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情路商途 > 第十二章 这就是铁哥们
    早上醒来,美人已经不在怀,宽大的床上就我一个人,姑娘什么时候走的,一点也不知道。或许是见我睡得太沉,不忍心吵醒我的睡眠。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姑娘也不能活雷锋,不可能免费陪我一个晚上!记忆中我好像没给姑娘钱,莫非?


    想到这里,心里打了个激灵,残留的睡意消失得一干二净。赶快扯过扔在椅子上的裤子,一摸,慌了神,原本装在裤兜里的钱包不翼而飞。


    昨天出门时,为了充门面,我在钱包里装了三千元,现在钱包不见,难道姑娘顺手牵羊,却了我的财?


    懊悔不己的捶胸顿足,昨晚太嗨,竟然忘了问姑娘叫什么,其实知道也没什么用,外面混的姑娘怎么可能用真实姓名?


    事至如此,也只能自认倒霉。


    郁闷的把裤了丢在床边,抬头目光无意看到床头柜上,有个钱包静静地躺在那里。那不正是我的钱包吗?我迫不及待的抓过钱包,打开一看,顿时舒了一口气,一沓红色的钞票躺在里面。


    取出来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少了一千元。


    看来是我误会了姑娘,她非常的有职业道德,只拿走应该支付给她的酬劳,一分钱都没多要。


    把钱包重新装进口袋,绷紧的心情放松下来,顺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8点半!这个点淑婷肯定去上了班,那小宝谁在看?


    手机屏幕显示有三个未接的电话和新的信息,不用看都能猜到电话是谁拔的。信息也是淑婷发来的,上面写道:老公,睡醒赶快回家,儿子还在睡,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字里行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但我知道,淑婷肯定会埋怨我,认为我是个没责任心的老公和父亲。


    发送时间是7点半,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一小时,不知道小宝醒了没有?万一醒来不见大人会不会害怕?会不会?


    胡思乱想中,我飞快爬套上衣服,脸都来不及洗,拿起手机夺门而出。


    心急火燎的赶回家,小宝正甜甜地睡着,我松了口气,给淑婷发了一条信息报平安后,走进冲凉房,想洗去身上偷吃的痕迹。闻着身上残留的香味,忍不住回想昨晚的疯狂,虽然记忆模糊,但心潮澎湃不已。


    成龙说,每个正常男人,不少心都会犯错误。一个名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去偷吃,更何况我曾是情场浪子?这个貌似合理的理由,让我变得心安理得,少了背叛的愧疚。


    中午,给小宝做了个水蒸蛋,炒个尖椒肉丝,还特意煲了一个猪脚花生汤来滋补身体,昨晚消耗太多的能量,如果不及时补充,万一淑婷要求交功课,到时心有余力不足,如何是好?


    菜端上桌,小宝却看动画片看得入迷,耍赖不肯吃饭。我好说歹说,许诺给他买一个高高大大,会闪光的奥特曼。抗不住奥特曼的诱感,小宝一步三回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饭桌。


    吃完饭,小宝跳下椅子,拖起我的手往门外走,要我兑现刚才的承诺。我只好故技重施,打开电视放起动画片,不一会,小宝坐在沙发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要买奥特曼的事。


    终于有空闲可以喝上杯酒,端起杯喝上一大口,冰爽的啤酒顺流而下,感觉通体舒畅。看了一眼小宝,感叹做奶爸真心不易!还好,马上就要解脱了。想到这里才猛然记起,老妈不是说今天要过来吗,不知道动身了没有?


    放下抔,拿起手机拔通老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却没人接听。反复几次,估摸老妈在家里忙活,也就悻悻然作罢。


    悠闲的吃完饭,打着饱嗝,坐到沙发上陪小宝看电视。每天最头痛的是饭后收拾残局。


    放在饭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还为是淑婷找我,走过去拿起一看,是老妈的号码。


    “妈。”我刚叫了一声,就被打断。


    “小斌,刚才准备下火车太闹,没有听到你的电话,我现在在火车站,你有没有空来接我?”


    担心母亲有什么闪失,她说明具体位置后,我让她呆在原地等。挂了电话,转身抱起小宝,在他不依不饶的哭闹中冲下楼。听说马上就可以见到奶奶,小宝立马破涕而笑,还催促我快点开车。


    到火车站的停车场停好车,牵着小宝的手走到广场,远远就看到老妈的身影,穿着一件天藏蓝色的衬衣,不停的张望,身边堆着一大推行李。难以想象,她瘦小的身体是怎么抗得往这么多的东西。


    看到奶奶,小宝挣脱我的手,欢跳着奔向老妈,担心他摔到,我紧紧跟在身后。小宝的叫喊到起老妈的注意,弯腰抱起小宝。


    幸好平安无事,我吃力的提起行李,忍不住责怪她说:“妈,你来之前也不给我一个电话,火车站很乱,万一出了事,咋个办?”


    抱着小宝,老妈忙着从包里找出早准备的零食,头也不抬的对我说:“这是共产党的天下,有什么好怕?”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社会主义形势一派大好,怎么会乱?我苦笑几声,提着行李走在前面。


    在回家的路上,从后视镜瞥见老妈不停的给小宝喂零食,又忍不住的提醒她:“妈,小孩不能吃太多零食,这样对他不好。”


    “那有什么?小时候你不是照样吃,藏都藏不住,身体还不是好得很。”老妈毫不留情的揭了我的老底,所幸淑婷不在场,不然,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有奶奶的撑腰,小宝无视我一再警告,吃相欢快得很。


    本想带老妈在外面吃个简单的快餐,老妈却执意不肯,坚持回家吃。我明白她想省下几个钱,如果知道我昨晚花费一千在陌生的女人身上,又作何感想?


    回到家放下行李,老妈望了眼一片狼藉的饭桌,笑呵呵地说:“还有这么多菜,我将就吃点。”


    下午带着老妈在小区附近兜了一圈,让她熟悉下地形。第二天我就放手,把小宝交给她,一头扎进工厂,忙着办公室和展示厅的装修。


    晚上吃完饭后,淑婷一走过来帮忙,二人忙进忙出,盯着装修工人施工,仅半个月时间,办公室和展示厅就装饰一新,由丑小鸭演变成了白天鹅。


    坐在灯光明亮的大办公室里,我和淑婷相视而笑,触摸崭新的办公桌和电脑,似乎触摸到崭新的明天。


    由于很多展示用的道具在东莞采购不到,我特地安排了一天的时间上广州采购,顺便也拜会一些老朋友和客户。我要传递出信息:萧斌回来了!


    就这样马不停蹄的忙了一个星期,终于大功告成。只要把样品摆上架,公司就有模有样。


    工厂关门的时候,有批样品没处理掉,扔掉又心痛,就留了下来,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袁仁敏也提供了近百款样品,心想布置展示厅应该差不多了吧。


    晚上我和淑婷把放在家的三箱样品装上车,兴致勃勃的赶往工厂。


    到展示厅打开箱时我傻了眼,由于搬家时受到挤压,很多镜架变了形,完全报了废。


    挑出一些好的样品,摆完后我们发现,样品严重不够。现有的样品还没有摆满展厅的一面墙。整个展示厅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凄凉。


    没有了样板,就没办法接待客人,没客人就没有订单,所做的一切都等于零。这个浅显的道理连三岁的小孩都懂,我和淑婷岂能不明白?


    思前想后,要想有充足的样扳,当务之急只有找朋友借样板这条路可走。握着笔,在淑婷爱莫能助的目光中,绞尽脑汁,把所有能想到开眼镜厂的朋友都写了下来。


    最终,选了三个关系最铁的朋友作为求助对象。


    男人中,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蹲过监,只要三者有一,都是共患难的朋友。我想,现在从头再来,他们应该会两肋插刀、义不容辞吧。


    列在第一的是王凯文,十多年前他被招进工厂,我于他有提携之恩,最后又相约出来创业,一路走来,相互扶持,算得上真正的好兄弟。


    只不过,我走进了绝境,他如日中天。


    跟他借点样板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更何况,他提供的样板接到订单,还是交给他的工厂来生产,完全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不过,工厂关门到现在,我闭门思过,再也没有再和他联系过。


    抱着志在必得的信心,我拔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王凯文热情未改:“萧总,终于想起兄弟了呀,有什么指教?”


    “指教谈不上,好久没有跟大家联系,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本来想说请他帮个忙,话到嘴边我还是绕一个圈子,不咸不淡的打起太极。


    或许是我太敏感,总感觉热情过度,有点古怪。因为他一直都是叫我斌哥,没有听错的话,刚才叫我萧总。


    为了证实我的判断,试探的问他:“阿文,你下午有时间吗?有时的话我过来坐坐。”


    “萧总过来,再忙我都有时间。”王凯文热情不减,对我发出了邀请。


    “欢迎常来指导工作,我们好久没一起喝茶聊天。”


    “好,就这么定了,来之前我给你电话。”说完,我喜滋滋的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再一次电话确认之后,我驾车出现在王凯文万工厂门口。摇下车窗,探出头向门卫招了招手。因为以前常来,工厂的门卫跟我都很熟悉,每年春节期间过来,我都会给他们派新年利是。


    看清是我,年轻的门卫礼貌地跟我敬礼,笑着说:“萧总,找我们老板啊,好久没看到你过来了。”


    确实,我快有半年没有来过他的工厂


    半年不见,工厂办公室的规模又扩大了很多。原来一楼的设计部和业务部全部迁移到二楼。整个一楼,一千五百多平方,全部是办公场地,大约有80个卡位,办公桌上摆放的电脑和文件夹,粗略一估算,坐满近八成。


    董事长室的门打开着,王凯文正坐在一套古色古香的红木家私上,烧水泡茶,等候我的到来。看见我进来,扬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阿文,什么时候换了一套这么漂亮的红木家私?”如往常一样,我不客气走到王凯文侧边坐下,摩挲着雕刻龙纹的扶手笑嘻嘻地问他。


    我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那套棕色的真皮欧式沙发,前年我和王凯文去皇朝家私城买的,三万九干八百,我记得是这个价格。


    “上个月欧洲出差,孩子玩耍划破了皮。影响形象,所以换了它。”王凯文一边沏茶,一边回答我,言语中流露出优越感:“这套宫廷风格的红木傢私比较符办公室的定位。”


    听他这样说,我仔细的端详了一阵沙发和茶几,确定是黄花梨制成,按照现在的行情来推测,价格应该不菲。就问王凯文:“好像黄花梨木的,多少钱?应该很贵吧!”


    沏好一杯茶递到我面前,王凯文不以为然的说:“也没有多少钱,十八万多吧!很值。”


    十八万对他来说是没有多少,不过是一套傢私的钱。而我除了那台越野车稍微值点钱,现在全部的身家算上父母给的,也不到十八万。


    瞬间感觉到我和王凯文的差距不只是一点点,而是十万八千里。


    拿起茶几上的一包黄鹤楼,抽出二支,递给我一支后自己叼一支在嘴上,我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凑身打算给他点火,王凯文摆摆手,说:“不用客气,自己来。“


    抽着精贵的黄鹤楼1916,品茗着上好的金骏眉,在放松的状态下话题自然而然转移到我的身上。他问我最近状况如何?我正愁不知如何说起呢?好兄弟就是不一样,知道我在想什么?


    怀着感动的心情,我把最近的遭遇一点不漏的说完,并告诉王凯文我现在租用袁仁敏的办公室,打算做一个小小的公司来从事贸易。


    随着我的描述,王凯乐的脸色阴晴不定,原本舒展的眉头越皱越紧。


    待我讲完,他“哦”了一声,沉默了好一阵,才挤出僵硬的笑容对我说:“很好啊,不错,你和他打算怎样合作?”


    看他有些冷淡的表情,了并没预想的热情,我的心不由得掠过一丝丝的失望。


    我想我是不是什么地方说错了话,我拼命的回想我刚才说的话,我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我不解地望着钟楚难,想从他身上找到蛛丝马迹。


    蓦然记起,王凯文和袁仁敏发生过严重的冲突。但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看样子,他并没忘记这段过节。


    满怀希望的心触了礁,不住地往下沉。如果真是如此,借新款来展示的设想基本无望。


    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厚着脸皮向他提出请求:“阿文,我现在样板不够,不知道方不方便借一些款式给我,方式你提供的样板机的订单,全部归你这边做,跟袁仁敏没有丝毫关系,我只不过是租他的厂房而已。”


    我竭力想撇清与袁仁敏的关系。


    “大把空厂房,你干嘛跟他搞在一起?”王凯文摇摇头,略带责备的我说:“他的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既然已经装修了,那你自己小心点吧,提防客人不要流失。”


    “样板方面我帮不了你,我的单价你的客人也接受不了,而且现在我的订单都排满了三个月。”他说哇,看到我失望的表情,动了恻隐之心,安慰我说:“这样吧,我等下我安排文员给你找一些库存款式,你拿去先充充数。”


    说完,他拿出电话就给我安排下去。


    做到这个份上,王凯文已经是给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我不好意思再开口谈样板的事,唯有连声道谢。


    没多久,一个女孩提着印有工厂LOGO的环保袋里,满满当当的,我估计有近百款。等女孩离开,王凯文非常严肃认真的跟我说:“我的款式你最好不要给袁仁敏知道,万一有接到单,你打算给谁做,一定要让我知道。”


    我明白他的担心,就信誓旦旦的告诉他:“放心,你的心吧,如果真的接到单,肯定是在这边做,你老妈怎么可能会给袁仁敏?这点我还是懂的。”


    笑了笑,他没在说什么。


    闲扯一陈无关痒痛的话题,我感到无形的疏远,没有以前轻松随心的悦愉。


    看时间也不早,茶水喝得过多带来的饥饿让我浑身乏力。我起身告辞。但王凯文坚持一起吃个晚饭。


    盛情难却,我只好尊听悉便。


    驱车来到豪门大酒店,钟楚雄带着我进了一个包厢。


    在豪门大酒店的一个包厢,王凯文和几个朋友高谈阔论,话题全是江诗丹顿、百达翡丽和卡利亚等奢侈品。我插不上话,一个人不停的吃来掩饰我的尴尬。


    这顿饭是我近年来吃的最痛苦的一次,我欲坐针毡,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倍受精神上的折磨。


    我开始明白,我和王凯文现在已经不在同一个层次,我们已经没有了共同话题,是时候在他的朋友圈隐身了。


    接下来我继续拜访其他几位朋友,几个朋友碍于情面,同王凯文一样,给了我一些旧的款式。


    几天下来,我没有拿到一件新款的样品。


    有一个在他起家时我帮助过的朋友没等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我半天回不过神来。在我工厂还没有倒闭的时候,他可是斌哥,斌哥的叫得最热情。


    我开始品尝到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滋味。


    网络上曾经流传一段话:别闹了,没有钱你拿什么来维持,友情爱情和亲情?


    在金钱面前,我过高的估计了自己和友情的力量。


    褪去工厂和金钱的光环,我不过是条落水狗而已。


    没有了新款,关系再好的客人也不可能给我下订单,没人乐意买一堆东西回来压库存。


    这个简单的道理我懂,我只得厚着脸皮四处联系,找人打探哪家工厂乐意合作,提供新款。


    一圈下来,有意向的寥寥无几,愿意合作的又没有开发能力,提供的款式少得可怜。


    一筹莫展中,在喝茶闲聊中我说起了新款的苦恼。袁仁敏呵呵的笑。


    这个简直不是事,他问我舍不舍得花费?


    都火烧眉毛了,还在乎舍不舍得花费,这不费话吗?


    他给我出主意,找人去弄点“老鼠货。”要什么新款都可以。


    “老鼠货?”我愣住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作者 三少爷的剑 说:商战开始。


    喜欢请收藏。【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