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无垠的银杏林,黄叶如金色的蝶翼般铺了一地,赵家远一身轻绿躺在朦胧的青纱帐里。
远处有人提这一壶酒,着一身红装,缓步朝他走来。
赵家远记得很深刻,这个片段是他十八岁的时候,村子里组织集体看的电影,这是电影上放的片段。
电影这一段有点少儿不宜,不少大人都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没人捂赵家远的眼睛,他也成年了,于是就正大光明地看了。
看完回去就做了一夜春梦。
电影里的红衣是个一颦一笑都婀娜曼妙的女人,现在梦里的红衣变成了举手投足都邪魅狷狂的男子。
那眉眼的桃花形状,赵家远再清楚不过了,那是姜何的脸。
帷帐本是轻纱,他退到了轻纱处却出不去了,四周飘扬的轻纱就像困兽的牢笼。
赵家远眼睁睁地看着红衣从远处踩着一片片银杏叶向他走来,像是一团红色的火焰,点燃了一地的枯叶,点燃了翻卷的青纱帐,最后把火舌卷到了他身上。
他喘不过来气,也醒不过来。脑子里真的是一团浆糊了。
周身包裹的热烫把他掀到了地上。
赵家远极不喜欢古代人的发饰服装,繁琐复杂,可这电影是古代的。
姜何是长发,他也是长发,青丝纠缠,呼吸交错。
姜何伸手拉开他胸前的交领,手掌按在不断跳动心脏处,“暮郎,我是春十娘啊。”
“十、十……娘。”赵家远懵逼。
哪来的十娘?
哦,对了,这是电影,这是那个《枯渡秋风》剧情,讲得是暮云切野树林里玷污了大嫂春十娘,然后又渣了人家全家的故事。
可现在呢?渣男“暮云切”,跟可怜大嫂“春十娘”刚好翻了个个儿。
不争气的“暮郎”反被“大嫂”压着。
大嫂身下那根本来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还热烫地硌着他。
“十娘,你听我说。”赵家远心里很奇怪,他能接受跟马赛克男鼓掌,却接受不了马赛克男顶着姜何的脸。
姜何笑了笑,觉得赵家远特别可爱,他还真把他当“十娘”了。
他勾了勾赵家远的手,把他的手臂绕到自己脖子上,“暮郎,奴家给你剥个香蕉吃。”
啥!
赵家远惊悚地四处找香蕉。
地上除了那个刚才被红衣提过来的酒壶,就是枯黄的银杏叶。
香、香蕉呢?
姜何按在他心口手向下缓缓移到了赵家远要命的地方。
怎么是这个……蕉?
他红着脸,低喘一声,揽紧了姜何的脖子,突然低头咬着牙把脸埋到了姜何的肩头。
那双手倒是灵活,连解古装的亵裤都轻车熟路,赵家远的蕉很快就被姜何给剥开了,毫无保留地在那人手里发热发颤。
“疼……”他叹了一句。
“这么快就疼了?”姜何蹭着他发热的耳朵。
“没,我就是说说。”赵家远红着脸,这就是一种胆怯心理,就像小时候打针,针头还没进去,他先闭着眼睛喊起来疼。
只是小时候打针,没人保护他,就算他喊了疼也不会得到安慰,他只能看着冰冷的针头,和医生冷漠地一针扎下去之后说一句,“下一个……”
人在梦里的感情要比现实中更充沛,这本就是感情建立的世界。
赵家远想到小时候,心里特别酸疼,他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抓住了姜何的红衣,把他当做救命的浮木,虽然不知道这浮木能否救人。
酸疼很快变成了酸胀,红衣已经是一块成熟的浮木了,早就学会了主动救人,他的臂膀箍着赵家远的身体,手掌向上扶住了他后颈因为低头突出的一块骨头。
“别害怕,我慢着些,不会让你疼。”他温柔道。
“我……”赵家远睁着眼睛,剩下的声音全被姜何给赌了回去。
他不再纠结理智了,梦里贪欢不需要有任何压力。
身上的绿衣一件一件被除去,姜何的动作,就像是在剥一件美好的礼物。
姜何的吻很热,手也很热,手指在他每一处敏感点都撒上火种,再用唇舌一一点燃。
他就像是离岸的一尾小鱼,刚遇见浪,就游进了鲨鱼嘴里。
“姜何……”他无意识地喊着。
“你叫我什么?”姜何身子一僵。
“十娘。”赵家远回过神来,忙改口。
“叫我姜何……”姜何埋头咬住了他的耳垂。
“好,姜何姜何……”
姜何很开心,果真像个大鲨鱼般张嘴就把人吃了。
……
他拿出那根被染得明晃晃的手指让赵家远看,低声诉说着他的惊喜,“你这里也可爱。”
赵家远睁大了眼,心脏好像被猛地往下扯了一下,揪断了连在一起的动脉,钝疼是从心里绵延出来,他这是要被人上了啊!他还真没考虑好。
身体上的快感还没来得及体会,大脑的里的惊异感觉醒,他惊声叫一句,“不要!”
梦境开始破碎,而姜何还意犹未尽。《https://www.moxiex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