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凌萧的问话,长须男子一愣,“角?什么角?”中男子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牛头吗?你头上的牛角呢?”这下轮到张凌萧发愣了。
听到张凌萧的回答,长须男人不禁莞尔一笑。还没等他答话,便从他身后传来了那个粗犷的声音,“小子,他不是牛头,哈哈哈,躺了这么长时间躺傻了吧你”
张凌萧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魁梧高大,面色黝黑,鼻孔外翻。头发扎乱,耳边鬓角折直冲上,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单是看过一眼便觉得此人很是很是威猛。
“不好意思,认错了,这位才是牛头吧,那你就是马面了?脸怎么没有传说的那么长啊。。。。”张凌萧紧张的说道,
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在看着自己,换谁谁也紧张。
颚下有须的中年人和那个粗狂的中年人无奈的对视一眼哈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把他们当成牛头马面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张凌萧。受了这么重的伤,古往今来谁能不死?
再说那粗矿男人的发型,两边的鬓角不是朝下,而是扎直向上,打眼一瞅,还真有点牛角的味道。难怪他会认错。
“小子,你还没死呢,什么牛头马面的,我是沧澜阁的长老,牛力真人,这位是我的阁主师兄君元阁主,这里是人间,不是什么阴曹地府。”!那个叫牛力的男子说道。
那个粗狂男子还真的姓牛,不过和他的长相倒也般配。
张凌萧心中想着随后抬眼看向那个长须男人,只见他缕了一下颚下的三绺长须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是时张凌萧才算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没死!
张凌萧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伤。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了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证明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张凌萧不问可知是眼前的这两位自称沧澜阁的什么真人救了他。随即便要起身拜谢。怎奈身体无力,试了几次,均是以失败告终。
那两人见他如此,连忙让他躺着别动。
那个叫做牛力的大着嗓门的说道:“小子,你这昏迷了一个多月了,滴米未进,虽说每天给你用灵气滋养身体,但是你毕竟你是凡人的身体,肚子里没食,身上有力气才怪呢。”
张凌萧听到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是他们用什么所谓的灵气滋养才没被饿死。
自己此时起不来身,便躺着冲他们谢到道:“谢谢两位前辈救命之恩!”
“得,别谢我,要谢谢我师兄,是他救你回来的”又是那位牛力接的话。
张凌萧刚想张嘴再次道谢的时候,却见君元阁主冲他摆了摆手张口道:“不必客气,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张凌萧。”张凌萧回答道。
君元听罢听罢点了点头。
“小子,你是怎么受的那么重的伤?一个凡人伤成这样都没事,真是个怪胎,快给我说说。”牛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凌萧转头看向牛力,只见他好奇的睁大了双眼,如同好奇宝宝一般。
经他提起这事,张凌萧想起了还不知是死是活的母亲,神情瞬间便黯淡了下去。
“牛力,他刚刚醒来,身子还虚着呢,别问那么多,让他多休息一会。”君元轻喝的打断了牛力的问话。
其实君元是很想知道在救他回来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什么造成了那么大的破坏力。
而且在救他的地方捡到的一件储物袋,而且以他渡劫期的修为都打不开上面的封印。况且上面残留的灵气纯正无比,好像是仙元的力量!还有那把古朴绿色的长剑。
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但是他此时见张凌萧神色黯淡,还有虚弱的身体。便也不好在继续问下去了。
“你刚苏醒过来,不宜说太多话,你先好生休息,待会我差人给你送些饭菜过来,我们就先离开了。”君元阁主轻声说道。
“嗯”张凌萧点了点头。
自己刚刚苏醒过来,还得知自己没死,又说了那么多的话,确实也是累了。
君元掌门见张凌萧点头后,便和牛力携手出门而去。
张凌萧此时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屋顶,以往发生过的一幕幕如同连环画似的再眼前流过,过了一会,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重,头一歪,睡了过去。
“咚,咚”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张凌萧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
“谁呀,进来吧”张凌萧有气无力的说道。
“吱呀”门被试探性的推开了一些,一个女孩子的小脑瓜探了进来。
柔顺乌黑的青丝随意披在身后,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屋内,最后停在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张凌萧身上,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还有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见到床上的张凌萧正在看着她,小脸一红,一手推开门,一手提了一个大大的食盒迈步走了进来。
张凌萧这时才好生打量起来这个一直笑眯眯的女孩。
她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身高一米六八左右明眉皓目,挺拔小巧的鼻子,长发如墨,脚踏白色轻云靴。一身绿色的长裙更是衬托出了她纤细的身材。加上她刚才红过脸,脸上还带着温红之色,显的十分俏皮可爱。
那女孩见张凌萧上下打量着她,脸色更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急忙低下头,玉手频动,把食盒里的饭菜一股脑的往桌子上拿。饭菜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间屋子。
刚才还打量着她看的张凌萧马上就被眼前的美食吸引住了。
三素一荤。一碗米饭。若真如牛力所说他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那就说明张凌萧一个月都没吃过东西了。
一点不夸张的形容此刻见到食物的张凌霄,双眼放出绿光,踉踉跄跄的爬起床,来到桌子前,也不顾眼前的女孩子,也不知道这是些什么菜,更就顾不得形象了。抓过饭碗和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女孩见状笑着说道:“别急,你慢点吃,还有鸡汤呢,哎,你...”
“咳咳,咳咳,”还没等女子说完话,就见张凌萧一手撸着脖子,满脸通红,明显的噎着了....
女孩赶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张凌萧快速接过,一仰脖便已见底,却仍是满脸通红不停看着茶壶。女孩见状又连倒了两杯水递给张凌萧,三杯水下肚,才算缓了过来。
女孩这时递给他一碗黄灿灿的鸡汤。随后张凌萧每吃几口饭菜,便喝口鸡汤顺顺,他怕在噎着。
一阵风圈残云过后,桌子上只剩下空盘子,还有几根鸡骨头了,。。
“嗝...”张凌萧打了个饱嗝,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摸着已经撑的圆滚滚的肚子。
“嘿嘿,”那女孩一只小手撑着小脑袋一直看着张凌萧吃完饭。
张凌萧听到笑声,朝那女孩子看过去,再撞上她的目光的时候,这下轮到张凌萧不好意思了。
刚才被饭菜噎着,狼吞虎噎的样子都被她看到,饿的时候到觉得没什么,不知为啥现在吃饱了想起刚才的样子便有些害羞的低了低头。
那女孩子见状“噗嗤”一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呵呵呵”张凌萧也尴尬的笑了笑。
经过这个小插曲,两人也不觉得那么紧张陌生了。加之年纪相仿便聊了起来。期间基本上都是那女孩子再说,张凌萧倾听,偶尔答一句话。
原来这绿衣女孩名叫“苏婉儿”,是那个长须阁主君元的徒弟。
这里是沧澜阁,一个修仙的门派。她年纪比他小一岁。还说他师父与他师叔,也就是那个被他误认为牛头的牛力,因为门派临时有事这几天不能过来,就派她来每天给他送些衣食之物。
苏婉儿也知道了他的名字。不知不觉的聊了半个时辰。
“哎呀,完了完了。”苏婉儿正在说着门派里的有趣的事情,忽然间大叫了起来。
张凌萧不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师傅让我给你送完饭菜,就去后山练功去,我给忘了,完了完了,师父要是知道了又得罚我了。”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把桌子上的空盘子装进食盒,擦拭着桌子。
收拾完毕,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明天再来给你送饭。”便提起食盒风风火火的往外跑去,带起一阵香风。
还没等张凌萧答话她便跑出好远了。张凌萧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想去关门,吃饭完身体果然有了力气。刚走到门口扶住门边,准备关上的时候,就见那苏婉儿提着大大的食盒又跑了回来,小小的身材,提个大大食盒快速的奔跑着,很是滑稽。
苏婉儿跑到张凌萧跟前,弯着腰,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说道“那那个,师父说说你伤还没有好利索,让,让你不要到,到处乱走。”
“就就这事?”张凌萧有些愣着问道。
苏婉儿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随后转头又风风火火的往后山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记住了啊,别到处乱跑,明天我给你送饭”
张凌萧看着苏婉儿越来越远的背影点了点头。他从小便和母亲相依为命住在山下的一个小木屋里,也没和外界有过什么接触,也没有朋友,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关心她,看着这个风风火火的苏婉儿,听到她的叮嘱,张凌萧心里有种久违的温暖。咧嘴笑了一下便关上门,转身回到床上。
就这样张凌萧在沧澜阁住了十多天。除了方便之外,一直呆在屋内养伤,身上的伤已将好的差不多了。
苏婉儿每天都给他送饭食,与他聊天。两人都是心思单纯的年轻男女,十多天的相处下来,他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张凌萧从小便没有朋友,这时多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和他做朋友,张凌萧也乐的接受。
只是张凌萧一直没有告诉苏婉儿自己的伤是怎么来的,并不是不想说,而是他不愿回忆起那个场景,回忆一次,心里变会疼痛一分。
苏婉儿见他不说,知道他有苦衷,也没有过分追问。
“凌霄哥,起床了没呀?”正在屋内洗漱的张凌萧听见门外苏婉儿的叫门声便用毛巾擦了把脸答道,“进来吧婉儿,早就起来了,门没插。由于互相已经熟络,称呼也变得亲切起来。
况且苏婉儿一直坚持让张凌萧叫他婉儿,说什么阁里的人都这么叫,张凌萧也就随她了。
屋门被推开,苏婉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左手提着一个布包。
只见苏婉儿今天穿着一身天蓝色秀有荷花的罗衫。脚蹬粉色云靴,乌黑的长发编几个缕细细的辫子,美丽大方却也带着少女的朝气。脸上略施粉黛,眼睛上画着淡淡的眼影,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在配上那高挑的身材让张凌萧不禁有些看呆了。
“喂,喂。凌萧哥?”苏婉儿见张凌萧一直看着自己发愣,叫他也不理,便上去拍了他一下。
“啊,哦,没事”张凌萧连忙放下手里的毛巾,胡乱的回答着。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伤又复发了呢。”说罢夸张的拍了拍胸口。
张凌萧笑了笑没有答话。“喏,这是师父让我带给你的衣服,快换上,都快脏死了你。换上了我带你出去转转,也不能老在屋子里闷的,出去看看风景去。都快脏死了你。”
也是,张凌萧身上穿的还是他出事之前所穿的麻布粗衣,虽然期间有人过来要给他洗衣服,顺便缝补一下。但是他都拒绝了。
苏婉儿说罢把手里提的布包扔到张凌萧的床上转身便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快有她手掌大小的苹果吃了起来。
张凌萧走到床边,打开布包,看到是一件蓝白相间的长衫。刚想换衣,转念想到苏婉儿还在屋内,便转头向她看去。
只见坐在桌子前正啃着苹果的苏婉儿。对就是啃,,这咬一口,那咬一口的,好像和苹果有仇似的那么大的一个苹果被他啃的一个小坑一个小坑的。
张凌萧离开床边走到桌子前轻声道:“婉儿”
“唔,干嘛?”听见张凌萧在叫她,她放下苹果转头回答着。
“那个,我换衣服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呆在屋里不合适吧?”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拿过苏婉儿放在桌子上被她啃的面目全非的苹果,握住两边,双手稍稍用力便被掰成两半。递给递给苏婉儿。
他小时候吃苹果嫌苹果皮塞牙,又懒的削苹果皮就这么掰成两半吃,他觉得苏婉儿也是因为塞牙所以才这么东咬一口西咬一口的吧。
苏婉儿见张凌萧递过来的苹果一愣。伸手接过,犹豫了一下把被她摧残稍微轻些的那一半递给张凌萧说:“喏,这一半给你,再说你换衣服换你的呗,我又不看”
张凌萧见她递来的那半被被她啃咬的布满牙印的苹果接也不是,不接又怕拂了她的面子,只好接下,张口道“婉儿,男女有别,真的不方便...”
苏婉儿看到一脸尴尬的张凌萧笑眯眯的说道:“好吧,那我先出去,在门外等你,你快点。”
说罢从椅子上站起身叼着苹果,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说来也奇怪,刚见面的时候是苏婉儿动不动就脸红,就会不好意思,现在却是张凌萧动不动的就闹了个大红脸。可能是张凌萧内向的性格使然吧。
张凌萧刚换上衣服还没等打量,就听门外苏婉儿喊道:“好没好啊,怎么那么慢。”
张凌萧听到苏婉儿的叫声不禁笑了笑,想到这苏婉儿不光行事风风火火,大大咧咧。就是性格也是猴急的。她应该拜那牛力为师才对啊。这俩脾气才相符。
“好了,进来吧”张凌萧的话音刚落苏婉儿便推门走了进来。
张凌萧此刻正在折叠他的那件破旧的麻布衣服。苏婉儿见此不禁好奇的问道“凌霄哥,这衣服都破成这么样了,还收拾它干嘛,扔了得了。”张凌萧只是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苏婉儿见此也没有多问,但是能感觉出来张凌霄神情有些不开心,便开口道:“好啦,凌萧哥,都会好起来的。”
“嗯,我知道的,没事”张凌萧看着一脸真挚的苏婉儿答道。听到张凌萧的回答她便转身蹦蹦跳跳的朝屋外跑去。
张凌萧跟在她身后,当他路过桌子上的时候,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半块苹果一口咬了下去。《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