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转眼间一两个月过去了,此时寒冬已至。
周南参与这场战争快一年了,这也是周南当兵的第三个年头,期间人事不断调动,他认识的人也不断减少。
离家三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家里情况如何。有时他会想,如果没被抓去当兵,自己是不是该有个媳妇了,记得成年礼时,母亲还在自己面前认真说道,你也不小了,该讨门媳妇了。
当时父亲在旁边笑笑地看着,妹妹周诺还老是抓着自己的后衣。
想起周诺这小丫头,现在应该还是无忧无虑吧。
周南以前以为自己会继承父亲手艺,安心在乡里做个木匠。而这一切,却是在十五岁的成人礼后就改变了。
想着想着,周南不觉间流出了眼泪,也是露出了笑容。
......
中央大营里,陈民心中忧虑,他在营帐里来回走着,时而又停了下来。
此时,门外跑进来一个满脸慌容的矮小士兵。
“报~将军,不好啦!第二粮草营被烧,火烧蔓延,而周遭粮草营正在抢救中。”那小兵上气不接下气,单膝跪下,急促道。
“怎么会!”陈民心中大急,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本就紧缺,如今更是被烧,他已没了从容的神情。
“我不是早叫你们加强戒备了吗,更是派了精锐守护,如此,你还告诉我,粮草就这样被烧了?”陈民满脸怒容,直接从台上走了下来。
小兵见陈民走来,更是不敢说话。他不敢抬头,只是待陈民处理。
陈民虽然心中气急,但心想也无关传令小兵的错。
他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良久,他才开口。
“传令下去,立刻进入战争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陈民说道。
“是!”说完,传令兵便退了出去。
当军中将领得知消息后,就都立刻赶往大营。
此时的大营一片混乱不休,各人争执推脱。
陈民看着这一切,大怒,拍着案桌,道“我叫你们来,不是来听你们推卸责任的。”
他看将领们不再说话了,便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理这件事,说说你们的看法。”
众人面面向觎,谁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着,低着头,好像脚上有什么吸引他们的地方。
“一群饭桶。”陈民见此状,也是再忍不住心中的火气了,他挥着手,一把拍在案座上。接着又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幕僚。
“将军,如今之计唯有背水一战了。”幕僚看陈民望向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拱手回答道。
”报~”这时又是一条急报呈来。
“说,”陈民说道。
“敌军...发...发来劝降书!”营里,一小兵见诸位将军望向自己,心中畏惧,不由得结巴道。
幕僚一听,走了下去,挥手叫小兵出去,随后将书函呈给了陈民。
陈民此时脸色已是阴晴不定,当看到内容时,大怒将书函仍在桌上,“欺人太甚。”
“将军,不知书函内容具体写什么?”幕僚问。
“呵,他们要我们割让三座城,同时每年上供,俯首称臣。不然三日后将发兵,一个不留。”陈民发出一声冷笑,“你们怎么说呢!”
“愿随将军!”众人急忙回答,却是看不出他们的心事。
看到将领们异口同声,陈民也是当即发令。
“那好,诸军备战,三日后,决,战。”陈民道,
“同时,军营加强戒备,今天的事,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了,下去吧!”他辉辉手,众人便陆续退离了大营。
“你去通知一下仙师,”当众人都离开后,陈民对旁边的幕僚说道。
“是,”幕僚眼皮跳了一下,却还是坚道。
第二天,周南也因为这场变故,只得呆在营中,等待着仙师的调遣。
今天天气阴沉,满天的黑云高低层叠,
大营中气氛却是很冷肃,整座大营没有一点声响。中央营地只有陈民和他的卫兵,但也不应如此安静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觉察到不对劲,所以赵海便同王于连忙赶往中央大营。
此刻营地内陈民在营帐内,风在不断吹进营帐内,门也不知何时开启了。陈民望去,门口竟是没有守卫。
“来人,来人?”他眉头皱起,一连几声无人答应,他意识到事情不对,便立刻冲到兵架上抽出宝刀,谨慎着脚步,持刀跨出了营帐。
但见营外亲兵皆倒地不起,然而身上无半点伤痕。
陈民靠上前,扶起一亲兵,见不应,就一探鼻息,却是生机全无。
“不~”他悲痛万分,这里每一个都是他的心血,朝夕相处,无数次救过他性命,没成想,却全死在这里。
望着这满地的尸体,他感到阵阵寒意,心中哀痛。
“桀桀,伤心什么,要不我送你去见他们,哈哈~”突然,陈民背后出现一男子,阴森森笑道。
这男子仿佛从空气中出来,飘忽不定,在说这句话时,便手持飞剑,直接刺向陈民。
这关键时刻,赵海王于却是终于赶到,出手拦下了飞剑,而陈民却被交手余波震晕了。
“你们速度真慢啊,我都差点杀了他呢。”昆随随意道,也不再理会陈民,在他眼里,陈民不过一凡人,待处理了眼前这两人,他还能跑的掉?
“那你恐怕没机会了。”赵海道。
“是吗?”昆随阴阴一瞥,眼睛闪过一丝残酷。
“昆随,打到现在,好像还没死过一个供奉吧,不如你就做第一个吧,”而赵海看着这到处的尸体,内心也是愤怒的,对方如此肆无忌惮,让赵海厌恶极了,起了杀意。
“是吗?你我同为练气七层,你要杀我?”昆随笑道,阴狠说“你有那个本事吗?”
“那就试试吧。”赵海也不再废话,就直接使出飞剑。
见那飞剑袭来,昆随却是不慌,只见他轻捏法决,身法便灵动起来,虽然不是凭空飞行,但却是轻盈无比。
飞剑一击不中,却又在赵海的控制下重新击向昆随,
昆随不再躲避,直接祭出一张符隶,那符隶化作一口金钟,将昆随牢牢护住。
“你以为一张二品护山符就能挡住我了吗,宝物虽好,但也要看在什么人手里,”赵海冷笑道,他手上威势加深,飞剑威能更甚,这飞剑也不是凡品,在赵海的激发下,发出淡淡蓝光。
“如果这就是你的实力,那就死吧,”赵海毫不留情。
“之前我只是不杀你而已,而非没能力杀你。”他一出手,昆随根本毫无反击之力,只能被动防御。
昆随此时也是苦不堪言,他没想到赵海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同为练气七层,却被压着打。
王于在旁边看着,至始至终都没机会出手。他没想到,在外门中不显山不露水的赵师兄,居然有如此实力,这力量,恐怕连外门第一高手也不是对手吧!
想到之前自己还要赵海撤,王于一阵脸红。敌军不过两个练气七层,赵师兄一只手就打翻了,又怎么需要逃!
对了,敌军有两个练气七层,王于突然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不过练气五层,再来一个,那自己小命岂不是没了,想到这里,王于便急忙靠近赵海,想提醒赵海,寻求庇护。
就在此刻,那战局却陡生变化,
本来昆随的护山符赵海没能力击破,但是他的灵力却消耗巨大,已是快要支持不住了。
他有自己的骄傲,如今在这里被打击。若无叔父给的符隶护身,恐怕一个照面就被斩下了。一股羞辱感让昆随脸色又青又白,神情琢磨不定。
当昆随灵力耗尽,那飞剑直奔丹田,若被击中,就会成为废人,这对修仙者最是残酷。
“不~”昆随一想到自己即将沦为凡人,疯狂悲戚。他无法接受变成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凡人,他充满绝望。
这一时刻,昆随身前飞来一柄飞剑,剑长三尺,剑柄刻着一头凶物,生生将赵海的飞剑击开,
两把飞剑相碰,威能顿时爆发,昆随没了护山符保护,又灵力耗尽,在这情况下,直接被余波震飞。
嘭!
原地留下了一个龟裂的大洞,烟尘弥漫。
点点血迹洒落,昆随却是吐血飞出。只见流光一闪,在远处天际,昆随被人接了下来,那人一身黑衣,脸上不怒自威,显然长居高位。
那黑衣男子昆定看到昆随重伤,连忙给服下丹药,让他运功疗伤。
“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却是如此狠毒。”待处理完昆随的伤势后,昆定这才转过身来,盯着赵海道。
“嘿,你们倒是无耻,若非有图谋,又怎会有今天这件事,”赵海脸上看不出有丝毫恐惧,即使对方是筑基前辈,他还是定定说道。
“小小练气弟子也敢如此说话,我就代你师门好好教教你怎么尊敬长辈。”昆定忍不住了,他侄子被重伤,差点被废。他无子,最是疼爱昆随,如今看着昆随萎靡的模样,心中大怒。
昆定这一出手,有滔天威势,那凌厉的光芒袭来,赵海才勘勘能抵抗,却也吐了口鲜血。这足够自傲了,因为不是谁都能挡住筑基高手全力一击的,更何况赵海才练气七层。
而那王于,之前还欣喜于赵海的强大,转眼间就充满了绝望。
筑基期的高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王于不过是接了师门的小任务才来此处,却没想到会招惹到筑基期高人。
眼见不妙,王于也顾不及什么同门道义了,见没人关注自己,便慢慢后退几步,随即就施展土遁,逃之夭夭了。这门功法是之前王于杀人截货得来的,当时那个人是练气二层,却被他杀了。
“你的同门,倒不怎么样嘛。”还没跑远,昆定就冷笑一声,神识早就锁定王于,随手一击,便向他打去。
“师兄救我”王于感到一股莫大危机,回头一见,顿时惊魂,绝望喊道。
赵海却是冷冷望着,也不出手。当那光芒越过自己时,赵海仍然无动于衷。
王于此时很后悔,也有怨恨。他被打废了,抱着不甘强撑着一口气,却也是慢慢地死去。
赵海此时在想着脱身之策。昆定盯着赵海,也是阴阴一笑。
而那王于,此时已没人关注,但是,他的尸体,却被轰飞,靠近到了周南他们营地。
如此动静,众人出来后,看到仙师惨状,他们面面向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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