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承嗣看见无色之王离开绿谷出久的一瞬间,马上拨开夜刀神狗郎跑到绿谷出久身边,迅速修复了绿谷出久的每一处伤。该说不愧是神秘莫测的最早的王吗?白银之王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无色之王的剑还没有消失,两把剑浮于上空,说明两个王的斗争扔在继续,白银之王一边压制着另一位王一边仍有余力捡起地上的刀还给夜刀神狗郎。
“唔。”他忽然双手捂嘴,像拼命阻止自己呕吐一样。
“你没事吧!”夜刀神狗郎紧张起来。
伊佐那社挥挥手,露出一个虚弱地安抚性的微笑,他也不像表现出来那么轻松。
“还好成功啦,毕竟他也是王呢,我可能压不住多久。”
“你太乱来了!这种没有把握的事也做。”
“成功了就好了嘛,好了教训的话以后再说吧,你和猫儿赶紧走吧。”
看他俩的相处,和他见过的王与氏族的相处完全不一样,与其说他们是王和臣属,不如说他们是挚友或者家人。
“不要!”猫儿一下子跳到伊佐那社身上,四肢都缠住他,像幼童不放妈妈上班离家似的满眼泪水地看着他。
“乖啦。”他摸摸猫儿的头发,然后把她解下来塞到夜刀神狗郎怀里。
“你们快点走吧。”
夜刀神狗郎没走。
“走吧?”
“我不能……”
“这是命令。”伊佐那社严肃起来,夜刀神狗郎一愣,随后白银之王又变得像以往那样,说:
“我是不变的王,总有能再相逢的一天。”
“……猫儿,我们走吧。”
“不要!”猫儿的异色瞳湿漉漉的,看起来要哭了。
“不要干扰小白做事,王的战斗,我们留下来只是阻碍。”
夜刀神狗郎带着一步三回头的猫儿离开了体育场。
“感谢您,白银之王。”志村承嗣抱着昏迷的绿谷出久,低头致谢。
“老师的话叫我更希望你能叫我伊佐那社,但是不重要了。”他扛起油纸伞,说,“雄英的撤离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吧?老师们也快带着绿谷同学走吧。”
志村承嗣问:
“您打算怎么处理无色之王?”
“只有王才能杀死王,这个家伙没有实体又更麻烦一点,总之安心吧,不会让他逃了的。啊,我说的处置措施来了。”
他指着天上一道赤红色的光,那到光快速降落于体育场内,将厚实的地面砸成一个坑。
烟尘散去,是一身赤色光芒的周防尊,他看向志村承嗣怀中的绿谷出久,伊佐那社上前一步挡在他们之间,指指自己的胸口,解释道:
“现在他在我这里,唔!”话说到一半,他又忍不住干呕一下。
周防尊微微挑眉。
“快点动手吧。”
他们都明白彼此的意思了。
“周防,停!”随后而来的是一道青蓝的光,宗像礼司踏着青之力凝结成的踏板冲向体育场。
“谢了。”周防尊说,他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停声,暗红色的破碎不堪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升空,他的双手凝聚起赤红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打在伊佐那社身上。
宗像礼司睁大眼睛,眼镜镜片上映着赤红的光芒。
王权者之间说动手就动手,志村承嗣吃了一惊,带着绿谷出久和午夜快速撤退,这力量夸张过头了,地面因为冲击而凹陷得像陨石坑一般,赤王的力量像火山口喷涌而出的岩浆,冲天的烈焰要燃尽一切,伊佐那社的少年人的躯壳被可怕的力量吞噬,天上无色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消失了,红光消散,伊佐那社的躯壳也消失了。
周防尊收手了。
宗像礼司在他收手后落在地面上。
“你非要这样?”他问。
“啊。”
周防尊一直不自觉皱在一起的眉毛舒展开,释然般地勾起嘴角。天上岌岌可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彻底失去光芒,微微颤动着,迅速陨落。
剑陨!
在体育场外围的志村承嗣和午夜都能远远看见这一幕。
伽俱都事件,那可怕的陨坑、上万人伤亡的惨案,雄英在静冈市区,一旦剑陨……
周防尊张开双臂,面向宗像礼司。
千韵一发之际,宗像礼司果断抽刀,突刺。
佩刀天狼星锋利至极,刺透皮肤、骨骼、心脏只用一瞬。
宗像礼司出刀的手丝毫没有动摇,就像他每一次出刀那样坚定而果断,周防尊的血浸到他指尖上,他定格在出刀这一动作上,指尖被血染红。
暗淡无光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化成碎片,消失了。
一场灾难没有开始便结束了,以一个王杀了另一个王的形式。
死神的袍角轻轻笼罩在周防尊身上,他站不稳了,顺势靠在宗像礼司肩膀上,说了一句什么。
“这种时候,你说什么啊……”宗像礼司低声回他。【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