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怎么说啊?!”我拎着老刘的领子,一副黑社会大哥……的打手气势!
老刘一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满脸堆出讨好的笑容:“是小伙子你见义勇为,把我们四个给打得!”
“砰!”一拳揍到老刘的鼻子上,大姨妈再次迅猛决堤。
我怒道:“你敢骂我是傻子?说,谁打的?”
老刘眨巴了眨巴好的那只眼睛,答道:“使我们自己摔的!”
“砰!”
又是一拳揍上去!
“你当警察是傻子!再接着说,说到满意为止!”
……
一刻钟后,老刘哭道:“大哥,你说什么是什么!”
鬼大姐站在一旁,两眼放桃心地看着我:“哎呦哦,萧萧哦,人家好崇拜你哦,人家好像跟你嘿咻嘿咻啊!”
我浑身一个激灵,这声音太TM恐怖了,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华子搓着两只手:“好过瘾好过瘾,要不,让我也试试?”
地下四只哀嚎遍野。
话说,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吧?
我站起身来,点着老刘四人:“警察来了,就说你们内部分赃不均互殴至此,知道吗?!”
“是,是,”四个人忙点头。
……
警笛声很快就响了起来,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说:“就是你们报的这里有凶杀案?”
这时候我们已经站在院门外面了,我指着铁栅栏门一角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那里,那里……有只狗一直扒,一直扒……”
好吧,是有点害怕了,埋在地上半个多月的尸体,你们见过没?
鬼大姐用田莹莹的身体哭得哦,感叹她的花容月貌都烂了,最重要的是她引以为傲的那对大“凶器”烂成猪舌头了……
警察一眼就看到我们挖出来又伪装过的地面,鬼大姐的一只手露在外面,我还特为人为制造了一点狗爪子印。
我特么太佩服我的智商了!
我以前怎么没入门萨协会?那什么最强大脑的节目算什么,也就是小爷我没去参加!
警察神色凝重,掏出抢来,遮遮掩掩地进了小院,很快,就把那四只半残废拷了出来,让我们也跟着回去录笔录。
好在人赃俱全,这四只又被打得昏头涨脑,看我一眼,就哇啦哇啦全招了。
我仔细看了看身上,貌似,胸口的符咒又闪了闪,厉害了我的师姐!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半夜了,按照宿管阿姨更年期活力值,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暂时先到学校外面的小旅馆住吧。
开房间的时候,华子跟鬼大姐眉来眼去,我看不过就说:“大姐,仇也报了,是不是该把身体还给我同学了。”
鬼大姐连忙摇头:“好顾萧,姐姐我干渴太久,就让姐姐玩玩吗!”
华子也过来拉我:“兄弟,兄弟!哥们的性福就寄托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哥们那两个大硬盘的片,你随便看!”
“不行!”我板着脸:“田莹莹怎么说也是我同学,现在她完全没有意识,你这是趁人之危。”
华子好说歹说我也不同意,气得破口大骂:“要不是打不过你,哥们儿现在就跟你绝交!”
鬼大姐却死活不愿意离开田莹莹的身体,挺着胸脯子,一副刘胡兰就义一样的英勇模样,仰着头,扯着脖子大喊:“来吧,来弄死我吧,我不怕你们,怕死,就不是……”
我迅速捂住了鬼大姐的嘴巴,再让她喊出来,八成我们会因为政治问题直接就进去了!
整不了鬼大姐还我整不了华子了?别看华子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可看片太多,身体太虚,发育得跟豆芽菜一样,至于某处是不是豆芽吗……嘿嘿嘿,我不告诉你。
我毫不客气地拖着华子开了一个标准间,硬是把他锁在了房间里,想了半天拧着华子胳膊去洗澡,华子叫的那叫一个惨啊,跟被人轮了一样,我真想一掌把他拍晕过去。
半夜两点多了,是在是又累又困,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就觉得有些冷,意识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反反复复地响起,声音好像离着我很远,但特别有节奏,好像有人在念诗一样,吵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烦的我恨不得脑袋上长出两个角把说话的人戳死。
我睡不着,却又好像醒不过来,断断续续听到女人念诗的声音萦绕不去,渐渐地,声音总算有了规律,似乎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我一睁眼,突然就醒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本不应有一点光,可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那样一点点的微光,我缓缓地转过头去,发现旁边的床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不是华子!
我几乎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来,那个是一个女人,静默不动的女人,女人的头发很长,直接将脸颊都遮住了,看上去就好像贞子的侧面。
大半夜你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个长头发女人你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反正我那一刻,就那么直愣愣地楞在了当场,然后看到那个女人拿出一把木头梳子,一下,又一下得梳开了自己的头发。
是那个长发美女?
我不敢确定,也不敢动,怕就此惊动了这个贞子,那女人也好像没有察觉到我已经起来了一般,一直不停地给自己梳头。
就是,这里的黎明太TM静悄悄了,哥们儿有点怕怕!
我脖子有点僵硬,眼珠四下转去,寻找脱身之路。
“给我梳梳头好吗?”
突兀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一低头,卧槽!一个惨白的人头带着瀑布一样的长发被捧在手里,我的面前,分明是个无头的身子。
这TM不是鬼故事里的场景吗?
虚拟现实?现实虚拟?
我下意识地瞳孔收缩肌肉紧张,双腿弹动就要逃之夭夭。却没想到面前这家伙得寸进尺,又将那惨白的丑脑袋举到我鼻子底下,一股恶臭差点把我给熏死,脑地上的嘴巴在黑夜里看上去像个黑洞,正一张一合地说着:“给我梳梳头好吗?”
就在那臭气熏天的头颅要凑到我脸上,甚至那黑洞洞的嘴巴也亲上我薄削冷酷如同大总裁一样的嘴唇的时候,我的身上突然荡漾起一片红光!
梳头恶鬼嘶叫一声猛然退了回去,头颅飞上天,一头黑头发好像一把乌黑的大伞,惨白的面孔分不清五官,只感觉两个漆黑的窟窿眼在阴森森地顶着我!
我擦,我怎么差点忘了,我身上有师姐给我做的护身符,你特么想吓人,选错对象了!
我一定要让你为自己的眼瞎付出代价!
我顺手抄起宾馆的电话机一跃而起,勇气爆棚,战力爆表,我还沉浸在白天胖揍四人组的激爽中,奈何现在别说720°,90°的翻滚哥也做不了,可哥不怕,哥有护身符!
我一伸手,就揪住了恶鬼的长头发,电话机恶狠狠地砸向恶鬼的脑袋:“我让你吓唬我,我让你半夜梳头吓唬人,哥长这么帅你还敢亲,你癞蛤蟆想吃叉烧肉啊!”
“哎呦,哎呦——啊——顾萧,你疯了吗?你TM有病吧!”惨叫加怒吼让我一个机灵,定睛一看,哪是什么梳头恶鬼了,这不是华子那厮吗!
那厮光着上身,腰上围着一块浴巾,经过我这一狠砸,浴巾散掉走了光,这丫里面啥也没穿。
“你TM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你兄弟!女人是衣服,兄弟是手足,你为了别人的衣服砍你自己的手足,天底下有你这样的傻x吗?”华子暴怒非常,一头飘逸斜分头被我抓的跟狮子王一样,切,也就是猫戴上了道具。
不过,等等,什么意思?
女人?
我啪地一下打开了灯,华子急忙去扯浴巾。《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