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019 心理咨询师
morgan立刻打电话给garcia让她尽快查找出巴尔的摩市内有多少名姓dalton的医生，不管是在职的还是退休的，亦或是被吊销了行医执照的。但garcia将巴尔的摩市医疗系统内部名单翻了个遍都没能查到跟这件案子有一丝关联的人，这个线索似乎又一次断了。
“也许我们应该扩展思维，”深知凶手并不是名义上的“医生”的adam说道，“能够被成为‘doctor’的不一定指的是医生，据我所知包括博士还有心理咨询师等职业在内的很多人都会被人称为‘doctor’。他能取得gary cooler的信任，很大程度上说明他有让人放下戒备的能力。”
“garcia，查一下gary cooler有没有曾经预约过心理咨询师？”morgan跟还在线的garcia说道，“根据mile说的，gary cooler曾经遭到过溺水事件，尽管当时及时得救，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濒临死亡的感受肯定没有办法这么容易摆脱，要得到舒缓，他也许会去找心理医生进行辅导。”
“找到了！”garcia兴奋地说了句“yes”，“在溺水事件发生的第五天，gary cooler就曾经向巴尔的摩当地最著名的hannibal lecter医生进行过心理辅导预约，但很快他就停止了这段心理咨询，转向当地一家私人心理诊所求助，那家诊所的注册医生叫tony dalton，地址已经发给你们了。”
“收到，谢了，baby girl。我们需要这个心理医生更多的资料，查到之后再给我们电话吧。”morgan挂了电话，“tony dalton的诊所就在两个街区外。”
“行动吧。”
hotchner看向jack crawford，对方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说道：“我得给will打个电话，他需要到现场来协助调查。”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跟lecter医生也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情况。”rossi知道自己这位老友跟hannibal lecter的关系匪浅，这个案子又牵扯到这位全美著名的心理医生，他自然希望这位医生是真的清白。
“我知道。”jack crawford点点头，先行出去通知will graham。
adam沉默地穿上防弹背心，他有种预感，这一趟行程肯定会收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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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dalton的私人心理诊所隐藏在一栋破旧的老建筑里，木制的楼梯因为年久失修，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因为没有电梯，他们一行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步行上六楼，morgan给身后的众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分开之后才一脚把木门踹开：“fbi！”
大厅内空无一人。
emily跟hotchner迅速打开了两扇关着的门，都没有发现tony dalton的踪影。
will graham跟在jack crawford身后走了进来，他看上去比前几天憔悴了不少，显然嫌疑人残留在案发现场的情绪还在深深地困扰着他，adam注意到他眼底下的黑眼圈几乎要跟通宵读书的reid一样严重了。
“是他。”will graham舔了舔干燥的唇，“我能感觉到，这里的情绪跟在案发现场残留的几乎一模一样，这里还多了几分平静。”
“我们分开看看。”rossi收起枪，率先进了心理咨询室。
adam却留在了大厅，他环视了四周一圈，开始走向开放式厨房大厅的生活气息不算浓郁，东西整洁摆放得甚至有点像售楼部的样板房，这也许是因为tony dalton有轻微强迫症的关系。厨房里的摆设同样如此，白色的马克杯整排倒放在架子上，杯子的手柄一致对外，角度丝毫不差；刀架上的刀子也从小到大整齐排列着，adam却发现其中一个刀架空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厨房，却没有发现那把刀子的踪迹。
adam留了个心眼，转过身打开了冰箱门。
尽管知道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要找到的嫌疑人，但adam没想到这位心理咨询师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将疑似“胜利品”——他从每个被害人身上割下的一部分肝脏雪藏在冰箱里，并且只是简单粗暴地用装生鲜食物的透明盒子装着。
“我想我发现了一些需要你们过来看看的证据。”adam扬声说了一句，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什么……”reid第一个走了过来，还没说完的话被眼前的场景给打断，他带着橡胶手套小心地从冰箱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瞧了瞧，“是肝脏。”
“这上面还有被啃咬过的痕迹，”比起bau，bsu似乎更常跟食人一类的变态杀手打交道，因此jack crawford只看了一眼便说道，“又一个食人魔。”
“通知底下的伙计上来吧，我们需要进一步搜索了。”hotchner说道。
“我想大家也要注意，这里一共有五个盒子，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两名受害人没有找到，而且，”adam示意大家看看空了一格的刀架，“嫌疑人很有可能带着利器离开了。”
“见鬼了。”morgan插着腰，暗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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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过tony dalton，他是巴尔的摩市本地人。”在hotchner带领其他人去调查tony dalton背景的同时，rossi还有jack crawford已经拨通了hannibal lecter的电话，拥有迷人嗓音的心理医生很快便同意了视频通话，向二人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他跟我曾经在同一所大学进修，但很遗憾，在过了两个学期之后他就因为理念不同跟导师闹翻，最后选择了退学。”
“那你知道他回到巴尔的摩开了私人心理诊所的事情吗？”rossi问道。
“据我所知他的诊所在一年前就因为一场意外而关了。”hannibal lecter说道，“我没想到他居然偷偷又开了起来。”
——这跟garcia调查的资料一样，一年前tony dalton的私人诊所因为电线短路而起火，tony dalton本人被困在火场，被救出的时候全身百分之六十烧伤，呼吸道因为浓烟灼伤而受到严重感染，他因此躺在重症监护室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因为长久无人经营，他的诊所在大火之后便被迫关闭。
“那可以跟我们说说gary cooler吗？”rossi转了话题，“他曾经是你的病人，对吗？”
“是的。”hannibal lecter没有否认，“gary cooler是典型的alpha男性，样貌出色工作能力出众，在人群中是最耀眼的存在，但同时他的控制欲也很强，稍不顺心就会乱发脾气，我想这跟他的工作压力有关。”
“他有跟你提起过什么吗？”
“虽然这涉及到客户隐私，但鉴于这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保密，不要说是我告诉你们的。”hannibal lecter眨了眨眼，“在溺水濒死之后，gary cooler连续几晚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干瘪老人追杀，他称呼梦里的那个老人为‘死神’。我曾经告诉过他这只是一个梦境，但效果并不佳，在来我这里进行了两个星期的心理咨询之后，他就没再出现过了。”
因为hannibal lectr诊所里有来客登记记录，同样还有诊断记录，因此他作案的可能性已经完全被排除。rossi向他表达了谢意之后，这位迷人的绅士才对jack crawford说道：“好久不见，jack，最近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伙计。”一向以严肃示人的jack crawford难得笑了笑，跟hannibal lecter寒暄起来。
rossi没有阻止他们，甚至还贴心地将空间留给二人。在关门离开之前，他似乎听到了二人关于will graham的谈话，很显然这次案件给这位bsu特别探员带来了很大影响，jack crawford已经跟hannibal lecter约好会在巴尔的摩多逗留一段时间，等对方回来以后给will graham进行一次彻底的心理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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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证实我们在tony dalton家里找到的人体组织，其中三份正是已知的被害者的。另外两份dna检测也与失踪人口资料库里的两份资料匹配上，最早那位受害者遇害时间可以追溯到半年前。”alana bloom说道，“也就是说，在tony dalton从医院出来后不久，他就开始了自己的杀戮之旅。”
“我们跟嫌疑人的家人还有朋友谈过，据他们所说，tony dalton平时并没有表现出异样，唯一一次大发脾气还是他的私人诊所倒闭的时候。”reid说道，“但tony dalton很早就从家里搬出来独居，所以不排除他在家人面前伪装自己的可能。同时我们已经走遍了tony dalton平日常去的场所，但都没有发现他的行踪。”
“出入境那边呢？”
“暂时没有查到他离开巴尔的摩的讯息。”morgan摇了摇头，“他肯定还在这里。”
“巴尔的摩市内有不少不需要身份证登记就能入住的旅馆，也不排除他使用假的身份证，我们没有办法从这一方面查找他的下落。”adam说道，“距离上一个被害人死亡已经过去了三天，如果我们不赶快将tony dalton抓捕归案，他很有可能会继续行凶。”
他们从tony dalton的诊所里搬来了不少书面资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经手的病人的私人讯息，也就是说一旦他确认了自己的目标，他就能很快掌控自己猎物的行踪，随时可以痛下杀手。
“我翻看了这其中一大部分人的资料，”reid快速从一堆文件里扒出几份来，“前两名受害者的资料暂时没能翻出来，你们看看这三份！这是本案已知的那三名受害者的资料，tony dalton就是利用自己作为心理咨询师的优点来跟三名受害者打好关系，他甚至提供上门辅导的服务，来赢得受害者们的信赖。”
“也就是说，他现在很有可能还在出诊，甚至在某一个病人家中。”morgan皱起了眉，“但这里有太多的病人资料，我们要怎么筛选？”
“先找出最近谁曾经濒临死亡，”adam很快就想到之前三名被害者的联系，“tony dalton将自己比喻成死神，所以他肯定会先对那些逃过死劫并来找他咨询的病人下手！”
这至少是一个明确的方向，众人赶紧将资料分好，开始快速翻阅起来。
“我这里有一个。”
“我这里也有。”
“我这里发现了四个。”
通宵达旦的努力没有白费，在灌下不下三杯黑咖啡后，众人终于整理出一份名单，在garcia的帮助下，他们最终筛选出三个人选——电话无人接听，巡逻的警察上门敲门也无人响应，没有出境记录，这三个人就跟消失了一样。
“是哪个？”morgan将三份资料摊开放在自己面前，“如果我是tony dalton，我会选谁？”
adam没有去打扰已经将自己代入到嫌疑人思维的morgan，他揉了揉发疼的眼角，喝下最后一口咖啡。
“是她！”morgan突然站了起来，“一定会是她。”
众人连忙围了过去，adam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的资料——elizabeth north，半个月前因为前男友的报复性纵火而差点被烧死在家中，而她家的地址，正是当初tony dalton诊所所在的位置！【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