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上写着:“请2015年1月1日前往王都体育馆参加武道会开幕式。”
“一切都开始了。”所有人怀着激动的心情,但是激动之中又怀有一丝的不安,毕竟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利是很困难的,成败,决定了这只队伍的去向。
“要我说,论拳法那些什么的,枭一定可以做到百分百胜利的,是吧,枭。”所有人带着期望的眼光看着枭,但是枭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我很久都没有打没兵器的战斗了。”全部人感觉希望的绳索被那无情的火焰烧毁了,希望就此破灭,剩下的就是听天由命。
“反正也没事,今天还有时间,都先吃个早餐,吃完在说后面怎么办。”只见十个盘子飘在空中,上面是非常典型的太阳蛋早餐,那是阿克雷德家的标准早餐。
“这是怎么做到的!”全部人用着惊讶的眼光看着拜隆,不愧是八阶的魔导士,实力就是强。
“利用风元素的力量来控制气流,然后使盘子飘在空中。”戚岚拿起了厨房的一个盘子,然后试着像拜隆一样,把盘子在空中飞起来,不过飞都没飞起来。
拜隆用风的力量,把盘子飞到各个座位前,戚岚看着完全入迷了,这就是风元素的巅峰吗?自己的力量完全就是微不足道,拜隆拍了拍戚岚的肩膀,说道:“慢慢来,你才是开始。”
戚岚点头如捣蒜。
所有人坐下来吃着那早餐,刚刚放进嘴里的一口,瞬间就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美味来,除了枭,其他人都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枭你怎么了,好像吃不习惯的样子。”枭对这早餐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还有一丝厌倦感,不过还是在慢慢地吃着。
枭拿起刀叉,缓慢地切下一小块蛋清,然后缓慢地放进嘴里,然后再慢慢地嚼,最后慢慢地吞下去。
所有人看着枭,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吃这么慢,枭好像是在慢慢地享受,其实还是有原因的,爷爷的饭菜是很好吃,就是礼节这些东西太烦人了。
在阿克雷德家族里面,吃饭是不能狼吞虎咽的,而且吃相还不能太难看,所以拜隆从枭小的时候,就开始一个劲地灌输阿克雷德家族的礼仪,枭一直都被这礼仪所束缚着,其实枭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毕竟开学才两个月作业自然也不会很难,虽然作业量还是很多的,不过他们都可以快速完成,所以这个周末完全就是为了武道会在准备。
“话说你们都体会过野外生存吗?”
除了枭,其他人都默默地摇了摇头,所有人摇完头后,感觉到或许真的是要来一次说走就走的冒险了。
只见拜隆一闪,钦植感觉到背后被拍了一下,接下来,一道蓝色光芒闪烁着,拜隆利用法术屏障挡住了那道光芒,但是他们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不出三秒所有人就被传送到了后面的树林里,旁边是一条河流,然后在钦植的身上有一张符咒,符咒的后面写着几个字。
“希望你们活过今晚。”
枭站了起来,看见了一条河流在一旁流淌着,水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和石头都清晰可见,枭用手打起点水,喝了一口,然后站了起来对身后的人说:“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扎营。”
所有人点了点头,只见钦植一施法,一座木房子直接从地下长了出来,钦植摸了一把汗,一个人直接跳了出来,一剑把那木房子给打了个稀巴烂,金黄的瞳孔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那人手上是一把大剑,再看看那人,浑身都是肌肉,完全就是一副无法战胜的神话,那人身穿一身蓝色铠甲,那人的体重起码有两百斤,手上的大剑和体重相同。
“你们是谁?”那人把手中的大剑往地上一插,身后的河流揭起了惊涛骇浪,九个人看了看他身边的法球,是四个蓝色的法球在身边围绕着,九个人现在手无寸铁,能战斗的估计也只有枭。
“你们的胆子还是挺大的,敢随便来那耶罗丛林,我,凯撒.阿克雷德,今天就要铲除你们这些来到这些不速之客。”
“枭,想点办法吧?”月漠推了推枭,枭看着那个人,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自己只不过是个一阶的弱者,这家伙不管是实战技巧,还是法术,或是体力,都完全是可以碾压的,他是一辆可怕的战车。
只见那人一跃而起,手中的大剑上汇聚着满满的能量,所有人左右散开,在落下去的那一刻,一道冰墙直接升了起来,一行人被隔开来,那人站在那冰墙上,只见一条紫晶龙直接飞了过来,把凯撒撞了下来。
伽良,枭和钦植手上都拿着武器,凯撒看着那三个人,其余的六个人早已没了踪影。
凯撒管他这么多,先解决前面的三个先,只见凯撒一脚踏在地上,一块岩石直接飞了起来,对着他们就扔了过来,三个人直接躲开,凯撒拿起大剑,直接对着枭就砍了下去,枭举起直刀,那把直刀直接被打成了两半。
三个人呆在了那里,凯撒是丝毫不会慌张的,砍断那把直刀之后,凯撒直接拿起了那把直刀,一击打到了枭的肚子上,枭的肚子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口,整个人飞到了河边。
那河水被枭的血液染红,那人走了上去,抓住枭的头发,一拳打到了枭的脸上,钦植和伽良看着枭,根本没有可以帮忙的份,钦植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起木棍直接打了下去,这一棍下去,棍子断了,但是凯撒只是感觉这是在挠痒痒。
钦植拿着那断了半截的木棍站在那里,凯撒看也不看,一个后踢,钦植直接撞到了后面的树上,后面的那棵树直接被那强大的冲击力打断了。
伽良看着这个情形,只好骑上紫晶龙,烟晶虎驮着钦植,虽说想救枭,但是枭被凯撒抓着,根本无能为力。
凯撒一手抓着枭,另一手直接抓起大剑,直接朝着伽良扔了过去,伽良用着一个水晶盾牌挡了下来,除了枭,其余所有人都成功的逃走了。
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面,枭被直接甩进了一个牢房里,枭还有意识,但是这个意识早已模糊,甚至已经看不清周围的一切,更加不要说站起来了。
他或许有点印象,这里是爷爷说过的,阿克雷德家族的最高级监狱,洛伦撒监狱,所有的奥术都会在这里失效,墙壁是魄亚塔岩石,不使用奥术是根本打不烂的。
枭此时已经是血肉模糊,头发都垂了下来,看着那监狱之外,那是一座高铁,塔中没有多少的光线,一层楼也只有几个火把来作为光源,枭望了望下面,这里起码是十楼,只有一条楼梯可以下去,完全就是要死的节奏。
枭看了看自己的监狱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四面墙壁对着枭。
孤独和恐惧的心很快就吞噬了枭,枭看着了看自己的处境,完全无法逃脱出来,凭借他们的实力,闯进这座监狱也是九死一生,枭开始指望着自己。
“这种时候,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然后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武器已经被没收了,但是在这只有四壁的屋子里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枭走到了牢房门口,看见了一个守卫把一个犯人给脱了出去,那个犯人的脸上是一副不乐意的表情,但是有种无形的力量在拉他出来,枭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既然如此,守卫可以使用奥术,那么肯定身上有什么东西来让自己不受无效奥术的干扰。”枭看仔细点,每个守卫的衣服上都有一个宝石腰坠,那个宝石在枭模糊的意识和记忆中,那好像是抗体石,完全可以抵御无视奥术的效果,虽说是挂在腰间,但是想要拿下来是很困难的,不用很多,一个就足够了。
监狱外的大钟敲响八下,枭完全没有在意那个钟声,因为自己有着更重要的使命在等着自己,枭仔细看了看那些守卫,起码都是二到四阶的人,自己的实力只有一阶,根本不是对手。
“不能武力解决的,就智力解决。”枭开始躺在那冰凉的地板上,想着过会该怎么逃出去,面对如此情况,枭开始慢慢想办法。
“拿走守卫的石头估计就可以了吧,可问题在于怎么拿。”枭的摸了摸自己的左口袋,摸出了一个飞镖,枭仔细看了下,这是一场成败在此一举的事情。
枭把飞镖朝着距离最近的守卫扔了过去,那个飞镖一下就打掉了那个法石,那个守卫好像不知道一样,以为那是一块没用的石头,然后直接随手一扔,扔到了枭牢门之前。
“这就是最高级监狱的守卫,也太傻了吧。”枭虽说暗自高兴,但是手头上的大事就是先跑出这个监狱里面。
枭在手上直接汇聚出了一个法球,一下炸开了监狱里的墙壁,然后把衣服做成降落伞的样子,整个人直接跳了下去,在落地的那一刻,首先要找到他们的下落。
枭看着那十米高的高墙,前后跑出来的时间不过十分钟,枭开始怀疑起里面的蹊跷,爷爷说过,这个监狱可以不可能跑出来的,就算是有想要跑出来的思想,也会被中枢的思想读取石给读取思想,在下一秒就会被守卫拖出去毒打一顿再扔回牢里。
此时的枭不能去想这么多了,现在所要做的手头大事就是找到走散的队友们,枭摸了摸自己的右口袋,摸出了张绿色的钞票,一张五十块,可是这五十块又能干什么呢。
枭翻出来那庄严的高墙,走到了大街上,所有人用着奇怪的眼光看着枭,枭看见了个女孩在那徘徊着,好像有着很大的麻烦,焦急地在那走来走去。
“真是的,他们去哪了。”枭从来不会认错这个声音,是月漠的声音,枭虽说意识模糊,但是这个声音枭百分百认得出来,不管是在人山人海的街道,还是在硝烟四起的战场上。
枭拖着那疲惫的身躯走了过去,附近是所有人投来的奇异目光,月漠似乎也感觉到了枭,但是并没有转过头去看,当她转过头去看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在自己面前。
“啊……”月漠顺手就是给那人一个巴掌,那人倒在地上,体力完全不支,只能坐在地上,当月漠仔细看了下,那人的脸上是干了的血,而且肚子上还有一条巨大的伤疤。
月漠完全不去想这么多,把那个人给扶了起来,拿出了口袋里的纸巾,在一旁的喷泉里沾了点水,然后轻轻地擦去了那人脸上那暗红色的血块,枭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毕竟失血过多,再加上体力不支。
月漠看清了那人之后,脸上多了两道泪痕,六个人逃走之后,戚岚和琰说要帮助钦植就先跑了回去,周在半路拖住追兵,自己又和晨露,珑走散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伙伴,却受了如此重的伤,现在的两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该怎么办呢?
一个人走了上来,那人看着有四十多岁,国字脸,有着和枭一样的蔚蓝眼睛,月漠和枭看着那人,那人的脸上很和蔼,完全没有一丝敌意,枭攥着拳头,用着警戒的眼神看着那个人
“他受这么重的伤,我们还是先送去附近的医院吧。”那人把枭给背了起来,然后朝着医院走去,枭记得这个人,但是他不记得他是谁,很明显,这个人还是认得枭的。
月漠拿出手机,本想联系下父母的,但是这里没有一点信号,那个人看了看那部手机说道:“这里是试用魔法的,所有的科技通讯工具都会在这里无效。”
“为什么?”
“奥机战争,阿克雷德家族的耻辱。”那人的脸上异常的愤怒,此时的枭已经睡着了,根本不知道这些。
那个人接着说道:“奥机战争的全称就是——奥术与机械的战争,那一场战争是我们阿克雷德家族输的最惨痛的一次,我们失去了许多的族人,王都也被那些人所占领,我们家族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有一个新的君主来引导我们,让我们一族可以重新恢复原来的地位。”说着说着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因为阿克雷德家族这么久,从来没有战败过,这是阿克雷德家族的第一次战败,却是输的最惨痛的一次。
那场战争也是拜隆挥之不去的阴影,珏就死在了那场战争中,自己的儿子也离开了自己,越来越多的族人开始无法相信自己的家族,纷纷隐姓埋名,走进了那全新的世界里面,然后再也不回这个让自己感到耻辱的地方。
一个视荣誉为命的种族,宁可放弃生命,也绝不做有损荣誉的事情。
那人走进了一家旅店,里面的装修很奢华,大堂里金碧辉煌,灯火通明,月漠看着这个旅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有钱人来的地方。
那人把枭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打理那些杂物去了,月漠看着枭,枭早就睡着了,完全与外面的世界隔绝着,只在自己的梦乡里面遨游。
“妈……妈……”枭开始在碎碎念着,尽管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留在内心的只有对母亲的思念。
月漠轻轻地去抚摸着枭那满是血的头发,丝毫不去在意那些血会弄脏自己的手,枭蜷缩在了一起,眼睛有些湿润,从来没有这么个人去对他如此好过。
一个人走了上来,穿着一身绿色铠甲,腰间插着一把短刀,手上是一瓶药水,直接倒到了枭的肚子上,枭瞬间醒了过来,开始在那大叫,月漠看着枭肚子上的伤口在那愈合,但是枭却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啊……”枭继续在那叫着,月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枭在那痛苦着,大概过了一分钟后,枭的伤势恢复好了,但是整个人在那喘着粗气,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一样,直接在躺在那沙发上,动弹不得。
“接下来是头上的伤势。”只见那个人拨开枭的头发,枭的头上的伤势已经结痂,那个人管枭这么多,直接倒了下去,枭已经没有力气去喊叫了,只能用着那无力的表情对着天花板,已经多年没有哭了,所以自然都会忘记怎么哭。
那个人收起药,月漠站了起来,对着那人喊道:“这就是你的治疗方法吗,完全不顾病人的感受,直接用这种方法治疗,而且你那个药水有没有副作用都不知道,你真的是医生吗?”
“果然是外地人呀。”然后转过头去看着月漠,那人的手中多了一把短刀,月漠完全没有一丝畏惧,但是自己的手上手无寸铁,只见一阵风挂过,一张名片挂到了月漠的手上,那人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枭爬了起来,月漠给了枭看了下那张名片,枭用着非常小的声音说道:“居然是他……”《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