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丞相他有倾城色[重生] > 醉酒(含醉入V公告)
    黑白司的杀手可真不是浪得虚名,眨眼的功夫就把何宏带的一窝人收拾了个干净,一个都没跑掉。


    何宏被朱祁拎死猪一样扔到杜北宸面前:“王爷,傅公子,这个人杀还是不杀?”


    杜北宸望了傅永一眼:“阿永,你说呢?”


    南下主持岑和正一案的钦差是沐王杜世麟,他是不能从中间插一脚的,于法不合,而傅永一个随从人员,并无实际官职,自然不能明着审问何宏,更不能对他动用私刑。


    “给沐王殿下传信吧。”傅永道。


    杜北宸蹙眉,心想,在何宏的地盘上,迟则生变,他起身从朱祁腰中抽出一把刀,刀锋一斜,瞬间刺进何宏的肩上:“说吧,岑大人到底在哪里?”


    刀身入肉时,何宏瞬间面色狰狞,痛苦的眼珠都要凸出来,嘴巴却是极硬:“休想从本官身上问出一个字来。”


    啧,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杜北宸不紧不慢地把刀往里头送了送,不时旋转刀锋,一边转一边问:“岑大人在哪儿?”


    何宏被朱祁按住,动弹不得,只有任人宰割,他疼的浑身冷汗如瀑:“津王爷擅自对朝廷命官动用私刑,就不怕被人参一本?”


    杜北宸把刀扔给黑白司的杀手齐同:“齐大人,本王记得黑白司连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杀得?”


    齐同从京中跟过来,路上被点破后受了不少杜北宸的照拂,一笑接住扔过来的刀:“齐某献丑了,给津王爷露一手。”


    说罢,他在何宏另一只肩膀上生生割下一块肉来,每下一刀,就问一句话。


    胖子身上不缺肉,这么一刀一刀割能让他痛不欲生而又不至死。


    杜北宸冷冷看着何宏生生被割掉十几块肉,才命他收刀停止。


    “别让他死了。”他冷冷道。


    何宏昏过去之前大叫一声:“本官就算死也要向圣上参你一本,你等着……”


    “看着他,”杜北宸道:“别让他的人送信出去。”


    看他这般嘴硬,岑和正的案子必然是勾连犯案,保不准后头是什么人呢。


    ……


    傅永在一团血腥气中脸色惨白,禁不住反胃,他撇开眼去,缓缓站到窗户边上。


    夜虽阑,天色未明,笼中娇鸟犹睡,帘外落花未扫,轻风挟着微雨飘过,扑面淡淡清凉。


    杜北宸见傅永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走过来轻轻揽住他的肩头:“阿永,可是哪里不舒服?”


    “无碍。”傅永嗓音淡淡道,明明眼神落在杜北宸身上,却像在看另外一个人:“今日多谢王爷了。”


    “阿永,”杜北宸见他眼眸中闪过一抹痛色,以为傅永身上的蛊毒也发作了,心疼道:“阿永,走,咱们换个地方缓一缓。”


    他也快撑不住了。


    “去凤来客栈吧。”傅永道。


    他说好了和圆清在那儿汇合呢。


    杜北宸对齐同道:“齐大人帮本王看着何宏,事后,本王把穆远引到你们跟前,如何?”


    穆远昨晚来的快走的也快,黑白司的人连人家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没弄清楚。


    齐同笑道:“齐某奉圣上之命跟踪屠越门,不会出手杀人,王爷只管去办事,齐某只要有人跟就行。”


    他这次来是要看看屠越门究竟在谁手里,听谁的命令行事,至于杀人,他没那个本事能杀得了穆远。


    “有劳了。”杜北宸也笑道。


    傅永翻窗从清风逍遥馆出来,鸦色青丝在晨风中凌乱,就着微雨贴在颊上,他回身看着跟过来的杜北宸,道:“津王爷狠起来的时候,臣看着怕。”


    杜北宸方才的手段,让他不禁想起了前世的事,不知为何,背后倏然起了一身的冷汗,心想,以杜小王爷的狠劲,将来,对从龙之臣的下手会比杜世麟轻吗?


    未必。


    “阿永怕什么?”杜北宸不以为意地笑道:“本王可是看不得阿永疼一点儿呢。”


    他再怎么对阿永也狠不起来的。


    傅永苦笑:“走吧,先去用些早点。”罢了,上辈子他截胡了杜北宸的太子之位,这辈子就算不能善终,也算是他的报应。


    走在街上,不远处飘出江南独有的甜糯的杏花酒的香气,傅永拉着杜北宸往酒肆里扯:“喝杯酒吧。”


    杜北宸望着晨曦,本不想应,哪有人大早晨喝酒的,可难得见傅永真性情一回,摇了摇手里的扇子:“走,今朝有酒今朝醉。”


    傅永被前世的噩梦纠缠的不能自己,落坐后话都没说,端起酒盏就往喉咙里倒酒。


    杜北宸眸光安静地看着贪杯的人,他身体内的蛊毒正在苏醒,忽冷忽然,难受极了,虽然还没到压制不住的地步,但他觉得自己的控制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暴躁,凶狠,冲动,隐藏在皮/肉下的邪气一点点上浮,似要将他拖入某种漩涡之中,不知何时,或许他就会变成一个毫无理智可言的疯子。


    傅永饮着酒,眸光迷离,眼睫微垂,面颊处染着一片浅红,他玉白的手指擎起酒杯,在杜北宸眼前晃了晃道:“津王爷也会给臣来一个兔死狗烹吗?”


    杜北宸只当他是喝多了,连“始乱终弃”都说错了,一把握住他的手指摩挲着道:“阿永,本王别的不敢说,但终究能算个长情的人,本王心悦阿永,一辈子都不会变的。”


    傅永眼尾润着,看着要哭,却又没哭,忽而又笑着含混道:“津王爷说话当真?”


    杜北宸见酒肆中的老板娘朝这里望来,他一看过去那女子又慌忙转过身去了,兴许在听他们说话,十分头疼,便立刻结了账,扶住傅永,快速离开。


    到了凤来客栈,圆清还在傻等,见着人就惊呼:“傅公子这是……被王爷赎出来了?”


    杜北宸没功夫跟他废话:“去和朱祁碰个头,展鹏跑了。”


    只怕后头还有更大的局,他现在最缺人手。


    “得嘞。”圆清应道,他正愁无所事事呢。


    傅永的房间极为洁净,衣衫鞋帽叠的齐整,有淡淡的木樨香气盈鼻,杜北宸在门后靠了会儿:“阿永,本王等你酒醒了再走,可好?”


    他终究是俗务缠身,不能陪傅永在江南小镇多腻歪几日。


    傅永想去推他,却不知又没推中人,咚的一声,反倒把自己磕在身后的八仙桌上了:“嘶——”


    杜北宸把人捞起来,见他额角一片青,又气又好笑道:“阿永的酒量可真不好。”


    醉成这样。


    傅永捂额,红着眼眸不说话。


    杜北宸整了整衣袖,把他抱到床上放好:“本王出去给阿永买盒药膏擦一擦,等着。”


    他记得客栈边上就有一家药堂。


    掌柜的开门早,闲来无事在门口溜达,方才就看见杜北宸扶着傅永进了客栈,心里叹气道:自从县里开了个清风逍遥馆,好端端的少年郎一个个都染上了男风,唉,世风日下啊!


    杜北宸进店看了一圈道:“掌柜的,活血化瘀的上好的膏药拿一盒来。”


    “好嘞,公子,咱家这里的玉雪膏是出了名的好,保管抹上立刻止血消肿。”那掌柜一听就知他买给小情儿用的,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除了玉雪膏,小店还有冰针,玉势,清风逍遥楼里的小相公没事都爱上我这儿来逛逛,公子您可要瞧瞧?”


    他拿出一枚白玉冰针给杜北宸看:“那事儿吧,回回上来就弄的痛快时间久了也起腻,一边痛一边痛快,死去活来那才叫爽快,要不怎么说叫□□呢。”


    杜北宸似乎在某本小画册上看过这物,心想,这可是个狠东西,他拿在手上看了一眼,觉得有些意思,大方地搁下一张银票:“都买了。”


    开门红,掌柜的乐的跟什么似的,把那些找小倌儿用的药膏、物什一一给他包好:“用的好再来。”【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