面前的笨蛋，这个笨蛋说：
“达米安，是不是最近要期末考试，你太忙了？”你小心地问。
他只是摇摇头，然后转变了话题：“你要小心你的猫。”
为什么当然，你觉得也可能是另一层意思，让你小心玛利亚的安全。于是你跟达米安对视——好吧，他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昨天他还来帮我了。”你立刻为玛利亚辩解，“对了，我昨天回来的路上又看见精灵王了。玛利亚应该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来找我的。他平时根本不会离开家里那么远。”
“他为什么又来找你？”达米安皱眉看向你，“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这样一说，你确实想起来了，上次达米安说，如果再遇到精灵王就尽快联系他。“我忘了。”比起找借口，你决定说实话。
他露出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只是说了一句：“那他还有点用……”
你觉得他在说玛利亚。是的玛利亚就是世界上最有用的小猫。
“对了，精灵王还说，下次还来找我。”你又想起来了，其实你不是很期待他的终极谜题……如果是他自己原创的谜题也许可以期待一下。但如果是通过网络跟你聊天就最好了，你不是很想再看见他。
达米安气笑了：“他居然还敢这样说？看来是在……待的不够久。”
“精灵王真的不是什么侮辱性的称号吗？但是，我觉得他就是啊。”你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还有一个叫什么莉的漂亮姐姐帮你，要不是她，你都担心精灵王会打你了。
而且昨天晚上回去你也思考过，你觉得，他就是精灵王，不然谁会穿着那么绿的西装走来走去？他只是不想被人回答上来问题而已……但这些问题这么简单，怎么会有人回答不上来？
所以，你开始了你的推理，可能他之前作为精灵王，很少有人忤逆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身边的大家都很会察言观色！所以他就真的以为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了。然后遇见一个不会察言观色的你，连续回答了三次，他大人的面子上挂不住了。
你觉得你的推理毫无问题！
其实如果昨天没跟娜塔斯聊天，你昨天就能想起来跟达米安说的。
“没问题，你完全可以这样叫他。”达米安也这样说，“但，如果下次看见他，哪怕他离你很远，你要立刻联系我，并且立刻远离他。你手表侧面的按键按三下就会自动打给我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下意识抬起手表，这是怎么设置的？你只记得按一下是开，又按一下是进入主页面，又按一下就返回。平时你基本上用不上这个手表，因为这就是给妈妈看你的定位用的……
等等！妈妈昨天该不会是通过这个定位，才知道你去冰淇淋店了吧！啊 ！你感觉你又被妈妈骗了！！
“还有那个女人……她也不是好人，她精神有问题，你离她远点。”达米安继续说，“在哥谭，看见这种奇装异服的人就是要离远点。”
但是，你觉得像是达米安这样每天穿着cos服走来走去的人也是奇装异服吧。算了你还是不说了。
“我觉得她很酷。”你说，“她还帮了我呢。”
达米安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你。你觉得他很想骂你，但最终没有骂出来。
然后是小玉。
吃完午饭之后，小玉把你带到一个角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告诉你：昨天晚上，她回家之后，听见老爹和龙叔说，他们找到了解除你契约的办法。
看你还没反应过来，小玉叹了口气说：“契约解除，你就要跟玛利亚分开了。”
“不行！！！”嘴巴快过大脑，你下意识地喊，“我不要！为什么啊！”
“因为，玛利亚要回他自己的家了。”小玉尽量用委婉一点的方式说。
“……可是，玛利亚已经是我的猫了，他的家就是我家啊。”你跟小玉面面相觑。上午你跟达米安说，玛利亚昨天晚上去接你的时候，小玉就在旁边听。
“……唉，好吧，其实我也觉得玛利亚不是一个坏……猫。起码他对你很好。”她说，就像鬼影兵团那样，把她当成鬼影兵团的女王，对她特别好。
但毕竟，他们是鬼影兵团。跟他们在一起待久了，她也会变成恶魔。
其实这也不应该告诉露西，但玛利亚也是一个恶魔。虽然也许跟鬼影兵团不一样，跟圣主他们也不一样……但，那也是恶魔。
“那，应该只要我拒绝就好了吧。”你说。
“嗯。”你点点头，说服了自己，“反正，我不会同意让玛利亚跟我分开的。”而且什么契约你怎么不知道，你只是向圣诞老人许愿了，然后进行了交换……交换，就是契约吗？
“那，你妈妈呢？”小玉提醒你。
“那就更没问题了。”你说，“妈妈说了玛利亚只要没伤害我，就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昨天他还保护我了呢。”
“而且妈妈昨天还说，如果我考得好就让我和玛利亚一起去宠物夏令营。”
“那如果他们说服了你妈妈呢？”
你很想说妈妈没那么容易被说服，但你有点不确定了。其实妈妈绝大部分时候都跟你站在一块，但如果她要把玛利亚送走，你也没有办法……呃好烦。为什么你总是要遇到这么多问题？是不是你长大就会好一点？
因为你现在是小孩子，所以大家都，都把你当小孩子看。
你不记得最后跟小玉聊了什么，你回到座位上，魂不守舍，诺拉跟你说话的时候，你都没反应过来，还被她敲了一下：“你清醒了吗？下周就是期末考试了，考完我们就要放假了。”
“你要开始复习了。”
但你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复习的心思，只想赶快跑回家看玛利亚还在不在，你很担心，他们会趁着你不在把玛利亚带走。
放学之后，你从校车上下来，看见玛利亚就蹲在不远处的消防栓上。
虽然今天不开心，但他还是来接你了。“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你叹了口气，之前没有玛利亚的半年，你都是自己一个人走的啊。玛利亚这样天天出来，你反而有点担心他的安全了。
你带着玛利亚往家走，一路上玛利亚就紧紧贴着你，尾巴翘的高高的，五月你已经换上薄款长裤，因此你能感觉到玛利亚的尾巴会不时扫过你的小腿，偶尔有人从你身边路过，眼睛也会不自觉的看向玛利亚。
你有点骄傲：是的，这就是你的小猫！他又乖又聪明。你都不用担心会不小心踩到他，因为他已经习惯走在你身边，你也习惯走路的时候旁边会有一只小猫了。
回家之后，你给达米安打了电话：“达米安，求你了，帮我！我不想离开玛利亚。”
“……为什么要跟我说？”电话那边是达米安冷静的声音。
“因为我觉得你有办法。”小玉肯定是会帮你的，在你认识的同龄人里面，达米安跟小玉一样又聪明又厉害，他也知道的很多！当然你还是会去问娜塔斯，但是肯定越多人帮你越好。
“……TT。”达米安说，“既然你这样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好啊谢谢你！达米安你最好了！”
他冷笑一声：“我录音了。”他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这一茬还没过去啊！——
作者有话说：1k评论的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大家了，最近这么勤奋，是因为在跟小伙伴打赌，本着绝不让对方好过的精神，虽然日六很累但看对方不爽我就爽了——我绝不会认输的！但凡能让对方感到痛苦，自己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让朋友感到痛苦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少干的——但日六真的好累，感觉我要燃尽了，希望她尽快认输吧因为我不想输（闭眼）
第70章 第 69 章 69、 ……
69、
你发誓, 你这样说的时候绝对是真心的。百分百真心。比珍珠奶茶里面的珍珠还真！这样一想，你好久好久都没喝奶茶了……不，你一点都不喜欢喝奶茶！
但很显然，不是每个人都吃你这套。你给达米安发消息, 他已经完全不回复了！
……算了。你摸了摸玛利亚油光水滑的毛毛, 觉得就这样吧你也不能干啥, 实在不行就是，实在不行你就请假在家陪玛利亚吧！然后时间久了大家就会忘记这件事了！
小玉很快也给你发消息了，她回去之后先打探了敌情：
【小玉：他们今天完全没聊这个, 只是在讨论剩下的八大恶魔究竟藏在哪里跟谁合作会被什么召唤出来……】
【你：啊, 不是很久都没有恶魔出现了吗？】上一次, 好像还是复活节那会, 小玉在急着找恶魔，所以没跟你们一起找彩蛋。
【小玉：你放心, 我会时刻监督他们的！】
【你：谢谢小玉你最好了！】
等等。
有时, 你的身体反应会快过大脑反应，比如说, 现在。
【小玉：我截图了。】
【你：不要啊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样！！】都过去这么久了！
【小玉：因为我感觉你好像根本不会记得任何教训。】
【小玉：还有, 那个‘一个两个’说的是谁？达米安？】
【你：因为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很感激小玉！多亏你提前告诉我我才知道！】而且为什么小玉知道是达米安？难道你跟他们智商真的有差别吗？
【小玉：受不了你！】
你觉得, 可能是听到玛利亚要离开你的消息太过震惊, 所以你才会不经过思考就开始说话。
明明你前段时间还决定再也不说的。那这种时候你要说什么？可是你就想这样说啊。
算了, 也就是一天之内让两个人拿到你的把柄罢了，你觉得他们也不是那种会因为这句话而特地找事的人……不如让你想想，怎么拿到他们的把柄好了。
但你发现你找不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浑身都是漏洞？你百思不得其解, 最终选择放弃思考开始满地打滚。玛利亚就趴在沙发上，无语地看着你。
你打完滚，想带玛利亚出门散步, 但玛利亚居然完全不想出去！你拿起牵引绳，他就钻进床底了。
你只能赶紧跑过去说，不出去不出去，玛利亚想干什么都行！但玛利亚也只是从趴在床底变成趴在你旁边，两个爪爪就放在你的腿上。
“你这么聪明，是不是知道，有人想让你离开我？”你摸了摸他黑黑的猫脑袋，“如果你真的要回去，那你之前的家在哪里呢？你要回到圣诞老人身边吗？还是你爸爸妈妈身边？”
玛利亚没有办法回答你。
“别担心，我不会答应他们的，我会努力让你别离开我的。”你摸了摸他的耳朵。
早上妈妈回家的时候，你观察了一下，妈妈好像没说要送走玛利亚的事情。你稍微安心了那么一点，因为如果真的要送玛利亚离开，那妈妈一定会提前跟你说。
就像出国，妈妈也是在某一天，在跟爸爸吵完架之后，带你去吃了冰淇淋——其实你当时已经不想吃了，因为他们就是因为你吃零食的事情吵起来。因为爸爸骂你只要有冰淇淋就会跟着别人走，其实你不会！但他根本不听你的，他一点都不了解你，也完全不想了解你，只是就这样说而已，他就是不想让妈妈太惯着你。
因为妈妈给你吃冰淇淋，是因为她喜欢你，所以才给你各种你喜欢的东西。而其他人给你冰淇淋，是想让你站在他们那边，是为了让你喜欢他们……反正，就是不一样，你才不会谁给你冰淇淋你就跟谁走呢！
但你还是吃了。
那天，妈妈也吃了一个，她吃完之后问你，要不要换个地方生活，去一个全新的，完全不同的地方。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记得你当时这样问妈妈。
“那就说服你，直到你同意。”这是你的妈妈，妈妈是不会丢下你自己离开的。
你同意了，因为妈妈说这里的冰淇淋店跟老家的奶茶店一样多。那你难道还有其他拒绝的理由吗？当然没有！
虽然，你来了才发现，一天也只能吃半个冰淇淋，当然现在可以吃一个。但比之前已经好很多了，不会再有人因为你吃冰淇淋的事情吵架了。
这个全新的，完全不同的地方就是哥谭。你喜欢这里。
所以，如果妈妈同意送走玛利亚，那她也一定会跟你说，尝试说服你。反过来，你也可以尝试说服她。
你跟妈妈和玛利亚道别，玛利亚就蹲在阳台上，背对着你和妈妈。
、
很快就到了周五，这期间你的朋友们说大人们暂时没有动静，妈妈也没跟你聊过这个话题，所以，你觉得玛利亚暂时是安全的——起码在你考完试之前。毕竟没有比考试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得在考完试之前找到解决办法。
这天放学，你没带玛利亚一起，自己去了冰淇淋店。
娜塔斯早就在那里等你了，也早就点好了冰淇淋——他的面前摆着三大碗冰淇淋，堆得像是小山。
但你依然跟说好的一样，再给他点了一份冰淇淋——话说，吃这么多冰淇淋不会拉肚子吧？算了反正也不是你拉肚子。
“你不吃吗？”娜塔斯问你，“我点了很多，完全可以分给你。”
“不行，我在换牙，不能吃冰淇淋。”你悄悄咽了咽口水。而且，你还要攒钱买摄像头，得少吃点零食了。虽然平时买零食妈妈都会再给你钱，就是怕你跟朋友玩的时候没钱用或者太小气没人愿意跟你玩。
“是呢，人类必须换牙，但长大之后绝大部分人好像就忘记这件事了。”娜塔斯说的轻飘飘的，“比如，我就已经想不起来我当初换牙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了。”
“可能因为大人的世界太大了，也太忙了吧。”你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你第一次换牙的时候，妈妈也很惊讶，因为妈妈都没反应过来小孩子是要换牙的。
你从书包里把那条友谊手链翻出来，递给他，“好了，这是给你的。”
“是吗？我真感动。”他微笑着说，然后毫不犹豫地戴在了手腕上。他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有，现在戴了一条做工粗糙的友谊手链。你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短袖，依然戴着鸭舌帽，披着黑色的长发。冬天就算了，都是初夏了，难道不热吗？说实话，你觉得他看起来比杰森哥哥瘦不少，如果你不知道他会魔法，那他看起来真的很像是那种宅男。
“你喜欢打游戏吗？”你忍不住问了。
“喜欢。”他甚至没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也没问是什么类型的游戏，直接就回答了。果然你的直觉是正确的！
“好了，报酬已经付过了，你要问我什么问题呢？”
其实，你完全没想好。是的，你有非常多的空闲时间来思考如何询问，但你有点抗拒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似乎只要你开始思考，就必须面对有人想让玛利亚离开你。哪怕之前蝙蝠侠来找你的时候，你也没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总是有人想让我和玛利亚分开呢？”你深吸一口气，然后问他，“玛利亚究竟特别在哪里？我要怎么才能保护他？”
等等，难道他不可以用他的商业秘密来看穿你想问什么吗？随后你想起来，上次他说不会再随便用他的商业秘密来对看待你了。
“那你是想要我给你一个答案，还是让我给你一个办法？”娜塔斯一边吃冰淇淋一边问你。
就算是你，吃多了也会冰的一激灵，但他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点都不觉得冷，好像在吃土豆泥。
知道解决办法之前，肯定要先知道为什么。“如果我先要答案，再要办法，办法的报酬是不是就会很贵？”你问他。他不可能一直做慈善，这样他也没办法开万事屋了。
“你比我想的要聪明一点。”他笑了，“别担心，在我的心里，每个人都有其价值，我不会让你支付超出你能力的报酬的。”
……又来了。你又想起来，当时警惕他，就是因为他好像特地针对你，所以给出你最想要的很难拒绝的东西，比如轻松地学会游泳，或者学会英语。
但他说的话其实没有问题，因为姥姥也说过同样的话：人的心里要有一杆秤。你一开始不喜欢这个说法，因为秤是用来称东西的，用来衡量一个东西的价值。人也可以这样吗？你必须要衡量每一个人的价值吗？那其他人也会衡量你的价值，来决定怎么对待你吗？当时你不知道答案，现在好像也不知道。
“在这之前，我决定先听听你的办法。”你说。“这个需要额外支付报酬吗？如果我听完之后觉得这个办法不行的话。”
“不，如果你选择办法，那我会一直调整计划，直到你满意。”他轻松的说，看起来世界上没有任何困难的事情。
“那你说说吧。”其实你应该选择答案的，但因为你太不想玛利亚离开你了，你需要找一个办法，“你准备用什么办法，让玛利亚留在我身边？”
娜塔斯笑了，你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在那之前，我们要签一份合同。”他微笑着说道，“毕竟这是一份委托，哪怕报酬只有一份冰淇淋，也是需要签合同的。这样，才能算是我的业绩，我才能拿提成。”
“你不是老板吗你也要提成？”你忍不住问。
“就算是老板，我还得自己干活呢。”他说，“我可是很忙的。”
“但我是未成年人，我才九岁，我签的合同没有，呃，不能算数。”你记得妈妈跟你说过，未成年人如果要签什么东西，要监护人同意才行，或者由监护人代签。
“这是我们私下签的，避免我们之中谁违约，同时约束你和我。”他继续劝说你。
“可是，我给你的冰淇淋，只要1.99美元。”你说，“而且我已经给你了。”
“所以，这份合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反而会用来束缚你，但因为是我签的，哪怕违约，报警也没办法用，呃，就是……”你想不起来要怎么说了。
“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他帮你补充了。
“对啊，那为什么一定要签？”你都奇怪了，“你只要遵从你的内心就好，我觉得你的内心不会被一份合同限制。”
“但如果不签合同，我就没办法给你答案，或者办法。”他耸了耸肩，“而且我已经准备好了，真的不签吗？”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份洁白的文件。
“那就算了。”你看了眼那份文件，又看了眼娜塔斯，这就是专业的社畜吗，居然随身携带合同！
“那这个冰淇淋就当你陪我聊天的报酬吧。”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很想玛利亚。你想回家了。
“但，我有办法，让玛利亚永远不会离开你。”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像是羽毛一样轻，“你不听听吗？”
你有点无语：“但是你说了啊，要先签合同。”
“那为什么不呢？只是签个名字的事情。”
“因为我签的没有法律效力啊！你如果不想遵守，签了合同也没用，你要是想遵守，那不签也一样——”为什么大人都这样，那天精灵王也是，今天娜塔斯也是，这么难沟通？你感觉你要没话说了！智商难道不是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增长吗？
在你离开之前，你看见小玉和达米安推门进来，直接朝着你走过来。
“小玉！达米安！”你立刻跟他们打招呼，“你们也来吃冰淇淋吗？”
小玉挠挠脸，“是的。”她这样回答。当然不是。因为她发现达米安在跟踪露西！这种事情她怎么能错过？话说为什么要跟踪露西？
达米安的解释是：前几天露西才因为吃冰淇淋被说，那么在换牙结束之前，她不会再吃第二次冰淇淋了。所以她一定是跟谁约好来冰淇淋店。而露西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人会这样做。
但他们看见露西走进冰淇淋店，点了一大堆冰淇淋。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小玉说，跟她平时一比，只是吃点冰淇淋而已，她有点担心露西会不会吃了太多冰淇淋而拉肚子了。
但达米安又观察了一会，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小玉根本拉不住他，也只能跟着走进去，等小玉也一起走进去，才看到坐在露西对面的那个男人。让她下意识回忆起圣主——这是一个恶魔！露西为什么会跟恶魔在一起？
而达米安严肃地看向你身后的娜塔斯。
“好久不见，小鸟。”娜塔斯也跟他打招呼了，“记得帮我跟你的父亲问好。”
他俩一左一右站在你身边，把你拉了起来：“好了，你现在要回家了，我们送你回去。”小玉平时笑嘻嘻的脸难得变得严肃起来。
然后，你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他们就把你从娜塔斯面前拖走了。
娜塔斯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将一根手指竖在嘴巴前面，然后嘘了一声。
随后，他远远地对你点点头，跟你说：“那我们下次见。”
……还会有下次吗？在你的心里这个人已经是不靠谱的代言词了，跟精灵王一样很难沟通。
“……其实，你们不这样，我也会走的。”你跟他们说，离开冰淇淋店之后，他们才松开你，你整理好衣服和书包，“为什么突然这样啊？我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呢。”而且娜塔斯明显认识达米安，达米安也认识娜塔斯吧，都认识了……
“跟他说什么再见，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小玉双手叉腰，又急又气，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达米安平时总觉得露西笨了！在看到这个恶魔之前她其实也没太把玛利亚当一回事的！
“知道啊，娜塔斯，万事屋的老板。”你说，“上次我跟他聊天的时候，杰森哥哥过来说，他要找他聊天呢。”认识杰森的话，应该不是坏人吧。
“他，是一个坏蛋！是一个恶魔！”小玉直接说，“就是因为这个坏蛋，玛利亚才不能留在你身边的！”
什么？？你根本反应不过来，你还想靠娜塔斯帮你呢，为什么又跟他有关系？而且，圣诞老人怎么会跟恶魔合作啊！
“因为他是……！”小玉想跟你说什么，但好像她说出来，你就听不见了。
然后小玉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可恶的坏蛋！！居然还在骗露西！还给我禁言了！”她已经完全明白了，什么NATAS，就是SATAN！太过分了！
“你在逗我吗？”你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难道他真的是坏人？”虽然你也没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吧……但是，他也没有伤害过你，只是一直在跟你推销……
达米安面色阴沉，很显然他也试过了，但是说不出来，只能先问：“他非常危险，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
也不是不能说，于是你就把刚才的话跟他们说了，你还有点委屈：“我就是想多一个人帮我嘛……我不想跟玛利亚分开。”什么契约你根本不想管，不能吃方便面就不吃，你也不爱喝奶茶……玛利亚只是一只小猫而已！
“如果你真的跟他签了合同，那我们现在还得再找办法解决这个新的合同。”达米安开始骂你了。
没事你听不懂英语！你就假装听不懂，达米安也不是在骂你。
“我刚才是用中文骂你的。”达米安冷眼看着你，他已经完全看穿你在想什么了。
于是，你毫不犹豫地用英文说：“Sorry，I cant speak……”Chinese。
达米安敲了你的脑袋一下，“你再装！”
你老实了。
“别这样，露西脑袋已经转的很快了，毕竟是拒绝了诱惑……”小玉真好，还为你说话呢。
不过你觉得这算不上什么诱惑，因为你的生活里面到处都是诱惑，美味的零食吃多了就吃不下饭，永远刷不完的短视频会消耗你所有的时间，甚至连游戏都是希望你能将最多时间的留在游戏里……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普通人呢？”小玉问你，“虽然外表跟八大恶魔不一样，但我看见他的时候，就好像看见了另一个圣主……”
“他不是普通人啊。”你跟朋友们说，“他会魔法啊！而且杰森也认识他，说他们是同行呢。”
“总之，你不许再单独见他。”达米安直接下结论了，“我会跟顾女士沟通，之后我会……找人接送你，不给他任何机会。”
“你有任何问题，找我，或者她。”达米安指了指小玉，“不许再找别人，特别是刚才那个家伙！”
“哦……”你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其他地方，“不要，我坐校车就好了。”你觉得，达米安能找的人估计也就他哥哥，杰森。而杰森的车技你不想评价，你也不想再坐第二次摩托车了。哦其实你坐过两次，第二次是红罗宾的！你居然坐了超级英雄的车！你都忘了！
那么，“你找的人该不会是杰森吧？不要，我不想再坐第三次摩托车了。”你拒绝。
这个话题小玉不想参与，她一直是由龙叔接送，刚才也是支开龙叔才跟上达米安的。龙叔现在肯定在到处找她：“我要回去找老爹帮我解开这个禁言，露西你等我解开我再跟你说这个！”她飞快地跑开了。
“你没得选。”达米安说，看起来似乎是要把你送回去。
你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你还有娜塔斯的Ins号。于是你问达米安：“我有他的Ins号，你要吗？”
达米安一下就看过来，那双绿眼睛看得你背后都发毛了，于是你乖乖把手机递给了他。
“你居然跟他聊过这么多……”达米安用你的手机登录了你的ins号，倒也没什么不能看的啦……
“但从我的账户，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人的账户，都没发现这个账号的存在。”达米安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就在他可以看见的地方，露西哪怕只是答应了一次——露西的手机早就被他，蝙蝠侠监控了，他俩都监控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
“可能因为他会魔法吧。”你完全没在意，Ins上还有人会私密账号呢，根本不想给其他人看。
“他究竟会什么魔法，你还为他辩解？”达米安挑眉看向你。
“……可以看穿我心中所想的商业机密。”你说。
“看穿你心里在想什么根本不需要任何机密。”达米安淡淡地吐槽。
“达米安，你居然也会魔法。”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大脑里面，突然灵光一闪。你知道了！你觉得有一个东西非常非常适合达米安，但很显然，现在不是跟他说这个的时候，你准备回头再问他。
达米安无语地看着你：“我本来就会！我跟你说过！”
你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你实在憋不住了，你观察达米安的神色，他眉头紧皱，嘴角抿成一条线，绿眼睛里面还带着怒意，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嘴里神神叨叨不知道说些什么，你猜是在用你听不懂的语言骂人，并且应该不是骂你，因为达米安骂你的时候都是看着你骂。
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金边，微风吹起他额前的黑发，你忽然觉得，那些沉重的事情好像被这阵风吹走了一点点。毕竟，天还没塌下来，玛利亚还在家等你，妈妈给你发消息说留了饭，期末考试……呃，这个暂时不想。
而且你真的很想问。
达米安也确实注意到你过于炽热的目光，他停下脚步，看向你：“你又要说什么？为那个恶魔辩解吗？”
怎么又有恶魔？但你想说的不是这个。你连忙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达米安，你是一个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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