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姜何已经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起来好像是快睡着了。
“你的内裤找到了吗?”赵家远还是打扰了一句,略表关心。
姜何微微睁开眼睛,瞬间对他的猎物来了精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望着赵家远急忙摇头,“还没有,不过我带了备用的,我是开车来的,备用的在我车上放,如果你愿意帮我取的话,我对付过今晚不是问题。”
“反正今晚也不需要内裤。”姜何摊摊手,看向赵家远,“你说是吧。”
赵家远尴尬着一张脸,“好像……是。”
姜何笑着过来拿走了他头上的毛巾,“我来给你擦。”
赵家远拽着毛巾的一角,“我自己,我自己就行。”
“松手、松手。我来。”姜何的手已经开始再赵家远头发上轻轻摩娑了。
“好吧,你来。”赵家远不想跟自己的头发过不去,他不是扯不过来,动作幅度大了净是让自己头皮疼。
“你头发是棕色的。”姜何一边擦一边说,动作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
赵家远杵那没动,这境地很微妙,也许就是某些书上说的情调?!
反正从小到大没人给他擦过头发。
“我头发平时看,就是黑的,阳光或者灯光照的时候就会发棕。”他解释道。
“嗯。”姜何捋起他一缕湿发,凑近闻了闻。
鼻子的贴近,连带着整张脸都贴近了。
姜何的嘴唇就停在赵家远的颧骨处,赵家远一低眸,就能看见。
一时间,他僵着不敢动了,生怕自己动一下就碰上了那嘴唇,又觉得自己往后退一步显得很矫情,毕竟刚才那些亲密动作,他俩可是干了的。
“你头发挺好闻的。”姜何评价。
“咱俩用的不是一个牌子的洗发水吗?”赵家远说。
“不一样,我说的是你这头发的原生香味。”
姜何说话嘴里喝出气喷在赵家远脸上,烘得他脸上一阵烧。
赵家远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原生味道是个什么味儿。
一个大一的学弟竟然这么会来事儿。
他要不说点什么都觉得难成敬意了。
“你也、挺好看的吧。”他说。
“的、吧?!”姜何忽然低头猛然凑向赵家远,俩人贴的极近,呼吸纠缠,姜何的手还捧着赵家远的脸,冲着他不怀好意的挑眉,“你仔细看看,你是不是得换成肯定句。”
约个炮怎么这么不正经啊?!
赵家远被姜何弄得脑子里直玄乎。
约炮好像本来就不正经吧。
约炮不是应该直接磨枪提刀上阵吗?调什么情啊!
赵家远乱七八糟往外撑,还伸手去抓姜何的手腕,“那什么,你、你离太近了,我看不清。”
“那就别看了。”姜何笑道。
赵家远的毛巾被拽下来甩到了沙发上,整个人被姜何腾空抱起。
这回真是直奔主题了。
大仗之前总有会有那么几个逃兵,只不过这次的逃兵是主帅。
是的,赵家远想临阵脱逃了,毕竟跟他约炮的可是同校的学弟啊,看着还是同一个院系,以后被人说闲话咋办,他怎么也算一个相对于这个学弟有辈分的人了。
学长把学弟搞了,还是搞基!
传出去让人笑死……
学弟以后在学校怎么混?自己怎么混?
被人说闲话是他的软肋,赵家远当即就回神了。
不能被人戳脊梁骨!
赵家远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还弹了一下,还没稳住,就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乱窜。
他还记得姜何还没找到内裤,也就是说这人没穿内裤。
姜何看着赵家远躲来躲去,也没想太多。
约炮嘛——
他以为这人在跟他玩情趣。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对!就是这个情趣。
还是个情趣gay,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姜何脱乐呵呵地往上赶,上床三两下就把人压住了,“好不好玩?”
“玩什么?”怀里人显然还在懵逼。
姜何幸甚至哉地提点他了一下下,单手穿花过柳拨开浴袍,跟实现火箭对接一样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小赵赵。
“我还是喜欢乖顺的。”他笑着说。
“啊——”赵家远喊了一嗓子,理智回城的进度条已经点了起来。
殊不知,敌方对手不仅没有猥琐发育,而且一个浪打乾坤,浪到了天上,直接一个大招越塔强攻,把手伸到了他内裤里。
伸进内裤也就算了,对方还对塔狂妄地使用了嘲讽。
——您的塔暖和是挺暖活,好摸是挺好摸。
——怎么这么软。
——别担心,多打他几次就行了。
赵家远回城的进度条还没拉完,对方就按着他四开绝招。瞬间就丢盔卸甲——
“停停停停!!停!……”他胡乱喊着。
“已经硬了。”姜何真诚道。
“那要么你去找个乖顺的?”赵家远弹了起来,塔下夺回阵地,把他的小赵赵包进内裤里,跟哄儿子似的拍了两下。就是这儿子似乎不听老子话,弹腾着身体,还是哭出来了。
白色内裤上潮潮地一小片湿渍,跟撒了几滴奶一样氤氲着,让人浮想联翩。
理智回城的进度条又没了,儿子又要左右老子的脑子了。
“我喜欢把毛躁的变乖顺、就比如你这样的。”姜何一本正经地装深情,但很快就装不下去了。
他眼睛眯了眯,一低头吻了上去,激情不需要冠冕堂皇的演技,需要朴实无华的实践……
舒服!小赵赵在另一个爸爸手里肆意地哭着——
赵家远被碾压地服服帖帖,他又不想挣扎了,要不好好约个炮吧。
发誓一辈子就这一次。
发誓发誓发誓……
发誓发誓发誓……
他把推在胸前的手挪到了姜何的腰上。
姜何又是咬又是舔,那特技晃得赵家远一阵疼一阵痒,甚是煎熬,他想喊一句,可他又不知道喊什么,喉咙里一阵一阵急喘让他倒不过来。
“姜何——”他胡乱说了一句。
压在身上的人动作又停了,抬头看着赵家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俱乐部约炮是不互通姓名的。”
“我、”赵家远心里也惊了一下,哎呀、他怎么就给喊出来了。
“我看见你的学生证了。”他老实交代。
“哦、”姜何没为自己的学生身份解释什么,埋头继续干!
这个人的皮肤挺软,好闻!
倒是赵家远自己又强行理智回城,清醒了起来。
没错,男人也可以像他这样善变。
姜何那个镶着金边的饭卡又跑回到他的脑子里。
现在跟他约炮的对象可是以后社会上的栋梁啊?!
栋梁有污点就是朽木了,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啊。
姜何在佛魔二位大佬的交战中,愈战愈勇,攻城掠地的步骤俨然已经进行到解赵家远的浴袍带了,整个过程连吻带咬,有条有理。
而赵家远的约炮精神却已然在激烈的斗争中逐渐升华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道精光闪过,他茅塞顿开,仿佛醍醐灌顶。没错!他竟然!惜才了!
不仅仅是惜才,他脑海的最理智的部分也被勾了出来。
他们起码应该先去疾控中心查查疾病,打印出来一张报告单确定俩人都没病才对。
这算怎么回事?!
“姜何?!”赵家园急匆匆喊道,也不管自己乱七八糟的气息了。
“怎么了?”姜何的手已经摸到了赵家远的内裤边儿。
赵家远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薅住了自己的内裤边,他不管儿子哭不哭了,他要大义灭亲!
“我不想做了。”
“为什么不想做?”姜何很好奇,指着赵家远的内裤,“你这战况很严峻啊。”
“没事,我忍一忍就行了。”赵家远抽身坐到一边,拉起薄被的一角背对着人开始睡了。装睡!
“你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啊。”姜何苦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况,小姜姜比小赵赵还斗志昂扬了几分,委屈地流眼泪。
“你也忍忍。”赵家远背着脸说,顺便还提了一堆建议。“我看你是名校出身,出来约炮对以后的名声不好,你是个人才,还是应该把精力都用在学术上,不要老是想着泄欲。”
“我说、”姜何无奈,“你忍着舒服吗?”
“舒服、”赵家远这句口是心非,几近苍白。
姜何嘴角抽了一下,连想出来的激将法都被噎在了肚子里,“厉害厉害,那我先去一下厕所。您慢慢忍。”
即便是去厕所动手解决,他不会勉强自己的炮友,他是来享受的,又不是来强/奸的。
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姜何出来了。
丝毫羞耻心都没,只觉得解决出来了,爽快!
看到在床上缩成一团赵家远,白色的被子下露出来一双白里透红的脚掌,小脚趾们一根根蜷着,跟勾引他似的。他本来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不太爽,小姜姜没有找到新朋友,还是跟五指姑娘一块过日子的。不爽不爽,忒不爽。
赵家远还维持着刚才姜何进厕所的姿势,老老实实地侧躺着。
“还在忍?”姜何问。
“嗯、”赵家远的声音像个闷葫芦里打梆子似的。
“要不、你也去一下厕所?”
赵家远没说话。
他觉得姜何问的太露骨了。
作为学长,他没起到表率作用已经很遗憾了,还要被暗示撸——
——这些他还接受不了。
姜何拉上被子上了床,又过了十分钟,姜何不厌其烦地又问,“还在忍。”
赵家远郁闷极了。别管我成吗?!
“我没换洗的内裤。”他说。
“没事,我备用两条,借你一条。”姜何说,“专门为炮友准备,有没有觉得我很贴心。”
赵家远无语至极,“我不穿别人的。不卫生。”
“我那是新的,就洗了一次,没穿过,卫生。”
赵家远没搭话。
过了一会,他从床上起来,披着自己的浴袍快速走向卫生间。
他还为自己迈过心里那道坎找了个破败的理由。
——我不是被暗示去撸的,我是主动去撸的。
——我不是在泄欲,我是为了珍惜生命而运动。
——对√生命在于运动!
姜何躺在床上,望着赵家远匆匆忙忙的背影,想笑又想抱。
首次约炮,竟然是个禁欲炮。
这对象还有点意思啊、
姜何的想象力强大,赵家远在里边解决了多久,他就想了多久,想得某个地方又开始缓缓抬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颇无奈地教育他的小兄弟,“给我老实点!只有老实本分才能找到好朋友,你知道吗?”
“你在跟谁说话?”赵家远解决完出来,乱七八糟地给自己找台阶下,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撸,虽然隔着一扇门。
“我在教育儿子呢,没人安慰他,他老想哭。”姜何指着下边,笑吟吟招呼赵家远。《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