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杳被吓得呛住。
她怎么知道自己做梦了!
帝君应该说的是这个身体的记忆,这个原身她一无所获,但是自己丢失的记忆想起来些许。
眼前帝君清清冷冷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样。
为了防止他再说出直接没法回答事情,遥杳脑子一动,立刻拉出了一个新话题:“不是,只是想到今天的上古史了,有些看不懂就想请教帝君,”她直接把话题引到早上的课业上:“就是……帝君,你当年灭了西部魔族之后,是怎么感化了俘虏?”
谢天谢地,第一天上课没睡觉,还能提得出一个像模像样的问题,毕竟这事也是书上的悬案一脏。
她上的第一节是上古史,不过仙族的历史浩如烟海,现在他们的进度已经学到淮南帝君提着万川剑,把西边的魔族收拾了一通。
史书上的帝君杀伐果断,可是心中却依旧怀有仁德之心,当时大胜西部魔族,唯剩投诚俘虏一二,那些俘虏听闻帝君大名,感念帝君大恩大德,当下投诚,从此被收归麾下,再无二心。
史书上这么评价:帝君虽使雷霆手段,但却存怀柔之心,在混沌初开之际,便是因为帝君心存普渡众生、一视同仁之行,才使得四海九州来朝,是为大圣大德,大慈大悲。
遥杳突然说起这事情,帝君也有惊讶,但看起来也没什么怀疑,照着她说得回忆了一下,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帝君回忆了一阵,方才想起来:“是有那么件事情,你学的书上是说感化?”
遥杳现在一门心思把话题拉远,听帝君愿意说这事,她自然使劲点头,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帝君再想了想:“当时我手下有两个将领,见俘虏被束缚了灵力,就起了一些心思。”这是一段往事他说的很随意,但是遥杳却听得格外认真,怕戏做的不够足,她一遍听还一遍记笔记。
“他们学了一种吸食别人灵力为己用的术法,可能也是想试试,就对着那些俘虏用了。”
遥杳十分惊疑,起先还是在转移话题,没想到听到一个新的剧情,端出一幅听故事的架势:“吸食灵力,这个不是邪术吗?”
上古神不是最厉害的吗,他们居然会用邪术?
帝君倒是耐心,只是年代久远,让他稍稍回忆了一下:“当时没有那多礼教规矩,术法正邪也没有分得那么清楚,只是并吞修为这种太过歹毒,所以稍作了惩戒。”
遥杳眨着一双满是求知欲的眼睛:“惩戒?”
“并吞修为防不胜防,同族间也不是没有,把他们仙骨打断了三次,让他们把修为还回去了,这事就算了解。”
这些事情他说得极其淡然,说到打断仙骨的时候也是轻飘飘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再复述一段与他没什么干系的事情,但是听到这里的遥杳已经有些傻了,打断三次?!帝君说得轻,可是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总感觉到自己的骨头也隐隐作痛。
书上说得是感化,遥杳觉得,其实是被帝君手段吓的吧。有心吸食灵力被帝君吓到不敢吸,不愿意吸食灵力因为帝君所作所为自然愿意投诚了。过去看到书上的杀伐果断、雷霆手段她因为没见过所以还真的没意识。但是今日听帝君这么一说,她肃然起敬。
帝君此等手段,高啊。
编写者也给他编了这么一大段的溢美之词,明明是把人打得不敢说话,居然被写成了感化。
正想到这里,帝君顺着看了看,又倒回去看了看编者的名字,明白了:“原来是他们。”
遥杳没反应过来,又“啊?”了一声。
“编写者这是当时那两位将领后人,那两人也算有些名号,该是觉得事实辱没了祖辈英明,所以改了。”顿了顿,他把课本和起来还给她,目光落在她身上,模样看起来居然还挺认真归和诚恳,“这些杂书少信,若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
遥杳双手接过书,半天都没回过神,心情实在很复杂。
敢说上古史是杂书不要信的,也真的只有帝君自己了吧。
说完这些就是一片沉默,正让她考虑要不要再问些事打破寂静时候,小桥过来禀告打破寂静:“帝君,羽君……应当如何处置?”【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