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 现代言情 > 我是影帝他前妻[娱乐圈] > 别闹,亲我一下!
    走上二楼,程让立即松了手,带她走进房间。


    程让的房间格局没有大变化,连书桌前的笔筒都是她当初买的那个被他嫌弃的小美人鱼。


    夏娆这才发现,自以为忘记了的回忆,只要遇到一点火星,就能死灰复燃,灼她心野。


    她突然明白了进门时程让眸间片刻的异样,脸一下子烧得火红,恨不得立即扒掉自己这身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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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亲我一下,快亲我!”


    “别闹!”


    “程妈程爸出国旅行,都不在家,你怕什么?”夏娆从身后勾住他的脖子,夺走他的ipad,嘟起嘴:“你进组三个月才回来,能不能不要再看剧本了。我听苡姝姐说你在现场也没那么用功啊。”


    程让无奈,转头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下,哄道:“这是下个戏的剧本,我过两天就得进组,今天必须看完。”


    夏娆瘪了瘪嘴:“知道你过两天就要进组,所以才想和你多待一会儿。我下学期课特别多,还要写论文,又没办法去探班”


    她转身坐到他腿上,眯起眼,瞳仁里泛着狐狸似的光,咬了咬水润的下唇,一只脚甩开拖鞋,拿脚指蹭着他的脚踝。


    程让的喉结滑动了下,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口才觉喉咙干涩。


    “别闹。”


    夏娆挺起胸膛,往他身上蹭,抬腿架到椅子扶手上,一只脚勾着摇摇欲坠的拖鞋,大拇指微微翘起,上头是他刚帮她涂的指甲油。


    她穿的是香奈儿当季的水蓝色长裙,此刻裙摆卷起,露出她修长纤细的玉腿。


    程让憋得快要发疯了,胸口渐渐聚气一团热气,眼看着就要喷薄而出。


    在他舔着干涸的唇,好不容易将火压下去的时候,夏娆变戏法似地摸出一个糖果似的包装袋。


    身为一个男人,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终于点着了这把火,夏娆几乎是雀跃着期待这一切。


    最后关头,程让却突然放过了她,爬起身。


    夏娆不满地去勾他的脖子。


    程让轻咳一声,低声说:“你没算日子?今天是8号。”


    夏娆疑惑地看着他。


    “楼下卫生间抽屉第三层有卫生巾,快去吧。”


    他说完,仓促走去洗手间,很快,夏娆听到阵阵水声。


    她茫然地垂眸一看,脸顿时起了大烧,她竟然没发现自己来了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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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娆出国读书,父母本就不赞同。在国外的这两年,她也不敢大手大脚花钱,衣服稍贵一些的大都是两年前买的,都是高奢高定,现在穿也不过时。


    来前她只想找一条最贵的裙子撑场面,把在这条水蓝色长裙身上发生过的故事忘得一干二净。


    夏娆不是那种打个啵还要欲拒还迎的女孩子。她喜欢并且享受纯粹直白的表达自己的爱,享受甚至会主动寻求欲-望带来的快乐。


    故而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没少撩拨他。


    奈何次次以失败告终。


    那一天,也不过是她众次撩拨中,寻常的一次失败。


    唐僧不爱吃妖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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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娆忙不迭从程妈给她买的裙子中挑了一条碎花裙,然后走进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


    她出来时,程让还坐在床边等,闻声抬眸看她。


    夏娆的身材很好。修身的短裙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身线,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膝盖处有一处手术缝合留下的疤痕,总共四针。


    程让指着那儿问:“什么时候伤到的?”


    夏娆往下拉了拉裙摆,白他:“关你什么事?”


    说着,她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把门拉开一条缝,从身后欺身而来的力量就又按住了房门。


    继而微凉的触感滑过她的脖颈,她听到拉链合上的轻响。


    “拉链没拉好。”


    夏娆转过身,瞪他:“要你管啊。”


    程让把手揣进口袋,心平气和地说:“夏娆,你非要和我这么针锋相对,让老人们看着糟心吗?”


    “我们又不可能复婚,早点让他们接受现实,不影响我们各自发展下一段感情不好吗?”


    程让怔了一瞬,胸口有点疼,漆黑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她。


    夏娆神色清冷,迎上他的目光,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程让蓦地笑了:“好啊,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喜酒。”


    夏娆挑眉:“当然。”


    她转身推开门,走下楼——


    客厅里多出一人,夏娆心里冷嗤。


    程让还真会恶心她!


    白苡姝笑着和她打招呼:“阿娆~”


    夏娆点头,绕过她往沙发前走去。程娟迎上来,拉着她的胳膊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哎呦,我们阿娆怎么这么好看啊,程妈的眼光不错吧。不过”程娟微微蹙眉,望着她光秃秃的颈线,眉骨舒展,“缺条链子。我们阿娆最喜欢钻石的,对不对?你什么时候有空,陪程妈去逛个街!程妈给你买!”


    夏娆笑着点头。


    白苡姝趁机奉上手中的礼物:“阿姨,我听程让说您喜欢珍珠。这是我托朋友带回来的一串黑珍珠,送给您。生日快乐~”


    程娟像是这才看见她,眯着眼接过礼物,笑道:“哎呀,苡姝小姐真是有心了。”


    她转眸,望见正在下楼梯的儿子,扬声道:“儿子,你帮我把钱转给苡姝小姐。”


    白苡姝忙摆手:“不用,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叫我苡姝就好。”


    程娟还是笑:“你这心意我领了,不过钱你得收下。这非亲非故的,我平白收了你这么贵重的礼物,算怎么回事。”


    “儿子!别忘了把钱转给苡姝哈~”


    程让“嗯”了一声,走下楼梯。


    程娟随手把礼物丢到桌子上,拉着夏娆往阳台走,扯着脖子上的项链向程云腾和夏励南显摆。


    “都瞧瞧,阿娆送给我的,多好看。”


    夏娆看白苡姝脸上的一阵青白,心里万分舒坦。


    程让乐意恶心她,程妈可不答应。


    从小到大,程妈就没有不偏心她的时候。


    楼梯口,白苡姝看着程让走到他面前,局促不安地搓着手心,沮丧地垂下眼眸。


    “你怎么来了?”


    “剧本围读会的时候,听你说今天阿姨生日……”她绞着手指,声音极轻极柔,却满眼失落,“阿姨好像不喜欢我。”


    程让朝阳台方向掀了掀眼皮:“先坐吧。”


    吃饭的时候,程娟拉着夏娆坐在她的右手边,看见白苡姝往程让身边走,她出声喊住:“苡姝呀,你过来坐我身边,我想和你说说话。”


    白苡姝被迫坐到程娟的左手边,而程让在夏娆右手旁落座。


    有外人在场,大家都放不开。


    夏励南几番欲言又止,最终阴沉着脸,一个字都没说。


    夏娆乐得清净,胃口也好了不少。


    程娟看她吃得开心,也乐:“阿娆,前几天我在网上看见你和小让,我看你们装不认识就觉得好笑。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真不来你程爸这儿?”


    夏励南闻言嗤了一声:“丢人现眼,小让和她装不认识是应该的。”


    夏娆立即反唇相讥:“你们当我稀罕他认识我?”


    夏励南脸色一沉,放下筷子,也不再顾有外人在场:“夏娆,我最后重申一次,要不去你程爸的公司,要不回来打理自家公司。你要是再在外面胡混,就真的不用再回家了。”


    梅丽拉了拉他衣角,让他在外人面前给女儿留点面子。


    程娟搂住夏娆,狠瞪他:“你闭嘴吧。我们丽丽怎么找了你这么个臭脾气。”


    她回过头,眯起笑道:“不过阿娆啊,你来一程娱乐也挺好呀,小让在呢。现在圈子里流行那什么…炒…炒cp!你们这cp哪里用炒,直接就是嘛!你来一程娱乐,正好可以和小让组cp。”


    夏娆无奈:“我们离过婚了。”


    就算没离,她也绝不会蹭程让的热度。


    “离婚怎么了?离婚了…这不还能复的嘛…”程娟的声音越来越小。


    “程妈……”


    “好好好,我不提。反正程让和你复不了婚,他就算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会允许他娶别人。”


    程娟似是无意,白苡姝却很明白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忍不住握紧了手指。


    程妈拉起夏娆的手,劝道:“这个圈子浮躁,你来自己家的公司,我们做长辈的也放心嘛。阿娆~娆娆~听话好不好?”


    程让抿着唇,修长的手指握住高脚杯,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程妈,我真的不去。”


    意料之中,他举杯抿了口红酒。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冷了下来,程娟的笑容也逐渐变得沮丧起来。


    “阿娆是想避嫌吧~那不如来我在的公司。虽然比不上一程娱乐,但是资源还不错,我可以帮你介绍。”白苡姝趁机说。


    夏娆目光生冷地瞥向她,回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程妈的声音响起。


    “我们自己家的孩子,有什么好避嫌?”程娟敛了笑意,眸色清冷。


    好好的一家人吃顿饭,她一个外人不请自来,程娟本就不乐意。此刻听她插嘴,火气登时就上来了。


    “倒是白小姐,这么多年来,捆着我们程让的通稿没少发,你怎么不懂避避嫌?”


    “我…我没有。”


    白苡姝双眸噙着隐忍的泪,向程让露出求助的目光,委屈得像被恶婆婆欺负了的小媳妇。


    她手一抖,高脚杯倾倒,泼了她一身橙汁。


    她慌忙站起,眼泪无声落下。


    程让叹了口气,站起身:“我带你去换衣服。”


    白苡姝顿时像是抓住救世主似的,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顺便把我给阿娆买的衣服拎下来。”程娟抬起眸,对儿子的这番行为很不满,“一件都不许少。”


    程让无声点头,迈开步子。


    “程让。”


    他脚步一顿,回眸望向手边的夏娆。


    她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微光,微微一笑,稍歪着头:“如果苡姝姐不介意,就让她穿我换下来的那条裙子吧。要不然穿你的衣服,万一被拍到怎么办?”


    程让看着她,怒极反倒一身轻松,勾出个灿烂的笑容。


    “哪条?是在我房间里被脱下来的那条吗?”


    他这句话缺少主语,旁观者听不出什么问题,可落在夏娆的耳朵里就是——“是曾经在我房间里被我脱下来的那条吗?”


    流氓!混蛋!在一起的时候,保守得跟长了一身唐僧肉似的,现在倒十分擅长用些暧昧露骨的话腌臜她了。


    夏娆咬着牙:“是呢。”【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