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中巴在灰濛濛地晨色里,一个没有任何建筑物的三叉路口停了下来。
“丹竹头到了,全部下车!“拉开车门,二个拉客仔跳下车,大声的吆喝。全体人员都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车,马上有人按排,重新坐上一台更为破旧的客车。
进入青年男子所说,一车人毫无悬念的被卖了猪仔。
客车上早就挤满人,费了好大劲我才挤上车。实在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只好站在后门口,双手紧抓着扶手。
或许装束太过于引人注目,汽车开出没多远,我就安觉到不对劲,四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从不同方向挤了过来,把我紧紧地夹住在中间。
清晨的阳光穿过空荡荡的窗户,亮晃晃地刺眼,我扭过头想避开阳光,目光不经意扫过身前的人,惊讶的发现,其中一个人手上寒光闪闪。
头皮一阵阵发炸,心里暗暗叫苦,我知道,我有大麻烦了。
来不及细想,我本能的把包抱在胸前,努力往前挤,想挤出包围圈。可是四周被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有脱身的机会。
一个尖锐的硬物顶着我的腰间,传出的寒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耳边响起恶狠狠的声音:“老实点,包留下,饶你一命!”
或许公文包上印着政府的字眼,让几个歹徒有所顾忌,没有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抢劫。
不用看也明白顶在腰间的是什么,拥挤中没有注意到我被持刀威胁,即使看到也只能装着视而不见。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青年,轻松的拿走我手中的包。
卖票的拉客仔就站在我身边,似乎什么也没看见,继续吆喝着其他人买票。轮到我时,我用手指了指己经挤到前面去的四个人,小声说:“我的钱被他们拿了,能不能行个方便?”
留着长发的拉客仔像打量怪物似的看着我,看了前方一眼,冷漠无情的说:“关我什么事?没钱买票就下车。”
跳下车的那一刻,趁门还没合上,转回头,大着胆子朝客车厢里喊:“钱你们拿走,把包还给我吧,里面衣服没有用。”
眼巴巴的看着车门关上,汽车缓缓启动,开出五十米的时候,发现车上抛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莫非是我的包?抱着侥幸的心理,快步跑过去。没错,是我的包!它安静地躺在路边,“清河区人民政府赠”一行金色的小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也许几个歹徒嫌它太扎眼,也许是良心未泯,拿走长钱后,歹徒把包给扔了出来,算是了了我的心愿。
打开包一看,里面衣服还在。更奇葩的是,还很侠义的给我留了张拾元大钞。那一刻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是该痛恨他们拦路打劫,还是感激他们盗亦有道?
三叉路口虽然没有建筑物,但人来人往,很是热闹。陌生面孔中,我无法判断,哪些是好人,又有哪些人心怀不轨。短短几个小时的遭遇,让我内心涌现出深深的恐惧和不信任。
看到不远处有一连片的楼房,我像看到救命稻草般,捡起包,拔腿就往那边跑。
原来这是一个工业区,有大大小小十几栋厂房。机器轰鸣,震耳欲聋。工业区的街道上,却冷冷清清,见不到几个行人。
在开始热起来的阳光里,我如孤魂野鬼,在空荡的街道上游弋。
看厂门口挂着大大小小,不同的厂名,开始心存幻想,想如果能在这里找到工作,也还不错。
顶着深秋烈日,拖着疲倦的身躯,一家一家工厂去打探。从早上走到中午,仍是一无所获。
很多厂门口都贴着一张红色的招工启事,但令我失望的是,所有的招工启事上,都只限女性。
又累又渴又饿,顶不住劳累,走到一家制衣厂的门口时,也不管脏不脏,一屁股坐在花坛上歇息。
不知从哪里冒出几辆人力三轮车,停在制衣厂门口,后面的车厢上,摆着几个胶盆。胶盆里菜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出锅不久,一大桶白花花的米饭不断挑逗我的食欲。
距离上次吃饭的时间己经过去十几个小时,在肉香和饭香的诱惑下,空瘪的肚子不断抗议。我拼命地吞咽涌上喉咙口的口水,强忍着饥饿,艰难的把目光投上天空,白云苍驹,风景独好。鼻子却不争气,贪婪的吸着飘过来的阵阵香味。
前方制衣厂突然铃声大作,还没有弄懂怎么一回事,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厂区,霎时冒出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如涨潮一般,涌出厂门口,像约好一样,齐齐围在三轮车面前。
很快,他们捧着白色的盒饭,或站或立,挤满了厂门口的每个角落。
我如梦初醒的站起来,想离开这里。刚走出二步,就在嘈杂的声音中,依稀听到了一句家乡口音。
熟悉的乡音,比天籁之音更动听。
强打起精神,向声音的来源处瞧过去,搜寻着刚才说话的人,从声音可以判断出,说话的是女孩。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我眼睛都快望酸了的时候,耳边又响起那熟悉的声音:“你吃点什么?”
目光定格前方五米远,一个扎着马尾,穿着一条蓝色小花连衣裙的女孩,正笑容可掬的问身边另一个穿着浅粉色短袖,牛仔长裤的短发女孩,都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举目无亲之际,顾不上脸面,得去碰碰运气。盯着马尾女孩,我快步走过去。不到跟前,就引起二个女孩的注意。
马尾女孩瞪大眼,迟疑地后退了二步,和短发女孩靠在一起。
虽然我长的很善良,但她们还是产生了误会,如果再不及时出声,恐怕会吓到她俩,搞不好逃之夭夭。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心念想间,赶紧露出招牌似的笑容,用家乡话打招呼:“你好!老乡,我是来这里找工作的,打听个事。”
亲不亲,家乡人。听到家乡口音,两个女孩马上放松警惕,变得热情起来。得知我没吃饭,马尾女孩还好心的给我也买了一份快餐。
三个人走到一个角落,在她俩惊诧的眼神中,|迫不及待打开盒饭,一番狼吞虎咽,平时看都不看的几片大肥肉,此刻也变得美味无比。
一边吃,一边简短地说了下我的遭遇,马尾女孩竟然流下了眼泪。看我直咂嘴,估摸我没有吃饱,把自己吃了一半的盒饭也递给了我。
饥饿难耐的我一点也不客气,接过来埋头继续吃,吃完才发现,短发女孩看我的目光,变得不太友好。
吃饱的感觉真好,精力也恢复不少。经过一番攀谈,得知马尾女孩的家,就在我清河区湾井乡。
真是巧合,湾井乡我还算熟悉,曾经是我和雷部长负责扫荡的地方。当然,我不会提起我不招人待见的一面。只挑对我有利的说。
政府上班半年,别的没学到,但练出一副好口才。一席话下来,马尾女孩的眼里,闪动着崇拜的眼光,或许我政府工作的光环给了她幻想空间,就连短发女孩,目光也开始温暖起来。
马尾女孩把泡沫饭盒收集一起丢进垃圾堆,又走去旁边的小后买了一瓶可乐递给我,柔声安慰我说:“你下午继续在工业区里找找看,或许能找到一家工厂招男的。”
短发女孩也不甘落后,自告奋勇的说:“如果找不到,我明天请假陪你去横岗,去找你的堂姐,横岗工业区多,找工作也容易些。”
很快,像潮水一般涌出来的人群,在解决一歺后,又退潮一般的散去。马尾女孩像个知心的大姐姐,叮嘱我很多注意事项,要我下午下班一定在厂门口等她出来,这才放心的和短发女孩离开。
目送她俩走进厂门,隐约听见短发女孩,略微埋怨的声音:“芳芳姐,你把饭都给他吃了,下午不饿呀?”
“还有明天要请假的话,不知道拉长批不批准。”
没能听到马尾女孩的回答,我有些内疚的低下头,为自己的粗心和自私感到难过。我和她仅仅萍水相逢,她一番好意,我却心安理得吃了她的午餐,真不懂事!
待我再抬起头,她俩的身影消失在厂区里。
口袋里又只剩下十元钱,此处又人生地不熟,我不敢乱走,整个下午都在工业区里,像无头苍蝇瞎转悠。
太阳走到西边,还是一无所获。内心既失望又烦躁,在路边看见一块石头都想一脚踢飞它。
短头发女孩的话还在我耳畔盘旋,我觉得无颜面对叫芳芳姐的马尾女孩,不好意思再回去制衣厂门口,独自一个人在工业区大道上漫无目的的乱走。
右手揣着口袋里,紧紧攥着仅有的十元钱,忍着饥饿的侵袭,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晚风拂面,昏黄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行人开始慢慢多起来,三五成群,走在工业区的路上。
路边支起一些小摊,炉火正旺,锅铲与铁锅不停碰撞,奏响悦耳的音乐,各种食材的香味从四面八方扑来。让饥肠漉漉的我,倍受摧残。
除了饥饿,我还发现面临一个更为窘迫的问题:今晚,我睡哪?
露宿街头?在这混乱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天亮?
一遍又一遍的兜圈,双腿从最初的胀痛,到后来的麻木,我也未能找出解决方案。下意识中,兜回到制衣厂门口,坐在最初的地方发呆。
又饿又累,靠着花坛里的灌木丛,我昏昏欲睡。救耳边响起了焦急的乡音:“你下午去了哪里?到处找你不到。”
这是最期盼的声音,救星来了。我精神一振,睁开眼站了起来。面前站着芳芳姐和短发女孩,光润的脸上泛着红晕,额头上细微的汗珠,在路灯照耀下闪着光。
“我找工作去了。”我低下头,小声为自己辩解。
短发女孩却有些不满,她拉起芳芳姐的手,伸到我面前,气冲冲的责怪吗:“你看你到处乱跑,芳芳姐因为担心,晚上加班被针车弄破了手指。”
五根葱管般的手指展开在我眼前,很纤细秀气。食指上裹着一层白纱布,隐隐泌出红色的血迹。
没想到仅一面之缘,芳芳这般牵挂我的安危。我站起来,羞愧的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做我们这个被扎手是常事。”芳芳姐不但不见怪,还好声好气地安慰起我来,接着关切的问:“你吃过饭没有?”
不待我回答,无精打来万模样己经告诉了她。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她就伸出手拉着我,不由分说的走:“走,我们吃宵夜去。”
进入初中开始懂事后,还是第一次跟女孩子牵手。出于本能友应,稍微挣扎了一下,芳芳姐意识到不妥,羞涩的轻笑了一声,迅速松开了手。
三个人来到一个小饭馆坐下,芳芳姐点了一份炒田螺,一份炒米粉,一份尖椒炒肉丝。
等待炒菜心空当,又聊起了天,这时,我才知道她们的全名。
芳芳姐全名叫欧阳春芳,今年十九岁,比我大二岁,出来打工三年,之前在一家塑胶厂做前台文员,听说这家制衣厂工资高,才跳槽过来。
短发女孩叫欧阳红梅,比芳芳姐小一岁。她们同一个村,跟着芳芳姐一起过来的,平时同煲同捞,不是姐妹却情同姐妹。
吃完宵夜,我把手又插入裤兜,摸着揉成一团的十块钱,很想豪爽的叫声:老板,买单,掏出钱拍在桌面。可现实中,可直到芳芳姐找回零钱,我都没敢把手掏出口袋。
宵夜的钱要十五块,我身上只有十块。
饭店老板是个微胖,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他接过芳芳姐递上的钱时,不屑的瞧了我一眼。窘迫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时我的脸色,肯定是猪肝色。
为了不让我太难堪,善解人意地宽慰我说:“小斌以后进了厂,一定要好好的请我们吃一顿大餐。”
路上越来越热闹,广东和家里就是不一样,这点,在家里基本是上了床。
三个人肩并着肩,一直排开走在工业区大道上,芳芳姐走在中间,我在左边,红梅姐在右边。
走了近百米的距离,红梅姐想到了什么,侧过头严肃的问我一个问题:“斌斌,你今晚在哪里睡?”
“我不知道,到时再看。”
“这样不是办法,太晚了,我们要回宿舍。”红梅苦着脸,双眼微闭。经过了一天的辛苦工作,她们都需要休息,而不是陪一个刚认的老乡漫无目的瞎逛。
顿了顿,她又问:“你有没找到住的地方?”
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找不到答案。我没有钱,附近似乎也没有便宜的小旅馆。
现在是挨过一刻算一刻,直到最后再找个角落凑合一晚,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一直未出声的芳芳姐,突然停下脚步,像作出艰难决定似的一甩长发,深深地瞅了我一眼,再把目光转向红梅姐,娇羞难捺的吱唔着,说了一句话:“要不,你躲到我们宿舍睡,你睡我的床,我和红梅睡。”
这话无异于平地响起惊雷,雷得我和红梅姐二人外焦内嫩。
最初,还以为是开玩笑,红梅回笑嘻嘻的用手背去探她的额头。见她正重其事的样子,立刻收敛了笑容,板起脸,不可理喻盯着芳芳姐。
过了好一阵,不见芳芳姐解拜,生气的一跺脚,直言不讳的说:“芳芳姐,你没搞错吧?人家留宿的都是男朋友,你这算什么?抓到可是要开除的哦。”
红梅这样一说,我也坚决反对。万一连累到她,被开除不说,传出去还毁了她一个姑娘家的清白。
芳芳姐却不容我们反对,看着我举了个例子:“上个星期有个来找工的男人,半夜踫上抢劫的,手都被砍断了,不信你问小梅。”
不过寥寥数语,红梅却吓着瑟瑟发抖,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下可把我吓坏了,在生与死面前,我还是愿意选择苟且偷生,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我瞅瞅芳芳姐,又瞅瞅红梅,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治安的混乱,早上己经领教过。工业区里没有小旅馆,住酒店,没钱,即使有钱,附近没有酒店。
耷拉着头,默认了芳芳姐的建议。
见我没再出声反对,芳芳姐俏脸含春,她让红梅先回宿舍通知下姐妹,避免到时出现不必要的尴尬。
急得满脸通红的红啊,又不想拂了芳姐的好意,恨恨的瞪我一眼,跺着脚转身离去。
看我有些局促不安,芳芳姐拉起我的手,安慰我说:“这丫头吃了火药,别理她。”
两人走到制衣厂围墙的后面,在一个有轻微缺口的地方停下来,围墙顶上插满了玻璃碎片,稍不留意就会割得遍体鳞伤。
指着缺口,芳芳姐红彤彤的,低声交待我:“等下我先进去,叫你翻的时候再翻,小心玻璃!记住,进去后千万不要出声。”
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顶帽子扣在我头上,接着又脱下厂服,让我穿好,宽大的厂服穿在我身,绷得紧紧的,很是不自在。
只穿了一件紧身T恤的芳芳姐,曲线毕露,只看了一眼,心里就热血沸腾,赶忙多开视线。
芳芳姐没有注意到我脸上表情的变化,她紧张的观察了四周,又再叮嘱我一次才离开。
围墙边是低矮的时木,一簇簇的伫立在黑暗中。站在围墙,有种做贼的心虚和恐惧惧,凶残而又饥渴的蚊子,抓住机会趁火打劫,不一会,手上就起了几个大包。
疼痒难忍的时分,终于听到期待己久的声音,刻意的压低的声音因紧张而颤抖:“可以进了。”
如逢大赦般,双手撑在围墙上,用最快的速度翻过围墙,脚刚落地,等候在此一芳芳姐一把拉起我,匆匆离开。
低着头,跟着芳芳姐身后。她推开宿舍门的一瞬间,明亮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等目光适应下来,宿舍里活色生香的倩影看得我血往头涌。
虽然每个女孩都穿着睡衣,可脱离胸罩束缚的双峰在灯光下依稀可见,满室少女的清香诱惑我的视线。
不敢多看,担心看下去会失态。在芳芳姐的指引下,一头扎进她的小床。床的四周都有床帘遮挡,不揭开床席,没人知道里面有个男孩,主才稍微宽心。
最初的担心过后,忍不住好奇,透过床帘的空隙偷偷地打量起来,宿舍密密麻麻摆了六张上下铺的铁床,每张床四周都挂了床帘,形成一个狭小的个人空间。
甫一躺下,头就却触碰到一股芬芳,原来芳芳姐的隐私物品全堆在床头,我面红耳赤,小心翼翼的把枕头上的文胸移开。
窗帘外边传来她们小姐妹低声的嬉闹。
“芳芳,终于舍得带你的男友来,不怕我们吃了他?”
“看起来还蛮斯文的,介绍下。”
“菲菲男朋友也来了,你们是要比赛呀,我的这些没男朋友的怎么过?”
芳芳姐拼命的解释,说我是她表弟,没人相信我们是亲戚关系。有个女孩更是将芳芳姐一军,说既然是表弟,就让我睡她的床,晚上畅谈人生。
逼于无奈,芳芳姐只好违心承认,我是她的男朋支
在起哄声中,床帘突然撩开,芳芳姐穿着睡衣,满脸无奈的钻进来。
我大吃一惊,正想出声,芳芳姐把手指放在嘴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凑到我耳边,用细若蚊蚺的声音说:“小斌,你都有听到,姐妹都不准我搭铺,实在是没法子了,只好这样。”
想着刚才一群女孩胆大放肆的说笑,我的脸一阵阵的发烫,心里有开始狂跳起来,不敢还眼看近在眉睫的芳芳姐。
芳芳姐却像没事的人一般,从床下拿出一条毛巾递给我,让我擦擦脸和身子。哪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脱衣服,擦完脸就把毛巾还给了她。
接过毛巾,芳芳姐笑吟吟的凝视着我,目光温柔得快将我融化为水。朱唇轻启:“脱了衣服
,不擦干净哪能睡得舒服。”
毕竟芳芳姐大我三岁,又有几年的闯荡经验。在她的醉人目光中,我犹豫片刻,还是顺从的脱去衣服。芳芳姐没有再给我毛巾,而是直接帮我擦赤裸上身。
微弱的灯光里,芳芳姐面红如血,娇艳欲滴,通过毛巾能感受到她的手不停的颤抖。
我爬在床上,把头埋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一翻身,就会暴露我身体的异常。芳芳姐放好毛巾,轻叹一口气,幽幽的说:“睡吧,明天要早起。”
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躺在我的身边。
宿舍里的声音慢慢少了下来,我和芳姐一直保持最初的睡姿,床太少,只要一动,势必触碰到对方。
熄灯的时间到了,宿舍霎时一片漆黑,除了沙沙作响的风扇和偶尔翻身挤压床板的声音,很快陷入了一派安静。
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车,找工作又找了一天,嗅着芳芳姐身上散发出的清香,我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想。
朦胧中感觉一条光滑如玉的腿无意的搭在我身上。不多时,一只带着火的手掌放在我的腿上。
仿佛是有意挑战我的意志,静谧的宿舍里,隔壁的床开始轻微的摇晃起来,紧接着响起压抑的喘息和轻微呻吟。
半梦半醒间,我翻了一个身。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感觉热得厉害,顺手就脱掉了长裤。里暗支,依稀可见高高支起的小帐篷。
充满诱惑的声音,让我不可避免地做了一场春梦,在梦里,我和娟赤身裸体,做了我一直想都不敢做的事,感觉很美,就像漂浮在云端。
作者 三少爷的剑 说:睡女生宿舍是作者的亲身经历,但没有发生别的什么,为了让故事后面的冲突更大,所以,就让“我”做了一回男人。
期待更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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