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鸦谷弟子们都下意识地后退开,他们都知道谷中那座巨大的血鸦雕像是自己门派中的最强底蕴,但是还没见过雕像自己就能释放出大群乌鸦来攻击敌人。
秦风冲清姬笑了笑,道:“一个不小心,把欠债的给弄死了。不过该还的他们还得还。”
清姬怔怔地看着秦风,恍然间她有种石破天惊的感觉。她只感觉此时的秦风气质沉稳如同山岳,眼神深邃更让他显得深不可测,并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是一个活了千百岁的绝世强者。
“众弟子全都退下!”
血鸦谷上空光华闪耀,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血鸦谷最深处响起。
“是,掌门!”血鸦谷弟子一齐回声,迅速散去。
又过一会儿,十几个红衣长老飞来,落在了石阶上,恭敬地道:“我们掌门有请公子去血鸦大殿一叙,不知公子肯否赏脸?”
清姬看得是芳心乱跳,这十几个长老,个个都是炼体境强者,而这种级别的修炼者,雷王城玄天宗是没有的。秦风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居然能让血鸦谷的人态度大变……
秦风优哉游哉地说道:“也好,既然你们有诚心,那我就过去看看。”
一个红衣长老向着清姬说道:“请贵客到紫金殿稍息片刻。”
紫金殿是血鸦谷中迎接贵宾的场所,平时不对外开放,上次开放是几百年以前。他们请清姬等人去紫金殿,可以说是给足了面子。
秦风也说道:“你们先去吧,我去去就回。”
血鸦大殿是血鸦谷的重地,只有长老才有资格进入其中议事。
大殿中,几十个长老分别坐在两侧。秦风悠闲在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显得格外轻松自然。
而主位上,一个白须白发、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正襟危坐。他看起来已有百余岁,但是偶尔眼中闪过精光,让人无法产生轻视之心。
“秦公子,你能沟通血鸦雕像,足见与我血鸦谷渊源极深。”老者说道。
秦风翘起了二郎腿,道:“你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了?”
老者答道:“惭愧,惭愧,老朽才是照心境七重。”
“难怪了,”秦风摇头叹息,“连你这个掌门才是照心境,难怪血鸦谷里会出执法堂林路那种货色。”
大殿中的长老们都是脸色一沉,几乎就要骂出口来。他们的掌门何等身份,方圆十几万里内,什么宗门家族的人见了不是恭恭敬敬,你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居然敢瞧不起掌门的修为,又当面鄙视执法堂林路,这是何等的嚣张狂妄?
老者却没有嗔怒,道:“老朽管教不严,让公子见笑了。不过老朽很想知道,到底公子是如何与血鸦雕沟通的。”
长老们也都十分好奇,眼前的这个少年到底有何能耐?能让血鸦雕像释放群鸦,这种事就只有血鸦谷的始祖,血鸦至尊才能做到!
秦风略一沉吟,淡淡地道:“只要你的修为足够,自然可以沟通。而且这是你血鸦谷的雕像,还用问我这一个外人吗?”
“这……”老者有些沉默。
其中原因,秦风自然不会告诉他们。那血鸦雕像是他当年亲手雕刻,别说召唤出群鸦来,就算让整个雕像复生都不是难事。
但是沟通之法,却是有限制的。那就是只能在血鸦谷内沟通,因为雕像是用来守护血鸦谷的。只要雕像还在,血鸦谷就不会被攻占。
只要雕像还在谷内,只要秦风还在谷内,那么秦风就可以操纵血鸦雕像,就算是灭了整个血鸦谷都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之前才会那么狂妄。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是在太重要,秦风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一个人。如果被外人知道,引领血鸦谷崛起的人重新出现,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这血鸦雕像却有个弊端,只要血鸦谷这个势力还在那就是无法飞出血鸦谷太远。它早已与血鸦谷的气数相连,永世守护血鸦谷这片区域。想要带走雕像,除非屠灭血鸦谷满门,但那样无疑是得不偿失了。
秦风重新估算了一下,自己想要重新崛起,多血鸦谷这样的一个臂助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公子,你既然能与雕像沟通,那么想必我血鸦谷的功法秘技也一定有所了解。”老者满怀希冀地说道。血鸦谷内许多功法秘技,当代弟子总是无法练成,如果能重新习练,那么必定是血鸦谷重新崛起的一个契机。
秦风心里暗喜,正要跟他谈的时候,他倒自己开口了。
“有些话,我只能对你血鸦谷掌门一个人说。”秦风依旧气定神闲地说道。
老者挥挥手,示意众多长老退下。长老们个个惊疑不定,但是掌门之命岂敢不从,便鱼贯而出。
大殿内,只剩下秦风和老者,二人开始了一番详谈。
……
等秦风从血鸦大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繁星满天。
清姬见到秦风,心里充满了无数个问号,问道:“小风,你为什么能让他们对你如此客气?”
秦风淡淡一笑,到:“因缘际会罢了,有因必有果。”
清姬似懂非懂,又问:“那你都和他们谈了什么呢,怎么这么久?”
“算是一些利益交换吧,不过你放心,血鸦谷欠你罗家的债,已经解决了。”秦风说。
谈话的详细内容现在不能告诉清姬,但是大概内容是没错的,的确是利益交换。秦风把方尖碑内的速成之法和一部分破解之法告诉血鸦掌门,以帮助他们重新崛起,代价是:血鸦谷从此成为他的私人部属。倒不是让他们征战四方、血洒疆场,而是关键时刻不能少了他们。
“清姨,走,我带你去看看风景。”秦风左手一挥,一阵无形波动卷住清姬,带着她向着庞大的血鸦雕像飞去。
虽然只有在灵动境才能以灵气化翼飞行,但此刻秦风能和血鸦雕像沟通,身上就如同多出了无形的翅膀,飞行自然不在话下。
站在巨大的血鸦头顶,万里河山尽收眼底。
晚风吹起衣角,头顶星光璀璨,少年背负双手站在那里,显得无比潇洒飘逸。清姬怔怔地看着秦风,竟有些痴了。
这样的一个少年,现在站在雕像顶,但实际上却如同把整个血鸦谷踩在脚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在谈笑间做到这个地步……清姬无法想象。《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