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洒下,映亮了整间客厅。覆盖的沙发,泽超也随之而醒。心中空明一片,毫无情绪的他缓缓地来到了窗台之前。
以指尖接应一缕光线,久久地凝视,渐渐的他的双眼中泛出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向着四周扩散,已经覆盖他整个眼球的波纹猛的一收,紧接着一点金色的光芒便已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回过神来,慢慢退回厅内的泽超坐会了沙发之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曾几何时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家。
叹息一气,虚空随之附和。回应他的行为,一圈圈涟漪浮现于他的面前,如同折叠的纸张。久久不散的痕迹,似要自其间脱落。
然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手轻轻地拂过曲折的虚空,衣袖遮掩视线,待到离去...虚空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没有丝毫的异样,仿佛从未有之前的一幕一般。
不过呢?
手中握着一卷如同琉璃般的布料,泽超并未将其放置于任何物件之上。心念一动,手中的“布料”便已产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
如同被截取的天空,这一卷“虚空”同样拥有那透彻的身体。被泽超握在手中,就似不存在一般。
演绎着自身的“道”,如今的他正在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向着更高的层次衍化。偶有所感,以昨夜的体悟...如今的他欲要制作一件器物。
手中虚空平铺开来,不再融于原本的一切,独立存在,好似成为了另一种物件。
食指弯曲,中指于无名指并拢,继而凌空一划。卷轴寸寸裂开,而四周的空间也随之出现裂缝。
横纵斜突,以元力作为工具,泽超不断地裁剪着这一卷虚空。呲啦,一声自卷轴传来,已是平铺开来。
而此时若是看去,便会发现虚空卷轴早已化作了一件长袍。
至此,泽超也停下了自己指尖的动作。双目随意地扫过长袍,继而呼出一气。
左手也随之抬起....
阵纹层叠,一枚枚古怪的符文交织在一起,汇聚于一处,而使人不再可以区分出它们原本的部件。
印已结出,此为昨日所悟。皆为低阶符文组合,不过却也依旧没有成为高阶符文。虽说高阶符文便是由无数的低阶符文组合在一起。
但,泽超所绘制的符文却是不同于高阶符文的组合,是由难以计数的低阶符文拼接。
汇集于一处,且由其自身共用其它符文的一部分。相辅相成,各自汇聚却又不似相同。
并非自成一体,所以不同于高阶符文。
屈指一弹,随之绘制完成的符文便飞向了那一件由虚空所构成的长袍。印入其内,继而便久久地依附于其上。
随手一招,其密布了神异纹理的虚空长袍便已出现在了泽超的身体之上。
轰!原先的衣袍溶解,由于被虚空长袍所覆盖,所以看不清泽超的身体。而虽未虚空,却又不似湖面,所以并非透明,而是如同镜面一般的反射世间一切。
点了点头,泽超低声地说了这样一句话。“既然你是以虚空做为主要材料,可映照世间万物,那么日后我便称呼你为镜世袍吧!”
被其点缀了世间从未出现过的纹理,镜袍似乎有了一些特别的能力。周身的元力沸腾,借此泽超也感觉到了一些特别的地方。
镜袍竟可自行吸收元力,而周身元力沸腾,这无不说明了,这一件器物有着些许神智。
如若不然,也不会为泽超的话语而沸腾不已。
略有些诧异,但很快便已恢复了平静。拂去先前所残留的元力,收敛镜袍光华的泽超坐会了沙发之上。
感觉到有入即将到来,接下来他也不好如此明显地演绎自身的“道”。须知,于他而言只有顺应本心地去挥洒元力,演绎自身的道,方可使得自身境界进一步的升华。
咚!咚!咚!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声音很大,可见其行走之时并不在意脚步的轻重。
...
来到楼下,入眼的便是一个身穿蓝袍的“帅哥”!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沐曦韵迟疑地说道:“你是哪位?还有你为什么在我家?”
一连抛出了两个问题,泽超也不由得有些无语。打断了他之前思索的问题,心中也不由得无语道:“不过是一晚上而已,你就忘记我是谁。”
如此想道,泽超竟然感觉到了更多的“无语”。随后,他便想到了一个问题。
“今日的凌晨,我曾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强烈的元力波动...不会是院长给她洗脑了吧!难不成,昨天此人想要说的是什么秘密不成。”
正要解释,可是没待他说出口。这姑娘便猛的一拍脑袋,口中傻乎乎地说了一句:“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的远房表弟,昨日你刚到这里,对不对。”
听着这样一句莫名奇妙的话,泽超也感觉到了一丝怪异,但也没有在说些什么。
更加确认了院长的洗脑的行为,不过他却也不想去计较这一件事情。只是确定了,院长有一些不能够说出的秘密。
“我记得爷爷曾说过,你是来自三阳卷白云窝的亲戚。好像是来这里上课来着。”激动地说道,沐曦韵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些许亢奋的感觉。
上前拉住这个并不怎么熟的表弟,且一把拖向门口。沐曦韵如此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快要迟到了!”
心中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帅气的表弟而点赞。沐曦韵依旧拉着泽超向着门外而去。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泽超如此亲近。当然,她也不可能会知道。
并没有反抗,因为泽超认为这更本就没有必要。况且他也的确是要去上课,所有就任由沐曦韵拉着去了。
虽说他并没有按照流程吃早餐,但那也并不重要了。毕竟,对他这个靠吞天地元力,而维持身体的无常修士而言...吃饭与否并不重要。
早已知晓院长的离开,所以泽超并没有向院长告辞的必要。不过,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在院长的家里演绎自身的“道”。
镜袍内敛为蓝色,配合着此时的状态,则显得无比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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