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尾巴……尾巴……巴……
余恬受惊过度，条件反射地一拳挥过去，正中卓千祎的脑袋，小拳拳的力道堪比拳击选手，没有防护意识的卓大明星差点没脑震荡，额头还磕到电脑桌，顿时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余恬：“……”
眼看着大明星一动不动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哎呀”一声扑过去――
“卓卓卓卓千祎…………”她用手指探了一下卓千祎的鼻息，发现还有一息尚存后，松了口气。
虽然自家雇主仍在血流不止，但余恬变得没那么慌张了，她把昏死过去的雇主往旁边挪了挪，自己挤到电脑前打开网页寻了个虐恋情深的狗血剧。
几分钟后，卧室里传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余恬一边看剧，一边端着个空果盘儿，接住她不断下坠的眼泪珠子，等到水果盘里的存货差不多了，她关掉电视剧，眼泪陡然一收，把软呼呼的眼泪珠子全部塞进卓姓伤患的嘴里。
这些透明的小东西一遇高温便自主融化了，卓千祎无意识地吞咽，不多久，她额头上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很快连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余恬摸了摸原本伤着的地方，确定没有一点问题后，将剩下的珠子全部扔自己嘴里回收利用了。
唔，有点甜，像糖果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还没醒过来的卓千祎，伸手去戳戳她的脸，一脸严肃地自言自语：
“卓千祎同学，你是因为中暑晕过去了。”
说完神色微微一顿，眼中涌现的心虚破坏了脸上的严肃，“咳，这种说法你会相信吗？”
“你觉得呢？”突然有人回应了她的自言自语。
余恬一惊，后知后觉地发现卓千祎已经醒过来了。
“卓卓卓卓――”
卓千祎面无表情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现伤口，又放下手，看向余恬：“不解释一下？”
“这个是因为……”余恬吞吐。
卓千祎打断她：“你是人鱼？人鱼有治愈方法？”
她虽然在问，但仿佛已经有了成竹在胸的把握。
余恬瞪眼。
卓千祎嘴角抽抽：“别那么惊讶，你露出的马脚多到我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余恬：“……”
“你是人鱼吗？”卓千祎现在只是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放心，我会为你保密的。”
卓千祎的眼中一片澄净，没有一点算计，这让余恬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她最终点了点头，承认了：“……我是。”
余恬是人鱼，她的幼儿园老师母亲是，她的水族馆饲养员父亲也是。
人们不断寻找的美丽传说种族其实就混迹在人类当中，他们拥有只要确保糖分就能将鱼尾隐藏起来的能力。
人鱼的眼泪拥有治愈能力，为了不被有心人利用，他们不得不藏起来。
而她被人类发现了！
有点不妙。
卓千祎看她一脸不安，默默叹了口气，问她：“还有没有人发现过你的人鱼身份？”
“没有。”
“那还真让人惊讶。”
“……”余恬眨眼，“你是觉得我傻吗？”
卓千祎只是看着她。
余恬为自己辩解：“……我这只是马有失蹄！”
卓千祎继续看着她。
余恬掩面愤愤，承认了，“我是鱼嘛！”
所以，有点傻……也是可以原谅的……吧，毕竟先天脑容量决定了。
想到这，余恬很乐观地不再自责暴露了身份一事。
“所以呢？知道我是人鱼你想怎么样？”余恬努力摆出一副想要谈判的模样，“你要圈养我吗？”
卓千祎瞥她一眼：“养一条鱼？我对生鱼片不感兴趣。”
生鱼片？
余恬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结巴道：“人，人鱼的尾巴是不能吃的！”
“哦？”
余恬认真道：“很硬，会崩了你的牙。”
卓千祎：“……”
她突然对这人鱼的尾巴有点感兴趣了，虽然之前她就说过想看，但那时候只是试探的意味居多。
想到这，她低头看向余恬的双腿：“给我看看你的鱼尾。”
余恬哼唧：“不给看。”
卓千祎淡淡道：“人鱼的治愈想必很多人都感兴趣。”
她感觉得到，自己后脑勺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了，这已经不能称是简单的自愈能力，如果传出去，大概会引发无数人的疯狂。
余恬闻言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债主就像看着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质问道：“你说过不会传出去的！”
“哦？我说过吗？”卓千祎一脸淡定，“我的头受过重创有了后遗症，忘记点什么很正常。”
“你是骗子！”
“是后遗症。”
“……”
卓千祎睨着她：“快点儿。”
被抓住了辫子，余恬不得不屈服于大魔王的淫威，“你转过头去！”
卓千祎道：“事儿多。”虽然口上这么说，但还是依言转过头。
余恬这才磨磨蹭蹭地把裤子脱了，为了表达心中的不甘，她把裤子故意扔到自家债主的头上。
卓千祎被不明物兜住了头，拉下来一看，发现一条棉质内裤，嘴角一抽，想也没想便转过头去――
余恬的双腿不见了，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鱼尾，银色打底，缀着数个婴儿拳头大的甜甜圈，彩虹色的。
对比自己剧照中的纯色鱼尾，这条鱼尾可以称得上色彩鲜明，但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颜料盘，而是……很可爱的风格。
此时人鱼上半身还穿着粉红色围裙，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鱼尾，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有点害羞。
“你……”
“哎哟，糖分补充得太少，有点骨质疏松了。”余恬抱着自己的鱼尾按摩挤压，气愤不平，“糖果里头全是添加剂，黑心肝儿啊！”
卓千祎：“……”让害羞见鬼去吧。
余恬唠唠叨叨一通，总算还记得屋子里还有一人在，停止了抱怨，松开手，向卓千祎全面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鱼尾，有些小得意，“好看吧？”
余家世世代代都是甜甜圈！
“我每天都有好好地洗洗刷刷呢！”
她网购的猪毛鞋刷的价值就体现在这儿。
她还想站起来跳个人鱼族舞蹈，可惜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还断了她跳舞的念头。
余恬一惊，刹那变回双腿，与此同时，卓文昕打开了房门――
“姐，你……”
卓文昕顿住，视线下垂落在余恬光溜溜的细白大腿上，许久，扬起一个戏谑的笑。
“唷，忙着呢？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她一点诚意也没有地道歉，一副想要进来插一脚的模样。
像个小恶魔。
余恬努力把围裙往下拉，遮屁屁遮腿儿，欲哭无泪。
卓千祎将内裤递还给余恬，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自己的堂妹“请”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合上门的刹那，她看到客厅里的宋璇正看着这个方向。
.章节报错，找书，交流小说群 914665452【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