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黄熠文翻开了书的最后一页,书上写着首诗歌,与这本书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作者的名字,但是,诗歌却出现了作者的名字:
彼岸炎花
塞尔伦
彼岸花啊!地狱里唯一的风景。
胜于烈焰,胜于虚无,胜于黑暗。
不知到你为何燃起了熊熊烈焰?
是因为他来了。
没错,我们就将重见天日!
我将赐予他烈焰的力量。
他的力量也将化我们的力量。
我的军团,苏醒吧!
去征服那个原本属于我们的世界。
黄熠文将这首简短的诗歌认真的读了一次。他并不能理解其中的奥秘,彼岸花为什么会燃烧?“他”又是谁?塞而伦又是谁?对于这个十三岁的男孩来说简直一无所知。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人静了。甚至也听不到狗的吠叫声,这时黄熠文才依依不舍的放下那本书。
第二天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臭小子!赶快起床了!”黄熠文依旧被这个如狮子吼叫的声音吵醒,然后就是被姑姑抓住耳朵从房间拉了下来。
黄熠文依旧是吃过了早饭满悠悠的去上学。
走进教室,教室里已经来了几位同学,他们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书。没有一个人说话。
黄熠文放下书包,坐到了座位上。
黄熠文前面的男生转过身将手臂倚靠在了黄熠文的课桌上:“熠文放学和我们去踢足球怎么样?”男孩眨了眨眼睛吹了一声口哨。
“对不起,我还有事,我就不去了了”黄熠文从课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物理书和一根签字笔开始了自学。
男孩一脸不乐意的看着黄熠文,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笔。“喂!写什么。”我可是盛情邀请你。男孩没了刚刚那个那脾气。
“我都说了我不去。”黄熠文这时也有点不耐烦,大声呵斥到。他无法理解他们班上的奇葩同学,总会强制别人做事。
男孩看着黄熠文有些生气他就再也没有说话,哼了一声,然后就转过身去。
中午的午餐时间,黄熠文独自一人在教室里吃着带来的白面包,因为姑姑也不会给他太多的零花钱,如果有要想买的东西也只能这样一点一点攒钱。所以他就只好在家里带了一些姑姑给他买的白面包。
一个脚步声距离黄熠文所在的教室越来越近,知道消失。
砰!砰!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引起了黄熠文的注意,只见一个穿着奇异的男子站在教室门外,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裤,带着兜帽,将脸部影藏在兜帽的黑暗中,因为无法看清楚外貌,所以无法辨别年龄。但是黄熠文能清楚的看见在兜帽外露出了几根黄色的发丝。
“请问你就是黄熠文先生吗。”男子的声音十分温和,虽然看不到面部,但是黄熠文已经可以想象的男子应该长的很英俊。
“正是在下,请问您是?”黄熠文站了起来礼貌地回答道。
“我叫维勒斯。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接我回家?抱歉,你可能找错人了,毕竟不只我一个人叫黄熠文。”黄熠文的心中出现了怀疑和紧张。自己的父母在国外工作,已经相隔十年没有见过他们,他们的的模样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三岁时就被寄宿在姑姑家里,而现在对于他来说姑姑家就是他的家。
“哈哈。”男子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你的父亲是不是叫黄启铭,母亲叫娅兰?”男子的语气略带肯定,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询问黄熠文,更像一句陈述。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黄熠文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难道你认识他们?”黄熠文追问道。
“嗯,何止认识,而且很熟。”男子回答的干净利落,还能清楚地听见一阵明显短促的笑声。
“你知道我父母的名字,我也不能和你走啊,你是坏人怎么办。”
维勒斯翻了个白眼,“黄启铭2481年三月21日出生,白羊座,血型A。娅兰2478年六月24日出生,巨蟹座,血型B。在2507年结婚,也就是十年前。
整个过程维勒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口齿清晰,流利。
黄熠文目瞪口呆,因为维勒斯所说的这些黄熠文一点都不清楚。
因为黄熠文的父母在遥远的异国,甚至连姑姑和姑父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那个国家,因为在黄熠文成长的这十年里,黄启铭和娅兰没有向家里打过一个电话,所以黄熠文的姑姑和姑父都认为他们都已经失踪了。
黄熠文半信半疑,不知所措。
看起来维勒斯十分了解他的父母,但是也不敢轻易相信维勒斯。
维勒斯又在一次翻白眼,“你的右手手臂上有一个胎记。”维勒斯说完从衣兜里拿出来勒一封信递到了黄熠文手中。
黄熠文心知肚明,他的右手臂上的确有一块胎记,信封他仔细的看了看,这张信封和家里的那张信封一模一样,同样是淡蓝色的信封。它拆开了信,信里面的字迹与家里那封信里的字迹相同,都是工整的楷书,看来的确实父母的字迹。
夜晚,皎洁的月光让夜晚变得不再是那么昏暗。
黄熠文提着一个小箱子,为什么不吵醒讨厌的姑妈一家人,他轻轻地走下了楼梯离开了姑妈的家。
黄熠文走到了学校门口,独自一人提着一个小型的旅行箱站在路边的路灯下。
不久,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地走向黄熠文。那个人不是其他人,就是维勒斯。
“钥匙带了吗?”维勒斯说到。
“嗯,一切准备就绪。”黄熠文抬高了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将面部影藏在黑暗中的维勒斯。
“那我们就走吧。”
“去哪”黄熠文对于自己的父母在哪都不知道,他还是要询问清楚。
“卡萨尔之门。”维勒斯径直向前走动了五米,转过头,“快一点,我们再这样拖拖拉拉就和卡萨尔之门打开的时间错开,我们又要等到明年。”维勒斯说完,他将双臂交叉垂直于地面,双手紧握成拳,不久,一道蓝光从他的双手迸发而出。
随着他的双臂开始挥动至到经过头顶,他手中的蓝光在头顶划出了一道完美的蓝色弧线,双手在头顶交叉,蓝光形成了一个蓝色的光球,光球不是实体,在光球表面还悬浮着无数的白色颗粒。
维勒斯猛地将双手从身体两侧挥向地面,光球如一个水球在落地之后破裂,在地面慢慢形成了由两个不同大小的圆环构成的蓝色法阵,法阵分为外环和内环,在法阵外环有许多未知的文字,在法阵内环是一个鹰头狮身,长有双翼的动物的图像。
黄熠文吃惊地看着维勒斯将整个动作做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难道这就是《哈里波特》所写的魔法?
黄熠文看着法阵内环的动物,他的脑子十分清晰,那个动物就是“狮鹫。”
“快过来”维勒斯站在法阵内环平缓地说到。
黄熠文跑向维勒斯,小心翼翼地走到法阵内环,“这个法阵干什么.......”
“聚精会神。”维勒斯打断了黄熠文的话。
法阵的外环开始旋转,并且越来越快。蓝光如泉水般从外环迸发而出,化为一张张如丝布般的光芒,光芒布如蝉翼般细薄,然后将维勒斯和黄熠文笼罩在光芒内部的空间中,整个光芒构成了一个圆拱形变成一个大光球,然后光芒慢慢向法阵四周扩张然后消失不见。
转眼间,黄熠文和维勒斯已经来到了彼岸岛。
“哇!真神奇!”黄熠无法想象竟然世界上真的存在魔法这种东西。
彼岸岛上的建筑就是模拟的亚特兰蒂斯的建筑构造,建筑成同心圆妆,互相用舰只分隔开。随着越来越深入,身份限制也越严格。
当然这是亚特兰蒂斯原本的独特建筑风格。人类在模拟过程中也对建筑进行了一些改变。
在圆环内圈是最重要的庙宇和保留地,建筑的美妙构筑让黄熠文感受到了艺术韵味。镀金的圆屋顶,由于风力和温度的不同,会发出和谐的声音。通常是三个音节。对于亚特兰蒂斯来说,三是它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线条会重复三次,建筑群由三组类似的建筑组成,三个金字塔组成的塔群。
黄熠文和维勒斯走到圆环内圈,在平坦的广场中央停了下来。
“黄熠文,钥匙。”
黄熠文从衣兜里拿出了那把蛇头钥匙,他迷惑不解,没有门,钥匙用来干什么?
“抓住钥匙的匙杆,念咒语‘Flame gate’维勒斯站到黄熠文的身旁,手上聚集着蓝光。
黄熠文点了点头,依照维勒斯的语调:“Flame gate!’
黄熠文念叨的咒语刚落音,蛇头匙柄的眼睛亮起红光,维勒斯手上的蓝光飞快地从手中脱引而出飞向黄熠文手中的钥匙。
钥匙仿佛因为维勒斯地蓝光力量获得生命,蛇头匙柄发出了蛇类吐信是与嘴唇摩擦发出地嘶嘶声。
嘶————嘶————嘶.......
黄熠文的额头上冒着冷汗,他最害怕的动物就是蛇,这一阵蛇类发出的声音对于黄熠文而言胜于鬼呜声。
顷刻,蛇头匙柄燃烧起熊熊烈焰,火焰从匙柄喷射而出形成一条巨大超长的火蛇,强大的冲击力让黄熠文在地面后退了五米之远,被烈焰喷射制造出的强风让黄熠文睁不开眼睛,他用另一只胳膊弯曲起来抵挡一部分向面部吹动的风。
火蛇径直飞行了一段距离,在广场中央消失绽开,化为一朵燃烧这火焰的彼岸花。只不过彼岸花在半空中燃烧了几秒钟就消失不见。
顷刻,彼岸岛开始剧烈的颤动,海平面开始升高,彼岸岛开始缓缓地沉入海底。
“维勒斯,这.......怎么回事啊?”黄熠文在剧烈的摇晃中站不稳脚。
维勒斯没有说话,他的头看向彼岸花消失的位置。三根石柱开始从地面升起,两根石柱垂直与地面化为左右门框,剩下的一根石柱就悬浮在空中开始进行一次九十度旋转,从竖置变成横置,在左右石柱上拼接化为上门框。彼岸花再次出现化为火焰,石柱化为门框 ,就形成了一扇高二十米,宽四十米的火焰之门。《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