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辰赶忙搀扶,将摇摆中的郁扶稳,才勉强让他没有倒下。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石徒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并没有死,甚至都没有受伤,随即想到了什么,赶忙转身。
这时郁也看向转头的石徒,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老铁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却不知道郁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可以将他发出的攻击转嫁到自己身上,但越是神秘老铁对郁的喜欢就越是明显。
坚定的看着老铁:“不管你要杀谁,我都会替他们抗下你的所有攻击,直至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
初辰看出郁的决绝,双眼不自觉的湿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接下来郁要做的就是替所有人受刑,那时他将会是第一个失去生命的人,因为强行转嫁他人的攻击消耗的不止是龙脉中的力量,还有命源。
这种可以的转嫁攻击的行为并不是每个人可以修炼的,而是斯辰得天独厚的优势之一。
老铁同样是老奸巨猾之人,看出郁眼中的决绝,并不是吓唬他的行为,是说的出做得到的。
就在老铁为难时,一只鬼猿喔喔喔的来到它身边,口中说着听不懂的话,同时手舞足蹈的做着动作。
听过低级鬼猿的话,老铁思绪飞转,收起手中的石刀背在背后,整个人横冲直撞的来到人群中,将石徒、初辰、妤曦、杜乘风几人尽数撞飞,出手将郁的身体封住,扛起就走根本不给郁反击的机会。
不过虽然身体被封,郁的意念还可动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郁准备自爆身体,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进他的耳中,让走极端的郁安静了下来,任由老铁扛着离开。
老铁的速度飞快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荆棘林中,随着它的离开,没有了它的操纵,低级魂兽开始随意攻击,有自相残杀的,有的继续攻击几人。
见状鬼仔对着陆羽流出一副友善的笑,看着鬼仔笑,陆羽也嘿嘿嘿的陪着他干笑,这时鬼仔突然出手,将陆羽打晕,然后学着老铁的样子将他扛在肩头离开。
陆羽没有一点招架之力,妤曦与陈白被暴乱的魂兽包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羽被鬼仔扛走。
鬼仔与陆羽前脚离开,一个光头的男子就出现在了不远处,他身法矫捷,迅速来到场中,为六人解围,在他的帮助下,暴乱的魂兽逃的逃、亡的亡,几分中的时间,就安静了下来。
看着光头男子杜乘风来到他身边:“师父,郁被鬼猿抓走了,陆羽也被一只神秘的鬼仔扛走了。”
“老师,您能不能替我们把郁带回来。”初辰眼泪汪汪的看着易,希望他可以出手救回郁。
听过了几人对鬼猿老铁的形容,郁摇了摇头,太晚了,那鬼猿实力就算不如我,现在也很难追到它了,你们先疗伤,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荆棘岭。
“老师发生什么了吗?”
“嗯,的确遇到了一些麻烦,不只是你们三支小队,其他的六支小队同样遭到了鬼仔与魂兽的攻击,不过他们没有你们幸运,有几人重伤,甚至生命垂危,此番魂兽出击是有目的的针对我们天巫学院而来,所以我跟舍予决定停止考核。
如果没事你们就离开吧,如果前面山村里还有侥幸活下来的学员那么无论如何我也会将他带回来,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易的话让在场的几人稍稍放心,转身离开,留下遍地的魂兽尸体。
此时被鬼仔扛到村子内的陆已经苏醒过来,看着面前的鬼仔与他身边脸色苍白身体消瘦的男子,还有几名早些时候被捉来的学员,他们无一不是身受重伤,不时有其他鬼仔去吸食他们的血液。
被鬼仔吸食血液的五人中,只有的乔森还保持着清醒,向陆羽求救,他看的出来,眼前的邪巫与鬼仔对陆羽有差别待遇。
“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简单安抚了一下惶恐中的乔森。
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邪巫:“你是谁?为何对我们出手,我们可是天巫学院的学员,如果我们出事,天巫学院是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陆羽无力的威胁面前的男子,轻蔑的笑了笑:“我谁不重要,你是陆苍冥的儿子吧,按辈分你应该我叫一声叔叔,你父亲天赋一般也就算了,没想到你也如此差劲,哎,看来你们陆家兴起无望啊。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你父亲还好吗?十几年不见了,他是不是还是那么一意孤行,一如既往的自大啊。”
没想到眼前的邪巫真是认识自己的父亲,看他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几岁的模样,难道是父亲的同龄人?
提到自己的父亲想到这几年他为自己的努力与昨日的事情,此时父亲还躺在冰中,陆羽低下头:“我父亲不再了,就在昨日被人暗害了,你真的认识我父亲吗?”
陆羽的话让眼前的男子沉默片刻:“没想到十几年前一别就成了永别,知道是谁对他出手的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把那人找出来,无论他是谁,这个仇我可以帮你报。”
没想到面前这个陌生的‘叔叔’竟会主动开口提替他父亲报仇的事儿,不过对此事陆羽却是果断拒绝:“既然你与我父亲相熟,我叫你一声叔叔也不为过,不过这个仇我想自己报,不怨假借他人之手完成,如果你真的是叔叔,我希望你放过他们。”
说着陆羽一指,翘首以盼的乔森与其他四个昏迷中的学员。
“可以。”
手一挥,几只吸食血液的鬼仔便恋恋不舍的退下:“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就不奇怪小童为什么对你如此的亲昵吗?”
的确,眼前的‘叔叔’也说了十几年没见过父亲,自己对他更是毫无印象,那么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还有他手指的鬼仔小童,本以为是他派去保护自己的,看在看情形,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
摇摇头,陆羽想不出个中缘由,面前的叔叔得意的笑出声:“你佩戴的云纹玉坠是当年你出生之日,我送给你的物品,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吗?
哦,也对,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告诉你的。不过他总跟你说过什么吧?”
想了又想,陆羽才记起小时候父亲经常叮嘱自己,说这云纹玉坠一定要随身携带,不可离身更不可送人,至于其他的从来都是闭口不提。
听过陆羽的回答,面前的‘叔叔’点了点头:“算你父亲还有点良心,知道让你守护好云纹玉坠。
不过今日也多亏了你今日将云纹玉坠佩戴在身上,不然你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听我说话了,你跟你的小女朋友都会躺在那里,记得云纹玉坠千万不可离身。”
对于云纹玉坠,面色苍白的男子感情很深,只有他知晓它的来历与用途,十几年前当然毅然将此物送出后,他也走上了邪巫这条不归路。
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叔叔’再次叮嘱自己,陆羽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答应了一声。
还不等对方再次开口,一个光头突然闯进房中。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陆羽一跳,乔森看到光头的出现更是露出了轻松的表情,紧绷的神经放松,彻底晕了过去。
光头看着面色苍白的男子,对方也平静的看着他:“易,多年不见别来无恙,看你的体质还是如此惊人,不减当年啊。”
光头易眯着眼,看着面色苍白的男子:“云亦寒,你背叛今昔圣庭,背叛我们整整十七年,你就不打算给我们一个交代吗?还是准备就此错下去,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不辞而别,让你不惜抛弃你的妻子、你的挚友、你的一切走向今昔圣庭的对立面,成为魂兽山的帮凶。”
对于易的质问,被称作云亦寒的男子脸色依旧平静:“月儿她还好吗?”
“你还有脸提月儿,如果不是你,她不会相思成疾,成为一个只会思念你的疯子。”说着话,易控制不知激动的神情,对着云亦寒就是一拳。
拳势如风,云亦寒将手一抬,在他的身前就在瞬间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易的拳头打在屏障上,震荡的力量让本就破败的房子彻底坍塌。
当尘埃落定,二人依旧保持着攻击与防御的架势,陆羽被小童保护,乔森五人则被其他鬼仔围了起来,以免他们被坍塌的砖瓦砸伤。
“易,你不是我的对手,念在你照顾月儿的面子上,这几人我任你带走,不过带走之前我有我话要问你。”
“如果是打探今昔圣庭的内部情况,那么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如果我要打探今昔圣庭的近况,我无需跟你废话,我可以自己进去寻找答案,我想知道依依与墨阳的消息,尤其是依依的消息,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她才三岁,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吧,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提到依依,光头易也难得的安静下来:“当年你离开对依依的打击很大,在你离开后不久依依趁着我跟墨阳的大意,逃出了我们的监管视线,我们找了她十年的时间,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她,但是那时她已经不记得我们了,但却还记得你这个哥哥,现在她已经是今庭圣巫学院的天才,更顺利的进入了今庭的护庭队。
至于墨阳,已经是昔庭四队的准副队长了,月儿有我跟墨阳照顾,现在过的也算平静,不过,你欠我们一个解释。”《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