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是关嘉延
张焕词缓慢回头, 朝她笑得纯良无辜:“老婆,怎么了老婆?”
谭静凡头痛欲裂,她唇瓣不由自主哆嗦着, 发软的身躯更是站都站不稳,眼前的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影影绰绰。
这时, 安静的室内响起不合时宜的手机震动声,苏淮宇猛然从惊讶中回神,开始挣扎,“松开我!”
张焕词冷哼,嫌弃地把他推开。
是赵庆打来的电话,苏淮宇回复:“我马上就出来。”
目前谭静凡的丈夫也来了, 他再留在这里也不合适, 况且这氛围……
他本想跟谭静凡打声招呼再走, 但实在难以忽视那个男人恶毒到恨不得刀了自己的眼神, 苏淮宇最终梗着脖子大步离开。
门外,赵庆满脸焦急迎上来, “怎么样, 见到关先生了?”
苏淮宇摇头。
赵庆嗐了声:“那你急忙让我上来?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苏淮宇挠了挠被帽子弄乱的头发, 心烦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谭静凡中药的模样。
“走吧。”
两人离开这间豪华套房, 就在转角处,竟是意外撞见正从电梯里出来的关文初。
苏淮宇喊住他:“关先生。”
关文初驻足,看清面前的人后,眼里掠过惊讶,“是你啊。”
苏淮宇:“关先生方便与我私下谈一谈吗?”
关文初心里还记挂着自己儿子的事,正想要拒绝, 苏淮宇又道:“很急,我想应该不会耽误你几分钟。”
关文初权衡过后,颔首应予:“你跟我来。”
豪华套房内。
张焕词屈膝上榻,把谭静凡搂在怀里:“老婆你一身湿衣服穿身上会着凉,我给你换了好不好?”
谭静凡浑身发软,意识已经完全混乱,她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张焕词为所欲为。
张焕词脱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套给谭静凡,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将她席卷,很好闻的味道,她却愈发迷糊,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只隐约能感觉到,有人在用吹风机为她吹干了满头的湿发。
拥着她的人是谁,她都快要看不清,那张脸,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张焕词还是关嘉延。
“……”
她被折磨得心乱如麻,直到彻底昏睡。
张焕词在衣柜里翻出关文初的衣服随便套上,过去将已经睡着的谭静凡抱起来。
她浑身烫得不行,双眼紧紧阖着在自己怀里不断扭动,却是半点意识都没有。
张焕词找了张毯子盖在她身上,再抱她离开这间豪华套房。
刚走到电梯那就撞见关文初。
关文初从另一间房走出来,远远看到张焕词,他大步走过来,面露担忧:“小凡她还好吗?”
张焕词目光冷凝:“谁准你这样喊她。”
关文初也知道这次的事是因为自己引起,心里对这个女孩很愧疚,他柔声安抚几近爆发的儿子:“爹地已经找了医生,你让医生先给小凡看看行么?”
张焕词呵笑了几声:“假慈悲,滚!你不准靠近我老婆!”
关文初哄道:“你别生气,这次的事是爹地的问题,那个陶台长爹地不会放过,会给小凡报仇的。”
电梯抵达楼层,张焕词理都没理他,抱着人进去。
关文初也想跟过去,张焕词冷眼扫过来,他立刻后退一步,慈祥的微笑:“爹地送你和小凡。”
“滚,没听见?”
“听见了。”关文初脾气很好,全程对自己儿子百依百顺,被骂成孙子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若是让外人看到,定会吃惊还能有人把关文初这样的商业巨擘欺辱到这个地步。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秒,关文初心里微微叹气,才带助理离开了此处。
转角那,苏淮宇看到这一幕,眸色轻微震惊。
赵庆好奇问:“那就是关文初的儿子吗?还是第一次见,但是为什么关文初这样的人物会这么怕自己的儿子啊?他简直被自己儿子当孙子似的训。”
“淮宇哥?”
见苏淮宇许久没说话,赵庆推了推他。
苏淮宇敛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我们回去吧。”
赵庆面露不爽:“这个关文初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我看他对你态度还算可以,但你问为什么雪藏,他也不给个合理的理由,只让你回家等消息,说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难道是让你躲避风头?!”
“淮宇哥,你到底得罪的是谁啊?”
苏淮宇无奈苦笑:“我想,我终于知道我得罪谁了。”-
张焕词额间的汗不断往下滴,手中开锁的动作粗鲁又不耐烦,却还不忘柔声安抚怀里的女孩:“老婆乖,马上就到家了。”
谭静凡在他怀里扭得毫无章法,完全把他当按摩–棒在蹭,从车上那会就已经将他浑身摸了个遍,他柰子都被吸肿了。
张焕词滚了滚喉结,看向昏黄灯光下面颊酡红,眼角含春的女孩。
滚烫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腰,下一秒,“咔嚓”一声,房门推开。
随着房门的关闭,女孩被他温柔地按在门板上。
狂热的吻铺天盖地砸落。
谭静凡循着感觉不断回应,摸他脸庞落泪:“痒。”
张焕词重重喘着气,边吻她边安抚,“好好好,老公在,老婆马上就不痒了。”
她泪水大颗大颗滑落,委屈地哭,“老公我难受,浑身难受……”
张焕词心痛地落泪,泪水一颗颗砸在她面颊上,又把她的泪水全部吞咽进去:“乖乖啊,马上就不难受了。”
他现在恨不得杀死全世界所有人!
欺负他老婆的更是死不足惜!
这一年他都舍不得这样欺负她!
那些贱–人怎么可以?!
怎么敢的!
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这时候她会发生什么?
所有的悔恨与愤怒疯狂将他凌迟,他再次切身体会痛楚。
他不该这样放任老婆脱离自己视线,他就该时时刻刻把她看牢。
他滚烫的泪水砸在她唇瓣上,谭静凡烫得身体颤了颤,脑子里也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不断发泄迷乱的情绪,她哭着不停喊老公疼,张焕词心疼得要命,用了狠劲,但亲她时又温柔到生怕弄疼了她,“好好好,老公疼,老公疼老婆一辈子。”
谭静凡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只感觉到浑身酸软,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似的,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却又没办法平静下来,她此刻就像沙漠里寻到绿洲的迷途者,不断地汲取能让自己活下来的养分。
她张唇,咬住能让自己舒服的一切。
那张柔软的唇瓣,还有他心疼的泪水。
张焕词哭了好久。
他的唇去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泪水同样。
直到凌晨三、四点,她才总算缓过药劲,昏睡了去。
张焕词赤着上身,回浴室接了盆热水,用帕子缓慢给她擦拭。
他漆黑的眸光映出床上昏睡的女孩。
老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自己摆布。
他却没以往那么开心。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出事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指–尖,泪水又不禁滑落。
谭静凡睡梦中都不安稳,因为这个吻,下意识弹了下抽回手,下一秒又被他强制抓了回来。
她不舒服地翻身,男人长臂一伸,把她拢入自己怀里。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入室内,落下满地金黄。
谭静凡睁开眼的第一秒,看到的是张焕词的喉结。
她滚了滚干涩的喉咙,再轻微动了下肩膀,顿时感到全身散架似的疼,她的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组装好肢体的感觉。
总算能动弹后,谭静凡垂眸往下望,她穿了件舒适的家居睡裙,露出来的肌肤部分几乎没一处完好。
吻痕遍布。
拥着她的男人,此时赤着上半身,只穿了条家居睡裤,他的身体肌肤状况也不太好。
她从没见过他身上能有这么多的抓痕。
看来昨晚经历的一切并不是她的梦境。
她揉了揉昏昏涨涨的脑袋,透过晨曦的微光,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张焕词精致的脸庞上,凝默许久。
昨天在酒店房间里的事,她也记起来了。
她还记得,她喊他关嘉延。
当时他没什么吃惊的反应,反而笑吟吟回了句:“老婆怎么了。”
谭静凡认栽地闭了闭眼,果然是他-
烧水壶的热气晕染谭静凡清秀的眉眼,她抱紧双膝坐在沙发前,直到机器的声响将她拉出飘忽的思绪。
她拔掉插头,将开水倒进水杯内,没喝,在耐心等待水慢慢温掉。
她在想报警的事,但又没有一点陶台长给她下药的证据。
这时手机一响,喻真真的消息挤了进来。
【小凡,你还好吗?】
谭静凡抬起发软无力的手指缓慢敲击的间隙,喻真真又接连发了几条。
【主任说给你一周的假期,你在家里休息好了再来上班吧,还有台长他住院了。】
【我听到小道消息,陶台长多半是要下台了。】
谭静凡问:【是为什么?】
喻真真回复:【不太清楚,但……】
后面的她没在微信说,而是直接打了通电话过来,谭静凡按下接听。
喻真真先是问她心情怎样,听她说话还是轻声细语跟往常无异这才放心,“你昨天昏迷了所以可能很多事都不知道,小凡,把台长打进医院的就是你老公。”
谭静凡微凝,“真的么?”
喻真真:“嗯,我亲眼看见的,我当时很担心你们夫妻俩摊上事儿,但外面有人守着,我没办法进去。”
她欲言又止,最后意有所指地说:“不过你老公应该是没事的。”
“你好好在家休息吧,工作这边不用担心。”
“嗯,好。”
电话挂断后,谭静凡端起已经不再滚烫的热水,等慢吞吞饮下,她干涩的喉咙这才得到解救。
她轻轻抿住湿润的唇瓣,朝卧室的方向望去。
往常他们夫妻俩,每次都是张焕词比她先醒过来,她睡醒时会在床头柜看到一杯温水,床上会有为她准备好白天要穿的衣服,洗手间会有挤好的牙膏。
结婚的这一年,他无时无刻不是贴心又温柔,他爱她,照顾她,为了她,他无微不至。
可是,他同样也一直在欺骗她。
在醒来的这半小时,谭静凡想明白了很多事。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关嘉延在香港摊上过那么多事儿,惹到不少人,他都能次次全身而退。
现在他能轻易更换身份,重新捏造一个完美无缺的人物背景,就这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悄无声息地靠近她,跟她结婚。
如果这一切的幕后没有相当实力雄厚的背景帮忙,他是不可能轻易做到。
关文初,他有一个宝贝儿子。
关文初莫名其妙对自己有求必应。
这些全部都关联上了。
张焕词就是关嘉延。
水杯不知觉从手中滑落,碎片溅了满地。
谭静凡这才回神,正要起身去取扫帚来打扫玻璃碎片,这时一只手忽然按住她,她抬眸望去,迎面撞进那双含笑又温柔的眼眸:“老婆别动,我来清理就行。”
谭静凡浑身僵住,呆呆地望向那高挑男人的背影。
张焕词取了扫帚过来,他边打扫,边说:“一会也别下地,玻璃渣子肉眼根本看不清,等我确定打扫干净了,你再穿好拖鞋。”
“老婆?”
张焕词把这片区域都清理干净了,笑着过来:“你怎么啦?”
谭静凡坐着没动。
他展开双臂轻轻拥抱她,像怕弄疼她,这次没有之前那样抱得很用力,他从前每一次拥抱紧到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一样用力。
“老婆,你还疼么?”他黏黏糊糊的嗓音均匀的洒在她耳畔,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脸颊,“昨晚是用力了点儿,还很难受么?嗯?”
谭静凡仍旧没吭声,眼睫轻微扇动。
他还是跟往常那样温柔,细心关注她所有情绪,可这次她却半点感觉不到心动和温暖,只剩下无限的寒凉席卷。
他是关嘉延。
这五个字不断在她大脑里来回冲击,心脏同时也在剧烈的颤动。
“老婆,我给你上药吧?”张焕词把她抱在腿上坐着,侧脸去蹭她脸颊肉:“昨晚的确是有点猛了,但不那样,你也不会爽是么?”
他宽大的掌心贴着她小腹,漆黑透亮的眸里含着些许不满:“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刚醒来看见你,吓死我了。”
谭静凡顿了顿,问他:“看不见我,你很害怕?”
“对啊。”他侧眸微勾,老婆怎么怪怪的?“老婆你是还没缓过劲儿啊?”
是被艹懵了么?
他笑了笑,轻轻拍她面颊,“来,把小屁股抬起来,让老公看看肿了没。”
谭静凡慢半拍捂住自己裙摆,声音很小:“别了,也没什么事,不需要上药。”
“老婆。”
这声喊得异常幽冷,有瞬间让谭静凡以为是关嘉延在喊:“若若。”
她肌肤开始紧绷,缓慢抬眸朝他望去。
张焕词唇角含笑:“怎么一夜过去还跟我生分了?”
“嗯?”
“我昨晚让你很爽,不是么?”
他抬起她的脸,委屈又埋怨地嗔视她:“昨晚是谁抱着我不停喊老公真棒,怎么天一亮,我老婆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谭静凡被他说得想起昨晚的荒唐,脸顿时通红,“你别这样说话,我跟你说了,没肿。”
“好啊,害羞不让我擦药,也行,亲我一下。”张焕词转瞬间褪去常用的撒娇态度,语气气势汹汹地压过来:“亲我,就信你没跟我生分。”
见谭静凡犹豫避开的眼神,“怎么,不敢亲啊?”张焕词笑出了声:“老婆我们都亲烂彼此了,再让你亲我一下,有这么为难你?”
谭静凡低头,干脆不去看他。
自从知道他就是关嘉延后,他在自己心里就比以前还要恐怖。
如果当初他是以关嘉延的身份来找自己,她也不会觉得有那么吓人,可他竟然选择换脸,换身份,以一个全新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若无其事,就这样扮演了整整一年温柔完美的丈夫。
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怕,太可怕了。
他的心理素质,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比肩的。
就连现在跟他对视一秒,跟他亲密接触一下,她浑身都僵硬到不能自己。
让她亲他,她再也没办法做到从前那样自然。
她不是关嘉延,没他那么会演。
张焕词沉默良久,怒气褪去,他又把自己哄笑了,语气温柔地说:“好,不亲也没事,老婆嘴巴还是肿的,我也心疼。”
谭静凡垂头,小小地嗯了声。
“我想去休息,困了。”
“好啊,我给老婆去铺好床,等我哦。”
张焕词起身回了卧室,他离开后,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卧室里已经通好风,散去了昨晚的味道,就连床单被褥全部都换了新的。
张焕词把她抱到床上,她刚躺下,他便腰身俯下靠近,漆黑的眸子里装满面色不安的她。
“老婆,我给你做点吃的,你休息一会儿再起来吃饭。”
“嗯……”
“真乖。”他低头吻了吻她额角。
“老婆。”
“嗯?”
张焕词面无表情看着她好几秒不说话,那几秒里她读不懂他眼里的情绪,只因为他的沉默感到后背都冷得发毛。
她快要憋不住气儿时,张焕词忽然幽幽一笑,语气凉丝丝的:“好像从你醒来为止,你都没有喊过我呢。”
谭静凡心里咯噔一跳。
不过很快张焕词又安抚好自己,“我老婆一定是**懵了,没事,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正常了。”-
这一觉睡了很久。
谭静凡是被噩梦惊醒的,她的梦境全都是断断续续的碎片。
但每一个碎片里,都是关嘉延和张焕词的脸,最终,这两张脸慢慢融合。
他们不停地喊她,“若若,老婆,宝宝。”
谭静凡醒来时满头大汗,屋内漆黑一片,已经是晚上了。
她睡得全身发软,坐着缓了好一会才起身去浴室擦拭头上的汗,出来时,客厅和餐厅的灯还在点着。
她听到厨房有声音,缓缓走过去。
张焕词正在认真翻看食谱。
她闻到了鸡汤的味道,似乎是板栗鸡汤。
她记起来之前说很想喝,原来他晚上就在给她炖汤。
她没想到,从前她认识的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孩关嘉延,也会有洗手作羹汤的一天。
听到脚步声,张焕词看到她后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睡好了?”
谭静凡轻轻嗯了声:“你下午就在忙活这些么?”
本来说让她小憩一会再喊她起来吃饭,但她实在睡得太沉了。
想起她昨晚有多累,他也不忍心。
饭菜热了又热,有几道已经热到不太美观,张焕词就干脆自己炖了鸡汤,想着等老婆什么时候醒来都会有滚烫鲜甜的鸡汤可以喝。
“为了老婆,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谭静凡抿唇:“辛苦你了。”
张焕词把她搂进怀里放她落坐:“老婆,你还没喊我。”
他执拗着,还记挂她睡前的话题。
谭静凡坐在饭桌前,穿着单薄的睡衣,看着人更小更娇了,刚睡醒的面颊还很粉嫩。
他坐在一侧,手托着下颌朝她笑:“老婆,喊我呀。”
谭静凡侧眸看他,“你想我喊你什么?”
张焕词:“老公。”
谭静凡喊他:“老公。”
很听话。
但听着却不是之前那味。
张焕词很敏感,他对谭静凡的所有都了如指掌,一下就听出这声老公跟之前的都不一样。
他眼里微凉,摇头笑了笑:“老婆,不是这样的哦。”
谭静凡有点心累,“我已经喊了,还要怎样?”
张焕词:“不是这样的,你喊我老公的时候,眼神不是这样的。”
他双手捧起她脸庞,温柔又细心地教她:“我老婆的眼神要水润温柔,里面含着爱意与羞涩,好像满心满眼装的全都是我,这样喊出来的老公才是对的。”
谭静凡忽然把他手推开。
张焕词僵了一瞬,又歪头笑着问:“嗯?老婆怎么啦?”
谭静凡没看他:“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张焕词静静看她片刻,语气和缓:“老婆是还没缓过劲儿?你还认得清我是谁么?”
怎么会认不清?她从没如此认清过面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张焕词再度捧起她的脸庞,让她转过来看他:“老婆,再喊我一声,用爱意的眼神看我,喊我。”
谭静凡心烦得不行,再一次挥掉他的手,平静的声线中透着几丝崩溃:“关嘉延,你的生活是有多无趣,非要这样玩弄我才行?”——
作者有话说:放心肯定是he[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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