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点半时的天还未亮,而宿舍的“天”亮了。宿舍统一的5点半开灯,让我作为新高一的“迟到生”难免会有些措手不及。
睁开眼缝的我决心向它绽放的“万丈光芒”投降。侧身,选择避其锋芒并顺带着在梦里问候了一下楼管全家。
“那个……那个……,友缘起床啦。咱老班让6点前到班,不能晚咯。”或许是刚认识的缘故,还得思考一下我的名字。
我见大家起床了,由于不好意思也起了其实是第一次上早读,如果迟到咯,多丢人呐。
昨夜,回到宿舍后,同寝室的室友们相互寒暄了一番。也认识了这7位室友——曾小砚、王硕侯、钱广坤、章淳羽、萧旭、任洋振、赵翔威。
简单洗漱后,我就同室友们带着如进行马拉松比赛时的精神飞奔向教室。生怕误点。
班中大部分同学都来到了。但都熙熙攘攘的,应该是大家都刚认识,有说不完的话吧。
在我看来。“嗯,这学校风气还不错,可要在这里认真发展学习。”我心想。
6点,外面的天微微亮。老常,也来到班里,逛了一圈,走出了门。
凡事哪能尽人如意。
不知是我看到的太肤浅还是想象的太过美好。
自老常走后,班中的音调压低,音频大幅度下降。我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不知是我困意袭来还是我天生从众现象严重。以书为枕,倒下睡着了。
在闭眼的一刹那,我看到班中的“战友们”尽皆卧倒。而在我睁眼的一刹那,我看到老常半弓着腰轻拍我的后背微笑地将我喊了起来。
此时的教室中,同学们激情昂扬的读着书。当时的我慌然失措,面部一脸懵逼。这自然也引来了同学们的哄堂大笑。
我心想:“毁了,这回溴大了”。
老常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出来。
“咋睡着了呢?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额,此时我被问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啥好。
“嗯………,第一次起这么早,有点困。”我自觉地低下了头,准备迎接老常的唾沫星子进攻。
也是自我认为意外吧。
他却笑呵呵的说:没事,慢慢习惯嘛。老常依旧操着一口纯正的嘉欣话对我说道。
早读还有10分钟就结束了。我没有再回班,而是同老常拉起了家常。
同他交流,我也逐渐向他敞开心扉,我们二人就像朋友一般,抛弃了所谓的师生关系。坐在楼道上聊天。
“友缘啊,你太干净了,干净的像一张白纸。”
他说出了这句话。我有些犯怵。
我带有疑惑的表情还没来及问他,他便对我说:“我觉得这里不适合你,我想你也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咱这的升学率……,你也懂,呵呵。”
“没事的老师,我会自我努力的。”其实能有高中收留我就不错了,还奢求啥。
老常也没再过多再提。
可能因为昨晚和今天早读的事。我竟成为班中的“风云人物”。
上课都应是枯燥的。而在这里是另一番现象。
玩手机现象似乎有些猖獗。上课睡觉姿势更是层出不穷。有以桌为准,趴着睡的。有的以墙为床,倚着睡得。甚至有的同位之间抱头同睡。等等。
这堂是数学课,一位刚毕业师范大学的年轻女老师怀着激情澎湃的心情为我们讲课。
“曾小砚,起来回答一下,这个条AB线,如何平行于这个面。”
曾小砚在睡梦中被数学老师喊醒。他呆头一愣,看一眼老师,而后低下了头。来了句:“不会”。
这并没有给睡觉的同学们,敲响警钟。
在我看到上午的这一幕,再次刷新了我对蒙中的看法。
下午时分。
太阳向西奔跑,准备下班了。
金黄色的阳光洒满了大半个教室。同时照的表也闪闪发亮。
此时,我斜前方的同学扭头问我:现在几点了?
我扭头一看,下午4点50。告诉了他。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以后都给我报个时呗。
我断然摇头拒绝。
而窗外伸进了一个脑袋。老常看到我俩窃窃私语的在说话。
带着有些质问的语气看着我俩说:“你俩干啥里?不安静上自习。”
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单纯的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来略带委屈?的对老常说:“老师,他让我报时,我又不是鸡!”
我又带起全班哄笑的高潮。连老常都笑着点点头似乎被我的天真打败了说:好了,大家上自习吧。
单纯的我这次本想一平洗刷掉同学们的嘲笑。然而却适得其反,反倒落下了“小鸡”的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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