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变千幻
与春色
房间里独留的文一刀,依然是一片窃喜。一张千里寻息符,换取了一项实用又好玩的秘术-百变千幻。
此秘术共分三层,第一层可以变换面貌,几可以以假乱真。第二层变换形体、声音,大成甚至气息也会模拟,第三层,额,老头子也不知道,根本没有第三层,他得到的也是残篇。
想起老头一副吃屎的表情,文一刀就忍不住暗自大笑,只听了老头一次讲解,文一刀就可以改变自己的本来面貌。
不错,只是改变,还不能模拟。但这也让老头大为吃惊,直呼不公。
此时的少年,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模样,一席灰衣,一副中年男人的憨厚相貌,不是最最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认出来。
忽然,向楼上而行的几人引起了文一刀的注意,当头二人中,有一人竟然是当时马车行凶的中年人,木机。
其身后几个小厮抬着一个黑色的大包裹,此时的木机却正谄媚的对着前面的青年,不符合其嚣张跋扈的模样。
那个黑色的包裹引起了文一刀的好奇,按照惯性来讲,里面肯定是不知从哪里抢来得女子,不过,凭借木家的势力,普通人家的女子,或许根本不用去抢夺吧。
木家本就是望江楼的东家,理所当然的他们上了顶楼,望江楼最好也最安静的所在。
少年几个起落,抢在他们前面,在他们进到了屋里前,从窗间钻入,一低身,钻入了床底,周身气机隐匿,只等来人。
开门声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靠近,听到床上咚的一声,以及一声无力的呻吟,文一刀总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你们先下去吧,守在楼梯口,其他人就不要让他们上来了。一道威严宏亮的声音响起,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是,少爷。随着小厮们应声,脚步声远去。
哥哥谢谢弟弟今天出手相助,否则还真降伏不住这个娘们,真真是一匹烈马,嘿嘿。木机猥琐的声音传出。
她毕竟也入先天多年,要不是服了母亲的药,我要降她,也是不易。
不过她毕竟从小就被木寻大伯收养,不可做的太过,等生米煮成熟饭,由我出面,向大伯讨来,你娶了她之后,有先天高手坐镇,母亲也该安心了。
还有,以后不要再惹是生非,这次要不是厚颜向仙云宗的师哥师姐讨来仙药,虽然姓名无碍,但你肯定已经废了,少不得母亲又来烦我,扰我清修。
青年的话中已带有厉色。
是是是,哥哥以后一定老老实实,不给弟弟惹事,好好孝敬母亲
,弟弟在仙云宗必定一飞冲天,有弟弟在,必定无人敢不敬母亲,再加上这个未来的大嫂,弟弟可以后顾无忧矣,嘿嘿。
此事以后,你就呆在家里先不用出来了,好好准备婚事就好,我还要去帮师兄师姐去文家墓地一趟,那种鬼地方,不知去了干甚。
上派高人要去,弟弟只管领他们去就好,哥哥肯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想来此人应该是易水第一天才木奇了吧,三十岁之龄步入先天境界,现在看来亦要加入仙云宗了。
只是床上的女子,还有木寻,好像是自己便宜岳父吧,看来此事不得不管。
关门声响起,木奇已经走出了门外,径直下楼而去,以防万一,入了楼下雅间,闭目静修。
美人,哥哥我来救你了。
啪,畜牲,我要你不得好死。
巴掌声响起,随后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
真是一匹烈马,不过我喜欢,母亲重金求来的梦中春,可是一道奇药,不但让人欲仙欲死,不得解救,更是会泄身而亡。木机捂着脸,淫笑道。
木机急不可耐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正要挺枪而上,忽觉脑后一阵寒风袭来,暗道一声好冰,就歪倒在床上,后脑上一片寒冰,人事不知。
文一刀看清床上女人的面容,吃惊之色在脸上一瞬闪过。
此处非久留之地,右手夹起床上的女人,要从窗间离去。
此时的女子已然神智模糊,娇躯散发的炙热让今世16年未碰过女人的少年脸色顿红,虽然前世也是情场风流,但如此美人在怀,加上美人摸到敏感地带的玉手,竟是让少年浑身一个哆嗦。
左手一招,一片水汽凝聚,清水洗面,怀中的美人恢复了几缕神智,看清面前人的面容和地上躺着的木机,顿时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自己手所放的地方,还是让女子脸色羞红。
正要从窗间跳下,忽然屋门爆裂。
飓风破!随着声音响起,巨大的能量卷着残破的屋门,空气中狂风划破空气的爆音,直扑二人而来。
正是木家家传绝技,门外木奇,已练得炉火纯青。
风卷残云!与飓风破的暴躁狂放不同,无声的锋锐倒卷,扑面的能量被分割化解。
一张金箔化作点点繁星,随后化成扑面的烈火,青年掩面而退,再回首,长相憨厚的中年人和女子已消失无踪。
只留下原地惊疑不定的青年。
易水城中何其多了如此多的高手,先是自己大哥被精通水法的高人出手教训,现在又是一个精通风火的高人,若非对方急于脱身,恐怕自己真不是对手,特别是那一手神乎莫测的风系仙法,木家,竟不能出其右。
易水城贫民区的一处废弃宅院,据说因前一阵子一场大火的牵连,此处的主人早已离去无踪。
此时的院内破旧房舍,一个长相憨厚的青年,满脸无奈的看着面前满脸春色,衣衫清解的的美人,已连续使用了数张符篆,每张也仅能使其保持一刻的清醒。
当然,每次清醒女子那羞愤欲绝的神情,让旁边的男子下身都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男子自然是易容过的文一刀。
看着女子渐渐苍白的脸色,憨厚的中年人趁着女子这一刻的清醒,说了一句让女子恨不能埋到地里的话语。
不要怪我。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逃一般离去的女子满脸晕红,忽然回头,樱唇轻起。
我叫砚秋,木砚秋。说完,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憨厚男子一愣神。
俺叫刘大。
女子几个身纵,消失无影。
房舍内看着自己手指的憨厚男子,,想起刚才的春光,嘴角泛起一丝邪笑。
不过随即想到那张俏脸上的一双桃花眼,浑身一个战栗。
是她的人,这下说不清啊。摇头又是一片苦笑。
男子起身,脸上变换,化成一清秀的少年,摇摇头,出门后身影消失不见。《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