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姜然一下就被哄开心了,酒窝浅浅陷下去。
他只是想让陆序抽空替他参谋一下来着,结果陆序竟然直接包揽过去了,果然老公就是面冷心热,是个愿意踏实干活的好男人!
姜然乖乖上报:【176cm,62kg,好久没体测了,变化应该不大吧。】
【姜然:三围我也不知道,没量过呢。】
因为大学生体侧没这项目,姜然也没有精致地量身定制过衣物,对自己的身材数据并不了解。
男人的长指在桌上点了点,那只能目测了。
【LX:发张你的照片。】
姜然面颊微粉,听话地去相册里翻翻找找,最后选了一张站着姿势的照片发了过去。
陆序眉眼低垂,视线定在照片里浅浅微笑的青年身上。
这张照片里姜然穿得很居家,一身米色系的棉麻睡衣,把他的肤色衬得更加莹润,他捧着一杯热饮,姿势慵懒地靠在阳台栏杆边,侧脸精致,下颌线收得清晰又秀致。
睡衣版型偏宽松,但垂坠的布料依旧勾勒出其下纤细的腰肢曲线,薄薄的衣摆堆叠在腰际,胯-骨挺窄。
视线再下落……跟陆序想象中的差不多,很翘。
小捞子倒是把自己养得挺好。
【姜然:老公你挑好了就把购物车清单发给我哦,辛苦你啦~】
【姜然:[小兔殷勤捶背.jpg]】
【姜然:[小兔捏肩.jpg]】
又在卖萌。
陆序盯着那两个看起来很忙碌的小兔子,长按收藏了一下,不理他。
Grace原在协调陆序下周的行程安排,然后就被上司的一通电话传唤到了办公室,接下陆序临时给她安排的紧急任务——
给二十岁的漂亮小男孩买几套衣服。
要体面、大方,能撑场面,还不能老气的好衣服。
Grace:“……”
这真的是陆序的原话。
二十岁、年轻漂亮,能闹腾。
……这是不是就是上司想拒绝掉的那个神秘的年下追求者?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上司上午不是还在烦恼要怎么拒绝人家吗?
那现在这一出是在……?
而且,二十岁也太嫩了点吧。
虽说他们陆总在同行里绝对算是年少有为,但和刚刚成熟的青涩少年相比还是……没想到陆序竟然是一个这么好涩的人。
Grace默默腹诽,面上一派冷静干练,很淡定地确认任务细节:“陆总,您有小先生的身材数据吗?”
陆序把姜然的身材数据报给秘书,又说:“具体三围不清楚,不过我这里有照片。”
“你来看一眼,”陆序把照片调出来给秘书过目,淡声道:“出于保护个人隐私考虑,照片我就不发给你了。”
照片还是比较私人的东西,他们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传来传去的不合适。
Grace沉默了一下,接过来看。
男人在旁边给她划重点:“他有点瘦。”
虽然陆序没有抱过姜然,但从照片上目测,恐怕他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腰圈住了。肚子也是薄薄的一片,陆序感觉自己张开手掌就能轻松掐住他的侧腰。
应该没有P图,那小捞子呆得跟只会自己往树桩上撞的兔子一样,做不出来这种事。
陆序虽然没说什么,却对姜然的体型很不赞许。
太瘦了。
若是姜然站在他身前,别人从他身后看大概都看不见他。
男人微微蹙眉,觉得太不健康了,他要收回姜然把自己养得不错的话。
如果是他来养,小捞子的肚子肯定能圆滚滚的。
陆序沉声:“他的腰只有一点点,别买大了。”
Grace:“…………”
知道了知道了,她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再说了不合适不是还能换吗?
正这么想着,她就听见上司接着嘱咐:“买完之后你把吊牌全部剪了再送过去,买大了不好退换。”
Grace愣住。
陆序撕下一张便签,用钢笔龙飞凤舞地在上面写下一串地址,递给她:“送到这里。”
想了想又道:“顺路经过的话你再给他带个蛋糕。”
Grace默默接下,而后,一张镶着繁复金边的黑色卡片移到她眼下。
上司捏着卡,手腕轻扬,神色冷淡道:“买完顺便你也换个包吧,辛苦。”
上次在电梯里遇到的时候,他就发现秘书的公文包漆皮已经微微起花了。
执行秘书的行头也是公司外在形象的一部分。
Grace这一次接过来的动作迅捷了许多:“谢谢陆总!”
Grace入职风庭以来,晋升算是比较快的。
倒不是她有多么八面玲珑,他们陆总其实并不喜欢太圆滑的类型,而是更喜欢沉默的、执行力强的员工,Grace就是凭借话少又能揣测出几分上司的意图的能力成为秘书长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陆总对谁这么特殊。
她怎么看……都不觉得陆总对那个小孩的态度是厌烦。
经过一番考量,她最后还是去了陆序较为常穿的私服奢侈品牌门店。
反正花的是老板的钱,她不心疼。
刷卡结账的时候,SA笑得见牙不见眼,殷勤道:“女士,您消费的金额达到我们的赠送标准了,我们这边可以搭配赠送给您一件礼品。”
秘书跟着去了配货区,逛了一圈,视线倏地定在一个展柜前:“就拿这个吧。”
SA看了一眼,想到这位女士刚才买的东西,疑惑道:“女士,这个的话可能不是很搭……”
“没关系,就这个了。”Grace微笑。
从门店走出来后,Grace才慢半拍地汇报:【陆总,赠品我也一起放里面给小先生可以吗?】
陆序不知道这个无意义的问题有什么可问的。
回复她:【嗯。】
……
和crush结束对话后,无事可干的姜然跑去戳了戳发小。
【姜然:报!最新进展!】
【姜然:我现在喊老公,他好像已经不反驳我了!】
发小发来贺电:【牛啊,咋成的?】
姜然赧然:【还没成呢……不过我觉得进步很大了!】
梁慎笑嘻嘻:【是不是按照我上次说的去勾引他了,你看吧我就说,哪有男的不好色。】
【梁慎:不过你可不要恋爱脑啊,清醒一点,要是他是那种很渣的海王你就别谈了。】
姜然更加惭愧。
【姜然:呜呜他不好色……T^T】
老公今天还叫他别发-骚呢,好冷酷。
不过这个可不好往外说,姜然扯开话题,给他发了一张用旧手机拍的新平板和手机的照片过去。
【姜然:你看!我crush送我的^ ^】
对面静了三秒钟,然后——
【梁慎:卧槽!!!!!】
【梁慎:卧槽我再也不说你恋爱脑了,接接接,接天降爆金币老登!!!】
梁慎快羡慕死了。
这玩意儿排队抢不到,黄牛买不起,他只能看看视频解馋,谁知道好兄弟已经美美用上了,连平板都有。
【梁慎:但他上回不还哭穷吗?他这哪来的?】
姜然微微噘嘴,脸颊鼓起一个微圆的小包,忍不住护短:【你不要这样说他,他才不是老登呢。】
姜然这话让他幻视电视剧里的名梗“爹地呀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呢”,梁慎悄悄翻了个白眼,还没谈上呢就已经护上了。
他只能庆幸姜然是个颜控,如果姜然敢这样维护一块猪头肉,梁慎一定与他绝交。
【姜然:他说是他们老板送的啦。】
【梁慎:卧槽,哪家财神开的公司,我要去投简历。】
【姜然:我也不知道,你等我下次再给你打听打听^ ^】
【姜然:[小兔抱萝卜.jpg]】
梁慎感觉得出来姜然最近状态不错,似乎开朗了许多,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还开玩笑道:【唉,不想念这个破专业了,做完实验上吊都没力气了,我天天泡在这个实验室里,一身福尔马林味,跟个预制鬼似的。不中了!!我也想谈个sugar daddy!】
梁慎也就是说说,他其实个是铁直男,纯粹是被实验逼疯了而已。
姜然哈哈笑,【他也不是很sugar……有时候挺凶的。】
见识过姜然的新礼物后,梁慎现在已经很支持这位不知名的crush哥了,维护道:【凶一下咋了?】
【梁慎:凶一点但会爆米的是主人、是dom系daddy。凶但不会爆米,还要你倒贴器材钱的是导师,你选一个吧。】
姜然:“……”
【姜然:别伤心,你等我发财!】
【姜然:等我发财了我一个房子养我的穷老公,一个房子养你[握拳]】
梁慎很感动。
分享了近况,姜然还给可怜的发小点了一杯好喝的咖啡,给他加油。
姜然心情好,事业心就跟着燃起来了,他把板子准备好,往桌前一坐,准备画点什么。
他照例先浏览一遍社交平台。
一点进去,999+的信息又是如流水一样挤满了消息中心,不过因为用的是新手机,一点也不卡顿,丝滑极了。
姜然查看了一下,原来是他上次直播画的第二张同系列摸鱼图又爆流量了,竟然足足有二十万的点赞。
后台多了很多商用约稿合作邀请,甚至……居然还有卖成人小玩具的找他打广告,还说可以寄一箱用品给他用,连小玩具清单都给他列出来了,任他挑选。
什么入体的,不入体的,用的戴的穿的……
姜然愣愣地睁大了眼睛,脸颊红得完全变成粉色了。
……天哪好银乱,怎么会这样。
他可是个正经人。
姜然是个很在意自己形象的人。
所以即使他的xp很闷骚,但他一向是装得跟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似的,无论是在二次元还是三次元,粉丝和同学们都不会对他开什么玩笑的。
可是姜然现在点开评论一看,更是不堪入目了——
有哭稿型:[不燃老师何时更新QWQ我要看大扔子(爆哭)]
有直抒胸臆型:[男神我要看你画涩图!我要看高级!]
有霸道皇帝型:[寡人上网就是来当皇帝的,自然要看皇图。]
有古风红娘月老型:[此猛1是否已婚配,敢问他老婆的设子出了没,许愿赐婚一个娇妻老婆。]
有数学天才型:[男神你已经xx时xx分xx秒没更新了,我全家老小都饿瘦了,你这次真的过分了,必须给我上点大荤重油水的,给俺们补补。]
姜然:“……”
完了,他的号怎么彻底黄了。
姜然想不明白,后台商单不敢乱接,评论也一个不敢回,红着脸一言不发地默默开播。
这次他没开麦克风了。
上次他以为自己画不出来,想搞个现场教学,结果完全画爽了,还白白暴露了自己的声音。
姜然在画画上是个主意很正的人,不会因为别人想看什么就画什么,从不玩跟风挑战,也不蹭热点,所以即使在他的评论区许愿也是没有用的。
不过,他今天还真有了点新的表达欲,想画点不一样的。
他不顾刷得热火朝天的弹幕,自顾自认真画了起来。
这次画面的主角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年,他侧躺在一地鲜艳的玫瑰花瓣里。和以往装束齐整斯文的风格不同,画面上的少年居然不-着-寸-缕,莹白细-腻的皮肤上束缚着千丝万缕的红丝带,像个被拆到一半的礼物似的。
少年面飞红霞,泪水涟涟,凄楚地朝镜头方向看过来,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被欲-色填-满,似挣扎,又似享受,他的嘴唇处也被一条暗红的丝带给绑缚住了,丝带中央目测被濡湿一块,色泽稍深,巴掌大的小脸上春-情浮动。
什么都没漏,又像什么都漏了。
这次的主角有五官,虽然也没有画全。
他只画上了眼睛,下半张脸则是被丝带遮住了,但看不见倒更令人遐想。
弹幕早就尖叫连天:
[woc男神到底上哪儿进修了?!!皮下换人了吗?怎么这个神态构造突飞猛进啊!男神以前只会画冰块脸跟圣洁脸来着!]
[我靠这涩成啥了,完全魅魔……]
[新人设诶,我有罪,好想欺负这个宝宝把他逼哭!]
[请解释断句(微笑)]
[用哪里哭?]
[?]
姜然浑然不觉画风已经歪得不像样了,依然专注地作画。
躺在花瓣中间的少年画完了,姜然又在画布右侧勾出一只男人的手臂。
男人穿着和前两张流量摸鱼图里一样的西装,宝蓝色的袖扣很精致,腕骨很粗,手背上青筋浮现,他的手里正攥着一支看起来手感很温润的木质拍子。
暗红色的木板顶部雕刻出了一朵精致生动的玫瑰花浮雕,被男人动作慵懒地握在掌心。
只需轻轻挥扇,力-度不需多重,静置几秒钟,柔软的雪地就会绽开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印记。
微微发红,如烙印一般。
若是再往上面浇注些许露水,想必会更加生动诱人。
画面视觉张力,暗流涌动的氛围感浓郁到几乎溢-出画面。
[卧槽,神……]
[神堕之后神力大涨了,这个画面我可以兑水看一年……]
[我早就说不燃老师一定是搞皇的好料子吧!最硬的基本功就应该去画最银荡的本子啊!]
[这是猛1的cp对不对,我认出来了!这就是精英熟男哥的手,窝趣,小情侣玩这么花……]
[好涩哦,熟男哥dom感好强,]
但是再往下的内容可不宜画出来了。
姜然xp大爆发,画爽了就点到为止,心满意足地下了播。
这次的作画过程尤为流畅,他画得又快又好,线条几乎都没改过,姜然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尝试着接一些这类的稿子了……当然,也有他现在后台几乎全是这类的邀请的缘故。
他盘着腿,浏览了一圈合作邀请,终于尝试着接了两个商用稿件。
倏地,门铃响起。
姜然一惊,连忙站起来。
他悄悄地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往外看,吓得心脏怦怦跳。
门外是一个妆容干净的女人,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他们两人手上都拎满了袋子,看着沉甸甸的。
姜然懵了,脑子里拼命地思考自己最近买啥了。
……他什么也没买啊!
手机壳那些是刚下单的,不可能这么快到啊。
思忖间,门铃又响了一声,女人的声音顺着门缝传进来:“您好,姜先生在家吗,我是来送陆……陆先生的包裹的。”
姜然猝然睁大了眼睛。
陆……?陆序吗?
他连忙拿出手机问了问crush,对方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姜然这才红着脸讪讪地开了门:“不好意思……”
“没关系,是我唐突了。”女人笑起来:“你可以叫我Grace,我是陆的同事。他今天公务繁忙走不开,我是受他所托过来的。”
Grace按照上司的吩咐这样说道。
姜然让开通道,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身后两位男士把一大堆的纸袋礼盒往里放,不一会儿就占满了他空间不大的玄关。
姜然心头突突直跳。
败家老公又买啥了,这么多,还麻烦人家辛苦跑一趟。
姜然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温声说:“谢谢你Grace,辛苦你了,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坐?我给你泡茶喝。”
怕老公随意使唤同事,得罪了同事以后在公司里不好混,白丢一份好工作,社恐姜然硬着头皮努力招待突然造访的客人们。
眼前的青年长得比照片上还好看。
清透的眼瞳是相机照不出来的灵动,因紧张而微微抿着的唇淡红柔软,看着很乖,并不像陆总描述的那样闹腾。
不过她还是很意外。
没想到这样一个无害又纯稚的人能牵动陆序的心绪,看起来应当没有什么心眼手段的样子。
Grace微笑着说:“不用了,我还有工作,马上就离开。还有这个给你,现在不吃的话要放冰箱。”
她把手上提着的方形小盒子递了过去。
姜然愣愣地接过去,是个蛋糕盒子,上面写的都是英文。
稀里糊涂的送走了人,姜然茫然地开始收拾这一地狼藉。
他听话地把蛋糕塞进冰箱里,又蹲下去挨个拆箱。
全都是衣服,成套成套搭配好了的。
姜然惊讶地左看右看,里里外外都翻了,一个吊牌都没找到。
不知道什么价格,姜然忐忑地问陆序:【老公,你这是在哪买的,这么多衣服。】
隔了一会儿,crush回他:【批发的。】
姜然噎了一下。
他难以置信地展开一件上衣抖了抖,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入手的衣料丝滑,针脚干净,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木质熏香味。看着好高级,闻着也高级……现在的批发市场这么强吗?
他脱了居家睡衣,换上新衣服。
简约大方的设计,看着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图案,上身后却显得比例极好,把他的身段衬得和温润的玉竹一般,挺拔而不清瘦。
……不是,这批发的衣服为什么比他买的品牌服饰都要好??
姜然一连试了好几套,意外的都很合身。
他喜欢得不得了,本来还很担心陆序是不是哄他不贵,故意骗他的,但是他仔细瞧了半天也分辨不出来这些衣服是不是潮牌,应该不是吧。姜然不太了解时尚,只认识几个logo特别大的奢侈品牌。
他这才放心地试了起来。
拆完的包装盒放一边,新衣服统统挂起来,姜然高兴得小脸红扑扑,感动得眼睛都泛着水光。
都说了不要他买的,crush又这样。
虽然这里有好多盒子袋子,不过既然是批发的,应该不贵吧。那他这次就不跟陆序谈钱了,早上跟他谈的时候crush就好凶……所以姜然这次就高高兴兴地收下,漂漂亮亮的穿,不当扫兴的人!
他弯起眼睛,摸到下一个纸盒。
这个礼盒尺寸稍小,是淡粉色的,包装上还喷了香水,看上去非常高级。
姜然眨了眨眼睛,伸手拆开。
只见盒子里静静放着一套针织小套衫,搭配的是一条很短的纯白色蛋糕裙。
姜然哑然,脸蛋缓缓红透了,呼吸稍稍变得急促。
他把那件短得好像遮不住什么的小裙子提起来,倏地,一条雾蒙蒙的东西掉在他的腿边。
……竟然是一条白丝。
好薄,好透。
感觉稍微用力撕扯一下就会破损。
……陆序,是想看他穿给他看吗?
姜然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绯红的眼尾一下就变得湿润起来,透润的眸子仿佛氤氲着迷雾,湿红的唇微张,轻轻地喘气。
他下意识把腿肉并紧了,透粉的膝盖死死挤在一起,像不愿开合的剔透贝壳。
姜然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自己刚才直播画的画。
恍惚间,他似乎穿上了这条清纯又交织着涩-气的小套裙,短得令人耳热的裙摆轻撩,一朵略带热-痛的玫瑰花伴随清脆的响声在他身上浮现……
耳边是男人低沉喑哑的冷感音色,他说:“是乖宝宝就翘-高点……”
姜然猛地盖上礼盒,脸颊红得要命。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crush该不会是个假正经吧?!
作者有话要说:
Grace:欸,我有一个巧思(伸出食指)你们说这个陆总会不会给我涨薪呢[眼镜]
crush哥:[问号]
然然:[害怕]……[害羞]
——
来晚了来晚了!
这个然然就是个烧宝宝呀[星星眼]明天写他俩视频咋样[害羞]
星星明天要上夹子咯,所以明天零点不更,要等到晚上11点后才会更新哟,谢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看到这里的宝宝给这个路晚星点一个收藏作者咋样[可怜]求求你们了……[求你了]
**
顺便带一下专栏里的预收:《说好的高冷死对头呢?》
一款黑心阴湿哥和漂亮上进小宝宝,喜欢的宝宝收藏一下叭~
爱你们[星星眼][紫心]
感谢理、失失、不洁攻美攻可以埋了、想要创死烦人精的商夏、大馋鸦头送出的地雷~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灌溉,爱你们~[星星眼]
第22章
第22章
总裁办。
陆序刚开完一场小会,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距离他发去消息至现在已有一个小时了,姜然仍然没有回复他。
陆序有些心不在焉。
回不回消息其实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但这放在小捞子身上却并不寻常。
一想到这,男人的眉头就烦躁地聚起折痕,隐透戾气。
这个小捞子每次都这样,每次刚捞到点东西,就不理人了,倒像是把他一脚踹开了似的。
这种被人利用般的感觉让他很不爽快。
陆序拿起手机,点开和姜然的对话框想说点什么。
结果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算了,说来说去还是怪姜然太会装可爱,每天对着他油嘴滑舌哄个不停。
明明感觉姜然的条件应该不错,却总是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得了什么东西就稀罕得不行,对着他叽叽喳喳的夸老公真好。
这种温言软语听得多了,把陆序的耳根子都泡软了。
竟然变得一次没听见就不舒服起来。
陆序原先并不是一个爱听恭维话的人才对。
他个人作风严肃冷峻,员工们并不敢对他开玩笑。
至于家里更是别说了,陆经纬和赵继佳除了奇袭还是奇袭,笑脸都是留给外界与情人的,而陆明辉那个糟心玩意,从他这拿钱还会摆出一副讨债的样子。
陆序微微垂下眼睫,眸色晦涩不清。
他似乎变得软弱了,不知不觉中。
他忍不住又一次点开对话框,审视了一遍他们的对话,微微皱眉。
莫非,是因为他撒谎说这些都是批发的,小捞子觉得不值钱所以不高兴了吗?
也对,现在的年轻小孩多少都有点攀比心理,就算买不起正经名牌也会追求一些潮牌,批发听起来还是太廉价了。
可是如果实话实说,先不说他的人设会崩掉。
这小捞子自己也会嘀嘀咕咕的磋磨他,要他去退掉,一脸心疼愧疚的样子。
就像他给他买个平板和手机,小捞子都哭哭啼啼的了,要是让他知道那些衣服一件就顶好几个平板手机,岂不是又要跟他作吗?
便宜也不行,贵也不行,怎么那么难伺候?
陆序烦得要命,只觉得比开了一场效果不佳的会议还要烦。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插手小捞子的事情的,管他如何撒娇央求,要买衣服就让他自己买。
现在好了,买了连一句简单的谢谢都换不来。
陆序又转念一想,该不会是他高估了Grace的品味,派去的Grace买了一堆丑衣服,所以小捞子不高兴了吧?
就像网上那些吐槽男朋友过节给买的丑礼物一样,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所以女朋友不仅不感谢,还烦得想分手。
不是说姜然是他男朋友的意思。
只是这么类比一下。
陆序拧着眉,给秘书发去信息询问:【东西送到了吗?】
秘书秒回:【送到了,亲自签收的,陆总放心。】
陆序不放心,隐晦地问:【怎么样?】
小捞子的表情,反应,之类的,是惊喜,还是嫌恶?还是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困扰表情?
Grace有点无语:“……”
怎么还要考观后感吗?居然还有第二关。
她回忆了一下。
长相清丽秀致的青年害羞腼腆的模样,局促紧张地问要不要留下来喝茶,又乖又懂事,浑身散发着干净的淳朴气质,特别清纯。
虽然有点惊讶上司会为一个男孩子频频破例,不过上司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Grace:的确长得很漂亮,是个有礼貌的人。】
陆序:“。”
谁让她看这个了,说点他不知道的行吗。
陆序不再回复。
他干脆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过了好一会儿,姜然才给他发来了消息。
陆序有些无名火,不想看。
但最后还是点开了。
【姜然:老公,你几点下班呀?今天也要加班吗?】
竟是另起了新话题,陆序深吸口气,不悦地冷淡回复:【或许。】
小捞子讪讪地回了个哦。
然后又黏糊糊地问:【那你能尽量早点下班吗?或者你下班了告诉我,我等你。】
陆序一愣,不知道被哪个字眼戳中了麻筋,眉宇稍稍舒展。
【LX:?】
他高冷地回了个问号。
小捞子对他爱答不理,他也不会多么热络。
那边慢吞吞地输入了好一会儿,才弹出一条信息——
【姜然:老公,我想跟你打视频……可以吗?】
陆序呼吸微顿,不知为何竟有些掌心冒汗了。
按理说视频会议他开得也不少,不应该对此感到紧张的。
只是这个小捞子见不到面的时候就很会撒娇了,突然要打视频是为什么。
小捞子又发信息。
【姜然:我想好好感谢你(*/ω\*)】
陆序怔了一下。
所以,小捞子没有口头感谢是觉得这样不够正式,想亲口对他说谢谢吗?
……倒是还算有心……不过也不必这么认真吧。
男人薄唇微抿,隐隐生出误会了他的愧疚感。
想也知道小捞子又会撒娇卖萌,说老公真好之类的话。
他都听腻了。
陆序矜持地回复了他。
【LX:看情况吧。】
不再产生多余的烦恼后,陆序今日的工作效率奇高。
他随意吃了个食堂打上来的盒饭,甚至把第二天的任务都提前做掉了一部分。
因无事可做,他也没必要强留在公司消磨时光,所以难得早早地踏出了公司的大门,比秘书们还要早下班。
秘书办的人很是惊奇,错愕地翻看陆序的工作行程表,疑心陆序是晚上有外出宴请应酬要参加了。
Grace并不意外,拍了拍同事的肩膀:“人饿了就吃饭,累了就放松,有什么奇怪的,下班吧。”
……
暮色升起,陆序八点到家。
他先是倒了一杯冰水抿了一口,而后坐在沙发上舒展开了肩背,以一种舒适的姿势拿起了手机,从容发信息。
【LX:我到家了。】
陆序特意选了沙发为视频聊天背景。
他这儿的装潢不算豪华,走的是一个讲究方便快捷的现代极简性冷淡家居风格,但毕竟面积挺大,开阔敞亮的设计没有财力是无法支撑的,容易让他崩人设。
万一被小捞子知道他很有钱就糟了,那他更是要黏上来搂着不放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色调暗沉低奢的黑色皮质沙发就不错,叫人什么也看不出来。
十分钟过去了,小捞子还没有回信息。
正当陆序有些不耐,想发信息催促时,一道视频通话请求居然直接就发了过来。
陆序被突兀乍起的铃声一惊,差点儿没拿稳手机。
男人魆黑的瞳孔有一丝慌乱,他手边也没个镜子,姜然一声不吭就给他弹视频邀请,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陆序清了清嗓子,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又理了理头发,确认额发依然维持着早晨出门时的样子,并不凌乱,这才按下了接通键。
“叮”的一声,画面亮起。
一张嫩生生的漂亮脸蛋凑近了镜头,姜然的唇离得很近,一张一合地说着话,唇瓣开合间,洁白整齐的贝齿时不时展现,偶尔还会露出口缝里嫩-粉色的小舌头,亮着细微的光泽。
姜然凑得很近,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叽里咕噜的陆序一句话也没听清。
陆序有些怔怔,喉结上下攒动。
他一直都知道姜然生得美。
第一面见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姜然长得很美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青年手忙脚乱挨欺负的时候替他出头。姜然长得就是一副很惹人怜惜的清纯样,又白、气质又生涩腼腆,极易让人心生好感。
可是却不知……动起来的姜然更好看了。
许是好久不见了,小捞子竟然似乎比初见还要漂亮,凑得那么近,在那稚拙的勾引人。
陆序用力闭了一下眼,深呼吸道:“你说什么?”
姜然啊了一声,终于翻找出了直播用的手机支架。
因为社恐,他买来压根没使用过,一直都是用的录屏软件。
他把手机稳稳地架上去,害羞得眼睛都水润润地闪烁,软声道:“我说我刚刚在洗澡呀,来晚了,不好意思哦。”
陆序一愣,这才注意到青年的发尾微有些湿,很俏皮地翘起一点,脸上的皮肤又润白又透亮,果真一副刚出浴的水嫩模样。
陆序抿唇,沉声道:“视频是要说什么。”
他打算听完就挂断了,和人连视频的感觉太过怪异,陆序不太自在。
他觉得这昂贵的沙发的都像变成了温感的,一阵一阵的发烫,从他的后背一直灼烧到他的心房。
陆序也想去洗个澡。
姜然害羞地抿了抿唇,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却舍不得从视频里的男人脸上挪开。
crush咋这么帅啊,好想从里面抓出来嘴一个。
视频里的男人肩背开阔地坐在沙发上,手臂上的肌肉透过衬衫微微隆-起,线条硬朗结实,肩膀好宽……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高直的鼻梁上架着金属边框的眼镜,整个人都散发着禁欲冷冽的气息。
西服、领带、眼镜,以及冷淡的神情……分明全都冷感到极点了,却无端传递出淡淡的性-感氛围。
姜然忽然有些不敢直视他,他慌忙垂下眼睫,小声回应:“不是说了要感谢你么?”
“衣服……我都收到了,特别合身,也很好看……谢谢你。”姜然眨了眨眼睛,耳珠通红,他拿起手机往里走去,拉开衣柜。
“你看,我全部都搭配着挂起来啦。”姜然声音含笑,乖得让人心颤。
陆序一怔,心脏瞬间变得比刚蒸出来的发糕还要轻软。
就这么乖。
居然一件件都整理好,挂起来了,全部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银色的金属横杠上,特别珍视的样子。
纵使心再硬的人也不会讨厌付出被这样重视的行为。
姜然也不知道上哪里学来的,还是天生就这么会撒娇。
给他送什么,他都高高兴兴的,很给情绪价值地感谢,而且还不是嘴上说说,行动上也很匹配。
给他送空调,当晚就呼呼的吹上了,给他买手机,精致的手机壳立刻下单了好几个,给他买衣服,立马就挂起来说这件什么时候穿、那件什么场合穿,井井有条的,毛茸茸的小脑瓜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然嘚啵嘚啵的说了半天,没听见男人的声音,他害羞地渐渐弱了声音,小声道:“总之……我会好好穿的,等拍了照片就给你看哦。”
陆序嗯了一声,见姜然从房间里往外走,镜头一晃而过,他倏地问:“床上那是什么?”
姜然愣了一下,走过去,镜头对准床上,手指着放在上面的一根大大的澄黄色的香蕉抱枕,问:“你说这个吗?”
“嗯。”
姜然立即高兴地介绍起来:“这是我的睡眠抱枕呀,很舒服,老……嗯,陆序,推荐你也买一个试试。”
陆序眉头猝然皱起。
姜然耳朵尖滚烫,害羞极了,也不敢看他。
啊啊啊啊啊——
打电话什么的叫老公还好,反正见不到面,但是看着对方的眼睛,他真喊不出来老公……
要是他说了之后,被crush当场纠正不许这样叫,那他会尴尬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
嗯……所以,视频的话还是收敛一点吧。
姜然强撑镇定,继续说道:“因为他是香蕉,做成了这种‘C’字的弧形,所以拿来抱着放腿很合适,这样子侧睡很舒服,而且脊椎不会侧弯哦,对体态好。”
姜然是个绘手,颈椎腰椎的健康是需要格外重视的问题。
而且他喜欢怀里有东西抱着的感觉,会有安全感。
说着说着,姜然就一手把香蕉抱枕抱了起来,拿到了客厅去继续视频。有东西抱在怀里捏,细碎的小动作恰好可以缓解一部分尴尬和紧张。
陆序冷着脸,突然就没了视频的兴趣,有点想打断。
姜然坐下,把抱枕挪开一点,倏地往后坐了坐,展示他的上半身,软声道:“你看,这是你送的新衣服哦,我穿起来好看吗?”
陆序这才注意到。
青年穿着一件冷灰色的设计感上衣,领口有点低,有一点堆堆领的感觉,正好露出一点锁骨。身段清匀,透着一点冷艳的性-感,看着就像个清贵优雅的小王子。
陆序脸色沉静,肩膀却突然倾斜,本来好好端坐着的长腿倏地抬起,换了个坐姿,他把一条腿交叠到另一条腿上,嗓音微微发哑:“好看,很衬你。”
感谢完了不算,还要挂起来,挂起来还不够,还要给他看上身效果。
小捞子怎么这么会。
陆序深深提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第一次觉得花钱是这么舒畅的事情,若是姜然一直这么乖,其实他也不介意给他捞一点。
谁知,小捞子突然沉默了,水润的眸子看着他,小脸微微泛红,倏地小声说:“其实,我还有一件衣服想穿给你看。”
陆序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小捞子软乎乎的声音响起,“你等我一下哦。”
他把手机放在支架上,人移出了画面之外。
陆序耐心地等着,倏地听到了一点细微的……似乎是穿脱衣服的声音。
他怔了一下,瞳孔瞬间微微紧缩。
姜然在干什么……?
约莫几十秒,姜然这才红着脸重新坐了回来。
青年的小脸红得布满粉-晕,嘴唇像是抿了又抿的,殷红而湿-润,微微张-开喘-着气。
镜头只停留在姜然的上身,他换上了一身很学生气的上衣。
雪白的衬衣,搭配着一件淡米色的套衫马甲,腰肢掐得很细……堪称盈盈一握的,窄腰嫩脸,看上去嫩得像个高中生,又纯又美。
姜然害羞地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有点紧张地把抱枕抱在怀里,指甲轻轻地抠,声音带着细微的抖:“好、好看吗?”
陆序怔怔,一时无言。
嘈杂的心跳声冲击鼓膜,神经突突乱跳不止。
何止是好看,简直……陆序抿唇,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好看归好看,但这件上衣为什么线条掐得这么曼妙,除了清纯之外,竟然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娇俏。
现在的男装已经走这种潮流了吗?
他见姜然羞答答地抬起脸,用清透的眸子期待地看着他,一副很想被夸夸的样子。
陆序喉结轻滚,如愿夸了他:“好看的,像……像小公主。”
说完他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感觉措辞不太对,但的确……的确是很娇嫩,陆序难得笨口拙舌,怕小捞子以为自己在羞辱他,努力想要补救的夸点别的词。
然而,姜然的脸颊却变得更红了,一时间连修长的脖颈都好像泛着粉色。
他倏地调整支架角度,将镜头缓缓下移——
陆序呼吸一滞,忽的没了声音。
这底下穿的竟然不是裤子,而是一条极短的纯白色蛋糕裙……
蛋糕裙的裙体是一层一层的,像个蛋糕似的,所以翘——臀穿起来会显得更加饱、圆,曼妙的圆.弧立刻将方才的清纯气息全部转化为惊人的涩-气。
陆序:“……”
他被骚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小裙子短成这样,姜然稍微撅一撅都能让人看到不应该的景色了。
于是哑然。
这裙子颜色白,然而露出的两条长腿居然更白,因为带着肌理特有的珠光般的润泽莹亮,白得简直要发光了。最要命的是,他的肉还很软……
软-腻的腿-肉被白丝勒进去一些,看上去弹得要命,感觉如果被这样的一双腿-夹-着的话,大概率会窒息。
陆序无端透不过气,大脑传来窒息般的缺氧感。
他猛地深呼吸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屏息许久。
姜然害羞地把腿端庄并-拢,又纯又骚,小声地问:“老公,你喜欢吗……?”
陆序咬紧牙关,倏地闭眼。
……他现在又改口叫老公了。
刚才还在装矜持,不肯叫,对他直呼其名。
现在就开始勾人。
陆序死死咬牙,一言不发。
姜然以为他没看见,又调整了一下镜头:“老公?”
他一动,软-翘的圆-露-出些许,像一颗待人粗-暴扒-开的湿-润-润-的荔枝,看着就招人去啃一口,感觉口感一定是甜的、汁-水很丰沛的。
crush那边的相机摄像头猛地黑了。
视频没切断,陆序却突兀地把镜头关掉了。
姜然一下子就急了,很无措地坐直:“老公,你觉得不好看吗?是不是不太适合我?”
镜头外,陆序一言不发,沉着脸挑开了皮带。
小捞子害他痛得要死。
姜然还急得一叠声地问:“那我换掉吧?我不穿了……老公?”
小捞子的声音急切又委屈:“老公我想看看你……”
陆序暴躁极了,咬肌微动,再度把镜头打开。
催什么?
烧得没边了!!
一会儿看不见他能怎么的?就这么离不开他,简直欠-操。
陆序暴躁极了。
镜头中,男人神色依旧冷淡,只是眼尾有些发红,上身坐得直直的,连领带都没乱,并没有什么不对呀。
姜然疑惑地问:“刚才是不小心碰到的吗?”
陆序冷冷地嗯了一声。
在镜头照不到的角度,开了拉链的宽敞口子放出一抹褚赤-色。
陆序半搭的眼眯起来,语调沉冷地夸奖:“合适你穿,很漂亮。”
姜然一下子就高兴起来,脚趾微微蜷-缩,羞得腿都并在一起,清纯和放-荡并存,带着不自知的风情。他一害羞,他就扭捏起来了,紧张得忍不住把抱枕抱在怀里,用腿-夹-住,用熟悉的感觉去减轻紧张感。
他害羞地把镜头挪回去,高兴地小声说:“是吗?”
陆序额角泌出汗,镜头中的上半身很稳,没有什么异样,声音却喑哑,有些不悦:“再给我看看。”
肉乎的大腿挤着抱枕,姜然挺不好意思的,害羞到全身发烫。
他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身子都软了,眸子水汪汪。
姜然不敢答应,轻轻地摇头。
现在真不能看了……
裙子太短了,一抬起来就会让人看见了。
姜然小声说:“老公你给我买的这个尺码有点小,下次应该买M码的……先不看了吧。”
crush漆黑的眸子微微眯着,眉头紧蹙,英俊的样子让姜然更是抬了抬,他狼狈地再次夹.紧了腿,声音期期艾艾:“老公我换掉吧,我觉得有点冷了,开着空调呢……”
姜然在想要找什么借口挂断视频了。
他已经起来了。
陆序夸他很漂亮,还说他是小公主。
这种亲昵暧昧的赞美,姜然从来听过……
他本来就喜欢被别人夸夸,而夸他的人是陆序,这就跟上次在电话里被他夸好宝宝一样,姜然根本控制不住这种心动带来的最纯粹生-理-性-喜欢。
小公主,听起来就很矜贵漂亮啊。
姜然一点也不认为这是侮辱。按照crush说的,不要让自己贬值,那公主,不是很高贵很美好吗?
他忍不住悄悄磨了磨,腰-肢都有些没力。
姜然面红耳赤,眼睛无助地一眨一眨。
好想被人抱着……被掐着,把他的腰攥直,让他全身都热起来。
“C”型的弯弧抵-着他,姜然蹙着眉头,短-促地小声叫了一下,然后又浑身僵硬地闭上嘴巴。
姜然小腿-肚都在抖-了,像海浪上找不到支点的小帆船。
他想挂掉视频,点在地面上磨-出来。
他轻轻/.喘气,小心翼翼地看向陆序,生怕他发现有什么不对,幸好crush神色依旧淡淡,没什么不同。他放下心来,正想说那就挂了哦,下次再聊。
陆序倏地就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含着说不出的欲感:“小公主宝宝是不是在做坏事?”
“不然怎么不给我看?”
作者有话要说:
然然:完蛋了千万不能被发现呜呜呜……
crush哥:单手观看中.jpg[墨镜]
crush哥还没在一起就忍不住sweet talk了,就这样老婆全肯定[墨镜]
——
我来了啊啊啊——
今天来姨妈痛死我了,很晚才开始写,请原谅我[可怜]
感谢名单放在明天。
谢谢宝宝们的投雷和营养液,爱你们[紫心]
第23章
第23章
“不然怎么不给我看?”
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骤然被戳穿,姜然吓得脖颈一僵,水灵的大眼睛都不会转了,整个人石化一般定在那里,简直不打自招。
然而姜然本人浑然不知,还梗着脖子慌忙嘴硬:“做什么坏事……没有啊!”
一边说着,一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脸红。
陆序:“那就给我看看。”
姜然:“……不给。”
说完之后,连他最后保有一点白皙肤色的耳垂也变粉了。
陆序眸色暗沉,魆黑的瞳孔像个不见底的深渊,蓄着凶到化不开的念想。
他眯了眯眼,动作慢条斯理,上半臂膀几乎不动,他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陆序有些被气笑了:“不给看你还穿?”
姜然被他说得更加害臊,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和视频里的男人对视,诚实地小声说道:“老公给我买的,我就穿啊……你、你喜欢吗?”
姜然的瞳色很浅,这使得他看上去尤为纯真。
圆溜溜、水亮亮的大眼睛凝着他的样子,乖得几乎令人心颤不止。
给他买,他就穿。
就这么乖么?
陆序让他乖得额角都凸.起一道青.筋,眼底微微红,气息沉了一分。
他莫名有种想把视频里的青年抓进怀里狠揉一把的冲动,,像短视频里那些突然吸猫发狂的人一样,想狠狠搂着挤他,把他捏得发出咪咪猫语,让他难受,看他是会挣扎,还是依旧这样乖。
不过这只是不着边际的思维发散罢了,陆序并没有这种怪异的嗜好。
他注意到了姜然的用语,他说,这是自己买给他的?
陆序略微皱起眉头,想说他什么时候买这种东西给他了?
当然,东西其实是好东西。
姜然身上这件略带学生气的清纯甜心系小套裙,似乎是某个他买过的私服品牌推出的限定女装,走的是财阀的掌上千金那种高贵又精致的风格。
价格更是理所当然的昂贵,像是只做财阀千金小姐们的生意似的,那件短短的小蛋糕裙都要售价近一万。
姜然还不知道自己穿着偷偷磨的这一身比他刚收到的平板和手机加起来都贵。
小捞子还总说他挥霍浪费,其实真的糟蹋好东西的人明明是他自己。
陆序想笑话他,脑海中却倏地略过一则短信。
今天在公司的时候,他似乎……收到过一则来自Grace的奇怪汇报,说是什么赠品……
陆序:“……”
居然还真是他买的。
Grace做事一向靠谱,不说多么完美,但起码不会做多余的事,陆序很信赖她,怎么这次……陆序有些不理解秘书为何办事突然这么不专业。
陆序虽然不是同性恋,但这也不代表他就喜欢女人了。
Grace与他共事多年,也跟着他一起出席过商业应酬,应当非常清楚陆序很反感耽于声色这种事。如果他真喜欢女人,他也不会单身至今了。
他这么抗拒一切人的靠近,就是为了要证明他与那对虚假夫妻不一样。
他厌恶自己身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与他们的相似之处。
所以他疏离人际的本质是因为他反感婚姻、抗拒一切关系的缔结,而非无足轻重的性别问题。
姜然是个男孩子。
虽然他长得的确是很漂亮很可爱,但也不能揣测他的心意,把他打扮成女孩子给陆序看啊,这不是侮辱人吗?
陆序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姜然喜不喜欢。
男人的眉心缓缓皱起,神情冷肃下来,沉声道:“你如果不喜欢,就脱-掉。”
姜然愣了一下,居然脸红得更加厉害了,弱着声音:“这样不行的……”
陆序一怔,而后微微咬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那是让你换掉,不是叫你脱-光。”
个没羞没臊的小捞子,在想什么呢。
他是那种人吗?
姜然哦了一声,舔了舔唇,挑起的眼帘下潋滟含情,很温顺地说:“老公喜欢的话,我就喜欢……”
他喜欢看见陆序开心的样子。
crush带给了他很多快乐,他也想让陆序有同样的感受。
姜然的声音又软,性格又乖得像水,好像怎么对待他都可以。
陆序一怔,心脏强烈地冲撞起来,酥麻的感觉沿着胸腔一直流经到脊背,他耳后的那片皮肤瞬间就激起了一层小颗粒,浑身都蹿起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陆序自觉自己并非好-色之徒,从出生至今的二十七年里,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具体的对象产生过性.欲。
但他也从未遇见过像姜然这样的人。
又羞涩、又清纯……又骚,还乖。
好乖……
怎么就乖成这样了?
陆序想不明白。
他是一个掌控欲非常强的人,从他工作和生活中必须不出错的秩序感这一点就隐隐能够看出,强迫症越严重的人,越是不能容许事情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进行。
大概是一种偿还机制吧。
即使陆序不愿承认,但在父母极端苛刻的管教下,他难免有些特质与他们很相似,就比如这种隐隐的控制欲。
陆序五岁开始,就要按照精确到分的时间表去学习了。
父母总是不在家,但会有很多保姆,他们既是老师,也是监视器。他们是父母的剪刀,可以确保陆序按照他们的心意生长,修剪成符合他们标准的样子。
即使陆序现在已经不受管束,但也无法彻底脱离这种模式。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陆序只能高标准的限制自己。他用冷漠竖起一道围墙,把自己孤立在里面,就像小时候的书房,这是他的安全感来源。
但现在,有一个眼神亮晶晶,既黏人又滑不留手的糯米团子非要往里挤。
陆序既恐慌,又忍不住生出想要把他往里拽的冲动。
反正姜然乖成这样,纯粹是他自找的。
想为难他,想欺负他,想把他一点一点……调-教开发成最合自己心意的样子。
直到他们榫-卯相-合,好像从来都是天生一对。
不可言说的欲-望通过幻想得到了滋.养,陆序低低地哼了一声,不再给姜然躲避的机会,是他自己不要的。
他暗暗轻捋一下,半搭的眼眯起来,哑声道:“那宝宝给我看看,证明一下你没做坏事。”
姜然乖着乖着,自己落入了自证的圈套,红着脸懵了。
真、真的要看啊?
不过,他也确实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为了证明自己的纯洁,姜然只得委屈地垂着眼,缓缓调整支架把镜头挪远一点,好让镜头能容下更多画面。
一边调整,他一边死死地抱住了松软的香蕉抱枕,白-嫩的肉.腿紧-夹-着的抱枕,努力地贴合,好让一丝缝-隙都看不见,只要贴得够紧,陆序就看不到了。
陆序微微抬起眼皮。
镜头里终于再度出现那双颀长白-润的腿,白得找不出一丝瑕疵,而他还紧张地夹着一个卡通水果抱枕,黄澄澄的色彩与奶般的白交-叠,带来了极强烈的视觉冲击。
因为贴得太紧,姜然把自己完全陷进了抱枕里藏起来。
他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扭-腰蹭-起来。
但仅仅是这样的贴着就已经够他受的了,青年的眼神迷-离而润泽,秀致的眉可怜地蹙起,嘴唇无法控-制地微-张,舌尖一.动一.动。
陆序眸色沉沉,眉眼压低,只是看着但一言不发。
他的气息好像有些加-重,眼尾的红一直都没有消退。
……这简直烧死了吧。
一脸好像快去了的表情。
又涩又笨,什么都让人看。
好笨的宝宝。
姜然紧张极了,甚至微微发-抖,小声问:“看、看好了吗?我真的没有……”
……其实有。
生怕再拖久一点又会被发现不对劲,姜然也不等他回答,连忙又把镜头晃开了,重新对着脸和上身,仿佛要给陆序洗脑一般强调:“真的没有做坏事。”
陆序实在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闷声笑了起来。
姜然顿时愣住。
crush笑起来的时候,凌厉的眉心舒展开来,单薄的眼皮折痕柳叶似的扬起,冷峻的脸一下子变得温和许多……竟有种温柔的英俊。
姜然被crush帅得脸红心跳,小声嗫喏道:“干嘛笑我?”
陆序的眼下也浮起一点红,漆黑的瞳孔盈着亮光。
小捞子还好意思问。
都翘-得几乎连腿.根都能看见了,裙子平白无故地飞上去一片,以为他睁眼瞎么?
男人低笑:“你说呢?涩宝宝。”
意思不言而喻。
姜然:“……”
真的被发现了……伪装失败,救命啊好社死!!!
姜然再也不想和他打视频了。
他被他笑得整个脸都红了,就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尴尬过头,姜然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不服气,也想挑挑crush的毛病。
然而他瞪着眼睛扫了一遍,绝望地发现还真挑不出什么……
男人坐姿端正,西装严谨,扣子都没开一颗,冷静又俊朗。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气定神闲,俨然一位高不可攀的支配者。
自己在他的面前,无论是日常烦恼、私心脾气,还是这种尴尬的欲——望都被收入眼底
——他被喜欢的人注视着。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让他忍不住溢出泪花。
想要把抱枕夹-得再-紧-些,想让他干脆把他什么样子都看遍算了。
姜然好像发了高烧,气息短-促发-烫,他的眼里像下了一场雨那般潮-湿,楚楚可怜。这么可怜了,就让他蹭一下吧……
一时不察,冲动就占了上风。
姜然抱着抱枕,就好像依赖在男人的怀里那样,造型巧妙的睡眠抱枕仿若变成了对方劲-力的大-腿,姜然架在陆序身上,像进-入-了慵懒了舞池那样摆动。
他猛-地回神,喉-间发出一点细微的短-叫,又立刻收住。
姜然要羞死了,讷讷地小声问:“老公……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真有那么漏洞百出吗?
其实也还好吧!
小捞子不服气地拧着眉头,还闹心上了。
陆序舒展了眉头,心情很好,从容地指导他:“你平时锻炼不够多,核心力量不够,所以……做坏事的时候会抖。”
虽然小捞子脸上还一脸清纯无辜的,但他的后腰早就偷偷-颤-起来了。
如果核心足够稳,腹部力量集中的话,是不会露馅的。
笨笨的。
陆序眯了眯眼,倏地长长喟叹一声,捋到底。
就像这样,他的上肢根本不带动的。
被指出问题,姜然羞得想下线,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想说自己不聊了。
结果男人又皱起眉头,声音有些急:“再给我看看。”
姜然愕然瞪大了眼睛。
他都被拆穿了!
还看什么看呀!crush到底想看啥?是想看他羞死吗?
姜然自暴自弃地夹着抱枕,搂紧了,嘴唇不乐意地翘起来:“……我不要。”
陆序皱眉,很不痛快。
他已经被小捞子招成这样了,姜然当然要负起责任当他的配菜,不然让他怎么办,痛死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耐着性子哄:“小公主穿那么漂亮,不让看?不是说了要感谢我的吗,哪有感谢到一半就跑的。”
姜然一被他夸就晕乎乎的,感觉像喝得半醉了:“可是、可是……”
陆序抿了抿唇,手背绽开一道筋,哑声鼓励:“宝宝,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的。”
姜然根本无法拒绝crush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哄他。
平时陆序凶巴巴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听他的话了,他一温柔,姜然更是想什么都答应。可、可是这个……
他蹙着眉头泫然欲泣,脸和脖颈都是红的,小声道:“可是老公……我有点忍不住怎么办……我们还是下次再聊吧。”
陆序的额发有一点乱了,漫不经心道:“忍不住你就弄弄。”
姜然震惊地睁大眼睛,差点跳起来:“我们这样,我、我怎么弄啊?”
陆序用力攥着链口的褚-色,眼底浮现淡淡的红。
他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沉静、含有令人信服的力量:“诚实地直面欲-望是一件好事。宝宝平时怎么弄,现在就怎么弄,让老公看看。”
姜然一愣,忍不住咬住食指的指节,压抑住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天呀,crush第一次!自称是他的老公了!!!
他没有听错吧?
这简直是击溃姜然最后一道心防的重拳,他的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被迷得不行了。
他轻轻-含-着自己的手指,呓语不清:“好的老公……我听话的。”
陆序闷-喘.一声。
姜然的身体线条真的很美、很匀称,整个人都是柔和的,腰塌下去,小裙子就飘飘的飞起来,雪浪轻——颤,绷紧的小腿都是优秀的,他看起来香得要命了。
微微勒出肉-感的腿把白丝撑得雾蒙蒙的,娇-嫩得像一块奶砖豆腐,叫-嚣着让人去扇、去揉-碎。
“呲啦”一声细响。
脆弱的白丝在低哀的叫遄和急-促的扭-;腰中撕开一道大口子,漂亮的朦胧雾感料子不慎被勾出丝。
姜然吓得惊了一跳,连忙低头去查看。
他可怜兮兮地碰了碰那块布料缺口,用水润的眸子看向陆序:“老公对不起,我不小心扯坏了……”
陆序咬肌绷-紧,他正低低地吸气,一会儿又重-重吐气,眉头皱得很凶。
他的额际冒出一点汗,沉声安抚:“没事,坏了我再给你买。”
男人低沉的嗓音听起来竟有些溺爱的意味:“小公主想要多少新衣服都可以。”
在上大学之前,姜然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犯错。
不小心打碎碗碟,不小心踩到堂弟,不小心弄丢了东西……每次犯错,叔叔和婶婶并不会打骂他,却会用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开,好像他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之后,他们就会说他们弄坏的东西是多少钱买的,或者买不到了,或者谁谁送的,意义不同。
但是没关系,他们原谅他,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姜然顿时就会无比的愧疚。
是那种沉重到即使用钱也无法弥补的愧疚。
但是陆序却对他说“多少都可以”、“弄坏也没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落在姜然耳中却是不一样的份量。
就好像……珍贵的不是东西,而是姜然。
因为姜然比其他的任何东西都宝贝,所以他闯祸了也没有关系。
这种全然的包容让姜然一下子感觉仿若置身云端,被轻柔的云包容地托举,整个人飘飘欲仙了。
他小声地叫了一下,眼里的泪簌簌落下,期期艾艾地对陆序道:“老公,我要、我想……我也想看看你……”
光是这样还不够。
他想和陆序更加亲近。
他也想看见陆序的很多种样子。
陆序的视线有些发痴了,被姜然对他的这种欲-求弄得头顶都麻了一下,脊背像有一万只蚁在爬,要往他的心脏里钻。
他重-喘一声,眼神无比滚-烫:“要看哪里?”
“呜、什么都可以……”
陆序绷着脸,抬起手去解领带。
他的掌心很湿,解了一会没解开,他干脆奋力一甩,把昂贵的领带当垃圾一样甩到肩后,掌背筋-骨绽起,他猛地将衬衣两侧一拽,颗颗玉石般的纽扣零碎四散。
男人慷慨地敞着胸肌与腹肌给他看。
因为紧绷,陆序的身材轮廓相当明显,鲜明的明暗光影对比显得肌肉无比结实,臂膀坚实有力,看上去甚至可以单手把人扛起。
……帅成啥了。
姜然迷迷糊糊中还想着,下次他就要画这个。
姜然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凄哀地叫了一声,软软地躺倒下去,眼泪流得到处都是。
如果他的眼泪洒在陆序的身上的话,甚至能在男人开阔的胸膛中汇聚成浅浅的小河。
陆序觉得自己渴得厉害,他舔了舔唇,猛地闭上眼睛,呼吸重了一点。
过了许久,他都没缓过神来。
他大方地舒展着肩背,眉宇满是惬意,只觉得感受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松快。
他掀起眼皮看向镜头,小捞子还可怜兮兮地躺着呢,他横躺在沙发上,挺-翘的圆.弧早就出镜了,只看得见他那一片薄薄的肚子和呆呆的漂亮小脸蛋。
好像傻掉了一样,涩-宝宝口水都流-出来了。
陆序神情懒洋洋的,像是满意了,但又仍有一点不满意。
他做事情一向有始有终有头有尾,于是即使结束也要人强打精神配合他。
“宝宝应该说什么?”男人低声哄他理理自己。
姜然傻傻地看向他,迷糊地说:“……谢谢老公?”
陆序愣了一下,他是想让姜然说再见来着。
刚才不是他喊着想挂断电话的吗,难不成他们还要这么彼此黏糊地对着看一晚上?
而且都这样了还不忘喊老公……
烧得没边了。
“不是说要挂断了吗?”陆序无奈提醒他。
姜然这才傻乎乎的哦了一声:“对哦。”
他撑起身子,手还有一点抖,却突然朝屏幕凑近,红扑扑的脸蛋散发着惊人糜丽的艳气。
陆序愣了一下。
一道轻微的“啵”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姜然亲了亲他,笑眯眯的,样子很可爱:“老公晚安哦。”
随即,视频通话就结束了。
陆序僵着脸懵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心跳声大得要吓死人。
半晌,室内才响起男人低低的声音:“晚安……”
陆序的身体麻了半边,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出现了。
他感觉怀里很空,嘴巴很渴。
……小捞子还怪好吃的。
他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crush哥脑内:小捞子,坏捞子。
crush哥说出来的:小公主/乖宝宝/谁是最乖的小宝宝呀?[求你了]
然然:被老公欺负得晕了.jpg
——
太长了,给我写醉了……
***
感谢吁鱼与玉遇雨余送出的火箭炮*1、地雷*1
感谢倩倩、吃橘子不吐橘子皮送出的火箭炮~
感谢还是那个猫猫(yw版、Pipipi送出的手榴弹~
感谢海苔的味道海知道送出的手榴弹*1、地雷*1~
感谢大馋鸦头、理送出的地雷*2~
感谢白茶、人、李曜尘和沈沧澜什么时候亲嘴、严肃的青草、L鹿鹿噜噜Lu、御姬、微凉、在简介说一下有副cp会丝吗、困困啊困点好啊、KYH、碱卅、seayu、玥凫、雾尽光倾下.、晚回舟、傲笑.送出的地雷~
好长的感谢名单啊!应该没有漏的了,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灌溉~爱你们[紫心]
第24章
第24章
视频挂断后,姜然趴在沙发上缓了很久。
他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青年蹙着眉,未完全消散的情-欲让他的眼睛水光淋漓的,秀挺的鼻梁上都泌出了细小的汗珠,给他累够呛,也……刺-激得过头了。
姜然二十岁了,没喜欢过谁,头一回和暗恋对象搞暧昧就玩这么大的。
理智回笼,他呜的一声把脸整个埋进沙发里。
……没脸见人了QAQ
谁敢相信他们根本都还没确认关系呢!!!
严格的说,姜然喊老公也只是口嗨而已。
尤其是常年混迹互联网的,嘴上更是没把门,大家都是把“老公老婆妈妈主人”这类的称呼随意挂嘴边的,算不得什么。
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互相认真的告白过,撑死了就是个crush,还真没名没分的。
他居然跟一个没名没分的crush搞这种……
……还搞得特别爽。
姜然倏地啊的一声短促地叫,十分懊悔地用脑袋轻轻地磕沙发。
颜控简直害死人!
好半晌他才重新爬起来,小腿肚和腰都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的颤-抖。
姜然拿纸巾收拾干净污渍,再把衣服换下来。
全都不成样子了,皱巴巴的,还得清洗……还有他的香蕉抱枕也是。
他叹了口气,红着脸把不小心被扯坏的白丝褪下来。
crush给他买的这身衣服尺码偏小,可能是为了强调曲线美吧,也可能是为了扒紧了不往下掉,这条白丝真的稍微有点勒肉。
丝袜的长度到大腿的上段,顶端做的是防滑的镂空蕾丝花纹,褪下来后,他的大腿上就多了一片泛红的蕾丝印痕,麻酥酥的,看上去特别涩情。
姜然低头揉了一下,发现揉不散。
他愣愣地出了一会儿神,想到刚才自己都被哄得迷乱成那样子了,难道crush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姜然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不是陆序在那一直哄他,一会说他是小公主,一会叫他诚实地直面欲-望,他是绝对不会做出那么没羞没臊的事情的。
crush记大过!
而且,他都那样了,陆序居然从头至尾都无动于衷,好像自己在他眼里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陆序衣服都穿得齐齐整整的,如果不是他要求要看他的腹肌,大概视频前他是什么样,视频完了他还是什么样。
这么一想他就有些不甘心。
毕竟喜欢对方肯定会伴随着生理性亲近,就像他就会幻想着陆序偷偷蹭,如果陆序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他们未来怎么谈得起来呢?
不行,他还得勾引勾引,这身小裙子可不能白穿了。
他站起来环顾一圈,还是把香蕉抱枕拿起来当道具。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原地坐下,双腿微分呈“M型”,再把抱枕抱在身前,正好遮挡在腿-间,他对着镜子镜头朝下单拍了一张对镜腿照。
发给了陆序。
【姜然:[图片]】
【姜然:老公,我的腿被勒出印子了T T】
收到信息的时,陆序也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等待游经浑身的兴-奋感散去。
男人仍旧维持着视频结束时的坐姿。
他放松地展着肩背,脑袋微微后仰,喉结明显,被他扯坏的衬衣散乱地大-开着,精-壮的胸膛深深起-伏,拉链依旧没拉上,就那么随性地敞着耷下去,空气中漂浮着散不去的欲-感因子。
男人吞咽了一下,喉结微微攒动。
陆序没有烟瘾,很少抽烟,而现在他却很想来一支。
兴奋的狂潮过后,返上来的是浓浓的空虚。
宽敞的豪宅静可闻针落,灰冷色调的家居风格更是不带一丝人情味,陆序通常很享受这种孤独感。
虽然孤独,但是很安全。
这还是他第一次产生房子似乎有点太大了的念头。
陆序捻了捻指腹,努力回忆自己开封了大半年仍未抽完的烟放在哪个角落了,旁边的手机就震了两下。
他拿起来看。
一双白花花的莹润长腿再度映入眼帘。
陆序呼吸猛地一顿,刚刚有些冷却下去的躯-体又开始沸腾。
小捞子的皮肤果真是嫩得不像话,丝袜勒一下都能勒出印子,好像那种轻轻一捏就会破损出甜汁的娇嫩水果似的。繁复的蕾丝花纹印在青年水嫩的腿-肉上,泛红微-肿,好像刚刚被粗-暴对待过一般。
他的两-腿-间还夹-着一个碍眼的澄黄色大抱枕,挡得严严实实的。
都烧透了,还一副纯兮兮的样子。
陆序皱起眉头,俊脸微沉,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手掌心好像还残留着摩-擦时发-烫的错觉,让他控制不住地升起一丝暴戾的冲动。
就这么作?
腰恢复力气了吗,就又要跑来招他。
小捞子笨拙又生涩的勾法在他眼里简直无处遁藏,看似是撒娇抱怨留印子了,实则发的图片几乎是勾着人去对他留下更难消的痕迹。
是不是非要屁-股被扇-肿才会满意消停?
要不怎么一有精神就冲他发-浪。
陆序从酒柜抽屉翻出一包未抽完的烟,抖出来一支,点燃了咬在嘴里。
烟蒂含着微苦,陆序隔着袅袅升起的白雾,齿关轻轻磨了磨,很想把屏幕对面的人抓出来教育。
都怪姜然又害他胀得很难受,陆序眯着眼睛回复他。
【LX:给我老实点。】
姜然看见回复,腾的一下脸全红了。
……又这么凶!
这个crush咋这么坏呢。
不过,连这都能迷到他的姜然更是无药可救了。
crush的语气冷冷淡淡的,却又因为和彼此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后知道对面并非真正的冷漠,这种高冷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成熟的性感魅力,有种……一切都在对方掌控之中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姜然并不感到讨厌。
真神奇,明明姜然就是因为讨厌被掌控,一切举动都要被管束,才拼命想要从屋檐下逃出来的。
可是在陆序面前,就好像他的一切小动作、小脾气,乃至小心机小缺点,都被看得透透的,然后……都一并被男人包容。
被老公警告了,姜然终于乖乖老实下来了。
他把弄脏的衣服和香蕉抱枕都拖进浴室,一一清洗干净,再抱到阳台上晾晒起来。
带着皂香的水滴滴答答落下来,姜然的心情也变得澄净无比。
最近发生的都是好事呢,他想道。
好像一切都是从认识陆序开始的,再然后,他把堂弟拉黑了,从此世界就变得好安静。
家族群里也没有人找他,除了月初要他交家用之外,婶婶几乎不会找他的。叔叔更是了,他的叔叔是一个很典型的男性长辈角色,在家里很沉默,不仅是不跟他说话,连对姜初也交流很少。
以前姜然偶然会对此感到落寞。
虽然他性格自闭,但不代表他真的喜欢安静。
那种过分的安静像冰冷的太平间,会让他害怕。
姜然会感觉自己似乎被世界遗忘了,有时候做噩梦惊醒后还会产生莫须有的担心,害怕一觉醒来亲朋好友都把他忘了。
比被当成累赘更可怕的事情就是没有价值。
所以他拼命的寻求认同,需要很多空泛的赞美去填满他荒芜的内心。而且还只能管用一阵子,随着触碰到瓶颈和现实的压力靠拢,这种隔着网络的安慰也不能提供太大的能量了。
不过最近,他过得都很开心。
是那种从里到外,自身产生的快乐,让他浑身都有劲了。
……
教育完欠操的小捞子,陆序破天荒地打开了网购软件。
这对他来说是很罕见的。
当富足到一定的程度,连购物挑选的时间都是一种浪费。
有这个时间他宁愿去休息,养足精神,以更好的状态去投入工作,用有限的时间去创造更大的价值。
像吃什么穿什么这种小事,交给秘书或管理师即可,自有人给他安排预订好,他只负责给钱就行了。
不过他现在倒是稍微感受到了一点乐趣。
确实有点意思。
而且小捞子好像很喜欢,或许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他倒是一般。
不过陆序尊重他人的喜好。
姜然喜欢就行了。
况且,他发现给小捞子花钱得到的情绪价值也挺舒缓心情的,总感觉这钱花的值。他花得开心,小捞子捞到了也开心,就能乖乖的安分下来,不会总是来招他烦他,这样换取清静其实也挺不错的。
陆序难得的熬了个夜,下单了十几件女装。
也不知道小捞子是怎么养的,一身细皮嫩肉,丝袜勒一下都能留印子,怕料子不好姜然穿了不舒服,所以陆序买的都是奢侈品大牌,耗费他做了好一番功课。
小护士装,买了。
粉嫩的颜色特别适合小捞子的肤色,穿着应该会很合适。
水手服……
这件比那件千金风小短裙更稚气一点,小捞子恐怕穿上去又要装可爱,但……买了。
女仆装……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反正买了。
陆序最喜欢的是一件粉白相间的小兔子装扮,宽大粉嫩的垂耳兔装饰一看就很适合姜然。
还是最笨的那一种兔子。
陆序也买了。
除此之外,一些看上去很适合姜然穿的男装也买了不少。
狠狠消费了一笔,最后结账的时候凑了个吉利的八十八万,陆序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终于消下去很多。
想到小捞子收到礼物可能会做出的反应,陆序就浑身不自在,但又诡异的……有种心里痒酥酥的感觉。
好像有一万只兔子在蹭他,毛茸茸热乎乎的往他心窝里钻。
又诡异,又有点轻飘飘的爽。
不过买是买了,但他也不一定送。
还是看小捞子的表现。
要是涩宝宝接下来能矜持一点,乖一点,他也不是不能对他好一点。
嗯……再好一点。
当晚,陆序就做了个梦。
梦到小捞子收到礼物后欣喜若狂,抱着他一个劲的撒娇,声音软乎乎地说老公真好,还非要自己搂着他。
陆序不想搂,叫他下去,他就哭。
一双透亮的眼睛浸润了泪水,整张脸都湿乎乎的,好像他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
陆序只好依他,但是搂住了他的腰。
小捞子又开始作了,说这样还不够,他还要别的。
陆序烦躁地皱眉,问他还要什么,他还缺什么。
姜然就不说话了,一双眼睛脉脉地看着他,漂亮的小脸变粉,然后一点点朝他凑近。
殷红的唇瓣看上去非常软,还没碰到就已经能感受到他淡淡的香气,像涂了一层甜甜的苹果果酱,秀挺的鼻子碰到他的鼻尖……
倏地,姜然秀气的鼻子抵上他冰凉的眼镜。
苹果味的吻如幻梦一般戛然而止。
他们没能接到吻。
陆序惊醒,底下潮凉一片,量很多,在梦中未能满足的荒诞欲-求统统自己寻找到了出口。
他睡在大床的一侧,身边没有人。
没有小兔子,没有涩宝宝,没有姜然。
他竟然不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然然:老公我腿红了……[可怜]
crush哥:老实点别烧,这种低级招数我不可能上钩(冷冰冰)
放下手机,已打开新世界大门的cursh哥:这个好看,买,这个也好看,买!小兔子,买!!心满意足睡下.jpg[奶茶]
节能哥大大耗能中,攻略进度90%
被老婆勾得不行又吃不到就这么欲求不满,开始想要得到真实的老婆了[可怜]
——
crush哥怅然若失,酸甜的一章,没名没分怪得了谁了。
哥你快醒醒罢!
宝贝们别着急!预计下章就能见面咯~
不过我要预告一下会走点剧情(汗流浃背)还是挺重要的不能略过……但是真的没有什么,剧情需要很快就过去了,日常小甜饼没啥波澜不会虐到然然,之后叔婶一家再也不能吸到血包了,然然也不会再给钱(彻底脱离还要一会,但也没多少镜头了),再然后就是小情侣俩的日常了。
此文我感觉不长的[亲亲]
***
感谢海苔的味道海知道送出的手榴弹~
感谢有志不在年糕、小枍、失失、L鹿鹿噜噜Lu、55938875、盛夏初雨、茂猫、睡个好觉送出的地雷~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灌溉,爱你们~[星星眼][紫心]
第25章
第25章
姜然这几天过得忙碌而充实。
一开始,社恐属性让他没多久就对参加设计展打起了退堂鼓。但他打开衣柜看看排列得满满当当的新衣服,又觉得浑身充满了勇气……总不能让crush白花钱呀!
所以姜然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参加了,没想到展会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参展的人很多,不过氛围很好。
因为提前和教授对接沟通过,所以当有人向他问起灵感来源与设计理念时,姜然也没有表现得很慌张。
只不过围在姜然的作品展台前的人有点多……
姜然今天穿的是陆序给他买的衣服,一件黑白印纹交错相间类似冲锋衣版型的小立领文艺衫,下面是一条冷灰色的垂坠感长裤,显得人唇红齿白,像被大雪覆盖的鲜嫩浆果,水灵中透着清爽的仙气,少年感十足。
高高瘦瘦又白净的往那儿一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模特来了。
眼看姜然的表情愈发僵硬,同行的同学终于把他解救了出来。
同学原以为姜然性格很高冷,没想到意外的好说话,于是一边跟他看展,一边跟他聊起来。
他忍不住用有些艳羡的视线看了看姜然,道:“姜然,你这身衣服是上哪儿买的?”
青年走动间,上衣布料会游走出银色的玉润波纹,并不明显,但却顷刻让简单的设计变得极有质感,既低调又不失大气,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
姜然并不知道他这一身其实是某奢侈品牌最近的主题秀场春夏限定时装,有钱都不一定有门路买得到,连明星都以能接到这样的代言而荣耀,他却无比自然地穿在了身上,仪态还相当自然舒展,好像是用金玉温养供大的富家少爷一般。
虽然姜然平时就美得很突出了,但乍一这么打扮,简直让人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姜然有时候赶着上早八,甚至穿着T恤和大宽裤衩来上课过,低调极了。
同学完全看不出来他竟是家底这么丰厚的一个人!
姜然一怔,朝他微微笑了笑。
虽然他是不嫌弃这是老公给他买的批发货啦,毕竟料子舒服穿着好看,这就够了,但实话实说可能会让人对陆序产生错误的判断。
于是他模糊地说道:“这是我朋友……唔,在熟人那里买的。”
可能是从哪个阿叔或者嬢嬢那里拿的货吧,姜然想道。
同学一副开了眼界的样子,瞪大了眼睛。
果然和听说的一样,一些高定只供给年消费超高的高级客户,想也知道都是非富即贵的老钱们,一般的暴发户想买还买不到,对外都称断货。
同学感慨地哇了一声,又小声问:“一会儿能跟你合个影吗?”
姜然点头答应。
同学走后,他立刻拿出手机给crush发消息,侧颊陷下去一个甜甜的酒窝。
【姜然:老公!】
陆序恰好不忙,看见了。
【姜然:老公你眼光真好!】
【姜然:我穿着你买给我的衣服参加展会,被同学夸了哦(*/ω\*)】
男人眉梢微挑,并不意外。
Grace的眼光的确不错,他已经给她这个月拨了一笔奖金了,走的私账。
收到加奖金消息的秘书长也没有露出很惊喜的表情,仿佛早有预料,只是微笑着将活包揽下来,说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工作态度很积极,于是陆序也不跟她计较她未经询问直接选了女装作为赠品送给小捞子这回事了。
【姜然:他问我衣服在哪买的,我就说是你买给我的哦(っ//////////c)】
【姜然:[小兔子害羞拽耳朵.jpg]】
【姜然:[小兔子扭扭圆尾巴.jpg]】
陆序“嗒”的一声,把文件放下,稍稍提起些许兴致。
【LX:我?】
他确实有点好奇,小捞子会怎么介绍他。
小捞子是个不知道害羞的。
他都拒绝那么多次了,姜然仍然当没看见,每次都老公老公个没完,若是对着别人……大概也会很不知气氛的私自乱秀恩爱。
小笨兔子可能是有点招人烦而不自知的类型。
陆序拧起眉心,暗忖这点还得提醒一下姜然,免得有损他在同学面前的形象。
正在他思考措辞时,小捞子的信息就弹出来——
【姜然:我说是我朋友送给我的,他很羡慕呢^ ^】
……
【LX:。】
……哦,朋友,是吗?
行。
看来是他低估小捞子了。
背地喊老公,在外是朋友。
他还以为姜然天生没分寸,原来他有啊。
陆序面无表情,额角爆出一道青筋,突突的跳。
小捞子捞他的时候嘴甜得很,什么没羞没臊的都敢说,结果到了外面就把他藏着掖着,何意味?
把他当成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么?
也对,他们的确没什么关系。
虽然小捞子总是没有边界感的喊他老公,但他也拒绝了很多次了,有聊天记录为证。
……那他被姜然捞到的那些算什么。
好吧,他不跟小朋友计较了,朋友就朋友。
姜然倒是再找一个能给他花上百万的朋友试试?
那他一定会为姜然的交友能力鼓掌的。
陆序黑着脸,把手机放回原处,不再理会。
……
姜然也没空再理他。
他今天忙得很,参加完了设计展,他还和另外两名同学与教授合影了。
除了高中毕业照之外,这还是姜然第一次和别人合影呢!
照片中的青年笑容浅浅,一改往日的疏离冷淡,笑起来竟然很明媚。
姜然一回到出租房,就抱着手机P图。
不是P自己,而是给同学和老师P。
和陆序想的不一样,姜然很会P图。
毕竟他会画画呀!会画画的哪有不会用Ps的。
他很好心地把每一个人的脸都P瘦了些,肤色涂亮一点,嗯……腿也拉长一点,修完之后不自然的地方他再用笔刷涂涂画画,使用魔法作弊,最后出来的成图每一个人都特别好看,精神奕奕的。
然后,姜然纠结了很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把这张每个人都很好看的合照发在了朋友圈,范围不设限。
并配文:【lucky star[星星]】
发出去之后姜然就莫名的紧张,连忙点进了和crush的聊天框。
他这才发现,居然已经一天没和陆序讲话了。
【姜然:老公,我发了一个朋友圈,好尴尬哦> <】
【姜然:你快点去给我点一个赞好吗,求求你T T】
【姜然:[小兔子泪包包.jpg]】
陆序简直要气笑了。
一天过去了,小捞子终于想起来要和他这个朋友联络感情了。
而且还是来撒娇要他给他点赞的。
荒谬,陆序从有微信这个软件到现在,从来没给任何人点过赞。
点赞这种东西,一不是学分,二不是业绩,有什么好在意的。
朋友圈的真正意义就是记录生活。
记录姜然周末出去玩爽了的一天。
又没有他的参与,他为什么要点赞?
求他也没用。
陆序对此视而不见。
不过看看还是可以的,男人指尖轻触,点了进去。
照片里的小捞子笑得很可爱,冷白的肤色特别上镜,集体照都能看出来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是有点婴儿直的感觉,会显得眼神格外纯稚。
打扮过的青年精致到让人惊艳了,穿着他买的衣服,像只成了精的皮毛顺滑细腻的小白兔,乖得要命。
站在他两边的陌生男子穿得也还行。
凝视了好一会儿,手指触屏时间长了,自动弹出了保存的选项。
陆序随便点了一下,反正他手机内存很大,也不妨事。
正要若无其事地退出来时,陆序抬眼,瞥见了姜然那一行英文配字,倏地一怔。
脑海中倏地浮现出姜然高兴地跟他说他入选了含金量很高的设计展,陆序礼貌地祝贺他,他却呆兮兮地要把功劳归功给他,甜甜地撒娇说:“老公你是我的幸运星。”
陆序定定地看了半晌,眉心逐渐舒展。
算了,点赞一下-
姜然捧着手机,高兴地嘴角一直都没有放下来过。
因为有好多人给他点赞哦!
这是他第一次发所有人可见的朋友圈,有些莫名的紧张,列表里的人几乎都没和他说过话的,却都很捧场地点了赞,不一会儿就齐刷刷的好几十个点赞了。
姜然穿着这身衣服都舍不得换了。
倏地,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中断了他美好的回忆。
他捞起手机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视频来电人:婶婶]
姜然的手指变得僵硬,松弛的状态瞬间紧绷,他像是犯错一样地坐直了,脑海中思考着婶婶找自己可能是什么事。
然而想了好几秒,他也没想出来。
这还没到下个月要他交家用的时候,姜初的补习费也刚给过没多久,能有什么事呢?
铃声跟催命符一样急促,姜然大脑一片空白,跟生锈的机器人般动作卡顿地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亮起,婶婶宽和的脸出现在镜头中。
隔着电波,声音稍稍有些陌生,不过语气倒是很和气:“小然,吃饭了吗?”
姜然牵了牵嘴角,但并未笑起来,有些生硬地回答:“吃过了。”
“哦,吃的什么呀?”婶婶道:“你读书也累,平时要吃点有营养的。”
“就在学校附近,随便吃了点炒粉……”
“哦,”婶婶又接着寒暄:“今天周末,上哪儿玩去了吗?”
明明只是家常的问候,却无端令姜然十分焦躁,他用指甲轻轻抠着腿边的裤缝:“没玩,就参加了一个学校的活动而已……婶婶,您有什么事吗?”
婶婶一下睁大眼睛,“你这孩子,没什么事不能跟你聊聊天了?”
姜然提着的气仍然悬在嗓子眼里,堵得难受,他木木地摇了摇头:“……当然。”
“你这样也好,最近好像变得开朗一点了。年轻人就是要有朝气,多出去走走,接触一下人脉,这将来出了社会啊,没准都能用上。”婶婶笑了笑,又说:“对了,难得周末,要不回家玩一下啊。”
“你那大学离得也不远,又不跨省,不用坐飞机坐高铁的,也不知道回家待待,你叔都想你了。”
姜然委婉道:“作业还挺多的,等我放长假吧。”
——“妈!”视频那边响起堂弟有些不耐的催促声。
婶婶侧过去看了一眼,嘴里安抚着“好了好了”,又扭过头来对着镜头道:“小然啊,你明天有空的话还是回来一趟吧。弟弟说,和你闹矛盾了,他说你把他拉黑了……有这回事吗?”
姜然一愣,又听见那头道:“今天你发朋友圈他都没看见,还是从他同学那里听说的,才发现你把他拉黑了。唉……小然,你弟弟调皮,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婶婶知道,你是最省心的……”
“妈!!”听见他妈说他坏话,姜初的声音又提高了声量,很不满意。
这事儿说来话长,姜初的一个同学有姜然的微信。
追溯起来大概是姜初某次饭卡没钱了,管同学借的钱,事后就让同学加了他哥的微信,让姜然转给同学,于是联系方式就那么留着了。
结果今天晚上,同学莫名其妙给他发了个信息:[土豪啊。]
姜初感到莫名其妙,一追问才知道他哥居然破天荒的发了个朋友圈炫富!
同学认出来姜然脚上穿的鞋子是某奢侈品牌限量款,得物上好几万一双。
姜初这学期也买了一双新鞋子,缠着他妈闹了很久才买的,差不多两千块钱一双,他都宝贝得不得了了……结果扭头发现他哥穿的比他的还要贵上十几倍!
他立刻就冲去质问他妈,是不是偷偷给他哥生活费了,为什么他哥能自己赚钱还要花他家里的钱,而他要他妈给他买个新手机都不肯!
他妈一头雾水,一问才知道姜然那条平平无奇的朋友圈里穿得有多好,顿时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哪里是他们能负担得起的消费水平……
但他们也知道,姜然并不是那种虚荣物质的人,不可能会穿假货,于是更迷茫了。
确认母亲真的没给他哥钱后,姜初更加确定了:“一定是他接稿赚的。”
这超出了姜叔姜婶的认知了,狐疑:“就画个画,能赚这么多钱?这得画多少幅才买得起呀?可是上回妈妈手头紧,问你哥支持一下你补习,他说他没钱呢。”
姜初翻了个白眼:“你也信。现在画画都用ai了!谁还真人画呀!怪不得他不肯给我买平板呢,就是怕我跟他抢饭碗!”
小儿子说得言之凿凿,弄得她心里也直打鼓,干脆就打个电话问问去。
姜然脸色有些白,声音冷冷的:“婶婶,是弟弟先拉黑我的,不是我要拉黑他。”
婶婶果然做出一副和稀泥的样子:“哎呀,你知道他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呀,他还是个小孩呢!”
姜然抿了抿唇。
他心知婶婶向着弟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争辩根本没有用,若是以前,他大概也就用沉默逃避过去了,他宁愿用退让换取一时宁静,好从窒息的氛围里得到片刻喘息。
可是……可是陆序说他做得对。
他没有错。
姜然舔了舔发干的唇,把姜初缠着他要买平板的事告诉了婶婶:“不是我不给他买,是我担心影响他的学习,如果他成绩因为平板下降了,那补习费不是白花了吗?弟弟不听劝,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语气难得强硬,婶婶的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很快又转变成了尴尬:“那个……小然啊,关于那个补习费……”
“还差一门没给是吧,我知道。”姜然打断。
“不是,我是想说……”婶婶吞吞吐吐的。
姜然蹙起眉头:“您到底要说什么?”
她一闭眼,说道:“我把钱给你弟弟,让他去交给机构老师……结果他、他全部拿去充游戏了,买那个什么皮肤,唉那些我不懂……”
姜然呆愣住了,耳边倏地响起蜂鸣器般的刺耳锐响。
他只看得见镜头里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倏地打断婶婶的话,冷道:“婶婶,我也没有钱了。虽然我能赚,但我也还是个学生,平时要上课,要做作业,不能跟黑奴一样不分昼夜地画稿的。”
姜然第一次对婶婶说谎。
他其实还挺宽裕的,但……但他就是不想给。
婶婶的眼神有些陌生,她顿了一下,问道:“小初说,他说你朋友圈里的衣服鞋子很贵。”
“……”姜然静默片刻,道:“那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送给我的,不是我自己买的。”
姜然没多想,毕竟批发市场的确很多大牌仿制款,现在很多祖国版做得比真正的大牌质量还好呢,也不稀奇。
婶婶没啥好说的了,她半信半疑地沉默了。
姜然的朋友就梁慎一个,哪还有什么很好的朋友,而且他又不是个开朗的性格,能交得到这么好的新朋友吗?愿意给他花这么多钱?
“小然,你别在外面交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啊。”
姜然的脸色冷下来,语气变得尖锐:“婶婶,你不要这样说我朋友。”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小初补习……”
“婶婶,既然你想让弟弟好好学习,为什么还让他把手机带去学校?”
“我没收了啊!但是你不知道,这小子鬼灵精的,明明我没收了他的手机,他还是不知道能从哪儿搞来一部新的,实在是管不住啊。”婶婶埋怨的语气中竟然还含有一丝骄傲似的:“小初从小脑子就灵活,大了真的不好管。”
姜初突然插嘴:“又没几个钱,一直在那说说说,买两个皮肤就没了啊有什么好问的!”
倏地,在一旁自始至终都很沉默的叔叔突然暴跳如雷,指着姜初道:“你还敢说,我今天就打死你!”
一时间,手机里传来难以忍受的噪音,鸡飞狗跳的,如同晚间八点档狗血剧,精彩纷呈。
就好像他们是演员,故意要做戏给他看一般。
婶婶一边拦,一边央求:“小然,你明天回来吧,吃个饭也好,不管你要钱,我们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弟弟根本就不听我们的。”
姜然突然就很累,他撑了一下额头,这段时间的好心情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疲惫道:“不等明天了,我看看车票,我今晚就回去吧,我们好好谈谈。”
他每一次逃避,之后都要面临更加难以接受的情况。
姜然好累,他想自己迟早要面对的。
或许他可以跟叔叔婶婶谈清楚,哪些部分,他能够尽力支持,这是他被他们养大应该给的部分,而哪些超出他能力范围的部分,他没办法每次都给他们兜底,他也只有二十岁而已。
正这么想着,忽的他看见镜头中的女人眼神有些躲闪,而后有些尴尬地问:“今晚太晚了吧,还是明天吧,婶婶帮你把房间收拾干净,你回来正好舒舒服度地住……”
姜然懵了,倏地,背景里响起堂弟略带讥讽的声音:“你哪还有房间啊!念了个大学就不怎么回来的人还想要房间,有个床睡就不错了……”
吵吵闹闹中,姜然理清楚了。
原来,原本给姜然的那个小书房,现在渐渐的已经重新恢复了它的职能,又变回了一个小小的杂物间。
想要住人的话还不能直接住,得劳烦婶婶提前收拾。
姜然:“……”
原来,留给他的最后一片角落也没有了。
家人的话,会这样吗?
他只是不听话了一次而已,就要把给他的一切都收回去吗?
那是否说明,其实这些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属于他。
十一年前他是没有人要的累赘,十一年后他也是。
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电话给挂断了。
他什么解释也不想听,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有电话重新打进来,姜然挂断,然后把婶婶的微信也拉黑。
这样会很白眼狼吗,姜然不知道,反正陆序告诉他这样做没有错。
倏地,他鼻尖一酸,一颗晶莹的泪就砸碎在屏幕上,糊成一片。
这一颗泪就像打开了他的泪腺开关,蓄成一汪小荷塘的泪水瞬间如水珠银线一样簌簌落下。
其实他没有很难过,但是却无法停止哭泣。
姜然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泪水掉得近乎窒息。
他真的没有家人了。
在近乎缺氧的脑海里,倏地响起一道喑哑低沉的嗓音,沉沉的、却很低柔。
他在叫姜然宝宝。
亮起的手机屏幕就放在他的脚边,姜然模糊地看见自己的置顶。
——【LX】.
姜然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出来的人。
他难过的时候,喜欢找一个安静的、狭小的角落,自己藏在里面,谁也找不到,静静地恢复、疗愈。
被人看见他的伤心,不知为何他会感到羞耻。
仿佛连表达难过的权利也没有。
又或者害怕发现他脆弱一面的人会给他造成二次伤害吧,所以他越来越喜欢远离人群。
害怕别人的视线,害怕陌生的注视。
但是如果是陆序的话,好像……好像没有关系。
不知道陆序有没有在忙,现在应该在加班吧。
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对方,但是,他就是很想听见对方的声音。
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姜然抹掉了脸上的泪痕,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朝陆序拨去了电话。
……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陆序的确还在公司加班。
他正在批下属送上来的一沓文书,并与Partner协定过项目。
铃声的中断非常不合时宜。
陆序瞥了一眼,抿了抿薄唇,最终还是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把电话接了起来。
原本他是不想接的。
毕竟小捞子一整天都没有给他发消息,只有要点赞的时候敷衍了他一下。
陆序自然也不想在工作的时候接一个朋友的电话。
并且,这个朋友大概率是打来撒娇,没什么正事要说。
不过小捞子其实很乖,就算是撒娇也要不了多久,于是权衡之下他还是决定听一听。
免得挂断了之后小捞子不高兴,又让他逮到机会来跟他闹,让他捞到更多了。
陆序接起来。
对面却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他蹙起眉心,正要开口询问,却倏地听见电话里响起轻轻的抽泣的气声。
陆序一怔,表情冷肃下来,朝下属做了个出去的手势。
两位VP面面相觑,安静而快速地撤离了总裁办。
上司似乎在处理非常棘手的大项目。
门合上。
男人的声音柔和下来,低声问他:“怎么了?”
一听见陆序的声音,姜然刚刚抹干的眼眶又有些湿了。
他吸了吸鼻子,不太懂事地说:“老公,我想见你……我想你……”
他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不切实际的任性。
一他们没在一起,二对方在上班,即使他们真的是恋人,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也不会被应允。
但是他突然就很想对陆序耍赖皮。
可能人就是这么坏吧,他之前一直都在忍耐、在退让,一旦尝过被包容安慰的滋味,他就也想要得寸进尺了……
其实见到了又能怎样呢,或许他的这些困扰在男人眼里非常幼稚。
算了,他还是应该懂事一点。
懂事才会讨人喜欢。
姜然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想说算了,没关系他自己消化完了。
手机里传出crush清浅的呼吸声,像心跳一样沉稳。
陆序说道:“好,你来。”
“来见我吧,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
①然然:老公我跟同学说起你了哦[星星眼]
crush哥:(自信微笑)哦。[墨镜](等老婆夸中)
听见只是朋友的crush哥:听说屈原办了个超棒的水下派对,我要去参加了!.jpg[裂开]
②被冷落后
上一秒,cursh哥:普通朋友:)
然然的小珍珠落下
下一秒,crush哥: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感情已那么深,叫我怎么能放~啊~手~
(小剧场②是评论区写的,太搞笑了比我写的还搞笑,邀大家共赏)
——
好长,来晚了[爆哭]这个浪味仙滑跪求原谅[爆哭]
然然这回算是死心了,以后都有crush哥来疼小宝咯[亲亲]
然然心里不得劲,找心理委员哥求安慰去了[可怜]
今天跨年夜,朋友喊我出去玩!不过我还是会努力写一下的,尽量不鸽让大家跨年夜能吃上小情侣甜饼,但见面不代表do了哦(汗流浃背)
我也很迫不及待写crush哥安慰然然了,但是他俩见面真的会很黏糊……[求你了]
***
感谢倩倩送出的浅水炸弹~
感谢く?コ?:?彡、有志不在年糕送出的手榴弹~
感谢海苔的味道海知道、大馋鸦头、seayu、雾尽光倾下.、hop、在简介说一下有副cp会丝吗、一般通过七人、L鹿鹿噜噜Lu送出的地雷~
感谢此计甚妙、杏仁、在简介说一下有副cp会丝吗空投滴月石~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灌溉,爱你们[星星眼][紫心]
第26章
第26章
“老公,我想见你……我想你……”
姜然原本清润的嗓音此刻透着微微的沙哑,压抑得极其细微的轻轻吸气声落在蜂窝声孔里被放大,柠檬汁一样挤进陆序的心口。
酸得他四肢百骸都在跟着颤抖。
他很难形容自己听见姜然这句话时的情绪。
感觉像一杯被做砸了的橙C美式,又酸,又苦,被加入浓缩了一万颗的柠檬酸粉进去,只一口都让人难以忍受。
虽然姜然极力掩盖,但仍是一听就知道他哭过。
谁让他哭了?
什么东西值得他这样难过。
莫名揪紧的神经还席卷了一股无名怒火,烧得他眉头紧蹙。
冲动很不像他会有的情绪。
冲动也会让人头脑发热,做出不像自己的行为。
于是,当陆序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把答应的话说出口了。
再没了收回的余地。
大概小捞子也没想到他会答应,顿时就抽噎了一下,傻乎乎地愣住了。
姜然愣了好几秒,才犹豫地开口:“……真的吗?可是,会不会不太好?”
当然会不太好。
虽然已经过了风庭的下班时间,但加班是他的常态。
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在其位谋其职。
陆序是不能跟其他基础岗员工那样到点就打卡下班的,他并没有规定的工作时长。不止是他,还有一些薪资很高的高级岗位员工也会留下加一会儿的班。
这栋大楼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
人来人往,当然不太好。
这不仅不匹配他的作风,被看到的话也会有损他在公司里树立的形象。
就算这些都撇去不谈,光论这种行为,陆序也不喜欢。
他不喜欢把私事带到公司里,毕竟他是个极为严苛的效率追求者,这种行为只会干扰做事情的专注度。
陆序抿了抿唇,像被人操控了一样,沉声道:“不会。”
姜然仍旧犹豫:“可是……你还在上班,我去的话会影响到其他人吧?”
“没事,已经走了很多人了,没人会注意的。”
“我给你打车过来,在楼下接你。”
男人的嗓音低醇,带着稀罕的柔和,语气有种自然而然的坚定,仿佛什么事情经由他的口中说出来就会变成既定的事实,让人天然的信赖他,忍不住按照他说的去做。
姜然控制不住地答应他,乖乖地说好。
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对社恐的他来说,独自前往一家陌生的大企业,去见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暧昧对象这件事,是一个莫大的挑战。
不单是他,这一切也很违背陆序的行为准则。
这真的很不应该。
明明他的初衷是用冷处理劝退这个自来熟且没有边界感的小捞子的,不应该……不可以再继续产生越来越多的交集。
可是,他的小兔子好像很伤心。
啧,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挂断电话,给小捞子打好了车,陆序站起来环顾四周。
总裁办装修得不算很豪华,主打一个简约务实风,但非常宽敞。
昂贵的红木办公桌,各种充斥着科技感的智能办公工具,入门就是一个大大的轻奢感待客沙发区,茂密的绿植与挂壁风水图,处处都饱含着金钱打造的味道。
……无论如何,再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个执行秘书能有的办公工位规格。
就算把门口的牌匾拆了也无济于事,小捞子来了只消一眼他就能露馅。
除了暴露身份外可能被小捞子从此死死缠住不放的风险外,陆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心悸。
就算要坦白实情,现在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时机。
陆序坐下,没两秒又站起来。
他重新拿起手机,给投资部副总即在风庭任职VP的王珩致电,让他工作暂停。
“我们今晚交换一下办公区域。”陆序下令。
王珩:“…………”
至于为什么是王珩,因为别无二选了。
王珩曾不巧目睹过两次他与姜然的交流现场,除了Grace之外,好歹也算是掌握的信息量最大的一位知情人了。
但Grace隶属于秘书办,部门里不单只有她一名员工,为了传资便捷,他们没有单独的个人办公室,姜然来了不太方便。而王珩的办公室就小小的,也朴实许多,就很合适了。
陆序毫无预兆地决定征用。
三分钟后,王珩就收拾好了资料,喷了两泵空气清新剂后就默默地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区。
但他也没敢真去上司的办公室坐着,还是跑去和另一位副总挤一起了。
唉,也不知道上司到底是不是搞对象了。
小说影视剧里的人不是谈了恋爱性情都会变得温和些么,为什么他们陆总好像变得更加喜怒无常了,这对吗?
应该还是他想多了吧。
陆总这样的人,不大可能谈恋爱。
……
一路上,姜然都在惴惴不安。
他还以为陆序会不高兴。
他对陆序知之甚少,总感觉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而且陆序几乎也不会主动提起他的现生信息,职业还是姜然问了他才说的。
他的crush似乎是一个对私人信息保护很严密的人,边界感和警惕心都很强。
所以他的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很担心陆序会感到被冒犯,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些许惊喜的同时,姜然又不禁担心,自己幼稚莽撞的举动会不会给陆序带去困扰。
同事们看见的话会不会说他的闲话?
那个很大方的老板要是撞见了呢,会不会觉得他上班态度不端正,对他有意见?
轻微的窒息感阻塞在喉口,姜然感觉自己似乎瞬间又变回了只会给人带来麻烦的小孩子。
笨拙地努力很久也是徒劳。
他唯独不想再破坏自己在陆序心中的形象了。
姜然几乎想要把车子叫停,半路折返。
但车是crush打的,只有到达目的地才会停下,他最快也只能在陆序的公司门口重新打车。
宽敞的豪车坐感很舒适,姜然却没有一点心思去享受,目的地一到,他就立马下了车。
入目是一幢十分气派庞然的办公写字楼,灯火通明的门厅有些金碧辉煌的观感。
姜然呆呆地仰起头望去,嘴唇自然地张开。
——风庭。
好耳熟的名,似乎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大企业。
姜然顿时有些拘谨,他尴尬地扭头张望,倏地瞥见旋转门廊旁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似乎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他把西服外套脱了,懒散地搭在肘间,衬衣解开了一颗扣子,修身的西服马甲把他的身材优势尽数突出,宽肩阔背,劲力的腰收窄,像拉满的劲弓,隐隐鼓起的肩背轮廓让他看上去格外成熟可靠。
陆序就这么隔着不远不近的夜色凝住了他。
黑瞋瞋的瞳孔好似深不见底的古潭,神秘幽邃,低垂的眼尾有种不近人情的凉薄感,英俊但气质锋利,自带着一种不善的攻击性。
……crush咋好像变得更帅了。
姜然一看见他就老实了,乖乖站着不动,也不想着要偷溜了,脸蛋微红地看着男人朝他走近。
陆序乌沉的视线定在他脸上。
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
终于又见到他了,陆序默默想道。
哭包小兔子的眼睛还微微泛红,笨笨的,可能自以为很优雅吧,其实从见到他的那刻起,姜然的眼睛就立刻变得更水润了些,殷红的唇也微微扁着,委屈都快溢出来了,却还强撑着在那犟。
男人用略有些粗砺的拇指擦了一下他的眼尾,把那片薄嫩的皮肤摩擦得更红。
而后,男人像个礼貌的绅士一样,很克制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低沉的声音比在电话里还好听。
陆序道:“先上楼。”
姜然傻愣愣的,微低着头跟着他走。
陆序直接带着人乘上了高管专用梯,直达目标层。
这一层仍有些员工在加班,但气氛比较安静,也没有太多人东张西望。
从电梯出来走至长廊,秘书办的一些员工下班了,正好迎面与他们撞上。
下班途中遇阎罗,站在最前边儿的一位男秘书立刻站得板直:“陆……”
话还没说完,他倏地被身后的人猛拽了一下。
Grace微笑着迎头赶上,与他平行,朝上司点了点头:“我们先下班了。”
语气相当随和,一点敬畏感都没有,男秘书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卧槽。
Grace姐这是不想干了。
不料平日里秩序感极强的严苛上司居然也自然地嗯了一声,“慢走。”
男秘张大了嘴巴:“…………”
秘书长把他拽回魂,匆匆离场:“快走吧你。”
一行人就这样交错步履。
姜然懵懵地把头扭回来,仰起脸小声问:“那个是……”
“嗯,上回给你送衣服的我的同事。”陆序简短地回答,然后带着人再走了一个拐角,推开了被事先取下了门号牌匾的办公室大门。
姜然被他拽进去。
灯没开,门在身后掩上了,发出清脆的落锁声响。
封闭的私密空间和男人身上好闻的淡淡松木气息构成了一个小小的安全领域,姜然来到陌生环境而紧绷的神经逐渐松缓下来。
眼前的男人既陌生又熟悉。
姜然熟悉的是手机里的LX,对于面前这个疏离感很强的男人,他有些不太敢靠近。
陆序看着他,不催促,也不询问。
倏地,他转身走到宽大的单人办公沙发上坐下,而后抬眸定定地凝着青年,嗓音凉凉道:“不是说想见我?”
那见到了怎么还这么呆。
姜然抿了抿唇,眼眶迅速转红,银亮的水线在眼底浮动。
眼前的男人终于和他熟悉的LX缓缓划上了等号,重叠在一起。
陌生感渐淡,浓浓的依赖和委屈就涌了上来。
姜然轻轻哼出一声变调的嗯,音调已经染上了颤抖的哭腔。
陆序深深提了一口气,又从肺腑里滚烫地吐出。
他把怀抱敞开,又淡声问:“要不要抱抱?”
小兔子就慢慢挪过来,小声地吐字:“……要。”
嘴上说着要,结果走到他跟前又停住不动了,很可怜地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一副想要人抱抱又不敢的样子。
陆序一看见他这种惨兮兮的样子就掌心发烫。
他的眉眼微黯,攥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拉。
随即,陆序的腿上就落了个软绵绵的重量,姜然面对面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怀抱很宽阔,手臂稳稳当当的,把他禁锢得特别有安全感,好像被他抱着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了。
一被人安慰,强压下去的委屈和怨怼都一齐涌上鼻腔,
姜然终于控制不住,主动探出手臂去勾男人的脖颈,把脸埋在陆序的胸膛前哭了起来。
小捞子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轻轻地抖。
陆序胸前的衬衣渐渐晕开一片湿热。
陆序的手掌很烫,他用力地抚过青年耳后的皮肤,把那一片嫩肉搓得通红,再轻轻拍抚他的脊背。
再顺着抚摸,是下凹的腰窝。
抱起来果真是细得要命了。
陆序不说话,也低头把脸埋在姜然的脖颈处。
姜然温热的皮肤透着一股很清淡的甘甜气味,像花瓣上的晨露,甜津津、湿漉漉。
陆序惊讶地发现姜然抱起来很舒服。
他身上带着令人舒缓安逸的香气,似乎连皮肉都是甜的,陆序忍不住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呼吸。
甘润的甜风从他的肺腑里走了个来回,男人才餍足地眯了眯眼,眼下带着淡淡的红晕,感觉滋味比香烟要过瘾许多。
他的手掌掐着姜然的腰缓慢地揉,嗓音懒倦:“谁欺负你了,嗯?小兔子。”
姜然让他揉得浑身发软,如果不是陆序圈着他的腰,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化成一滩水了。
“抬起脸给我看看。”
又是命令式的语句,但这次不凶。
好像只是在叫闹脾气的小朋友乖乖听话而已。
半晌,姜然才有些羞赧地把眼泪在他身前蹭干净,乖乖地把脸仰起来。
他们的脸凑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轻轻扫过脸颊。
接吻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姜然期期艾艾地抬起眼,红着脸缓缓靠过去。
陆序却倏地微微偏头,不让亲。
姜然无措地抿唇,悬挂在眶中的泪好像马上就要落下来。
陆序却并不安抚他,微微眯起的魆黑瞳孔很冷静,神态完全不似他的迷离。
他抵上姜然的额头,用冷淡的声音问:“朋友也能亲亲吗?”
姜然的脖颈和耳朵都红了,有点羞赧,又很着急地舔了舔唇,唇珠被委屈地微微挤扁,看上去软得不能再软了。
可是陆序竟然一点也不心软。
姜然着急地快要落泪,小声叫他:“老公……”
小捞子的声音因害羞而细弱,还带着糯糯的哭腔,叫得陆序心里很舒坦。
姜然不知道他在爽什么,一着急就忍不住挣动。
饱-圆的软-臀压在男人的腿上轻轻地扭,陆序呼吸一顿,下-腹-抽-紧,下一瞬,姜然的屁股就挨了个轻轻的巴掌。
手感软嘟嘟的,竟然还有回弹……
姜然吓得轻轻叫出声,眼泪真的快掉下来了。
这回是羞的。
陆序的额角迸出青筋。
这毕竟还是在别人的办公室,不好太出格。
他可没有小捞子那么不害臊。
陆序哑声:“老实一点,不许骚。”
姜然委屈地垂着眼睛,不想理他了。
结果crush又用胡萝卜来钓他,淡淡地问:“想亲亲吗?”
禁不住诱惑的小兔子立刻眼巴巴看过来。
真的很想要安慰了。
简直可怜死了。
又可怜,又可爱。
陆序低低地笑,胸腔轻轻震,把姜然笑得整个脸都在发烫:“宝宝把我眼镜摘下来。”
这次他不想像在梦中一样被打断。
姜然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呼吸紧促。
陆序动了动腿,轻轻地颠了他一下,低声哄道:“摘下来老公就给你亲亲。”
作者有话要说:
下属:我上司不大可能谈恋爱
crush哥:抱住老婆就开始揉揉揉抱抱抱扇扇扇.jpg
然然:呜呜呜(难过中)
crush哥:(抱住就是一个顶级过肺)爽了再说.jpg
然然:老公要亲亲
已经偷偷暗爽过的crush哥:装起来了.jpg[墨镜]
——
他俩就这样仿佛跳过了一集剧情,瞒着全世界在一起了一样,莫名其妙开始黏糊起来了[问号]
哥就这样暗爽死装……就这样引诱俺们单纯的小白兔[可怜]
不可以吃兔兔啊[可怜]但是下章他就要把然然拐回家!
预警一下,其实crush哥并非全然的温柔系daddy,他的掌控欲很强,大概dirty talk和sweet talk都会有,如果不吃这口的宝宝要注意了。
***
为了让宝宝们跨年夜吃上小情侣,俺提前更了!星星今晚出去玩,预祝宝宝们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和小情侣一样甜甜甜[紫心][紫心][紫心]
感谢倩倩送出的火箭炮~
感谢海苔的味道海知道、理、脆脆鲨毁灭世界、小盐昔与送出的地雷~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灌溉,爱你们喏[星星眼][烟花]
第27章
第27章
“摘下来老公就给你亲亲。”
男人的声音低醇悦耳,当他用微微沙哑的声音含笑说话时,在略有些昏暗的室内仿佛含着无尽的引-诱,姜然听得耳廓都发起烫来,像起了一场低烧。
姜然耳朵后面的那一小片皮肤竖起了一层小小的颗粒,害羞得几乎不敢和男人对视。
摘眼镜这种简单的动作,陆序明明可以自己完成,却偏要他去做……显得他很不矜持似的,好像只有他在渴求陆序一般。
姜然在心底嘀嘀咕咕的不服气,心情就像一杯草莓气泡水,咕嘟咕嘟冒着冲击味蕾的气泡,但落入口中又全化为酥麻的甜。
摘摘摘,他摘还不行嘛?
这个crush心眼咋这么坏呢,他都哭了,都不对他温柔一点。
姜然松开勾着男人脖颈的手,动作小心地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失去那层镜片和冰冷的金属框架,陆序的眼睛显得更有攻击性了。
姜然低头看向他,对上那双黑瞋瞋的瞳孔,心脏瞬间哆嗦一下。屋内没开大灯,只有亮着柔光的四角灯,略暗的环境里,男人的眼睛却像林中黑狼一样亮得人心慌。
姜然呆呆看着他,像假死的兔子一样不动弹了。
陆序等得不耐,掐在他腰上的大掌就开始缓慢移动,用指腹去磨他后腰上那两个浅浅的凹窝,把姜然揉得浑身发烫,受刑似的感受这种细微的寸寸摩-挲。
姜然的小-腹很薄,而陆序力气又大。
他从来没有和谁这么亲密过,姜然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对陆序的触-碰这么敏-感,他被男人挑-逗似的动作给弄得腰都开始发-颤了,整个上身都酥-软-下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陆序身上。他怕自己很重,殊不知他这点重量对陆序来说就跟一片小羽毛似的,算不得什么。
“唔……老公别揉了……”姜然受不住地小声抗议。
然后他低下头,再度朝陆序的脸靠近,这次男人终于没再使坏地偏头不给亲。
陆序微微垂眼,气定神闲地接受了姜然主动献上的亲亲。
小捞子身体敏-感得不行,一揉就开始抖,但性格却无比反差,纯情得很。
说亲亲,居然真的只是普通的亲亲。
姜然的唇好像比娇嫩的舒芙蕾还要柔软,软嘟嘟的贴上了他的唇,跟小动物似的单纯极了,只是那么轻轻贴合着,他的呼吸就立刻急-促了起来,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许多。
特别好哄。
这是姜然的初吻。
他害羞到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他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
连变换角度都不会,姜然亲完一下,又笨笨地再贴一下。
好像仅仅这样就心满意足了。
陆序凝着他,轻轻磨动了一下齿关,只觉得非常不解馋。
这种生涩的贴贴,也能叫接吻?
小捞子是真纯还是故意招他呢。
如果不是故意招他的话,嘴巴干嘛长那么软?还是漂亮的雾粉色,唇纹几乎没有,软得像包着一团水,唇珠还嘟嘟的,嫩生生地微微翘起,一看就是欠嘬。
陆序气息沉烫,定定地看着他,倏地问他:“你几岁了?”
姜然没想到话题跳转得这么快,宕机似的卡了两秒,才慢吞吞地回答:“二十岁呀……怎么了?”
男人炙热的手掌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脸侧,拇指摸了摸姜然翘长的眼尾,又揉了揉那张嫩粉的唇,把它揉成艳丽的殷红。
陆序扣住他细伶伶的后颈,黑眸微眯,低声道:“成年了就不允许这样亲亲了。”
还没等姜然想明白这是谁规定的,倏地,那只大掌就将他往下按,迫使他低头,男人高挺的鼻子碰到他的下巴。
陆序耐着性子,哑声教他:“宝宝张开嘴。”
姜然羞得都快熟了,但还是听话地把嘴巴张开一道缝隙。
陆序按着他的脖颈吻了上来。
没有了眼镜的阻挡,陆序高直的鼻子陷进了青年柔软的脸颊中,他先是含了含那两片软得不像话的唇,再顶开姜然不怎么坚定的齿缝,津津有味地吮-吸他最柔嫩的舌尖。
陆序一开始也没想要这么过火。
因为他也没想到姜然这么好亲。
小捞子的滋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比梦里被中断的那个遗憾的吻还要勾魂夺魄。
姜然尝起来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甘甜清爽,像玉润的花露,陆序怎么吸也吸不够。亲了嘴巴,他还要去吮舌尖,吮了舌尖,他还觉不够,还要深-入地掠夺到自己的口中,绑架一样地啧啧舔-出-水声。
仅仅是亲吻就能带来快-感。
一波一波浪潮袭来般的爽劲让陆序的脊背麻了半边,他眉眼压低,眼睑暗红,几乎要把青年揉进自己的怀里,直到他们密不可分才好。
这个吻来得绵长,越亲越黏糊,来不及吞咽的水渍顺着唇角的缝-隙滑出,姜然被亲得脸颊通红,湿-湿-滑-滑的津——液完全交-融,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陆序用指腹轻轻刮掉,爽得头顶发麻。
唇瓣分开的间隙,他还要用沉哑的嗓音低低地骂:“涩死了。”
姜然被吻得唇珠微肿,已经不能紧闭起来了,小声地反驳:“我没有……”
陆序毫不留情地指出让姜然羞窘万分的问题:“不涩怎么那么多水?我都吃不完了……”
姜然支吾地说不出话,又被吻住了。
这对姜然来说又如何不震撼。
他不仅是在跟自己的初恋接初吻,他本人还是个再纯不过的处男,接吻对象还死死长在他所有审美取向上,又会亲,又会安抚,会配合接吻的节奏去捻-揉他的腰背,让他浑身都变得软弱,四肢都舒-爽-得发-颤,只剩下意乱情迷了。
殊不知他越乖,陆序越容易被勾起暴戾的欲-望,越想欺负他。
姜然被亲得发出暧昧的哼哼声,呼吸间都是crush身上性感的冷香。
好像不是香水的味道,像是洗发水、须后水和清冽味道的香皂混合而成的复合气息,被陆序热腾腾的体温一挥发,简直让姜然想溺死在里面。
他低哼浅吟的声音愈发像撒娇,姜然眼尾染着散不去的红。
他一边乖乖受吻,一边悄悄地往后挪动,想尽量离陆序远一些,生怕突兀的鼓-起被发现,那他更是要洗不掉涩宝宝这个头衔了。
好不容易挪到了边缘,姜然努力往外藏的屁股就猛地被扇了一下。
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然惊得叫出声,吓得眼眶里的泪断线地掉下去,表情可怜死了。
上次的轻扇是提醒,这次算警告,于是稍微加重了一些。
陆序轻轻扇完后手就不动了,停放在那里,宽大的掌心能够轻松包住一瓣,温热的掌温像是安抚。
陆序沉声道:“再躲就要摔下去了。”
要是真摔了,小捞子又哼哼唧唧的要人哄。
陆序不给他机会。
于是男人颠了颠腿,重新把人给搂回怀里,抱得比之前还要紧密,姜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就贴在crush的腹肌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弱着声音小声叫:“老公……”
“……哎呀!”姜然被男人侧着脸轻轻咬了一口。
陆序馋他耳朵尖很久了。
白白的、又薄又嫩的一片,一害羞就很容易变红,形状长得特别可爱,感觉比别人都要圆一些。
陆序如愿地叼住了那片微凉的耳朵尖,轻轻地磨,声音含糊不清:“说了不让你喊老公了,偏要喊,装听不到……小兔子的耳朵其实是装饰品吗?”
姜然侧腰酥-麻一片,簌-簌直-抖,脖颈都羞红了,被欺负得很舒-服,而且他强行指认老公的行为被crush当场戳破,真的是有点尴尬了!
干嘛要说他呀,就默认了不行么……
姜然蹙着眉头,又喊了几声:“老公,老公……”
陆序低低地笑,紧贴的胸膛都在微微的震,把姜然笑得把脸埋进他的脖颈,装死不抬头了。
先是被缠绵地亲吻,又不知道是不是调情的黏糊了一通,姜然心里那苦得都要化不开的悲伤郁闷竟然消散了不少,现在全部都被粉红泡泡给侵占了生存空间。
这个crush特别坏,不过姜然很喜欢……
连被欺负都感觉心里边漾着甜,和在其他人面前那种压抑憋闷的感觉很不一样。
陆序似是感觉到了小兔子又有些忧郁了。
他也不说话打扰他,就这么牢牢地抱着,哄孩子似的顺顺他的背,摸摸他的脖颈,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沉声提出:“领带都被你哭湿了,抬起脸来让老公看看。”
姜然闷闷不乐地把脸抬起来。
接过吻后,姜然现在已经没哭了,只是眼睑和眼皮都还泛着红,脸上也还有湿漉漉的泪痕,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太阳花一般,楚楚可怜。
陆序蹙着眉去抹他未干的泪痕:“小兔子都哭成小花猫了。”
擦干净脸,他才问:“发生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磁石颗粒般的低冷质感,听上去很有分量,让人很安心,好像在他面前,什么委屈都可以娓娓道来、尽情诉说。
姜然抿着嘴,唇珠郁闷地微扁,并不说话。
“不想说?”
姜然感觉太丢脸了:“……一定要说吗?”
他的情况太复杂了,再说他也不想让陆序知道他无父无母,寄人篱下十余年这种事。寄人篱下的感受,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能理解的,这像是一种精神上的霸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透支人的心力,把他变得越来越不讨人喜欢。
姜然其实也不是没试过去学校的心理辅导室咨询过。
因为他偶尔会生出一些很丑陋的情绪,比如嫉妒,他会有点嫉妒弟弟。偶尔也会忍不住滋生一些怨怼,每当负面情绪产生时,姜然意识到之后就会返上来更大的自厌自责的情绪。
他把情况模糊简单地跟心理老师说了说。
结果最后的结论就是劝他慷慨。
人不是圣人,毕竟不是亲生的孩子,资源有所倾斜也很正常。
姜然天都塌了,怎么能这样说。
姜然不知道那位老师的证件是怎么考的,只觉得自己听完更加调理不好了。
难道就因为他是孤儿,就活该得不到爱吗?
他也并不要求很多的爱呀。
他明明也接受了一些若有似无的偏心,接受了倾斜的天平,他也愿意反哺给他一口饭吃将他养大的人,他只是……只是偶尔也希望自己的情绪被看见,这也是一种奢求吗?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说了,陆序会怎么想他。
可能他就是很幼稚,又很贪心吧,但他唯独就是不想让陆序那么说他。
陆序垂眸,倏地捏了一下他委屈撅起的唇:“嘴巴都能挂个油瓶了,还没亲够?”
姜然瞪大了眼睛,被说脸红了。
难过苦涩的气氛瞬间被毁掉。
陆序低笑,又道:“可以不说,但你哭得那么伤心跑过来,又不肯说,那跑过来是干嘛?”
就是欠亲,屁股痒了,想被老公欺负是不是?
烧得没边了。
陆序轻轻磨了磨牙,略带点恶趣味的这么想道。
明明是他打了车让人家过来的……
姜然瞪着他,委屈地软声道:“就这样抱抱我就很高兴了啊。”
陆序沉默不语,倏地一挑眉梢,沉声:“只要抱抱?”
姜然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陆序就稍微把他放松了点,退开点距离,低头往下看,视线落在姜然底下。
烧成啥了。
都戳在他腹肌上了,还好意思说只想要抱抱。
姜然的脸瞬间涨红,羞得想并拢双腿,但因为坐姿是面对面地-分-开-腿坐在男人的怀里,所以无法并-紧,于是他只好窘迫地用手去遮挡,又羞又急,眼底迅速浮起雾气。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又被crush发现了。
为什么每次他动一点歪心思都能被陆序精准地抓出来呢?
他看陆序一直没说,还以为他没感觉到呢……
“对不……唔……”
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姜然又被男人吻住了。
陆序含着他的下唇轻轻磨了磨,又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分开的时候姜然的眼睛都水润润的了。
陆序呼吸微重,漆黑的瞳孔盯着他,哑声道:“这是在公司,宝宝能忍一忍吗?等回去再说。”
姜然舌尖酥麻,说话都有点粘连了,迷糊地重复他的话:“……回去?”
“嗯。”
陆序在他的鼻尖上啄了一小口,问:“要不要老公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然然:委屈噘嘴.jpg
crush哥:欠亲?
然然:窘迫地翘起屁屁怕被发现.jpg
crush哥:欠扇?
——
其实烧的另有其人。
crush哥就这样当面听然然喊老公听爽了,也啃爽了[奶茶]
唉他俩太黏糊了,没话讲(背手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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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要不要老公带你回家?”
姜然呆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努力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被男人亲了一口的鼻尖,小脸红彤彤。
……这就要回家了吗?
这么快吗?……真的吗?!
真的要内个吗!!
姜然没谈过恋爱,不太明白这个进度条到底对不对劲。
但是,他们应该还没有真的谈上吧?
他们对彼此的了解也很少。
别看姜然好像上来就喊老公了,但这只是他的战术!
实际上,他还是一个挺传统的人呢……
谈恋爱按照传统步骤的话,应该要从牵手、拥抱、约会,告白……这样一步步来的吧?
直接就那样的话……姜然不禁有些担心crush得到后会不珍惜自己!
反正他看人家都是那么说的。
唉。
难不成他真的看走眼了,crush是个大色迷?
毕竟陆序确实很会亲,还天然带着掌控人心的气场,让姜然莫名其妙就按照他的步调来了。难不成其实他的恋爱经验超级丰富吗?
是了,虽然crush亲口承认了他目前是单身状态,但以前的情史还未可知呢。
毕竟他们对彼此的了解都很浅薄,姜然也就一直不好问起那么冒犯的问题。
crush的气质很成熟干练,看起来似乎已经出社会工作许多年了,这样的话,好像有过恋爱经验也很正常。
姜然的脸蛋微微紧绷,小处男有点不乐意了。
陆序对他做过的事,难不成对别人也做过吗?
还没得到好好安抚的苦涩心情又冒出一股酸溜溜的水,姜然顿时就不太想理他了。
但是……
“回家”这个字眼,又莫名的很令姜然动摇。
因为就在今晚,他又一次的失去了“家”。
虽然是个不太牢靠,像纸壳子一样糊起来的家,但的确也是在姜然处于创伤应激的失语状态时短暂成为他精神支柱的东西。
如果……如果不是陆序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的话,姜然现在可能已经崩溃了吧。
怀中的青年眉头轻蹙,好似又沉浸到一段梦魇里,漂亮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挥不散的阴翳。
陆序也微微皱眉,有些说不出来的不悦。
保持警惕心当然是一件好事。
可是明明是小捞子先黏上来亲亲密密地强认老公的,现在要进一步时却又怂怂地躲进了兔子洞,这会儿终于知道怕生了,那早干嘛又非要不懂分寸的撩拨人呢。
心里已经像糊满了一滩打翻了调料台的怪味酱醋,男人的面上却不显。
他只抬手整理了一下青年略微凌乱的发丝,沉稳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不急,你慢慢想。”
说罢,男人站起来,手臂轻轻松松地托起了姜然的臀,跟抱小孩一般轻易。
姜然吓了一跳,搂着男人脖颈的手臂不受控地收紧,随即,他的屁股就安稳地落到了沙发上。
陆序只是跟他调转了个位置,自己站起身了,把他一个人放在了沙发上,作势抬腿要离开。
怀里骤空,姜然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顿时也忘了去计较什么过去和未来,只想要抓住眼前这个能给他带来温暖的人,有些仓惶地抓住了男人的袖口。
孤零零坐在黑色沙发上的青年微微仰起头看他,小脸惨白,殷红的唇都淡了去了血色,刚刚才哄好没多久的圆润眸子眼尾下坠,好似只要陆序说出半个冷漠的字眼,马上就会泌出水液,又要惨兮兮的哭起来了。
跟水做的一样。
就这么离不得人,却还不愿意跟他回家。
陆序有些无奈。
男人干爽温暖的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拍抚两下,缓缓把自己的袖口扯离,沉声道:“没有要走。”
姜然这才勉强乖下来,不过表情仍然那么可怜。
陆序不再心软,道:“不哭了。我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要先发几封紧急的邮件,等我十分钟。”
一听到crush是要工作,姜然就乖极了,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却忍不住扭过头用手扒着沙发边缘,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瓜朝后偷看。
工作中的crush,他还没见过呢。
只见男人阔步走回到工位上坐下,重新戴起了眼镜。
冷色调的镜片仿佛给陆序镀上一层淡漠的气场,瞬间就变得疏离了起来,只是男人身前的衬衣和领带还皱巴巴的,上面带着略微暗沉一些的水渍,莫名给他增添了几分欲-色。
陆序微微抿唇,努力忽视掉那道来自小捞子的视线。
眼巴巴的,好像被丢弃的小狗那样可怜,小尾巴都不会晃了,耳朵也低垂了。
明明一声不吭的,却好像在控诉自己受到了冷暴-力-虐-待,马上就要死掉了!
陆序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无比棘手的麻烦包袱。
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节能高效的理念。
但却也不容易脱手了,否则就太不负责。
而且他只要一跟姜然靠近了,他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会不受控地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比如莫名其妙就顺着小捞子的话应下来老公这个头衔……
明明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可若是让陆序从此刻起就撒手不管了,他也不太忍心。
最起码他得问清楚姜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能解决的困境,是不是缺钱。毕竟他至今都不明白姜然为什么如此黏着他,联系初遇的场景,不管怎么想都只能是因为钱或者权才靠近他的。
又或者生活中被谁欺负了,又胆小的不敢求助。
所以只能找老公来求安慰。
如果陆序真的不理他……大概这个社交礼仪很差的小兔子还会给自己找第二个老公、第三个老公……第不知道几号的鱼都抓来当老公。
若是真的那样,小兔子被吃干抹净的未来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姜然还那么小,才二十岁,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
他们分明没有任何关系,陆序却对他产生了不明不白的责任感。
男人沉着脸处理着事项,下颌线条有些紧绷。
被人放置的感觉不太好,姜然只要自己一个人待着,冰冷黏腻的自厌情绪就会反扑,所以他只能守着工作的男人。
这一看就有点走神。
怪不得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crush这样投入工作时冷淡的样子也好帅呀。只要一想到男人修长的手指刚才还放在他的腰上死命捻-揉着,姜然就感觉脸颊热乎乎的。
等到陆序起身,他才惊讶地发现真的不多不少正好过了十分钟。
陆序把笔电合上,捡起搭在一边的西服外套,走到姜然跟前伸出手:“走吗?”
姜然垂眼看着男人宽大的掌心,心一横,伸过去牵住了:“嗯。”
走就走,反正……他也确实不想一个人待着。
crush只是十分钟没顾着他,他就又开始自闭了,姜然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黏人。
夜幕低垂,公司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
出去的路姜然放松了许多,陆序一直牵着他的手没松开,直接乘上高管专用梯下了停车场。
注意力被转移,姜然好奇地探头张望,亦步亦趋地跟在陆序身边:“我们开车回去吗?”
“嗯。”
姜然有些好奇起来。
crush居然还有车呢!
买得起车,那也不是很穷啊!
那怎么之前买个空调还得分期呢?
不对,没准是贷款买的,还要还车贷呢。就跟姜然一样,虽然不是没钱,但也还要按时还助学贷款,压力也不小。
直到陆序带着他在一辆酷炫的黑色豪车面前停下。
姜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就是对车子什么的再不感兴趣,迈巴赫他还是认识的……
姜然多多少少了解一点,这一款好像……起码要五百万吧。
他愣愣地眨了眨眼睛,看着crush替他拉开车门,让他上去。
姜然呆呆地坐进副驾驶,灵魂出窍般小声地问:“……陆序,这是你的车吗?”
陆序怔了一下,眉头拧起,淡声回答:“不是。”
其实就是。
“那是……?”
“老板借给我开的。”陆序淡淡道。
姜然猛地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他就说呢,普通的工薪阶层上哪来的迈巴赫啊……
对哦,陆序的工作是执行秘书,有时候工作内容应该也包括对老板车接车送吧,又或者传达文件之类的。
有一辆好点的车子还是很有必要的。
姜然顿时感觉和crush的气氛又融洽亲近起来,松快地哦了一声。
男人启动车子,面无表情地高高挑起一侧眉峰:“怎么?失望了吗?”
姜然舒舒服服地靠着坐感高级的椅背,微笑着鼓励他:“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能开上豪车了,很厉害啊。”
陆序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是么,那怎么刚才连老公都不叫了。
不是在试探底细?
姜然以为crush不信自己,连忙侧过脸去认真地哄他:“真的!陆序你工作这么认真,天天都辛苦加班,你上司人这么好,肯定迟早会提拔你晋升的!”
陆序:“……”
……怎么突然就不叫他老公了。
好怪啊。
陆序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从小捞子嘴巴里念出来这么奇怪。
大概是小捞子的声音就很清润,像冰凉的玉石那样没有尖锐的棱角,带了一点鼻音的时候糯糯的,又爱撒娇,所以天生很合适说些没分寸的话。
姜然其实没想那么多。
他纯粹是冷静下来之后有点害羞了!
老公什么的当然是隔着距离才讲得出口啊……当面什么的还是有点太不矜持了,而且他都被crush当面点出来了呜呜呜T T
感觉再装傻也有点尴尬。
老公这种亲昵的字眼,好像只有在亲近的时候能比较自然地说出口。
像现在这种平和的氛围下,姜然就有些喊不出来了。
大概crush也比较喜欢这样吧,这样有礼貌一点。
姜然很乖的,一说就改。
谁知道,似乎是他安慰的方式不对,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男人的脸色愈发冷沉,幽邃的黑眸笑意全无,沉声道:“晋升不了,我的职业没多少晋升空间。”
姜然无措地眨了眨眼睛,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紧张地绞着,犹豫了一会才小声道:“没关系的,其实……我也能赚钱哦。”
姜然神神秘秘的打出自己的优势牌。
就是因为他会赚钱了,所以这两年来叔婶对他的管束才会渐渐收紧,明明以前并没有那么关心他的。如果他摆出自己的优点的话,crush会更喜欢他一点吗?
陆序愣了一下,目光都不偏一下,就这么目视前方的路况低笑起来。
“你还很小,不需要你赚钱。”陆序淡声说。
姜然不说话了,脸颊兀自悄悄烧红。
明明他们也没有肢体接触,姜然却被男人一句话给哄得轻飘飘的,如置云端。
很快,目的地就到了。
陆序并没有真的把姜然带回他常住的房子,那边处于别墅地带,太豪华了,怎么看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买得起的。
为了稳住人设,陆序只能把人带到自己在公司附近的一幢小公寓里。
有时候在公司待得太晚了,他就会到这里简单休息一下。
陆序是个秩序感很强的人,他认为工作的地方就应该工作,睡觉的地方就拿来休息,不喜欢二者混为一谈。
所以他并没有在公司设立休息室。
这里只有陆序住过,而今晚迎来了他的第一位访客。
一进屋,气氛就顷刻变得粘稠起来。
谁都没说话,只是那么默默地看着,姜然就感觉浑身发热。
他不禁朝男人走近了两步,脚尖刚刚踮起来,手还没伸出去,就见男人冷静地退后一步。
陆序沉沉地盯着他,“还想抱抱?”
姜然委屈地嗯了一声。
在公司都抱抱他了,现在回到家了,还不抱吗?
“先冷静下来,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股子强势的味道。
他仿佛看穿了姜然惯性逃避的劣习,非要将他蜷缩的身体打开,逼迫他露出最柔软的部分,又冷静,又残忍,还……很令人沉迷。
姜然只想沉溺在男人的温柔里,他微微抿唇,又露出清透的泪光,是一副很让人心软的表情。
陆序却不吃这套了,冷沉的视线有些严厉:“老公只奖励乖宝宝。”
小兔子想吃糖,得自己来讨。就跟上次一样,得做对了,才能得到糖果。
他们又不是什么关系,撒娇有用么?
陆序低声诱哄道,高大的身形将清瘦的青年完全笼罩住,怀抱很暖和,很适合抱着人哄。
可是他却坏心眼的不给。
“宝宝乖不乖?”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南然然:老公不会很有经验吧,不喜欢这样……(醋醋醋)[爆哭]
老楚南crush哥:咋一说就不喊老公了,小捞子不是真心的吧[裂开](还在纠结称呼中)
crush哥没名没分的就开始犯老公瘾。
没名没分就这样患得患失,醋成啥了还要装[奶茶]而且crush哥这个谎越来越大了,不好圆啊,不好圆[奶茶]
凶凶daddy要调-教小兔兔了[星星眼]
***
lx其实只是看着成熟,他的心理多少也不太健康,他特别需要小兔子传达出渴望他、需要他的感觉,然然一黏人他立刻就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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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9章
“宝宝乖不乖?”
听见男人的话,姜然的眉头立即纠结地蹙起来。
或许是陆序一直以来的包容,让姜然变得有些娇惯了,以为自己可以无条件地从他那里索取安慰。没想到,陆序的怀抱居然会对他设限。
姜然有些错愕,漾着水光的眸子委屈极了,身体却不自觉地听从男人的话,老实地站好,像个犯错误的学生一样罚站。
见他这么乖,陆序终究忍不住心软了。
他握着姜然的手,牵引他入座客厅里其中一张单人沙发上,又给他倒了一杯微凉的果汁。
而后,他也坐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挨着姜然坐下,尽管那张单人沙发坐下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陆序刻意地拉开了自己和他的距离,在姜然对面的沙发坐下来。
处于一个姜然看得见,却摸不着碰不到的微妙距离。
他以身为饵,成为了悬挂在嘴馋小兔子面前的一根胡萝卜,引.诱他打开情绪的匣口。
他看着姜然脑瓜顶上的小小发旋,沉声提醒:“姜然,抬头看我。”
他改变了称谓。
距离拉远了,称呼变得生疏,姜然立即听话地仰起脑袋看他,灰蒙蒙的眸子写满了不安。
在被温柔拍抚过后,冷淡的声音就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姜然坐不住了,轻轻挪动了一下屁股,小声对他说:“老公……”
他想被他叫“宝宝”,而不是姜然。
那样让他感觉自己被保护着。
陆序读懂了他的焦虑,却视而不见,用冷静又带着力量的声音道:“你看看四周,很昏暗,对不对?”
他只开了一盏落地的长夜灯,是暖色调的。
姜然点头。
“此刻的倾听者只有我一个人。”陆序说得轻缓,像是怕惊扰了他:“公寓的隔音很好。我不认识你的父母、朋友、同学,你今晚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有除你我外的第二人知晓,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你信任我吗?”
男人的声音沉稳而缓慢,确保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
姜然紧绷的腰线放松下来,眉头依旧不展,带着迷茫:“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要从十一年前讲起吗?
那太枯燥了吧,而且姜然不想从陆序的眼中看见同情的色彩。
陆序眉头压低,沉吟片刻,开口:“又是因为你弟弟?”
姜然愕然看向他。
“上次,是我建议你不要满足你弟弟买平板的愿望。所以现在爆发了争吵,对吗?”陆序猜测。
小捞子表情呆呆的,但没有反驳。
陆序继续道:“只是弟弟我想应该不至于让你情绪崩溃,大概,他是把父母搬出来了吗?”
陆序上次建议他要练习沟通能力,而姜然一向很乖巧,大概是沟通以惨败收场了。
大部分孩子在面对父母时沟通能力都会倒退。
姜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父母逼你让步,但你不想,对么?”
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得到了出口,姜然眉头一蹙,泪珠就掉线般的滚了下来。
“我让了……”姜然吸了吸鼻子,眼泪不要钱地往外冒:“我每一次、每一次都让了!但是,我每让一步,他们就会往前一步,难道因为我是哥哥,就一定要无限的退让吗?我不想让的话,就是自私吗?”
“我发的朋友圈,好多人给我点赞了……但是没有他们的赞,我以为他们没看到,但是呢……他们其实看到了,却不在意我玩了什么,只是问我衣服的价格……来路是否正当……”
姜然说得颠三倒四,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话语中毫无逻辑关系,只是一味地发泄。
越说他越感到崩溃,因为他骤然发现,原来他的情绪一直没有被看见。
不仅是情绪,姜然整个人都仿佛是透明的。
说着是一家人的亲戚们透过他看见的是他身上的价值、他的穿着、他的变现能力,却唯独不是他本人。
姜然倏地止住了声音,轻轻啜泣起来。
他终于控制不住的对陆序释放了自己性格的阴暗面。
……是的,他一点也不情愿。
即使他说着那些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但他其实不情愿。
陆序会觉得他是一个阴暗别扭的小人吗?
姜然感到了懊恼与痛苦。
明明他在讨厌的、陌生的人面前,他可以忍耐和伪装,却在喜欢的人面前倾泻负能量,他的确不是一个乖孩子……确实不配得到奖励。
姜然把头重新低下去,讷讷道:“对不起……”
倏地,男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沉声道:“宝宝过来,给我抱抱。”
姜然猝然抬头,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表情错愕。
陆序又叫他宝宝了……
“宝宝很乖,你做得很好。”陆序的嗓音低柔。
虽然姜然很难以置信,但他无法抗拒这样的陆序,于是有些怯怯地挪过去,轻轻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姜然的腿还暗暗使着劲,没有完全坐下去,怕是担心陆序突然反悔。
直到陆序用力地搂住他,用炙热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抚摸他的脸侧和脖颈,他才缓缓松懈了神经。
“你不觉得我是一个很虚伪的人吗?”姜然趴在他胸膛前,小声地问。
陆序摸了摸他的眼角。
一抱就不哭了,多乖的一只小兔子,怎么会有人舍得对他说重话。
“你不是。”
虚伪的人不会掉这么多眼泪。
陆序一边安抚他,一边梳理得到的信息。
很显然,他从姜然身上看见了一部分和自己重叠的问题,他们都拥有着一个偏心的家长。
偏疼小的,忽视大的。
不同之处在于陆序早已经看淡了,而姜然还抱有期待。
姜然听着男人笃定的语气,忍不住试探更多:“我有钱哦,只是我不想给他们。我弟弟成绩不好,我给他交了两门补习费,好贵……但是他拿去充游戏了,我很生气,他爸妈还不管他,这让我感觉我很廉价。你说,我这样是很小气吗?”
陆序呼吸一顿,眉头骤然蹙起来,脸色有点不明朗:“他读书,为什么是你给钱?你不也是学生吗?”
“你父母是待业在家吗,还是残障人士有其他的困难?”
姜然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悄悄呼吸男人身上干净清冽的冷淡香气,眼睛餍足地眯起来,摇了摇头:“叔叔是电工,具体薪资不知道,他们不会告诉我。婶婶说现在行业不景气,赚不到钱,弟弟马上高考了,学业压力会比较大一点。婶婶的话,是全职主妇。”
“你……”陆序一阵语塞,听得头皮发麻。
他倏地想起之前自己问姜然,他的父母没有教过他不可以随便借钱给别人吗。当时姜然的回答和现在一样,非常纯稚。
他当时只觉姜然是个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的天真小孩,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呼吸变得困难,陆序的胸口感到有郁火在积蓄,像水库截流一般,迅速涨高。
姜然到底都受了些什么教育。
陆序深深吸了口气,才沉声道:“你听好,姜然,我没有听说过哪个大学生在家长仍有赚钱能力的情况下,还要供养自己的弟妹读书的。他是你弟弟,不是你儿子,你有权利拒绝。”
姜然愣了一下,小声说:“但他们说……”
陆序抵上他的额头,认真道:“家长的话不一定就是对的。他们比你年长了几十年的光阴,即使面相再老实淳朴,也不能什么都听。”
姜然沉默了。
“不要被愧疚教育捆绑。”陆序摸了摸他的发尾:“长大的第一课,是要学会拒绝。”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一定会爱自己的孩子。”陆序淡声道。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诱惑。
金钱可以扭曲很多感情,而扭曲的感情,可以控制很多金钱的流通。
但这些,陆序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姜然。
怀中的青年依赖地望着他,有些无助的样子:“那我应该怎么办?”
似乎是觉得姜然这样很可爱,陆序轻轻笑了一声:“有些眼界狭隘的家长,会在孩子成年后就急于变现,想要回本,于是会催得很急。一旦发现孩子有脱离控制的迹象,就会发狂。”
“要么你远远地离开,永远地脱离他们的控制。”
“要么你反过来利用他们牵制你的绳索,控制他们的情绪。”
姜然似懂非懂,嘴唇微微抿着,侧颊鼓起一点软肉。
样子很讨人喜欢。
陆序有些想咬一口,不过忍住了。
他感到很不舒服。
从他这里捞个没完的小捞子,在别人那是被捞的,这让他感到非常不愉快,就连他都没有那么对过姜然呢。
陆序教他:“画饼会么?”
“当他们提出要求,你就用虚空的大饼去钓着他们,直到他们安分、听话为止,才可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姜然没由来的感到了一点兴奋。
对他来说很痛苦的抉择,在陆序面前好像轻飘飘就解决了,而且他的说法总是令他很没有负担。
姜然的脸颊微红,仰起头问他:“我可以这样吗?会不会很……坏?”
陆序牢牢抱着他:“是我教你这么做的,坏的是我,不是你。”
姜然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有一点崇拜似的。
他倏地轻轻吻了吻男人的下巴,软声道:“谢谢你……老公。”
姜然很羞赧地小声说,说完了就害羞地躲开视线,不敢看他。
陆序怔了一下,没有应答。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姜然的身边,似乎长期缺乏年长的引导者,这让他的心境过于纯稚,且容易对年上的、性格温和的人产生依赖和好感……并不一定是喜欢。
意识到这一点后,陆序浑身都僵硬起来了。
他的胸口仿佛被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令他喘不过气来,还有一台真空泵在抽取他血液里的氧气,让他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失温。
姜然却还沉浸在事情有了解决的头绪的欣喜中,软着声音跟他撒娇:“我会听话的老公,听话有奖励吗?”
男人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抿了抿唇,莫名不愿意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就算是自我欺骗也好,他想把姜然多留住一会儿。
这场没头没尾的过家家游戏,他还不想那么快的结束。
是姜然非要莽撞地闯入他的生活的,也是他非要黏人地凑上来,怎么凶都不肯走的,那就不能怪他沉沦其中吧。
否则,他怀中的空虚不知该用什么才能填满了。
都是这个乱叫老公的小兔子不好……陆序有些推卸责任的想道。
害得他变得越来越奇怪。
他以前不是一个会害怕孤独的人。
男人有些出神,兀自收紧了臂膀,姜然被他搂地哼了一声,却依然乖乖地不作反抗,红着小脸趴在他胸前,软声道:“老公你太用力了……”
陆序:“……”
男人微微咬牙,稍稍放松些。
他换了个坐姿,翘起一边的腿,把姜然往前挪了挪,低声问:“要送你回去么?”
姜然一怔,顿时黏人地勾住他的脖子,大着胆子撒娇:“不想一个人……”
陆序掐着黏人包的腰,把他扯远一些,淡声:“那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今晚在我这休息吧。”
姜然听话地从他的腿上下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陆序倏地站定,眉梢微挑:“只有一张床,我睡沙发吧。”
小捞子愣了一下,果然委屈地睁大了眼睛,很舍不得地牵着他的手轻轻晃,嘴巴不高兴地撅起来:“一起睡嘛,不行吗……?”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离开crush。
他不是做得很好吗,不是应该奖励他吗,为什么还要走。
姜然被自己的黏人也弄得有点脸红,不过仍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愿意退缩。
陆序看着他,嘴角绷直。
姜然立刻保证:“我会乖乖睡觉,不吵你,也不会乱动的。”
陆序这才微微勾起唇角,一副勉强答应的样子,转身去给他拿衣服:“嗯。”
“敢流口水就打屁股。”
姜然耳朵红红,小声道:“不流的……老公好烦哦。”
作者有话要说:
crush哥(明明想一起睡,但死装):我睡沙发?
然然:不要不要,要一起睡[爆哭]
crush哥:那好吧。(暗爽中)
crush哥已尝到当老公的爽,不想让位了。
crush哥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就是你“享受这种独居生活,并且打算一直持续下去”的那个[奶茶]
下章整点涩的咋样,我看然然这个小烧兔必定忍不住[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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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陆序对此不置可否。
姜然乖乖地跟在男人身后,小脸有点不高兴地皱着。
他的睡相真的很好啊!
什么打呼噜、磨牙、动来动去、说梦话……等等等等,一切不良习惯,他都没有!
否则当时姜初一定会闹的。
姜然确实很乖,只要给他一个角落他就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毕竟乖巧是所有寄人篱下的人无师自通学会的品质。
陆序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宽大的纯棉短袖上衣,拿来充当姜然今晚的睡衣。
“裤子你可能穿不上,就不给你拿了。”陆序淡声道。
他们的身高差足足有17cm,陆序抱着他的时候,从他身后压根看不见姜然这个人。
姜然接过来照着自己比划了一下,发现衣服下摆竟然能垂到自己的大腿中上段,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唇。
随即,他的耳朵又缓缓冒出热气。
嗯……这个算不算男友衬衫呢?
是吧,他都喊老公了啊,crush也没有再严厉地拒绝他了。
不对……好像也有说,但陆序的态度并不是很凶啊,于是他也厚着脸皮没改口了。他也不好意思太打破砂锅问到底,怕陆序真的严肃地拒绝他,那他当面还是稍微再矜持一点吧。
这么一恍神,姜然才发现陆序正在拆一盒新内裤,黑色的。
他连忙小声说:“陆序,我想穿白色的。”
男人一怔,面色微冷:“只有黑的,不想穿你就光着。”
姜然:“……”
“哦……”小捞子不太高兴地撅着嘴巴,把那条干净崭新的小短裤接过来,又不情不愿地说:“谢谢。”
并非姜然挑三拣四。
他只是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得好一点嘛……从色彩造成的视觉效果上来说,黑色的确显小一些。
他在陆序面前太不成熟了,虽然被包容和引导的感觉很好,但他也怕对方把他当成小孩子,害怕自己在他眼里不够有吸引力。
陆序面色微沉地看着青年叹着气进了浴室。
而后,十分不爽利地轻啧了一声。
果然是这样。
依赖他、需要他的时候就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哭着要老公安慰。
不需要他了就连名带姓的叫他。
这让陆序有种被人用完就丢的烦闷感。
从来只有陆序用人的份,哪有人敢这样对他?小捞子就算不是认真的,但也太敷衍了点。
陆序在业内是出了名的严厉和高标准,对敷衍了事的行为一向是很看不惯的。
姜然是第一位与他的社会关系牵扯这么深的人。
也是姜然自己不打一声招呼,强硬地用软乎乎的黏人攻势入侵他的生活。从来没有人用那么清透的眼睛崇拜地看着他,再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依赖又乖巧,仿佛自己对他做什么都行。
姜然像一张白纸,然后大大方方地躺在他的掌心,任由男人涂抹。
陆序觉得自己还是遗传到了父母的恶劣品质。
无论他多么不情愿承认,他的确对姜然产生了微妙的责任感与……不可言说的掌控欲。
陆序感到烦躁,又忍不住沉迷。
他在引导姜然解开困惑的同时,他自己也止不住的呼吸微促,难以抑制地从心底升起令人颤-栗的兴奋感。
是他在掌控着这个漂亮的孩子的一切感官,是他在重塑姜然贫瘠荒芜的精神世界。
在姜然豁然开朗的同时,陆序似乎也得到了童年的代偿。
在他被精确到分钟,行走在严苛秩序的世界里,他得到了一个秩序之外的礼物。
陆序想对他好,想对他坏。
想让他哭,也想让他笑。
这种支配与给予的感觉令人上瘾,最近这些短短的时日,他所有的情绪波动几乎都是因姜然而起的,这一点不可否认。
他不知道该拿这个突然闯入的礼物怎么办,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他需要姜然,正如姜然也需要他。
他们现在互为对方精神欲-望的一环。
从思绪中回神,陆序倏地意识到浴室里已经没有了流水声,却也不见人出来。
男人微微皱眉,起身走到门前曲指敲了敲:“姜然?”
里面传来一道慌里慌张的嗯声。
“洗完了怎么还不出来?”陆序皱眉:“头晕吗?”
“没、没有!”姜然慌忙答道。
随即,浴室的磨砂门从里面被缓缓拉开。
沐浴过后的青年脸颊泛着软桃般的粉,怯怯地站在里边儿。
陆序抬眼望去,呼吸微顿。
清甜温暖的雾气在姜然身上缭绕,他穿着属于陆序的上衣,领口很宽大,仅在照片和视频里见过的漂亮锁骨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两条腿又长又白,膝盖带着浅浅的粉,拢得紧紧的,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纯劲儿。
姜然就那么拘谨地站着,呆呆的,一动也不敢动的模样。
男人的咬肌紧了紧,嗓音有些涩:“怎么不出来?”
姜然微微抿唇,脸上布满羞怯的粉-晕,声线急得微微-颤-抖:“陆序……我、我动不了……”
陆序一愣,没听懂。
只见青年倏地攥住上衣的下摆,颤巍巍地朝他掀了起来。
入目是一片有着紧致腹线的肚子。
近看,姜然的腰更细了,两侧微凹,浅浅的竖条肚脐线形状很美,延伸到布料边缘。
再往下,是那软-翘的圆-臀,上面很勉强地挂着一条尺寸明显不合的小短裤……
显然,姜然的腰胯太窄了,没有陆序身上精实的肌群支撑,以至于陆序的尺码他根本穿不上……只要稍微走动两步,布料就会顺着光-滑的软-弧利落地滑下来。
姜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软声道:“怎么办……?”
陆序死死咬住了后槽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怎么办?
他怎么知道要怎么办。
陆序的西裤猝然有些收-紧,男人的眼底也泛起几根红血丝。
小捞子是故意的吧。
那摇摇欲坠的布料是黑色的,和姜然身上奶白的肤色一交融,就变成了一种极为情涩的画面。
陆序有些僵硬地偏过脸去,生硬道:“那就不穿了,去睡觉吧。”
“哦……”姜然乖乖应声,然后又躲到门后掩着,将不合尺码的短裤褪掉,再放到衣篓架上。
姜然也吓了一大跳。
想过可能会不合适,没想到这么不合适。
……crush真有那么粗吗?
他说的是腰。
不过底下确实也很空。
姜然不敢深思,把衣服放好就赶紧出来了,听话地爬上了床。
男人出去关掉了大厅里的落地灯,进了卧室,依旧开了一盏朦胧的小夜灯。
温暖的光线不刺眼,却又能正好看清彼此,这种暖融融的氛围很好地消除了姜然身处陌生房间的不安,也很好地掩护了陆序的异常之处。
“睡吧,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男人的嗓音带着轻微的沙哑,在夜色中听起来却很性感。
“你不去洗澡吗?”姜然问。
陆序沉默片刻,道:“现在先不去,等你睡着我再去。”
得到了回应,姜然很高兴。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现在确实一分钟也不想陆序离开自己。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陆序是他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crush平时总是很忙,这样独处的机会是很珍贵的,他也想陆序多陪陪他。
姜然的视线静静落在了男人的形状好看的薄唇上。
因为底下什么也没穿,礼貌起见,姜然将腿并得很-紧。
此刻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姜然又被迷得眼神有些湿润。他黏人地往前挪了挪,软声暗示:“老公,我刷牙了。”
姜然又悄悄地变换了称谓,从而传递出一点暧昧的讯号。
陆序的视线也落到了青年的嘴唇上,色泽鲜嫩,看着就软。
他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不咸不淡道:“嗯。”
看着小捞子眼巴巴的样子,陆序觉得有点想笑,他微微勾起唇角,夸奖道:“是个爱干净的乖宝宝。”
姜然被他夸得脸颊微红,并拢的双腿细微地颤了一下,像爽到尾巴根似的微小电流在脊背流蹿。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奖励。
于是他又鼓起勇气自荐道:“我的嘴巴现在是薄荷冰茶味的哦,我还用了你的漱口水,荔枝味的,很香。”
怎么会这么可爱?
姜然用的是他的洗漱用品,他能不知道吗?漱口水还是进口超市里和牙膏一起捆绑销售的,陆序用过一次,嫌弃味道太甜,一股香精的味道,他就没再使用过了。
涩宝宝在努力地展示他的优点,以换取一个甜头。
他对姜然来说有那么重要么?
如果他不给出反馈的话,小兔子会很难过么?
这种可爱的神采落在陆序的眼中,将他所有冷淡的情绪都点燃起来了。
陆序因骤强的胀-痛-感眯了眯眼,语调依旧淡淡:“嗯。”
“……”姜然终于可以确定crush是在装傻!
他瞪着男人,小声嘀咕:“老公你好讨厌哦……”
陆序终于低低笑起来,魆黑的瞳孔漾着一点星光,低下头去与他额头相对,用带有薄茧的大掌去细细安抚青年纤细的后颈,沉声道:“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低哑温柔的声音贯入姜然的耳道,逼得他腰都酥了一半。
他不禁抬手揪住陆序身前的衬衣,红着脸诚实道:“想亲亲……我想你亲我一下。”
陆序挑眉,如他所愿地在他柔软的嘴唇上印了一下。
一触即离。
说亲一下就真的只是亲一下。
姜然还没什么感觉,陆序的气息就又远离了。
……跟在公司里亲的根本不一样。
他舔了舔唇,感觉亟需抚慰的心根本得不到纾-解,抬眼却见男人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顿时又急又恼。
姜然倏地伸出手,把陆序拽得躺倒在床上,自己把脸凑过去,可怜道:“我想要之前那种……涩涩的亲亲。”
陆序纵容青年趴在自己身上,有些享受他对自己的渴切。
闻言,他勾唇轻笑起来,很快意似的搂住了姜然的腰。
“宝宝说得很好。”陆序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诱.哄:“在我面前,不要去掩饰你的天性。”
坏心眼的男人终于愿意给予他一个吻。
陆序轻轻捏开他的唇,两个人的鼻尖碰到了一处,嘴唇交融在一起。
男人眉眼低垂,很强势地勾住了青年软到不可思议的舌尖,餍.足地叼-着汲-取,眼下都泛起微醺般的薄红。
姜然几乎要融化在这个吻里。
吻技稚嫩的青年忍不住小声哼哼,合不拢的唇缝溢出一点透亮的津-液。
倏地,男人的手掌就凌厉地轻扇了上来。
不重,但很响亮。
姜然惊呼一声,雪浪翻红,浅色的瞳孔写满委屈,气音不稳:“老公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用指腹拭掉姜然唇边那点水痕:“小兔子不是答应过我,不会流口水的。”
姜然啊了一声,立马心虚,老实下来了。
不过想想又有些不服气。
他不熟练嘛,跟不上不是很正常?
姜然纠结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提问:“老公,你为什么这么会,是不是你……你谈过几个?”
小捞子的语气酸溜溜,明显不高兴了。
陆序低下头,在他鼻尖啄了一下:“老公只有一只小兔子。”
姜然狐疑:“……真的?”
又忍不住脸红。
陆序懒懒抬眼:“我很忙的,没有空谈恋爱。”
像这种入室抢劫般的感情,陆序也是人生头一遭遇见。
姜然笑了一下,小声说:“我也是第一次亲。”
“但我怎么就亲不好呢?你教教我……”姜然的声音消弭在唇齿间,他主动凑上去,学着陆序的方式去含他的唇,笨拙地轻咬几口。
陆序任由他拿自己练习,顺从地仅仅打开了嘴唇,并不主动。
他的眉眼压低,眼睑泛着轻微的红,漆黑的瞳孔流泻出几分迷醉。陆序薄唇微启,引导笨拙的青年去含-吮他的舌尖,把自己的气息注入到姜然的口中。
姜然亲得不得章法,陆序面上不显,实则后背都让他亲得微微冒汗了。
好不容易亲完,姜然气喘吁吁地问:“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陆序抿了抿唇,只觉得余味都是甜的:“一般。”
姜然有些羞赧地把脸埋在男人的脖颈上蹭,倏地又发出一声小声的惊呼。
男人又轻掴了一下,雪色微-颤,立刻卷起一层软得像豆腐花似的浪。
姜然委屈的叫了一下,“我这次没有流口水了,为什么还……唔……”
青年的腰瞬间后仰,喉咙里失了声,漂亮的眼睛错愕地睁大了,他的衣摆下多了一只手掌。
男人低笑。
陆序喑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这里没有么?宝宝。”
男人残忍地堵着,姜然羞得眼泪簌簌直落,小声地叫:“老公,老公……”
“宝宝应该说什么?”陆序哑声。
姜然小声低呜,可怜兮兮地朝他道:“老公,求求你……”
陆序登时脊背都麻了一记,他的眉心终于舒展开,发出满足的低低喟叹。
他将长指环成圈,轻吻姜然的侧脸,用喑哑的声线鼓励他:“宝宝自己挺。”
姜然顿生出些勇气,倏地拽住陆序的领带,将他朝自己靠过来,与他接吻,腰止不住的抖。
陆序贪享着姜然因自己而产生的情绪,眸子愉悦地眯起,心理上的满足感突破了从未有过的快敢阈-值。
倏地,他把姜然死死地搂在怀中,声音几不可闻:“宝宝,你好漂亮……”
“再多依赖我一点吧。”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姜然痴滞地昂着头,睡死过去,什么也没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crush哥:这小兔子就是烧,又要亲又要抱还要吃醋,烦人烦人[奶茶](狠狠暗爽中)
然然:已晕倒.jpg
——
这俩人双向开发来着,都开启了彼此的奇妙xp,crush哥的dom属性完全被激活了,然然爽了会比他自己爽了还爽(?)
但嘴太硬了完全撬不动,根本没爱过任何人所以想不通,脑子没想明白呢只知道自己不能放过此美味小兔兔[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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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救命都好爱送出的手榴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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