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奔驰在回乡的路上,带回胜利的勇士们欢呼雀跃,阳光挥洒在紫金战旗上,溅起点点金光。
年轻的战神策马走的父亲身边,宙斯年迈的面庞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忧虑。
“阿瑞斯,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敌人完全没有抵抗的仍有我们杀戮,将领也都是不认识的年轻面孔,恶魔引以为傲的天灾军团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战场上……”宙斯皱起眉头,“让将士们加快脚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父亲,有雅努斯(①)守着奥林匹斯山门,谁能过去呢?”阿瑞斯自信满满的说着。
“但愿如此吧……真正的敌人依旧隐藏在阴影中……”宙斯低语着,稍微落后的阿瑞斯没有听清,“您说什么?父亲?”
“不,没什么。让大家加快速度吧。”
阿瑞斯调转马头,向后方高呼:“棒小子们加把劲!漂亮姑娘都在山上等着呢!你们是没吃饭吗?”
人群中,不知谁也高声回应他:“那我等等去邀请你姐姐跳一曲你可别拦着我啊。”
“只要你敢去。”阿瑞斯爽朗的笑着。
“那我去找维纳斯!”
“阿瑞斯那小子等等还不生撕了你,全奥林匹斯都知道阿瑞斯喜欢维纳斯。”一群人轰然大笑,还调笑一下阿瑞斯,阿瑞斯尴尬的摸摸鼻子,掉过头去,权当没听到—————我是赶路的分割线————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昨天大家都还挺好的啊,对我也挺友好的啊?艾耶靠着在小树林锻炼的子弹时间勉强躲过纳米比亚大叔劈过来的斧头,狼狈的在地上翻个滚,不顾脸上被斧头拉出的伤口,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躲进木屋内,纳米比亚脸色茫然,失去目标后静止在原地不动。
艾耶靠着墙喘着气,事情的开始是发生在下午,原本和蔼可亲的纳米比亚一家人,听到一阵钟声后,神色恍惚,眼露红光,突然拿去武器就要砍艾耶,无论艾耶怎么呼喊都没反应,猜测是被人控制了,但麻烦的并不是这个,神游状态下很好躲闪和欺骗的,麻烦的是——
一颗火球狠狠的砸进艾耶靠的墙上,艾耶毫不犹豫一个翻滚滚出去,在他背后,木屋轰然爆炸。
而是站在树上那个不时给艾耶来一发火球的红发女人啊!她就像猫逗老鼠一样,紧紧跟在艾耶背后,每当艾耶停下来就给他来一发大火球……
注意力被爆炸吸引过来的纳米比亚发出一声嘶吼,提起斧头向艾耶冲了过来,艾耶也只能认命的奔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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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努斯,你这是什么意思?”宙斯沉声向拦着他马前那个奇异的人发问。
为什么说那个人奇异呢?因为他是一个双面人,面前一个脑后一个的,骚年你的画风很奇特哟。
“逆天改命时,就在今朝。”雅努斯双手合十,面无表情的说:“各位请回吧,今天,此路不通。”
“回哪去?!我们现在要回家!而你还要要我们回哪去?!”阿瑞斯愤怒的高呼着,依旧骑在马上的将士眼神也不友好起来了。
宙斯示意阿瑞斯退下,阿瑞斯愤愤不平的牵着马回到阵地中,两个人对视良久,还是宙斯开口打开了沉默。
“洛基他们开始了?”
“嗯,逆天改命时,就在今朝。”
“为什么?”宙斯深深的盯着雅努斯的眼睛,“明明只有你是最不可能加入他们的……”
“因为我也想问为什么。”雅努斯抬起头,曾经明亮的双眼只有无尽的阴霾。“我从未来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毁灭,这个大陆的未来,没有高山人。”
宙斯只是沉默的聆听着。
“我们是被抛弃的,你也感觉到了吧?离奥林匹斯山越遥远,你的力量越衰弱——一年前可没有这种现象。奥林匹斯山的空间也在渐渐脱离主世界,身为守门人的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们被抛弃了,被世界,被母神抛弃了。”
“母神不会抛弃她的任何一个孩子。”宙斯试图挽回些什么。
“那她现在在哪?她已经离开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和这个世界都被她抛弃了。而现在——”雅努斯苦笑着说:“阿耶也抛弃我们了。”
“……他只是累了。”
“所以就像个懦夫一样找人顶替一下,自己跑了吗?”
“你的看法太偏激了。”
“你的口才向来不好,不用想着说服我了。宙斯,今天你只能踏着我的尸体进去。”
“非得这样吗?”宙斯眨巴着眼睛,神色近乎哀求。
雅努斯沉默了一下,仿佛看到多年前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小男孩。
“绝无二路。”雅努斯斩钉截铁的回答。
两人之间又沉默起来,夕阳西下,余晖照在宙斯身上,让他仿佛衰老了十几年。
天黑了,奥林匹斯山上火光照亮宙斯,像一座沉默的石雕。
阵地里,将士们不安的看着被火染红的奥林匹斯,和不时传来的爆裂声,主帐内,将领争论不休,苦劝宙斯强闯,可宙斯只是发呆,完全不回应他们。阿瑞斯一咬牙,单膝跪地,向宙斯说到:“父亲,我和维纳斯约好了,晚上不去不行啊。”说完,匆匆抓去兵符,奔出阵地,其他人看了恍然大悟。
“我家那婆娘今天帮弟兄们做了晚餐,老大等等给你带一份回来。”
“老大,我出去遛遛。”
……
不一会,整整齐齐摆在宙斯面前的兵符一个不剩。
兵营中,军队紧张又有序的调动,剑指奥林匹斯!
山门前,一支由异类——阿努比斯组成的军队严阵以待。
月亮静默的看着这一场注定惨烈的战争,月光挥洒大地。《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