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之后,白净几乎是事无巨细地跟李若轻介绍,该用哪个餐具,在比较难切的肉类上来的时候,她甚至还帮李若轻切了起来,吓得李若轻赶紧想抢过来。
“你的萝卜头,还得有段时间才好吧?”白净瞥着李若轻的小手指说道。
没有经过训练,本来就不太会用全套的刀叉餐具的李若轻,小手指受伤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耽误她用餐,但也没有到要白净伺候的地步。
她,这也有点,太让人受宠若惊了。
“这个牛排的酱汁还不错吧?”白净边优雅地用叉子吃着盘子里的牛排,边闲适地问李若轻。
其实,李若轻并不太习惯盘子里还带着血的肉类,但看在白净如此细心地切好的份上,她笑了笑,“嗯,很好吃。”
“我觉得这个牛排煎得一般,但酱汁还是不错的。你平常自己会做牛排吗?”白净问道。
李若轻摇摇头,“做牛肉,我一般是炖汤。”
白净边嚼着肉,边说,“那我回头可以尝尝吗?”
“当然可以。”李若轻笑了起来,“白总,您喜欢吃什么样的?炖萝卜还是炖土豆?”
“萝卜吗?”白净笑了笑,“是要炖你手上的那个吗?”
李若轻嘟了一下嘴,“白总,您又开我玩笑。”
白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嘴角噙着笑说道,“我可以都要吗?”
“什么?”
“你会的,牛肉炖汤,我可以都要吗?”
红晕染上了李若轻的脸颊,她低头装作吃牛肉,嘴里说着,“当然,当然。”
真是的,为什么心会突然嘭嘭直跳呢。
叫你胡思乱想~
躺在床上,李若轻睡不着,对着灯光把玩着白净送给她的鱼形挂链,嘴边噙着的笑意就没有收下去过,像是被人点了痴傻穴一般。
所以,其实那个时候,不是白净不喜欢她说的话,而是去买这个挂链去了,对吧?
那白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懂。
李若轻将那挂链摆在胸口,随着胸腔起伏,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内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真是的,明天要不要问问白净呢?
不对,白净,好像还没有告诉我她许了什么愿呢。
带着混乱的思绪,李若轻在清晨醒了过来。
用酒店的内部电话给白净打了过去,约定了出门去机场的时间。
然后李若轻突然想起,白净根本就没带箱子之类的东西,这回在这边给她买了不少的衣服裤子鞋子什么的,总得有个东西装吧。
她又赶紧跑下楼去,在酒店大堂的店里买了个皮箱,给白净拎了上去。
白净开门看见李若轻手拉一皮箱,侧身给她让了个地方,“正准备打电话让人给我送一个过来呢,你来了正好,帮我装吧。”
李若轻哑然失笑,这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啊,我这是还得干仆人的活儿了呗。
当李若轻认命地蹲在地上,一一将白净的衣服、裤子、鞋子叠好,很有章法地放进箱子里,一回头的时候,却发现白净坐在办公桌前,用手撑着下巴看她,眼前的电脑都不看了。
“看我干什么呀?”李若轻笑了笑。
“你满会叠东西的。”白净边说,边点头,这应该是肯定吧。
“我从小就要照顾我爸和我弟,这样的家务活儿都是小case啦,更何况,我的优点可不仅仅是这些哦。”
白净继续很给面子地点头,到让李若轻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夸自己也夸得太不要脸了。
李若轻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带着行李上楼去找白净。然后推着两人的行李下了楼,直奔机场。
终于回到了北方,下了飞机换上大衣,呼吸着熟悉的冷空气,才觉得原来已经回来了。
在停车场取了停下的车,赶着晚高峰往家里走。
李若轻的电话似乎响了,她瞥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来电。
“老公”两个字,像是一道劈闪的光,划过了李若轻的脑海,让她脑仁生疼,心里砰砰直跳。
一会儿,震动停了,来了一条短信。
李若轻将手机揣在了兜里,希望白净不要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白净一路都很沉默,到了家里,直接进了卫生间洗澡。
李若轻给她将衣物取了出去,该放进洗衣机的放进洗衣机,该送去干洗的放到了门口,鞋子放到了鞋柜里,等白净从卫生间出来,她就告辞离开。
这才掏出手机看短信。
“吕诚亮:我匀了两天的假期,回来了一趟,我在家,今晚我等你。”
李若轻觉得浑身都发软了,紧张、愧疚、着急、恐惧的情绪袭上心头,她不得不靠紧电梯壁,不让自己滑下去。
出了白净的公寓,她没有去取车,而是出外打了一个车,向着吕诚亮的公寓去。
过了这么久,终于要再见到吕诚亮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特别是,白净的出现
或者,是不是自己只是很久没有见吕诚亮了,所以才会误以为自己对白净产生了感情呢?那是不是只要再次见到吕诚亮,自己的状态是不是就会变正常了呢?&8232;
一直到了公寓,上了楼,敲了门,吕诚亮一脸温柔地开了门,将她拉进了门,将她抵在门后,热烈地栖身过来,侵略性地亲吻
她还一直处在那种迷茫、混沌的状态当中。
李若轻推开了吕诚亮。
吕诚亮倒是一如既往地温柔,轻柔地问道,“怎么了?”
李若轻揉着额头,“没事,可能是感冒了,有些头疼,那个我还是先回去了,下次再见。”
说完,李若轻夺门而出,一点都没敢给自己留一点余地和空间,进电梯的时候,她仿佛听见了吕诚亮喊她的声音。
李若轻做了一回落跑的人。
心乱了,还是让我一个人待着比较好。【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