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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第 27 章 早些休息


    她被簪了朵将放未放的荷花, 粉粉嫩嫩的,她一下就挪不开眼,喃喃道:“真好看啊, 要是再多簪几朵会更好看。”


    不待旁人回答, 她立即将剩下那几朵荷花苞全插在脑袋上, 活脱脱就是个花瓶,封肆扶额, 不忍直视。


    侍女笑着夸:“王妃娘娘明眸皓齿, 花容月貌, 就是簪满了花,也是极美的。”


    柳娆很是受用,抬着下颌连连点头,头上的花苞跟着一颤一颤:“嗯, 我也觉得。”


    在场之人都忍不住笑, 太后也道:“媚儿是很漂亮。”


    她又往头上簪两朵, 实在簪不下了, 看着满篮子的花,叹息一声,突然,双眼放光朝对面的人看去。


    封肆直觉不妙。


    “我给你簪吧。”柳娆兴致勃勃,起身就朝他来。


    他赶紧后仰:“我不用,你给自己簪吧。”


    柳娆歪着头看他:“为什么呢?我和母后都簪了啊?你为什么不簪呢。”


    簪花没什么,簪一头的花……他咽了口唾液,随时准备起身就走:“我不想簪, 你自己簪吧。”


    “你为什么不想簪呀?多好看啊。”


    他看着那只伸过来的魔爪,噌一下站起:“我进宫还没去见过皇兄,我现下去。”


    太后看他一眼:“你就让媚儿簪一朵, 能如何?”


    柳娆理直气壮应和:“对啊,你就让我簪一朵,能如何?”


    他悄自叹息一声,又坐回去:“说好的啊,只簪一朵的啊。”


    柳娆拿起一朵花往他脑袋上比划:“你为什么只要一朵?你不觉得戴多一些更好看吗?”


    他脖子一缩:“要么一朵,要么就不簪了。”


    柳娆撇撇嘴,小声道:“你凶我。”


    封肆顾忌着太后在,连忙拉着她的手,小声道:“没凶你,我只喜欢簪一朵,簪多了太重,我头疼。”


    她点点头:“好吧,那就给簪一朵。”


    封肆松了口气,稍稍正坐,看着她从一篮子的花里挑出那朵大红色的菊花时,嘴角一抽。


    她按住他的脑袋,稳稳当当将那朵又大又红的菊花别在他的发冠上。


    封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当做脑袋上的东西不存在。


    “好看吗?”柳娆举着铜镜来,扒开他的眼皮,“你看啊,好看吗?”


    他无奈点头:“好看好看。”


    柳娆弯着腰,笑眯眯看着他:“真好看,我们昨天成亲的时候,你应该簪一朵这么红的红花的。”


    他对上她的笑眼,泄了气:“你说好看就好看。”


    柳娆后退几步,满意欣赏一番,又朝太后问:“母后,你觉得好看吗?”


    太后早忍不住笑:“好看,哀家还从未见过宁王这副模样呢。”


    “你看,母后都说好看。”柳娆牵住他的手,左看右看,将那支红菊花往里又簪一簪,高高兴兴继续插花。


    封肆松了口气。


    太后笑看他一眼:“挺好的。”


    他无奈笑笑:“她就是这样,母后莫要和她一般见识。”


    “谁?”柳娆抬眸。


    “没你的事,你继续插花。”


    柳娆眉头一皱:“你……”


    封肆赶忙打断:“没凶你,插花吧,你要是喜欢,将这几瓶花抱回去。”


    “噢。”柳娆往他手中塞一把剪子,“那你跟我一起插花。”


    他暗自叹息,老老实实接过剪子,听候她的差遣修剪花枝,一整个下午,全耗在摆弄花枝上,整个园子的花都快被薅秃。


    眼见天暗,他立即开口:“去用晚膳吧。”


    柳娆还在摆弄花瓶,眼都未抬一下。


    封肆俯身,低声道:“宫里的吃食比家里的还丰盛。”


    “嗯?”她眼一掀,放下剪子,“那我们去用晚膳吧,这些花可以带回去再插。”


    封肆扬唇,牵着她跟在太后身旁:“媚儿快将整个园子的花都采完了,若是有人问起来,我还真是说不清。”


    “这有什么,几盆子花而已,让人再送些来就是了,你皇兄总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你,若真问起来,便说是哀家采的。”太后朝柳娆看去,“媚儿,到哀家身旁来。”


    柳娆立即松开封肆的手,绕去太后身旁。


    太后笑着握住她的手,亲昵地跟她说着闲话,说说笑笑回到寝宫,晚膳时也是和她坐在一块,给她盛汤布菜,天色昏暗,又派人亲自将他们送出宫。


    马车缓缓前行,柳娆懒懒倚在封肆肩上,一副餍足的模样。


    封肆肩头动动:“玩好了?”


    她眯着眼,昏昏欲睡:“嗯。”


    “我没有骗你吧?太后不会为难你。”封肆低头,用鼻尖在她脸颊上蹭蹭,温热的气息在她脸上轻挠。


    她不耐烦哼哼着躲开:“不要弄我,我好困。”


    封肆将她打横放在腿上,轻声问:“怎么又困了?早上起得挺晚的。”


    “可是我中午没睡啊。”她捏住他的嘴,“你不要和我说话了,我要睡觉了。”


    封肆轻声叹息,许久,忍不住又问:“媚儿,还疼不疼?”


    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回答的是什么,封肆又叹息一声,将人抱紧一些。


    翌日天明,身旁的人醒了,他也跟着睁眼,偏头看去。


    柳娆打了个哈欠,目光呆呆。


    “醒了?”封肆稍稍侧身,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脸颊上啄吻。


    她眨眨眼,呆呆看来,钻进他的怀里。


    封肆心都要化了,将她整个搂住,连声轻哄:“没睡醒吗?乖媚儿。”


    “头疼。”她哑着嗓子喊,“你给我按按。”


    “为何头疼?请太医来看看?”封肆指腹轻轻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按压。


    “困。”


    “困再睡一会儿?”


    “可是我饿了,我要起床吃饭。”


    封肆无奈低笑:“好吧,那起来吧。”


    柳娆黏在他身上不动弹:“你抱我起来。”


    他叹息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将她整个抱起,又是亲自给她洗脸,又亲自伺候她吃饭,饭一吃完,人立即有精神了,也不黏着他了,蹦蹦跳跳往院子里寻秋千,他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天啊,好大的秋千,好漂亮啊。”柳娆围着花架子转了一圈,才坐去花架底下的秋千上,还是忍不住仰头看着架子上的月季。


    封肆停在她跟前,笑着看去:“这么喜欢?还有花房,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她立即站起。


    封肆主动迎上一步,搂住她的肩往前走:“看看这院子里新种的花,都是你说喜欢,我才让人弄的。”


    她笑着在他脸上亲一口:“谢谢夫君!”


    封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一句感谢的话而已,他却十分受用,嘴角放都放不下去。


    花房在房后的小院,正是夏日,蝴蝶兰盛放,幽幽花香传来,柳娆循着花香去,站在花房里深深吸一口,高兴地原地转圈圈:“真漂亮。”


    “花房下面挖了地笼,等天冷了,将地笼发上火,花房里的花仍旧能盛开。”封肆道。


    柳娆冲过去,仰头看他,满眼星光:“哇塞,夫君,你太厉害了吧!”


    封肆嘴角扬得垂不下来:“还想要什么?尽管跟夫君说。”


    “嗯……暂时没什么想要的,等我想到了再说吧。”柳娆抱住他的腰,轻轻晃晃,“夫君,你真好。”


    他搂着她跟着笑一会儿,垂首在她耳旁低声道:“晚上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什么?”柳娆闭着眼靠在他胸膛上问。


    他喉头微动:“没什么,晚上再说。明天要回门,我让人准备了一些礼品,你看看还需不需要额外准备什么?”


    “嗯?明天要回去吗?”柳娆抬头,“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大概是酒,布匹之类的。”


    她微微点头,一样样算过去:“酒可以给我爹,布匹可以给我娘……”


    封肆轻声打断:“布匹准备得不少,不止有给你母亲的。”


    “什么你母亲我母亲,那也是你娘。”


    “好好,不止有给娘的。”


    柳娆满意点头,继续道:“哥哥们应该不喜欢这些东西,大哥喜欢古籍,二哥喜欢文玩,三哥嘛应该喜欢字画。”


    “去我书房里看,里面有不少你说的这些东西,你自己挑。”


    “那太好了!我给他们一人挑一样,再给娘和两个嫂嫂准备几支簪子,这就差不多了。”


    她一样样选好,包装整齐分门别类摆好,目光又落去自己的大箱子上。


    这回成亲,她新得了许多首饰衣裳,除了封肆和家里给的,还有成亲时旁人送的贺礼,都是各种各样的的首饰和摆件,她摆弄着就停不下来。


    她兴致勃勃摆弄一个下午,塞满所有衣柜和首饰柜,心满意足地收手,封肆也松了口气。


    这满满几柜子的首饰和衣裳,几乎没有几件是这个小磨人精收的,全都是他收的。


    “唉!收拾东西可真累呀,我得吃多点才行,不然把我饿瘦了可怎么办?”


    封肆额角抽了抽,在她身旁坐下,垂首低语:“用完晚膳,我们一起沐浴。”


    “不行,家里的浴桶太小了,我们两个人一起洗,会把桶弄坏的。”


    “倒也是,那我们早些沐浴,早些歇息?”封肆以为她能听懂。


    她也以为封肆能听懂:“好啊好啊。”


    第28章 第 28 章 那天洞了,今天还要洞吗……


    封肆踏出浴房, 便瞧见光她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当即呼吸一紧,抬手禀退侍女, 轻声走近:“这是干什么呢?”


    她微微掀眼:“抹油呢。”


    封肆屏息坐下:“夏天了, 还抹?”


    “对啊, 抹的是另一种,它不是很油, 是有香味的。”柳娆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臂上。


    他喉头微动, 声音稍沉:“抹完了吗?”


    “还没呢, 你给我抹吧。”柳娆将腿往他腿上一搁。


    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液,用滚烫的掌心将花油化开,在她腿肚上轻轻揉按。


    柳娆舒服得眯起眼:“你的手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暖和?”


    他没有说话,从小腿往上一路抹上, 停在她跟前, 罩下一道阴影。


    “嗯?”柳娆眉头动动, 还没有来得及睁眼, 滚烫的薄唇包裹住她的唇。


    她看他片刻,抱住他的脖颈,微微张口,紧促的呼吸立即朝她拍打而来,她忽然嘤咛一声,吓了自己一跳。


    “别怕。”封肆搂起她的腰,啄吻几下,又深吻。


    她顿了顿, 刚要闭眼,忽然发觉不对,手往他腹上一撑, 惊呼:“做什么!”


    封肆将她往跟前扣,脸颊在她耳旁轻蹭:“喊什么?今天我会注意一些,不会弄疼你的。”


    她咽了口唾液,脖子直往后仰:“那天你不是说算是洞房了吗?”


    封肆发觉不对:“嗯?什么意思?”


    柳娆看着他:“那天洞房了,今天还要洞吗?”


    他低笑:“不然呢?”


    柳娆脸紧皱,比吃了苦瓜还苦:“什么?!我成亲前没人跟我说过每天都要洞房,否则我肯定不成亲的!”


    封肆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那晚只是个意外,我今天肯定不会弄疼你的,你想想旁人为什么要天天洞房?那肯定是因为舒服才这样,总不能是疼还日日都来。”


    她瘪了瘪嘴,委屈道:“他们舒服,我不舒服,我不要,好疼的,你不爱我了,你知道我疼还要弄我。”


    “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我正是爱你才想跟你更亲近一些啊,媚儿。”


    “我们可以亲嘴。”柳娆掰着他的头,在他嘴上啵啵亲两口,抬眸看着他。


    封肆叹息一声:“媚儿……”


    她将被子往头上一拽:“媚儿睡了,不要喊媚儿。”


    封肆又是无奈,又是觉得好笑,隔着被子轻轻拍拍她,俯身道:“好了,别躲了,你要是不想,今天就不弄了。”


    她露出两只眼睛:“那明天呢?”


    封肆认真看着她:“媚儿,这是很要紧的事,你不要想着可以一直躲下去。”


    她嘴又瘪下,缩在墙边假寐。封肆叹息一声,轻轻拍拍她,吹了灯,在她身旁躺下。


    第二日,回门的礼品已经收拾好,柳娆扶着封肆的手跨上马车,支着脑袋望着窗外的小吃摊出神。


    “想什么呢?”封肆搂住她的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早上出门太晚,过去都能直接吃午饭了,你要想在外面买吃的,我们明天再来。”


    她头一转,新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外面的东西的?”


    封肆笑着亲她一口:“你眼睛都快黏那上面了。”


    “小四,你真聪明!”她抱着他蹭蹭,眼眸一转,又道,“要是我们可以不洞房就更好了。”


    封肆在她耳旁笑道:“不可以。”


    “哼!”她双手揪住他的耳朵,一口咬在他脸上。


    封肆疼得眉头直皱,再一看她那气得鼓起来的小圆脸,紧皱的眉头又舒展开来:“在外面不说这个,晚上回去再说。”


    她叉着腰,呲牙咧嘴。


    封肆欣赏一番,嗯,更可爱了。


    他扶住她的后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将她揽进怀里:“我们明日出去玩,如何?”


    “我生气了,我不要和你说话。”柳娆脸一扭。


    封肆笑着靠过去:“那不去了?别院里有汤泉,有果树,有小鹿……”


    “有小鹿?”柳娆好奇看去。


    “前几年猎到的两头小鹿,我没忍心杀,养在了别院,如今应该有这么大了吧?”封肆比划比划。


    柳娆两条弯眉快拧成麻花,到底是继续生气呢,还是明天去看小鹿呢?她一咬牙:“好吧,我原谅你了。”


    封肆笑着搂紧她,在她耳旁轻声道:“我知道是我那天晚上弄疼你了,你才会如此抗拒,是我的错。”


    她撅着嘴应:“噢。”


    “到了,下车吧。”封肆扶着她下车,自觉将她的裙摆整理好,跟在她身后。


    柳家众人迎出来,跪地行礼:“拜见王爷,拜见王妃。”


    “快起来快起来。”柳娆弯身双手将他们扶起,大手一挥,“本王妃准了,以后你们见到本我不用行礼!”


    柳家众人还在担心她过得不好,这话一出,所有人心头都松了口气,柳瑜和柳珣对视偷笑,老太太狠狠瞪他们一眼,又向封肆行礼。


    “老身拜见王爷。”


    “如媚儿所说,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封肆缓步越过他们。


    柳娆骄傲地挺挺胸脯:“看,我就说吧,我的话还是有用的。”


    老太太叹息一声,陈夫人则是上前牵着她悄声说话。


    “如何?宁王对你好吗?王府上下可还对你尊敬?”


    “挺好的啊。”她不假思索说完,眉头又皱起来,附耳悄声与母亲道,“洞房好疼啊,有没有什么办法不洞啊?”


    陈夫人赶忙左右看一眼,将她往旁边拉了拉,仔细询问:“宁王对你很粗鲁吗?”


    她认真想了想:“也没有吧?”


    陈夫人松了口气:“那就是正常的,女子第一回都会疼的,纤云不是跟你讲过吗?”


    她气道:“可是她没跟我说那么疼啊。”


    走在前面的几个人回过头来,柳瑜开口:“怎么了?这又是在闹什么呢?”


    她脸一扭,没回答。


    “没什么,你们先行便是,我们说几句话就来。”陈夫人拍拍她的手,小声又安慰,“现在还疼吗?””


    她苦着脸:“现在不疼了。”


    “那就还好,我还以为是宁王伤了你,既没有受伤便是正常的,你们多同几回房就好了。你也跟他说,让他多怜惜着些,别太急色。”


    “噢。”她愁眉苦脸,“就不能不同吗?”


    “那如何能行?你难不成要将他推给旁的女人吗?”


    她没太听明白,被母亲牵着往前走,思索半晌,还是没明白。


    所有人都已在堂中落座,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说的都是些读书考学的事,她没兴趣听,趁人不注意溜出门。


    “媚儿!”柳珣跟来,“你怎么了?我看你方才一直不高兴的样子。”


    她捻着树叶:“我不想同房。”


    “啊?”


    “三哥。”她耷拉着眼睛看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用跟封肆同房啊?”


    柳珣脸咻一下红起来:“这、这……我还没成亲呢,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那谁知道?二哥?可是他肯定不会帮我想办法的,要不你帮我去问问二嫂吧。”


    “啊?我问二嫂?媚儿,这种男女大防的事,我怎么能问二嫂呢?”


    她撇撇嘴:“那怎么办嘛?我不想同房,好疼的。”


    柳珣赶忙抓住她的肩,左右看看,心疼坏了:“媚儿,你受伤了?”


    她眨眨眼:“没有啊。”


    “你等着。”柳珣转头疾步而去,没多久带着柳瑜疾步而归。


    “不至于,以她的性子,真要是伤了,不得大哭特哭?你不信就试试。”柳瑜闲庭信步,“我听三哥说你不想和宁王同房。”


    柳娆狐疑看他两眼,点头:“对。”


    柳瑜不紧不慢:“你和他和离就不用跟他同房了。”


    柳娆眼一下瞪圆,连连摇头:“那不行,那不行的,他对我还是很好的,我也挺喜欢他,我只是不想同房,不是不想和他过了呀。”


    柳瑜朝柳珣耸耸肩:“你自己看。”


    “媚儿。”柳珣叹息一声,“你和他成亲,就必须跟他同房的,他也是喜欢你才会如此。”


    “可是疼啊,真的很疼。”


    柳珣也没法了,看向柳瑜:“我还没成亲,对此事实在不甚了解,你要不问二哥吧。”


    “问我什么?”柳瑜将他拽到一旁,低声道,“这显然就是他床上功夫太差了,我还能去教他不成?”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小妹受罪吧?”


    “夫妻之间的事,亲爹亲娘来了都不好开口,我们做哥哥的如何说?此事只能他们自己商量。”


    柳娆的脑袋突然伸过去:“你们再说什么?”


    柳瑜惊得一颤,清了清嗓子:“这是夫妻之间的私事,还得要你自己解决。你要是疼就跟他直说,让他多注意些,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和他好好说,他不会故意欺负你。”


    “这是注不注意的问题吗?那那么大一个东西塞进那么小一个地方去,再注意都会疼的啊!”


    “呃……嗯……”两个哥哥语塞。


    “二嫂难道不会疼吗?”


    柳瑜一个健步上前,捂住她的嘴,朝柳珣道:“三弟,你先去忙吧,我和小妹有话要说。”


    第29章 第 29 章 真是个奇怪的比喻


    柳珣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红着脸,几乎是逃走。


    柳瑜看着远去的背影,长舒一口气, 松开手, 低声警告:“这种事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说的, 知道吗?”


    柳娆瞥他一眼,没好气道:“噢。”


    “至于疼, 第一回多多少少会疼的, 慢慢就好了。”


    “慢慢就好了?”柳娆惊诧,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我跟你说不清楚,娘没给你避火图吗?你拿着让宁王好好学学去,总归这事儿不是你想得那么痛不欲生。”柳瑜拍拍她的肩,“好好体会吧。”


    她抿了抿唇, 将信将疑:“你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你不信便问大哥去, 大哥一向不会说假话, 他说的总不能有假。”


    “噢, 就不能不同吗?”她小声道,“难道你和二嫂也要天天都那样吗?”


    “你出去问问,天底下哪对恩爱的夫妻会一直不同房吗?”


    “你方才才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


    柳瑜瞅她一眼:“你不和他同房,就两个选择,要么和他和离,要么让他和别的女人睡去。”


    她撅了撅嘴:“那就让他跟别人睡去嘛。”


    “你可要想好了,既然他都有别人了,还要你做什么?他不会再有空来陪你, 不会再给你锦衣玉食的优渥日子,不会你要想什么他就再给你什么,明白了吗?”


    “那不行, 不行。”她低声喃喃。


    柳瑜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你还是真是个小机灵鬼,只想享受,不想付出。”


    她瞪他一眼:“我一会就自己去问二嫂,要是让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肯定饶你不了你!”


    “你饶不了我?你蹦起来都打不到我。”


    “那我就让我夫君来揍你!略略略。”她朝人吐吐舌头,转头就跑,径直跑到厅外,探头探脑。


    二嫂转身瞧见她,笑着走来:“媚儿?你在这里做什么?今日宁王来,母亲特意叮嘱让我守好这里,你可别来捣乱。”


    “我没有捣乱,二嫂,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二哥跟我说,你们天天都洞房,是真的吗?”


    二嫂脸瞬间通红,拉着她往角落里走:“你二哥好端端地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我问他的呀。”


    二嫂有些无奈:“你问他这个做什么?”


    柳娆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事快速说一遍:“总归就是这样,二嫂,二哥有没有骗我?”


    二嫂面颊上的红晕消散一些,拉着她低声道:“也不是日日都……不过你二哥没唬你,夫妻之间的确是要同房的,不过也没有你想的那样可怕,都是你情我愿的。”


    “那二嫂你也喜欢同房?”


    “媚儿,你别总问些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


    “噢……”柳娆顿了顿,“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二嫂无奈低笑,轻轻点头:“嗯。”


    柳娆仔细端详她两眼,确认她没有说谎,转身要跑:“我知道了,二嫂,我先走了。”


    二嫂赶忙拽住她:“媚儿,不要在外面乱说。”


    “我知道了。”她连连点头,打算再找人去问问,就算是二哥二嫂他们全都没说谎,可是她自己也没说谎啊,她就不信了,这世上难道没有跟她感同身受的人了?


    封肆找到她时,她正跟门房的婆子聊得火热,一个小的不懂事不害臊,另一个老的经历多了不害臊,说的全都是些不能听的内容。


    封肆深吸一口气:“柳娆,你给我过来。”


    柳娆眼一圆,扭头看去:“诶?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跟我爹他们下棋吗?”


    封肆大步上前,拎着她的领子将她提起,咬牙切齿道:“我再不来,连我屁股上有几颗痣都要被你全说出去了。”


    “诶?你屁股上还有痣吗?我都没发觉诶。”柳娆扭着脖子看。


    封肆额头突突地跳,将她按住,许久才平息怒火,低声训斥:“你不知道这些话不能随意说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害臊的?”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我什么也不明白,只能跟人打听,这怎么能怪我呢?要怪也只能怪你们没跟我说清楚。”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吼一声,“对!都怪你们!”


    封肆被喷一脸温热的气息,反而笑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怪我没跟你说清楚。”


    她后退两步站稳,疑惑看他。


    “用午膳了,到处都找不到你,我才找来的。”封肆将她往怀里一揽,“走吧。”


    “你不是凶我的吗?”


    “没凶你,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凶你呢?况且你说的也对,是怪我没跟你说清楚,等回去我仔细跟你说,如何?这事你原本也该来问我才对。”


    “噢,看在你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封肆笑着刮刮她的鼻尖:“那我多谢你。”


    她抱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突然又问:“你屁股上真的长痣了吗?”


    封肆眼前一黑:“没有,只是个比喻,别在外面说这个,吃饭去。”


    柳娆撇撇嘴,小声嘀咕:“真是个奇怪的比喻。”


    封肆权当听不见,反正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傍晚时分,柳家上下一齐将他们送出门,老太太上前给柳娆整理整理衣衫:“路上慢些,多当心。”


    “祖母,没多远的,就在前面,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老太太笑着摸摸她的头:“祖母知晓,去吧。”


    她一一跟人打完招呼,弯着眼眸挥手:“那我先走啦,你们要是想我了可以来找我,或者我回来也行,也没多远。”


    陈夫人催促几句:“知道了,快上车吧。”


    “我真走啦。”她身子钻进马车,长长的衣摆还拖在地上,毫不客气吩咐,“夫君,你快将我的裙摆整理好。”


    封肆有点没面子,但听着那娇滴滴的声音也生不起气来,默默将那裙摆整理好一起塞进车中,立即跨上马车,人却还在探出车窗跟人打招呼。


    “爹娘,哥哥,我走了,你们回去吧。”


    “快坐好,这样危险。”陈夫人忍不住提醒两句。


    “那我走啦。”她笑眯眯退回车中,将窗子关好,感慨一声,“今天真高兴啊。”


    封肆轻轻将她头上扭缠在一起的流苏分开,含笑道:“高兴就好。”


    她脑袋一转,明亮的眼眸看去:“我们明天是不是就能去看小鹿啦?”


    “当然。”封肆捧着她的脸,低声道,“以后不许将我们之间的私事跟外人说。”


    她思索一瞬,反驳:“我哥哥他们又不是外人。”


    封肆只知道她跟柳府的佣人们说了,这会儿才明白为何柳家的那两个小子为何总是偷偷看自己。他险些一口气没吸上来,可看着那样干净无辜的眼眸,又说不出什么重话。


    “夫妻之间的事,除了夫妻之间,旁人都是外人,你看你哥哥们会将他们的夫妻生活跟你说吗?”


    柳娆眨眨眼,眼眸一弯:“我知道啦,你吃醋了,是不是?”


    封肆无奈扬唇:“好吧,我吃醋了。”


    柳娆捉住他的脸,笑着在他嘴巴上亲两口:“那我就不说了。”


    他的心快化成一滩蜜水了,捧着她的脸,不停在她的唇上啄吻,亲着亲着就忍不住将她在车厢的一角深吻。


    怀里的人呼吸不过来,檀口微张,含着一汪春水的眼眸怔怔看着他,他连在这里亲她都再舍不得,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打横抱起径直大步回到卧房,才解她腰间的系带。


    “你干什么?”柳娆一惊,慌忙按住腰间的手,“不行!”


    封肆在她脸上啄吻:“不同房。”


    她将信将疑看他一眼,抱住他的脖颈啄回去,哼哼着撒娇:“不同房,好疼的。”


    封肆抚抚她的背:“好,我不都答应你了吗?莫怕。”


    “噢。”她黏在他的肩上,光滑的手臂缠着他的脖颈,指尖偷偷戳戳他的胸膛,笑着看他,“看着硬硬的,摸着软软的。”


    封肆扬唇:“你的压箱底呢?拿出来看看。”


    “对对对,我二哥还说让你好好学学呢。”柳娆爬去床边,弯着腰拖出床底的箱子。


    “以后别乱说。”封肆嘴角微抽,目光忍不住落在她凹陷的腰肢上。


    “找到啦!”她猛地起身,双手举起册子,浑身的软肉乱颤。


    封肆喉头微动,嗓音微哑:“打开看看,看看和书里的是不是一样的。”


    “噢噢。”她胡乱点头,举着册子,一会看看册子,一会看看他,认真思索,“嗯,差不多,不过你肚子这里分成一块一块的了。”


    封肆好笑:“这是肌肉。”


    柳娆好奇戳戳:“怎么会这样呢?我肚子上都没有。”


    “多锻炼就会有。”封肆抽出她手中的册子,放去一旁,将她往跟前一扣,“你不锻炼,当然没有。”


    她茫然坐下,很快发现不对,皱着眉头挣扎:“你说不同房的!”


    封肆按住她的背,哑声道:“不进去,你不是看过那册子了吗?可以先不进去。”


    “我没看到!”她大喊。


    封肆被她蹭得难受,闷哼一声,胡乱将册子往她手中一塞:“你好好看看。”


    她一头雾水,趴在他的肩头,双手在他背后翻看,果真找到了那一页,瞪大眼睛仔细研究,忍着痒痒,任由人乱蹭。


    “啊!”她眉头一拧,嘤咛一声,软倒在他怀里,慌得赶紧双手捂住嘴——


    作者有话说:预收古言《权臣的外室》


    温柔儒雅焖烧老男人×清纯坚韧乡下姑娘


    那是许芋第一回见到聂徽明,在满天的大雪中,他举伞而来,朝她伸出手。


    只是一眼,她便察觉出,这个从京城来的老男人对她有兴趣。


    她更清楚,若不是巧合,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根本不会与她产生任何交际,就算是有这回巧合,这个男人也不会娶她这个低贱的乡下丫头。


    聂徽明离开沧州的那日,她稀里哗啦地哭过后,立即变卖他给的一切,连夜和一家老小离开。


    这些钱足够她全家过一辈子的,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离开沧州的第一天,聂徽明想念他的小芋头,


    离开沧州的第二天,聂徽明想念他的小芋头,


    ……


    离开沧州的第不知道多少天,聂徽明还是想念他的小芋头。


    他的小芋头,单纯、可爱、善良、柔弱、纯白无暇、不谙世事,离开了他,她该怎么活啊。


    他忙完京中事务,立即返回沧州。


    嗯?他的小芋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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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龄差15


    第30章 第 30 章 还想要那样


    封肆笑着蹭蹭她的脑袋:“舒服?”


    她死死捂着嘴, 连连摇头。


    “你平时不是最不害羞的吗?怎么现在又臊了?”封肆将她往上搂了搂,扣着她的尾骨轻蹭,沙哑的声音贴在她耳旁响起, “别忍着, 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会被旁人听见。”


    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封肆将她搂紧,哑声低笑:“舒服对吗?要是不舒服, 你早就哭闹了, 哪里会这样乖乖让我抱着?”


    她扭动几下, 实在憋不住,躲在他怀里小口喘气。


    “难受吗?”跟前的人低声问。


    她回答不上来,她也形容不出来当下的感受,似乎挺难受, 又好像有些舒服。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指尖紧紧扣住他的腰腹, 一遍遍喊:“小四、小四……”


    封肆用脸轻蹭她的发顶:“乖媚儿, 唤我做什么?”


    她哼哼着,柔软的指尖扣在他的腰腹上,小声重复:“小四……”


    “舒服是不是?乖媚儿,舒不舒服?我没唬你是不是?没你想的那样可怕。”


    “小四……”她脑子混混沌沌的,无意识往他怀里送,不慎蹭重了,惹得自己又是惊叫又是颤栗,眼角都不觉渗出些泪水来。


    封肆笑着抚抚她的背:“慢慢的。”


    她仰头看他, 在他温和的目光下,小心翼翼撑着他的胸膛,轻轻动动。


    “对, 就是这样。”封肆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拆下她发间的银簪,将她按在脸旁,“是不是很舒服?”


    她抱着他的脖颈小声哼哼:“小四。”


    封肆完全无法抵抗她的娇哼,倏地将她抱紧,恨不得趁机,可想到她哭哭啼啼喊疼的模样,又实在舍不得,只是将她抱紧一些,再抱紧一些。


    她软倒在他怀里,好半晌,呼吸渐稳,轻笑低笑。


    “笑什么?”封肆笑着摸摸她的脸。


    她抬起红扑扑的脸,笑意盈盈看着他,突然在他嘴上亲一口。


    封肆被亲得有点疼,还有点懵,看着她眼中的笑意,不觉也扬起唇:“舒服吗?”


    她羞涩点头:“嗯!”


    封肆在她脸颊上亲亲:“我们去沐浴?”


    “好!”她咬着唇靠在他肩上,小腿轻轻晃荡,嘴里哼哼着欢快的调子,亮晶晶的眼眸在落日余晖下闪闪发光。


    封肆心中也不觉明快起来:“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她被放进水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悄声道,“小四,我们一起洗吧。”


    “你不是嫌这里太拥挤了吗?”


    她晃晃他的脖子,小声哼哼:“我想和你一起洗嘛,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嘛?”


    封肆忍不住扬唇:“想。”


    “快来快来!”她几乎是将人拽进水里,扑过去紧紧抱住他,溅起一圈水花,一滴挂在鼻尖上,笑眯眯的,“小四。”


    “嗯?”封肆刮刮她的鼻尖。


    她害羞埋进他的脖颈里,含糊不清道:“还想那样。”


    封肆垂首:“什么?”


    “我说!”她猛得抬头,又嘿嘿着小声哼哼,“我还想要那样。”


    “哦,这样啊。”封肆故意不应。


    柳娆才不跟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一把抓住他。


    他丝毫没有预料,闷哼一声,拧着眉头看去,对上那张红扑扑笑盈盈的小脸。


    “蹭它,对吗?”


    “这么着急?”封肆揶揄。


    柳娆眨眨眼:“你不着急吗?可是它都抬头了诶。”


    封肆噎住:“好吧,我也着急。”


    “我就说嘛。”她扑过去,心满意足地抱着他蹭来蹭去,“小四,小四。”


    “舒服?”


    “嗯,酥酥的,麻麻的。”她彻底不羞了,枕在他肩上,对着他的脖颈不停喘气,“小四,我腰麻麻的,感觉快飞起来了。”


    封肆被勾得眼眸发红,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会儿要是将她弄疼了,又要哄上好几天。


    她还一个劲儿地问:“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舒服吗?”


    封肆猛地将她往怀里一扣,低声在她耳旁道:“去里面好不好?”


    她怔愣一瞬,连连摇头:“不行不行,那样好疼的,我们就现在这样吧,小四,现在这样很舒服。”


    “那不给你蹭了。”


    “不行!”她眉头一拧,扯扯他的耳朵,将他的手往自己的后腰上一放,连声催促,“你快点。”


    封肆气得捏捏她的脸颊:“这样不行,那样不行,要求还挺多,坐直。”


    她一怔,瞪圆了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是嘤咛一声,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喘着气道:“天啊,怎么这样也能这么舒服?太、太奇怪了……”


    封肆笑着箍住她的腰,又是咬又是蹭,惹得人惊叫连连,颤粟不已,最后又软倒在他怀里,气喘吁吁。他笑着亲亲她的脸颊:“舒服了?”


    “嗯……”柳娆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怎么了?”封肆看去。


    她抬头,在他耳旁羞涩道:“我刚刚太舒服了,没控制住自己,好像小解在浴桶里了。”


    封肆笑着摸摸她的脑袋:“不是。”


    “那是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


    “那你怎么就知道不是?”


    “我说不是就不是。”封肆刮刮她的鼻尖,将她抱起,朝外吩咐,“来人,换水。”


    她皱着眉头,满脸不服气:“你好不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是大夫告诉我的,只是我不懂医术,说不清那些名词。”封肆信口胡诌。


    “你好笨,下次你让大夫跟我说,我肯定能听得懂。”


    “好好,你最聪明。”


    吱呀,浴房的门被推开,侍女要拎着水进门,柳娆紧忙推着跟前的人往屏风后退:“你要被人看光了!”


    封肆扶住她:“好,知道了,别往后退了,再退屏风要被你推倒了。”


    她拧着眉头,一脸认真训:“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你一点儿也不害臊,我生气了。”


    “好好,是我的错,我记着了,以后绝不敢了,快站好。”


    “这才对嘛。”她捉住他的脸,往下一按,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真乖。”


    封肆好笑看她:“人都出去了,现下我们能去屏风外了吧?”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抱我。”


    封肆笑着将她抱浴桶里,轻轻在她背上搓洗:“我们明日去郊外的庄子?”


    她有些心不在焉:“你说,第一个人是怎么知道咬那里能舒服的?”


    封肆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无奈道:“我哪里知道?”


    “噢。”柳娆指尖下滑,点点他的胸膛,“你说,我咬你的话,你会很舒服吗?”


    封肆还没理解这话中的意思,心口被人一口咬住。他眉头一拧,赶紧推:“别闹!”


    柳娆死死抱住他的腰,像他那样舌尖作乱,咂咂两口,好奇问:“舒服吗?”


    他扶额:“别闹,洗完就起来,还没吃晚饭,你不饿吗?”


    柳娆满眼疑惑:“你没有感觉吗?”


    封肆眼见人那颗脑袋要低下来,赶忙将她摁住,含糊过去:“没有,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也正常,赶紧起来。”


    “噢。”她包裹着毯子,小声嘀咕,“那你长两个点点做什么?又不奶孩子,又不能舒服。”


    封肆一噎,赶紧催促着她穿衣出门。


    她扭着头不肯动:“你抱我,我腿软。”


    “说七说八的时候没见你不舒服。”封肆将她抱起。


    她搡搡他:“你凶我。”


    “没凶你。”封肆在她脸颊上亲亲,“吃饭去。”


    “我要坐在你的腿上。”


    封肆双手搂着她,在她耳朵上轻咬:“真是个磨人精。”


    她咀嚼着饭菜,含糊不清道:“你不喜欢我了吗?我坐在你腿上,你应该高兴才对。”


    “好,我高兴,好好吃饭。”


    她尝了口鱼羹,眼睛一亮,转头拿着勺子往他嘴里塞:“好吃,夫君,你也尝尝。”


    封肆心都快被她暖化了,嘴角忍不住上扬:“我们明天去庄子上?你不是想看小鹿?明天就能看到。”


    “好呀好呀,我还没有见过活鹿呢。”她笑眯眯说完,又往他嘴里送一口菜,“这个也好吃。”


    没一会儿,封肆嘴上全都是汁水,却还乐此不疲地让她喂来喂去。


    “小四。”吃完饭,她又往他身上爬,“我们再来一次吧。”


    “什么?”封肆有些惊讶。


    她抱着他的脖子又啃又咬,小声道:“再来一次呀。”


    封肆捏起她的脸:“还要?”


    她有点委屈:“不行嘛?”


    封肆将她搂进怀里:“行,来吧。”


    她高兴地扑过去,又对着他脖颈又啃又咬,从脖子亲到脸上,弄得他满脸都是口水,又去亲他的唇,花茶的清香味在口齿间漫延。


    夜色已深,夏日,虫鸣声断断续续,她的声音也断断续续,滚烫的气息贴着他的脸。


    封肆的掌心轻轻在她后颈上抚摸:“尽兴了?”


    她打了个哈欠,懒懒闭眼:“嗯,好累,我要睡了。”


    “下来躺好睡。”


    “不要,我这要这么睡。”


    封肆有些无奈:“媚儿,你这样压着我,我睡不了。”


    “可是我想抱着你睡。”她一滩烂泥似的,平铺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很快,呼吸绵长。


    封肆望着床顶,长长叹息一声,稍等片刻,轻轻转身,要将人放去身旁,怀里的人突然哼哼一声,吓得他赶紧躺回去,老老实实被压着。


    夜半,怀里的人嫌热,蜷缩去墙边,他终于长松一口气,安心合眼。【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