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br>补全<hr size=1 />  宁寄枫一催,沈锦堂第二天就带了条小奶狗回来。


    等看清沈锦堂怀里抱着的是个什么,宁寄枫傻了眼:“藏……獒……?金獒!”


    “你认识?”沈锦堂把小奶狗放到了地上,看着它迈着小腿,一点点朝着宁寄枫跑过去。


    当然!宁寄枫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狗,长大以后的藏獒简直不要更威风,但是,她不会养啊!


    而且,有听说过藏獒好像不是很适应平原的环境。


    宁寄枫问:“在京城里养,没事吧?”


    以为她问京城有没有限制,沈锦堂说:“京中没有禁养狗的规定。”


    “不是这个。我是想说,这狗一直生活在高原上,突然到了京城平原没事吧?会不会不适应?”宁寄枫问,“既然要养,就得对它负责。”


    倒是真的喜欢狗。沈锦堂解释:“没关系,这狗就是从京城里出生的;生它的狗也是一直养在京郊的。”


    “那就好。”宁寄枫蹲下身子,把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小奶狗抱了起来。


    小奶狗哼哼唧唧,伸出舌头舔了宁寄枫一下。


    宁寄枫顿时就被萌化了:“绿漪,你叫厨房去做点米粥,记得加个蛋黄。”


    “喏。”


    抱着小狗,宁寄枫跟它对视着:“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叫什么呢?”


    还叫楚楚吗?这样好像有点对不起楚楚,也对不起它。想了想,宁寄枫决定把这个难题扔出去。


    “锦堂,帮忙给它想两个名字吧。”


    “小金。”


    “太敷衍了!”宁寄枫撸着狗说,“走点心嘛,你看你的菡玉,名字就取得不错啊。”


    “不是我取的。”


    听他语气好像有些不对,宁寄枫转过头去看他,果然表情有些伤感:“该不会是情人取的吧?”


    “没有情人。”沈锦堂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说,“叫金乌吧。”


    “这个好!就叫金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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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锦堂那边的药也做好了,不用宁寄枫操心,泰林堂直接就来了人把药拿走了。


    过了没几天,泰林堂就送了钱来。


    虽然只有二两银子,但宁寄枫还是开心得不得了。


    “锦堂,你可真是个宝!”


    之前做的药数量不算少,但没几天就销售一空了,泰林堂委婉地表示,还可以再多一点。


    宁寄枫捣药的技术越发娴熟了,看沈锦堂拿着小称在那边配比,有些不安于只做捣药这一件事。


    “我可以学吗?”


    沈锦堂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药方,毕竟自己一年后就会离开,到时候一切就全靠宁寄枫自己了。


    “当然,不过不是现在。”


    宁寄枫不解:“为什么?”


    “等你坚持一百次捣药都不被我返工的时候再说。”


    一百次……宁寄枫算了算,以她现在的速度,除去每天吃饭、睡觉、练武的时间,一天可以捣5-8份药材,按最低五次来算,也要二十天。


    好吧,坚持就是胜利。


    然而当宁寄枫坚持到最后一天的时候,一直没了动静的周家,又出事了。


    这次还是在外面惹到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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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金玉跟三、六、七驸马一起约着去酒楼喝酒,喝高了之后,七驸马提议说,大家一起去暖香阁听听曲儿,于是一行人就去了暖香阁。


    暖香阁呢有位淸倌儿,名叫清月,算是这里的头牌。


    这京中子弟多纨绔,清月姑娘只有一人,自然少不了纷争摩擦。


    当朝相爷博晋有一独孙,名叫博然,虽然不写作勃然,但博然其人,脾气火爆,是京城里有名的“惹不起”。


    这天,四位驸马花了大把银票,终于博得清月姑娘雅间内一见,正把酒言欢呢,老鸨突然进来了。


    “几位公子,着实不好意思,这外面又有公子,说要出两千两,请清月姑娘过去坐坐。”


    四人一听,自然不干了,尤其是周金玉。


    “再给你一千两,”周金玉从怀里摸了张银票出来,扔给老鸨,“加上我们之前给的一千五百两,两千五百两,比那人高吧?”


    老鸨收了钱,乐呵呵走了。


    过了一会儿,老鸨又回来了:“那位公子给了三千两。”


    周金玉又拍了一千两出来。


    如此往复,周金玉身上带的银票也都花光了,那边也气急败坏,非要来看看这屋里到底是什么人,竟敢跟他博小爷抢人。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博然乐了。


    一群靠着女人吃饭的男人,竟然还有脸跟他抢?


    周金玉最烦别人说他是靠姚夏的,一听,也怒了。


    于是,两遍吵了两句,直接动了手。


    老鸨劝了半天没劝住,最后没办法,只能报了官。


    于是不管是相府少爷,还是公主府的驸马,一律都进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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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不气不气,”绿漪看宁寄枫这就要大发雷霆,赶紧劝,“想想您的计划,不气啊。”


    宁寄枫没生气,她也没什么好生气的,面子这种东西,她早就不在意了;更何况,这次不仅是顺了她心意的发展,更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我没气,”宁寄枫笑着对绿漪说,“走,咱们先去周家。”


    当然,周家也已经听到了消息,正准备接受姚夏的大发雷霆,没想到——


    “奶奶、娘,相公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宁寄枫一进去,就看到周家人都聚在了一起,柔声说,“现在,我打算去衙门里捞人,不过,公主府上不太宽裕,这衙门还指不定要多少……”


    话说到这,周夫人哪还听不懂啊,当即掏了几张银票给她:“只要能把金玉平安带回来就行!”


    “娘放心。”宁寄枫没有打开看里面有多少钱,不过摸厚度,绝对少不了。


    从周家离开,宁寄枫直奔衙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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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门抓人的时候没多想,可把人抓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好像摊上大事了。


    “你们敢抓我?我爷爷可是当朝相爷!”


    官府一看,这个惹不起,便把目光放在了另外四人身上:“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老实交代。”


    其他三个驸马面面相觑,耻于开口。


    周金玉没有理解到他们的心情,于是站出来说:“姓周名金玉,家住京城东街第三胡同周府。”


    京城东街第三胡同?!


    几个衙役面面相觑,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更何况,他还说他姓周——当今四驸马也姓周,好像也住在东街第三胡同?


    “四……四驸马?”


    周金玉点点头。


    博然乐了:“你还挺光荣?身为驸马去暖香阁,靠着女人还要去看别的女人?”


    “你靠着你爷爷,又好到哪里去?”


    一言不合,两人又快要打起来了。


    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衙役赶紧一边一个拉开,让两人之间保持着距离。


    最先赶到的是七公主娴雨,进门二话不说,拧着七驸马的耳朵就要走。


    “等一下。”博然叫住了人。


    娴雨回过头,满目怒火:“你哪位?”


    “在下博相之孙,博然。”


    娴雨表情立马变了:“原来是博相府上的公子,今日之事,想必都是误会一场,本宫便先带驸马回去了,博公子也早些回府吧。”


    “公主且慢,”博然笑眯眯说,“这进了衙门的人,要想离开,得做个记录。公主这么冒然带人走,是出不去的。”


    “多谢博公子提醒。”拧着七驸马的耳朵往反方向走去,娴雨说。


    三公主初姚和六公主云娴结伴而来,看到自家驸马低着头站在那,当即红了脸,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云娴上去给了六驸马一耳光:“你好大的狗胆!”


    初姚倒是没打人,但是脸色黑得吓人,三驸马两股战战,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宁寄枫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大堂里迷之安静。


    看到宁寄枫来,周金玉十分意外,更让他意外的是,宁寄枫竟然没有发火?!


    还走过来,细声细语地问他“没事吧”?!


    果然真的变回去了!周金玉喜出望外:“劳公主挂心了,臣无事。”


    “那驸马在这里稍等片刻,本宫去同里面的大人说一声,咱们就回去了。”


    看到姚夏这样,三驸马和六驸马简直快要羡慕哭了,看向周金玉的眼神满满都是斥责和控诉。


    这就是你说的三公主和六公主的结合体吗?这就是你说的不讲道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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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后衙,宁寄枫正好看到娴雨拧着七驸马,当即乐了:“七皇妹,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大家半斤八两。”娴雨这会儿整个人气压低到快要炸了。


    她平时知道七驸马会去暖香阁,也有故意纵容的成分在,但是没想到,这厮去个青楼竟然还能把事情闹大。不出意外的话,明日白天里,整个京城就都知道了。


    虽然拿了周家的钱,但宁寄枫并不打算给衙门里塞。


    来的路上,她已经弄清楚了具体情况,这种事,博相也不可能追究的,毕竟关乎他家的脸面;而衙门里的官,作为京官,自是不可能拿这件事来威胁博相和公主的。


    所以,这笔钱,宁寄枫决定自己留下了。


    跟县官说了一声,做了个记录,宁寄枫便又回了大堂:“驸马,咱们走吧。”


    上了马车,周金玉试探着问:“公主……没生气?”


    “本宫担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宁寄枫笑眯眯地说,“这博相家的孙子啊,就是个纸老虎,下次遇上了,驸马不必怕他,不过可不要再被官府抓到。”


    “公主教训的是。”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怪罪,竟然还告诉自己博相孙子的事?周金玉顿时翘了尾巴:这样的妻子,倒是也不错。


    “本宫也不是教训你,只是这京中,不是人人都需要怕的,博相虽位高权重,但他的孙子不学无术,日后连官场都进不去,怕他作甚。”宁寄枫开始煽风点火。【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