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018 新的嫌疑人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可以知道，”hotchner起身做暂时的总结，“嫌疑人曾经受过专业外科手术培训，有轻微强迫症，年龄大约在30-50岁之间，身体强壮。根据garcia的调查，嫌疑人本身没有在医疗系统工作，不排除是被剥夺了行医资格因此造成精神上的扭曲，同时也可以从宗教方面进行排查。根据嫌疑人作案的时间间隔，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想再到凶案现场看一看。”reid举起手，说道。
“可以。”hotchner点了点头，“adam跟着一起去吧。”
正想开口提出要跟着去的adam愣了愣，随口答应了下来。
趁着天还没暗下来，reid跟adam便先行出发，前往第一个受害者gary cooler的家中。cooler的父母居住在德克萨斯州，而cooler则是一个人在巴尔的摩市打拼，并且已经在市中心买下了一套房子，是个十分成功的事业型男性。但此时他花了很多心思装修的房子里却弥漫着一股死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
浸满了被害人鲜血的羊毛毯已经被带走，但地上仍残留有清晰可见的血迹，可想而知当初被害人到底流了多少血。adam套上鞋套，手上带着橡胶手套，跟reid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开始往主卧走去。
主卧的衣柜里挂着价格不菲的西装，皮鞋整齐得排放在鞋柜里，adam认得出来其中好几双鞋子都是名牌，每一双价格都不一般。他关上衣橱，转身进入了主卧附带的卫生间——根据报告，嫌疑人很有可能在杀掉被害人之后在这里进行了一番清洁。
gary cooler显然是一个生活十分精致的人，昂贵的护肤品排了一列，光是须后水就有三款，adam微微眯起了眼，伸手将须后水一瓶瓶拿起来看了看，直到最后一瓶已经快要用到底的须后水。他拧开瓶盖嗅了嗅，有些意外地挑起了眉——这不是须后水，是女士用的香水，而根据cooler的同事说过，他有一个交往的女朋友。
“发现什么了吗？”reid跟着走了进来，问道。
“这个。”adam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用须后水瓶子装的女士香水。”
“奇怪。”reid歪了歪脑袋，“为什么要换一个瓶子？”
“也许只是个人癖好。”adam将瓶子装进证物袋，“先拿回去吧，这上面应该会有使用者的指纹。”
adam又在屋子里四处转了转，他仔细观察着屋子里的每个角落，但都没有发现硫磺的痕迹——没有硫磺，就说明没有恶魔活动的迹象，这个案子可以暂时跟john笔记本记录的那个案子区分开来。
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间，屋内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adam看向屋内突然闪现出来的“人”，沉默地关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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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摩警局给他们定的酒店距离警局并不远，因为行程有些仓促，除了特殊原因必须单独居住一个房间的will graham以及alana bloom之外，其他人都是住的双人间，而adam便跟reid分在了同一个房间。
“我有一些特殊的癖好，请不要见怪。”鉴于在离开gary cooler家前见到疑似恶灵，adam还是觉得小心为上，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桶细盐，一边均匀地在门缝还有窗台撒上一边对reid说道，“是以前留下来的职业病。”
“这是盐？”reid有些好奇地用手碰了碰，“这其中有什么说法吗？”
“这可以防止恶灵入侵。”adam说道，“挺有效的，不过这也是最简单的防线，因为很多时候一阵风就能将这些盐吹散。”
恶灵拥有寻常幽灵所没有的强大破坏力，他们可以隔空移物，可以降低温度，威力强大的甚至可以随意伤人，很多时候让人防不胜防。adam在特殊部门的这四年里只在外出实地训练的时候遇到过几次恶灵作祟，而消灭恶灵唯一的方法就是将他们的尸体挖出来彻底焚烧。
reid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想到了四年前看过的winchester一家的案底报告，那一列密密麻麻的破坏他人坟墓以及焚尸的指控让他印象深刻，现在看来他们只是为了消灭那些威胁到人的生命的恶灵。reid看了一眼adam的侧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我们曾经让strauss去打听你的消息，但她跟我们说你过的很好，我们都以为你去纽约是读大学去了。”
“我确实在读大学的课程，只是大部分时间是在特殊部门里进行远程授课而已。”adam看着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reid，四年过去了，这位bau特殊探员还是老样子，看上去有些不善交际，但实际上却是个善良的人，他笑着说道，“别想太多，去特殊部门是我自己的意愿，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winchester家的血统从来都不可小觑，每过了一阶段的训练adam就有这样的感觉，仿佛他从出生开始就是了为了从事猎魔这一行业。adam才将还没用完的细盐收了起来，天花板垂下来的吊灯便突然闪了闪，他微微眯起了眼，不动声色地抽出一把小型□□来。
屋内的窗帘无风自动，adam抬手瞄准了窗台，他突然变得严肃的神色让reid也进入了戒备状态，他抿了抿唇，从枪套里拿出枪，跟着adam一起进行瞄准。
“恶灵？”reid小声问道。
“我不确定。”adam微微摇了摇头，如果可以的话他实在不想让reid再接触到这些非自然事件。普通人跟这些事件接触得越多，界限就会越模糊，早晚有一天他们会不自觉地被这些非自然生物拉入到漩涡之中。
所幸的是那个在gary cooler家中出现的恶灵并没有闯进来，adam静候了十分钟，才让reid把□□放下，说道：“戒备解除。”
reid这才放下枪，他没好意思跟adam说，其实他的枪法并不高明，如果一旦真的有突发事件，他可能也不能提供什么帮助。
“普通子弹是对付不了恶灵的，”adam看了一眼bau给reid配备的□□，说道，“不过聊胜于无。”
“希望他可以知难而退，我还想把这本书看完。”reid从邮差包掏出眼镜，又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一本文名理解起来十分晦涩的书籍，打开床头灯，坐下来开始慢慢阅读。
adam轻轻一笑，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窗台一眼，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先到浴室洗漱去了。
而被窗帘遮挡的窗外，一簇簇透明的冰晶开始慢慢爬上窗台。
“出来！”进入到浴室的adam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他冷下来的眉目看上去不可侵犯，没有撒上细盐的窗户自己打开，一股冷风吹了进来，一个满身是血的幽灵缓缓飘了进来。adam紧握住自己的□□，说道，“为什么跟着我们？”
是gary cooler，他看上去狼狈不堪，adam很少见过会维持着死状的恶灵，cooler却是其中之一。他看上去愤怒而又惊恐，矛盾的两种情绪写满在他脸上，浴室架子上的各种小瓶子开始不断跳动，灯光一闪一闪的，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开始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adam面无表情地朝gary cooler开了一枪，装满了盐的子弹打散了cooler的灵体，浴室内才恢复平静——幸好他把□□也带了进来，否则肯定要惊动reid。
“我希望你保持冷静，否则谁了帮不了你。”灵体是不能被直接消灭的，所以cooler很快又出现在adam面前。他看上去似乎冷静了不少，他四周看了看，眼中开始流出血泪。
【我不想死。】
【这不应该发生。】
“谁做的？”adam直接问道。根据他的经验，恶灵的冷静期一般不长，他只能抓住机会从对方嘴里询问到关键线索。
【医生。】cooler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dalton医生。】
“我们可以在哪里找到他？”adam明显感觉到浴室内的气温开始下降，他深知在回忆起这个凶手的时候cooler的状态就开始变得不稳定，他连忙追问，“他住在哪里？工作的地方在哪儿？”
cooler已经说不出话来，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几个血色大字便出现在adam身后的镜子上——
心理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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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一整晚都没睡好，cooler给出了“心理咨询师”这个关键词后便消失不见，而他们在现场发现的那个须后水瓶子上面检测出来的指纹，除了gary cooler的之外，还有第二个人，那便是cooler的同事，那个才进公司三个月的实习生mile。
被请到警局来的mile情绪接近崩溃，因为是办公室恋情，而且他们确定恋爱关系的时间不长，cooler又不打算向同事们公开他们的恋情，所以在自己男朋友被谋杀之后，mile只能强忍着悲伤继续工作，但这一点帮助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公司近期有太多人辞职，她早就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被辞退了。
“我们是一个半月前才确定恋爱关系的。”mile抽噎了一下，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哭泣而红肿不堪，emily不得不拿出第二包纸巾递过去，“gary不太喜欢跟别人提起我们的关系，他说怕公司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即使我偶尔去他家过夜，衣服都必须当天带走，化妆品也不能放在他家，唯一那瓶女士香水是我偷偷拿了他不要的瓶子倒进去的，我发誓我只是为了安心，他有太多女性朋友，我没有信心……”
“一个对自己不自信的女朋友，以及一个对自己极度自信的男朋友，这一段恋情真的有够奇怪的。”jj站在审讯室外看着mile，说道，“我以为以gary cooler的个性，应该会选择一个比mile更干练的女性。”
跟emily一起负责审讯的rossi敲了敲桌子示意mile将注意力放回到审讯上，他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最近认识过什么新的朋友？”
“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mile咬着下唇，显得有些懦弱，“除了工作上的事，他几乎不跟我聊别的。”
“这段恋情不对劲，”bloom皱起了眉，“女方在这一段感情里显然付出了更多，但男方给予她的回应却很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cooler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女孩，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才会选择跟她交往。”
hotchner给rossi发了一条讯息，rossi看完后挑了挑眉，又问道：“鉴于你是我们目前唯一知道的跟gary cooler有过亲密接触的人，我们不能排除你的作案嫌疑。如果想要证明你的清白，我需要你仔细回想一下gary cooler死前的举动，他有没有固定约见别人的时间。这个别人包括但不限于健身教练、牙医或者客户。”
“我不知道！”mile剧烈地摇着头，“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没有杀他，我这么爱他，我怎么会杀了他呢！”
“冷静，这只是一个可能而已。”emily适时出声，“因为你是他最亲近的人，我们才会向你咨询这样的问题。”
“我真的不知道，”mile似乎被“最亲近”这几个字安抚到，她很快收敛起凶狠的模样，说道，“我只记得他前段时间每个晚上都会给一个人打电话，而且一打就是大半个小时。后来每个周四晚上他都会空出时间，既不出去见客户也不允许我上门，我根本不知道他那段时间究竟在做什么。我只是隐约听到过，他叫电话对面的人‘医生’。”
“你记得他提起过对方的姓名吗？”rossi循循善诱。
“d，dalton？”mile垂下脑袋，“我真的不记得了。”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案件进展到这里，终于出现了一个新的嫌疑人。【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