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靳家男子走了过来,看到白潇笙,说:“你就是打我儿子的人吧?我劝你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否则,我当场剐了你!”
那男子说完,罡气外放,武境九重的武者!
罡气锋利,差点割伤白潇笙,多亏文鸣导师也罡气外放,对抗靳松他父亲的罡气。
突然,外院院长王晋江走了过来,强大的巫气压的靳松他父亲的罡气不得不缩了回去。
“你们给我等着,我靳天雷不会罢休的!”靳天雷见巫师出面,不得不先行离开。
王晋江没有说话,看了白潇笙一眼便走了。文鸣则拍了拍他肩膀:“咱王院长罩着,别怕。”
这一天也没什么好修炼的了,白潇笙走出学院,准备回家,高则跟了上去。
刚出门不久,二人就被跟在后面的靳天雷打晕,让四个奴仆抬了回去。他们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上,他们也敢如此漠视王法。
两人醒来,被绑在靳家大厅椅子上,靳松捂着两边大了一圈的脸,用漏风的牙齿,说:“爹,就是他打的我。”
靳家大厅靳家高层全在里面,似乎准备杀了白潇笙,以儆效尤,报靳松被打之仇。
白潇笙有些惊慌,而高则却是很淡定的问靳松:“今早在巷里,你是想霸占烈士遗孀?”
靳松指着他们说道:“对啊,咋滴?!关你们屁事啊,敢打我,我要你们好看!”
“呵!”高则冷笑一声,他父亲也是一个在军营里走刀尖的人,终年不回,他清楚是什么滋味。母子孤苦的生活,这已经够了!
如果,如果还要遭受欺凌,那还有什么天理?
此刻的高则胸腔无数怒火翻腾,众人都感觉到了他无尽的杀气,霸道!杀尽一切的气势!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但让靳家人更加吓一跳的事情出现了。高则突然挣脱绳索,冲到靳松面前,化手为爪,锁住靳松喉咙,然后用力一掐,直接掐死。
靳松倒下时,口中依旧不断的往外吐血。
“混账!”靳天雷反应过来,抬手就要击杀高则。突然靳小欣跑了进来,大叫:“不可以!”
靳天雷转过身,发出狮吼般的叫声:“为什么不可以?这人杀我爱子,我靳家难道要把他奉为坐上宾?”
靳小欣被吓了一跳,语气稍微缓和的说:“门外,郡王府来人,说不准碰他们。”
靳家高层尽数起身,准备拿下高则的靳家武者也收回脚步。靳家家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高则、白潇笙。
随后两个奴仆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喘着大气说:“不好了老爷,郡王府有令,让老爷们去听令。”
靳家所有人把眼睛撑得死死的,似乎不敢相信。靳天雷更是对着两个奴仆大叫:“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两个奴仆吞吞吐吐,唯唯诺诺的说:“门,门外,郡王府有,有,有令。让所有老爷,去,去听令。”
靳家家主看了高则、白潇笙一眼,准备动用巫法将二人一击必杀。先斩后奏。
靳小欣见势大惊,连忙出声:“爷爷,您要让灭绝我们靳家吗?郡王府指名道姓说不准碰他们,您现在要是杀了他们,郡王府的人会怎么样?要知道,江北郡王府,东都郡王府,江南郡王府,西都郡王府,就属江南郡王府最暴,动不动就诛人九族。”
靳家人一听,想到那江南郡王,不得不先出门去听令。
靳小欣呼了一口气,解开绑住白潇笙的绳索,拉着他们一起出去。
一出门,只见门外十七匹铂金辔头、铂金鞍鞯、铂金马鞍加身的白色骏马呈一字型排开。
铂金白马上坐着十七个头带铂金紫樱冠,身披铂金寒铁甲,铂金寒石护腕、护膝加身,手持铂金精晶锻造的长枪。
“跪下!”最中间的为首那铂金铁骑冷冷的说道。
十七股强大巫气瞬间爆发,靳家人虽然也有巫师,而且不少,但却没有任何一个能有这么强的。迫于威压,不得不跪下拜见十七个铂金铁骑。
“靳家XXX拜见郡王府陷阵铁骑!”靳家所有人跪下说出自己的名字拜见这陷阵铁骑。
还没等陷阵铁骑宣令,靳小欣先起身,并对着陷阵铁骑说:“民女要告状!”
其中一名陷阵铁骑看着她,说:“哦?告状?告什么状?告有人殴打你靳家人?”
靳小欣先是摇摇头,然后指着靳天雷说:“不是不是,我要告靳天雷绑架高则、白潇笙两人,还准备杀人灭口。”
靳天雷被气得一口鲜血吐出,指着靳小欣恶狠狠地说道:“靳小欣,你不是说郡王府来人说要保这两小子吗?怎么没有?反倒你来告起状来?”
靳家人恍然大悟,刚刚靳小欣所说郡王府的人要保那两个人是假的,她是想先拖住靳天雷,然后趁机告状。
靳小欣的父亲——靳天闪起身,挡在靳小欣面前,说:“大哥,别急,听听郡王府怎么说。”
原来靳家人平时欺压百姓,靳天闪、靳小欣都看不过去。屡次说他们的不是,因此和靳家其他人不和。此刻告他们的状没有顾及半点亲情。毕竟平时靳家其他人没有给她靳小欣好脸色。
这时高则出声:“是的,那靳松想要霸占烈士遗孀,我兄弟路见不平,除暴安良,为民除害。这靳天雷是靳松的父亲,刚刚他把我还有我兄弟抓来想要杀人灭口!”
白潇笙也说:“对,那还是江南郡王麾下偏将韩猛烈士的遗孀。”
为首的陷阵铁骑看了看他们,说:“这件事我有耳闻,不过没想到这靳家人如此目无王法,还想在我江南郡报私仇杀人灭口?!”
靳天雷:“大人,你要相……”
为首的陷阵铁骑:“住嘴。我问你,那女子夫君什么身份?”
靳天雷:“江南郡王麾下偏将。”
为首的陷阵铁骑:“我再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归谁管?”
靳天雷:“江南郡鸿城,归江南郡王管辖。”
那为首的陷阵铁骑说到这里,怒发冲冠,铂金精晶枪点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大怒道:“胆敢在江南郡王的管辖地欺负江南郡王麾下偏将遗孀,目无王法,犯我郡王府尊严!罪当诛!交出凶手,我要当场行刑!”
靳天雷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后让人抬出靳松尸体,跪下俯首大哭:“爱子已被这两个杀人凶手杀死了啊,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啊!大人。”
为首的陷阵铁骑:“这件事我不管先,罪人虽死,但罪孽深重,来人,给我鞭尸三千!”
“噗!”靳天雷听到后又吐一口鲜血,血吐三尺。
随后最旁边的两名陷阵铁骑走来,一人用铂金精晶枪刺穿靳松,挑起。另一人则拿出一根长鞭,开始鞭打靳松尸体。还绕着鸿城转了一圈。
围观的人不计其数,所过街道,人满为患,有的人为了看,甚至爬上楼顶。
只见每一鞭子下去都会带出一丝血肉,三千鞭子打完,靳松皮肉早已被打完,体内五脏六腑、头上脑浆脑干全都掉落地上,只剩下血淋淋的骨架子。
那辛东流和高则较量过后对高则颇有好感,而且他对靳家人也是厌恶,此刻见状,大叫一声:“呜呼!好!这恶人,打的好!”
随即各种叫好声一片,还有人大叫着:“来来来,今天我请客,大家随便吃酒,高兴儿!”
霎时一片欢呼声,庆祝声。
靳天雷见状,血吐不止,嚷嚷着:“一群刁民,迟早要杀光!”
陷阵铁骑闻言,大怒:“什么?!刁民?!杀光?!放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绑架人,还想杀人灭口不说。此刻还胆敢用陛下语气说话。当真是犯我焰煌王朝国威。罪大恶极,你们说,该怎么办?!”
陷阵铁骑转过身,问身后的百姓。这时辛东流又叫道:“他本来就鱼肉百姓,此刻心生怨恨,活着指不定做出什么来。杀了!”
“杀了!杀了!杀了!”众人也跟着叫道。
随即为首的那名陷阵铁骑转过身,掷出铂金精晶枪,只见铂金精晶枪贯穿靳天雷。靳天雷口中吐出大口鲜血,奇异的是没有倒地,依旧保持着跪服的姿势。
陷阵铁骑驱马上前,抽出铂金精晶枪,靳天雷还是不倒,只是俯下了头。就像一个罪人跪服认罪。
随即为首的那名陷阵铁骑又大声叫道:“将士!在战场上流血,为国献身!他们,为了家国,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有时,他们没有吃没有喝,忍饥挨饿没觉睡!在炎炎夏日要披着被晒得发红的铁铠!在寒冷冬天没有棉衣!没有棉被!”
陷阵铁骑转过身,对着百姓说:“他们为了不让国土被侵占,为了保护我们王朝子民,付出了一切!他们是最伟大的!我们能有如此和平美好的生活是他们给的!而他们,却要在剑峡关,弦关,东州平原,西州平原,流血!牺牲!”
不知不觉,陷阵铁骑和百姓们潸然泪下,陷阵铁骑停了停,继续说道:“他们终年不能睡安稳觉,为什么?因为恒宇帝国、琼斯帝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焰煌王朝。百年里我们王朝内昌盛兴隆,和平宁静,有谁知道,恒宇帝国、琼斯帝国每过几年就会发动猛烈进攻?!”
那为首的陷阵铁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从大到小的说道:“我们终年见不到家人,见不到妻儿。甚至,有的人自幼从军,到死都没有成亲。我们在战场上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兄弟战死,却救不了。有谁能懂?!英雄流血已经够了!不能再流泪了!英雄可以流血,但绝对不能流泪!”
不知不觉,那为首的陷阵铁骑从他们的第三人叙述变成了我们,这一第一人叙述。
此时的白潇笙已经听的眼眶完全湿润,泛着血丝,泪光点点。高则也是如此。
而那些百姓此刻想到边疆保家卫国,随时都会流血牺牲的将士也是泪如雨下。那些战士、烈士家属此刻更是有的哭泣得晕死过去。
高则小声的唱着一首歌:“山河锦绣,多少笙歌留?花遮柳护,龙阁凤楼。故国悠悠,铁骑万里走。策马天涯,何处望四郡?情难写、意难解、缘难留!云天高、浮名抛、壮志酬!狼烟起,谁敢拦我刀剑?恒宇琼斯闯,誓要灭尽滔天浊浪!踏过风浪,任青丝化成霜。新月风狂,一鞭直驰万里战四方!报国殇,何妨忠魂埋骨他乡。无悔一场,七尺泪是柔肠,长歌一曲,日暮天涯永相望。繁华过后几缕烟云留?千村寥落,残月如钩,荒烟难收,铁骑踏平原。故国天涯何处拾锦绣?尽忠一生家国社稷永不忘,写下传奇青史丹心永不忘,只为妻儿老小与我王朝同胞。身首异处,埋骨他乡,又何妨?此世无悔,余生无憾,只愿我四郡无忧难。”
这是江南郡王写下的歌,不止江南郡,还有江北郡、东都郡、西都郡,都传遍了这首歌。这是所有将士的真实写照。
白潇笙跟着高则哼唱起来,陷阵铁骑开始哼唱,不一会儿,整个鸿城都响着这首《故国军魂》。《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