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天独上了天道门,佛雅每天都会上一个高高的山峰,痴痴的看着天道门的方向,有时会一呆就是半天,一句话也不说,每次晚上,很晚了,她方才回去睡觉。
佛雅和天独在冰天雪地里生活了九十多年,他们一起度过了童年,一直到青年,一天都没有离开过彼此,三岁时,天独跟着佛雅的爹来到冰瑶,过了几年,佛雅出生,他们就一直生活在一起。
为了躲避仇家,他们在冰天雪地里生活了九十多年,习惯了生活里有彼此。
自从上次下山后,一切都变了,天独身边有其他的女孩子出现,他们都炽烈的爱着天独,而佛雅对天独的爱,此时才渐渐的在心里生根发芽,可是,佛雅的爹临终逼着佛雅发誓:“一生不能爱天独,他只是她的王。”
佛雅越来越想念天独,但只是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含悲是第一个坐不住了,她要去天道门找天独,含悲征求佛雅和误心的意思,她们迟迟不说话,佛雅是不想这样做,让天独知道了怪自己的不懂事,而误心是看佛雅的意思,她也想进天道门,因为残空在那里。
“女人不能踏入天道门半步,违者格杀勿论”这是天道门一千多年来的铁律,无人可以改变的。
佛雅的爹是天道门的弟子,天道门的很多的事情,她都知晓的。残空临行前,将上次他和色尘师傅怎么通过密道的,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们,含悲想通过密道偷偷的进天道门,可是,一旦被发现,根据门规是要被处死的,佛雅不敢带着她们冒险,遂迟迟不能下决心。
佛雅将天道门的门规再一次说了遍,含悲还是不肯死心,甚至赌气的说,都不去,她自己去。
误心想去天道门是有不纯的动机的,或者说带着目的想上天道门的。
“女人不能上天道门,那我们就变成男人好了。”误心说。
含悲看到误心有办法,眼睛瞪的大大的,几乎是从凳子上跳起来的,佛雅也静静的等着听误心的办法。
据说江湖上有一个门派,她们不但善于易容术,而且精通天下的巫术,武林都称其为巫婆或巫妖,这个门派很少在江湖上行走,最近一百年,好像销声匿迹了,她们是一个恐怖的力量,见过她们施展巫术的人都死绝了,因而她们的巫术力量一直是以神秘存在于武林的,巫师锋是她们这个邪教的栖身之地,但是武林从来没有哪一个门派或者高手去过巫师锋,这也是一个迷,武林称巫师锋是邪教,但又从来不去剿灭这个邪教,很难理解其缘由。
“我们去巫师锋吧!”含悲喊了出来。
“听说巫师锋都是老妖婆,吓死人的,我们去了,不是被杀,那也是终身难出来。”误心猜测的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我不管了,晚上,我一个人去天道门了,你们自便。”含悲说。
“佛雅,你呢?”误心问。
“含悲去了,我也只能去了。”佛雅回答。
“我们这样去,不是找死吗?”误心说。
“怕死别去,哪来哪去。”含悲不屑的说。
月亮准时的出现在半空中,她们悄悄的绕到天道门的身后,这里抬头望去,山太高了,山顶好像通向云里。
她们按照残空跟她们说的密道方位,仔细的找入口,茂密的树林遮盖住了仅有的那点月光,丛林里黑漆漆的一片,风声呼呼的叫,阴森森的,含悲紧挨着佛雅,手心里都冒汗。
一阵大风,树木被吹的弯腰,透过仅有的月光,她们同时看到了密道,不由分说的过去。
她们试着一个挨着一个的进了密道,含悲脚不知道踩到什么了,密道的门发出“吱吱”的声响,密道的门关上了。
她们摸黑慢慢的顺着密道走,休息几次,终于到了密道出口,出口处是一片竹林,亮堂堂的月亮,照的地面很清晰,佛雅仔细的看着这片竹林,嘴里念叨:“乾南,坤北,离东,坎西,七星定北,艮为山,方为西北。”
“佛雅,你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含悲问。
“这竹林有蹊跷,好像一个阵,你们跟我后面走。”佛雅说。
误心和含悲在佛雅身后走,佛雅根据自己的判断,不停的改变步伐,改变方向,竹林发出清脆的兵刃相互打击声,竹林在她们前后左右不停的移动,竹林里的山石也挪动。
她们走出竹林阵,佛雅捡起几个石头,向竹林里随便依然,突然,暗器如雨下,瞬间将石头击的粉碎,这些暗器的样子,她们没有看的清楚形状,早已不见踪影。
含悲吓的惊一生冷汗,眼睛感激的看着佛雅。
“佛雅,你怎么知道这片竹林是一个阵的。”误心问。
“曾经听爹说过,天道门处处是阵,处处是杀入的暗器,一草一木都是暗器。”佛雅回答。
“你怎么会破解的,还有你刚刚念的是什么?”误心问。
“我看着竹林怪怪的,所以根据天道术的心法试试,我没有想到,竹林真是一个阵。”佛雅回答。
误心还有问题要问的,但是怕佛雅起疑,故不再问。临行前,误心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了她的手下欲泰,这个人,一直在暗处保护误心的安全。
这一个月中,欲泰多次要除掉佛雅和含悲,但是都被误心阻止了。误心不让欲泰杀她们,是想利用佛雅和含悲,获得更多的秘密,误心将天独的情况,向欲泰说了,欲泰也猜测不出天独真实身份,误心隐约感觉,天独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特别是看到佛雅,残空,含悲都天独的客气劲,如同对主子的谦卑。
误心为了彻底的弄清楚天独的秘密,故而阻止欲泰杀佛雅和含悲。
她们穿过竹林,看到一排房子,房子的门是对着月亮的方向,天道门的巨大院落就出现在她们眼里。
夜已深,她们找了一个干净的地,依靠青石,等到天亮再想法子,怎么混入天道门,晚上,天道门到处机关重重的,又有弟子巡夜,很不安全。
天亮就可以见到天独,含悲心里异常激动,忘了偷闯天道门的危险后果。误心则心里盘算,怎么弄清楚天道门的防御术,还有就是潜入佛顶取一样她需要的东西。
佛雅心里顾虑重重的,如果她们被发现了,根据门规,都得死,那样的话,天独怎么办,她就不能见他了。
很快,她们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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