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026章 朱见深顿时笑得十分的开心……
朱见深顿时笑得十分的开心, 几乎直不起腰身来。
“难道孩子不是拿来欺负的?”
朱见深的反问,顿时让万贞儿不知道说啥了。
过了半晌,万贞儿轻轻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早就知道她的深郎小孩子性格, 至于宝贝儿子, 算了, 欺负一下长得快。
朱佑棱:“”
朱佑棱转过身来, 两只眼睛水葡萄一样, 水汪汪的瞅着万贞儿, 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 为什么会听到‘小孩子欺负欺负长得快’的神奇发言。
万贞儿顿时笑着张扬无比。“娘的鹤归, 快给你父皇笑一个, 让他也开心开心。”
朱佑棱:“”
郁闷的朱佑棱到底还是给了这个面子,勾唇冲朱见深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灿烂笑容,还“咯咯”了两声,表示自己这个做儿子的,愿意委屈自己来哄亲爹。
朱见深果然被逗得开怀大笑, “哎呦, 朕的儿子果然是个宝。”笑了好久,依然止不住,到最后停止, 居然笑得肚子疼。
万贞儿无奈极了,明明是情郎, 偏偏很多时候,感觉自己多了一个儿子。而且这个儿子,感觉还要比亲儿子更宠才行。
“饿了吧!”万贞儿果断转移话题。“让小厨房的人煮一碗银丝面,再来一份蛋羹, 另外煨的燕窝粥也端上来。”
“哦,对了,还有野菜馍馍”万贞儿故意用团扇掩嘴偷笑。“这可是你们老朱家的传统,隔三差五要吃一顿野菜馍馍。”
朱见深:“贞姐你学坏了,现在也会调侃朕了。”
“哪有。妾身这是实话实话。”
两人只差腻歪在一起的时候,朱佑棱蹭蹭的爬过来,用自己肥嘟嘟的身体,分开这对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的帝妃。
他还在呢!
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宝宝呢!
天天当着他面搞这一出,是觉得他看不懂,顺便听不懂人话?
朱佑棱心里不平衡,干脆就搞破坏。只可惜万贞儿和朱见深,并不觉得朱佑棱的行为是在搞破坏,而是觉得朱佑棱被冷落了,需要抱抱安慰。
“鹤归怎么这么可爱啊!”
万贞儿抱起朱佑棱就开始亲,很快,朱佑棱那圆溜溜的脸蛋儿,就印满了红艳艳的唇香膏。
朱佑棱:“”
逗完崽儿,银丝面、蛋羹以及燕窝都端了上来。银丝面是朱见深的,蛋羹是朱佑棱的,至于燕窝,则是万贞儿的。
份量都不是很多,还有几道风味十足的小菜。而那野菜馍馍,做得很小巧,里面还有香油,以及切成小丁的腊肉,哪有当初老朱同志拿着碗打天下时吃到的原汁原味。不过味道极好,朱见深说着不吃,却也吃了两个。
吃过夜宵,朱佑棱就被伺候的宫人抱下去了,将独处的空间留给帝妃二人。朱佑棱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玩耍一会儿,大约晚上九点左右,朱佑棱又睡了。
由于昨儿睡得零碎却次数多,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擦亮朱佑棱就醒了。而留宿安喜宫的朱见深已经走了,还挺勤勉的。就朱佑棱了解的,大明几十年不上朝的皇帝大有人在,像朱见深这种三天一小朝五天一大朝的皇帝不多。而且朱见深的勤勉,是真的做了一些事情,于国于民好处大于坏处。
朱佑棱很佩服小亲爹,如果换做他,大概做不到如此勤勉,但御下,他很刚的,人称铁齿铜牙小钢炮,想让他不好过,那大家都一起不好过。
主打武德充沛,谁不服就干谁。
“昨儿蛙鸣,有些吵闹。”万贞儿打着哈欠起来。“今儿小翠你找人将后殿的小池子清洗一遍。”
“好的娘娘。”小翠脆生生的应了,又道。“清洗过后,还是放几尾锦鲤。”
万贞儿:“嗯,还放锦鲤,对了种点莲花。”
“好嘞。”
小翠赶紧应下,当下就去找人将后殿的小池子清洗一遍。
说是小池子,真的就是小池子。面积不大,里面蓄了少许水,养了几尾锦鲤。由这水不是活水,得定期清理,不然淤泥堆积,池水也变成了臭水。
不过说来也怪,今年夏季刚至,小池子就出现了青蛙,白天没动静,可是一到夜晚,就开始‘呱呱’叫声,吵得人心烦。
万贞儿自认上了年龄,夜里稍微有点动静,就闹得她睡不着觉。所以每逢夏季,都会让人将小池子清理一遍,然后放水,重新养上几尾锦鲤。
朱佑棱还小,可不敢抱他去后殿的池子旁玩耍,万一看着池子里的锦语游得有趣,想跳下去捞鱼怎么办?
小孩子的念头千奇百怪,再加上朱佑棱现在已经在学习走路了,摇摇摆摆本来就像小鸭子,就算平路,一不小心也会跌倒,自然后殿的小池子,甚至后殿都禁止朱佑棱出入。
索性朱佑棱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练习走路。他正慢慢的一步步挪动脚步,朝万贞儿走去。
今儿的天气极好,天刚微熏,就吹起了晨风。不是阴天,却是多云天气,偶尔太阳钻出云层,为大地撒下光晖。
朱佑棱跌跌撞撞,靠近万贞儿的时候,一下子扑腾过去,刚好落在万贞儿的怀抱中。
宫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后殿,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后殿小池子清洗了一遍。之后又是找内务府的总管,让取来自玉泉山的活水放小池子里。
朱佑棱有些好奇,就扯着万贞儿的衣袖,奶声奶气的说自己想要逛。万贞儿巴心巴肝儿的疼爱,一丁点的危险,都不愿意朱佑棱遇到,像这种带着幼崽看热闹的行为,万贞儿是坚决不做的。
只哄着朱佑棱道:“鹤归想去御花园摘花?行啊,娘亲这就带着鹤归去。”
朱佑棱:“御花园晒!”
“哟,还知道晒呢!那就在前殿院子这儿待着,后殿乱糟糟的,不适合鹤归待着。”
“娘亲,去嘛。”
朱佑棱扭动身体,在万贞儿怀中蹭来蹭去。明明动作不大,却闹得万贞儿香汗淋漓。
“乖!”
万贞儿摁住闹腾的朱佑棱,还是不同意去后殿。
“娘亲带你去找父皇,”万贞儿搂紧朱佑棱,声音透着无奈。“想必这个时候,你父皇已经下朝了。”
朱佑棱顿时不再闹腾,说去后殿瞧瞧的话了。还挺兴奋,被抱着去乾清宫的一路上,小嘴儿一直说个不停。
到乾清宫的时候,朱见深刚刚结束早朝回到养心殿处理政务,正处于烦躁阶段,这个时候宫人轻易不敢靠近。
都在殿门口守着,战战兢兢,就怕朱见深又开始手指苍穹,大骂天老爷。到时候他们该说万岁爷息怒呢,还是老天爷不要怪罪?
万贞儿协子到来,算是拯救了乾清宫伺候的宫人。
“皇贵妃娘娘您可来了。”说话的人是张敏,就是那位历史上违背万贵妃旨意,私下保下朱佑樘的太监。
此时的他,对万贵妃很亲厚,殷勤的领进殿。
万贞儿睨了他一眼,带着孩子直奔朱见深。
“深郎这是为了批阅奏折恼火?”
不怪万贞儿这么说,主要送来的奏折垒了差不多半人高,要一本本的批阅,不知要批阅到什么时候。而这,还是今儿早朝结束后送来的。
“朕说要好好批阅奏折,不想有一本疏漏,结果那群老家伙,将全部奏折都送来。”朱见深气得直跺脚。“什么事情都要朕做了,那朕养他们干嘛?”
“当祖宗吃白饭?”
朱佑棱歪着脑袋,奶声奶气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顿时,鸦雀无声。
朱见深和万贞儿你看我我看你,都说不出话来。
半晌,朱见深率先开口。“有见地,不愧是朕的儿子。”
万贞儿赞同的点头,还不忘语带调侃的说。“没想到鹤归耳熏目染,跟着上了几回朝,居然有如此的见地,果真聪慧。”
面对如此发言,不管是朱见深还是万贞儿都没有觉得离谱。就中枢朝廷的格局而已,还真就有不少大臣,是吃白饭的。
就连内阁的几个老登儿,看着一本正经,实则却觉得朱见深这个做皇帝的不听话。总想着将朱见深往‘正途’掰。
可何谓正途呢,难道不如文官们的意,就是歪门邪道?
朱见深本就没有接受过所谓的正统皇帝教育,他所学的,除了万贞儿教导的,更多是利用从小到大的生存之道,总结出来的。
标准野路子,包括他现在处理政务也是一样。
“贞姐”朱见深灵机一动道。“学习,要从娃娃开始培养。鹤归已经会说话了,而且还说得那么好听,是成熟的宝宝了,所以贞姐,朕现在就培养鹤归怎么看奏折如何。”
万贞儿:“”
朱佑棱:“”
“不如何。”万贞儿坚定的否决了朱见深的提议,还道。“鹤归才多大?话都不利索,你就开始培养,最起码也要等鹤归三岁开始启蒙后吧。”
朱佑棱在旁狂点小脑袋,也不在意自己这样,会不会被定格为神异。主要小亲爹太不做人了,他才多大,就丧心病狂的准备培养他。
还从怎么看奏折开始
——笑死,字都不太认识,看个登儿的奏折啊!
朱佑棱拒绝承认习惯了简笔字的自己一朝穿越,即使身份尊贵,也是半文盲的事实。
他现在还小呢,等他长大点,重新学习后怎么可能还是半文盲。
朱佑棱生气的嘟嘴,连白眼都懒得翻,结果反倒是朱见深有点儿‘不依不饶’。
只听朱见深说:“贞姐你忘了鹤归先前说的话了?鹤归说那些个大臣,想当祖宗吃白饭。这是两周岁(虚岁)的孩子能说出的话?贞姐,你为朕生的皇儿,是天才啊。”
万贞儿不为之所动,还道。“再天才也才两周岁。鹤归的周岁宴才过多久,如今不过堪堪会走路,学习什么的,真的太早了。要是深郎为了批阅奏折之事烦心,那就恕妾身过分,又要动手帮深郎批阅奏折了。”
其实朱见深就是在等万贞儿说这句话,万贞儿一说这话,朱见深立马弹跳远离那堆得高高的奏折。
“贞姐快,快快快,快跟着朕一起将这堆奏折解决了,不然朕今儿一天的时间都会耗在这上面。”
说罢,朱见深撇了一眼朱佑棱。
还道:“鹤归是成熟的孩子了,可以自己玩自己。”
朱佑棱:“”
果然父母是真爱的话,那孩子只能是意外。
瞧瞧他这个‘意外’多没有存在感啊!明明他的小光头澄光瓦亮的,怎么就被忽略个彻底呢!
该庆幸小亲爹没有坚持让自己现在就读书识字?
朱佑棱手托腮帮,无限惆怅的叹气。
算啦,大人有大量,不就早有预料,真情对视间,这对帝妃二人组眼中只有自己,看不到别人。
哪怕他是他们真爱的附属产品。
朱佑棱果断转身,一步一摇晃的往殿门口走。刚走到台阶处,正准备蹲下身子慢慢爬下去的时候,前来禀报重要军情的怀恩公公一把捞住他。
“作死啊你们,怎能让太子殿下一个人走。”
“想出去,御花园走。”
朱佑棱奶声奶气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朱佑棱算是突然性的变得口齿清晰。就一晚上的时间,头天的时候,朱佑棱说话不清楚,结结巴巴,结果一觉睡醒第二天说话的时候,就很清楚了。
现在朱佑棱对怀恩公公很好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他不想年龄小小狗粮就吃到饱,干脆就说:“御花园,摘花花。”
“好嘞,小殿下稍等片刻,奴婢去跟万岁爷汇报完就带小殿下去。”
小红这时候走了出来,“怀恩公公,太子殿下交给奴婢照顾就成。”
“那行。”
怀恩点头,还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小红姑娘好好照顾小殿下,日头如果晒起来,还得及时带小殿下阴凉处休息。”
小红脆生生的应了,就和小翠换着抱朱佑棱,很快抵达御花园。
御花园的花卉种了很多,梅花树、桃树、玉兰花树都有种植,还有牡丹、月季、玫瑰以及茉莉、丁香、芙蓉等等常见,或不常见的花卉。
靠近凉亭的池子,还种植了荷花。
此时小荷早已露尖尖角,粉色的花苞越出水面,偶尔蜻蜓掠过停靠上面。微风吹拂,朱佑棱的视线落到了盛开的月季花上。
是特意培育的特殊品种,一株月季三种颜色。
朱佑棱伸手朝月季花的方向抓了抓,小翠赶紧拿着随身携带的小银剪刀,剪了一支粉色的月季花,又将花刺去掉,这才小心翼翼的塞到朱佑棱的手中。
“娘娘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小红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在御花园待一会儿,就回安喜宫。得给太子殿下准备辅食。”
“今儿内务府送来了香瓜,寒瓜(西瓜)也送了俩,一会儿回去,捣碎撒上枫糖做成水果泥给太子殿下吃。”
朱佑棱在旁狂点小脑袋,表示自己超级喜欢吃水果。另外蛋羹、鱼糜粥,也是他的最爱。总之朱佑棱不挑食,喜欢吃一切好吃的食物。
“回去!”
朱佑棱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做饭,孤饿!”
于是乎,御花园溜达一圈,朱佑棱就被抱回了安喜宫。内务府送来的水果,除了香瓜寒瓜外,还有黄杏、夏梨。
小翠取了香瓜和寒瓜,捣碎撒上枫糖就准备喂朱佑棱吃。
朱佑棱摇头拒绝,表示要自己吃。
“那行,太子殿下你自己吃,奴婢在旁候着。”
朱佑棱高兴的接过银勺,握着开始舀水果泥吃,由于淋了枫糖的缘故,甜滋滋又带着水果特有的香甜,哪怕已经成了果泥,也是好吃的。
朱佑棱大口大口的吃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吃了小半碗。本就人小,自然吃不了多少。就小半碗,朱佑棱就差不多饱了。
朱佑棱便停止不吃,自顾自的玩耍去了。大概晌午的时候,小翠去太医院走了一趟,不知和汪太医聊了什么,回来后别提多高兴了。
“我找他拿了一些驱蚊的艾草,准备将后殿好好的熏熏。”小翠靠近正在打络子的小红,压低声音道。
“还有前殿也别忘了。”小红用牙齿咬断线头,提醒说。
“知道!今年这夏天看着凉爽,蚊子却多了起来。”小翠挺无语的说。“昨儿那蚊子一直在耳边嗡嗡嗡的,别提有多吵人。我啊,生怕睡过去,让蚊子将同屋睡的小殿下咬了,硬是撑到了鸡叫才睡。”
“安喜宫哪里来的鸡,还是公鸡!”
“你到底听不听我说话。”
“听啊,我只是提醒你口误的问题。”小红将打好的络子放进装着针线的簸箕里,顺便还把小银剪刀放进去。
“娘娘果然没法回来用膳,好在御膳不比咱们安喜宫的小厨房差。”小翠压低声音说,“那堆奏折,哪怕有娘娘帮忙,批阅完大概也要晚上。说不得娘娘今晚还得睡在乾清宫。”
“宿在乾清宫的话,只怕那些个文大夫又要上疏,说娘娘牝鸡司晨了。”
“平日里被说的还少?”小翠不屑的说。“慈安宫的,坤宁宫的,景阳宫的,还有其他宫殿的人,哪个没有背地里说咱们娘娘的坏话。我看啊,他们就是嫉妒,嫉妒娘娘陪伴万岁爷长大的情谊。”
“没办法啊,谁让咱们娘娘就是这样优秀。”
这话说得倒是真的,万贞儿本身就惹人嫉恨。不管是她本身,还是和朱见深之间的爱情,都让后宫的人羡慕嫉妒恨。
万贞儿的确心狠手辣,并且真实的她,就是打胎小能手。但这肯定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朱佑棱出事。
失去幼崽的母兽有多可怕,相信看过动物世界的都知道。朱佑棱没了,其他女人竟然敢在之后怀孕,还跑到她面前炫耀,依着万贞儿的心性又怎么会允许。炫耀的那人平安生下孩子呢。
至于历史上被藏起来养到六岁,才被朱见深发现的朱佑樘,感觉万贞儿未必不知道,毕竟没多久纪氏就暴毙而亡。但万贞儿假装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她真的爱朱见深,不忍他绝后吧。
而现在,朱佑棱活得好好的,还一天比一天健康,万贞儿再心狠手辣,也收敛一二。当然这和朱见深后宫的女人,基本废了有关。
哦!还有那纪氏,就是大晚上在御花园把朱见深吓了个半死的小白花,也废了。并且还是朱见深亲自废的,万贞儿还没来得及出手做什么。
或许未来朱佑樘还会出生,但是吧,生母这回绝非纪氏。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前提,那就是万贞儿得确定自己的亲儿子朱佑棱,拥有无上的地位,谁都不能越过他,才会‘放开生育权’,让后宫其他女人生育。
万贞儿做过与未来有关的梦。醒来后,万贞儿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牢记在心头,
朱佑樘是在成化六年(公元1470年)出生的,现在成化三年夏,距离成化六年还有两年多的时间。
哦,忘了说,还有成化五年(公元1469年)出生的朱祐极 ,柏氏废了,纪氏没了但夏过秋来的时候,会进行三年一次的选秀。
朱见深四子朱祐杬、 五子朱祐棆等生母,便是成化三年选秀入的宫。柏氏废了纪氏没了,并不等于朱祐极,朱佑樘没法出生。换个生母便是。
这点万贞儿很清楚,她在帮忙处理完一大堆政务,当夜宿在乾清宫的时候,就在思索这个问题。
朱祐杬好像成化十二年(公元1476年)出生,朱祐棆则是成化十四年(公元1478年)出生。朱祐杬出生的时候,朱佑棱已经十岁了,太子地位稳固,其他皇子根本不具备危险。
所以
万贞儿慢慢思索着,却不想竟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由于朱见深不必上早朝,朱见深这位已经20岁的皇帝,居然开始赖床,还跟万贞儿撒娇说,要哄哄抱抱才起来。
万贞儿自然使出浑身解数安抚撒娇的朱见深。
“昨儿未回安喜宫,不知鹤归有没有闹。”万贞儿笑语晏晏的说。“我啊一直忧心,睡得不是那么好。”
朱见深打着哈欠,趁势起来,早就侯在一旁的宫人赶紧上前伺候穿衣洗漱。
万贞儿倒是“趁机”坐到了梳妆镜钱,开始对镜贴起花黄,化起淡妆。
万贞儿在乾清宫有一间专门放置衣服鞋袜的房间。衣物都是九成新,今儿万贞儿穿了一身桃红色的对襟琵琶薄纱短袖衫配深红马面裙。
梳的发式,则是简单的随云发式,簪了喜鹊登枝金步摇,以及粉色配大红颜色的丝绢宫花。手上挽着淡粉颜色的玉镯,耳坠颜色也与之配套。为了相配,妆容方面也往桃花妆靠拢。
“高丽那边前几日上贡了品相不错的高丽参,朕让内务府送了一部分到贞姐那儿,余的才送往太医院。”
朱见深自己整理了一下发冠,突然问道。“贞姐看过没有,这高丽参和以往相比,感觉更像萝卜了。”
万贞儿点头,回答道:“看过了,的确挺像萝卜。”
“高丽那边不会拿萝卜须子冒充高丽参来糊弄朕吧。”朱见深突然道,并且马上决定今儿要炖一支高丽参尝尝味儿。
万贞儿有些哭笑不得,只得道。“应该是不敢的。”
“想来也是,应该不敢!”朱见深又道。“哦,对了还有那高丽布,贞姐看到没?”
“看到了,我摸着面料很柔软,就拿来给鹤归做衣服。”万贞儿笑着道。“其实啊,夏天穿细葛布做的夏衫,才适合鹤归穿。鹤归太活泼了,自从会走路后,每天都闹着要走,又爱出汗,高丽布虽细软,却有点儿厚了。”
朱见深听着听着,居然吃起了味儿。
“贞姐!”朱见深撒娇道。“鹤归都有你亲手做的衣服,朕有多久都没收到贞姐你做的衣服了。”
万贞儿撇了一眼朱见深,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说我没给你做,那深郎身上穿着这一身常服,又是哪位手巧的女子做的?”
是的,朱见深穿的一身常服,包括鞋袜,都是万贞儿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这是万贞儿的习惯,而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从万贞儿当初到了朱见深身边开始,朱见深的衣食住行就由万贞儿一手包办,已经成习惯。
有时候不做吧,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过有了朱佑棱后,倒让万贞儿对朱见深的注意力分薄了不少。
“自然是贞姐这样的巧女子做的。”
朱见深嬉笑,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皆是能让人沉溺其中的深情,如海。
“快走吧,别让鹤归在安喜宫等急了。”
万贞儿白了朱见深一眼,便让宫人安排撵轿。
很快,撵轿准备好了,却是御撵。朱见深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直接拉着万贞儿与他同坐撵轿。
很快,撵轿抵达安喜宫,却听叽叽喳喳,仿佛鸟叫的声音响起。
万贞儿惊讶无比,还来不及多问,就见朱佑棱超级高兴的说。“娘,有鸟。”
“你娘亲可没有鸟,有鸟的是你父皇。”朱见深凑过来,一把抱起朱佑棱颠了颠。“感觉又重了少许。”
朱佑棱:“”
当着他一个孩子的面,开什么黄腔!
朱佑棱直接一巴掌拍在朱见深的手臂上。
“喜鹊,掉下来,翅膀摔了。”朱佑棱解释鸟的问题。
万贞儿听了这话,挺惊讶的说。“有喜鹊坠枝,还被鹤归发现了?”
“可不是嘛!”小翠接话将过程讲了一遍。“娘娘你是不知晓,天刚擦亮,小殿下就说外面有动静,要出来看。奴婢赶紧给小殿下穿好衣裳,抱着小殿下出来一看,外面果然有东西。”
“想来是昨儿吹了夜风,导致树上的喜鹊窝砸下来,窝里的喜鹊也因此受伤,可巧被小殿下发现了。”
喜鹊窝从树杈上掉下来的位置,恰好就在那茉莉花丛中,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除了这只翅膀受伤的喜鹊外,还有几颗尚未孵化的鸟蛋,已经蛋碎黄飞。
朱佑棱发现受伤的喜鹊,很是惊讶,就让小红小翠准备鸟笼,他要养。
万贞儿:“要养也可以,只是鹤归啊,照顾喜鹊的事儿交给宫人,你可千万不要上手。这鸟到底野生的,野性难驯,要是啄你怎么办?”
朱佑棱呆萌的眨巴眼睛,乖巧的说。“娘,儿砸知道!”
“记得朕小时候也养过宠物,可贞姐却让朕丢了。”朱见深不甘被冷落,再次挤了过来,还委屈的对万贞儿说。“怎么鹤归能养,朕却不能养。”
万贞儿:“”
朱佑棱很敏锐的注意到,万贞儿肉眼可见的变得暴躁起来。
“那是臣妾的错?”一般万贞儿在朱见深面前自称臣妾的时候,都表明万贞儿在生气。“深郎要不要好好回忆,你口中所谓的宠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见深:“就宠物啊!”
“呵!”万贞儿黑着脸说。“臣妾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从来没有听说哪位皇帝,养耗子作为宠物的。”
“那不是当时咱们住的地方,就老鼠蟑螂最多。”朱见深讪讪然的解释。“总不能养蟑螂作为宠物吧!”
万贞儿:“”
万贞儿的身子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显然无法接受自己深爱的小男人,小时候居然有过养蟑螂当宠物的想法。
她该庆幸朱见深最终选择养老鼠做为宠物,而不是蟑螂吗?
万贞儿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整张脸的色彩不再是黑,而是绿。
“深郎。”万贞儿几乎带着哭腔说话。“以后你和鹤归,对宠物的爱好保持一致行吗?”
朱见深赶紧扶住万贞儿,只差发誓诅咒说自己以后和朱佑棱的爱好保持一致,如果做不到,就让朱佑棱的小鸟飞了。
朱佑棱:“”——
作者有话说:啦啦啦今天入V。我先更新8000,明天争取中午12点之前再来一章!
嘿嘿嘿!!!
俺知道读者大佬们都是爱崽的!
小团子朱佑棱高举牌子,求收藏求订阅还求留言!
(づ ̄3 ̄)づ╭~爱你们喲!
第27章 第027章 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小……
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
小亲爹最好说的是他捡到的, 这只受伤的喜鹊,而不是他的小小鸟。
不然
哼!
他一个月都不要理小亲爹!
宠物的话题,以朱见深的‘退让’宣布结束。此后的一段时间内,朱见深都挺小心翼翼的做人, 深怕又惹得万贞儿的伤心。
就这样, 时间一晃来到夏至秋初。本就凉爽的夏季一下子变得炎热起来, 说是因为24个秋老虎的缘故, 但真的气温挺反常的。
朱佑棱倒是知晓, 这是小冰川时代降临的预兆。历史上整个大明的中后期, 到清康熙年间, 都笼罩在小冰川时代的阴影下。
其实成化年间还好, 哪怕朱见深这位皇帝被史书说没有任何建树, 但实际上朱见深在政务上,还是颇有成干的。
最起码前期平稳,政治清明,后期上了年龄,加上心爱的万姐姐又丢下他走了, 自然就生无可恋, 导致政治腐败。
可这大部分,严格来讲,也是绝大部分大明官员的锅。
真的, 大明中后期的政治真的超级腐败,特别是明思宗当政时期, 真的全员逆臣,不像其他时期明朝皇帝,贪官污吏有,更有横空出世, 力挽狂澜的救国能臣。
小小的朱佑棱目前只需要专注成长,不必忧心朝政被搞得一谈糊涂,自己接手烂摊子的缘由,就是在这儿。
为期三年一届的选秀开始时,朱佑棱已经一岁半了。手脚麻利,吐字清晰,偶尔蹦出个新颖名词,那也是小亲爹招惹太厉害的缘故。
面对朱佑棱这个崽崽,朱见深说有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常常惹得万贞儿哭笑不得,依然乐不疲此。
这不,这次三年一次的广则天下淑女的选秀活动开始后,朱见深全权交给万贞儿,就带着朱佑棱在一旁暗搓搓的围观,还不忘评头论足,完全没有将这些青涩有余,成熟不足的青葱少女当成人,而是美好的摆件,可以摆放到哪个宫哪个殿。
关键朱佑棱这小不点,不觉得哪点不对。朱见深说,他就在一旁点着小脑袋,那前几日才又剃了头发的小光脑圆润澄亮,如果有太阳的话,估计会反射光线,晃花人眼。而今日,恰好是阴天,有点儿闷热。
哪怕这对父子待在阴凉处,依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汗水浸透衣裳。
“鹤归啊,你说你的体质到底遗传了谁?”朱见深很纳闷的说:“看看你父皇,哪里像你一样,太阳一晒,汗水就跟小溪一样流淌。”
“”朱佑棱沉默半晌,发出灵魂一问。“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父皇你。”
朱见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朱见深反应过来,坚决否认这个事实。“只有儿子像父亲的,哪有父亲像儿子的。”
朱佑棱:“所以父皇这是承认了。”
朱见深摸摸脖子,未见有丝毫尴尬,挺自然的转移话题。“鹤归你看,那位穿杏白上衣配绿色马面裙的秀女,哈哈哈,好像蒜头花哦!”
“蒜头花?水仙花吧!”
朱佑棱顺着朱见深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深以为然的点着小脑袋。
别说,上半身杏白颜色的衣裳,下|半|身穿了条葱绿的马面裙,搭配起来,的确好像一株正在盛放的水仙花。
这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就为了给某位留下好印象,然鹅某位不解风情,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他的万姐姐,还大肆嘲笑,那‘哈哈哈’的魔幻笑声,穿透力还挺强悍的。不止高坐的万贞儿听到了,就连秀女同样如此。
那位被指像水仙花的秀女掩面哭泣,有作态的心理,更多的却是羞窘。如果不是害怕御前失礼,大概会直接掩面泪奔逃离。
万贞儿:“以后进了宫,穿搭不可如此随意。”
万贞儿怎么可能说朱见深,但她想,今后怕是不能直视杏白衣裳搭配绿色马面裙的穿搭了。
不,应该说除本身绿的衣服外,搭配其他颜色的衣裳,都容易想歪。因为花卉的叶子,基本都是绿色的。
谁知道朱见深见了这样的搭配,又会说出怎样的话语出来。
万贞儿揉揉太阳穴,让秀女们腿下面,顺便问‘窝’在一旁看热闹的父子俩有什么想法。
朱佑棱抬头望望苍穹,转而回望万贞儿,大大的眼睛写满无辜。
——崽崽对父皇找小妈没什么看法!
万贞儿默了默,看懂了朱佑棱眼神想表达的意思后,果断再问了一遍朱见深的意思。
朱见深能有什么看法呢,如果有的话,他就不会像个事外人一样,带着儿子围观选秀,一点都没有过问的意思。
“德王(朱见潾 )和王妃侧王妃已经前往德州就藩,秀王(朱见澍 )、崇王(朱见泽 )、吉王(朱见浚 )三人,年龄相差无几,该大婚册立王妃、侧王妃,并和礼部商议就藩封地一事。”
万贞儿一听,倒是想起朱见澍这位朱见深登基之时,获封秀王的先帝爷第七子,比德王(朱见潾)小四岁。
朱见潾和朱见深同年大婚,朱见澍却被归到了朱见泽 、朱见浚那一波儿,等下次也就是这次的选秀再指正妃侧妃。
而这,其实也是后宫女主人的工作,该皇后出面揽事儿了。可惜王皇后鹌鹑一样,根本就不敢出面揽事儿,哪怕被殷勤侍奉的周太后几乎指着鼻尖骂没出息,但王皇后依然不敢出头。
索性万贞儿本身就抱着找个好控制,或者好生养的女子,生下朱佑极和朱佑樘。梦境中,万贞儿是打胎小能手,但现实还没有到梦境那边程度不是?
万贞儿深爱朱见深,如果不是深爱,在自己失去幼崽的情况下,又怎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朱见深有那么多的子嗣呢!
说句良心话,依着万贞儿的狠辣,她要是想要朱见深绝后,未必不可能。
“到了年龄,是该大婚了。不过秀王殿下如今堪堪满十六,崇王殿下又比秀王殿下小三岁,如果不过十三岁,而吉王殿下就更小了,大婚的话,要再等一届秀女。”
朱见深在位时的第三次选秀,该成化六年举办。那时候,崇王(朱见泽 )十六岁、吉王(朱见浚 )十五岁,举行大婚的话,倒也合适。
现在的话,说实话,十三岁的年龄,算小了。
“这样啊。”顺着万贞儿的思路一想,朱见深就觉得自己想差了。即便再怎么想把底下的弟弟们踢走,也要按照实际年龄来。
不过“小五已经十六了,是时候大婚,确定就藩封地了。”
朱佑棱斜瞄小亲爹,只觉得这话里面还有一句深沉的意思是说,是时候卷铺盖滚蛋了,别留在紫禁城。
朱佑棱挠挠小光头,陷入思索中。
大明中后期,各地藩王数目庞大,为了养他们,地方财政已经寅支卯粮、入不敷出,哪里还有多余的钱财缴纳税收。
于是乎,只能将矛盾转嫁,将该向商人等阶级多增收的税款全部压下了平头老百姓。繁重的赋税,再加上不好的气候等因素,所以大明中后期,才时不时出现民乱的现象。
宗室那群真的被养成猪的家伙,如果成功撤藩,不知道给国库以及地方财政节省多少支出。
可惜了现在不是他当皇帝,而且即便他当皇帝,为政当初,也不好手段过于激烈,也得循环渐进。
所以现在哎,眼不见为净。
朱佑棱哼唧,突然开口说。“父皇觉得那朵水仙有趣。”
朱见深:“???”
没回过神的朱见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逼看向怀中坑爹的儿子。
“鹤归,你说啥?什么水仙花?”
万贞儿语气凉凉的‘帮忙’说:“就先前深郎哈哈笑穿着打扮像朵行走的水仙花的那位。”
“哦,他啊!”朱见深不是很在意的道。“贞姐看着安排就行。反正其他女子对于朕来说,不过是碍于祖宗礼法开枝散叶的,万万比不了贞姐在朕心目中的地位。”
万贞儿定定打量朱见深片刻,继而一笑。
“瞧深郎说的话,外人传我蛇蝎心肠,我本性如何,深郎难道不知?”万贞儿说着,几乎红了眼眶儿。
“是!当初为了让我和深郎一块儿活下去,我的有些手段是狠辣了一点。但那不是被逼无奈?怎么外人说我,深郎还认为我容不下其他人?”
“朕没有这个意思!”
朱见深赶紧给万贞儿道歉。“不管贞姐是好是坏,是善良还是狠辣,朕都爱。朕一直都知道,贞姐从始至终,为了朕付出良多。朕对贞姐的爱,哪有贞姐对朕的爱多。”
朱佑棱:“”
瞧瞧这对帝妃,又开始了!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腻歪,让他这个小小人儿说什么好。
朱佑棱默默挪开视线,看向了花名册。
咦!
朱佑棱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这些字,咋排列那么奇葩呢!
什么叫温柔妩媚柔弱多情,这样的形容词,确定是形容女子美好品德的?
这礼部的官员,还真个个都是人才。不像他,就认识这么几个字。
不过画像还挺好看,就是千篇一律,都是写意派画手画的。单从画像来看,根本看不出美丑来。
朱佑棱又把视线放在了怀恩公公身上,从一开始怀恩公公就很沉默,现在呢,察觉到朱佑棱的视线,怀恩公公直接对朱佑棱露出慈爱的微笑。
朱佑棱下意识的回以微笑,甜滋滋的,好像软糯的汤圆。
“父皇”朱佑棱开口说道。“松手。你爪子勒得我脖子疼。”
亲爹!
真的亲爹!
在和美人亲娘秀恩爱的时候,都没有把他随手丢了,就是吧,是用咯吱窝夹着他的。
朱佑棱本想自己扑腾离开束缚的,奈何小亲爹还是很有把子力气的,无奈的朱佑棱只能‘煞风景’的开口,让小亲爹赶紧把自己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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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家自驾游,结果惨遭车祸。
穿到古代成了被站错队的亲戚牵连流放的一家子。
正要绝望,霸道总裁妈突然发现自己力能抗鼎,一拳能揍死十个山匪。
古风区手工up的爸爸神农附体,砖缝里都能种出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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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家人便美滋滋的选择先苟住,借着金手指关起门来做个富家翁,结果还没流放到目的地,乱世了。
一块可以安全苟活的地方都没了。
霸道妈沉吟半晌,对全家人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入坑指南:
1:全家穿,先流放,后逃荒种田,最后争霸
2:第三人称,女主是妹
3:妈妈登基,爸爸贤内助
第28章 第028章 “咦,鹤归,你什么……
“咦, 鹤归,你什么时候在朕的咯吱窝里?”
朱见深不愧是亲爹,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反而有种埋怨朱佑棱不早点提醒自己的架势。
朱佑棱瞪圆眼睛, 很不高兴的扭动身子。
——老登儿, 快放开小小的老子!
“父皇。”朱佑棱哭丧脸, 只差没冲万贞儿告状。“难受。”
“深郎, 你赶紧将鹤归放下。”
万贞儿着急了, 赶紧上前‘解救’亲儿子。
朱佑棱一离开朱见深的咯吱窝, 顿时哭唧唧的扑向万贞儿。“娘亲, 父皇坏, 打他!”
还扯着万贞儿衣袖, 示意万贞儿去揍朱见深。
“嘿,你这臭小子,太过分了啊,居然唆使贞姐打朕。”万贞儿还没有反应呢,朱见深就闹腾起来, 大有挽衣袖揍崽的架势。
朱佑棱根本不虚, 还冲朱见深得意的哼了哼。
“我有娘保护,你没有!”朱佑棱特别坏心眼的说。
朱见深:“”
“乱说什么。”万贞儿轻点朱佑棱的额头,哭笑不得的说。“你这样说, 要是传到你皇祖母的耳朵里,怕是要觉得你在咒他!”
“可每次父皇有事, 保护父皇的都是娘亲啊!”朱佑棱表示自己是这个意思,让听到他先前说的话的人,都不要会错意了。
“小机灵鬼。”
又说笑几句,万贞儿就让小翠和小红将朱佑棱带走, 她和朱见深好商量此次进宫进哪些人。
朱见深身为皇帝,后宫不可能只有万贞儿一人。万贞儿心中很清楚,而且她从小受到的教育,都让万贞儿不会因为这,而难过。
当然,选秀女入宫还是要有技巧性。总不能选一些事儿精,没自知之明不说还见天的惹事。乖觉一点,家中没什么依靠,属寒门出生的秀女对比其他出生商户,或书香门第的秀女,要好控制得多。
万贞儿心中倾向于选这类型的秀女,面上要装出拈酸吃醋却又故作大方的姿态,询问朱见深的意思。
朱见深能有什么意思,瞧见万贞儿的做派,朱见深就心疼得不了,还会提出什么意见。就只是说,“一切贞姐做主就是。朕和贞姐那么深的感情,难道贞姐还要害朕不成。”
“话说得这么好听,我啊,就信这么一回。”
其实这话,万贞儿只是说说而已,反正大差不差,即便朱见深不这样说,万贞儿还是会这样做。
她可不会因为一瞬间的心软,就让后宫出现祸害、哪怕这祸害对于她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
很快,万贞儿就从一沓的秀女资料中选出几名她觉得最合适入宫的秀女,末了还再问了朱见深的意思。
朱见深能有什么意思,自然还是只差赌咒发誓说他心中唯有万贞儿一人。不过说真的,选中的秀女到底长相如何,高矮胖瘦,朱见深通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选秀结束后,景阳宫并钟粹宫住进了五位秀女,份位才人。
朱佑棱倒是第一时间见了五位秀女,她们五人也是奇人,不去坤宁宫给王皇后请安,反而第一时间,来安喜宫请安。
刚巧朱佑棱正在吃蛋羹,自己动手,慢悠悠的用银勺子舀着吃。
万贞儿则在帮朱见深收拾整理着装。难得没上朝,朱见深都会睡懒觉,几乎日上三竿才行。今儿算是起的早,起来的时候天才亮了一会儿。
小红匆匆进殿,禀告说新进的五名才人正等在安喜宫殿外,等着请安。
万贞儿顿时乐了。
“她们这是想干嘛?”万贞儿很不客气的说。“本宫只是皇贵妃不是皇后,不去王皇后那儿请安,偏偏来本宫这儿,这是想陷本宫不义,好让前朝的人也知晓,本宫一直欺压王皇后,称霸后宫?”
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万贞儿嚣张跋扈,不将王皇后放在眼里,甚至王皇后的传闻。但万贞儿不认,那就不是真的。
而显然,朱见深也是这样认为的。
并且万贞儿只是说了这么一段话,朱见深直接挥手说不见,让她们五人想请安就去找王皇后,如果王皇后不想找,那就去慈安宫伺候周太后
“正好母后说一天到晚看到王氏那张脸,看得烦了,索性进了5名新人,和王氏一起伺候母后,一周六天,母后还能剩一天自个儿待着,多好啊!”
万贞儿:“深郎,你真孝顺。”
朱见深得了夸奖,心情顿时美妙,也不来骚|扰朱佑棱了。朱佑棱这才算真正的了解,果然他‘带孝子’的天赋,是从小亲爹这儿遗传下来的。
就冲朱见深对周太后的孝顺劲儿,周太后没有被孝死,已经算周太后的福气很深厚了。
朱佑棱放下银勺子,慢吞吞的下桌,然后一路小跑,在大殿大门的位置停了下来。
哟!他的美人娘亲还真是颇具幽默感,5名新进的秀女,长相已经囊括了清秀、小家碧玉、清水芙蓉、甜美、美艳等五种。另外体型方面,也凑齐了高矮胖瘦中等五种体型。
朱佑棱手动阖上大张的嘴巴,转而背着手手走了。就这样儿,即便侍寝多半都不会有宠。就他小亲爹的德性,不会嫌弃,但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5名新进才人,都被朱佑棱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你看我我看你,还来不及说话呢,就见小红出来将朱见深的意思说了。
这下子,5名新进才人更加懵逼。
“皇贵妃娘娘不见我们?可我们是王皇后打发来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的啊!”
一听这话,小红顿时高高的挑起眉梢。
“皇后娘娘乃正宫之主,我家主子只是皇贵妃而已,你们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而不是我家主子。正好这段时间,皇后娘娘都在伺候太后娘娘,五位小主正好跟皇后娘娘学学,怎么伺候太后娘娘。”
“万岁爷说了,五位小主学好后,就和皇后娘娘轮流去慈安宫伺候太后娘娘。一人伺候一天,一周排六,剩余一天就让崇王(朱见泽)陪伴太后娘娘。”
崇王朱见泽,也是周太后生的,和朱见深的关系,不算好。主要还是周太后的锅。当初大明战神退位换其弟朱祁钰上位,朱见深的太子之位因此被废。
身为被废的太子,朱见深的处境并不好,当时的周太后有余力照顾朱见深,可偏偏周太后怕得罪朱祁钰影响到自己,就对朱见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活似没这个儿子。
后来夺门之变,朱祁镇重新登上皇帝的宝座,朱见深也被复立为太子。周太后想要挽回和朱见深之间的母子关系,已经迟了。
于是乎,周太后就搞出了个骚操作,疯狂疼爱小儿子朱见泽,成功将朱见深和朱见泽还算可以的兄弟情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丁点的面子情分。
对朱见泽这位同母弟弟,和其他的异母弟弟,朱见深讲究的是一视同仁,根本没有任何优待。而朱见泽呢,住在重华宫那边,就是清时代的所谓阿哥所,和慈安宫这边隔了好多道宫墙,朱见泽也就不怎么来慈安宫看望周太后。基本一周来一回,或者半个月来一回。
在朱见泽身上,周太后可谓是把偏心眼贯彻到底,小儿子不常常来看她,周太后不怪小儿子不孝顺,反而怪朱见深是自己的儿子,都是因为朱见深的存在,所以她才不能和小儿子住到一块儿。
完全忘了,她之所以成为太后,不是因为她是朱祁镇的原配,而是因为她生了朱见深,母凭子贵才登上太后的宝座。
什么都一股脑的怪罪到朱见深的头上,却忘了因朱见深的存在获利多少,所以这对母子俩感情差,简直不要太正常。
总之就是,朱见深习惯性将不顺眼的玩意儿,包括人都往周太后那边‘扔’。前有王皇后,后又有五名新进才人,并且最为重要的是,周太后深爱的小儿子,也被安排进了陪伴列表中。所以一周六人轮班,一天周太后休息,根本就是一周七日都有人陪伴,就问周太后高不高兴,欣不欣喜。
周太后得知朱见深的‘孝顺’行为,才不高兴才不欣喜呢!险些气炸了肝儿。
“这个不孝子,亏他还是皇帝呢,尽被万贞儿那老女人糊弄。”周太后将摆件一摔,就开始骂骂咧咧。
“哀家不管,哀家只要泽儿陪伴,让王氏还有她们5人给哀家滚蛋。”
不情不愿来到慈安宫陪伴周太后的朱见泽,一来就听到这样的话,顿时心中暗自叫苦。
——亲娘啊,你不坑死儿子不罢休啊!
——还天天来慈安宫陪伴你呢!
朱见泽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年满十六,和秀王朱见澍一样,大婚后没隔几天,就收拾好行李屁颠屁颠的前往封地就藩。
也好过留在紫禁城,和异母弟弟们大眼瞪小眼,还时不时被亲娘拿来做PUA亲哥的工具人。朱见泽要是和朱佑棱那样,多半会做出‘QZJ’的姿势,无声呐喊放过他吧,他真的想跟当了皇帝的亲哥搞好关系啊!
朱见泽内心哭唧唧,面上也是红了眼眶。刚好周太后看到了,那叫一个心疼,赶紧拉着朱见泽进屋,心肝宝贝儿的叫个不停。
朱见泽擦掉眼泪,明知故问的说。“母后为何动怒?”
周太后顿时感到委屈,忙将缘由给朱见泽说了。
朱见泽:“皇兄让皇嫂领着才人来陪伴母后,是孝顺的举动,母后不该动怒的。免得传到皇兄的耳朵里,皇兄又要觉得母后乱发脾气了。”
“哀家哪里是乱发脾气,哀家明明是有理有据的发脾气。”周太后强调说。“哀家只想泽儿陪伴在哀家的身边,哀家只恨不得只有泽儿这个儿子。”
朱见泽:“”
——要命,为什么他亲娘越上年龄越蠢呢!
——这样的话是能说的?
朱见泽想哭,但他艰难的稳住了,没有‘嗷’的一声哭出来,但难免带着鼻腔的说。“母后,以后这些话,就不要说了。我是母后的儿子,皇兄也是。”
必须强调这一点,不然还以为是他这个做弟弟的,为了争夺母爱,特意挑拨离间呢。天知道,独享的母爱太窒息,他一点都不想要独享啊!
坚强不哭的朱见泽又道。“这是皇兄的孝心,母后你就接受吧。再说了,儿子还要上书房读书呢,真的没时间常常来陪伴母后。”
周太后迟疑了,还不忘问。“泽儿真的没时间常常陪伴哀家,还是你那皇兄不想你常常陪伴母后。”
朱见泽:“”
别什么事情都扯到朱见深头上啊!
要死!
这不是,故意制造矛盾!
朱见泽憋不住,烦躁的用手捂脸。
“母后,儿子求你了,你不要再这样闹了,儿子真的没时间常常陪伴你。如果儿子年龄够了,可以大婚了,儿子也会让儿子的正妃侧妃来陪伴母后的。”
周太后:“”
估计是被自己偏心的小儿子堵得说不出来话吧,好半晌周太后才悻悻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朱见泽勉强松了一口气,开始和周太后聊起他学业上的事儿。
这其实是朱见泽故意的,因为周太后属于大字不识几个,还矫情说女孩子读书识字没好处。就连她的长女重庆公主 ,周太后也是同样的态度。
不怪重庆公主自从嫁人之后,就不愿意进宫陪伴周太后。主要周太后真的矫情又事儿逼。
不过随后的谈话,周太后和朱见泽都提到了重庆公主 ,而朱见泽呢,就顺势说自己有空就出宫看望重庆公主。
“看她干嘛?作为姐姐,不说常常进宫看望哀家这老母亲,也该帮忙照顾泽儿才是,可偏偏,她就和皇帝的关系好,一点都不为母后和泽儿你考虑。”
朱见泽:“”
“不知道外甥们怎么样了。”朱见泽生硬的转移话题,“前几天阿姐刚生下儿子周孝,皇兄备下厚礼赏赐,说是周孝模样玉雪可爱,只比太子丑那么一点点。儿子很好奇,还想着哪天去公主府看望阿姐和外甥呢。”
周太后这回倒没有说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话,只说时候不早了,让朱见泽在慈安宫吃了再走。
朱见泽摇头拒绝,只说:“还有少许功课没有做完,儿子得回重华宫,将剩余的功课做完,免得明儿师傅问了,答不上来就糟糕了。”
事实上,明之一朝,对皇子的养成十分宽松,有时候连皇长子都采取的放养,不然也不会出现文盲皇帝了。
像师傅上完课留下的功课,做也好不做也罢,师傅都不会说什么,主打就是随便上课的皇子们如何。
在课堂之上,皇子们吃东西睡觉,那是常有的事情。相反,按时将师傅布置的功课做完,那才是少有的事情。
不过周太后并不知道,所以朱见泽就糊弄说话,免得真留下来陪周太后用膳,又要听她的一通抱怨。
周太后恋恋不舍,却舍不得打扰朱见泽‘认真学习’的态度,干脆就放了朱见泽走。可以说,朱见泽那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等出了慈安宫,还将额头的冷汗给抹了。
朱见泽本想直接回重华宫,和几个异母弟弟们诉苦,没曾想,刚走了几步,就被怀恩公公手底下的小太监,请去了安喜宫。
朱见泽对此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抹汗,心中哀叹不已的跟着小太监走。等到了安喜宫后,看着认真打量自己,把自己当成稀罕物件来看的朱佑棱,不免疑惑起来。
“不是皇兄唤我?”
“六叔,是孤说的想看看孤传说中的亲六叔长什么样儿。”
传说中的亲六叔?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朱见泽咧嘴,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太子,现在见了六叔,感觉如何?”
“长得没父皇好看。”朱佑棱中肯的说。“六叔啊,你太黑了。”
朱见泽:“没办法,天生这样,我也不想的。”
“可父皇和皇祖母都不黑啊。”朱佑棱开始猜测。“难道是皇祖母娘家人长得黑?”
朱见泽:“大概吧!”
“咦,这种语气,莫非六叔也不知道!”
朱见泽很干脆的点头,又摇头。“母后未进宫前,听说外祖一家只是家中有几亩薄田的普通庄户人家。这庄户人家干惯了农活,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太阳晒着,自然皮肤黝黑。至于到底是天生,还是晒的,我就不清楚了。”
朱佑棱若有所思起来,却是道。“六叔,你去皇祖母那儿没有挨骂吧!”
被冷不丁一问,显然朱见深有些懵然,下意识就摇头说没有。
朱佑棱顿时茶言茶语起来。
“好羡慕六叔你哦,不像孤和母妃,每天必会被皇祖母问候祖宗三代。”
朱见泽:“”
冷汗开始哗哗的流。万贞儿就算了,她姓万,算是嫁进皇家的。可朱佑棱他姓朱,是老朱家的血脉,周太后问候朱佑棱的祖宗三代,是觉得自己的太后位置坐得太轻松不想坐了?
别以为成了太后就高枕无忧,真作死太过,朱见深这位带孝子,完全可以替父休妻,废了周太后的太后之位。
“别听你皇祖母乱说,她啊得了癔症,就会胡言乱语。”
朱见泽毫不犹豫给周太后扣上蛇精病的名头。当然了,周太后的某些行为,真的很蛇精病的。
朱佑棱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六叔不要紧张啦,皇祖母如何,连孤这个孩子都知道,根本不必放在心上。”朱佑棱表现出‘智多近妖’的一面,口齿伶俐的说。
“父皇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而母妃也没必要针对皇祖母。”
朱见泽若有所思的点头,这下子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多谢太子殿下提醒。”虽说给一个还不满两岁的孩童道谢,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但朱见泽还是跟朱佑棱道谢了。
之后这对叔侄就没有说什么,很快朱见深和万贞儿相携从龙撵上下来,一进安喜宫就看到了朱见泽。
“六弟,你怎么在这儿。”朱见深很是惊讶的道。
“回禀皇兄,好让皇兄知晓,弟弟是去慈安宫看望母后,之后才来了安喜宫陪侄儿玩耍。”
朱佑棱也算给面子,当即点头承认朱见泽说得没错,就是那么一回事。
朱见深:“六弟你有心了。”
朱见泽顿时笑得很灿烂。“皇兄说笑了,这是弟弟该做的。再说侄儿玉雪可爱,能陪他玩耍,弟弟很高兴。”
“用膳了没?没有用膳,就留在安喜宫陪朕用膳,等用了膳再回重华宫。”
“皇兄,弟弟还想出宫一趟,看望长姐。”
重庆公主朱见微是大明战神的第一个女儿,备受宠爱,连名字都是随了皇子的辈分,取名朱见微。
重庆公主和朱见深的关系很好,也和万贞儿的关系不错。主要重庆公主和朱见深之间年龄就相差一岁。并且作为长姐,重庆公主没少帮衬万贞儿,让万贞儿能更好的照顾朱见深长大。
听闻这话,万贞儿也开口道。“既然崇王殿下要出宫看望重庆长公主,那本宫就厚着脸皮,将本宫为重庆长公主准备的礼物,托崇王殿下你带去。”
“好说好说!”朱见泽没有拒绝,还说着保证一定送到的俏皮话儿。
朱佑棱在旁听得津津有味,还拿了奶瓶边喝奶边听,没曾想,还没吃几口奶,就被朱见深把奶瓶抢了。
朱佑棱:“”
“你就知道欺负我。”朱佑棱鼓着包子脸,抱怨说。“父皇你再这样,儿子以后就杜绝你和娘亲亲密接触。”
朱见深:“”
这回轮到朱见深郁闷了。朱见深郁闷好久,确定朱佑棱不是开玩笑后,无奈的开口。“鹤归啊,不是父皇说你,做人啊特别是做儿子的,不能这样小气,还动不动的威胁人。有没有想过,父皇是你能威胁的人?”
朱佑棱:“这不就威胁了嘛!”——
作者有话说:更新嘿嘿嘿!
顺便推荐姬友的一本男主无CP文。
《危险危险危险》ID:9779014
文案:本文又名《每次睁眼都在危险中》
第一个世界:
一朝醒来,陆危躺在狭小的出租屋中,脑海传来说话声——
你是一名社畜,刚下夜班回来不久,忙碌的工作让你感到身心疲惫。
此刻,你的门外有人正在撬门,对方是十起连环碎.尸案凶手,还有一分钟即将破门而入,你选择——
1.打开门,对凶手呸了一口,并说我是你爸爸!
2.打开门,对凶手啧了一声,并说兄弟你好快!
3.打开门,对凶手吹口哨,并说你屁.股真翘!
陆危:……
陆危:我看你是想让我死!
第二个世界:
二次醒来,陆危被绑在手术台上,无影灯明亮而又刺眼——
你是一名艺人,刚出席完一场宴会,半路遭人绑架。
对方是一名器.官非法贩卖者,还有一分钟即将为你实施手术,你选择——
1.对歹徒目光哀怨,并说我就在这里,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2.对歹徒深情款款,并说我得了绝症,什么症?绝你不爱的症!
3.对歹徒目露欣赏,并说我是秦始皇,其实我没死!
陆危:……
第29章 第029章 难道他说的话,不算明目张……
难道他说的话, 不算明目张胆的威胁?
朱佑棱将小手手背在后面,挺着小肚腩,傲气十足的瞅着朱见深。
“父皇想喝奶,那就喝吧。孤不和父皇抢!”
“谁说朕想喝奶了。”朱见深不承认自己纯属手欠, 看不惯朱佑棱看戏的时候, 还拿了瓶奶边喝边看。
臭小子才一岁多, 就这样狭促, 不知道遗传了谁。
得纠正毛病!
朱见深振振有词, 完全一副为儿砸好的模样。
朱佑棱开始斜眼看人。
“还说不想喝奶。”朱佑棱奶声奶气的说。“行了, 儿臣知道父皇不好意思, 不该将父皇想喝奶这事儿挑破的。就这样吧, 父皇你高兴就好。”
小小的老子, 不跟你计较!
朱佑棱很大方的表示自己不介意。
朱见深顿时成功的把自己郁闷了,他转而将矛头指向朱见泽。
“六弟,你越来越黑了,再这样下去,不怕被人暗地里叫黑毛猪?”
朱见泽:“我只是黑, 不胖。”
白白胖胖, 很是圆润的朱见深开始强调。“你会胖的。”
朱见泽:“”
“要相信老朱家的优良血脉。”朱见深意味深长的又道。“所以啊,小六,你得注意, 别去晒太阳了,人白胖总比黑胖来得好看。”
这倒是真的!
如果一个人黑胖, 下意识会觉得丑,而如果白胖,就会觉得还可以,瘦下来的话, 一定很好看。
朱见深的话,虽说有一定看笑话的成分,但到底为了朱见泽好。
毕竟是同母的兄弟,身材相差大就罢了,不能肤色差别也大啊!不然被怀疑只是同母,不同父怎么办?
“好好保养。”朱见深再次道。“等百年之后到了地府见到老祖宗,才能不被怀疑那啥。”
啥那啥?
不是!
亲哥!
你说清楚一点啊。
你这样说话,让弟弟很惶恐啊!
这一刻,朱见泽惊恐无比,就像受到很大惊吓的兔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朱见深。
朱见泽的反应,很好的愉悦了朱见深。
朱见深这才大发慈悲的放朱见泽一马,之后哪怕一起用膳的时候,朱见深也没有耍贱,直到朱见泽告辞准备出宫前往长公主府看望重庆公主的时候,才说了一句,替他向重庆公主问好的话。
不提朱见泽出宫到长公主府见了重庆公主后,怎样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儿。只说紫禁城内,朱见深和朱佑棱又杠起来了。
不对,是朱见深单方面的杠,朱佑棱呢,就一副小小的老子,真的很无奈的模样儿。
他的小亲爹啊,真的时不时就要抽风一回。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小亲爹居然抽风了多次。
现在的朱佑棱就是个满脸写满问号的小朋友,懵然的看着朱见深。
“父皇,皇祖母召唤你,你干嘛要带上我?”
是的!朱佑泽一走,周太后就打发女官来安喜宫请朱见深到慈安宫。朱见深其实挺不想去的,但是鉴于周太后是亲娘,不去不好,所以呢朱见深就想要带着朱佑棱一起去。
朱佑棱却不愿意一起去!
主要还是因为周太后,太事儿精。万一周太后的目的,只是将朱见深叫到跟前骂一顿呢,他跟着去,不是一块儿挨骂?
而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朱佑棱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小的老子,根本不想送上门挨骂啊!最主要的是,周太后骂他和小亲爹,根本就没法还嘴。
他更加不想,在一岁多不到两岁的年龄,就背负气病皇祖母的不孝罪名。
“父皇,你是大人了,要成熟稳重,不要什么事情都依靠旁人。”
朱见深:“臭小子,你是旁人?”
“我是崽崽。”朱佑棱几乎呐喊道。“我还不到三岁(虚岁),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孩子啊,作为亲爹的你,好意思带上崽一起挨骂。”
“怎么说话呢,你皇祖母又不是泼妇,怎么会见人就骂。”朱见深说得很勉强,真是难为他了。周太后的极品,整个紫禁城乃至京城一带的人都知道,朱见深还要费心巴拉的说违心话语,真是太难了。
朱佑棱叹气,婴儿肥的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一只正在憋气的河豚,可爱又搞笑。
“好吧!看在娘亲的份上,孤这回就陪着父皇一起挨骂吧。”朱佑棱捧着肥嘟嘟的腮帮子,很是不情愿的说。“孤可太难了。”
朱见深直接被朱佑棱的反应气笑。
“你还太难了。朕才太难了。”
朱见深干脆直接动手,拎上朱佑棱,夹在咯吱窝,任由朱佑棱身体横着,就上了龙撵。而万贞儿全程在场,含笑看着,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
朱佑棱再次叹气,还吐槽出声。“小小的老子,真是太难了。”
朱见深:“???”
“你个臭小子,你充谁老子呢。”朱见深直接一巴掌拍在朱佑棱的屁股上。
朱佑棱捂住屁股,怒视朱见深。
“你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上朝的时候,将那群老东西的屁股挨个打啊!”
“老东西里,还是有真材实料的好官。”朱见深倒是心态很平和的说。“朕知道朕在某些读书人的眼中,是个不怎么样的皇帝。或许还是昏庸无能的昏君。可那又怎么样,如果朕在乎读书人的看法,大概朕早就失去朕的贞姐了。”
历史上,朱见深和万贞儿死在同一年。大他十七岁的万贞儿离世后,悲痛欲绝的朱见深连续罢朝七日,之后不久也跟着去了。
甚至于临死之前,朱见深都交代继位的朱佑樘不要为难万家人。朱佑樘倒是谨记了朱见深临终遗言,在某些大臣要求处置万家人,为暴毙而亡的纪氏伸冤时,拒绝处置万家人。
简单来说,万贞儿之于朱见深,是灵魂伴侣。失去了万贞儿,朱见深等于失去了灵魂。执意宠爱万贞儿,将万贞儿捧上皇贵妃的高位,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名声不好,朱见深根本不觉得损伤了啥。
“鹤归啊。”朱见深突然道。“朕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起,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咱们做皇帝的,最忌讳的是耳根子软,最重要的是脸皮厚心肝黑。读书人的话,好听的就听,不好听的,咱们当他们在放屁。”
朱佑棱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候朱见深又道。“鹤归小小年龄,就表现出了聪慧一面,朕作为父皇很是欣慰,但又怕慧极必伤,伤仲永的事儿发生,所以鹤归啊,有时候该藏拙就得藏拙。你要到三岁的时候,才会启蒙。”
“三岁是虚岁,还是实岁?”朱佑棱却是问了一个挺偏的问题。
“鹤归想虚岁启蒙,还是实岁启蒙?”
“虚岁也好,实岁也罢,反正就那么回事。”朱佑棱肥嘟嘟的小手一摊,挺臭屁的说。“放心好啦,我没那么蠢,什么都表现出来。”
朱见深点头,正巧慈安宫到了,父子俩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同时迈着沉重的步伐,跟赶赴刑场一样,踏足慈安宫。
是的没错,周太后闹着要见朱见深,可没什么好心思,而是想要占据道德的最高点骂朱见深不孝。
周太后还是以为这样能够控制朱见深,以孝治国的年代,一国之君被亲娘指责不孝,是多大的罪名啊。
要是在意这点的,大概会被周太后的举动,弄出自闭症。可恰好,朱见深就不是那么在乎名声的人。
周太后的骚操作,对朱见深来说,并不具备威胁。但是呢,却让朱见深很是厌烦。老实讲,朱见深都不知道自己对周太后到底还能够忍耐多久。
朱佑棱瞄了一眼朱见深的脸色。
很好,漆黑如墨。当真说明了,此时的朱见深心情很不好。偏偏周太后就不是个会看脸色的,并不觉得朱见深的脸色难看。
看到朱见深后,周太后一开口就是指责。
“是不是要等哀家死了,你才来看哀家?”
“你想死?”朱见深突兀冷笑。“白绫,鹤顶红,都可以。朕马上就要让人送来,你选好就上路。”
周太后估计没想到朱见深,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当即被堵得懵逼至极,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
而好不容易回过神后,周太后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暴跳如雷。
“好啊,哀家就说你是个不孝子,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父皇,皇祖母这是得了癔症吧。”不止朱见深不耐烦,就连朱佑棱也是同样不耐烦,当即开口打断,制止了周太后发疯。
周太后的视线顿时落在了小小一只的朱佑棱身上。
刚想开口说什么,又被朱佑棱打断。“皇祖母,其实吧,当初皇祖父给你封号应该是哑妃,皇祖母你长得不咋地,说话又不好听,适合安静的待着。”
“雅?”朱见深迟疑。“优雅的‘雅’?”
朱佑棱含糊嗯了嗯。“父皇觉得是,那就是吧。”
朱见深瞬间懂了,根本不是优雅的雅,而是哑巴的哑。结合周太后不知所谓,越来越泼妇的形象,朱见深觉得,当初先帝爷不止该封周太后哑妃,还应该赐毒药毒哑了周太后,也就避免了朱见深时不时就要遭受周太后那‘你不孝你罪大恶极你不配当皇帝’的精神攻击。
说白了,周太后也就敢在朱见深的面前这样哔哔,要是换做万贞儿是朱见深,大概周太后早就暴毙而亡了。
可朱见深念着周太后到底是生母,很多时候都容忍了下来。没曾想,朱见深的退让容忍,反倒让周太后越发的蹬鼻子上脸。
比如现在,周太后大概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当即就哭了起来。
“皇帝,先帝爷去了才多久啊,你就对哀家这个态度。嘤嘤嘤,先帝爷啊,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把妾身一并儿带走啊。”
“皇祖母不要觉得遗憾。”朱佑棱奶声奶气的抢着发言。“实在想念皇祖父,皇祖母现在就下去陪伴皇祖父也是可以的。”
朱见深:“”
周太后:“”
被挤兑得说不出话来的周太后直接捂住胸口,双眼一闭,直接昏厥过去。
“???”朱有棱惊讶满满,还道。“我的杀伤力有那么强大,还是说皇祖母的承受能力太差,连大实话都听不下去。”
“去请太医吧。”
朱见深声音中明显带着点幸灾乐祸,还在高兴自己有先见之明,就朱佑棱这张嘴,别看现在年龄小,说话也奶声奶气,但杀伤力真的杠杠的。周太后这下子应该消停点了吧!
这么想着,朱见深还是像来之前那样,用咯吱窝夹着朱佑棱,就从慈安宫快速撤退。
周太后躺在地上没管,并非朱见深眼中没她这个亲娘,而是朱见深清楚的知晓,周太后气是气,但绝对没有气得昏厥过去。
说白了就是说不过朱佑棱这幼崽,气急之下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摆脱尴尬,顺便给朱佑棱扣上不懂事的帽子。
而朱佑棱不愧是朱见深的亲儿子,父子俩的脑回路,简直一模一样。朱见深都不怎么在乎‘不孝’的名头,朱佑棱难道还在乎‘不懂事’的评价!
拜托,在搞这样的罪名之前,好好想想他的年龄。他才不到三岁,还是虚岁。三岁大的小屁孩,能懂什么事儿?
哪怕周太后想给他扣‘不懂事’的锅儿,多半最后锅儿会落到周太后的头上。毕竟能说自己不到三岁的亲孙子不懂事,周太后这做祖母的,又能懂事到哪儿去。
“父皇,儿子觉得吧,下次你捞儿子的时候,可以不必将儿子夹在你咯吱窝里。”朱佑棱坐在龙撵上,托着腮帮抱怨说。
“那你想要父皇怎么捞你?”
“把我放在你脖子上啊。”朱佑棱直接就说,一点都不客气的道。“儿子是父皇你亲生的崽啊,父皇你要好好爱护我才对呀。”
朱见深:“但是父皇手无缚鸡之力,大概不能将你放在父皇的脖子上。”
顿了顿,朱见深到底还是忍不住怼了亲儿子一句。
“鹤归,你好像对你的体质,没有点数。”朱见深振振有词的说。“你上秤称了没有?你现在起码有40斤左右。”
为了方便计算,不是半斤八两一斤十六两,而是一斤十两。如果按照‘半斤八两’的模式计算,那朱佑棱的体重,就更加不得了了。
最起码‘十有九胖’的橘猫一个样儿,不小心就会压倒炕。
再加上夏天的时候为了凉爽,朱佑棱被剃了光头,脑袋圆溜溜的,再加上身子圆溜溜肥嘟嘟,都不是虚胖,手手脚脚上,都是实打实的肉肉。
“我还小。”朱佑棱强调。“以后会瘦下来的。”
“以后是多久?长大后?”朱见深似笑非笑的问。
朱佑棱顿时炸毛了。
“父皇你怎么这么烦,你是大人,你胖得像白面包子,我说过你重吗!就知道欺负崽,父皇你不欺负崽,是不是心理不舒坦?”
被不到三岁幼崽指责的朱见深摸摸鼻子,讪讪然的笑笑。“鹤归,你不愧是朕的种,这脾气,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都是被逼出来的!”
谁让小亲爹贱贱的,总喜欢撩|拨小小的老子。
朱佑棱十三月个大的时候,说话还不流畅,可十四个月以后,却口齿伶俐,能说一连串话。说不得,就是被朱见深‘逗崽’逗出来的。
哎,有这样的小亲爹,小小的老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当个霸道太子,纵容宠着小亲爹了。
之后气氛倒也和谐,这对父子俩没有再吵吵闹闹,等回了安喜宫,更是配合默契,跟万贞儿说起了在慈安宫的经历。
万贞儿其实挺生气的,不是气朱见深和朱佑棱这对父子,而是气周太后的不知所谓。她的崽才多大啊,周太后就想给他扣上‘不懂事’的帽子。
这是觉得她拎不动刀了,还是觉得她不敢收拾身为太后的她?
万贞儿心中冷哼,已经决定要好好收拾周太后一回,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行了,既然知晓太后娘娘身体不爽利,那就别常去打扰。等有空闲了,我亲自去给太后娘娘探病。”
说到这儿,万贞儿又是璀璨一笑。“其实太后娘娘只是不会说话而已,心中还是有深郎的。不然也不会用乱七八糟的语言,控诉深郎好久没有登慈安宫大门看望她。”
“她哪是心中有朕,她是心中只有六弟。”朱见深倒是见解独到的说。“要不是六弟实在乖觉,朕真的会满足她想要六弟时时刻刻陪伴她的心愿,送六弟净身!”
阿这!
要不要这么狠!
该为朱见泽庆幸,幸好一直乖觉,没有听周太后的话上跳下窜的捣蛋,不然准成大明第一位公公王爷,还是亲哥亲自操刀,才变成的公公王爷。
朱佑棱摸摸光滑溜溜的圆脑袋,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娘亲”朱佑棱惊恐万分。“儿砸好像不长头发了。”
万贞儿:“???”
“鹤归,你不是一周前才又剔了头嘛。”万贞儿迟疑的说。“就是觉得胎发剃了后长出来的头发稀稀拉拉,这才又再次剃了一次。”
朱佑棱委屈的瘪嘴。
他是小孩子啊,小孩子新陈代谢快。指甲头发隔一段时间不处理,就会长得老长。
他的指甲是这样,头发也应该是这样。不说头发冒出来,至少摸起来要扎手吧。可偏偏
光滑溜溜,苍蝇站上去,估计都得劈叉跳个舞。
朱佑棱越琢磨越伤心,最多嘴巴瘪得更加厉害,下一刻眼泪就夺框而出。
“┭┮﹏┭┮呜呜呜,宝没有头发了。呜呜呜,宝要成少林寺俗家和尚了。”
“老祖宗也是少林寺的俗家和尚。”朱见深在旁笑着火上浇油。
万贞儿:“”
万贞儿哭笑不得的白了朱见深一眼,赶紧搂着朱佑棱安慰说头发总有一天会长出来的,让朱佑棱不要太过于焦躁。
“苍蝇怎么可能站上去就劈叉呢。”万贞儿哭笑不得的安慰。“你啊,人小鬼大,连这样的话,都能想到说出口。”
朱佑棱啜泣的说。“娘亲说的总有一天,是哪一天啊,不会是半年或者一年以后吧。”
“这样的问题要问太医。”万贞儿掏出手绢,给朱佑棱擦拭眼泪。“一会儿娘亲让小翠去找汪太医,要点生发的膏药如何?”
朱佑棱点头,然鹅下一刻,朱佑棱的小肚子居然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饿了!”朱见深哈哈大笑,“鹤归你看看你,饿得真快,怪不得长得那么胖。”
朱佑棱:“”
“这是福气。”朱佑棱傲娇的哼了哼。“我还小呢,能吃就是福气。”
“对。能吃就是福气。”万贞儿乐呵呵的让小红赶紧去把小厨房灶台上一直温着的虾仁冬瓜粥端上来。
虾仁取用当天现捞现杀的新鲜河虾,冬瓜则切成小丁,和粳米一起煮得烂熟,根本就看不出来。
更是放了少许精盐调味,又在出锅的时候,放了少许香油,切得碎碎的青菜点缀。
每回吃粥,不拘粥的种类,朱佑棱都能吃一大碗。还保持着温热的虾仁冬瓜粥也是如此。
朱佑棱不要任何人喂食,自己拿着小勺子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大碗虾仁冬瓜粥就吃完了。而这个时候,朱见深和万贞儿也开始用膳了。
朱佑棱没有继续打扰的意思。他揉了揉眼睛,出声让小翠抱自己回房间。
“太子殿下这是困了。”
小翠手脚利索的抱起朱佑棱,朝着西暖阁走去。朱佑棱平日里就住在西暖阁,而东暖阁则是万贞儿的寝室。
隔了正殿大厅,平日里有什么动静,除非大的,不然很难听到。所以一般朱佑棱午睡,要吗小红守着要吗小翠守着。
今儿抱着朱佑棱进屋睡觉的是小翠,但守着的人却是小红。小翠还要去太医院找汪太医要生发的药膏,因此和小红交接后,就去了太医院那边。可真巧了,今儿当差的太医,恰好便是以汪太医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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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作为新时代懒货联盟的盟主,姐姐许梦长得出奇的漂亮,但标准的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外,没有任何优点。
作为新时代坑货联盟的盟主,弟弟许归本人出奇的坑爹却出奇的聪明,属于别人家的孩子。许归聪明归聪明,但却熊得出奇,上能鞭炮炸茅坑,下能拳打脚踢打遍幼儿园无敌手。主打熊上天际,坑人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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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阿这,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我,为了活下去,训狗一样训孩子他爹,不是正常的?
许归:阿这,除了聪明一无所有的我,为了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坑别人,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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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030章 汪太医善儿科,其他方面其……
汪太医善儿科, 其他方面其实也略懂。但是呢,在目前宫里只有朱佑棱这么一位儿童的情况,汪太医的日子不要太清闲。哪怕其他太医们再忙,都不会找汪太医帮忙。不是排挤, 而是大家的刻板印象是, 汪太医是朱佑棱的专属太医。
汪太医因此, 也乐得清闲。该他当值的时候, 乐滋滋的拿着一本医书窝在太医院, 仔仔细细的翻看。
小翠来的时候, 汪太医正对着医书里的人体经脉图, 发出连连的惊叹声。
小翠白眼一翻, 暗骂一句德性, 才出声喊汪太医。
“姐夫,看书呢!”
汪太医直接被这‘姐夫’的称呼吓得连人带板凳的摔地上。
“小翠哦,你可别这样叫我,吓死人了。”
汪太医从地上爬起,还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大有自己受到了很大惊吓的架势。
小翠开始狂翻白眼, 也不忙着说话了。
“小翠姑娘来找我干嘛。”汪太医小心翼翼的问。
小翠:“生发膏药,给小殿下用的。”
“???”汪太医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听到了如此离谱的话语。“为何小殿下要用生发药膏。”
“小殿下今儿因为头发问题哭了。”小翠苦恼的说。“还说他现在脑袋圆溜溜的, 苍蝇站上去都会劈叉。”
汪太医:“一周前,太子殿下第二次剃头, 是由我亲自操刀的。才一周时间,头发长不出的。最起码也得半个月。”
“要不你去跟小殿下说?”小翠哼了哼,又道。“看小殿下能不能听你的。”
汪太医:“”
“有什么不伤肤质,效果好的生发膏药, 你赶紧拿出来。别耽误时间了。”
“我手上没有,得调配。”
“那你赶紧调配啊。不是我说你姐夫,你看看你一大把年龄了,本就虚得很,现在还有了耳聋的毛病。”
“小翠,你说这话过分了啊。”
汪太医这回是真的感到糟心,为什么他的师姐会有这样的妹妹,关键还混成了万皇贵妃身边的第一得意人,颇受万皇贵妃的看重。
他连教训,好像都不能,不然回家后师姐都得教训他。
“稍微等等。”汪太医憋屈的说。“我现在就调配一份生发膏药。”
汪太医选择以何首乌、黑芝麻、黑豆等原料为主,精心调配了一份生发膏药。
特意调和成糊糊状,告诉小翠将糊糊状态的生发膏药抹在脑袋上,等半个时辰左右,就将糊在脑袋上的生发膏药洗干净就成。
“用了能保证长出头发?”
“总归没什么害处就是了。”
小翠这才道了谢,拿上生发膏药离开太医院。而小翠一走,汪太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你小姨子可真厉害”不知从哪儿冒出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心有余悸的道。“这张嘴哦,越来越伶牙俐齿。”
“师叔既然知晓,为何躲着?”
“嘿,你个臭小子,不躲着,难道和你一样被嫌弃?”老者振振有词。“咱们做太医的,讲究的不是医术有多好,而是平稳。擅长开太平方,才是真平稳之道。”
汪太医:“这话你得去小翠面前说,看她会不会啐你一口浓痰。”
老者:“”
“老夫不跟泼妇一般见识。”
汪太医呵呵冷笑,表示自己也不想和意识不到小翠凶残属性的老登儿一般见识。
不提这对师侄俩的争锋相对,且说小翠拿回糊糊状的生发膏药后,朱佑棱就开始使用,大概使用了半个月左右吧,朱佑棱成功长出头发,就是跟癞头一样,头发长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这样离谱的生发效果,顿时让朱佑棱整个人不好了。
“剃掉剃掉,赶紧给孤剃掉。”
朱佑棱整个人暴跳如雷,也不说‘小小的老子’什么的,整个人就是无法接受自己成了癞头的崩溃状态。
这个时候,朱见深这位时常坑崽的小亲爹,居然没有大肆的嘲笑。还宽慰朱佑棱说多剔几次,头发就能长得均匀,不会再东一块西一块的。
朱佑棱:“真的?”
“当然是真的。父皇小时候也爱剔光头。”朱见深正色的说。“夏天凉快,不用多打理,冬天的话,怕冷就带上帽子,一样保暖。”
说到这儿,朱见深还笑摸儿子的狗头。
“不过说真的,鹤归啊,你的脑袋挺圆的。”
“你撸狗呢!”
朱佑棱气呼呼,倒是忘了计较癞头这回事。与其癞头,还不如继续当个澄光瓦亮的小和尚呢。
但朱佑棱忘了计较,是他的事,自觉把小殿下坑了的小翠,却偏偏要计较。
而她计较是怎么做的,直接气势汹汹的杀向太医院,将可怜的汪太医骂了一通。
汪太医:“”
好消息:小殿下用了他制作的生发膏药,长出头发了。
坏消息:头发是长了,但长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害得小殿下更伤心了!
汪太医赶紧冷汗津津的承认错误。
“要不,从药膳方面进行食疗?”汪太医小心翼翼的提议。“待会儿我给你写几个对身体有益处的药膳方子,你拿回去给小殿下变着花样儿吃,假以时日,相信小殿下不止头发如泼墨,身体也倍棒儿。”
小翠却不接着,而是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汪太医。
汪太医被小翠看得心里头毛毛的,好半晌都不知道该什么说话。
“我虽精通儿科,但其他方面略有涉及,还算拿得出手。”
“对!其他方面的确拿得出手,看看小殿下用了你特意调配的生发膏药,倒是长了长发,可东一块西一块的,惹得小殿下哭得伤心极了。”
汪太医:“”
“小翠姑娘,到底要不要药膳方子。”汪太医几乎咬牙切齿的问。按照小翠骂的,他还不如保守一点,调配一剂能生发的太平方呢。
“要怎么不要。”小翠哼了哼,又道。“要效果温和的,即使没有生发的效果,对身体也有好处的药膳方子。”
汪太医对小翠的不客气,没有说什么,当即就动笔写了10道药膳方子。
“换着做给小殿下吃,保证小殿下身体健健康康。”
汪太医从万贞儿怀孕的那一天起,就为万贞儿调理身体。万贞儿到底上了年龄,换做后世也是高龄产妇。
身体各方面都比不上小年轻,自然需要一位精通儿科,其实该说是妇儿科的太医随时候着。
即使如此,万贞儿依然早产了,不过恢复倒快,而朱佑棱的身体原先说体弱,得精细养着,现在嘛,健健康康,不说孔武有力,但也是个敦实的小胖纸。
小翠拿过10道药膳方子,勉强决定放汪太医一马。
“先试试,要是效果不好,我还得找你。”小翠正色道。“我想汪太医也不想我有一天出宫探亲,是去的汪太医的府上,而不是姐姐的娘家。”
汪太医:“”
大概真的被威胁到了吧,汪太医在小翠走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战战兢兢。
并且闲得抠腚,哪怕慈安宫那边传来不好的消息,周太后和几名太妃一起病了,太医院的太医们几乎抢着去慈安宫问诊,人都差点打起来,都没有想起他这个大活人。
不过秋去春来,万物又一次复苏的时候,汪太医不闲了,他出宫为重庆公主所生长子周忠看病。
成化四年的年景依然不是很好。受小冰川时代的影响,成化三年自入冬以后,就异常的寒冷。在成化四年春节时期,达到了巅峰。
本是冬春交际的时候,京城大范围开始下起雨夹雪。寒冷入骨,不少家庭的老人孩子都病了。
宫里的周太后、以及明英宗孝庄睿皇后钱氏,几名太妃和重庆公主的长子周忠都病了。
钱太后病得很重,她是朱祁镇的元后,和生了朱见深的周太后,两宫太后并立。
朱见深和生母周太后关系不好,但和钱太后的关系挺不错的。至于两宫太后的关系嘛,也不算好。
朱祁镇复辟为帝时,曾有大臣提议改立周氏为太后,而非钱氏。朱祁镇不愿,就封了周氏皇贵妃。
也因为此,周太后和钱太后的关系很不好。周太后住慈安宫,钱太后住慈宁宫,两宫距离很近,但偏偏日常没交集,如今一起病了
周太后闹着说给钱太后看病的太医医术更好,天知道,其实给周太后、钱太后以及几名同样生病的太医,都是同一人(就是汪太医的师叔)。
至于其他太医,则是早出晚归,为京城某些权贵家中生病的老人小孩问诊。
太医院的太医们,虽说各有偏长,但医术都很好。唯一不好的一点在于,他们很擅长开太平方。
简单来说,太平方的核心思想是“平和”、“稳妥”,追求用药如用兵,不伤正气,以调和身体平衡为目的。
要知道人生病了看大夫,追求的肯定是药到病除,而追求‘平和’‘稳妥’的太平方,治愈人的过程是缓慢、持久的,副作用小且安全性高,其实只适合拥用来养生以及调理体虚。
像这回由于气候寒冷,导致的病来势汹汹,用太平方并不恰当。应该用药效猛烈、峻急,讲究攻伐有力的‘霸道方’。
可为了稳妥,不管是给太后还是太妃问诊治病,选用的方子,都是太平方。
倒是给重庆公主长子,小小年龄就获封锦衣卫指挥使的周忠看病的汪太医,并没有采取被誉为‘王道’的太平方,而是选的攻伐有力,能快速祛除病邪的‘霸道方’。
只吃了几剂汤药,周忠就差不多好了。反倒是服用了太平方的两宫太后,以及几位太妃,时好时坏,还几次陷入危及的情况中。
看到这样的情况,朱见深很是生气。
“重病下重药,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朕都懂,怎么你们一个个经验老道的太医,反倒一心求稳。”
“政务上可以求稳,不可激进。怎么大夫给人看病,也要讲究平安无过。”
太医院们的太医你看我,我看你,到底还是不敢冒头,下猛药治疗两宫太后以及几位太妃。
万贞儿也在慈宁宫,这回她没有带上朱佑棱,甚至临出安喜宫的时候,还命令宫人紧闭安喜宫的大殿门。不准外人来,也不准朱佑棱出去玩。
并且想着倒春寒的时节,更加要注意保暖,还让人将暖阁的火龙烧得旺旺的,让朱佑棱就待在暖阁,哪儿都不许去。
朱佑棱心知肚明万贞儿为何如此紧张,倒没有使小性子,闹着要出去,万贞儿一离开,他就自顾自的玩耍。
此时殿外,又下起了雪,还夹着小雨,寒风一吹,冷得人缩脖子。万贞儿穿着厚重的冬装,并没有换相对薄一点儿的春装,披着的狐裘斗篷在抵达慈宁宫的时候就取下,放置在角落的挂衣架上。
大殿里,银盆中的炭火烧得旺旺的。朱见深走来走去,神色带着很明显的怒火。
几位被骂的太医,说着惶恐二字,神情却一点儿也不惶恐。
万贞儿开道。“按照你们的做法,两宫太后还有多少时日可活。”
此言一出,几位太医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所谓的太平方,一般之所以开出来,其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安全性。这个安全性呢,不光指的病人,更多的是太医。
要是开的药方太激进,吃死人怎么办?他们作为被皇家掌控生死的太医,可不想因此陪葬。
所以小病用太平方治,大病也用太平方治。无功也无过。也就小汪(汪太医)那个蠢的,才会‘激进’的选择霸道方,救活了人也就罢了,可要是治死了
就重庆公主在两任帝王那儿的受宠程度,不被责罚那才奇了怪。也就小汪运气好,恰好把周忠小儿治好了。
“回禀皇贵妃娘娘,两宫太后病情严重,加之上了年龄,所用药物,都得细细琢磨,唯恐药材与药材之间产生相克。”
朱见深听了似信非信,万贞儿却全然不信。可不信归不信,这个时候却不好开口斥责太医,只能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询问继续太平方治能活多久,用猛药的话又能活多久。
“给本宫说个具体的时间。”万贞儿神色淡然的说。“别跟本宫说什么医理,本宫不懂,本宫只需要知道,按照你们的说法,两宫太后接下来是好还是坏。”
“皇贵妃娘娘,这微臣不敢保证。”
“对对对,不敢保证。”
万贞儿:“”
万贞儿表示自己没招儿了,让朱见深自己看着办。
朱见深能怎么办,他其实最先没招儿。
“仔细盯着两宫太后,还有太妃那儿,继续好药伺候着。”朱见深沉默数秒,开口说。
“朕别无所求,只求尔等多用用心。”
“臣等惶恐,必定好好照顾两宫太后并几位太妃娘娘。”
朱见深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他又走动几步,就对万贞儿说。“贞姐,朕去母后那里看看。你在慈宁宫这儿盯着点,朕始终对他们不太放心。”
说着,朱见深还瞪向几名太医。
惶恐?
屁的惶恐。
差点飙脏话的朱见深转身离开,去了隔壁的慈安宫。和住慈宁宫的钱太后相比,周太后的病要轻得多。
此时的她哪怕病着,依然精神劲儿十足。朱见深到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吼她跟前伺候的女官,质问为什么要将朱见泽请来。
是的,朱见泽也在。刚来不一会儿,是女官‘会错意’将朱见泽请来照顾亲娘的。
朱见泽其实不想来照顾周太后,孝心是有,但更多的觉得自己来根本没什么用,反而会接受周太后一切的负面情绪。
这不,从朱见泽踏足慈安宫的那一刻起,周太后就在骂女官,朱见深来了,周太后没有收敛,反而骂得更加起劲。
朱见泽:“看母后的样儿,已经在逐渐好转,不然怎么有力气骂人。”
“皇帝,你可是哀家亲生的。怎么先去了钱氏那里,而不是哀家这里。”
“钱母后乃是嫡母。”朱见深淡淡的说。“相信不用朕解释,母后应该能知晓‘嫡’的份量。”
周太后差点被哽得说不出话来。
的确,周太后到朱祁镇死,都只是皇贵妃。并且之所以会被封为皇贵妃,还是因为朱见深这个儿子。
这还罢了,最最让周太后伤心的是,朱祁镇临终之时还有遗命,说只愿和钱太后合葬。
周太后当时知道后心里就堵着一股气,几度想要搞破坏,结果亲生儿子朱见深不给力,居然否了将钱太后另葬,而她和朱祁镇合葬的提议。
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周太后都极度看朱见深不顺眼,各种找麻烦。而这又导致了朱见深和周太后的母子关系不好。有时候只需要万贞儿从中挑拨几句,周太后就会跟吃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炸。
现在呢,周太后根本就不需要挑拨,而是满心的火气。
“钱氏死了没?”周太后又问,还道。“别以为死了就能和先帝爷合葬,哀家为先帝爷生儿育女,才最该和先帝爷合葬。钱氏那下不了蛋的老母鸡,以前霸占皇后的位置,现在还要霸占和先帝爷合葬的机会。真是活该她下不了蛋!”
朱见深:“”
朱见泽:“”
朱见泽注意到朱见深的脸色真的超级难看,忙开口说话。“母后,其实吧,这人都下不了蛋。”
周太后顿时被孝顺的小儿子堵了个正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差点将她给憋死。
“六郎,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周太后捂着胸口,虚弱无比的说。“哀家可是你亲娘,你怎么能帮着抢了哀家后位的钱氏说话。”
朱见泽:“父皇临终之前说过,钱母后一日是嫡母,终生是嫡母,母后你已因皇兄成为太后娘娘,就不必时时刻刻紧盯着钱母后不放了。”
周太后:“凭什么,她凭什么啊!哀家才是为先帝爷”
“生儿育女的。”朱见深接过周太后反复强调的话茬,无奈的说。“母后,父皇一生有九子八女,不独母后一人为父皇生儿育女。钱母后贤德,颇受父皇敬重,乃合格的一国之后。而母后你”
朱见深摇头,决定还是要说出大实话来,哪怕大实话超级扎周太后的心。“除了会生孩子外,母后觉得自己哪点比得上钱母后?”
周太后:“”
估计这回是真的把周太后给气着了,好半晌,周太后都没有反应。之后呢,周太后更是整个人变得好似生无可恋起来。
然鹅事实上,就周太后这样的人,哪里有可能会变得生无可恋。她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法,让朱见深支持她不想让钱氏和朱祁镇合葬的做法。
对此,朱见深虽说没有察觉,但敏锐的认为有哪里不对。
“六弟,你来说说,母后这又是准备闹哪一出?”朱见深转而当着‘生无可恋’的周太后的面,询问朱见泽。
朱见泽:“”
不是很想说话,但又不得不说。
朱见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的说。“大概,嗯,应该是,母后想要装可怜,让皇兄你心软吧。”
朱见深了然的点头,还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周太后此时被气得什么话都不想要说了,她连对自己最偏疼的小儿子都没了好脸色,更别说对朱见深了。
“你们俩都给哀家滚。有你们在哀家跟前,哀家别说病好了,人都会折寿10年。”
周太后手颤抖的指着殿外,“怎么?还不走,是要等着哀家送你们来出门?”
朱见深和朱见泽这对‘带孝子’兄弟对视一眼,双手同时拱手一抬,居然异口同声的来了一句。
“好嘞,儿子/朕这就走,母后不用特意送。”——
作者有话说:更新啦啦啦!
明天大概是下午更新,依然六千更新量。
另外推荐朕的后宫之一的文文。
【穿书流放文:谁不爱吃绝户】
ID:10322145
文案:双洁:高调恶女作精大小姐v又争又抢腹黑大可怜钱袋子男主
海棠穿书到一本流放np甜宠文,开局就是被家人逼嫁家暴纨绔男。
看着居高临下围住自己的几口人,这配置:吃绝户的老爹,恶毒精明的继母,柔弱伪善的团宠继妹。
安海棠拳头紧攥,嘴唇颤抖,这简直要疯。
啊啊啊!爽疯了!
天知道刚从年代文穿回来,她总为那个世界的人不够恶毒而束手束脚。
穿书第一课,海棠决定效仿便宜老爹吃绝户,走大女主路线:
1、安家
2、继母家
3、东北方向银矿储备岛
4、未婚夫家?(不确定再看看)
后来有个腹黑可怜的漂亮老男人(原未婚夫小叔)捧着钱袋子凑到她跟前:“女王大人,都是你的!”
“钱给你,命也给你!”
海棠摸着这张漂亮的脸蛋悟了,作为天命大女主,她的后宫终于来了。
*
解流年天生蓝瞳,出生就被生母丢弃。
沦落花楼十载,绝境时遇到养父母,以为得获新生,不想却是觊觎他魅惑风流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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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父亲找来,解流年才得知自己竟然是将军幼子,他只觉得这个世界有病。
直到一个恣意若骄阳的身影闯入,那是他曾经世界里唯一的善意,而如今他心生恶念觊觎这束光。
架空乱世,非正剧
小甜饼恋爱主线,权谋背景单薄,全靠女主装备硬刚。《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